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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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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崇偷偷看了一眼孟老头,搓了搓手道:“这阵子被些杂事绊住了脚,听手下人说太学出事了,这不,猴急猴急地赶回来了。”
孟老头一屁股坐下来,脸色发青,吹胡子瞪眼。
石崇又搓了搓手,端着一碗茶水,凑到孟老头面前,双手奉上,小心翼翼道:“师父?”
其余三人左瞧瞧又看看,察觉到石崇和孟老头之间气氛有些不对,便讪讪坐下,不再插嘴。
孟老头淡淡嗯了一声,接过茶盏。其实那日争吵之后,他心中也颇为懊悔语气过重,如今石崇主动示好,便放柔了语气,道:“你近来如何?”
石崇连忙道:“徒弟很好,倒是师父您,这些日子,受累了。”
“造化弄人。”孟老头托起茶盏,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罢了,现下的法子唯有一点点恢复名声,再重建洛阳太学。”
空气中静默了半晌,石崇缓慢道:“师父,你有没有想过是谁造成的这一切?”
孟老头:“不必你说,我自然清楚。”
石崇的音调微微上扬:“那你就没有想过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吗?”
孟老头将茶盏放了下来:“我洛阳太学一向光明磊落,若去使那些下流卑鄙的手段,岂非和他们是一样的了?”
石崇:“难道就任凭他们这样骑到我们头上吗?”
孟老头一拍桌子,怒道:“石崇,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崇平静了下来,道:“师父,那五斗米如今已是皇后和赵王的左膀右臂,太子殿下素来为他们的卑劣行径愤懑不平,他一直希望您能站在他这一边啊!”
孟老头摇了摇头:“说到底你仍然是太子的人,而非我洛阳太学的人,否则你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石崇难以置信地看他:“我不是洛阳太学的人?若我不是从小到大长在这里,我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地哀求太子救助太学?若我不是一心惦记着你们的死活,我又何必处心积虑地去赚钱,而不是坐看鹬蚌相争,等收渔翁之利?”
一提到赚钱,孟老头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跳了起来,红着脖子根吵道:“谁需要你的钱了,你赚的都是什么脏钱?我真是羞于提起这件事……”
石崇气头更盛:“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做法,况且我的钱怎么就脏了?我一是替天行道,二是广布线报,你以为天底下只有我做这种事吗,我告诉你,满朝文武,包括你崇敬的什么这子那子,但凡想要赚钱,都得这么做!”
孟老头气喘吁吁,指着他:“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徒弟!”
“你一心守卫什么真命天子,什么道义正统,真到了关键时刻,这些都算个屁!真命天子就坐在龙椅上,他自己都是那丑皇后的傀儡。道义正统又是什么,如果你和五斗米的这场仗打败了,谁还会记得如今的洛阳太学,谁还会记得您?!”
孟老头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茶盏摔在地上,怒道:“你,你,你!”话未说完,他突然浑身抽搐,以手乱指,竟是喷出了一口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师父!”
众人一拥而上,只见孟老头脸色铁青,两眼紧闭,一时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石崇扑在孟老头身边:“师父,师父您没事吧?别吓我啊!”
杨容积凑上去为他把了脉,神色凝重道:“脉象虚浮,气机紊乱,急火攻心。”
石崇快哭出来了:“就是被我气得呗?”
众人皆以一种微妙地眼神看着他,齐齐点了个头。
石崇委屈道:“我,我是真的想帮帮咱师父的。”他从身后拖出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后内里金光璀璨,赫然是一箱沉甸甸的金子。
石崇微微低头道,“我这些年来荒于修炼,沉溺商贾,用师父的话来说,那就是不学无术,坑蒙拐骗。”他抬起头,郁闷地说,“可你们也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修炼的天赋,什么剑术法阵,对你们来说都是轻轻松松就能学会的东西,可对我来说,就算累死了也学不会。师父他老人家总说我不务正业,可他哪知道,而我又怎么好意思拉下脸说,老子特么就是蠢,就是笨,就是学不会啊!”
喘息两下,他继续道:“而我擅长的事情,却根本入不了师父的法眼,在他看来,我的钱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可是,我也是真心想帮助大伙,帮助太学渡过难关的啊。”
潘岳听得一阵心酸,忍不住落下泪来:“虫子,平时看你大大咧咧的,真是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多苦衷。”
杨容积却摇了摇头,道:“不够。”
石崇疑惑道:“不够,你是说?”
杨容积道:“这些钱,远远不够。二师兄,你可知道,单是今天一天,我们登门致歉,赔偿损失,花费了多少钱?”
“多少?”
杨容积道:“洛阳太学所有财产,能当掉的都已当掉了,当不掉的也送到市集上廉价卖了,还搭上了师父自己的积蓄。即便这样,也仅仅够今天一日的花销。”
石崇骇道:“怎么用钱用得这般凶?即便赔了人家的医药费和学费,也不至于花光太学所有的家底啊!”
杨容积摇头道:“师兄,你应该比我懂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潘岳道:“虫子,咱们现在就是过街老鼠,那些人哪还管你之前做过多少好事,都恨不得扒了我们的皮,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扒不到的也是能揩油就揩油,只要一家狮子大张口,而我们又服软了,那么下面的第二家,第三家就绝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我们。”
听他们这么描述,石崇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一天里他们经历了什么,愤怒地一拍桌子:“我操了,这群贪婪的小人,平日里求我们帮他们驱邪除妖的时候怎的不这样?巴巴地把孩子送到这的时候怎的不这样?我真是,我真是……”
杨容积道:“总而言之,现下的遭遇已不是钱能解决的了。只是以师父他老人家的脾气,不赔偿了人家的损失,他是过不了自己这关的。”
石崇眼中噙了泪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当下唯一的办法只有让大人物来出面摆平,我,我这就去找太子,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虫子。”潘岳叫住他。
石崇回头:“嗯?”
潘岳上前抱了抱他,道:“别太担心,我是大师兄,我保证,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石崇笑了起来,抬起一手想去捏他的脸,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又讪讪地放了下来,道:“是啊,不是还有你呢么。”
说完,他眼中莹光闪烁,转身便走,似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眼泪。
锦帐团簇,室内一片幽香,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极大的床,四周挂着白色纱帐,将满室春色笼得严严实实。透过纱幔,只见两条人影交叠在一起,翻来滚去,动作震得木床吱呀作响。
贪欢过后,两人搂在一起,不住喘气。司马伦躺下,让孙秀枕在他的臂弯,他年过半百,但面容保养得当,自有一种雍容华贵,只是神色中隐隐有种不得志之气,显得略微促狭。司马伦一手还捏着孙秀胸前两点,笑道:“秀儿年纪轻,还不觉累,我却已经大汗淋漓了,当真是老了。”
孙秀翻过身来,双手捧着他的头,道:“我的王,你永远是俊忠心中最强壮的男人。”
司马伦心里甜滋滋的,孙秀圆滑嘴甜,性子又不温不火,床上也耐得住疼,自打进宫以来一直最得司马伦的欢心。他想到一事,复又叹气道:“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孙秀懂他心中所想,问道:“王可是在担心那件事?”
司马伦眯起眼睛:“少时我便不服父亲扶持司马昭这个短命鬼,他没福气,还没来得及坐一坐那龙椅便死了,便宜了我那也是短命的侄子……我坐视这皇位代代相传,却从来没有我的份。”
“我的王,你注定是那龙椅上的人。”孙秀拨开司马伦额前的发丝,与他目光交接,幽幽道:“司马炎已死,大晋便由不得他摆布。当今皇上是个废物,皇后又一介女流,而现在,我们唯一的阻碍,便是太子了。”
司马伦目光凌厉起来:“贾南风无有子嗣,我看那太子的位子,他坐得也未必那么牢。”
“正是这个道理。”孙秀道,“借皇后的刀……”
司马伦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接道:“让他们去自相残杀吧。”话罢,将孙秀反压在身下,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孙秀配合他的动作,口中呻|吟不已,眼中却半点□□也无。
作者有话要说:
孟老头这个人,可能活得比较理想化,但心中有他想要坚守的东西,所以他一定要经历现实和理想巨大差异所带来的折磨的。
孟老头:怎么没人先把我扶起来?!
第55章 力挽狂澜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一头肥猪被倒吊在横梁上,脖颈上被砍了一刀,鲜血横流,此刻疼得嚎叫不断,正四蹄乱蹬,疯狂打滚。
司马遹手持屠刀,摆开了一个威风凛凛的架势,身上的粗布衣服被血溅湿了一半,倒显得有些凶狠恕�
司马遹目不斜视地看着那痛得死去活来的肥猪,话却是对跪在一旁的人说的:“石崇,你说,这只猪此刻在想什么?”
石崇:“……”
石崇心想我特么怎么知道猪在想什么?这只肥猪除了想着怎么挣脱绳索,然后一脚把你踹死之外还能想什么?难不成我真的要实话实说?太子会不会一气之下也像砍猪一样把我给砍死?
司马遹没有等到回答,自己却道:“我知道它在想什么。”
石崇想,哦,在这等着我呢,其实太子只是想让我夸他吧,皇家人的心肠可真够弯弯绕绕了,他问道:“太子明鉴,连猪的想法都知道,敢问太子,猪在想什么?”
司马遹道:“他在想,如何挣脱绳索,然后一脚把我踹死。”
石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司马遹道:“那你可知道,此刻我在想什么?”
石崇心想你一个屠夫,除了想着把它剁吧剁吧,然后纠结晚上是糖醋还是红烧,还能想什么?口中却道:“太子恕罪,我连猪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怎能猜测得到太子的心思呢。”
司马遹道:“我在想,把它剁吧剁吧之后,晚上是该糖醋呢,还是红烧呢?”
石崇:“……”难道我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
司马遹放下了架势,拿一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着屠刀,漫不经心道:“石崇,你看懂了吗?”
石崇一脸茫然:“啊?”
司马遹叹了口气,道:“刀在我的手里,所以这头猪永远也不会懂我的想法,它空能疼痛嚎叫,却永远也不会知道下一步我将把它糖醋抑或红烧。换言之,如果刀在它的手里,我被绑在绳子上,我也是一样的境遇。”
石崇:“???”难道人与动物的区别,不就是人能使用工具吗?什么时候猪也能拿刀砍人了?
司马遹道:“这头猪被我绑在这里,除了两个法子,它只能痛苦地等待死亡。”
石崇道:“愿闻其详。”
司马遹缓缓道:“第一个法子,它立刻减肥一百斤,变成一头瘦猪,那我便会心疼我的饲料,将它放回猪圈,等待养肥了再杀。但是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我总有一天会杀掉它。”
石崇点头称是。
“第二个法子,它从我手里抢过刀,杀了我。”
石崇抬起来,心中雪亮:“太子的意思我明白,您是想要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与那五斗米道鱼死网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司马遹看着他,却是不语。
石崇继续道:“可是太子,家师一生光明磊落,是绝不会与那五斗米一样行事,使下三滥的招数。身为斩妖除魔的修士,却利用妖孽为害百姓,这是他最可耻的事情啊。”
司马遹摇头叹息道:“迂,且,愚。”
石崇道:“太子殿下,我承认师父的做法确实不够变通,但您也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这样做,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我们若与他们一样,纵使打败了对手,多年之后,又有何颜面再声称自己是为民除害?”
司马遹一脸无奈,道:“死局。”
石崇翻了个白眼:“小民都跪了这么半天了,您又是摆架势,又是砍猪的,半天也没说句有用的话。就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司马遹的脸苦了下来:“帮帮帮。妈的,我怎么就认识了你呢?”
石崇哼道:“还不是因为现在除了我们,你也没谁可以依靠的了。太子殿下,你清醒一点吧!”
司马遹嘴角抽搐道:“蚂蚁竞走了十年了?”
太子下令,派出精兵侍卫,彻查洛阳太学伤人案件。经过三天三夜的审讯逼问,终于从一户人家那里套出了话。原来,有一个自称是五斗米的道人给了他们不少银钱,让他们向洛阳太学报案,谎称家中有异。这本是个举手之劳的活,那户人家听信了那道人的鬼话,以为是两个道派相互争锋,想要约架比试一番,谁也没想到的是,洛阳太学的弟子来到他们家,见了那五斗米道人,却仿佛疯了一样,狂劈乱砍,将自己的家人给活活砍死了。那五斗米道人给了他们大笔银钱当作封口费,还威胁他们如若将真实情况抖露出去,就叫他们不得好死。恐惧和愤怒之下,这户人家便向官府报案,却只称是被洛阳太学所害,绝口不提五斗米的事情。
此案疑点甚多,太子一声令下,五百精兵围剿了五斗米的老巢,挨个盘问,终于抓到了形迹可疑之人。该道士禁不住刑讯,终于说出了真相,这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五斗米道人引诱洛阳太学弟子斩妖驱魔,并在暗中利用妖怪控制对手的神智,让其在百姓家中肆虐杀人,尔后收买尚不知情的受害家属,让其状告洛阳太学,以图利用舆论打垮他们。
真相大白,涉案的五斗米道人被缉拿归案,太子表示要严惩不怠。一时间,五斗米为众矢之的,声名江河日下,而洛阳太学被无辜陷害期间,却仍能心怀百姓,赔礼道歉,广受好评,隐隐有东山再起之意。
外头百姓皆道大快人心。
而皇后宫中却是另一番愁云惨淡的模样。
“废物,一群废物!”贾南风将手中的纸条团成球,一把掷在孙秀的脸上,那纸条边缘锋利无比,当即便在他清秀的脸上划出一条淡淡的血痕。贾南风气得破口大骂道:“你这废物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绝不会被查出来吗?”
她将脸转向一边,面对着一旁太师椅上坐着的司马伦,道:“你这男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交给他的事一件都办不成?”
听到“男宠”二字,孙秀的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嘴角弯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司马伦好歹也是贾南风的长辈,枕边人被她不留情面地呵斥一通,心中不免不悦,脸上也微微透露出不满的神情来,口中却只道:“皇后,莫要着急,需得冷静应对。”
贾南风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今天太子那厮查的是你那劳什子五斗米,明天岂不就是顺藤摸瓜要查到我这里了!这可是你们舔着脸求我摆平那办案官员的,是你们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告诉你们,这事自己搞定,我是断然不会再帮你们做这种事情了!”
孙秀却冷笑一声,道:“皇后,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置身度外吗?”
“混账东西!”贾南风气得发抖,从座位上几步跨下来,重重一脚踢在孙秀的肋骨上,骂道,“你是什么人?一个靠着被男人骑上位的低贱男宠而已,救你也配这么对我说话?!”
她虽为女子,但脚上的力气当真不小,况且她还穿着一头尖尖的宫鞋,这一脚踢得孙秀痛吼一声,在地上倒滚了两圈。
司马伦好声好气地拦住他:“皇后,你这是做什么?如今我们已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事更应当好好说,慢慢说,切不可伤了和气呀。”
贾南风冷哼一声,重新落座。
司马伦趁机扶起孙秀,轻声道:“秀儿,你这脾气也得改改了,怎可如此跟皇后说话,还不快赔礼道歉?”
孙秀捂着伤处,脸色低沉,低头对贾南风道:“皇后娘娘,方才是我失言了。但,我只是想告诉你,事已至此,再无退缩的可能。而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他们敢拉拢太子帮忙,我们当然就有对策。”
“哦?”贾南风挑起一条眉毛,“你有对策?”
孙秀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声音笃定地说:“自然,只是还希望皇后娘娘能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咱们一条心。”
贾南风淡淡“嗯”了一声:“你且说来。”
孙秀道:“皇后娘娘不觉得,太子此番动作,来得太过雷厉风行,而他身边的精兵,又太过训练有素了吗?”
贾南风道:“你是说?”
孙秀笑了一笑,道:“此处正可以大做文章。”
洛阳太学,孟老头经过多日的调养,身体总算好了些,只是他原本一头乌发,一夜之间全部染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潘岳一手捧着一碗醋泡的黑豆汁,一手拿着把小刷子,在孟老头头发上仔仔细细地刷着。
孟老头捧着一面铜镜,嚷道:“哟哟哟,小心点,臭小子,往我脸上刷做什么?”
潘岳面不改色道:“师父,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你一身浩然正气,刚正不阿,没准是包公前世啊!”
孟老头道:“包公?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青楼的龟公……”
潘岳眼睛大睁:“师父,难不成,你去过青楼?”
孟老头连忙咳嗽两声,道:“说,说什么呢!为师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他想了想,老脸一红,道,“说起来,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们了,既然这些事情已经了结,为师带你们去找找乐子也未尝不可。”
潘岳大喜过望:“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天呐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太子让咱们太学沉冤得雪,终于可以去逛窑子咯!”
孟老头闻言一顿:“太子?”
潘岳道:“唉,师父,虫子不敢告诉你,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是太子派了自己的亲兵勒令官府彻查杀人案,并非是那些刁民良心发现自首的。”
孟老头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坏了,太子要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猪大招风,太子殿下你可要小心点呀!
第56章 抛枣激将
孟老头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片刻后,他一拍大腿:“坏了,太子要出事!”
潘岳被他吓了一跳,忙道:“出事?出什么事?”
孟老头跳脚道:“快,快通知太子,不要单独去见皇后!坏了坏了,这下太子可要被我们连累了!”
潘岳:“啊?”
孟老头一脚踹过去:“还不快去!”
潘岳抱头鼠窜,灰溜溜地跑到门口,却迎面撞上了同样灰溜溜的石崇。石崇一脸丧气,那模样仿佛是欠了人家几千两银子,正被讨债的追杀一般,他看到潘岳,两眼闪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颤声道:“太子,太子废了……”
潘岳:“!!!”
司马遹吊儿郎当地坐在皇后的别院,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天。他这人闲不住,东瞧瞧,西看看,在精致小巧的别院当中溜达来,溜达去,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抖腿,一边抖腿一边将食指指节敲在桌子上叩叩叩。
那节奏无比规律欢快,每抖一下腿,桌子上的茶盏就随着他的动作震颤一下,溅出几滴茶水,每敲一下桌子,果盘中的枣子就滴溜溜地转上一圈,又咕噜噜地滚回盘底。
桌上茶盏乒乓作响,果盘震颤不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震了。
一旁狂翻白眼的婢女终于忍不住了,张口制止他:“太子殿下,你,莫不是肾虚?”
司马遹一拍桌子:“胡扯!谁肾虚?我肾虚?荒谬!老子身强体健,虬劲有力,怎么可能肾虚?!”
婢女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可是,听说爱抖腿的人就是肾虚。”
当众被一个婢女说肾虚,司马遹的男儿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他暴躁地站起来,在那婢女身边转来转去,道:“我平时都不抖腿的,刚才实在闲得无聊了!你们家皇后娘娘摆什么架子呢,说找我来有事商量,怎么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你,快去催一下,听到没有?”
婢女岿然不动道:“皇后娘娘又不是酒馆里点的菜,怎么,催一下小二就能上菜了?”
司马遹说得口干舌燥,正端起茶盏要喝,听她这么生动形象的比喻,登时气得手抖,一杯茶水洒了大半,指着那婢女怒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谁知那婢女根本不怕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嘀咕道:“还说不肾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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