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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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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衍凝视着鱼恒,“哪个位置?”
“……腿上。”
楼衍停下解扣子的,改为掀开衣摆,卷起鱼恒的裤脚。
“应该没太大问题,我又不是人,不用担心。”
楼衍没说话,将裤脚从脚踝卷到腿‘根处,两条直雪白的长腿暴露在空气,因忽然接触到凉气而微微战栗。
楼衍目光在鱼恒腿上来回扫视,“哪个部位?”
鱼恒不太好意思地指着大腿内侧,“这里。”
楼衍抬眼一瞧,心颤了一下。
鱼恒确实被石头硌的不轻,大腿内侧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肉青紫了一大块儿,石头硌出来的印子到现在都没消。
“有跌打酒么?”
“有,在抽屉里,”鱼恒看眼抽屉的方向,伸揉了揉楼衍的脸蛋,哄道:“没多大问题的,真的,别这么愁眉苦脸啊!”
楼衍嗯了声,“下次别扑出去了。”
“好哒!亲一个!”鱼恒乖巧地点头,捧住楼衍的脸亲了个带响的。
楼衍过去取来跌打酒,将药酒倒在上,轻轻为鱼恒揉开腿上的淤青。
这么揉了一会儿,鱼恒觉得酸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笑问:“你还会这门艺?”
“书读到过。”
“这样啊!真是不知道你到底都读过多少书。”鱼恒想了想又问:“打算和我在这里住多久?”
“都可以。”
“其实红笼街挺小的,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玩,你要是觉得闷我们就回去。”
楼衍有技巧的揉按受伤的部位,“不闷的。”
“嗯……”鱼恒晃悠着两条白腿,“这样的话,就多住一阵子,小园子该打理打理了,店里那边也算是锻炼贺兰。”
楼衍点头,收回盖上跌打酒的盖子放到柜子上,起身坐在鱼恒身边,“一会儿要吃什么?”
“吃什么?我想想啊。”
鱼恒发现自己和楼衍在一起的生活还真是简单,除了吃吃睡睡好像也没别的什么事可做。
“把水缸里的灵芝拿来吧,我处理一下到时候吃它。”
楼衍起身往外走,鱼恒又叫道:“顺便拿个盆。”
等了很久,楼衍拎着灵芝和盆过走进来,鱼恒发现楼衍的头发有点乱,衣服似乎也脏了一些,忙问道:“怎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没。”
“你可别撒谎!”鱼恒抢过楼衍里的灵芝,看到灵芝根部沾了一些黄土,他愣了下噗嗤笑了出来,“你不是让它跑了吧?还跑到后面园子里了?”
楼衍似乎很不愿意承认,不过确实是这样,水缸盖一打开这小东西就蹦出去了,他追了一路,最后在园子里把它捉住了。
至于过程的艰难,楼上仙实在不想提。
抓个灵芝,令他非常怀念自己从前的仙法。
鱼恒拿过绳子将不老实的灵芝捆了起来,一边捆一边咯咯地笑话楼衍。
楼上仙难得的第一次脸面上挂不住,在鱼恒笑得像个二傻子的时候,将人按在床上,嘴堵了上去。
……
他们再次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鱼恒大腿本就淤青了,再被这么折腾一通,彻底不方便走路了。
二牛也是非常会挑时候来,他左拎着烤冷面右端着一个小砂锅推开卧室门时,鱼恒还躺在被窝里,楼衍睡衣刚穿上。二牛被卧室里的画面吓了一跳,躺在被窝的鱼哥头发凌乱脸颊绯红,鱼哥老婆正在穿衣服,以及弥漫在空气的味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刚干过那事。
二牛一时间进退两难,“那、那、那个,打扰了。”
还真不怪二牛,以前他就这样在鱼哥家进出惯了,鱼恒当时还是个单身汉,来的时候他把鱼哥有老婆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用了,”鱼恒的声音有点虚弱,“什么事啊?”
二牛挠挠头,把砂锅和烤冷面放在柜子上,“我、我妈让我给你送来的灵芝汤,他说今天看到你只采了一个灵芝应该不够喝。”
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柔弱无力的鱼哥,心说鱼哥老婆太厉害了吧,鱼哥分明被榨干了啊!想到这他看了眼鱼哥老婆,鱼哥老婆也正好看向他,仅一眼就让二牛打个哆嗦,鱼哥老婆的气场太吓人了,长得这么漂亮却这么高冷,也不知道鱼哥怎么追到的!
“谢了啊,替我谢谢牛婶,”鱼恒向二牛比个大拇指,“来的太是时候了,晚饭有着落了!”
二牛真诚点头,“对!鱼哥你也多喝点好好补身体,这个对身体可大补了!”
“…………”
鱼恒被噎了下,这是什么鬼话!说他不行?!
“那、那我走了!”二牛打个哆嗦,飞快跑出门,为什么鱼哥刚才那个眼神好像要吃人,不!是要吃妖怪!他说错什么了吗?
不行,他要回家问问妈妈!
鱼恒回过头瞪着楼衍,踢了下他,“你还偷笑?”
楼衍也不憋了,干脆笑出声。
“你还笑?!”
楼衍一探入被窝,抓住鱼恒那条不老实的腿,揶揄道:“他说的没错,你是要补补身体。”
“哇!你这人?”鱼恒要不是累得懒得动,肯定不服气扑倒楼衍,他一个受方看看是谁榨干谁!
“你过分了啊!这可是男人尊严问题,竟然嘲笑你老公我!难道老公我没满足你?”
“你觉得呢?”楼衍眉尾一扬,模样有点欠揍。
“你学坏了!”鱼恒翻个身,叹气:“唉,算了算了,明天给你邮个超大号飞杯行了吧?”
“那是什么?”
“就是一个可以绝对满足你的老公。”
楼衍:“………………”
一场情侣间的互怼以楼衍的无语终结,鱼恒实在是累了,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楼衍已经热好了灵芝汤,还去街上买了几张热气腾腾的饼。
鱼恒饿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屁颠屁颠跑到了饭桌旁。果然灵芝汤大补,鱼恒一口下肚,就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体力。灵芝汤味道鲜美,是难得的美味。一顿饭下来,一砂锅都被喝光了。
不过这灵芝汤对鱼恒来说是恢复体力,对楼衍就是精力充沛旺盛了。当天晚上鱼恒又被折腾了好久,临睡前他迷迷糊糊的想,五百年前第一眼见到楼衍时,绝对想不到他是这种人。
接下来的日子,鱼恒和楼衍都在红笼街度过,白天他们整理荒芜的小园子,晚上一起看天上的红月。日子虽然平常,但却非常惬意。
而且整个红笼街都知道小杂货铺的鱼老板娶了个漂亮的媳妇,一个劲夸鱼恒有福气,可把鱼恒美滋滋开心坏了。
白驹过隙,白云苍狗,不知不觉就临要临近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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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怎么卖?”红衫男子站在柜台前;指着柜台里一个青色的小铜鸟。
“这个啊……”白发苍苍的老板打开柜台,小心翼翼取出铜鸟。
方同捧着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实在口渴的不行;四处望了望,确定自己要等的人还没来后;快步跑进了身后古玩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老板你这儿卖水么?”方同放下自己背后的大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团零钱;笑容灿烂地将钱递给年老的古董店老板。
古董老板嫌恶地看着那几张零钱,眉头皱了皱;不耐烦地指着墙根处的自动贩卖,“自己买去,没看到我做生意呢么?”
方同撇撇嘴;将书包背上;一边数着里的钱,一边往自动贩卖旁走。
“老板,这青鸟不是唐朝的吧?”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方同转头去看,只见一位身穿酒红色长衫的秀气青年;半倚在柜台旁,里捏着一只精致小巧的青铜鸟眯眼仔细瞧着。
方同对青年的穿着不觉得奇怪;毕竟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愿意这么穿;搞什么复古潮流。
他是对青年的积蓄好奇;这么年轻就来买古董,没点存或是富二代可做不到。
老板听到客人质疑古董,顿时就火了,“这怎么不是唐朝的呢?你要是这样就别买了,我这不卖赝品的,我敢拿我脑袋保证。”
方同耸耸肩,将钱塞进货币孔,心说这店老板太能忽悠了,这种小古董店,肯定是真假混着卖的,要是这么保证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他用的。
“那……”红衫青年握住里的青铜鸟,抬眼瞧了老板一眼,拉了个长音。
“咣当——”
矿泉水掉了出来,方同捡起矿泉水,迫不及待地拧开水瓶,瓶口刚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就听到身后的青年说:“那就把你的脑袋给我吧。”
这是要怼起来了?!?
特别喜欢看热闹的方同紧忙转过头,视线所到之处,正好是红衫青年五指抓住古董老板的脖子,腕一用力,古董老板的头被生生拧了下来。脖子断口处干干净净,一点血也没有。
古董老板的下半身不知道去哪了,地上什么也没有,仿佛消失在空气里。红衫青年里拎着古董老板圆溜溜的头颅,老板那双大眼珠子还在转动。
方同吓懵了,喝到嘴里的水都不会咽了,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他后退两步背靠在自动贩卖上,两腿直打颤,矿泉水瓶都被他紧张得捏到变形,水流了一地。
红衫青年伸敲了一下圆溜溜的脑袋,笑道:“后悔骗我么?”
“后悔后悔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我吧。”人头呜呜哭了起来。
红衫青年慢悠悠拿出一个金色袋子,拎起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头扔了进去。他拍拍,收起袋子,冲店里西侧的房间说道:“出来吧,解决了。”
“太、太感谢了,鱼老板!”
门被推开,年男人大步走过去,激动地握住红衫青年的,用力摇晃起来,“太感激你了鱼老板,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它、它就这个东西,总是扮成我父亲的样子乱卖店里的东西,因为它我都亏了好多钱了。”
“你们这店,风水要动动,”红衫青年抽回,变戏法般掏出罗盘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对年男人说:“镜子和柜台的位置调换,还有财神爷要正对大门口。”
“风水布置得这么凶,”红衫青年收起罗盘,叹气,“也难怪招脏东西。”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鱼老板,不,鱼大师!”年男人点头哈腰,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笑呵呵的说:“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红衫青年大方接过,清秀的脸上露出不符合自身年纪的油滑笑容,“哎呀,李老板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也左右邻里这么多年了!”
他拍拍年男人的肩,“这次的心意我就收下了,有事您找我,随时随地过来。”
“好!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说定了!”红衫青年笑吟吟收起卡,“那我就不打扰了,还有单生意。”
“没事没事,哎呀快去吧,不能耽误鱼老板做生意啊!”
“那改天见。”红衫青年挥挥,径直走出门。
直到红衫青年彻底消失在门口,方同还处于一种懵逼状态,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方同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年的社会主义好青年,钢铁唯物主义大直男,刚才发生在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对他造成了非常大的思想冲击。
“哎!吓傻了?”年男人推醒方同,不满道:“干嘛呢你,水洒了一地!”
方同一个激灵回过神,“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干!”
年男人挥挥,“不用了,赶紧走吧!”
“实在不好意思!”方同边道歉边退到门外。
大街上十二月初的冷风把方同吹醒了一些,他晃晃头,安慰自己刚才那一幕是眼花。
口袋里的在这时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他拍拍胸口,拿出看向来电人姓名,接通电话,“喂,二舅?”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很年轻,“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么?”
方同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刚才在古董店里待了太长时间,也不知道二舅的朋友来了没?是没来还是来了又走了,他都不清楚。
“我……那个……”
“他刚才说早到了,你找找看,红衣服,很高,短头发,身边可能还跟着一个比他高一些穿黑衣服的帅哥。”
方同原地转了个圈,没有放过附近任何一个行人,最后目光停留在远处光秃秃树干旁站着的两个男人身上。
其一个男人就是刚才在古董店里徒拧脑袋的鱼老板,另一个男人穿着黑色休闲服,长的很漂亮,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唯一不太完美的地方就是那男人太冷漠了,让人不敢靠近,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冻得打哆嗦。
黑衣青年里握着一个冰激凌甜筒,鱼老板和他说说笑笑,时不时低头去舔他里的冰激凌。
“呃……那个红衣服……穿的是不是长衫?”
“对!”
“姓鱼?”
“对!就是他!”
“二舅……我能不能不去找他啊……”我他妈害怕啊!
“为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偷懒?快点啊,不然小雅那事我可不管了啊!”
“别……”方同盯着红青年愁眉苦脸,叹口气,“唉!我去还不成么?”
“听话就对了,赶紧把人给我找来,我在家等你。”
“嘟嘟嘟——”
方同听着里面的忙音,无奈的收起,却没有立刻走向不远处的两个男人。他在原地打转了一圈,想着对策。这可怎么办啊?
害怕啊,万一那个鱼老板把自己脑袋拧了可就惨了!
他这个年轻辈分大的二舅也是过分,就知道偷懒,自己不愿意来接朋友,就让自己跑这一趟,他说不来,二舅还拿自己正在追求的小雅威胁。
方同再次叹气,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小雅和二舅关系好呢。
街道旁,鱼恒舔着楼衍里的冰激凌等得有些不耐烦,“白辰不是说让人来接我们么?什么情况啊我等了这么半天还没来,生意都顺便做了一单了!”
“再等等吧。”楼衍用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掉鱼恒嘴角上沾着的冰激凌。
“白辰也是,非要我们在外面等着,说什么路痴找不到路,玄学店那么大的牌子还不会认?”长时间等不到人的鱼老板变得异常暴躁。
“那个——”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鱼恒烦躁地转过头,盯着跟前寸头麦色皮肤,有些怯懦的青年,“什么事?”
方同吓得缩了缩脖子,鱼老板这个反应,他忽然很怕他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鱼恒拧鬼脑袋的形象已经在方同小朋友脑海挥之不去了。
方同小小声:“我是白辰让……”
上一秒还是一脸阴天的鱼恒,下一秒立刻阴转晴,露出友善的微笑:“方同是吧?什么时候来的呀?”
方同说:“刚才我们还见过……”
“哎呀,是么?我都忘了。是不是长途跋涉累坏了?快跟我回屋吧。”
这反转太快,还没等方同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拖进了店里。
鱼恒将方同安排到沙发上,把茶几上的果盘推给他,“吃点水果,渴了吧?”
方同一愣一愣的,心惊胆战地拿过一根香蕉,想着二舅的朋友是学过表演么?这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得多啊!
“我叫鱼恒,叫我鱼哥鱼叔都行,随便叫。”鱼恒热情地拿过遥控器塞到方同里,“电视一百多个台,喜欢什么看什么别客气啊!”
鱼恒仔细打量着方同,忍不住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上次他见到方同的时候方同还是个白白嫩嫩的婴儿,这次再见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连肤色都变了。
方同命途多舛,刚一出生险些夭折。白辰为了护他,扮演他的二舅,这一扮,就扮了太多太多年。
“这样你先住上一晚吧,明天我们跟你去东北,啊!对了,”鱼恒拉过楼衍,“介绍一下,楼衍。”
方同盯着那个叫楼衍的漂亮男人,虽说鱼恒介绍简单,但是他感受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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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说着话;门忽然开了;从门外进来一个看着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
少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仿佛能将人看个透彻。不过,最让人第一眼记住的是他那大草原般的绿头发;一身绿衣服;人也很清瘦,就好像个豆芽菜。
“小兰回来了?”鱼恒过去接过贺兰递来的包;赞许地揉了揉他的头;“今天怎么样?累么?”
贺兰整理好被老板弄乱的头发,长叹口气;脸上却没有厌倦之色,显然还是欢喜的。
“还不错;挺有意思的,老板等会儿我给你说。”贺兰拿过桌上白水喝了一口。
他在外奔波了一天到处替顾客捉鬼,连口水都没喝得上。他喝的急;水都从嘴角流下来不少;一杯水喝尽,贺兰抹了一下嘴,看向鱼恒说:“第二单有意思,一对青梅竹马;男方为了保护女方死了。女方天天以泪洗面也不工作也不找男朋友还绝食自杀。这个男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等着女方死呢;女方几次没死成;它就想弄死女方;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黄泉路上永相伴。小说剧情里不都是要阻止女方劝她好好活着么?”
“那你要看是什么小说,恐怖小说就不一定了。”鱼恒抽了两张纸巾塞到贺兰里,“好好擦擦嘴,水还在上面。”
贺兰又抹了两下嘴,在屋里环视一圈,“老板,阿飘姐姐呢?”
“她出去看他弟弟了,过会儿就回来。”
沙发上的方同听着二人的对话,越想越不对劲,不解的同时还很懵逼,男鬼?黄泉路?阿飘?
“咳、那个……”方同忍不住问:“鱼老板你们是干什么营生的啊?”
鱼恒也不避讳,人类对这门营生还是有很高接受度的,至于信不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捉鬼、卖符咒、转运物品什么的,哎,你是东北人吧?就和你们那里的出马仙差不多。”
这么解释方同就明白了,他家那地方确实有很多出马仙,他家亲戚也有做这个的,不过他没见过。方同对这方面的心理和大多数人一样,好奇又敬而远之。
“所以鱼老板你们干这行的真的见过鬼啊?”方同瞪着大眼好奇的问。
鱼恒一笑,问他这个问题的人类可太多了,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可告诉他们了,他们依旧会保持怀疑态度。
“有啊,”鱼恒拉过椅子坐下,指了指厨房,“我炖着汤呢,你俩谁去看看好了没,我不想动了。”
“我好困楼小哥哥你去吧,大恩不言谢!”贺兰拇指食指一捏,对楼衍比了个心,一溜烟跑了。
鱼恒扶额,“这孩子,长大了,也懒了。”
楼衍美目一弯,这间屋子里最懒的应该是自己那位“老公”才对。
不过他没把这话说出来,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不宜在外人面前说。
楼衍转身走进厨房,这期间鱼恒盯着楼衍背影笑得一脸傻白甜,就差没说句老公你好好哦。
方同拒绝并一脚踢翻了这空气莫名弥散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狗粮,继续问道:“那鱼老板,鬼长什么样啊?”
“啊?”鱼恒从甜蜜回过神,“人样,你现在什么样死了就什么样。”
“真的么?我听说有那种长得特别可怕的鬼。”
鱼恒端起桌上热茶喝了口,“它们会改变自己相貌,有的鬼会呈现自己死去时的模样,看它们自己选择什么吧。”
方同认真消化着鱼老板的话,想了想又问:“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鬼啊?”
“体质问题,八字身弱的人就容易见鬼,八字身强则不容易,就是鬼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它。至于八字特别旺阳火多那种,如果有天赋,就比较适合做驱鬼的工作,因为人比较刚,鬼也是怕刚的人的。”厨房里阵阵灵芝汤的香气飘进客厅,鱼恒转头瞄了眼厨房里忙碌的楼衍,说道:“楼衍就身弱,其实是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可他天赋异禀,问题就不算太大。”
鱼老板变着法夸起了自己的男人,不过虽说问题不算太大,但毕竟还是有问题。若是长期与鬼打交道,楼衍的身体多多少少还是会吃不消的,这也是鱼恒最近为什么把店里捉鬼业务都扔给贺兰的原因。
方同想了想自己那过去的二十年,“虽然我没见过,但是貌似我感应过,就是感觉,感觉身边有,我这算身弱还是身强啊?”
“身强的人虽然见不到鬼,但还是可以感应到的,尤其是那种就趴在你肩头上的鬼。”鱼恒并没有回答方同是身弱还是身强这个问题。
因为方同身上流淌的是狐狸血脉,可这其又有些复杂波折,方同被换过命,如果不换命早就死了。换命后的方同身很弱,随时可能死掉,白辰为了保住他的命废了好大的劲,还关了方同天生自带的阴阳眼。
白辰这次请他去东北,也是为了方同。方同马上会迎来下个死亡大限,也就是明年,白辰要帮方同渡过去,这需要几天时间替方同脱胎换骨逆天改命。秩序局那边白辰已经请了长假,改命时他需要鱼恒给他护法。
至于白辰为什么要帮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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