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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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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辰为什么要帮方同,这间就是一个波折婉转又虐心狗血的故事了,简而言之,方同是白辰的儿子。
——这个秘密全界只有他和白辰知道。
至于给方同改命的代价,也只有白辰自己清楚。
方同还想再问点什么,鱼恒就站起来走进了厨房,“怎么样汤好了么?”
鱼恒近日在学习做饭,捧着菜谱在厨房里实验,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做出来的东西卖相虽不能看,味道还算凑合。有时候鱼恒做烦了,楼衍就过去搭把,只是粗略瞄了几眼菜单就比鱼恒做的好吃。
这让鱼老板很气,明明是想到楼衍是个人类,长期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才想着做点养生菜肴,宠宠老婆邀个功,抓住男人的胃让他欲罢不能!
可结果变成楼衍做给他了!
不过鱼老板气了一会儿就消气了,并且欣然接受了这个现实,躺在摇椅上听着老年人喜爱的戏曲儿时,对窗台上的一花一鱼说:“这或许就是享福命吧。”
每每这时,大头花都会颤颤巍巍地把大脑袋转过去对着窗外。
它实在是受不了鱼恒炫耀般地撒狗粮吹逼。
厨房里楼衍背对鱼恒,贤惠地切着一麻利的葱花,窗外阳光洋洋洒洒落在楼衍身上,平日里冰冷淡漠的容颜在光芒里变得柔和恬静,载满了温情。隐于阳光俊美的侧脸轮廓深刻,眼睫熠熠生辉。
鱼恒一时看呆了,连不自觉上扬起的嘴角都不知道。
从很多年前见到楼景途第一眼起,鱼彦殊就知道,这个人将是他永生永世的追求。他的喜怒哀乐想给他,他的永远想给他,他的所有都想给他。
鱼恒伸抱住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人,头轻轻贴在他肩膀处,感受着那份来自心头的安心与温暖,情不自禁的表达爱意,“我爱你。”
这个字说完,鱼老板的脸已然红了一大片。
鱼恒虽然爱楼衍爱的死去活来,可这个字说的次数并不多,当然床上神志不清时乱叫的不做数。
他虽然在人间这几百年历练出了厚脸皮,可对说这个字还是会莫名害羞,眼神乱瞟心跳加速,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楼衍放下刀,握住了鱼恒放在自己腰间的,轻轻摩挲着。不用看也知道鱼恒害羞了,其实他还是很喜欢鱼恒害羞的样子的。
和五百年前当着千万仙人的面向自己表白时的神态一样,又畏缩又想掩饰,表面上一副“我才不害羞”,实则慌乱的双都无处安放了。
很是可爱。
砂锅里的汤不知道什么时候煮沸了,“咕嘟咕嘟”顶开了锅盖。
鱼恒这才从温存回过神,提醒道:“汤好了。”
“嗯。”
“那……放开我的?”
“嗯。”
楼衍仍旧握着鱼恒指节分明干燥柔软的,眼里藏着淡淡的笑,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鱼恒疑惑,“怎么了?”
楼衍倏然转过身,扣住鱼头颅恒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湿吻,上捏着他红扑扑的脸蛋。片刻后,楼衍若无其事地笑着给砂锅关火,盛汤。
鱼老板却还沉浸在柔情蜜意无法回神,许久后他回过神腹诽,楼衍是越来越会撩了!
……
晚饭过后,鱼恒到书房和贺兰阿飘交代了自己去冰城不在的这段时间,店里业务处理的问题。贺兰似乎不太情愿,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鱼恒发现贺兰情绪低落后,问贺兰是不是不高兴,贺兰摇头说没有。
阿飘温顺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和贺兰看好店铺。
鱼恒却把这事放心里了,他偷偷问阿飘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贺兰怎么了,有没有谁欺负他,情绪为什么会这么低落?
阿飘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又想了很久,才干巴巴挤出几个字:“谈恋爱了。”
贺兰谈恋爱了???
鱼恒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竟然真的有猪拱了他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
让阿飘回去后,鱼恒心里乱糟糟的,看样子贺兰并不打算说他谈恋爱这事,自己问了可能也白问,但他又担心贺兰一次谈恋爱傻乎乎的被人骗。
可怎么和贺兰说呢?
是个难题。
这天晚上鱼老板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性教育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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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深夜;街道上寂寥无人。
这个时候鱼恒还没有睡;一直在想贺兰的恋爱对象是谁。从贺兰忽然长大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毕竟感受不到情爱贺兰是不会长大的。今天再听阿飘这么说,十有八‘九贺兰是真谈恋爱了。
他盯着天花板;在脑海里把贺兰接触过的男男女女全都过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和贺兰接触过多又有苗头的对象。
鱼恒再次翻个身,卧室又响起一声叹息。
客厅沙发上;方同盖着小被子瑟瑟发抖;他总是无法控制地想起白天鱼老板说有鬼的事情。
窗外大风呼啸,方同听着呜呜的风声;越想越怕。他睡不着,也不敢闭眼;一闭眼胡思乱想的就更多了。
门外牌匾五颜六色的灯光映衬到客厅里,反倒添上了一抹神秘诡异的色彩。
静谧的房,贺兰坐在窗台上阅读一本爱情小说;看到虐心的部分眼泪唰唰往下掉;同时骂道:“这个男主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主啊!!!”
阿飘悬挂在天花板,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来,身体僵硬绷直;像极了鬼片冻僵的尸体。若是人类能看到阿飘,准能被吓出心梗。
阿飘用后脑勺看着贺兰;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睡、觉。”
“我马上就看完了;看完马上睡。”贺兰抽出纸巾擦眼泪鼻涕。
阿飘无可奈何地摇头,她早已经在不知不觉把贺兰当成了她弟弟,不能不操心的,总是熬夜看书不仅对眼睛不好,对身体也有伤害。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盒纸巾就被贺兰抽光了,贺兰没有了纸巾抹眼泪,就用袖口擦。
阿飘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幽幽飘出门外,拿客厅茶几上的纸抽。
这个时候方同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惧,人也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睡,就在双眼快闭上那刻,忽然看到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纸抽盒自己飞了起来,在空打了几个转儿,最后飘进了书房里。
方同一下子清醒了,以为自己眼花,用力揉了揉眼睛,书房门口却什么都没有。再转头去看茶几上的纸抽盒,纸抽盒不见了!
方同瞬间吓得脸变了色,他记得很清楚!刚才纸抽盒还在的!他还用纸擦屏幕来着!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凌晨一点,玄学店里响起一声惊恐的嚎叫。
贺兰吓掉了里的书,阿飘惊得头发全部竖来,卧室里好不容易入睡的鱼老板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楼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鱼恒跳下床直奔门外,紧张地问方同,“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方同缩在沙发角落,身上披着被子瑟瑟发抖,“鬼鬼啊!纸巾会动纸巾会动!”
贺兰阿飘跑出来看怎么回事,阿飘里还握着惹祸的纸抽。
“啊!”方同慌张地指着阿飘所在的方向,“你看!纸巾在飞!在!在飞!”
在方同的视线里,只有一个悬空的纸抽盒来回晃动。
阿飘想了想,默默把纸巾盒放回到原处。
“啊啊啊啊!”方同一惊一乍地瞪着大眼,“又又又动了啊啊啊啊啊啊!”
鱼恒扶额叹气,径直来到方同身边,一个劈下去,方同晕倒在沙发上。
干儿子,干爹对不住你了。
鱼恒在心默念。
很多年前,鱼恒还是那个没恢复记忆的鱼小老板时,就和自己的好闺蜜白辰约定以后互相做彼此孩子的干爹,他们都是gay,孩子什么的不过是说着玩的。直到白辰怀孕,鱼小老板懵逼了好一阵,自己还真他妈能当上干爹?!
鱼恒给方同盖好被子,瞧着阿飘苦口婆心的给她上课,“小姐姐,下次要注意有没有外人在,我要是个正常人半夜看到飞来飞去的纸抽我也要被吓死了。”
阿飘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垂着头情绪低落。
鱼恒打个哈欠,一挽住楼衍,摆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贺兰转身急切的往书房里跑,鱼恒刚要叫住贺兰,张了张口还是作罢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
第二天鱼恒早早起来继续在厨房研究新菜,飞是午的,行李也都收拾好了,吃过饭再处理一下店里业务就可以走了。
鱼恒起床的时候楼衍也跟着起来了,浇完花喂完鱼,就一牵着阿黄一牵着小狐狸遛弯去了。每次见楼衍遛弯,鱼恒都忍不住想笑,老气纵横的,一点也不像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两只小动物相处的还不错,有时候阿黄还会欺负到小狐狸头上,不过最后都被小狐狸一呲牙散发出的上古神兽气势吓缩了脖子,鱼恒给它起了个外号,秒怂狗!
楼衍遛弯回来时,鱼恒早餐也准备好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食物,热牛奶,买来的面包片,五个煎糊的鸡蛋。
这边鱼恒刚把牛奶面包端到桌子上,拿出两个鸡蛋放到小狐狸和阿黄的专属小碗里,便感到身后传来一股阴冷的寒气。
他一转头,桌旁坐着一个长花枝招展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小殊想没想哥哥?”程子修毫不客气地拿过一片全麦面包撕了一小块儿放到口优雅地咀嚼,同时对楼衍抛了个媚眼,“哥哥很想你们呢!”
“告诉你少恶心我啊!”鱼恒瞪了程子修一眼,走过去叫醒沙发上的方同,“起来吃饭了。”
方同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知道了知道了。”
鱼恒坐回到楼衍身边,瞧着程子修,“说吧,干嘛来了?”
“想你了不行么?”程子修表情委屈,声音柔弱的仿佛快滴出水来。
这一下恶心的鱼恒差点把刚吃进嘴里的面包吐出来。
方同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久,终于克服懒床坐了起来,他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走到桌边,看到程子修时一下子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哇!长发啊!长的也太妹子了吧?反串?角色扮演?”
程子修嘴角抽了抽,“…………”
鱼恒憋着笑推了下方同,“快点洗漱去,不然牛奶一会儿凉了。”
方同频频瞄向程子修,不情愿的去了卫生间。鱼恒心说你小子还不情愿,干爹可是帮你摆脱魔爪的摧残。
程子修最不喜欢被说女人,上一个说他像女人的坟头草都尺高了。
“老板……还有没有草莓口味的花瓣了……”贺兰穿着翠绿色小青蛙睡衣推门而出,睡衣帽上两个青蛙眼睛立在头顶,再配上贺兰那张刚睡醒的小脸,活像个大青蛙玩偶。
“柜子里应该还有,你嗓子怎么哑了?”鱼恒离开座位去储物柜里给贺兰找花瓣,柜子一打开,浓重的花香飘来,满满一柜子各式各样颜的花瓣。
这些花瓣,可是花了鱼恒不少钱,所以说养娃真难。
他在快堆成山的花瓣翻出了一个粉色袋子,“还有一袋了,喜欢这个口味的下次再多买一些。”他将花瓣递给贺兰,揉了揉已经快赶上自己高的贺兰头颅,“你嗓子怎么哑了?”
“没事……”他总不能当着屋里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看小说哭的吧?太丢脸了!
“啧,”程子修摆弄着里筷子,眼神一瞟睨向贺兰,笑道:“都多大了?还吃草莓味的?”
“不用你管!”贺兰对程子修翻个白眼,拎着花瓣跑进卧室。
“倒是你,能不能收敛点,怎么谁都想逗一逗。”鱼恒坐回到程子修对面,拿过楼衍刚用面包片、午餐肉片、生菜叶、鸡蛋、沙拉酱夹成的明治,对程子修贱笑,“你也该结婚了,不能再浪了,百花丛过容易肾衰的,你这宝贵的血统也要留个子嗣才对啊。”
程子修的脸一下变了色,“蹭”地站起来,“怎么连你也说这种话,真扫兴!”随之黑气一现,消失在客厅。
鱼恒露出得逞的笑容,对楼衍说:“我之前打听到他家那边的姑六婆都在催婚,所以除了叫他女人,他现在最不爱听的就是结婚生孩子哈哈哈!”
楼衍宠溺地捏了下鱼恒的脸,“真坏。”
“不然啊,他不知道要烦我多久才肯走。”
“哎?”方同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那人走了?”
鱼恒点头,“走了。”
“啊?我还想找他要个联系方式呢!”方同眼睛亮晶晶的,“我家那有个二人转反串的工作,可挣钱了,还想问他去不去呢。”
鱼恒噗嗤笑了,牛奶差点喷出来,“还好你没问,不然你今天小命难保!”
“他那么凶的么?”方同擦干头上的水坐在桌边,“也是,现在长的好看的都有脾气。”
他郁闷地拨弄着碗里光滑白嫩的鸡蛋,疲倦地揉着肩膀,“昨晚做噩梦了,好像梦到纸抽飞来飞去,鱼老板你家这屋子不会……”他四下望了望,小声说:“不干净吧?”
鱼恒瞧着站在方同身后的阿飘,一笑:“说什么呢,哪可能干这行营生的家里还会有鬼啊?做个噩梦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方同咬了口鸡蛋,思忖着点头,“也是,是我想多了。”
吃过早饭楼衍在厨房刷碗,鱼恒到书房里理账,同时又多做出一些首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鱼恒喝口茶揉了揉眉心,转动着酸涩的颈椎,合上账本。他看眼电脑上的时间,他们应该准备走了。
鱼恒盯着叠符箓的贺兰,把小豆芽叫到身边。
“老板,什么事啊,你怎么愁眉不展的?”贺兰疑一脸疑惑。
“那个……”
“嗯?”
“咳、”鱼恒喝口茶,支吾了半天,在贺兰越来越迷惑不解的目光,小声道:“性生活什么的一定要戴套,感情里也要尊重对方。”
贺兰:“???”
“老板你在说什么???”贺兰震惊地看着鱼恒。
“难道你们还没走到这一步么?”
贺兰一脸懵逼,“什么这一步?谁啊?!”
鱼恒:难道我会错意了???
“你不是谈恋爱了么?”
贺兰立刻否认,“没有啊!”
“真的?”
“真的!!!”
鱼恒:“…………”
他忽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兰被逗笑了,“老板你在哪听说我谈恋爱了啊?”
“是阿飘说你恋爱了。”
“那个是小说名字啊!!!”
鱼恒炸毛,“什么鬼小说会叫这个破名字!”
“就这个啊!”贺兰拿出平板亮给鱼恒,鱼恒一看电子封面,还他妈真叫这个名字!
鱼恒伸扶住额头,“那为什么之前我要走你好像有话说,问你你又不说?”
贺兰无奈,“因为程子修总来找你,我看到他很烦啊!”
“…………”
这可真是一个不太美丽的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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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解开了;鱼恒也就能安心的和楼衍坐上飞去冰城的飞。
鱼恒忘记自己这是第几次坐飞了;但他坐飞的次数绝对不算多,他平日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小黑,又快又便捷还不要钱;比飞效率高多了。
还好有方同在;不然他都找不到登口。
他们买的头等舱座位,方同一开始是拒绝头等舱的;因为头等舱贵。但鱼恒一说他拿钱;方同立马笑开了花,狗腿子的给鱼恒捶背捏肩抱土豪大腿。
飞缓缓起飞;鱼恒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望着窗外。远处白云朵朵,被风捏成任意的形状;飞在云层之上穿梭。
虽然人类没有仙的根骨,妖怪的力量,可他们仅凭自己的头脑和一双;就能够在这么一片广袤的天地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老天是很公平的;人类虽然没有仙人妖怪的长处,但他们有开拓的能力,创造的智慧。
楼衍头靠在窗上看着一本灵异小说,微光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颇像北方冬日里窗户上结的冰花。
仔细想来,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东北了。白辰在冰城定居;有时候会邀请他去做客。鱼恒也挺喜欢冰城的;四季分明;冬雪春化夏暖秋凉,就在白辰隔壁买了套房子,偶尔也会做做那边的转运生意。
至于捉鬼的营生,几乎是白辰一家独大,东北兴出马仙,白辰在那边收了不少弟子为他出马,随便找一家出马的打听一下,都会说自己供的是白狐仙。
鱼恒打个哈欠,差不多要到午睡的时候了,他拿出眼罩戴上,头一歪靠着楼衍的肩,楼衍放下书侧头去看鱼恒。
鱼恒大半张脸被眼罩遮着,皮肤雪白细腻,淡红色的唇微微开启,“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嗯。”楼衍低下头,鱼恒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不用想也知道被谁吻了。这本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正要分离时,一截小舌头伸出来舔上了楼衍的唇。楼衍注视着被遮住眼的鱼恒,心生出一种微妙的情绪,张开嘴含住那截舌头,捧住鱼恒的头加深这个吻。
头等舱里很安静,乘客不是在睡觉就是看报纸杂志,方同坐在与鱼恒相隔一个过道的位置,他本在看平板里的电影,看到战斗场面不免热血沸腾动了两下,耳没戴紧,从耳朵里滑了出来。
他弯腰去捡耳,刚直起腰,下意识抬眼,边看到那二位非常刺激的接吻。
方同虽然之前察觉到鱼老板和店员工关系暧昧,但没想到暧昧到这种程度,接接接接吻啊!
他很少看到男人和男人这样,方同认识的朋友里只有一对儿女同,男同他还是第一次见。方同说不出什么感觉,更多的是震惊,虽然他也被班上腐女熏陶得看过几个腐漫,可真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啊!
而且,这也太养眼了吧!!!
楼衍对方同目光有所察觉,冰冷地扫了方同一眼,吓得方同打个冷颤,迅速别开头。
楼衍伸出拇指擦掉鱼恒唇上亮晶晶的液体,轻声道:“睡吧。”
鱼恒抱住楼衍的臂,满足地靠在楼衍肩上,小声说:“你吻技越来越棒了哦。”
楼衍揉了揉他的头,在鱼恒耳边道:“或者晚上还可以试试别的。”
鱼恒视线被眼罩阻隔,黑暗里听觉异常敏感,楼衍这么撩的说话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鱼老板有点小害羞,伸锤了下楼衍,“你学坏了不过,可以试试。”
楼衍眼睛在笑,“好了,睡吧。”
方同听着旁边二人小声的打情骂俏,单身狗的他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鱼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听到广播正在播报到达冰城的消息。他摘下眼罩,揉了揉双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楼衍,“到了?”
楼衍拿过帕轻柔地为鱼恒擦去额头上的汗,“先精神精神,不然出去该感冒了。”
“嗯?”鱼恒还有点懵,目光越过楼衍看向窗外,白花花的絮状物在空盘旋飞舞,他有几秒钟的怔愣,“下雪了啊?”
飞降落到场,广播再次响起,提示乘客们有秩序下。
楼衍解开安全带,后又去解鱼恒的。鱼恒始终有点呆,显然还没睡醒。楼衍起身把行李拿下来,找出一件米色羽绒服摆弄着鱼恒穿上,拉锁拉紧后还不忘仔细地扣上拉锁外多出一层布料上的纽扣。忙活完鱼恒,楼衍才忙活起自己来,他拿起黑色长羽绒服穿上,明明看着很厚重的衣服,在楼衍身上却并不臃肿,反衬得他身形修长。
这个时候飞里的乘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方同穿好羽绒服也有一小会儿了,踌躇了半天,看着楼衍有些尴尬的说:“我们走吧。”
楼衍架起鱼恒往外走,这期间鱼老板还是困得直打哈欠。
楼衍觉得好笑,怎么能困成这样。
下飞后,冷风一吹,扑面而来如刀般的冷风大雪吹在鱼恒脸上,鱼恒一个激灵,清醒了。
东北的冬季昼短夜长,刚下午四点多天就已经黑了下来,灰蒙蒙的天空里,如鹅毛大雪,一片一片散落着,纷纷落下。而南方的雪多半是不成形的,湿润着,落地便化了。
鱼恒伸接住空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在温暖的掌,停留几秒迅速化为一小滩凉水。他用肘撞了撞楼衍,笑道:“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他风雪的没有收回,而是边走边接飘下来的雪花,第二片落在鱼恒心上的六角形雪花没有融化,第片也没有,第四片、第五片,直到鱼恒接了满满一的雪花,都没有化掉一片。
鱼恒冲楼衍眨眨眼,“好玩么?”
楼衍自然知道鱼恒心的雪花为何不融化,他可是能够随意掌控冰雪的妖怪。
楼衍很配合的点头,“有。”
“我去!鱼老板你怎么做到的,接了一的雪?”方同伸抓了一把鱼恒里的雪,到里没多大一会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水。
方同紧忙甩掉上的雪水,粗略的在衣服上擦干,快速把塞进口袋里,打个哆嗦,“太太太凉了,拔凉拔凉的!我的快被冻掉了!”
鱼恒把盛雪的凑到嘴边,轻轻一吹,雪花四处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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