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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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ㄓ朗ⅰ!�
花常在心中疑惑,花永盛守卫妖界并未随军出征,稍一分神顿时现出妖身。赤金龙眨眨比灯笼还大的龙目,它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花妖,动了收他做男仆的心思。一根细细的赤金龙须延展而来,裹住了花常在的妖躯。玄裂看同盟妖王被困,抽出鬼镰去切割龙须,哪知龙须坚韧异常久割不断。
天帝此时腾出手来,驱天行剑屠龙,仙光流动锋利无比的天行剑直插于沉睡的玄铁龙心脏处,天帝隔空画圈,那沾着玄色龙血之龙心已然被剜出。天帝把自己豢养的白色小天龙植入已昏死的玄铁神龙之心脏,之后变身为一朵乌云携带龙心而去。在场的除了动用魔力掩盖身躯的申屠爱已及用符文玉如意隐身偷窥的刘骜谁也不知天帝干过那偷天换日的事儿。
刘骜和申屠爱皆追赶天帝而去。
发火的赤金龙捆绑住花常在,把他甩带到自己身旁。玄裂翻掌动用全部冥力想要把花常在吸附回掌心,使他脱险。
赤金龙脾气火爆,伸出锋利两爪,将玄裂圈住,霎时龙气灼灼,圈内温度超高。玄裂化为幽魂鬼气想要冲出包围圈,可赤金龙龙爪已然合上,之后两爪一分玄裂之藏青色护魂袍被撕裂为两片缓缓下坠,玄裂之幽魂身亦被龙爪撕为八股,赤金龙嫌玄裂之幽魂气难闻,吐出一股赤金龙火将之焚尽销毁。
花常在眼睁睁看着玄裂惨死,却没有办法,赤金龙杀死冥王,低头冲花常在夸耀咆哮,花常在闪身躲进龙耳内。




故事起源 十一 湮灭一切的星际风暴(前传完)
天界圣地天龙龙脉,俯瞰壮观宏伟,仙树昌茂直冲云宵,潺潺溪水平缓地绕着峡谷蜿蜒流着。一团团闪着霞光的祥云投射的阴影下,三道快如闪电的流光身影腾挪追踪,轨迹划出可怖的瞬间熄灭流纹。
先时天帝被动化为乌云,明知天鹏胆就在身后的刘骜手中却不敢反身与他动手。半路遇到自己心腹方子夜,天帝恢复真身急剧下降。方子夜用星力射出一束带星力的虹光射线来。虹光射线直击刘骜胸口,他袍中的符文玉如意即刻催发出褐兰流光遮罩抵挡虹光射线。此时,刘骜腰身的骷髅滴魂印猛烈地发出绿色烟火,烟火警示性的闪了四下。刘骜来不及反应,虹光射线已经穿透遮罩朝刘骜胸口袭来。
本想坐视不理的申屠爱想着刘骜可能拥有冥界秘密,甩出随身魔刀,结着元宵大浑圆黑。冰的魔刀刀锋闪出一道乌亮魔气,魔刀抢在刘骜身前竖身抵挡虹光射线。符文玉如意再次汇集成弧面面积较小遮罩时,作为幽魂的刘骜已经旋转成气雾状脱离危险区。
魔刀与虹光射线对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地让申屠爱和刘骜心惊胆战。完好无损的魔刀此时已经变为平常物什,魔气诡异地消失,黑冰瞬间蒸腾。
方子夜一直在明处,刘骜和申屠爱能感受到他的轮廓却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申屠爱毫无预兆地感受到自身的魔力莫名消失了一成。刘骜此时也在纳闷对方不是仙不是神甚至不属于六界。符文玉如意安静地躺在气雾状的刘骜怀里。又一束虹光射线被方子夜突然发射,申屠爱和刘骜逃命似的让自身加速下坠,遇着一个阔口有一间屋子大的异形山洞口时急转90度像箭一样射入。
山洞黑暗曲折,离奇的是洞壁不是天龙龙脉常有的白玉圣石,它是有着黑紫暗光的哑光石,越往洞中深入,刘骜和申屠爱越觉得安全。方子夜似乎放弃追踪,没有跟进来。
“有没有别的出口?”申屠爱心内觉得安全,可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在别人的地盘不久留才是王道。
“环境确实不错,可是有点……”
刘骜没说完,天帝张百忍施施然站在他的面前。红润有光泽的脸色被苍白死气覆盖,祥和慈善的眼眸不再泛光。他缓慢地撩开刘骜的护魂袍从内掏出天鹏胆来。天鹏胆非常滑腻,张百忍改用双手托着。
天鹏胆是一味炼丹必需药,刘骜为救张放怎么可能放手任他拿去?
刘骜一只鬼手拉长套住张百忍的脖子,另一只鬼手弯折回转早把天鹏胆夺回重新揣入护魂袍内。
“给他,快给他……”申屠爱急迫无奈道。
刘骜不用回头已经知道先前阻击他们的不明人物已在身后。他凝聚星力左半边身子已经恢复为坚硬无比的星态。感受到对方击出一束虹光射线,他轻轻一挪,左边脊背与虹光射线对抗,射线与星体激溅粒子四散,粒子射到哑光洞壁被反射而回,隧洞内积聚越来越多的粒子。
打斗在无声中进行,申屠爱感到可怖的粒子不断击打他的魔铠甲,铠甲上永不消失的黄。冰诡异地蒸腾,带魔力的铠甲一片片的碎裂掉落,申屠爱自觉身上的魔力被消磨了三四成。
他手掌一翻,渐渐变大的石磨滚轮猛地去撞哑光洞壁想击出个出口来。
……
紫澳拽着星泪链去追赶刘骜,刚上至八重天界听到天鹏追他翔来,鹏翅无力,振翅时晃动不止发出“扑拉扑拉”的异响。
紫澳悬停转身,手拽星链对准一朵云彩猛地一甩,藏身云朵中身形肥硕的钻天天虫被纷纷击落,受伤的天鹏飞去啄食。
食饱后的天鹏眯眼转首示意紫澳站它背上,紫澳苦笑应允。
仙彩霞光笼罩着天龙龙脉的峡谷深处,一股股微弱魔气荡出的振动波被天鹏和紫澳同时感知。不需要紫澳命令,天鹏收翅滑翔降落在潺潺流水的谷底。
紫澳从天鹏背上迫不及待地跳下。天羽就在附近,而且陷入危险中。
“入口在哪儿?”紫澳脸色急切。
天鹏振翅起飞,在山顶衔住一块圆白玉石,飞到魔气震荡中心将玉石投下。紫澳在石头掉落时催动星链飞去。大玉石坠落砸中一处裂开细缝,一股虚弱魔气荡出。他是逃出的申屠爱。
“天羽呢?!”
虚弱的申屠爱漠然回头一望那处细缝,紧接着细缝处塌出一个豁口,传来一股莫名吸力,紫澳推开申屠爱由着那股力量把自己拉进隧洞。
那股吸力很强紫澳被吸到洞底。此时,刘骜的左半边星体变得酥脆,岩体一块块塌落。
捧着天鹏胆生食的张百忍,脸上露出活命后的庆幸之色。
天鹏自知鹏胆被天帝食用,愤怒的它振翅一扇,白玉碎石混着倒伏仙树不断被扇入豁口处。
“星链呢?拿来吧!”一道浑厚的星辰语从一轮廓的嘴里传来。
“你到底是谁?究竟来自哪里?”紫澳见多识广,对方身份特殊,他不是这个宇宙的星体,他是……
“住手!”紫澳一甩星泪链,链子散开,每一滴半固体的紫色星泪引出一道紫色光波,它们包裹住刘骜的残破身躯。
天鹏眯起的眼突然睁开射出两道警惕的寒光,远处天际一线赤光越来越强,之后,赤光改色,由赤变黑,慢慢扩大。
一滴星泪被方子夜用星力吸去,那边的天帝狞笑着缓步走去,方子夜微使星力一抬,那滴星泪流入天帝口中。
“你走,不用管我!”刘骜在天鹏胆被夺之后已经不抱活着的希望了,张放将永世沉睡在他的尸体内,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紫澳伴他多年知道他心内所想,安慰道:“我让天鹏下凡把张放的灵魂驱离尸体,他会投胎,天羽你快走你们还有机会重新相遇,紫澳会祝福你们!”
“你干什么?你打不过他们!”
紫澳用身躯去撞击为轮廓状的方子夜,方子夜急忙催发星力阻挡。星泪虽然脱离本体可它还有星主的部分星力,它还很鲜活,一但紫澳自毁星泪就和普通天水无异矣。
紫澳身上的仙气后撤不断地渡给刘骜。刘骜此时连拒绝的实力都没有。等刘骜星体不再崩落,他用右手抽出鬼镰,勾削天帝――张百忍,张百忍躲避时似乎撞着方子夜的某处身体,他要催发虹光射线的手臂顿了一下。
在此时,刘骜拉着紫澳飞出洞口,紫澳感动眼里的星泪一滴滴掉落,张百忍贪婪地张嘴去接,可恶虚伪的面庞露出满足的微笑。
方子夜回过神来,揪起自己的主子,快如闪电般去拦截刘骜和紫澳。他脑子清楚,他们逃脱会对自己主子的仙圣地位产生无法挽回的动摇。
方子夜不经意的一瞥转而放慢速度,寻了一处背风的山脉缓缓降落。
恢复心智的张百忍压着怒火道:“怎的不去追?难不成你对本帝留有异心?”
“属下不敢,天帝您看。”方子夜显出真身用手一直天边那处乌黑暗带。
“那是什么?”
“古老宇宙正遭受能量巨大的星际风暴,”
“可惜,星际风暴只能影响到九重天界,对本帝没有丝毫帮助。”
“天帝请看……”方子夜掏出从刘骜那抢来的诱勒镜。
镜身为冥界特有的乌金打造,在天界仙光中乌金镜面反射着诡异冥光,它似不屈服般在方子夜手中不断震动,“呜呜”鬼叫一声惨似一声。
方子夜不再说话,屏息凝力,右手一抬一大束虹光射线光速飞射击中那道已经裂开小口乌黑暗带。
从乌黑暗带透进强劲无敌的星际风暴吹往九重天界。方子夜一抬诱勒镜对准星际风,风向改道朝着渐渐隐没的两道身影强力吹去。
本想带着紫澳去人间的刘骜被星际风暴吹离目的地。
“哼,不够风小了!”张百忍不满意地哼道。
方子夜察言观色随即明白,张百忍想要一场湮灭一切的星际风暴,用来消灭异己重新巩固天帝的圣位。
方子夜催动全部星力朝那处乌黑暗带不断击出虹光射线,乌黑暗带被费力地撬开一道缝隙,汩汩星际风从那处缝隙猛烈吹来,又被诱勒镜反射到人界、魔界、妖界、冥界甚至天界。
紫澳无法为刘骜遮挡星际风暴中带射线的粒子,此时刘骜身躯上被有害粒子不断灼烧。刘骜一手抓着云顶天宫上的琉璃飞檐角一手抱住虚弱无力的紫澳。
星际风暴无止境地吹,天色变得混沌起来,八重天界的王母招风神前来问话。
“爱卿,星际风暴怎会波及到八重天界,爱卿的定风神针为何不用?”
风神看到虹光射线的一瞬,感到害怕,这绝对不是六界之人所为,猛然想起鬼谷老儿醉酒时曾说过有两个宇宙的事。鬼谷老儿被天帝亲自贬黜,罪名是失职。那次天帝竟然派无守卫心思的鬼谷去守天龙龙脉,结果谷溪涨水天帝喂养的斑斓鱼蹦出天界,跳入东海。
细思觉得惊惧,莫非鬼谷说的却为真事,那么天帝会否知晓此事?一但天帝知道那他会不会使用其他手段消灭那可能存在的另一个宇宙?
“爱卿本后从来没见过这种风暴,想必你也未曾见过,你说它从哪来?天帝早与本后不睦,爱卿天帝他变了……”王母哀戚地用帕子遮面道。
“娘娘宽心,臣速去彻查,阻止灾难进一步发生。”风神转身出得霄云殿。
一重天界被白秧接管的散仙游神被风暴吹得纷纷掉落天界。三重天界的牧马仙子身骑白马在青青仙草原牧着一群仙马,强劲风暴袭来,她连人带白仙马被吹落三重天界旋转着掉落到人间。仙力、神力不强的散仙游神被风暴席卷,有的被吹到不知名地域,有的在风暴中丢失仙力死在半空中。蛰伏的仙兽毫无抗衡之力被风暴卷走,仙树,仙花,圣草……被连根拔起直至绝种灭迹。
刘骜已经支持不住,紫澳使出最后力气击打他的鬼手臂,刘骜稍一松懈,紫澳已经飞出天界。刘骜力竭时烨华天鹏逆风翔来,伸出巨大的鹏翅为刘骜遮风,它内心一百个不愿意,它多想追随紫澳而去,可紫澳在狂怒的风暴面前最终放弃了活着,他让它保护好刘骜,还让它有机会去人间把张放的灵魂从尸体内放出,他终于学会了成全。
惨烈的是二重天界的妖兵和四重天界的魔兵,他们遭受到史无前例的最强星际风暴,最多的有害粒子直击他们的身躯,很多兵不是被风暴所杀是被古老宇宙带来的射线粒子所杀,尸体被风暴批量卷走一点痕迹也没留在天界。
风神刚下至七重天界就被逆风飞行的文曲星拉入他的星盘位。等他被文曲星携回内星宫时,被文曲星挂在墙上的一副宇宙全景图吸引。
天鹏携着刘骜抵着风暴飞到双鱼星避难。
“风暴多久会止住?”张百忍睁开天眼看到天界的仙、神被吹走大半时问道。
“一个时辰后。天帝,紫澳虽死可刘骜还活着,魔帝申屠爱行踪不明,花常在有赤金龙护着,微臣请旨示下。”方子夜疑惑事情没有解决,天帝却流露出让他走人的意思。
“把刘骜带去古老宇宙,本帝为了仙寿永昌一直在找药方,可爱卿你也说那“龙心还身丹”有问题,不建议本帝炼丹服用,依爱卿看古老宇宙中会否有对本帝仙体有益的药方?”
方子夜唯命是从,自己主子的仙寿永昌的确重要,为了天帝在仙女星帝面前再一次卑躬屈膝也是可以。
“天帝陛下,微臣……”
“爱卿是最懂本帝的人,本帝心内感激,遇到爱卿是本帝的福气。”张百忍慈善祥和极具欺骗性的眼眸坦荡地注视着方子夜,方子夜不动声色的妥协了,像他这样在古老宇宙臭名昭著的天星能得到新宇宙中天帝的敬重也是感激涕零。
方子夜飞抵双鱼星,用虹光射线击碎不厚的星体表层,刘骜到底已经受伤蜷缩于卧榻一角。天鹏从远处赶来时,方子夜已经提着刘骜飞入乌黑暗带,随后一瞬,乌黑暗带的缝隙快速合上。
风平时,天界渐渐荡起一团团闪着圣光的祥云,五彩比翼鸟重回天界高亢鸣叫,云顶天宫的琉璃瓦闪着很有福气的万道金光。
天界没有黑夜,似乎也不曾有过黑暗。破坏力强大的星际风暴后,身着白色飘逸仙袍的天帝吃着从天龙龙脉密林深处采来的圣果与身着彩衣的七个女儿共享天伦之乐。
(前传完)





楔子

星际风暴后,冥、妖、魔三界被天帝以各种理由强力打压。受压制最严重的当属冥界,不但由天帝派去十殿阎罗架空政权,而且颁布天令借维护人界安宁为理由,废弃冥界使用数千年的鬼门关――斗湖天池。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不再承认冥王手中至尊的冥王权,反而去崇拜下仙下凡掌管无数类别小地狱的十殿阎罗。冥狱原本的21层被渐渐淡忘,地狱十八层才是正统。
世袭制的冥王被天帝降格为阎王,存在的威严被一次次挑战,帝王尊严所剩无几。
玄裂流落在外的第二十一子――羲亲被天帝在蛮荒找到,冥力孱弱由過息狼扶养长大的他被迎回冥界为王,他从未参与六界之事,无知未开化,很符合天帝对冥界继任者的要求。
羲亲被安排娶冥界一级鬼兵马天荣的女儿,之后生下八子,不喜欢鬼妻的他常常独自出走,在东海湾认识罪仙之女――韦沁。他们相爱生下一子后被迫分离。
时光流转,转眼到了2019年,阎王羲亲灰飞烟灭已经三年,王位一直空着。天帝好像没有指派继任者的心思,转告十殿阎罗的主事,阎王在众王子间产生即可,天界不好参与此事。






第一章 连心花瓣贴泪痣 恋人共饮交杯酒
银辉色月光照着枝叶繁茂的桂树,桂树斜拉在地的投影使平常街道增加几分神秘色彩,金桂花发散的幽幽淡香十分沁人心脾。
桂树下身形挺拔伟岸的青年男子一手撑着树杆冥思,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猛捣树杆一拳。金色花瓣带着馥郁淡香稀稀落落坠落到他身着白衫的肩头。
阎惘脸上陪着歉疚的笑容走往火花村一所院落内。
东边厢房晕黄的灯无力的亮着,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蓬头下数十股细流不断击打在申屠离后背,腰部数点黑色印痕围组成诡异独特的胎记,不断有水珠从此处滑落。他赤脚站在出水不畅积聚水泊、磨得没有釉色的老旧地板砖上。结实的小腿肌肉自然紧绷,磨出水泡流脓的脚趾没有采取任何防水措施。
浴室氤氲,蒸腾的雾气把他健壮有力的身躯包裹其中,昏暗的人影照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
门外,忐忑不安的阎惘数次举手要推门,都不敢轻举妄动。怎么说他又爽约小离一次。
窗外一只黑白条纹花猫蹑着猫步轻轻一跃,落在外侧窗台的绣球花盆内,肥猫把花枝抗歪压折,阎惘逮着机会直接推门而入。
一条大号紫色湿毛巾劈头落在刚迈进浴室的阎惘头上,紧接着垂落滴水晃在颈部的毛巾边缘被申屠离用胳膊紧紧圈住。
阎惘一时没敢言语,示好似的单手握压申屠离湿润结实的左肩。
面对阎惘的申屠离缓缓靠近,阎惘被湿毛巾捂着呼吸不畅。申屠离挨近阎惘肩头对准阎惘耳朵轮廓轻声说:“你放我鸽子已经两次了!”
阎惘感到钳制松懈,抬手猛地揪下滴水毛巾,来不及大口呼吸伸手拦住要出门的申屠离。
套上蓝色牛仔外套的申屠离,黑亮的湿发滚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秀美的脸型更显清新脱俗,瞪着愤怒的眸子示意阎惘让路,手掌缓慢地握成拳头,秀气的眉峰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他好似真被阎惘惹火了!
“你给我让开!”
“小离我这次可不是故意的,公司真有事。”
“都是借口,你们公司除你外就没别人了?人家怎么不加班?”
申屠离使劲扒拉阎惘,阎惘双手抵挡耍赖拦截,脑子突然想到几天前国内某卫视频道铺天盖地的搞宣传,说:长白山江源县文化局投资建设的干饭盆博物馆与俄罗斯方志博物馆有密切合作,方志博物馆的尼古拉馆长与干饭盆博物馆馆长李志民签订为期三个月的39件展品陈列协议。
“小离,我错了,作为补偿我现在就跟公司告假,干饭盆知道吧?俄罗斯博物馆的珍藏展品已运抵新建成的干饭盆博物院,15号会对公众开放,我陪你一起去江源县。”阎惘英俊刚毅的脸上又堆了一层期待的笑容,小离最喜欢远行旅游,自己要不准备一辆车跟他自驾游,把以前缺失的陪伴都找补回来!
申屠离没理阎惘,阎惘在申屠离震慑的眼神下垂下双臂,轻轻侧身眼看着申屠离与他擦肩而过。
“愣着干啥?你不长眼吗?花猫的肥屁股把我的花压了,”申屠离转头怒说。
“啊?哦……”阎惘明白小离已经不生他气了,从门后提起扫把去窗台赶猫。
“啪……喵喵……”黑白花猫逃离,跃上屋顶在皎洁月光下转头呲牙警告,琥珀色鬼亮的猫眼让人胆寒。
阎惘看着折断的花无心管它,转身朝申屠离追去,“小离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不出去你给我吃什么?”申屠离大步离开。
阎惘才想起多日未归家里存粮没了。
……
申屠离和阎惘到老同学霍东家开的饭馆用餐。他和申屠离面对面坐着,阎惘伸手给申屠离倒茶,不知怎么回事壶嘴一直对不准杯子,茶水在榆木长桌上汇流成一片。
申屠离看着有些手抖的阎惘给气得笑了,“你小子敢跟我装可怜?我告你,再装把桌子上的水给我舔干净!”
跃龙饭店主打复古路线,整间饭店大厅装有复古花窗,内有十四根椽柱支撑屋顶,阎惘与申屠离的座位正好靠着一根直径30公分的榆木大柱,阎惘挨木柱更近。
受冥界六王子岸犹与七王子拏云委派重任的鬼差听天揪着灰色护魂袍瞪着小鬼眼一下下观察柱子前面的一对甜蜜恋人。
听天看到清新脱俗俊美非凡的申屠离心里苦笑,“这人好看归好看,还不如自己命好,跟冥界新任阎王谈恋爱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由命一直在阎惘耳边发出低频率鬼言,阎惘虽然无法听到他在“说”什么,可运动神经已被骚扰受控,他十分想给小离倒杯茶,可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了呢?莫非自己突然患病?那么小离在自己不在后会不会受什么委屈?
这时阎惘的手还是抖个不住,怪异的行为引得申屠离莫名心疼,阎惘比平时安静而且刚毅不屈的脸上有疲惫烦忧的神色。他是不是不该生阎惘放他鸽子的气?
景德镇出产的青花瓷壶口源源不断地流出绿色茶水,申屠离伸手握住阎惘的手把着他手倒茶,“是不是加班太累了?”
阎惘摇头,他诡异地感到手能自由活动了。
阎惘心里莫名紧张,他有不祥的预感,极度害怕与申屠离分离。他紧紧握住申屠离白皙有力骨节分明的左手,把它拉到自己唇边微微低头落下饱含深情的吻。
申屠离含笑注视着阎惘的动作,今天的阎惘比以往待自己更温柔,他内心幸福对阎惘露齿一笑。
“能放开我了吗?”申屠离用右手指不耐烦的敲桌子,他从西藏刚回陕西,风餐露宿这么久,想吃点地道的家乡菜,阎惘跟他腻歪这么久不饿吗?
“霍东,我们还要老四样……对老顾客这么怠慢饭馆还开个甚?”阎惘按下内心恐慌冲在吧台代班的霍东叫嚷。
霍东呸了一口,阎惘这小子总好倒打一耙,当初是怎么求他帮忙追小离的?怎么,人到手就过河拆桥啊?还老客户?你这死小子总在我店里低消费,占我桌子最长记录为12小时,我还想清场不做你俩生意呢。
“咚……吃吧,多吃点,以后再吃人间美味的机会可不多了!”霍东亲自把饭菜撂阎惘这桌,撇着嘴嘲讽道。
阎惘一听这话想到方才自己身体出现的异样,心里苦涩,看着霍东一张嘲讽的脸突然觉得多一个人结伴去干饭盆会很保险,转而向霍东发出邀请。
“哥们儿,你也别总忙着赚钱,出去走走结识的人多点就不嫌我俩碍眼了,干饭盆很不错,这次俄罗斯博物馆和江源县合作有展会,到时俄罗斯人一来,唉,我说的是洋妞一到,你终身大事不就有指望了?”
“食宿全包,路费得给我报销,还有旅行装备也由你俩负责,再有别总在我这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喂,靠……”霍东脸型圆润双唇开合猛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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