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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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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孟老头忍不住叹气,“世间本就弱肉强食,若不思进取,想一树常青,可谓是痴人说梦。”
杨容积道:“弟子们愿意为师父分忧。”
孟老头点了点头,道:“三日后便是决斗之日,你和潘岳便明日早起赶去助阵,切记得,对方心狠手辣,你们要多加防备,必要时,不必顾虑仁义道德!”
潘杨二人领命而去,石崇却被单独留了下来。
孟老头让他坐下,亲手给他沏了壶茶,石崇简直受宠若惊,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道:“孟老……师父,您有事说事,别吓我啊!”
孟老头手指在茶壶上敲了敲,示意他看,道:“你看这信阳毛尖,我那日茶瘾发作,只想喝一口老家信阳的茶叶,可惜那逐鹿茶庄的上好毛尖没货了,只剩下一批下等货。我想了又想,还是买了回来。”陶土烧制的茶壶中,毛尖茶叶受气泡的影响,上下翻腾,茶叶飘香,水的颜色逐渐转深,他注视着毛尖起起落落,道,“是以汤水清澈明亮为好茶,若茶叶中白毫过多,甚至老化受潮,茶汤便暗红浑浊。”他抬眼正视石崇,石崇忍不住道:“师父话里有话,徒儿听不懂,还请师父明示。”
孟老头幽幽道:“做人也正如此,执念过深则急功近利,若是心存杂念,手脚不干不净,本来多清澈无邪的一个人,便也会浑浊不堪。”
这话说得重了,石崇红了脸,争辩道:“师父,我自问心无愧,手脚不干不净谈何而来?”
“你当真以为我还蒙在鼓里吗!”孟老头也生气了,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满大街传你的都是什么话?说你堂堂洛阳太学关门弟子,打劫行人,开设妓院,人家都说……说你不仅打劫,还……还挣□□的钱……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呐你!”
“师父!”石崇双眼圆睁,腹中千百句话此时却哽在喉咙里说出不口,胸膛一起一伏,道:“我自幼丧父,打小母亲便把我送到这里……你是看着我长大的,若连你都不相信我,还有谁能相信我!”
“别叫我师父!”孟老头一拍桌子,“你干的这些好事……叫我拿什么来相信你?”
石崇眼眶湿润,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可师长若父,孟老头的话他怎么能不在乎?他嘴硬道:“若是我说,我打劫的那些人都是为非作歹的富商,我开设的妓院只是为了打探情报……你可相信?”
孟老头瞪着他,却更生气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告诉你,洛阳太学一向不涉党争,那太子自身难保,他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可知别人眼中你做这些是代表了谁,你又将我洛阳太学置于何地?”
“师父,你醒醒吧!”石崇也不甘示弱道,“多少年来你一直心中只有浩然正气,自以为不涉党争就能守得住洛阳太学的一片清净,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你不寻找可以依靠的力量,来日被那三足鼎立的势力摧毁之时,可别哭着来求我!”
惊天动地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打在石崇脸上。石崇捂着半边脸,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半晌哈哈大笑起来:“老头,你从来没打过我,可见你我如今的确……道不同,不相为谋……那我也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
孟老头一手指着门外,怒道:“滚!”
石崇失魂落魄地滚了,孟老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胸口不断起伏,几次想要站起来均失败了,身影看起来格外苍老羸弱。
头顶上依然是当年意气风发之时,他提笔写下的一副字:独善其身,兼济天下。
潘杨二人连日策马,总算在约定日前到达了信阳。曹永善极为殷勤地接待了他们,在他眼里,这两人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的救星啊!
“挑战分为三场。”分舵大堂中,曹永善耐心地给二人解释道,“每场各派一人,只许使用三张符咒,不可携带任何法器,点到即止,最先倒地者输。”
杨容积笑道:“只要我使出个乾坤颠倒符,对方岂不是当场大头朝下,倒地不起?”
曹永善汗颜道:“若是对方也使出一个……不,使出两个乾坤颠倒符,两相抵消,就换作您倒地不起了。”
“哟。”杨容积诧异道,“这倒也是,这便要看谁使得快,使得时机准了。”
曹永善擦了把汗,道:“所以这次决斗中禁止使用乾坤颠倒符。”
杨容积撇嘴道:“那就只能将其击倒了。”
曹永善连连点头。
潘岳问道:“这三场比试的人选,舵主打算如何安排?”
曹永善皱起眉头,道:“这个问题我们考虑了很久,对手心机极深,我担心无论我们怎么安排,对方都会出奇制胜,因此这次不再保存实力,会出动最佳的三个人。”
“哪三人?”
“潘兄,杨兄,和我。”
潘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敢情你们早就等着我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个主线任务轰轰烈烈地开始啦,这一个故事中反派和反派身后的势力会全部出击,洛阳太学的宝宝们能不能坚守得住呢( ̄︶ ̄*))?
第48章 英勋重伤
潘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敢情你们早就等着我俩了?”
曹永善谄笑道:“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必孟校长不会坐视不理的,只是我们没想到来的竟然只有两人,校长的私传弟子不是共有三人吗?”
杨容积道:“还有一人,是二师兄石崇,他要事缠身,来不了了。”
潘岳道:“要是小虫儿在就好了,这小子手段低劣,死皮赖脸,没准还能帮我们出几个损招。”
杨容积道:“那我们三人顺序如何?”
曹永善字正腔圆道:“抽签!”
两人傻眼了,这场决斗这么随意的吗,毫无章法战术可言?
曹永善解释道:“您两位前来助阵的消息想必瞒不住对手,若我们按照俗套排兵布阵,反倒会中了圈套,不如听天由命,临场再排,出其不意!”
潘岳点头:“听起来似乎……十分有道理啊。”
杨容积道:“那么,舵主可知对方会出动哪几个人?”
“不知道。”
“什么?”潘岳几乎要怀疑这位舵主是对方派来的卧底了,“你怎么能不知道?”
曹永善为难道:“二位公子,实不相瞒,我们虽然在信阳扎根已久,但那五斗米是最近才在信阳兴起的。之前的确打过一场,但动手的俱是门中低级弟子,高层人物至今尚未露面。”
潘岳一脸苦相:“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连我们家祖坟在哪挖的都一清二楚,我们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曹永善道:“正是。”
那你挑战个屁啊!二人心中大吼。
“罢了罢了。”潘岳挥挥手,勉强道,“还有什么你知道的吗?”
“对手心狠手辣,善于言语挑衅乱人心智,然后抓住漏洞,施以毒手。我一个极为优秀的弟子,正是被他们这样打伤,至今仍然卧床不起。”
潘岳道:“堵上耳朵便是。你的弟子伤势如何?”
“我带二位大人去看看吧。”
曹永善带路,携二人来到一间卧房当中,房中药味极重,榻上躺着一名面容苍白的少年,嘴唇干裂,正在昏睡。他腰上用纱布厚厚地缠了一层,隐约渗出了血,想必伤势极为严重。曹永善痛声道:“五斗米人趁他不备,重拳伤了他的腰,至今未好。”
少年英勋听到师父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唤了一声:“师父。”便要起身。
曹永善赶紧把他按下躺着,道:“你这孩子,不要乱动,好好养伤。”
英勋冲潘杨二人抱歉地笑了笑,道:“见过两位师叔,不好意思英勋不能行礼了。”
潘岳不禁赞许:“你这孩子当真懂事。”想起家里那群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唯独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混球,潘岳痛心疾首道,“再看看我们家里那几个混小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睡,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曹永善附和道:“英勋年纪虽不大,却是我们这里天资最好的学生了,况且谦逊勤学,我倒是经常让他的师兄们向他学习呢。”
杨容积上前仔细查看英勋的伤口,揭开纱布,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似是被尖锐的武器重重划过,肿胀的皮肤表面缓慢地渗着细小的血珠,纵使用了上好的止血药,这血竟止也止不住。杨容积不禁心中一沉,与潘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眼中皆是不忍之色,这孩子被重物击打,伤及内脏,即使捡回一条命,将来也不能再修炼了。
曹永善仿佛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却温声对英勋说:“英勋,前些日请的那些大夫都是咱这小地方的窝囊庸医,自己学艺不精便满嘴胡言。再过些日子,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师父便带你随你两位师叔去洛阳看大夫,那边的大夫可都是给皇上看病的,准保能把你的病给治好!”
潘岳笑嘻嘻道:“你师父说得对,你师叔我在皇宫里有熟人,请个把御医给你看病还是没问题的。”
英勋欣喜地看着他,他虽然年少,但也能从这些日子来看病的大夫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几日来师父的哀声叹气和对他的呵护有加让他更是揪心黯淡,而此时潘岳的一番话,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不由得连连问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潘岳从怀中掏出司马炎送给他的翡翠凤凰,放到英勋手中,道:“这可是真龙天子送的,你说呢?”
翡翠凤凰在日光下晶莹剔透,内有虹光萦绕,映得满室皆辉。英勋还是少年心性,捧着那翡翠,爱不释手。
杨容积道:“英勋,你可还记得,那日五斗米道人是如何伤的你?”
英勋皱眉思忖片刻,道:“那日十分混乱,我记得不是特别多,只记得对方口出狂言,我上前想与他们理论,但他们中出来了一个黑衣人,出手极快,我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招式……便被他打伤了。”
“黑衣人?”潘岳疑惑道,“所以你也未曾看清楚对方的面孔?”
英勋点了点头道:“那人遮得严严实实,我未曾看清他的脸。只是他的身材格外壮硕,武器是一把青铜巨斧和盾牌,这个倒是错不了。”
杨容积道:“能让南阳分舵最优秀的弟子毫无还手之力,看来对方绝非善茬。”
“我并非不想还手,只是……”英勋咬紧了嘴唇,他一直以来便是师傅引以为傲的徒弟,自从战败在五斗米道人手下,他心中十分挫败,但囿于自尊,这句话从未说出口,只称自己是学艺不精败在他人手上。他颇有为难地道:“我……”
“但说无妨。”曹永善鼓励他。
英勋道:“我并非想为自己战败找理由,只是那日与那黑衣人交手之时,我似乎有片刻的失神,身体也好像不听使唤了。他那一斧我本该躲开的,可是……也不知为何,多年所学竟什么都忘了似的,真是愧对师父的教导……”
杨容积道:“你莫要太过自责,这也许是对方故意为之。”
潘岳看向曹永善,道:“曹舵主,你确定明天比试只能使用三张符咒,不得使用任何法器?”
曹永善点头:“我确定,明天比试地点正在我们的校武场,方时是我们自己的弟子检查,绝不会让他们带着多余的符咒和法器上场。”
“但愿吧。”潘岳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始终放心不下。
漫长的一夜过去,便到了与五斗米的比试之期。
潘岳难得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比划两下,权当热身。杨容积拿着件衣服进来,看见他便笑,道:“真是活见鬼了,竟然能在卯时看见醒着的你。”
潘岳眼睛瞟向来人,见他手里还捧着东西,便一把夺过来,嘴上道:“师兄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哟,这谁送的衣服,金灿灿的怪好看呢,小容积,你变心了?”
杨容积不与他斗嘴,哼道:“金蚕甲,穿上。还不是怕你当众露馅给太学丢人。”
潘岳抬头看他,却见他眼神中尽是宠溺的温柔,一颗心都化成春水了,顿时感激涕零,一把抱住杨容积的脖子,凑上去蹭他的脸,道:“还是小容积心疼师兄!”那动作极为亲昵,又像撒娇的小动物,蹭得杨容积心里痒痒的,只想揉捏怀中人的头。
“哟,两位好生勤奋,这么大早就来练习肉搏了!”曹永善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连连称赞道。
两人连忙分开,潘岳咳嗽两声道:“曹舵主也早,怎么,这就出发了?”
曹永善一手托出一个签筒,道:“先抽签。”他口中念咒,有模有样地将那签筒笼在两手中,左摇摇,右晃晃,口中大喝一声“开!”,三个签子腾空而起,分别落在三人面前。
曹永善第一,潘岳第二,杨容积第三。
潘岳嘴角抽搐地想自己怎么就同意了这个老不正经的说法了呢。
“师父!”弟子来报,“五斗米的人来了!”
三人神色俱是一凛,迈开大步,向校武场走了去。
听闻今日洛阳太学与五斗米要决斗,南阳的百姓一窝蜂地赶来观看。校武场面积极大,为了防止误伤,外围间距极细的栏杆,想要看清校武场中间发生的事情,当真要费好大的眼力。但这并不妨碍百姓们吃瓜,各家备着茶水瓜子板凳,围坐在栏杆边上,更有人爬到树上,蹲在树枝上看。一旁支起了木板,庄家大喊:“洛阳太学比五斗米,五比一啦!还有谁要下注的?”
曹永善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我南阳分舵也做了不少善事,免费为乡亲们除妖驱邪,现在看来,他们倒全忘了。”
杨容积冷冷道:“事不关己,他们便只会干两种事,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
潘岳笑道:“这还不算什么,只怕等下输了被人拿臭鸡蛋扔,那才叫落井下石呢。”
五斗米来了二十几个人,潘岳眼睛瞄去,中间赫然站着一个英勋所说的黑衣人,脸被黑色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笼在阴影中,竟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对面一个年轻的白衣道人却向曹永善招招手,傲慢道:“曹舵主,还不放马过来?我们的人可急着回去吃午饭呢。”
潘岳惊讶地“咦”了一声,心道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又遇上了这小子。
又是孙秀。
作者有话要说:
潘岳的内心是瑟瑟发抖的:论厨艺老子还没输过,论打架嘛……
第49章 擂台决斗
又是孙秀。
曹永善此刻的面色很不善,他声若洪钟道:“五斗米,你欺人太甚,我洛阳太学今日就要你看看,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孙秀嗤笑一声,又向地上呸了一口,拿鞋子又重重地碾了两下,轻蔑道:“你若有这个本事,手底下的好徒弟又怎会被我们揍得嗷嗷直叫?”
“你!”想到英勋,曹永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浑身冒火,径直走上擂台,怒道,“斗米宵小,谁来受死?”
孙秀一扬衣摆,纵身跃上擂台,嘴角冷笑道:“哦?五斗米道南阳分舵舵主孙秀前来受死。”
潘岳讶然,原来诸怀之事后,这小子竟到了南阳来当了舵主,看来地位提拔得很快嘛。
舵主对舵主,当真是一出好戏了,众人皆是打起精神,目不转睛地看这二人斗法。台下弟子敲了一声锣,道:“每人限使三张符咒,不得使用法器,先被击倒者输,第一局,开始!”
两个舵主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那弟子话音刚落,二人身躯同时动了起来,曹永善向前,孙秀向后。孙秀猜到曹永善会率先向他发难,身形极快地躲闪,他右手食指微勾,刚从袖口勾出一张符咒来,口中默念咒语,曹永善却仗着身长臂长,一双肉掌堪堪砍在他的右腕上,将他震得一个趔趄,手中的符咒也随之掉落。
刺啦一声,符咒化作一团青火,将地板生生烧出一个洞来。众人暗道好险,这一团火若是拍在人身上,只怕登时便穿了个透心凉。
趁此时机,曹永善拍出一张符咒,化作一条蛇般滑溜的捆仙绳,将孙秀捆得严严实实。
“曹永善!”孙秀却阴阴地笑了,“你知道你师父孟老头为什么派你来南阳这个地方吗?你当真以为他是为了派你来历练的?”
“宵小勿费口舌!”曹永善抛出一枚符咒,怒吼道,“这一拳为我徒儿报仇!”符咒化作巨人的一只铁拳,带着虎虎风声,向孙秀袭去。孙秀身形极快地闪躲,但他动作再快,却也不及拳头快。那铁拳擦着他的臂膀过去,风劲却将他狠狠击得跪在地上。
好机会!众人心中无声地喊。
只要一拳,曹永善眯起了眼睛,只要再来一拳,对面的人必倒无疑。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神竟有些闪烁。
“因为他从来就瞧不起你,因为你永远也比不上他那三个天才的徒弟!”孙秀哈哈大笑,曹永善却愣住了,一张符咒拍向对面,愤怒地吼道:“我草你大爷,你给我闭嘴!”
孙秀的面容几近扭曲,狰狞喊道:“给、我、死!”,他张大嘴,从口中吐出一张树叶大小的符咒,化作一张闪着金光的罩子,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罩住。曹永善打出拳符撞击在罩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白光乍现,那拳符竟被生生反弹了回去!
曹永善猝不及防,被自己打出的拳符击倒在地,登时口吐鲜血,脸色铁青。
众人怜悯地看着倒在台上的他,台下弟子虽不愿承认,但还是大声道:“五斗米胜!”
弟子赶紧上台将曹永善抬下来,唤来大夫查看伤势。潘岳和杨容积上前查看,只见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天,半晌道:“我愧对师父,愧对洛阳太学。”
杨容积道:“曹舵主,你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徒弟,你最了解师父,若是他不信任的人,如何能统领南阳这等重要之地,莫被那奸人给糊弄了!”
“师父他……”曹永善闭了眼睛,似乎在忍者泪,“说过:‘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蠢笨的一个!’所以才派我来守南阳的,因为他知道我虽蠢笨,但绝无二心。”
杨容积道:“师父还说过各人有各人的天赋背景,但要说他最佩服的徒弟便是你了,因为你纵使天资无奇,也能在勤中补拙,‘扎扎实实,方成大事’,你忘了师父说过的话了吗?”
“是了。”曹永善用力抹了把眼睛,哽咽道,“多大个人了,还哭,在你们面前丢脸了。回去跟师父说一声,弟子时时刻刻不忘他的教诲。”
杨容积点头,道:“好。”
曹永善被带回去医治了,众人唏嘘不已,堂堂舵主被打成这样,以后的脸面要往哪搁?
对面的孙秀得意洋洋,在一众属下的吹嘘声中冲潘岳几人大声道:“怎么不动了,怕了?潘公子,你不是很威风的吗,怎么今天躲在别人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潘岳深吸一口气,尽管他再如何心虚发抖,这场仗却是不得不打的。他颤巍巍地走上台,每迈出一个步子心里都骂一句曹永善——曹大哥,你说说你,挑战就挑战吧,为什么要拉上我?拉上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立这么些规矩?做菜还得油盐酱醋呢,你这不让用,那不让用,这不是存心把我往火坑里扔吗?
他一露脸,台下却是骚动了起来,少女们红着脸尖叫,少年们竟然吹起了口哨。
“这就是洛阳太学的潘公子啊,当真天人之姿!”
“比画上的人都好看呢!”
潘岳一袭银线暗纹红袍,内里衬着金蚕甲,束着素白腰带,勾勒出瘦削纤细的身形,胸口坠着一块凤纹玉佩,面容绝色,整个人顾盼生辉,端的叫人移不开眼来。
然而潘岳却没心思关注这些,他心中颇为忐忑,首战失利,这一局他必须拿下来,否则洛阳太学当真要成为人人耻笑的对象了。他喘息几口,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三张符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情景——
卧房中,暗香浮动,两个人影交叠,皆是汗水淋漓。
杨容积喘息着压在潘岳的身上,一手捏着一张符纸,一手牢牢按住潘岳的两只腕子,一双黑色瞳仁明亮如星,声音低哑地道:“泰山符,按在对手的身上,仿若千斤之物,叫他动弹不得。”他微微勾起嘴角,眸色更深地注视身下面色绯红,喘息不止的潘岳,道,“就像现在这样。”
潘岳挣扎不休,便是任他再怎么用力,杨容积竟然如泰山压顶一般,纹丝不动。
潘岳嚎道:“呜呜呜哇哇哇,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啦啦啦!”
杨容积捏出第二张符纸,一把按在潘岳肩上。金光爆射,只见一条金色的绳子顺着潘岳的身体蜿蜒而上,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活像一个粽子。
潘岳:“唔唔唔!”
杨容积见他扭来扭去,举止滑稽可笑,竟是笑出了声来,他两手支在潘岳身侧,俯下头,轻轻在潘岳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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