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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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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宿全包,路费得给我报销,还有旅行装备也由你俩负责,再有别总在我这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喂,靠……”霍东脸型圆润双唇开合猛提要求,因为说得极其兴奋,脸上肌肉越往横向发展看起来有些喜感。
申屠离当然不反对多个结伴出游的驴友。
阎惘瞅着申屠离秀气的睫毛下晶亮清澈的眼眸,吸了口气,他目光缓缓下移盯着申屠离左下眼角那滴水滴形泪痣愣神片刻。平时的他不信看相一说,可经过刚才那事儿,小离脸上可爱的泪痣是不是有什么说法?该死的,自己怎么会被传说困扰,小离很好自己能活很久,陪伴他的时间会很多。
精美的青花瓷盘内有一朵盘饰白合花朵,阎惘伸手揪了一片用指甲掐成心连心的图案,沾了点茶水贴在申屠离的泪痣上。
若平时阎惘干这种事申屠离会当场发飙赏他一拳,今天的申屠离却了然地任他所为。是了,他和阎惘应该和解享受甜蜜时光,毕竟阎惘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霍东被俩人无节制地撒狗粮,又虐心一把。看来自己在这俩人面前说话真不如放屁!
“嘿,阎惘、申屠离你俩这么浓情干脆来杯交杯酒,那个……”霍东快速抬手冲服务员比个手势,那个伶俐的女服务员跑步把一瓶高档红酒拿了来。霍东心说:“今天不推销给你俩一瓶酒我他妈改姓得了,从来没赚过这俩人的一分钱。”
阎惘知道他的意思欣然接受,申屠离抿嘴一笑也没言语。
“倒满,再满点……干了一滴都不能剩……”霍东起哄。
阎惘圈着申屠离的手臂前倾身子豪气的一饮而尽,申屠离大口灌下这杯酒。酒气馥郁醇厚甘甜味美,像是恋爱中的人一样甜蜜。
由命把护魂袍一甩,一股阴风骤起。
阎惘喝完交杯酒后,感到身后吹来一股阴邪风,他坐下的同时用一手握住霍东的后颈,“哥们谢了,亏得你我才认识小离。”
霍东后颈一凉猛然一激灵,感到阎惘的手骤然冰冷,他心里疑惑,“不应该呀!血气方刚才23岁的阎惘手怎么会这么冰?况且他还在热恋那内火还不是“噌噌”往上涨嘛?”
他细看阎惘时,阎惘与申屠离谈笑风生,热情的脸上堆满温柔的笑,脸色只一点倦容,其它一切正常。闹不好是自己的错觉,霍东丢开这事,用手从盘中捏起一块肥肉放入嘴里大嚼。
听天把由命的鬼手一握,那幽魂鬼手顿时细如黑线,他用鬼言道:“等一半天再动手。”
由命看他一鬼眼,催发冥力,由大柱盘旋而上飘到房顶吸附于屋顶,俯看所有就餐人后低声鬼笑一下,飘出窗外朝寂静漆黑的夜空飞去。
第二章 为救挚爱 魂断干饭盆
酒足饭饱后,霍东把俩位朋友亲自送出店外,催促道:“阎惘是男的就干脆点,明天下午六点出发,到时候你把该准备的都给我准备好,还有扛行李的活也是你的……”
阎惘也是利索人,回家后打电话给几个朋友,高铁车票、旅行套装、背包、还有旅行药箱……一切准备就绪。
是夜,申屠离有点醉酒,阎惘看着他红晕的脸,伸出手来轻轻摩挲,他感到自己身体比吃饭时好很多,或许他真是太累才导致自己多心。
……
夜空中乌云密布,明月在层层乌云的缝隙间穿梭。月光艰难透到地面,平行线状铁轨闪着冰冷的银光。
听天和由命“踩”在靠近铁轨的一株茂密的杨树树梢上。风轻轻吹过,两位黑雾状幽魂鬼身却夸张的大幅度晃动,他俩徒劳的维持平衡。
“告你别白天出去你不听现在好了冥力消耗过大连身体平衡都不能维持。”由命一边帮听天维持平衡一边埋怨他。
听天说:“我让你跟我出去了吗?”
“你,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由命和听天正在吵闹,这时高铁列车呼啸而过,听天和由命早就感知到动车经过的震动波,他们拼命使力朝动车飞撞,幽冥鬼身吸附在外侧车体,找着门缝好半天才挤进车厢内。
由于夜深车厢内的灯被熄灭一半。申屠离靠着阎惘的肩膀睡得很熟,恬淡的脸庞无欲无求,他真的很满足由阎惘陪他一起旅行。
霍东没睡正在翻他的背包,阎惘这次真是铁公鸡开始拔毛了,瞧瞧,不但给配质量一流的相机,还给他买了两双非常合脚的名牌旅游鞋,每双价值四千多块。
突然,霍东看到包内相机镜头诡异地闪了下,之后,车厢内走廊的灯全部熄灭,他拿手机看了下表上面显示午夜12:13。
霍东心里有点害怕,盯着隔着走廊的阎惘和申屠离,他发现阎惘的身体轮廓渡着一层模糊的幽绿淡光。
……
到达江源县时,天光刚亮,早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并肩而行的申屠离和阎惘身上。俩人的侧脸轮廓非常养眼。霍东早被江源县的风光吸引,丢下俩人朝前跑去。
此时干饭盆还没被人烟打扰,山峦为环形,原始森林植被异常繁茂,几人合围不过的大树密密麻麻耸立在山区地面。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为维持博物馆的神秘状态,来此参观者在江源县的专售购票厅购票后会得到每人一份干饭盆的详细地图和干饭盆博物院的指路图。
拿到线路图的申屠离比较兴奋,他看着印刷精美的地图,冲阎惘道:“待会你跟着我就行,我保你安全返回。”
霍东看着身穿红色冲锋衣黑色裤子的申屠离笑道:“阎惘出门比较少,你嘱咐他紧拽着你衣角走,别因为晕树转向走丢了!”
申屠离认同地点点头,吩咐阎惘:“听到了吧?待会牵我衣角走。”
阎惘表面同意,内心把搅屎棍霍东骂了一遍,要不是他提什么晕树,自己会被小离照顾?男人的面子又在霍东面前丢了!
霍东看阎惘吃瘪心里高兴,对申屠离说:“吃过早餐再进盆子。”
太阳升起,万丈金芒铺射照耀着整座干饭盆,从空中俯瞰81座“盆子”大小不一盆盆相连,神秘感让人觉得不似人间。
阎惘自觉身体无恙也很高兴,用手拂过申屠离额前细碎黑发道:“小离对不起没陪你去西藏。”
申屠离听出阎惘语气中带着歉疚,嘴上却不饶他,“事不过三,你敢有下一次,”
阎惘脸色微变赶紧捂住申屠离的嘴,“不会的,我会长久陪伴小离永远不会离开。”
“咳,要说什么私密话回家说去,小离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霍东打断二人。
“将要施工的符号没有意义。”
“你确定?”
“对。”
三人补充够足够的矿泉水和食物,并肩同行走入干饭盆入口。
“阎惘,知道你就是骗我,这里会有洋妞?”霍东大声抱怨。
“嘘,安静,别惊着野生动物?”申屠离小声提醒道。
听天和由命好不容易才跟进干饭盆,下车时,人群极度拥挤四位普通旅客突然拥围住阎惘等人,身上都佩戴着开过光法力强大的护身符致使他们没办法钻入三人背包内离开。
阎惘知道申屠离脚趾有伤故意放慢脚步。霍东拿出军用指南针,握住深绿色铁皮壳子,瞄了眼表盘上的黑色指针。
……
冥界,恢宏肃穆广阔深幽的崇殷殿内。十九只发出幽绿磷火的骷髅灯笼悬吊在通地大柱上,仔细一看原本处于无绳牵拉状态的灯笼均被冥兽粗筋吊起。冥界政权衰败可见一斑。
原先的王座早被骷髅头骨王座替代,这对阎王来说是另一种侮辱,所有幽灵鬼魂从来不觉得人类头骨能表现出至高无上冥界帝王的强大威严和王权。
拏云侧躺在王座上享受俩个美艳鬼侍女的“按摩”服务。王座周围二十一阶暗阶蜿蜒而下,灰云缭绕中岸犹的下半边身子被全部掩去,他绿色的护魂袍内鼓着一包冥风,使他的王子威严有所折损。
“我说七弟你怎么想的?让平凡无能的景添太子继任新任阎王就好,为什么去找不是正室出身的阎惘?”
“母后健在多偏心景添,日后你我得势不再需要傀儡,那么弑兄的罪名是你背还是我背?”
岸犹被驳斥的哑口无言,紧闭着鬼眼转身,“一切以七弟的主意办!”
“对了七弟,三年前逃脱的恶灵――沈五月你放弃追捕他了?”
“事要一件件做,我也没长八只手……”
“王爷请饮茶,奴婢喂您……”
狼心狗肺露引茶一向不被拏云喜欢,他喜欢喝恶灵干髓泡的灵惜茶。”
……
“小离,喝点水歇会再走……”阎惘知道申屠离爱着急不顾惜自己身体,他故意露出疲态一屁股坐在黑土地上。
霍东也席地而坐,他手中的指南针还是正常,他无奈地说:“都怪你俩,走走停停,我们走了两小时还在干饭盆边缘。”
“你是来旅游的又不是来找死那么赶做什么?”阎惘不顾申屠离反对脱下他右脚上的鞋子检查,小离脚趾伤比较严重,可他还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阎惘拿出药箱为申屠离抹药裹纱布。霍东不好意思的离开,去往树林深处。
听天和由命进入干饭盆简直是如鱼得水,这里树木茁壮,枝叶遮蔽太阳光,俩位鬼魂的冥力消耗不似在外面时大,他们十分幸运的找到隐藏人间附身在野生蘑菇体内的兔魂。
由命伸手招出战战兢兢几乎魂飞的兔魂,兔魂知道自己不是他俩的对手,连饶命的话都省了去。
由命催发冥力把兔魂炼成冥丹,之后,鬼笑着讨好听天喂他幽魂口中。
霍东远远看到一朵肥硕可食用的蘑菇,紧走两步赶来,一眨眼的功夫,蘑菇瞬息脱水变干,他伸手一采,蘑菇杆随即折断。
“怎么了这是?我明明看到的是一朵新鲜完好、可食用长树根处的蘑菇啊!”
“不用,我自己走。”远处传来申屠离和阎惘的对话。
霍东经过刚才的邪乎事,觉得还是呆在大部队中较安全,丢下那残蘑菇朝阎惘他们跑去。
原来阎惘在替申屠离擦药包纱布后,只给他右脚穿了袜子,把他右脚上的鞋放入自己包里朝前背着,把申屠离背在身后。
霍东回归,看着这一幕不由憋气,自己该不该随阎惘他们一起旅游啊?时时处处都碰上这种场面!
……
到干饭盆博物馆真是有惊无险,三人在下午一点时抵达。这时的干饭盆虽不至于人山人海,可参观者也将近有两千人。奇怪,干饭盆到底有多少条线路才让阎惘他们在路途中没有碰到一个同去博物馆的人?
阎惘背着申屠离走了半路体力有所消耗,额头上沁满密密的汗珠,脸色因运动更显红润,心也因为为申屠离付出变得畅快起来。
干饭盆博物馆整个建筑分为地上一层和地下两层。建筑外饰干挂花岗岩,石栏台阶下,野生花卉自然生长没有修剪过。
阎惘把申屠离轻放在台阶上,转身对霍东说:“哥们儿去找你的洋妞去,我和小离先歇会儿。一会儿我们在负二层汇合。”
听天早就钻入一位女士飘逸的衣摆下,由命被他的举动差点气晕。他心道:“今天就把阎惘的魂招回去,再在人间耗下去听天将越学越坏,人间的诱惑太多。”
霍东在地上一层终于见到倾慕已久貌美如花的异国洋妞,他用蹩脚的英文跟对方套近乎,对方出于礼貌也碍于他喜乐的面貌没有立即摆脱他。
申屠离清新的笑容一直挂在轮廓柔和的脸上,阎惘看到心情好得不得了,“小离,负二层有干尸标本,我们去瞧。”
整个负二层灯光清冷,据说这是方志博物馆的尼古拉馆长提出来展品陈列的附加条件,灯光要求极其苛刻,此灯是美国出口费资25万美金的菲德尔灯具,它外侧有智能感应玻璃会极大的屏蔽光辐射,对保护展品极其有利。
阎惘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清冷,他不自觉地挨近申屠离。
申屠离觉着阎惘挨近他,微转头笑问:“怎么,怕了?”
“小离说笑了,刚建成的博物馆室内空气会差一点,我们瞧一瞧出去透会气再逛。”
阎惘心里微有异样的感觉。总觉得盛放在特殊玻璃方罩内的那具表皮呈现黄褐色的干尸标本的眼睛似乎有觉醒的迹象。
申屠离站在拦挡展品的红绸布条外,伸着脖颈细瞧展品。只见这位年轻时作恶多端杀人越祸的败类在死后被熏干为标本,永久陈列警示后人勿要作奸犯科。
“你不许再阻拦我!我们主子的脾气怎样你我心知肚明,不能再拖延,正午阳气盛下午四时阎惘得随我们回地府去。”由命看着刚从那位女士衣摆下飘出的听天鬼叫道。
“我只不过提醒你离灯远点!”听天鬼笑着在由命幽魂鬼身边转了一圈后,又钻入来参观的另一位女士的帽檐下。
申屠离对展品非常着迷,他挨个仔细观看负二层的19件展品,阎惘再不说出去透气的话,他看小离如此认真的模样怎么舍得去打扰到他?
下午四时,申屠离方参观完负二层的全部展品,他拖着阎惘依依不舍般在光滑如镜的3D风景地面行走,风景所绘正是缩小版的江源县地貌。
俩人走到离出口最近的干尸标本前,申屠离收回留恋的目光转而盯着阎惘英俊刚毅的脸,心内一个玩笑般的恶作剧产生,“你模仿它的样子给我看,模仿不好我直接离开干饭盆去西藏找我同学玩。”
阎惘听到这话为难极了,小离真调皮竟然让他在大庭广众做干尸僵死时定格的动作,唉,为博小离开心做就做吧!
阎惘转身面对申屠离,偷眼望了一下对面的干尸标本,将要曲腿做动作时,一股巨大森寒的阴风骤起,所有围挡展品的红绸带以诡异频率摆动。与此同时,整个展厅的所有灯全部炸裂,那个巨贵的展品陈列灯也没能幸免。
灯灭的一刹那,阎惘突感眼睛可以视物,那干尸的眼眸半睁发出一道瞬间消失极其特别的寒光,接着展览柜突然倒向申屠离。这时,申屠离一手揪着阎惘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上回他去西藏遭遇沙尘暴眼角膜被沙子磨伤。
阎惘不假思索地把申屠离推开……
30秒后,展馆备用灯被中控设备调度打开,此时的阎惘已被沉重的展览柜砸倒,一股股鲜血从柜体与地面间的肉身上流出……
申屠离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惨事。之后,一声悲怆哀嚎从他口中吼出:“阎惘――”
第三章 青袍加身 一夜为王
阎惘身魂分离不由自主地飘出体外,眼见着申屠离像发狂一样费力挪开展览柜,抱着他血肉模糊的躯体哀痛悲嚎却无法安慰与他。
“小离,”阎惘想留在申屠离四周,可他幽魂鬼身无法控制的缥缈上升,飘到半空时,只见两位闪烁着淡绿轮廓光的幽魂猛然飞游过来,分别抓紧他的两只幽魂鬼手,不由分说把他拖离展览馆的负二层。
冥界,忘川畔。
王后与身穿白色护魂袍的诸位冥界王子,带领十殿阎罗与一众鬼将、冥臣对着三生大石跪拜祭奠。
这里便是三年前,阎王――羲亲灰飞烟灭的地方。三年前羲亲来此散步突发奇况,被一束虹光击中,就此灰飞烟灭。
没有人知道它的来源,所以无从判断它是地灾还是鬼祸。
既然阎王位空缺已久,天帝又明确表示不干涉冥界内政,王后心内的权利欲望不自觉地冒出来。她虽是一介女鬼,可成长在鬼将世家,从小习得兵法、练得鬼术,冥力接近鬼将级别,年事虽高身体还很健壮。
王后正了正发散着诡异荧光的鳍骨连珠后冠,勉强牵动鬼脸露出稍微好看的鬼笑脸:“儿亲们,今夜是你们父王三周年冥奠。母后昨夜做个鬼梦,梦见你们父皇责怪哀家,问为什么冥界新王还未登基继位。哀家即刻跪下忏悔。儿亲们冥界衰败一夜不似一夜,天帝虽不再责难冥界,可你们看临近的东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又来挑事,他们告到王母面前,说我们冥界的琼覆小地狱本该是他们两家的地盘……儿亲们,母后还健在,怎么能叫那两位海龙小王持续羞辱我们冥界,母后思来想去决定让你们的大王兄在今夜继承王位,为冥界新任阎王。第二日,就拜你们舅父为大将军,三日后阎王御驾亲征,定要重振冥界雄风。”
听到此言拏云不自觉地微微一笑,母后真会鬼扯,“御驾亲征?景添不会吓得尿裤子吧!”
果然,正飘立在前排中位的景添此刻抖如筛糠,“母……后,儿臣昨夜偶感热症,此时鬼身有恙,恐怕出征不得,儿臣委派六弟代为出征……”
“儿亲们,你们的大王兄真会开玩笑,出征之事他在稍早前亲自过来求母后,这会儿看到几位兄弟倒是谦让起来。主簿――张战魂,你速去准备登基庆典大礼,五王子――黑慕由你监督此事,太子妃――妍雪到内殿帮你夫君更换王袍。”
“是,臣遵旨”。张战魂微微弯腰后飞冲离开。
“儿臣告退。”妍雪拉着自己丈夫鬼笑盈盈,驾冥界灰云告退。
这时,冥天更是暗沉,狂暴冥风毫无预兆的猛烈强吹。冥力浅的十殿阎罗“沙”的一声被吹离忘川。
王后抬头望着灰云遮挡的冥界,欣慰道:“今夜果然是冥界吉夜。岸犹怎的没在?”
“六王兄去请外祖父参加今夜新王登基大典,还未归来,母后忘川冥风极大儿请母后回宫歇息。”八王子北翥崇敬道。
王后鬼脸登时放下,“拏云,你六哥无知莽撞,你怎么不提醒于他呢?你们外祖父年事已高该是不问政事颐养天年时,你们怎么如此不明孝道?”
难怪王后翻脸,她的父亲一向拥立二王子怀桦,她虽是怀桦的亲生母亲,可怀桦从小被寄养在外祖父家,情亲疏离淡漠,政见更与她南辕北辙,让父亲参加登基大典,恐怕会有哗变!
“王后起驾――”鬼侍卫突然发出一声尖利鬼叫。
原来王后想去冥界地府外围亲自迎接自己的父亲,她想先去观察一下父亲带来多少鬼兵,如果少于10万,那她将动用分魂阵困住她父亲和儿子以及他们的鬼亲兵。待到他们冥力消耗过大时再把他们单独迎回崇殷殿参加新任阎王的登基大典。
马天荣带领外孙怀桦和岸犹,还有他的十万鬼亲兵从封地――赤北河谷,一路赶到地府外围。
马天荣此时一鬼脸肃杀之气,自己的女儿在一月前明确表示她身体不适,新王登基大典需要延迟三个月,可现在她却……竟然无视他举荐的王位继承人,一意孤行立无能的景添太子为新任阎王,她想做什么?难到她要垂帘听政,又或者她要……自立为女阎王?!
“哼,冥界本就衰败,如果女鬼当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哪怕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外祖父,我是偷着出来给您送信,此时恐怕已被母后察觉,外孙能不能先行告退?”岸犹此时露出惊惧的鬼表情。
怀桦见到后笑言:“多谢六弟去赤北报信,你是不方便再在鬼军内呆着。”
岸犹抱歉地抱拳施礼。之后,逃命一般闯入地府鬼门内。
拏云变身为一位鬼侍女,潜入太子的濒魂殿内,太子妃――妍雪并未服侍丈夫更衣,她在自己的内殿没完没了地换装、佩戴奇珍异宝制成熠熠生辉的各色首饰。
只见,中庸平凡的景添太子已经换好藏青色护魂王袍,自由的蓝色鬼发也被冥兽王冠束起。鬼脸因为害怕而显得特别苍白,幽魂鬼眼接近无神,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王榻上,鬼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灰云床被。
“七弟,你来了?”景添感知面前这位容颜美貌的鬼侍女就是他的七弟。
“父王在位时多有想立外室亲子为继任者的想法,母后脾气火爆自然不允许,而今父王魂飞,作为长子的你也该了却他的心愿。”拏云缓缓道来。
“即便母后不在,父亲的外室儿子也不可能继任新任阎王,他有仙界血统,冥界诸臣子怎么会容下他?”景添对拏云想立外室子的想法感到诧异。
“我这么做是为你我兄弟能不为王位而手足相残,你该得到消息,外祖父和二王兄带十万鬼兵已经从赤北出发,不多会儿,地府将遭到围困,一旦战争起,你我兄弟们的幽魂命恐怕……”拏云恢复真身坐到王榻上与景添对视。
景添最怕战争,以前鬼师授课时他总会千方百计避免听战争冥史。饶是如此,母后也会为众兄弟讲授兵法。有时母后会为锻炼他们兄弟的鬼胆亲自到残忍恐怖的地狱执行鬼刑,自己眼睁睁看着那些并不无辜的犯魂罪鬼在母后强大的冥力刑法下鬼哭魂嚎。
景添心里明白,自己的鬼兄弟除自己外,其他诸位皆不是善类,一旦二弟或者别的兄弟得势继承王位,那么其他鬼兄弟都会被投入阴森恐怖的无尽炼狱,生受难以想象的折磨与屈辱,到时候恐怕他们连魂飞魄散的解脱权利也会被剥夺,一旦在地狱时间过久,那么他们有可能变成地狱冥兽豢养的邪灵,到时他们如何去面对自己不鬼不魂的尴尬身份?在冥兽利用他们修炼成功后,他们的下场又会怎样?听说会被众冥兽生撕活吞,又有可能被地狱之火炼化而消失……
景添鬼脑混乱,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他转头望向拏云叫他快想办法,怎么才能避免手足相残?
拏云见目的达到对景添太子道:“太子,为今之计只有将不服气的弟兄发配到冥界边界去守疆卫界,让父王外室子继任王位,才能无有魂魄飞散,才能维持冥界政局稳定,冥界所辖之鬼兵才不会发生哗变,六道轮回才能维持平衡。”
“哈哈哈……七弟好口才,竟然鼓动自己的太子哥哥让出王位,大嫂问七弟,你安的是甚鬼心?”妍雪扶着两位鬼侍女,盛妆缓飘荡来,飞至拏云面前倨傲斜他一眼,丽声问道。
“太子妃乃冥界女英鬼,聪慧过人,只怕有心人会想太子妃会不会是母后第二?我相信太子王兄会为亲兄弟们的幽魂命担忧。”拏云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他对景添的了解不比太子妃少吧!
……
阎惘身死,魂魄被鬼差挟持入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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