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岳吸了吸鼻子,又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憋不回去了。”

  杨容积捏了捏下巴,道:“你刚才喊我名字做什么?你别以为在我面前可怜巴巴的我就会心软啊,该说的话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断没有再改的道理。”

  潘岳心想:这混小子说话怎的这么难听,怕是比他认识的那个杨容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嘴角抽搐地道:“做了个噩梦,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哈。”

  杨容积哼了一声,负手在他房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思忖片刻后,又凑过来仔细端详他的脸:“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潘岳:“你一直以为我在逗你们玩么?”

  杨容积直起腰,一派老成的模样道:“那是最好。那日承蒙你救命大恩,而且以前的那些龌……那档子事你也不记得了,咱们这就算扯平了吧。以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不来纠缠我,我就还恭恭敬敬地唤你一声大师兄,如何?”

  潘岳懵了,难不成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跟杨容积有什么过节不成?看对方的态度,分明是要和他划清界线。他转念想到刚做的梦,梦中的小师弟也是一般的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看来无论在哪个时代,杨容积对他都是没什么好感的。潘岳叹了口气,心道罢了罢了,喜欢男人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大不了离杨容积远点就是了,不去招惹他,也就不会瞎想。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回家的办法,其它一切都好说。

  杨容积看他一会唉声叹气,一会目光炯炯,挑眉道:“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你觉得救了我一命,我就必须卑躬屈膝,感恩戴德,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潘岳一拍胸脯:“愿意愿意!你说的太对了,一报还一报,咱俩这就算两清了。”手掌拍到一处坚硬的物体,他轻“咦”了一声,从内衫里翻出两半通体雪白莹润的凤纹玉佩,每块皆以深浮雕法刻以一只相向回首的凤鸟,呈半圆形,两块拼在一起便是一颗完整的圆,作翩翩展翅蝴蝶状。

  “这……”潘岳不由得黯然神伤,这块玉佩是家里祖传的古董,他本来打算在向杨容积表白的时候送给他,却被人家一把丢了回来,没想到竟然同他一起穿越了。

  杨容积也看见了这块玉佩,脸色一沉,阴阳怪气地说:“你倒是睡觉都不忘戴着,反正这是你的东西,我管不着。不过我劝你可别再当个宝贝一样似的乱送人了,别人未必稀罕。”

  这话说得颇为戳心,潘岳勉强咧嘴笑道:“是是是,再不会了。”

  杨容积神色诡异地看他几眼,嘀咕了一句:“可真是性情大变了。”便拉开门离去,留下潘岳瞪大眼睛盯着屋顶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困得不行了,这才勉强睡着。

  次日清晨,鸟儿啁啾不断,将潘岳从睡梦中唤醒。

  “哈……啊……”潘岳穿着单衣站在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洛阳太学整个仙气缭绕,早上的空气更为清新,让人心情不由得舒畅起来。元宝过来给潘岳送早饭,一见到他,脸上笑得像朵花一样:“大师兄,昨夜睡得可好呀?”

  想到昨夜,潘岳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我……昨晚是不是说梦话了?没吵到你们吧?”

  元宝嘿嘿一笑:“没有!一点都没有!大喊三师兄名字什么的我一点都没听到!”

  潘岳:“……”

  石崇吃过早饭溜溜达达地过来探望,他一身青衫,眉目风流,但总透露着一种精打细算的神色,除此之外,当真是个翩翩贵公子。石崇一见潘岳,登时不满道:“潘岳你昨天晚上鬼哭狼嚎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厉鬼来找老三复仇了。”

  潘岳清了清嗓子:“呵呵,那什么……我想问问容积茅厕在哪来着。”

  石崇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以手一指门外:“那不就是茅厕?”

  潘岳恼羞成怒:“我眼瞎了行吧!”

  石崇见他要炸,便道:“不逗你了,给你带了药。”他扬起手中的小瓷瓶,朝屋内努努嘴,“进去趴着。”

  之前被妖兽火焰灼伤的部位已经好了个大概,但是却在他雪白的背上留下好大一块伤疤,看着颇为触目惊心。由于经常被潘岳大幅度的动作牵扯,伤口还隐隐地渗出血来。石崇为他涂药,嘴上嗔道:“都多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潘岳趴在榻上,手里捧着铜镜看自己的背,不由也一阵心惊:“这都没烧死,当真命大。”

  石崇手指冰凉,蘸着药膏敷在创口上,舒服极了。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伤口的轮廓,凉凉道:“为了老三,你是连命都不要了。”

  潘岳瞅着镜子里丑陋的疤痕,想到原来这具身体是多么完美无瑕,惋惜道:“这下肯定要落疤了。”

  石崇一顿:“你很在意这疤吗?”

  这可是史上第一美男潘安的身体啊!留下一大块疤痕,太可惜了!潘岳拿着铜镜看了又看,镜中的人冰肌玉骨,朱口皓齿,气质清澈,尤其是一双眼睛,有如湖光潋滟,仿佛盛着一片星空。潘岳对着镜子感慨道:“真好看啊。”

  石崇的嘴角抽了又抽,半晌凉凉道:“臭美吧你就。伤你的乃是妖兽祸斗,其毒火会留下终生无法祛除的疤痕。不过我倒听说有一种东西专治伤疤,只是极其罕见。”

  潘岳笑道:“男子汉大丈夫,留个疤怕什么。”

  石崇盯着他,神色诡异道:“你?大丈夫?你从前可不会这么称呼自己的。”

  潘岳问道:“从前的我是怎么称呼自己?”

  “天下第一史上无双美男子。”

  潘岳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么自恋的吗?”

  石崇的眼里突然充满了憧憬和崇拜之情:“这话放在你身上当真一点都不过分。”他又看了一眼潘岳,“当然,是之前的你。”

  潘岳讪讪问道:“他,不……之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

  石崇:“是一个完美的人,同时又无比强大。没有人不喜欢你,也没有人不怕你。当年与五斗米惊天动地的一战拯救了不知多少黎民百姓,但凡你一出剑,势必要血洗妖魔老巢的。”

  “真厉害。”潘岳挠了挠头,“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们一定很失望吧。”

  石崇点头道:“所有人都指望着你呢,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他突然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你更好。”

  “啊?”

  石崇解释道:“说实话,之前的你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让身边所有的人都自惭形愧。作为你的朋友,从来都只有被你照顾的份,有时候我甚至感觉你是在憋着一口气,努力维持一个大家所期望的完美形象。”

  潘岳似乎有些理解了:“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确实……”

  石崇接道:“挺累的。所以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我反倒为你松了口气。”

  潘岳满脸黑线:“你就直接说我很辣鸡呗。”

  石崇拍了拍他的肩膀:“傻人有傻福嘛。”

  潘岳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对了,我……我从前和容积的关系如何?”

  石崇一脸损友的坏笑:“你可能不记得了,有一次咱俩喝酒,喝醉之后说你喜欢他来着,我从认识你到现在,那是你唯一一次说喜欢谁。不过可惜呀,老三说他不喜欢男人。怎么说呢,老三这个人就是很傲娇,而你又太过强势,不懂得体贴人,所以嘛……”

  潘岳张大了嘴,记忆的片段如同雪片般飞到他的脑海中,他想起来了,在前世的某个晚上,他确实也向石崇吐露过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鬼的话一定要反着听!
已修。





第4章 前世今生
  潘岳张大了嘴,记忆的片段如同雪片般飞到他的脑海中,他想起来了,在前世的某个晚上,他确实也向石崇吐露过心声——

  “干嘛呢,微信找你也不回。”

  大晚上手机铃声大震,潘岳正睡得迷迷糊糊,随手接了,对面的人诧异道:“你猪啊,睡这么早,睡你马币,出来喝酒啊。”

  潘岳睡意褪了大半,无语道:“哥,这都几点了,有话咱明天说成不?妈妈不让我半夜和陌生叔叔去酒吧。”

  那头道:“太久不见,想你了,出来聊聊呗,老地方。”说罢就挂了电话。

  潘岳无奈,只得睡眼惺忪地穿上衣服往酒吧去。杨容积的房间在他对面,听到动静,便推开门,却只看见潘岳离去的背影。

  酒吧里,石崇吊儿郎当地坐在吧台和调酒师聊天,看见潘岳过来,便向他招手示意。

  “闲得吧你。”潘岳过来锤了他一拳,点了一瓶粉象。

  “不是吧,这么娘炮的吗?”石崇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潘岳连连讨饶:“哥,要不是没有,其实我更想点杯咖啡的。”

  调酒师从吧台后面冒出一个脑袋:“咖啡?有的。”他取了三种深褐透明的酒浆,并加入浓缩咖啡,手速极快交替摇匀调酒杯,最终倒在一个威士忌杯中,加入冰块,介绍道,“尼克罗尼。”

  潘岳嘴角抽搐地喝了一口。

  石崇已经有了醉意,眼色幽深地说:“我家里逼我相亲,是生意伙伴的女儿。”

  潘岳莞尔:“政治联姻,姑娘好看不?”

  石崇:“大美女。”

  “那你还不高兴?”潘岳一脸“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

  石崇叹了口气:“我有喜欢的人。”

  潘岳一口酒喷了出来:“操了,没听你说过!谁啊?”

  石崇:“你认识,我不敢表白。”

  “暗恋啊?”潘岳更震惊了,谁还能让石崇大少爷怂到不敢表白,那得是条件多好的姑娘啊!还是他认识的人?潘岳连猜了好几个都没猜中,没辙了,“那咋整,你喜欢她,她却不知道,天王老子都帮不了。”

  石崇又叹气:“我说出来,连朋友都当不成。”

  潘岳拍了拍他肩膀,同情道:“虫少爷,你也有今天,以前可只有你拒绝别人的份。”

  石崇安静了,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潘岳酒里带着咖啡,反而越喝越精神,他见石崇神情萎靡,想必家里催得紧,又过不去自己这关,心中郁结,便以自己为例子安慰他:“其实吧,我也好像动了不该动的心。”

  “嗯?”石崇眼神示意他继续说,潘岳便羞涩地将这段时间与杨容积相处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他说不习惯公共澡堂,我就带他去了咱们常去的那个洗浴中心,然后我就……”

  石崇张大嘴,惊讶道:“对着男人你能硬?”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潘岳的脸红透了,“就……就莫名其妙地硬了……”

  石崇看他的眼神大不一样了,嘴上犯贱道:“我操了,你小子喜欢男人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我洗澡的时候也意淫我呢。”

  潘岳咆哮道:“意淫你妹,你个排骨精有什么好意淫的!”他把自己内心最隐秘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石崇,而石崇也一股脑照收不误,得知自己兄弟喜欢男人竟也不觉不妥,只给他出谋划策:“暗示他,依我看这小子没准也对你也有意思。”

  “哪敢啊!”潘岳嘴上这么说着,却动了心,“人家跟我不是一个阶层的,我也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了呢。”

  两个难兄难弟,连感情都是一样的曲折,石崇不禁动容:“万般皆苦,求不得最苦。来,喝!”推杯换盏几轮,潘岳已经醉了,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石崇嘲他“娘炮”,打了辆车,轻车熟路地背他回宿舍。

  到了宿舍门前,石崇翻他的衣服口袋却找不到钥匙,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好歹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这才叮咣作响地把人半拖到床上去。潘岳昏昏沉沉,打起了轻鼾。他眉目清朗,唇红齿白,睡着了更有一种少年人的英气。

  石崇跪在床边端详他的睡颜,思绪百转千回,喃喃道:“那年跟人打架,你为我顶罪,保送的名额也丢了,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他一手支在潘岳头侧,俯身看他的婴儿般的脸庞,情不自禁道:“我爱你。”他低头,将细碎的吻落在那两片柔嫩的红唇上,身下的人不舒服地扭头,他便捉住他的头,用力加深,直到两个人都几近窒息。

  门外传来吱呀一声,石崇转头去看,却不见人。

  给潘岳脱了鞋,换了衣服,石崇这才关上门离开。杨容积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离去。

  自那晚和石崇喝酒之后,潘岳越发心神不宁。原因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中被杨容积强吻,两人在浴池里fan云fu雨,醒来之后内裤shi透。从此他再看杨容积便联想到这个chun梦,接连几日都神情恍惚。一想到他,自己竟仿佛少女一般会莫名其妙地傻乐,潘岳不得已地承认,他坠入爱河了。

  也许爱情的魔力就在于此,每一次见面,都让他内心小鹿乱撞,每一次无意间的肢体接触,都让他回味良久,每一次似是而非的谈话,都让他浮想联翩。而爱情的苦痛也正如此,日日相见却不得相爱,句句真心却不能承认,人就在面前却不能相拥。

  终于有一天,他按捺不住地向杨容积告白,而等待他的,却是杨容积厌恶的神情:“我不喜欢男人,不像你,是个男人都喜欢。”

  “喂喂喂。”石崇轻拍潘岳的脸,潘岳回过神来,张大嘴:“啊?怎么了?”

  石崇狐疑道:“想什么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潘岳赶紧去擦,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石崇爆笑:“哈哈哈,骗你的!”

  潘岳怒道:“一点都不好玩!”

  石崇道:“别生气嘛,我看你刚才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缓解一下气氛。”

  潘岳:“并没有得到缓解好嘛!”

  门猛地被推开,孟老头和杨容积走进来,见石崇手还贴在潘岳脸上,二人皆是一楞。孟老头以袖掩面:“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潘岳无语:“你们西晋的人都不会敲门的吗?”

  “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哈!”石崇一见孟老头,生怕他给自己布置功课,一溜烟跑没影了。

  孟老头徐徐道:“爱徒,此前说过,不日你将表演御剑飞行,若身体恢复尚可,今日我们去练习一下如何?”

  潘岳心下大骇,心想让我一个连欢乐谷大摆锤都不敢坐的人去御剑,还飞行?疯了吧你!便连连摆手道:“师父,使不得啊!我现在一看到剑就头晕恶心,下半辈子恐怕都无法御剑了!”

  孟老头不容置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那日我探你的脉,虽灵力尽失,但内丹仍在,若勤加修炼,未必不会恢复如初。”

  潘岳被这老头殷切期待的目光看得如芒在背,只得勉强道:“好吧,我试试,到时候失望了可别怪我。”

  孟老头:“怎么会,我相信你!咱们这就去取回你的剑吧。”

  “我也有剑?”潘岳反应过来,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可是个救世主般强大的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剑。

  杨容积道:“自然,你的剑名为乌龙,乃是天底下最快的剑。”

  “这就走吧。”孟老头走出屋,一挥手,从远处传来滚滚龙吟之声,一道白光携着千钧之力从天际处砸了过来!他一侧身,袖袍朝那白光一笼,右手时机恰好地稳稳地抓住了白光的尾巴。光芒渐褪,显现出一把通体威严寒光的玄铁重剑。他将那剑朝天一抛,纵身一跃,双足稳稳踩在剑身之上,回头对二人道:“随我来。”便催动剑诀,化作一道白光,疾驰而去。

  “哇!”看到真人御剑飞行,潘岳顿时满眼星星,赞叹不已,“师父他……好厉害啊!”

  “那是万象神剑,庄子的佩剑。”杨容积同样一挥手,在空中捏出剑诀,一柄带着冷光的剑瞬间握在了他的手上。冷月凝霜,含影定光,杨容积一把将剑抛出,纵身跃起。

  潘岳满眼星星地看着杨容积姿势无比优雅地翻身上剑,赞叹不已:“太帅了!”

  听到夸奖,杨容积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道:“这把剑,叫凝霜。”他看潘岳仰着脖子一脸崇拜的样子,心下一软,清了清嗓子道:“上来?”

  潘岳:“啊?”

  杨容积弯腰,朝他伸出一只手,挑眉道:“还是你想走五百里路?”

  潘岳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杨容积的手:“上上上!”却没料到杨容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反而抓起他的领子,怒道:“谁要拉你的手了!”说罢腰间发力,拎着潘岳的领子将他一把甩到剑身之上。

  潘岳:“……”

  潘岳掐着脖子咳嗽:“好一条麒麟臂!”

  剑身窄长,潘岳只能将脚斜着踩,才不至于摇摇欲坠。此时两人共乘一剑,悬在半空中,潘岳颇有些瑟瑟发抖,两只手不知往哪放,生怕自己掉下去。

  杨容积一声清喝:“去!”脚下的剑轰然疾行,四周的物体化作光影迅速向后掠去,潘岳恐惧地大喊:“啊啊啊啊啊!”两只手瞬间紧紧环上了杨容积的腰。

  杨容积的脸腾地红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好你个潘岳,连师弟的豆腐都敢吃!
已修。





第5章 御剑乌龙
  杨容积的脸腾地红了:“你!”

  恐惧当头,潘岳哪还顾得上失不失礼,两只手臂箍住杨容积的腰,一时间竟固若金汤,杨容积再三挣扎都不得脱身,旋即怒道:“你放手!”

  潘岳把头埋在杨容积的背上,闭着眼睛恐惧地大叫:“我不敢啊啊啊啊啊,我怕高啊啊啊啊!”

  杨容积:“有我在,你掉不下去的!放手,丢不丢人啊你!”

  潘岳一寸寸睁开眼睛,风刮得脸颊生疼,一往下看,只见二人越飞越高,直至与楼阁比肩,越飞越快,迅速掠过下方的街道行人。他不舍地松开手臂,颤巍巍道:“真,真不会掉下去?”

  杨容积翻了个白眼:“只要你别作死地把脚离开剑身。”

  闻言,潘岳两只脚掌顿时牢牢黏在剑身上,瑟缩着两只爪子却不敢碰杨容积,在半空中尴尬无比。杨容积斜眼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道:“好吧,允许你把爪子搭在我的肩上。”

  潘岳的两只手立刻紧紧地,宛若抓紧救命稻草一般地抓住了杨容积的肩头。

  杨容积:“轻点啊,你属老鹰的吗?!”

  潘岳讪讪一笑,忽然道:“容积,我怎么感觉你的剑还没师父的一半快?”

  杨容积怒道:“废话,你载着两个人试试?”凝霜本非重剑,两个人的重量压在上面颇为吃力,杨容积已是不服输地将剑催到最快,仍然赶不上孟老头的一半,差点被他甩开迷了路。

  两人一剑向西北驶去,跟随孟老头到了一处山峦之巅,杨容积累得脸色发白,将潘岳扔下之后,扶着剑喘息不已。孟老头已是等候多时,见二人姗姗来迟,便道:“潘岳小子,你胖了,以前容积没有这么吃力的。”

  潘岳羞道:“最近伙食有点好。”

  孟老头转身立于山巅之上,山风瑟瑟带起衣衫,颇有点遗世独立的仙人风骨。仙人一指面前深逾百丈的悬崖,发话了:“乌龙剑此刻就在下面,你去取吧。”

  潘岳脚下一滑:“师父,你开玩笑的吗?”

  孟老头耸了耸肩:“杨山与洛阳相距百里,容积御剑带你来已是耗尽了精力,再不可能带你回去。这里三个人两把剑,听说中午厨房炖了猪蹄……你自己看着办吧。”

  潘岳一咬牙,一跺脚,怒道:“我去!”转身朝悬崖走去,他雄赳赳,气昂昂,半脚踏在悬崖边上,回头对身后二人目光坚定道:“为了猪蹄!”

  话音刚落,回头一看脚下刀削般的悬崖,黑黢黢的深渊,顿时脚软了,眼中含泪地望向孟老头,却见对方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便道:“师父,那……我跳了?”

  孟老头嘴角抽搐:“谁让你跳了,你不会把剑召唤过来吗?”说着随手捏了个剑诀。指尖发出淡淡的光,示意道,“你的剑认主,只听从你一人的召唤。虽然你现在灵力全无,但距离够近,足够它感应到主人的位置。你试试深吸一口气,神不离气,气不离神,然后默念剑的名字。”

  潘岳跟着他做,心中默念“乌龙”二字,感觉在这灵力充沛的深山之中,四肢百骸舒畅无比体,可那剑却是毫无反应。

  “不可能吧?”孟老头神色一凛,难道……

  杨容积道:“师兄之前给乌龙剑取了一个别称,似乎是三字叠音……”

  潘岳心中一动,试探道:“呜呜呜?”

  只见山体一阵剧烈摇动,陡然间,一抹黑光带着疾风,如铺天卷地之势,从谷底直射而上,朝着太阳的方向疾驰而去!刚与潘岳擦肩而过,似乎意识到方向不对,顿了一下,于空中调了个头,冲着潘岳的额头激射而来!

  潘岳登时吓得落荒而逃。

  “控制它!”孟老头大喊,“记得你是它的主人!”

  抱头鼠窜的潘岳被孟老头这么一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挡住乌龙剑的黑光袭击——乌龙剑被他这么一挡,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