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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是魔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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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莫名,“南宫无敌,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他刚刚一声贱婢不仅粱友黑了脸,就连南宫无敌面色也不好看,毕竟粱友是宝器宗的长老,却被他称为卑下的贱婢,同为长老,其他人的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然而他们却不敢还嘴,事到如今,他们已经看出来了,狐王脾气刁钻,喜怒无常,一不小心便会戳到他的怒点,一阵发火。
“什么交易?”
“把粱友交给我,我要亲自处置他。”柳万钧继续道,“只要你们谁都不要插手,你们就会有整个狐族的友好联盟,不仅如此,还有整个妖界相助。相反……”狐王又笑了,那笑容总让人感觉到他的疯狂,似乎下一刻便会崩溃,“如果有一个人敢插手,那我就屠尽整个宝器宗,让宝器宗五千年历史毁之一尽。”
南宫无敌面上有一丝犹豫,他知道粱友不好,嚣张跋扈,气焰正甚,许多同门都向他告状,不过没办法,谁让粱友有本事,带回了三个相当于元婴期的练体士,提升了宝器宗的实力。
可是也惹了狐族这么个巨无霸,狐族光是身边抬轿子的都是元婴后期,族中高手可想而知。
但是身为掌教,执掌着整个宝器宗,若是贸然将功劳不低的粱友送给别人处置,岂不是害了宗内同门的心,以后谁还肯信任他。
可是狐王的提议也让他很心动,只要粱友一个人,并没有说到那三位南荒人,可是那三位南荒人是粱友带来的,若是交出了粱友,恐怕他们也留不住。
身为掌教,他总想两全其美,却不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南宫无敌,你想好了吗?”他特别提醒,“只要你交出粱友,便能名垂千史,还在犹豫什么?”
南宫无敌还有一丝犹豫,“敢问粱友与狐王有什么恩怨,甘愿狐王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如果是私事我自然不插手,若是公事……”他没有说下去,即使是公事他也不能怎么样狐王,这样说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南宫无敌坐在掌教之位上少说也有上百年,多少油滑奸诈装在脑子里,他这么说也是给自己留了个底线,那就是如果是私事你随便办,是粱友自己作恶多端,人家找上门了,报私仇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如果是公事,我就难办了,他也是提醒狐王,让狐王以私事为借口找麻烦。
狐王心明眼亮,瞬间便接受到他的暗示。
软轿慢慢落下,倾斜,狐王从白纱罗曼后走出来,容貌也慢慢显露。
尽管模样大变,气质也大不相同,可是还是能找出曾经的影子。
柳万钧,那个在外门混了十几年的柳万钧。
尽管早就知道狐王就是柳万钧,可是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很有震撼感,这就好像传说与现实,传说中柳万钧怎样怎样,现实中的柳万钧居然真的是这样,并且从传说中走出来,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传说有可能假,但是活人不会有假。
“真的是你,柳万钧?”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柳万钧却笑了,“真怀念,还有人记得我。”
他缓缓走到粱友面前,三个南荒人被他的气势所逼,一步步后退,直到最后靠在墙上动弹不得。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我与粱友之间的恩怨,身为同门,我以私人的名义向梁长老挑战,输了的人任赢的人宰割,粱长老认为如何?”他又转头看着长老群与掌教,“诸位以为如何呢?”
他视线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后退一步,不敢与他对视,长老团讨论良久,纷纷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就连掌教也同意了。
粱友被柳万钧步步逼近,此时已经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求救一样把视线望向和他亲近的人,平日里最是宠爱他的父母避开眼神,掌教叹息一声,狐朋狗友纷纷低下头颅,就连他自认是自己后台的三个南荒人也放弃了他。
环顾一周,竟然没有一个人肯伸出缓手,这些人都曾经和他好的不能再好,现在突然都变了,变得陌生,可恐。
这一刻,他感觉到无比的绝望,似乎站在千钧一发的悬崖边,底下是无尽的黑暗,只要有人轻轻一推,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处。
他面露绝望,缓缓低下头颅,彻底放弃挣扎。
然而这似乎对狐王来说还不够,他缓慢的走在粱友身边,围着他绕圈子。
“父母抛弃你,宗门放弃你,亲朋好友远离你,就连你以为的爱人也离开了你。是不是感觉很熟悉。”狐王哈哈大笑,笑声尖利疯狂,“因为曾经你也是这样对我的。”
他大声嘶吼,过后又突然收住,面无表情的看着粱友,精致的鞋面时不时在他面前显露,“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杀人灭口,侮辱同门,强抢民女,哦,曾经还对着我的脸撒尿。”回忆起往事,柳万钧脸上的疯狂更甚,似乎下一刻就会突然崩溃,接受不了现实。
那是一年春天,花开的正胜。
粱友带人围着柳万钧,又打又骂,甚至带头尿在他身上。
曾经在家族也是天才的柳万钧无法接受这种侮辱,曾经的他也是修炼天才,不仅灵根出众,且修炼快速,机缘不断。
在修真界五行俱全的灵根是很少的,更何况像他这样五行均是上好的灵根,几乎五道都可以修炼,本来十几岁就可以筑基,可是却突然出了差错。
他不仅无法筑基,且修为一直不停的倒退,无论再多的灵丹妙药也治愈不了。
家族对他绝望了,宗门对他失望了,朋友慢慢疏远他,连曾经要好的未婚妻也选了别人。
就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打击,未婚妻带着粱友从宝器宗归来,以准女婿的身份。
她带着炫耀的声音介绍粱友,言语中尽是对他的不屑,粱友保持着高傲的表情,实际上在没人的时候望向他的眼神总是阴毒狠辣。
他以宝器宗长老儿子的身份,让小小的家族放弃他,家族照做了,在权利与亲情之间犹豫的父母妥协了,他们毕竟有三四个儿子,除了他,还有两个大哥,一个弟弟,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唯一让他庆幸的是,母亲在他被赶走之前拉着他的手哭泣,“娘一个女人,没钱没势,斗不过那些大人物。”
可是她也仅仅是哭了一场,脖子上戴的珍贵项链,手腕上戴的昂贵手镯,没有说要给当时一文钱都没有的他。
朋友,那是什么?都走了,毫不犹豫,没有一丝留情。
他回到宗门,告诉别人他也是寒苦子弟出身,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更没有爱人。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可是他却依旧想修仙,想在将来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虽然粱友并没有放过他,依旧担心他重回顶峰,抢他的灵石,抢他的女人,甚至抢他从前的兄弟,都是因为怕,怕他夺回这一切。
那是一天夜晚,粱友终于说的真心话,“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别人都会说粱友是谁,我只知道柳万钧。
你知不知道,我刚踏入练气十层,兴高采烈的去告诉爹娘,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小友啊,你不要这么幼稚,这么一点成就就开心的不能自己,你看看人家柳万钧,比你还小,如今已经是练气十二层顶峰了。’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
我比你有钱,有权,却还要听到我不如你的话,这么长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
你不倒,别人就不会看到我的存在,所以我就想啊,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消失?
可是没有,无论我使出什么法子,你总能死里逃生,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幸运。
好,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就狠狠的折磨你。
曾经这么一个天才,现在躺在我脚下求生,多爽啊,我就喜欢看你这么痛苦,屈辱的模样。”他狠狠的瞪向柳万钧,“明明我和你同时喜欢上暙儿,可是暙儿却选择了你。现在她又属于我了。”
他招招手,示意暙儿过来,暙儿站的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此时连忙小跑过来。
粱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笑的得意,“暙儿,你一定没有见过痛打落水狗,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掀开衣摆,露出自己的物件,暙儿羞红了脸,急忙转过身小跑出去,粱友笑的更加得意,等她走远了才露出冷冷的笑,“这个贱女人,瞒着我爬过别人的床,真以为我会要她?也就你这个废物把她当成宝。”
他抖了抖巨物,缓缓尿了出来,淡黄的液体浇在柳万钧头上。
当时的柳万钧被打的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也无力还手,骚臭味袭来,那一刻,他真想去死。
心中还是忍不住妄想,他艰难的睁开眼,抬手挡住淡黄的液体,眯着眼看,往日跟他要好的亲朋好友此时纷纷讨论。
“真够惨的。”
“曾经也是天才,现如今却……”
“曾经我还把他当成膜拜的对象,现在想想真够恶心的。”
世界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
柳万钧的心彻底凉了,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弱,就是你的错,即使你什么都没做。
至少他从未低头,现在也不会,“粱友,你信不信,三个月后,你我约战,生死由命,我会杀了你。”他目露凶光,狠狠的看着粱友。
粱友倒退一步,被他那双阴森的眼吓到,他到底曾经是天才,虽然修为倒退,可是气势却不退,粱友反应过来恼凶成怒,“吓我?你以为我是吓大了,好,既然你这么着急着死,我就成全你。”
粱友答应了三个月之战,这段时间,他总算不再被欺凌,算是给他最后的准备时间了。
他之所以决定三个月,是准备最后跟这个世界道别,也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死去,无声无息,不知不觉,没有人发现。
正当他下定了死心之后,三世镜突然亮了起来,它通晓灵性,似乎知道了柳万钧的危机,突然传过来几部功法,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体内的三世镜。
三世镜传完功法之后又恢复了原样,不声不响,毫无存在感。
可是有了几部高阶功法,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因为被粱友这等人欺负的不仅他一个,还有许多同门也倍受煎熬,因为没钱没势,他们只能忍着。柳万钧便联合起他们,共同讨伐粱友。
起初他们是不敢的,甚至想等俩人比斗完在站阵脚,可是柳万钧却逼他们说,“如果你们现在没有来得及站稳阵脚,将来我也不需要你们。”
逼的几个寒门子弟硬是投靠了他,甚至还有一个女修喜欢他,对他很好,当时的他除了在几个寒门子弟面前显露过实力之外,还没有告诉任何人,为的便是给粱友一个致命打击。
然而却没想到那个女修居然被人杀死了,还有人刻意冒充她,想杀了他,那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后来想想,居然与师傅口中的残阳有几分相像,不过俩人相差也很大,他没敢认。
再后来就是一段传奇的旅行,他意外进入小世界,在皓月国逗留,最后依靠着三世镜出来。
他与粱友的比赛日期也到了,和意料之中一样,他并没有输,可是粱友却耍了一个手段,他找筑基期控制一颗蜃珠,迷惑大家的视线,让大家以为是他输了。
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即使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人相信,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甚至联合起来劝他,“柳万钧,输了就到输了,赶紧认输。”
“束手就擒吧,你输了。”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都输了还是不认帐。”
就连那帮寒门子弟也畏手畏脚。
粱友这厮生怕输了掉面子,虽然做足了十足的准备,但是也怕再生意外,干脆找了一个筑基期做假证据,赢了固然是好,即使输了,也没人看见。
那群胆小怕事的寒门子弟纷纷倒退一步,打算独善其身,可是他们并不明白,即使他们现在不帮也晚了。
粱友早就调查过他们,知道他们都是一伙的,共同谋事。柳万钧能突然之间如此厉害,自然离不开他们。所以粱友谁都没放过。
在筑基期的压迫下,他们都不敢妄动,便连他们一起打了,第一是为了威胁柳万钧,第二是为了让别人看看,以后谁还敢再帮柳万钧?
柳万钧没输,自然不肯画上认输的证据。双方便争执起来,当时不仅只有他们,还有不少人也在,百口莫辩,柳万钧心中堵的慌。
被人误解,心中真的很不好受,他想,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或者愿意帮他,他就娶了她,男的当兄弟,女的当老婆。
可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有筑基期的气势镇压,他只能小幅度的活动,粱友按着他的大拇指,在红砂上沾上血红,又掰着他的手,按在桌上的一张纸上。
纸上写着,本人与粱友对决战败,从今往后是死是活任他处置,柳万钧绝笔。
他若是签了,从今往后生死便不再是他自己的,而是粱友的,是生是死由粱友处置,也就是说,就算万般折磨,他也不能反抗,这决不可能。
所以即使知道反抗没有用,他还是不停的挣扎,他没有输,为什么要签这个?
“快点按下来,只要你按下来就可以轻松了,不用再这么痛苦。”粱友面容狰狞,死死按住他的手。
“不,不对,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柳万钧大声嘶吼。
那个被粱友请来的筑基期突然皱起眉来,“有人来了。”
粱友与柳万钧同时一怔,粱友希望来人是他这一伙的,柳万钧更加期待来人能救他。
粱友小声威胁他,“我想你也不想事情闹的太大,待会不要声张,否则倒霉的只能是你。”
没错,如果俩人真的因为私下争斗不休被扭送到执法长老那里,那么粱友还有人赎他出来,柳万钧却没有。
所以让人知道了虽然一时会拖困,可是却很有可能一辈子囚禁在牢房,还有可能被粱友收买的狱友杀死。不划算,柳万钧告诉自己,待会看情况,一有机会就逃跑,先躲一阵子。
令他意外的是,那个人不是粱友一排,也不是他这一排。
在他认为,只有同样出身周折的人才有可能救他,来人显然不满足这个条件。可是那人到底没让他失望,居然真的机缘巧合下救了他。
他起初有些不信,毕竟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帮助他,毕竟他身上没什么值得别人企图的。
即使有,也没有公布出去,更何况李昭元修炼了宝器宗的镇教之法,功法比他的高级多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三世镜里面的功法有多高级,和宝器宗不在一个档次。
从那以后他就偷偷关注了这个人,其实他很早就知道李昭元,曾经还同情过他,一不小心就成了傻子。
没想到一朝翻身,被祖师爷看重,收为徒弟,又是拿了宝典,又是拿了宝剑,创下一个又一个的传说。
宝器宗五千年来最多就只有人得了其中一件宝贝,大部分还是关于火系的,还从来没人能同时拿走三件顶级宝贝。
本来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救下他,他也会忍不住关注,更何况这个人还无偿救下他,不求回报,不求理解。
在别人看来,他可能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残阳,实际上,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跟踪,走他走过的路,收集关于他的任何一条消息,身边全是花痴的痴迷声,师弟们的敬佩声,在这种环境下,他很难不注意残阳,也很难不爱上残阳。
其实第一个知道残阳不是李昭元的不是乔娇娘,而是柳万钧。
“当初我以为是巧合,是我命该如此,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你把这面镜子放在我床头,让它无时无刻不吸走我的真元,让我无法筑基,从一个天才变成一个人人可欺的蠢才。”柳万钧反身指着他,嘴角的冷笑浓烈到实质,“都是因为你!”
“不。”刚刚一直保持沉默的粱友突然反驳,“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抢了我的光环,我会如此吗?曾经也有人每天夸我,每进一阶,父母都会奖励我,可是自从你来了,一切都变了,你处处压我一头,让人们再也记不起来我,都是因为你,是你自作自受。”
“我自作自受?你以为我想要那些称呼,是别人强加在我身上的,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甚至不知道有你这号人,你对这样我的屡屡下黑手,当真忍心?”说到悲愤处,柳万钧的指尖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又冷静下来。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没有你,我就不会得到三世镜,也不会遇到师傅,更不会机缘巧合拜了师徒。”他望向残阳的方向,眼神一下子放柔,残阳正在给乔娇娘疗伤,可却一心二用,将他的话全都听在耳边。
他收回目光,又望在粱友身上,脚步不停,依旧围着他转圈,“我本来想放过你,可是你却自找死路,碰了我的逆鳞。”
粱友呆了一下,突然跌坐在地上捂住苍白的脸,眼泪顺着指尖流出。
他环顾一周,似乎最后留恋一遍人间,视线所过之处人人避而不见。他报之冷笑,只有看在三个不能动弹的南荒人时才流出一丝柔情。
原来到最后,唯一肯救他的居然是三个外人,他还曾经被他们侵犯,施暴,可是柳万钧却轻易打破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你是不是还在对他们燃起希望,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三个南荒人为什么对你百依百顺,百般维护。
因为你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了几个月,最后你会怎么死?不是死在我手里,而是死在你儿子手里。”柳万钧又在笑,他蹲下来,小心翼翼,神神叨叨的对着粱友耳朵念道,“我刚刚告诉他们,帮他们留住孩子,让他们不要反抗,你看,他们照做了,否则我怎么可能光凭气势就镇压住三个媲美元婴期的练体士。”
他这话说的很小声,除了粱友,谁都没听到,粱友猛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三个南荒人。
柳万钧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在他肚子上,“就快出来了,马上就能出来了。”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粱友突然觉得肚子巨痛无比,并且极速胀大起来,先是不明显的小鼓包,慢慢变大,再变大,到最后足足有怀胎十月的样子。
那婴儿极速吸取他身上的养肥,不管是灵魂,还是能量,或者说血肉,都在被它吸收,等它有十月大的时候,粱友整个人瘦如柴骨,双眼无神,面色惨白。
他要死了,腹中的疼痛难忍,他用手臂撑起身子,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破体而出,顺着他的肚皮爬到他身上。
“你不是因为我而死,而是因为这个婴儿,他一出生,就要了你的命。”柳万钧站起来,抱住双臂,一丝丝黑发从肩头掉下来,遮住他惨白的脸。
“冷了……”他面色突然就迷茫起来,眼神呆滞,“生病了,不舒服,回家了。”
南风看出他的异样,赶紧又掏出一件狐皮披肩盖在他身上,双手将他环抱在里面,细声安慰,“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啊?”柳万钧突然又回头看了残阳一眼,那一眼单纯无邪,像个孩子,“那他怎么办?”
,“别担心,他没事了,我会把他叫回来。”
“哦,那我们回家了,这里好冷,好阴森。”他神神叨叨的说话,“总是……有人想害我……”
“不会的,有我陪着你,狐族都在呢。”
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俩人最后的对话也被众人听到,没想到狐王居然精神失常,似乎疯了。
“掌教,柳万钧已疯,不如我们……”他话还没说完,刚刚走在前面的柳万钧突然回头,目露凶光,冷冷的看着他。
他气势镇压下来,那人冷汗都出来了,心中揣揣不安,脚下不由自主倒退一步,躲在南宫无敌的身后。
南宫无敌触及到那种冷血的目光,也不由心脏漏跳了一拍,心中暗骂那长老没脑子,似柳万钧这种高手,即使疯了,本能反抗也不是他们能抵抗的,而且疯没疯还不一定呢。
“走了。”柳万钧慢慢转身,头上的皇冠宝光一闪,他又恢复了那种茫然的状态,一双眼睛透出无邪的清澈。
“回家了……”他喃喃自语,“我们回家了……”
狐族出了洞府,渐渐走远,他们一走,顿时所有人都围着粱友。
“不要怪我,我要保证宝器宗的长久。”南宫无敌叹息一声。
“小友,我知道你受苦了,可是爹娘打不过他,爹娘还没活够,还不想死,你要理解爹娘。”梁柱握住他的手,悲愤落泪。
“我们……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也有父母,若是站出来,会连累亲朋好友。”平日里相处甚好的狐朋狗友羞愧难当。
“谢谢你为我们生下儿子。”南荒人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他,反而抱起他肚皮上浑身是血的婴儿。
那婴儿天真的对着他笑,似乎杀死他的不是他一样,还伸出小手去抓他。
他也艰难的伸出手,看着那个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怪物,最终那只手也只在空中徒劳的抓了一把,跌落在地。
粱友撑住身体的手臂颤抖,颤抖的范围扩大,手臂,胸膛,肚腹,最后整个身体砸在地上。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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