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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领主大人不可能对密谋一窍不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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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揭开银盖,淡黄色的松软蛋糕表面用砂糖和甜树莓酱画着柠檬图案,中心点缀着新鲜的樱桃。我低头嗅着热蛋糕冒出的柠檬香气,满意的吩咐副队长:“赏主厨两枚银币,其余每人赏一枚。”
当我向厨房提出“柠檬蛋糕”计划时,连那位烹饪过无数珍贵食物的主厨都震惊了。把价值连城的新鲜罗马柠檬榨汁,混入稀有的纯净鹅油和大量砂糖烤制蛋糕,无比奢侈的行为。
我用餐刀将两层的柠檬蛋糕切成均匀的几块,趁凯文和副队长不注意的时候,我转身飞快舔了舔餐刀。
微酸的柠檬香气充溢着口腔,细粉混合鸸鹋蛋的细腻口感……我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如果不是这场可恶的战争,我现在就该和伯爵大人在度假庄园里一起切蛋糕了。真想看到图纸上的建筑变成现实。”
为了应付维京入侵,伯爵领和文森特市的财政支出全花在了海军军费上,而那些钱都是预备修度假庄园的,维京海盗真该死。
斥候队长拿出扇子替我扇风:“伯爵大人会明白您的心意。”他小声的说:“您为格拉摩根捐赠了整整二十艘战船,难以想象的巨款。”
“但愿吧。”我继续检查起桌上的食物:“我对伯爵大人表明心迹了,他对我有好感。我要用精美的食物款待他。”
斥候队长哭笑不得:“如果不是有好感,伯爵大人怎么会对您如此亲昵?我们早就看出来了。”
“真难为情……”我捧着脸,心跳加速:“这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感觉,就是爱吗?”
“伯爵大人和沙维将军正在先锋舰巡视。”斥候队长眨眨眼:“等伯爵大人回来时您可以和他慢慢探讨。”
一阵熟悉的淫靡歌声突然伴着海风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和斥候队长对视一眼,走出了帐篷。
我们从船舷上看向歌声传来的地方,只见塔克修士划着一艘小船在战舰中穿梭,大声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谣。小船的船头堆着厚厚的玫瑰花瓣,塔克修士每唱一句,就抓起一捧花瓣抛进海中。
斥候队长按着额头:“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了。”
“谁把他放进来的!”我跑到船舷边向塔克修士挥手:“立刻给我回去!这里很快就要开战了。”
塔克修士向我抛来一捧玫瑰花瓣:“战争,是凯尔特诗人最爱的主题。”他抱起脚边的竖琴弹了几个音节:“血与海水,再好不过。”
塔克修士的打扮简直不堪入目,他穿着敞开领口,连膝盖都盖不住的短袍,赤裸的小腿还上用玫瑰花汁画着德鲁伊图腾。
我向斥候队长耳语:“凯文,把他送回文森特市。不能让塔克修士少一根毫毛。”
斥候队长迟疑的揉着肩膀,指向副队长:“你去。”
副队长像见到幽灵一样往后倒退:“凯文爵士,塔克修士他太危险了。”
“我不回去!”塔克修士站在小船上比了个“否认”的手势:“男宠先生,你难道在嫉妒我吗?”
我摆摆手:“我没那么无聊。”
塔克修士还想继续说话,一只天外而来的钝锤飞旋着打中了他的头。塔克修士捂着脑袋,从船舷处栽进海中。
不远处的格蕾丝划着单人小船,脸色不佳:“淫荡的异教徒,你罪有应得。”她举着链枷:“我还有很多东西没丢出来。”格蕾丝的船上堆着钉头锤,刺矛,双手剑等各种武器,杀气腾腾。
“快去救他!”我指着海中不断下沉的塔克修士:“他会淹死的!”
万一他被淹死,就少了两盒红宝石。
副队长扑通跳进海中,把塔克修士捞上我们的船。浑身湿透的塔克修士躺在甲板上,不断从嘴里喷水。斥候队长用地牢中学到的拷问知识手忙脚乱的按着他的肚子,不时拍打他的脸颊进行急救。
“格蕾丝女士?”我把视线转向小船上的格蕾丝:“您怎么也来了?”
女性上船会带来厄运,所以我安排她留在文森特市里看书写字,顺便翻译塔克修士的手记。
格蕾丝大声的回答我:“摄政大人,我知道您不准我上战舰!所以我划了一艘单人渔船来,要倒霉也是我一个人倒霉!”她指着战船,露出惊异的表情:“您脖子上的宝石项链看起来又粗又大,快赶上牛铃铛了!”
“感谢您的夸奖。”我勉强挤出笑容:“请小心行事。”随后扯下红宝石项链递给副队长:“带回去重新打造式样。”
格蕾丝向我行了个男性之间的屈膝礼,随后划着船驶向远方。她刚刚离开,亚伦和沙维就划着小艇登上了旗舰。
亚伦的表情十分愉快:“我们的士兵看起来都很有自信。”他大踏步走到我面前,温柔的揽住我的肩膀:“您给我一个吻吗?”
“这种事……”我羞涩的别开亚伦的目光:“有点难为情。”
“我想要您的吻。”亚伦认真的说:“给我。”
他话音刚落,我已经吻上了他的脸。亚伦的脸颊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光滑柔软,带着清新的薄荷香气。
亲吻持续了十秒钟,我才依依不舍的挪开嘴唇:“但愿您还满意。”
亚伦抚摸着脸颊,眼中充满笑意:“您会错意了。”他拔出腰间的长剑:“我是想要您亲吻我的剑脊,这是古老的祝福,由地位最高的贵族女性来实施。”
我撕扯着手帕,又羞又气:“我不是贵族女性!”
“女性不能上船,所以只能找地位最高的贵族男性了。”亚伦把剑脊递到我面前:“吻一下。”
我依然有些不高兴:“刚才我的行为冒犯您了吗?”
“没有。”亚伦抚摸着被亲吻的部位:“您的吻让我感觉上了天堂。”
第79章
“老野猪哀鸣,蝰蛇爬满身躯。
小野猪最后才知情。
伊瓦尔脸色忽红忽青,哈夫丹捏碎象棋。
比约恩指痕矛杆印,西格德削骨血淋漓。
蝰蛇,蝰蛇,蝰蛇爬满身躯。
小野猪若知道老野猪的遭遇,又如何能安寝?”
吟游诗人弹奏着鲁特琴,反复吟唱《诺森伯兰的蝰蛇》。这首歌简直是为今天的战争量身定做,野蛮人的末日。
我靠在亚伦身边,指点着吟游诗人:“伯爵大人,他们唱得好听吗?”
“我不太明白‘老野猪’和‘小野猪’代指什么。”亚伦小口嚼着柠檬蛋糕:“但歌喉不错。”
斥候队长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银币丢到吟游诗人们面前:“摄政大人的打赏。”
“伊瓦尔和哈夫丹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我给亚伦斟上放砂糖的果汁:“他们的父亲,海盗之王朗纳尔在一次劫掠中被俘,诺森伯兰国王以蝰蛇坑将他处死。”
“真可怕。”亚伦喝了一口果汁:“竟有如此残忍之事。”
我微笑着摇摇头:“诺森伯兰国王还不够残忍。蝰蛇毒素会让犯人死得很快,应该换成无毒的饥饿水蛇或者七鳃鳗,延长处刑时间。喂肥的七鳃鳗也是一道佳肴。”
“我有点倒胃口……”亚伦打了个嗝。
斥候队长咳了一声:“摄政大人,您的手帕找到了。”
我突然回过神来,接过斥候队长递来的手帕为亚伦细心擦拭蛋糕渣:“朗纳尔的四个儿子发誓报仇,于是联手击败了诺森伯兰国王,并处以‘血鹰’之刑复仇。”我一边说,一边向斥候队长使眼色让他把香草煎七鳃鳗悄悄端走。
“血鹰是什么?”亚伦用勺子搅拌碗里的柑橘鹿肉杂煮,正好把一块肺脏送进嘴里。
“……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及时岔开话题:“请好好享用美食。”
亚伦之前连勺子挖肉都觉得反胃,要是让他听到撕开后背折断肋骨挖出肺脏的事情,肯定会吃不下东西。
当夕阳即将沉入海中时,维京人的龙骨船终于发起了进攻。
我这时才明白维京人为何要趁着暮色再发动攻击,他们的船只吃水轻浅,转向灵活,在暮色的掩护中能迅捷的进攻。
“哈夫丹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参与其中。”我冷静清点逐渐逼近的龙骨船,心情更加镇定:“维京人的兵力大打折扣,我们完全有胜算。”
亚伦自信的向传令兵发号施令:“长弓射击!轻箭!”
站在旗舰桅杆顶端的传令兵有规律的挥舞起火把,火焰的轨迹在暮色中看起像平放的沙漏。得到信号的士兵们立刻向维京战船的方向射出一阵致命的箭雨。
呈半圆弧形轨道飞行的箭矢在维京战船的上空绽开死亡之雨。每枚箭头都被蛇牙菇汁液煮过,一旦刺破皮肤,毒液将造成难以忍受的强烈痛楚。
我不知道这种毒液对维京人效果如何,但接受实验的囚犯很多都疼得咬烂了舌头和嘴唇。
从维京战船的方向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我愉快的侧耳倾听:“这声音简直比滑稽剧还能讨人喜欢。”
亚伦皱起眉头:“您在说什么?”
“今天天气真好!”我假装打量夜色中的维京战船:“天气晴朗无风,我们的长弓手这回运气不错。”
借助威尔士长弓和轻型箭的射程优势,我们抢在维京人接近前射出了六波箭雨。维京人的先锋战船在箭雨的打击下乱作一团,毒箭的威力出乎意料。
“这是卑劣的做法。”亚伦不忍的闭上了眼睛:“约翰,等战争结束,您应该和我一起到教堂里忏悔。”
我向亚伦屈膝,语气中充满歉意:“是,伯爵大人。”
心中却乐开了花——夜间的教堂,狭窄的忏悔室,两人挤在椅子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令人血脉沸腾的事情?
双方的战舰纠缠在一起,开始残忍的白刃战。我和亚伦所在的旗舰位于安全的后方,离厮杀的海域尚有一段距离,身边还有副舰作为保护屏障。
作战场面十分残酷血腥。巨大的威尔士战船利用撞角攻击维京战船的狭长腰部,将维京战船拦腰撞断。而维京战船利用数量优势将威尔士战船团团包围,高大的维京狂战士用钩绳登上威尔士战船的甲板,挥舞利斧屠杀着水手。
我们的战船在维京人的攻击下逐渐减少。虽然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维京人的数量实在太庞大……被撞沉二十多艘战船几乎不算什么。
维京战船全歼了我们的先锋海军,像海中嗜血的鲨鱼般向旗舰的位置推进。
距离旗舰最近的龙骨船上突然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射得最远的几支骨箭擦着船头落入海中。
亚伦举起单手盾将我拦在身后:“约翰,去安全的地方!我们已经在射程中了!”
我身后传来沙维的咆哮:“士兵们,保护伯爵大人!”
我转过头,看到全副武装的沙维握着两柄宽刃巨剑站在副舰甲板上,两眼充着血。他将巨剑举过头顶反复交击,向舵手大声喊话:“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全速前进!杀光他们!”
副舰扬起风帆,划桨手们整齐的呼喊着口号,分开海浪向维京舰队冲去。当副舰的船头掠过旗舰时,沙维突然向斥候队长远远抛来一个飞吻:“凯文,我不会忘记你。”
斥候队长捂住脸,无声的点点头,他望向交错远离的副舰,轻微的啜泣。
“约翰!”亚伦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他的手臂健壮而有力,我感到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亚伦低下头,不由分说吻上了我的嘴唇。他的双唇柔软而温热,我几乎无法呼吸。
亲吻持续了整整十二秒,亚伦松开手臂,语气坚定:“呆在旗舰上,等我回来。”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大踏步奔向副舰的位置:“骑士应该在战场最危险的位置出现!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我愿意付出生命!”
沙维大声的回应亚伦:“我也是!舵手减速,让伯爵大人上船!”
我惊慌的想去抓亚伦的战袍,却连边角都没碰到。亚伦飞快的跑到旗舰的船头上,奋力跃上副舰的船尾,沙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扶了起来。
“不!”我尖叫着,脑中空白,瘫坐在地。
一片恍惚中,突然一阵冰凉的液体泼到了脸上。我打了个寒战,发现斥候队长捧着冰桶跪在我面前,而我全身上到处都是碎冰和冰水。
“摄政大人,冷静!”斥候队长担忧的扶起我:“您刚才晕过去了。”
我用手背擦拭着斥候队长眼角流出的泪水:“凯文爵士,你愿意为保护心爱的人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斥候队长用嘶哑的嗓音回答我。
我摸出袖子里的手绢,慢慢擦干脸上的冰渣,又靠着斥候队长站了起来:“我也一样。”
“旗舰,全速前进!”我冷冷的吩咐甲板上的士兵:“跟着伯爵大人的方向。”
第80章
夜间的海风带着微咸的气味扑上我的脸,脸上没干透的冰水凉意更重了。
旗舰是整支舰队中体积最大的船只,航速却一点不比其余战船慢。在我的命令下,旗舰乘风破浪,向副舰行驶的方向奋起直追。
我靠在船舷边死死盯着船头划破海浪的鹰首像,手掌因为紧张而发麻。以旗舰的身份冲入敌阵厮杀,在战争之道里是冲动而鲁莽的行为——但我什么都顾不着了。
站在桅杆顶端的侦查兵高声喊话:“敌船出现在右舷处,注意掩护!”
斥候队长拉起我的手,往指挥室的方向跑去:“摄政大人,请跟着我!”
我扭过头望向右舷的方向。借助月光,我看到一艘维京龙骨船正以船头撞角对准旗舰的船舷位置冲锋。
斥候队长一边推开指挥室的门,一边发号施令:“长弓手,右舷方向射击!”
长弓手们在右舷处站成长排,向敌船射出一阵阵致命的剧毒箭雨。
“左舷出现敌船!”侦查兵突然高声示警:“小心交叉火力!”
一蓬密集的箭雨从左舷方向倾泻在甲板上,站在右舷的长弓手后背中箭,纷纷倒下。
“小心!”斥候队长突然大叫着将我推进指挥室,以身体堵在门前。我听到他身后传来箭矢破空的尖啸,斥候队长不由自主的惨叫起来,跪倒在地,浓重的血腥味充溢着我的鼻腔。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斥候队长拖进指挥室,迅速的关上门,一支维京骨箭插在他的后背,鲜血浸透了皮甲。
“深呼吸。”我用手绢蘸了一些伤口附近的血液,小心的嗅了嗅:“箭上没有淬毒。”
“摄政大人,别出去。”斥候队长艰难的吐字:“旗舰在敌船的射程之内,他们的数量太多了。”
箭矢不断钉在指挥室的门板上。透过细密金属窗格,我看到长弓手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但船舷两边射来的骨箭依然数量不减。
我反而镇定下来,走到指挥室的置物架前取出一瓶葡萄酒,将酒液倒在银杯中不断旋转。
“凯文,我不想成为俘虏。”我旋转起中指戒指上耀眼的绿宝石,将它从戒指上摘下丢进酒杯中,光亮的银杯立刻变得像夜色般漆黑。
斥候队长死死盯着酒杯:“您想干什么?”
“死在野蛮人手中简直是耻辱。”我聆听着甲板处的惨叫声,往酒中加了两勺砂糖:“我的生命只有自己才能夺走。等那群野蛮人上船,我就喝下它。”
斥候队长拔出腰间的匕首对准左胸:“我会和您一起,摄政大人。”
一个慵懒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反正大家都要没命,不如在死前享受最后的欢愉吧……”
塔克修士满脸潮红,晃晃悠悠的从指挥室的角落站起来,以诱惑的姿态舔着手指:“你们两个把我夹在中间怎么样?或者男宠先生在中间?无论是站着还是躺着都行。”
这个色情德鲁伊真是太败兴了,我没好气的挥挥手:“别来烦我!严肃点!”
“我们就要死了。”斥候队长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塔克修士,就不能安静一会吗?”
塔克修士忽然露出惊讶的神情:“凯文爵士,您受伤了?”他扭着腰走到斥候队长身前,一把拔出后背上的骨箭,又从腰间小包里取出蘑菇粉撒在伤口上。
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收缩,渗血被止住了。斥候队长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不自然的潮红。
“还没开始做,您怎么能死呢?”塔克修士饥渴的拉扯着斥候队长的皮甲上衣,不一会儿就将牢固的皮甲撕成碎片:“身上好热,我帮您透透气……”
我盯着杯子里黑红色的毒酒,假装看不到这淫靡的场面。
最后一名长弓手也倒下了。龙骨船从两侧靠过来,狂战士们用钩绳钩住旗舰船舷,蜂拥登上甲板,与船上的轻步兵进行厮杀。
“等等!”我脑中一亮,对塔克修士大喊:“维京人正在登船,他们会抓你回去!”
塔克修士喘着粗气,一把撕开斥候队长的丝绸衬衣,语气兴奋:“抓我回去当哈夫丹的泄欲奴隶吗?”
“不,他们是伊瓦尔的人。”我摇摇头:“他们会囚禁你——”我加重了声音:“监视囚禁,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斥候队长从塔克修士手中滑了下去,塔克修士失声大叫:“不,他们不能这样!”他像灰熊一样咆哮起来:“熊灵,赐予您的信徒力量!”
塔克修士化作一道旋风击飞了指挥室大门,将甲板上大部分的维京人撞进海中。他拦腰抱起一名狂战士,以可怕的力量将高大的维京人折成两截。
立刻有好几名维京人围住了塔克修士。塔克修士顺手将手中扭曲的尸体抛开,学猫的动作舔起手掌:“豹灵,求您赐我掠食者的灵巧。”他话音刚落,左手食指已经插进面前一名狂战士的眼眶,又抬起右手闪电般捏碎另一名狂战士的喉骨。
“我的上帝。”我目瞪口呆的注视起塔克修士的血腥杀戮:“我只是想推他出去送死而已。”
塔克修士沐浴在鲜血中。他像熊和豹般咆哮,忽而挥动手掌拍碎维京人的头颅,忽而以指爪撕开狂战士喉咙。甲板上四处堆积着敌人的尸体,塔克修士化身成最危险的森林野兽。
斥候队长惊恐的靠在我身边:“摄政大人,您释放了不得了的东西。”
维京人的鲜血浸透了甲板,积成半寸深的红色河流。但维京人依然视死如归的向凶暴野兽般的塔克修士发起攻击,塔克修士则以双掌和手指疯狂回击。
冰冷的女声响彻海上:“愚蠢的异教徒。”
不远处的海面,穿着白底红十字战袍的格蕾丝划着单人小艇快速接近围困中的旗舰。当她离旗舰还有五十英尺左右时,她大喝一声,奋力从小艇上跃起——
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她竟然凭空跳上七十英尺的高空,像投石机的炮弹般划出弧线,重重落在其中一艘龙首船的甲板上,将落点的一名狂战士踏成肉泥。
“以圣人名义,神罚!”格蕾丝举起利剑以拉丁语高喝:“屠龙者,赐我力量!”她将剑尖奋力刺入龙首船的甲板,强大的力量将龙首船从中间斩成了两截。
格蕾丝从沉没的龙首船跳上了另一艘敌船,以同样的方式击穿甲板:“此乃神罚!圣人之名不容亵渎!”她坚毅的表情就像教堂中的石像,每一击都带来毁灭。
转眼间,七艘围攻旗舰的龙首船全部沉入海中,塔克修士也撕碎了甲板上最后一名狂战士的喉咙。
格蕾丝跃上旗舰,像男性般在我面前屈膝行礼:“摄政大人,我来晚了。”她皱起眉头:“没想到您竟然会像骑士一样冲在最危险的地方。”
“感谢您的援手。”我心有余悸的回礼:“我们该继续前行,伯爵大人和将军还在副舰上!”
格蕾丝点点头,又跳回到她的单人小艇上:“我从副舰上下来时,副舰正在和伊瓦尔的精锐舰队进行交火!”
“你该去保护伯爵大人!”我惊叫起来:“别管我!”
格蕾丝叹了口气:“伯爵大人叫我回来保护旗舰,他依然担忧您的安全。”
“传我的话,全军突击!”我激动得热泪盈眶:“是时候和维京人的精锐拼个你死我活了!”
第81章
副队长一路小跑冲进了指挥室,他的脸颊上还包着不断渗血的绷带。
“旗舰太庞大了,但我们都在全力划桨。按照目前航行速度,我们将在三分钟后到达主战场。”副队长喘着粗气:“旗舰上还有六名长弓手和二十四名轻步兵,以及一名德鲁伊。”
塔克修士满脸潮红,以极为不雅观的姿势靠在指挥室的门框上:“我只是情欲的奴隶——”
斥候队长扶着额头:“让受伤的船员包扎伤口,准备迎来恶战。”
“我来帮他们治疗。”塔克修士舔着手指:“有很多蘑菇。”
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向神祈祷亚伦的安全。
当旗舰到达战场时,我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
副舰和八艘次一级的威尔士战舰正与龙首船缠斗得难解难分。亚伦采取防御阵型,让八艘次级威尔士战舰将船身首尾相接,在副舰周围形成环形屏障。维京龙首船擅长的分割包围战术对首尾一体的八艘战舰作用不大,而处于阵型中心的副舰则借助长弓的优势向外不断倾泻剧毒箭雨。
“伯爵大人的军事知识相当丰富。”斥候队长一瘸一拐的挪到我身边:“当然,将军也很厉害!”
我望着环形船阵外密密麻麻的龙首船,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我们的船个头比较大……”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白影从龙首船的后方高速掠过,像幽灵般落到了其中一艘威尔士战船上。
我大吃一惊,从斥候队长手里抢过望远镜。调试焦距后,我看到一身白袍的伊瓦尔站在威尔士战船的船头,握着雪亮的北欧短剑。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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