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娇师弟的正确用法-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老头一手支着头,面容憔悴道:“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为师平日里对他们过于严苛了些,也不应让几个学艺尚不精的孩童去办案……是为师错了……”

  那一刻,曾经意气风发的孟老头仿佛死去了,当真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潘岳与杨容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元宝垂头丧气道:“被害人家属成日来我们门口喊打喊杀地闹事,说要杀人偿命……太学的师兄弟几乎都被家人接走了,还扬言要我们把学费都还回去,师兄,咱么可怎么办啊?”

  杨容积怒目圆睁,心里起火,怒道:“这岂不就是落井下石?”

  潘岳问道:“就没有人帮我们说话的吗?”

  元宝偷偷看了一眼孟老头,嚅嗫道:“几乎……没有,本身修行就是个辛苦活,师兄弟私下里也是有些怨言的,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心里头都犯嘀咕呢……哎,墙倒众人推,真是个个良心都被狗吃了!”

  “莫要多言。”孟老头挥手制止了元宝,向众人道:“我思来想去,唯有挨家挨户登门道歉,赔偿了受害家属的丧葬费和弟子们的学费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什么?”其余三人皆是愕然。

作者有话要说:
黎明前的黑暗,大家伙要坚持住呀!





第52章 赔礼道歉
  “什么?”其余三人皆是愕然。

  潘岳第一个缓过神来:“师父你有什么过错?这根本是被人陷害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凭什么要我们去认错?”

  孟老头难得没有与他吹胡子瞪眼地置气,只有些虚弱地解释道:“虽不是我们所做,但事情因我而起,总归是洛阳太学的劫难。若你我都不行动,也抓不到真凶,那些无辜枉死的人一腔冤屈又何处释放,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弟子们花了大笔学费,将大好光阴费在这里修行,如今洛阳太学穷途末路,而他们又能向谁哭去?时间、精力,这些东西本非金钱所能衡量,而如今我位微力薄,也只能用这来抚慰伤痛了。”

  这话说得几人声泪俱下,但少年人心性仍是不服输,潘岳哽咽道:“师父,这不公平,这到底凭什么呢?凭什么不是我们错却要我们来承担?”

  孟雅达一只长满了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温声道:“世间本就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是你我命中注定的劫难,唯有坚守本心才能渡劫。而道也有轮回,试问千百年之后他们还会如此猖狂吗?”

  其余三人皆是不住哽咽。

  一行四人当掉了洛阳太学所有的奇珍异宝,凑上孟老头这些年的积蓄,勉强凑够了金额,准备送往受害人家中。

  他们一出门,街上行人便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快看呐,那不是洛阳太学的校长吗?”

  “哎哟可不是,他也敢露面了?就是他就是他,尽教些邪门歪道,害死了好多人呢!”

  “我听说啊,他门下的弟子被他好生折辱,花了多少银子才进得这门槛,却整日备受打骂,或者干些佣人才做的脏活累活!”

  “别看这老头道貌岸然的,可是个衣冠禽兽呢,你们听说了吗,他还对他门下的女弟子做那种事呢!”

  这些话宛如利刃,一句句扎进潘岳的心脏,他抬头看孟老头的背影,也不知从哪天开始,这小老头一天天地老了,背也佝偻了起来,走路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

  杨容积迟疑着说:“师父,你……”

  “流言蜚语,无需理会。”孟老头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来到最开始报案的汉子家门前,孟老头手捧一匣银子,上前敲了们。一阵脚步传来,那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同样憔悴脸,看见孟老头便登时面目扭曲起来。他一把将门摔开,嗷一声大叫,就要冲过去扭打。

  那汉子的家人闻声赶来,费力将他拉住,那汉子怒不可遏吼道:“你这杀人凶手,你这杀千刀的,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孟老头将手中的匣子放在他手中,低声道:“事情非我意料之中,但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我希望能谨以此表达我对您痛失妻子的歉意。”

  那汉子一把掀开那木匣,里面滚了一地的银元宝,他有些怔愣了,回过神来却甩掉自己脚上的鞋,一把抄起砸在孟老头的头上。

  众人:“!!!”

  潘岳:“我日|你……”杨容积赶紧堵住他的嘴,将他拉到一旁去。

  孟老头默默受了这一鞋,面不改色道:“洛阳太学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话刚说完,便被杨容积用力拉着离开。

  身后那汉子一边捡散落地上的银元宝,一边还在大喊:“狗道士,我诅咒你下地狱!”

  动静太大,吸引了不少人围在一旁看热闹,他们见孟老头离开,竟也跟在后面继续指指点点。潘岳烦躁至极,冲他们吼道:“少在这没事找事!”

  人群中一人嘲道:“一群丧家之犬罢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贵公子呢。”

  杨容积将潘岳护在身后,手放在剑柄上,几欲拔剑。

  孟老头淡淡道:“容积,莫要惹事,我们去下一家。”

  第二家死的是个小孩子,家人痛失爱子,多日呼天抢地,那孩子的母亲更是哭得几次晕倒。孟老头敲门解释了来意,并奉上银子以表歉意。

  孩子母亲一见他便捶胸顿足,口中哭嚎:“你还敢来,你怎么敢来?你教的都是些什么害人的邪术,你害死了我的儿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儿啊!”

  那孩子父亲只不住地把他往门外推,道:“快走吧,没有人想要再看到你!”

  孟老头有些执拗地将手中的银匣放在他手中,仿佛这样做他便心里能好过些。孩子母亲一把抓起匣子掷向他,那匣子极沉,又有棱角,孟老头一个闪避不及,竟生生砸在额角上,登时鲜血流了半脸,看着颇为骇人。

  元宝吓哭了:“师父你没事吧!”

  杨容积上前为师父止血,潘岳却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孩子父亲怕闹出人命来,只把他们往门外推:“快走吧,你们不要再来了!”

  大门重重地在他们身后关上,潘岳一把拉住孟老头,眼里留下泪来:“师父,不要去了,他们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孟老头闭着眼,缓慢地摇了摇头,却坚持道:“要去。”

  杨容积好容易给他包扎了伤口,强忍悲痛道:“师父,换我去吧。”

  孟老头依旧摇头:“不可。”

  身后围观的人看见血便不敢说话了,此刻闹明白了他们是要挨家挨户登门道歉,人群中的嘲讽话语也逐渐噤声。

  他们四人继续向前,第三家,第四家……

  敲开的门后面总有一张悲戚的面容,一双哭肿了的眼睛,等待他们的要么是发泄似的辱骂,要么是极尽悲凉的控诉。看着看着,潘岳心中的怒火一点点消散了,若非亲眼见证,他是如何都体会不到这每一家中失去亲人或爱人的痛苦与不甘。若与他们相比,自己所面对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老妪颤巍巍地用干瘪的双手捶打孟老头的胸口,大哭道:“你还我的儿子,你还我的儿子,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四人俱是泣不成声,面前的场景太过悲伤,让他们鼻子酸溜溜的,胸口梗住了一块骨头一般的难受。

  围观的人也受到了情绪感染,开口劝那老妪:“老奶奶您节哀,身体要紧。”

  受害的人家拜访完了,孟老头带他们敲开曾经的师兄弟家门。能在洛阳太学上得起学的大多家中富裕,登门拜访还要守卫通报,等了许久家长才带着孩子出来。元宝认得那孩子,正是曾经和他住在一起的阿宏,两人平日里关系匪浅,他欣喜地唤那孩子的名字:“阿宏,我们来看你了!”

  阿宏却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他,偷偷一瞄孟老头,再瞄了一眼自己父亲,像是不认识元宝一般撇过头去。

  元宝愣住了。

  宏老爷皮笑肉不笑,也不请他们进门,问道:“校长此次来是为了?”

  孟老头道:“太学最近出了些事,既然您把孩子带走了,想必也不愿再送回来,我们是来送还学费的。”说罢双手呈上装了银子的黑匣子。

  宏老爷接过那匣子,手上掂了掂,笑道:“孟校长,我看这数量不对吧?”

  孟老头一怔,反问道:“这些便是年前收取的学费,所有人都是统一价格,怎么能不对呢?”

  宏老爷脸上带笑,眼中却不含一丝感情:“校长,我看你还没明白吧?这些只是学费,我儿最好的学习时间都浪费在你那邪门歪道上了,我可听说了,好几个孩子都魔怔了,我儿没疯是他命好,你说,这个钱该怎么算?”

  “你!”潘岳怒目而视,“你欺人太甚!”

  孟老头转头去看阿宏,道:“阿宏,你自己说,你觉得师父教的都是邪门歪道吗?”

  阿宏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咬着嘴唇却只不说话。

  元宝急切喊道:“阿宏,你说话呀,你说实话呀!师父教的怎么可能是邪门歪道呢?”  

  宏老爷一巴掌拍在阿宏头顶上,命令他:“你自己说!”

  “是……是……”阿宏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众人心头,“师父尽教些……乱七八糟的……”

  “你胡说!”元宝气得冲了上去,吼道,“师父教我们练剑,教我们使符咒,教我们如何对抗妖魔,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说是邪门歪道呢!”

  宏老爷一把把元宝推开,元宝跌倒在地上,仍不可置信地看着昔日的伙伴,如今躲在他父亲的背后,他喃喃道:“你背叛了我们……师父多说了你两句你就记仇了是吗?那往日师父对你的好呢,你怎么不记得了呢!”

  孟老头的表情失望极了,他缓缓点了个头,道:“好,好,那么宏老爷,你说该怎么办?”

  宏老爷冷哼一声:“我不计较你们浪费我儿时间的事了,你拿两倍的学费来,以后莫要再让我看见你们这群江湖骗子。”

  孟老头沉重地又取出一个黑匣子,交到宏老爷手中,看了一眼阿宏,道:“我们走吧。”

  元宝在后面呜呜地哭泣,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一起那么好的同门,如今见到他就像不认识一样?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勤学苦练却在他嘴里化为“乱七八糟”四字?元宝哭得委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让几个大的心里更不好受了。

  他们又何尝不想问,这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别哭啦,哭得大师兄心都碎啦~





第53章 墙倒众推
  潘岳揽过他瘦小的肩头,强颜欢笑道:“元宝,别哭啦,再哭就罚你扎马步了。”

  元宝闻言哭得更伤心了,他抱住潘岳的腰,抽噎着说:“大师兄……你最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你会告诉他们我们不是邪门歪道的吧?”

  潘岳拍了拍他的背,却不作声。眼下墙倒众人推,洛阳太学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虽然明知道是那五斗米做的手脚,可对方手段阴险,此时纵使他们生了五张嘴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冤屈。潘岳有些为难地说:“师兄会想办法的。”

  元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说:“师兄,我相信你!”

  面对小师弟毫无条件的信任,潘岳的心头没来由的酸了一下,一下子感觉自己肩上扛了极重的担子。

  杨容积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会有办法的。”他与潘岳默契地相视,不消说出口,就能领略到对方的鼓励之情。他们三人聚在一处说话,孟老头却背对着他们,潘岳眼波回转,悄悄望过去,他诧异地发现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头竟然偷偷红了眼睛,正在抹泪。

  潘岳不敢多问,他却能体会到师父此刻的心情,当肩上扛着许多人的期待时,已是宣告放弃了自由,要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和事。如果只是孟老头一个人,以他的脾气,保不准是要冲到五斗米的门口去跟人家拼命的,但是正因为他身后还有他们,所以他千般委屈万般冤枉,也得忍辱负重下去。

  他们行至下一户弟子府前,迎客的是个姑娘,看清楚来人之后不禁失声道:“是你们?”

  看到她,孟雅达倒退半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元宝气咻咻地喊道:“就是她搬弄是非,说我师父非礼……”

  姑娘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反手就要关门。

  潘岳一把拉住门框,厉声道:“你!是不是欠我们一个交代?”说着一把将那姑娘从门后扯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说谎?!”

  姑娘踉跄几步,见对面人多势众,又怕将这事闹大了引人注目,不敢大声说话,却仍嘴硬道:“这……这本就是事实……”

  孟老头怒不可遏:“念青,你糊涂了吗!你是存心想要陷害为师吗?”

  念青不敢看孟老头的眼睛,只两手揉捏在一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孟老头放柔了声音,道:“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念青思忖了片刻,见四下无人,幽幽道:“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爹娘都加入了五斗米道,他们让那道长给我算卦,道长说……”她有些畏怯地看了一眼孟老头,道,“我命不好,今年内必有血光之灾,唯一消灾的法子就是……让另一个大人物替我挡灾。”

  “所以你就诬陷师父?”潘岳一手指着她,气得发抖。

  念青微微后退,看向孟老头,含着泪道:“我爹娘逼着我这样做,我也没有办法的……”

  事已至此,众人竟是无言以对。半晌,孟老头道:“罢了,若能以我清誉换你一生平安,倒也值了。”

  念青闻言泪流不止:“师父,我知道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孟老头摇了摇头:“只是以后切莫要再叫我师父了。”

  四人离开念青家,心头百感交集,当真世事无常,命运玩弄人于股掌之中,他们都未曾料到念青竟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而背叛了师门。

  奔波一日,他们来到一处气派的宅子门前,牌匾上赫然写着“黄府”二字,孟老头声音沧桑,问道:“元宝,咱们还剩下多少银子了?”

  元宝看了一眼包裹,道:“只够走一家的了。”

  “罢了。”孟老头道,“今日就拜访这最后一家吧,余下的钱我们日后再想办法。”他敲了敲门,门童应声出来,望向门外的四人:“四位有何贵干?”

  孟老头道:“通报你家老爷,说是洛阳太学校长求见。”

  那小童眼珠一转,道:“几位请进来坐。”引他们在客厅坐下之后,便一溜烟跑去通报了。

  不多时,那小童引着一个肚皮溜圆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一同出来了。那姑娘一见四人,眼眶湿润,不由得呼道:“师父,师兄,你们还好吗?”

  潘岳仔细一瞧,这不就是之前经常成群结队来找自己聊天玩闹的几个姑娘中的一个嘛。他隐约想起来,这姑娘是其中最羞涩的一个,常常看着自己吹牛侃大山,却只是抿着嘴乐,也不说话,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黄思岚这个名字。

  元宝善意地提醒她:“师姐,我很好。”

  黄思岚上前去把元宝圈在怀里,又哭又笑:“臭小子,你最好了!”她转向孟老头,问道,“出事之后,我就被父亲接回了家,一直担心你们……师父,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老头淡淡道:“今日为师来是登门道歉,并归还学费的。”

  黄思岚大惊失色:“万万不可!师父,你为何要向我道歉?那学费又为何要还回来?”她转身去看父亲,“爹,这是怎么了?”

  黄老爷也连连摆手:“孟校长,外面的事我多少听过一二,您切莫放在心上,等这风头过去了,真相自有大白的那一天!”

  黄思岚看向潘岳,脸上飞起两道红色,口中关切道:“大师兄,你……最近可还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黄家简直是四人这一天中唯一的温暖了,潘岳一天的委屈和不平在这里烟消云散,他笑了笑道:“嗨,没事,挺好的,不打紧。”

  黄老爷朝潘岳笑道:“哦,你就是思岚总提起的潘公子吧,当真一表人才!”

  黄思岚的脸登时红得像桃子一样,娇羞道:“爹,你别说了!”

  元宝起哄大笑,潘岳却回头去看杨容积,怕他生了闷气,杨容积眼神温柔,示意无妨。

  黄老爷止住了笑,向孟老头道:“孟校长,事出突然,但我相信洛阳太学行事光明磊落,否则我当年也不会把思岚送到您那里去了。现下危难关头,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黄老爷的形象在众人眼中立刻高大了起来,孟老头心中甚感慰藉,道:“黄老爷如此信任我洛阳太学,着实令我感动。不瞒您说,今日我们走访了不少人家,独独您还肯相信我们。”

  “我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我只相信我眼中看到的东西。”黄老爷笑眯眯地看向潘岳,“况且能教出像潘公子这样一表人才的弟子,我决不相信如外界所说那样。”

  杨容积闻言微微蹙了眉,黄思岚脸红红地打断她父亲的话:“爹,我都说过了,我……”

  “对了。”黄老爷拍了拍手,小门童便拖着两个大匣子过来,“老夫一介凡人,也不懂如何降妖除魔,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俗物了,孟校长莫要嫌少,请务必收下,也是代思岚感谢您这么长时间的教养之恩。”这两个大匣子被打开,正是两箱金灿灿的金元宝。

  这些钱当真可解洛阳太学的燃眉之急,但孟老头笑了笑,只去问潘岳:“潘岳小子,你说呢?”

  潘岳迟疑道:“黄老爷,这钱……我们不能收。”

  黄老爷问道:“为何不能收?”

  黄思岚红了眼睛,连连跺脚,冲父亲道:“爹,我说过,我以前喜欢大师兄,但现在我不喜欢了,你不要再插手了好不好?”说完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宝贝闺女急了,黄老爷在后面连忙举手讨饶:“好好好,思岚,爹不插手了。”黄思岚已经跑远,黄老爷转头去打量潘岳,眼中尽是遗憾之情,道,“可惜潘公子非我池中之物……可是有心上人了?”

  “我已有心爱之人。”潘岳答得干脆,那厢杨容积却微微红了脸。

  黄老爷追问道:“哦?能入得了潘公子的眼,是哪家名门大户的小姐呢?”

  潘岳有些好笑地瞟了一眼杨容积,脑中想象了一下他涂脂抹粉,打扮成姑娘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道:“并非名门大户,也非出身高贵,但与我一同长大,他如花似玉,沉鱼落雁,曾经为了救我以身犯险,是我的挚友也是挚爱之人。”

  黄老爷叹息道:“如此,倒是老夫唐突了。”

  “多谢黄老爷的好意,但这钱我们不能要。”

  “也罢。”黄老爷道,“来日|你们若有需要,尽管来我府上就是。”

  一行四人刚出黄府大门,元宝就叽叽喳喳地问潘岳:“大师兄,你说的到底是哪家姑娘啊?与你一同长大,难不成是咱们太学的哪位师姐?”

  潘岳反手一个暴栗:“是你!”

  元宝吓得花容失色,连连道:“你可是我大师兄啊!”登时一溜烟跑了。

  潘岳暗自好笑,耳朵却被人猛地提起,潘岳疼得大叫:“哎哎哎,疼疼疼,母夜叉吃人啦!”

  杨容积挑眉道:“嗯哼,如花似玉?沉鱼落雁?”

  潘岳连连求饶:“如狼似虎!铁血真汉!”

  杨容积哼道:“与你一同长大,莫不是指的是你前世的情人?”

  潘岳抬头去看,见杨容积满脸小媳妇似的怨愤表情,暗自好笑,心想这人怎么连自己的气也生,便两手去捧他的脸,笑道:“是你是你是你,前世今生都只有你。”

  杨容积嘴角勾了起来,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口中却道:“谁信呢,你这种人,在哪都是招蜂引蝶的主。我看那黄老爷刚才听到你有心上人了,恨不得把你打晕了捆在家里,让你当场跟黄师妹拜堂成亲呢。”

  潘岳哈哈大笑,一把捉住杨容积的手,一字一顿道:“无论前世今生,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杨容积低头深深注视着他,忽然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他心里轻轻念道,对啊,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潘啊你这招蜂引蝶的体质,以后不得天天扶家里的醋坛子?





第54章 师徒争执
  众人奔波一天,回到太学时已近傍晚,推门而入,却见天井中坐着一个青衫男子,正是多日不见的石崇。石崇手边的桌子上堆了不少吃剩的糕点皮,想必等了他们很久。一见来人,他赶忙加快咀嚼,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结果卡在嗓子眼上,又喝了半壶茶,这才腾出嘴巴来说话:“回来了?”

  潘岳欣喜道:“虫子,你回来了!”

  石崇偷偷看了一眼孟老头,搓了搓手道:“这阵子被些杂事绊住了脚,听手下人说太学出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