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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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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杨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潘岳试探道:“你们送进来和送出去的尸块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一人道:“没有什么不同……”他突然灵光一现,大声说,“对了,错不了!那道人告诉我们捡着年代久远的墓碑挖尸,这样水分少,尸体轻,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我那次偷偷看了一眼,我们每次送出去的尸块,都是新鲜的,新鲜得就跟刚切下来的一样!”
潘岳看见孙秀眼中开始出现了慌乱的神情,从背后取出一把银色小刀,笑道:“可这样?”说罢便从那黑匣子中取出一块干瘪腐烂的尸块,扔在孙秀面前的案板上,手持银刀,手起刀落,将那块腐肉一分为二。神奇的是,这块腐肉被银刀切过之后,从表面开始,竟然逐渐褪去腐肉的黑色,破败的机体组织均重生了一般,慢慢长出新的肉芽,片刻,竟变成了一块新鲜的肉。
众人的脸色变得奇怪起来。
“这把银刀,是苗人的蛊刀。”潘岳举起那把刀,给众人看,道,“能够还原腐烂破败之物的本来样貌,是因为它在切割的时候输入了不计其数的蛊虫。这些蛊虫以自身的血肉之躯换回新鲜的肉,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伪装。这样,它们才有机会被兽类、甚至人类吃下,进入他们的身体内部,吸收他们的精气和阳元!你说对不对啊,孙道长?”
“什么?我还买过这把刀呢!”
“这可不得了了啊!这刀……这刀岂不是就在那孙秀手里买的?”
孙秀浑身一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道:“这可真是……看来我也是被人骗了,我从那西域货郎手里进了这奇妙小刀,卖给大家,本是好心……既然这刀如此邪性,大家尽可以找我退款。”
司马遹冲到他面前,一手扼住他的喉咙,厉声道:“挖坟分尸,陷害于我的人,是可不就是你!”
他根根指节用了极大的力气,孙秀的喉咙被掐得咯咯作响,脸色憋得通红,却仍不肯承认:“不是我!买刀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说是我!”
话说得有理,况且他是赵王的人,司马遹不能当众将他掐死,落人口舌,便只得松手。孙秀咚地倒在地上,大口呼吸。
贾南风趁机解围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太子殿下是被陷害的。太子这些日子受了不少委屈,本宫心生愧疚,太子看这些寿礼有何喜欢的,尽可挑上几件带走,也当作我替皇上向太子赔不是了。”
这话说得好生圆滑,太子多日的积怨竟无处释放,他沉默了半晌,道:“既然已经证实了我是清白的,那么我只要一样东西,过去的事便既往不咎。”
“什么东西?”
太子迎着殿内众人或质疑或不怀好意的目光,目光威严道:“我要皇上下令,减轻商贾赋税,开放经商管控,吸引外藩商资,以壮我大晋国力!”
那一刻,太子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潘岳的眼中,他的身影真正地与司马炎重叠起来,焕发出真龙天子的光彩,逼得殿中众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俯首称臣。
众人皆道:“太子殿下胸怀天下,令人佩服!”
贾南风倒是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微微皱眉道:“太子的提议本宫颇为赞赏,事后必定与皇上商议,推行此案。”
众人眼睛瞟向四仰八叉、昏睡不起的皇帝,心中皆是叹息:这皇位要是给太子就好了。
半日的曲折离奇,厮杀打闹,留下一殿狼藉。该杀的杀,该罚的罚,该赏的赏,任是机关算尽,冥冥之中却一切自有定数。
潘岳目送着孙秀一脸惨不忍睹的愤怒表情离去,将那只玉笛放在长匣中,归还给正在清点寿礼的账房先生,然后和杨容积手牵着手,缓缓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却看见殿外一袭青衫的石崇正和一名华服男子说话,二人身旁是盈盈而立的绿珠。石崇冲冲那华服男子摆了摆手,神色颇有点不耐烦,而男子的脸色也阴沉沉的,看起来两人是在为什么事情争执不下。
看到潘杨二人过来,那男子顿时像是找到了帮手一般,连连对着潘岳招手,极为亲昵地呼唤他:“岳子,你快过来!”
潘岳:“月子?”
杨容积见他一脸茫然,嘴角微勾,语气颇有点嘲讽地道:“这是散骑常侍贾谧,贾皇后的亲侄子,你们三个以前可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交情。也不知怎的,你受伤之后反倒一眼没来看过,现在叫你过去,怕是要好好叙叙旧呀。”
两人走过去,贾谧的一个熊抱将潘岳紧紧勒住,泫然道:“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见。听闻你受了重伤,为兄担心得都吃不下饭,现下看见你没事,总算放心了!”
杨容积和石崇一旁皆是翻了个白眼。
潘岳努力挣脱他的熊抱:“贾大人,有话好好说!”
石崇不冷不热道:“大人,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得问问我们继任掌门的意见。”
贾谧笑吟吟道:“这是自然。方才岳子在宴会上那般光彩夺人,还救了皇上一命,皇后娘娘对你褒奖有加呢!”
褒奖有加?潘岳抬眼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贾谧,心道别回头扎小人诅咒我就谢天谢地了。
贾谧道:“皇后娘娘还说呢,洛阳太学果然英豪辈出,若是她麾下能有像岳子这样出色的年轻人做事,她睡觉都要笑醒了的。我实话跟你说岳子,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过她夸过谁这么多句呢。”
这便是赤果果的招揽了。
潘岳眨了眨眼睛,看看杨容积,再看看石崇,二者却皆是做出一副仰望天空,事不关己的模样,潘岳只得向贾谧抱拳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日我等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说起来,倒是我顶撞了皇后娘娘几句,还请大人转告娘娘,情急之举,还勿怪罪。”
贾谧凛然道:“岳子,我就直说了。今日宴会之上,你明显帮衬着太子,不怕此举伤了皇后的心吗?你也知道,当今皇帝能力有限,自打先皇驾崩,若非皇后操持宫内外政务,哪来的现在的太平日子?你是洛阳太学的大弟子,又是如今不少年轻人的榜样,若你愿意与皇后一同携手,共建大晋|江山,对你我,对国家都是百益而无一害。金山银山,你想要多少都有。”
潘岳一字一顿道:“我洛阳太学奉天子之命守护大晋国土,免受妖魔侵占之祸,向来不涉党争,不参朝政,只听天子号令,何来帮衬一说?”
贾谧道:“是是是,你们洛阳太学不食人间烟火,上上下下连同孟老爷子都是一身浩然正气,冰雪般的人儿。”他蹙起狭长的眼睛,凑近道,“可是岳子,你我身处乱世之中皆是身不由己,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呐。你说你只听从天子号令,当今天子与皇后自然是一条心。只是太子并非嫡出,若是太子哪天心血来潮,觊觎皇位,想要取而代之呢,你帮谁?”
潘岳挠挠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先皇传位于当今皇帝时,便已指定了太子人选。我竟不知还有其它选择,难不成是有人想要将太子取而代之?”
贾谧怒道:“潘岳,你如此忠心耿耿,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潘岳想了想,道:“他会杀猪,你不会。”
贾谧被噎住了,眼睛瞪得老大,难道,他堂堂散骑常侍,后军将军,皇后的亲侄子,竟然是输在不会杀猪?
潘岳点点头,做捧心状:“自古厨屠不分家,贾大人,你是不可能将我们分开的!”
话说到这里,双方心下已经透亮,交易谈不拢,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个主线任务结束啦~不过两位主角的蜜月是不是还没过呢?
第46章 逆否命题
贾谧负手而立,道:“看来,你早已选好了路。”
潘岳讶然:“被你发现了?没错,我早已打定了主意要走社会主义道路!”
贾谧噎了一下,道:“只是,来日若刀刃相见,你可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潘岳羞涩道:“大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贾谧瞪大眼睛:“你你你,莫要胡说,老子可不是断袖!”
他眼角余光瞟到潘岳和杨容积紧紧相扣的两手,心下大骇,一手颤抖着指着他:“你你你,你竟然!啊,怪不得,怪不得……”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又污秽不堪的东西,倒退两步,面上尽是难以言说的神色,竟是一拂袖,仓惶地逃了。
“这……”潘岳茫然看天,“难不成我以前跟贾谧有一腿?”
“哟。”石崇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潘岳和杨容积牵在一起的手,吸了吸鼻子道,“这是老大和老三,修成正果了?”
杨容积一手揽住潘岳的腰,将他向自己怀里靠了靠,得意洋洋道:“以前有点误会,现在说开了,自然是水到渠成。这个嘛,该下手时就要下手,也免得被人趁虚而入了不是?”
潘岳一脸抽搐地想你说话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石崇安静了片刻,只定定地看着潘岳,却也不作声,面上的神色波澜不惊,好似一早便料到了这件事,因此也毫不惊讶。可是,他的一双拳头却紧紧地攥着,指甲几乎嵌到了肉里面。半晌,石崇释然地一笑,道:“是啊,下手要趁早,否则就会被人趁虚而入。”
潘岳见他神色有异,问道:“虫子,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他刚说完,石崇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他一手揽过一旁侍立了很久的绿珠,阳光灿烂地说:“对了,差点忘了向你们介绍了,她叫绿珠,歌舞吹笛俱是一流,不知多少公子哥为了见她一面,听她吹一首曲子,豪掷千金眼睛都不带眨呢。怎么样,美不美?”
绿珠脸上笑意盈盈,向二人做了一福。潘岳连连赞叹,突发奇想道:“姑娘真美,倒是让我想到了洛神甄宓,当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石崇顿时一脸晦气的表情:“操了,你怎么还提起那具鱼尸了,自从那事之后我可是连着好一阵没敢吃鱼,路过卖鱼的摊子都直犯恶心!”
潘岳道:“别这么说嘛,甄宓真人还是很美的。”
石崇撇了撇嘴,不敢恭维,片刻后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那什么,我娘也说我老大不小的了,总催我成亲。过一阵,我打算把绿珠娶进门。”
潘岳顿时惊了,脑子里空白一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和石崇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两人几乎无话不谈,但却从未听石崇提起过娶妻生子的想法,而事实也正如此,石崇曾不止一次地表示过,他觉得单身更快活,钻石王老五万岁。
当此刻石崇说他要娶媳妇了的时候,潘岳竟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了。
而不仅仅他一脸惊愕,绿珠也是一样的不明状况。她乌溜溜的眼睛在石崇和潘岳脸上看过来,看过去,片刻后眼珠一转,似乎懂了什么似的,掩嘴笑了。
石崇眼睛瞪了起来:“操了,潘岳,绿珠,你俩这都是什么表情啊?怎么着,哥哥我转性了,想当个居家好男人还不成了?”
绿珠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我的爷,哪敢呢。您要和我成亲,那是小女子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夫人也不知得多高兴呢!我啊,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关于逆否句的笑话。”
石崇奇道:“什么笑话如此好笑,说来。”
绿珠眼波流转,看向潘岳,柔柔道:“潘公子可知,‘我爱你’这句话的逆否句是什么?”
潘岳想了想,道:“你不爱我?”
绿珠摇了摇头,又看向石崇,道:“那我换一个说法:如果有一个人是我,那么这个人爱你。少爷,这句话的逆否句是什么呢?”
石崇念了一句,心头突然一酸,眼眶湿润地看着潘岳,喃喃道:“如果一个人不爱你,那么,这个人,不是我。”
空气瞬间安静了。
潘岳几次试图张嘴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容积眉头高高挑起。
绿珠盈盈笑了,挽过石崇的手臂,向潘岳笑道:“潘公子,来日小女子成亲,可要来吃喜酒呀。”
潘岳感觉心头抽痛了一下,眼睛不停地眨:“那是自然。”
石崇哼道:“大师兄,你师弟的大喜之日,你没点表示?”
潘岳道:“给绿珠包个大红包。”
“免了。”石崇道,“看你寒酸的样,包完红包还不得吃上一个月的榨菜啊,回头还得找我借钱。算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吧,份子钱我不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呗,就当你送我的礼物了。”
“什么事?”
石崇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眼睛望向天空,似乎在想什么回忆,他缓缓道:“再陪我洗一次澡吧。”
杨容积:“!!!”
潘岳:“???”
潘岳突然想起来了,在他的前世,似乎也有一段时间经常和石崇一起去浴室洗澡。那时两人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洗澡的时候摔来打去,互相比较大小。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慢慢的两人就不再一起洗澡了。
潘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
石崇笑了笑,携着绿珠一同走了。
杨容积怒道:“不行,我不同意!你明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意思!”
潘岳道:“容积,我已经答应过他了。”
杨容积:“对啊,他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你俩还想干什么?嗯哼,他以后可就是有妇之夫了,你和一个有妇之夫光溜溜地一起洗澡,说没什么谁信啊!”
潘岳道:“我们只是清清白白,本本分分,纯洁无暇的好基友而已!”
杨容积:“好基友就可以光溜溜地一起洗澡,当着他的面捡肥皂了么?”
潘岳灵机一动:“要不咱们三个一起?”
杨容积顿时浑身打了个寒战,一脸嫌恶的表情看着潘岳,半晌道:“想想都恶心,算了算了,你们两个洗吧,你你你,可别忘了他是个有妇之夫!”
潘岳忍俊不禁,轻轻牵起他的手,温柔道:“那我,不也是有妇之夫吗?”
杨容积心花怒放:“那当然……不对,什么有妇之夫,注意你的用词好不好?明明是有夫之妇!”
潘岳嘻嘻哈哈地拉着他的手笑了一阵,突然趁他不注意,踮起脚,扬起头,一口亲了上去。
杨容积:“唔?”
他头一次如此主动,让杨容积狠狠吃了一惊,脚下甚至站不稳似的后退少许,这才两手迟疑地抱住潘岳的腰,努力低头加深这个吻。两片唇舌相交,潘岳的舌头如破竹之势侵入了杨容积的唇中,在那温热滑润的腔中游走,舔舐,吮吸他每一滴津液。杨容积深深吸气,一手紧紧抓着他乌黑顺滑的头发,更加霸道地回应过去。
良久,两人分开,彼此目光中尽是缱绻与坚定之意,唇边还牵起一道细细的银丝。
杨容积被亲得目光闪烁,手脚不知该放在哪里,开始岔开话题:“所以那日我们在温泉看到了那怪兽的时候,你就怀疑皇后会对太子动手了?”
这话题转的生硬无比,潘岳却嫣然一笑,道:“你不觉得那猪精很丑吗?怎么会有人认为吃了这丑东西的肉还能延年益寿,我宁愿减寿也不愿意吃这东西一口。”
“后来太子出事,我们碰上了那两个运尸的侍卫,你就已经懂了是孙秀驱使诸怀吃人,然后用银刀复原腐肉,再混入集市当中,以此来陷害太子。”
“一开始我并不明白为何五日前杀的人,五日后才被人在集市中发现。”
“因为诸怀吃人便不能停,连骨头渣都没给他们剩下,所以才出此下策,从乱葬岗中挖尸。”
“容积你好聪明啊,师兄好喜欢你!”
“……”杨容积脸上腾地一红,不自然道,“今日在殿上,你又是如何做到让那苗人和东北人故意放开绳索的?”
“这个简单。”潘岳上前勾住杨容积的脖子,道,“那苗人本就痛恨族内法宝蛊刀竟然被人当作玩具在用,不用我多说就同意了。倒是那东北汉子,一根筋,颇难对付。直到我发现……”
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直到我发现他是个铲屎官。”
杨容积一愣,哈哈大笑:“看来他是被迫将这条白虎进献给皇上的。”
“可不是嘛。”潘岳笑道,“他从小与那白虎一同长大,感情极深,我许诺他有办法让皇上退回寿礼,他这才答应了。”
杨容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道:“只是从此怕没有安宁日子了。”
潘岳满不在乎:“今朝有酒今朝醉,过得今朝有明朝。走,喝酒去!”
两人走了几步,潘岳又补上一句:“况且,有你的日子,不就够了吗?”
夕阳西下,两人的手牵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角恋到这里就已见分晓了,虫子呀虫子,别伤心啦,让小潘潘陪你洗澡澡好不好呀~
第五卷:黄帝
第47章 南阳事变
南阳地处盆地,头枕伏牛,足蹬江汉,东依桐柏,西扼秦岭,自古以来便是战略要地。洛阳太学在南阳有一分舵,主掌当地妖魔灵异事件,兼任吸纳信徒,筛选优秀弟子的责任。由于为民除害,且价钱公道,洛阳太学在当地一向备受尊崇。
可是最近,南阳舵主曹永善的日子有些不大好过。
曹永善生得阔口方腮,半脸络腮胡,当真是威风凛凛。此刻他的胡子以极高的频率抖动着,吐沫星子漫天飞舞,落在小徒弟英才的鼻尖上,英才两眼呈斗鸡状,注视着鼻尖上的一大点白色泡沫,试图吹气吹走。
一个巨大的巴掌拍上了英才的头,打得他登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怎么能被人家欺负成这样!”桌子被曹永善拍出了几道裂纹。
“舵主,实在是对方手段狠毒下贱,让我们措手不及啊!连师弟英勋都被他们打得至今卧床不起,舵主,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一想到英勋,曹永善脸上更是乌云密布,扶额叹了口气:“待我……想想办法。”
南阳分舵这几日颇不太平,先是接下来的几个驱邪除魔的案子皆出了岔子,邪物没抓到不说,还被五斗米的人抢了先,出钱的雇主虽然没说什么,但从他们后来的神色中也能看出对洛阳太学的一丝不信任,搞得他们颜面尽失,只得把佣金还了回去。
然后又闹出了这档子事……南阳分舵联合南阳几个知名的学堂办了个布道暨收徒仪式,当场检验报名学生的资质,通过者便可以自愿成为洛阳太学的弟子。收徒仪式一年一次,向来场面火爆,多少家长挤破了头也想让自己孩子入学修道,修炼好了可以成仙不说,单凭洛阳太学在大晋的名声,将来也能谋个好差事,混得不错。
可是今年到场人数竟少了近三成,更可气的是,他们正在布道,五斗米道徒竟然公然来砸场子,还讽刺他们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孔雀,盛气凌人,把孩子送到洛阳太学根本就学不到什么本领,只能干些粗重的杂活。两方起了口角,弟子英勋一气之下与他们肢体冲撞了起来。也不知那五斗米道人使了什么卑鄙手段,功力本处于上风的英勋竟一个不注意,被那道人横摔了出去,直摔得头破血流,昏迷不起。
经此一闹,收到的弟子寥寥无几,更别提外面开始传出洛阳太学中看不中用,功力敌不过五斗米的谣言了。曹永善愁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自觉给洛阳太学惹了大|麻烦。
“实在是那群宵小手段太过卑鄙!”曹永善咬牙切齿地说。
堂下弟子没一个敢吱声,对方存心要砸他们的招牌,可洛阳太学行事一向光明正大,总不至于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关键的是,谁都知道如今五斗米道有赵王和皇后撑腰,可谓是正得宠之时,哪敢去触他们的霉头。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了吗?”一个小弟子委屈道。
“我有一计。”堂中沉默了半晌,英才打破沉默,道,“既然对方是想搞坏我们的名声,那我们就要证明自己!”
曹永善沉声道:“你是说……”
“挑战!”
洛阳太学要挑战五斗米道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出了整个南阳,传到了孟老头的耳中。
“混账!”孟老头气得一拍桌子,姿势与曹永善一模一样,怒道,“都多大个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那五斗米欺人太甚,也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石崇听了事情原委,也忍不住跟着火大。
孟老头挥了挥手,道:“是该给他们颜色,但不是现在。”
潘岳沉吟道:“他们费尽心思辱我洛阳太学名声,就是想等到我们沉不住气,提出挑战。此举正中他们下怀,想必凶多吉少。”
“是也。”孟老头忍不住叹气,“世间本就弱肉强食,若不思进取,想一树常青,可谓是痴人说梦。”
杨容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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