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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领主大人不可能对密谋一窍不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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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从斥候队长手里抢过望远镜。调试焦距后,我看到一身白袍的伊瓦尔站在威尔士战船的船头,握着雪亮的北欧短剑。他的脸色苍白无血色,眼眸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和他瘦削的身形对比鲜明。
“瓦尔哈拉赐我神力!”他一边咳嗽,一边高举短剑:“庇护我,母亲!”
伊瓦尔挥动短剑,在甲板上四处穿梭。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每次精准的挥剑都带走一枚水手的头颅。伊瓦尔像北欧神话中带走战士灵魂的瓦尔基里般疯狂杀戮,甲板上四处都是飞溅的鲜血。
白色的身形突然停住了,伊瓦尔半跪在浸满鲜血的甲板上,用剑撑住身体,捂着嘴不断咳嗽。他的后背上下起伏,鲜红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溢出。
一名惊魂未定的轻步兵趁机挥动双手斧砍向伊瓦尔的头部,我兴奋得叫出了声:“快点砍下他的头!“
轻步兵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上半身从腰部慢慢滑落,身体被伊瓦尔一剑劈断。伊瓦尔挥剑后再度剧烈的咳嗽,身体滑倒在血泊之中,却没有轻步兵敢接近他。
“好机会。”我大声吩咐长弓手:“朝伊瓦尔射击!”
传令官为难的摊开手:“摄政大人您不能那样做,会误伤到甲板上的自己人!”
“我才不管。”我平静的说:“只要能杀掉伊瓦尔,死多少人我都不在意——”
斥候队长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伯爵大人和将军也会被误伤,摄政大人您得再考虑下。”
我急忙制止传令官:“不准放箭,加速接近伊瓦尔。”
甲板上的伊瓦尔突然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双手握剑刺入甲板,木屑飞溅。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甲板中间裂开巨大的坑洞,整艘战舰飞速下沉。由战船组成的环形屏障出现缺口,龙首船趁机从缺口中涌入,围向正中的副舰。
一阵狂热的呐喊从维京战船的方向传来,维京人用船桨拍打着船舷,唱起震耳欲聋的北欧歌谣。而伊瓦尔慢悠悠的在飞速下沉的甲板上漫步,表情悠闲的聆听起歌谣来,直到海水漫上甲板,他才轻盈跃上一艘驶向副舰的龙首船。
“他想对付伯爵大人。”我脑中嗡的一声:“副舰上谁是他的对手呢?”
格蕾丝冰冷的声音再度回荡在海面上:“大海将是你们的坟墓,异教徒。”她划着小船从旗舰边轻快掠过,船尾拖曳出一道汹涌的雪白浪花,她的金色长发在疾风中飞扬如旗帜。
“看起来很好玩。”塔克修士舔舔嘴唇,露出情欲的神情:“听说伊瓦尔是个俊美的青年,不知道他在床上表现怎么样?”
塔克修士撮起嘴唇轻轻吹了两声口哨。船舷边浪花翻涌,一条灰蓝色海豚从水中跳出,在空中翻转身体,发出尖利的啸叫。塔克修士骑到海豚的背上抓住它的鳍,轻轻拍了拍海豚的脑袋:“去。”
海豚温驯的长啸,流线型的身体划开水面,紧跟在格蕾丝的小船之后。塔克修士唱起淫靡的歌谣,将外袍随意丢进海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德鲁伊——”斥候队长目瞪口呆:“我受到了惊吓。”
伊瓦尔突然改变方向,踏着一艘艘龙首船冲向旗舰的方向。他从格蕾丝的小船和塔克修士的海豚边一闪而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落到旗舰的甲板上。
“保护摄政大人!”副队长刚刚惊叫出声,已经被伊瓦尔一剑刺中胸口,随后被踢入海中。
伊瓦尔甩去剑刃上的血珠,目光冷酷:“瓦尔哈拉不会接纳异教徒的灵魂。”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脸颊和嘴唇却红得不正常,唇角还沾着咳嗽的血沫。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伊瓦尔揪住领口,用短剑抵住了喉咙。伊瓦尔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拖出了指挥室。
“你这条卑鄙的蝰蛇。”伊瓦尔一边咳嗽,一边扯住我的头发:“哈夫丹在你的蛊惑之下背叛了我,他曾经是我三个兄弟中最信任的一位。”随着他的呛咳,我嗅到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败的气息。
头皮疼得要命,我咬牙努力保持冷静:“酋长,您能别拉头发吗?看起来就像女人打架一样。”再由伊瓦尔拉扯下去,我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又要遭殃了。
伊瓦尔丢开我的头发,用短剑抵住我的喉咙:“你恶毒的谗言腐蚀了哈夫丹,让他袖手旁观保持所谓的‘中立’。我要把你切成碎片。”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手中的短剑稳得出奇。
“放开摄政大人!”斥候队长拉起长弓对准伊瓦尔:“不然……”
“不然能怎样?”伊瓦尔用剑刃摩擦着我的喉结:“我轻轻一动,他就会死。”
我故作轻松:“既然要死在你手里,我也不妨把一些秘密说出来。例如,哈夫丹背叛你的原因是‘西蒙’。”
伊瓦尔的手腕明显颤动了一下,剑刃在我的皮肤上划出浅浅的血痕。
“西蒙?”伊瓦尔冷笑起来:“那个虚弱的异教侍妾迷惑了哈夫丹,让哈夫丹变得多愁善感。哈夫丹甚至还想把他偷偷送走,可我的斥候早就在西蒙的船上做了手脚。”
“不错的想法。”我勉强点头:“我还以为你只会用刀剑杀人。”
伊瓦尔声音嘶哑:“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妾,他竟然背叛兄弟。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原因不止这个。”我继续拖延时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祭司拉格纳。只要你死去,哈夫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拉格纳的身体。”
伊瓦尔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险些握不稳手中的短剑。我趁他咳嗽最激烈的时候,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随后用力甩开他向斥候队长的方向跑去。斥候队长一把抱住我,将我拦在身后。
身后传来伊瓦尔抛掷短剑的呼啸声,以及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我回头望去,看到一柄短剑斜斜飞向半空,随后坠入漆黑的海水里。
伊瓦尔难以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是谁?谁能射偏女武神之子的武器?”
一只蓝色的海豚跳出水面,披着黑斗篷的棕发青年从海豚的背上跃到我面前。
“我是森林守护者罗宾汉。你们擅入森林的罪行必将得到惩罚。”棕发青年握着长弓,语气不善:“我森林中的同伴说你烧掉了神圣橡树。”
“森林是塔克修士烧的……”我默默的想:“并且擅入森林的人是哈夫丹。”
我指向伊瓦尔:“立刻杀了他,罗宾汉!”
“现在还不能。”罗宾汉摇摇头:“这种恶人,必须在森林圣坛中举行审判——”
伊瓦尔冷笑一声:“愚蠢。”他转身跃起,竟然跳回到上百英尺远的龙首船上。
“让他跑了。”我不甘心的说。
罗宾汉摇摇头:“别担心,我亲爱的雅各可是从尊贵总督那边弄到了一些危险的玩意。”他指向龙首船舰队的方向:“对于他们焚毁森林的惩罚!”
我眯起眼睛,看到一艘被涂成黑色的黑帆尖头艇正顺着海风无声的靠近龙首船舰队的后方。艇上的水手都穿着和罗宾汉差不多款式的黑色兜帽斗篷,手里握着一只尖头金属管。雅各站在船头握着小旗,而小威尔则不断踩动脚下的一只气囊。
浓稠的黑色液体从水管中喷出,远远泼洒在离尖头艇最近的龙首船上。雅各舞动起旗帜,一名弓箭手以点燃的箭矢射向龙首船。
伴随着刺鼻的硝石气味,龙首船上的黑色液体熊熊燃烧,青色的火焰伴着浓烟冲天而起。被焚烧的维京水手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跳入海中,他们身上的火焰竟然连海水也一起点燃,空气中到处是焦臭的味道,就像拷问室的红烙铁落在皮肤上一样。
“希腊火!”我和斥候队长同时叫了出来。
尖头艇不紧不慢的在龙首船阵外围兜着圈子,喷洒出危险的黑色液体,将龙首船焚烧成骨架。当龙首船接近尖头艇时,雅各就往海面上喷射希腊火,构造出燃烧的火焰墙壁,没有一艘龙首船敢穿过火墙。
“你们说过的,提供希腊火可以奖励五百金币。”罗宾汉挠挠后脑:“雅各还说过一罐希腊火十个金币,拒绝讲价,关系再好也不行。”
雅各带来的火焰不仅焚毁了维京人的船只,更摧毁了他们的斗志。残余的维京舰队纷纷倒转方向往后撤退,却遇上另一支斗志昂扬的维京舰队的堵截。他们曾经的同伴,哈夫丹率领自己养精蓄锐许久的舰队对他们发起了进攻,而亚伦也带领威尔士战船趁胜追击。
在亚伦和哈夫丹的包抄下,伊瓦尔的舰队不得不向包围圈的出口撤离——那也是在计划中特意留出来的一处浅滩孤岛,因为哈夫丹坚持要在孤岛上和伊瓦尔“做个了断”,而我们将会是见证人。
第82章
旗舰在小岛岸边停下了,我抚摸着脖子上的绷带,伤口隐隐作痛。
海浪不断拍打着小岛沿岸沙滩,几艘龙首船半沉在海中。不少焦黑的龙首船碎片和维京人的尸体被海流送到岸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石气味。
副舰和其他的威尔士战船停靠在一起,我第一时间就看到亚伦耀眼的金发。他站在一群轻步兵当中,正在和身边的沙维说话。
“伯爵大人!”我提起长袍下摆向他飞奔过去,又惊又喜的扑进他的怀中:“您没事!”
亚伦紧紧的抱着我:“一切都过去了。”他低下头,用嘴唇触碰在我的前额:“我们该做正事了,约翰。”
“做正事……”我的脸红得发烧:“就在这种地方?我的上帝,我还没准备好呢。”
亚伦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看来您的理解方向出了问题。”
我触电般的放开亚伦,退到一边低声问斥候队长:“我的头发看起来怎么样?”
“完美无缺。”斥候队长说:“请放心,都梳好了。”
不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哈夫丹带着一队维京士兵跑到我们面前。
哈夫丹向亚伦弯腰致意:“亚伦伯爵,伊瓦尔带着他的部下逃上了岛屿。他们甚至在岸边凿沉了自己的龙首船。这象征着‘不死不休’,因为龙首船就是维京人的棺木。”
“你下一步想做什么?”亚伦皱起眉:“我不能容忍他人弑亲。”
哈夫丹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伊瓦尔死,但是也不能让他继续统治我们。”他指向海岛上的树丛:“我的士兵正在岛上搜索。”
“我和您一起去。”亚伦握住哈夫丹的手:“您千万不要做出后悔终身的恶行。”
当哈夫丹走过我身边时,我无声的用口型向哈夫丹示意:“暗杀。”随后快步跟在亚伦身旁,露出甜蜜的笑容:“伯爵大人,斥候时刻听从您差遣。”
哈夫丹挥了挥手:“士兵们,尽全力搜索伊瓦尔!”
跟随哈夫丹的维京士兵纷纷捧出十字架挂坠,以千奇百怪的语言念诵起经文。
“他们曾经都是我的奴隶。”哈夫丹虔诚的说:“神的旨意!我在西蒙的劝说给予他们自由,并废除了南岛许多落后的法律。”
亚伦温柔的微笑起来:“酋长,您真是一位睿智的领主。”
“不过有个小小的问题——”哈夫丹避开亚伦的目光:“就是‘他们’。”
我正疑惑于“他们”是谁,身后忽然传来一连串的叫声。
七八名穿着轻薄长袍的北欧青年在侍卫的簇拥下冲向哈夫丹,维京士兵完全没有拦阻他们的意思,反而在青年们的身边单膝下跪。
“酋长大人,您为什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一名金发青年扑进哈夫丹的怀里,放声嚎哭:“您觉得德马克服侍得不好吗?”
德马克随后被另一名黑发青年抓住后颈,粗暴的掀翻在地。黑发青年踢了德马克一脚,搂住哈夫丹:“酋长大人,求您不要抛弃我们!我们哪一点做错了?”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拉住亚伦的手退到一边:“看来是家庭纠纷。”
青年们围住哈夫丹,不断哭诉抱怨酋长的绝情冷漠,同时把眼泪和鼻涕擦在哈夫丹的衣服上。
哈夫丹焦头烂额的劝解着青年们:“南岛废除了侍妾法律,你们已经是自由人了。”
“我不愿意离开您!”德马克抱着哈夫丹的小腿大哭:“我们永远都是您的侍妾!您还记得吗,我们是由您的父亲朗纳尔酋长亲自赏赐的!”
哈夫丹小心翼翼的把腿从德马克手里抽出来:“那只是父亲的一厢情愿,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塔克修士发出灰熊般的咆哮,从森林中冲了出来:“我才是酋长大人爱的奴隶!你们别想和我竞争!”
侍妾们被塔克修士以巨大的力量像抛掷破布娃娃一样全部丢进海中,塔克修士充满情欲的在哈夫丹身上乱蹭:“酋长,你就是我的生活。”
“塔克修士!”罗宾汉敏捷的小跑到塔克修士身后,用长弓弓背偷袭他的头部。塔克修士闷哼一声,捂住后脑跪在地上。罗宾汉没有停手,继续用脚粗暴猛踹塔克修士的背部和脑袋,语气关切:“您没事吧?”
塔克修士在罗宾汉暴风骤雨的攻击之下发出阵阵惨叫,最后匍匐在地人事不省。
“你把塔克修士怎样了!”哈夫丹激动的揪住罗宾汉衣领:“为什么要伤害他?”
罗宾汉像猫一样从哈夫丹手里溜了出来:“你看不出塔克修士中毒了吗?对于这种蘑菇毒素,通过反复殴打就能治好。”他用疑惑的眼神打量哈夫丹:“就没人想到揍他一顿吗?”
“舍不得。”哈夫丹怜惜的看着塔克修士:“他除了笑起来之外,都很像西蒙。”
“凯文打不过他。”我轻描淡写的说:“不然早就揍了。”
士兵们很快就发现了伊瓦尔的行踪。他和部下们盘踞在一处小山丘的山顶,并树立起巨大的燃烧柴堆,火光和浓烟照亮了夜空。
“他们想现学现做希腊火?”雅各哼了一声:“愚蠢的野蛮人!”
哈夫丹惊叫着:“上帝啊!他们是在进行向异教邪神洛基的活祭!”他的胸口急促的起伏:“士兵们,我们必须阻止伊瓦尔进行这种邪恶的祭祀!”
“我觉得活祭也没那么邪恶……”罗宾汉小声的说。
让一名北欧人歌颂上帝,并指责洛基为异教邪神,这就是侍妾枕边风的威力。怪不得伊瓦尔会视西蒙为眼中钉,如果有个北欧人胆敢引诱亚伦去信仰他们的神,我一定把他撕成碎片。
第83章
伊瓦尔的残余军队越退越远,而我的斥候们带领哈夫丹的军队形成逐渐缩小的包围圈,慢慢向伊瓦尔所在的山顶位置合拢。
不到两百名士兵的伊瓦尔残部面对压倒性的敌人时一点也没表现出慌乱。他们井然有序的排成方阵,阵前树起了几乎有十五英尺高的燃烧柴堆。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大祭司拉格纳半跪在柴堆前,高声吟诵着北欧歌谣。他的语速并不快,每一个字母都充溢着恶毒的意味,歌颂着火焰和复仇。拉格纳身后的士兵脸上都带着虔诚的神情,仿佛不远处的哈夫丹军队不存在一般。
哈夫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不能那么做。”他向柴堆冲去:“拉格纳,住手!”
拉格纳皱起眉,向柴堆中弹了弹手指。
赤色火焰瞬间变成了邪恶的碧绿色。绿色火焰跃动着,像捕猎的蛇群般涌向哈夫丹。
哈夫丹在距离火焰几英尺的位置停住了脚步,哀伤的叹气:“拉格纳……求您别这样。你在玩火!”
“我辜负了神的意志。”拉格纳语气坚定,眼角却有泪水慢慢溢出:“无法给奥丁献上异教徒的土地,他将降下可怕的灾厄。”他挥动衣袖,火焰竟然从绿色变成了鲜艳的紫色:“唯一挽回方法是向洛基的火焰献祭——以血和骨。”
哈夫丹大声打断拉格纳:“荒谬的邪说!这次入侵根本就是个错误。”他指着拉格纳身后的卫兵:“凛冬将至,南岛北岛的土地却因为缺少劳动力而荒芜,现在播种已经晚了!我们要怎么度过冬天?靠所谓的‘神’吗?”
“渎神者。”拉格纳神情冷漠:“我将诅咒你的七世先祖——”
“别这样!”哈夫丹反驳拉格纳:“你想连伊瓦尔也一起诅咒吗?他是我的兄弟。”
拉格纳注视着紫色火焰,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弟弟,背叛者。”伊瓦尔冰冷的声音从方阵后传来:“哈夫丹,你让我感到羞耻。”
方阵缓缓分开,伊瓦尔用短剑当作拐杖,步履艰难的从正中的通道走向柴堆边的拉格纳。
“酋长大人……”拉格纳奔向伊瓦尔:“您该好好的休息的!”
当拉格纳跑到伊瓦尔身前时,伊瓦尔突然倒在地上,短剑从他手中跌落。
伊瓦尔靠在拉格纳肩上,不断咳嗽。他把脸埋在拉格纳的怀里,后背反复抽搐,整个人紧缩成一团。伴随着沉闷而浑浊的呛咳声,伊瓦尔艰难的吐出一口浓稠的深红色血液。
“别伤心。”伊瓦尔伸手拂去拉格纳眼角的泪珠:“你这样让人心疼。”
拉格纳咬着嘴唇:“酋长大人,我——”
伊瓦尔苦笑着:“别叫我酋长,叫我的名字。”他突然用染着血液的鲜红嘴唇在拉格纳脸颊上深深吻下:“我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拉格纳抚摸起伊瓦尔的金发:“好的,伊瓦尔。”
“我真的很感激你,亲爱的拉格纳。”伊瓦尔又咳嗽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你在四个兄弟中选中了我。”
拉格纳摇摇头:“那是神的意志。”
“但解读神谕的是你。”伊瓦尔虚弱的靠在拉格纳的手臂上,注视着拉格纳的眼睛:“我出生时就十分虚弱,成年后更是百病缠身。”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这种痛苦的生活,该结束了。”
伊瓦尔推开拉格纳,慢慢站起。刚才的虚弱姿态从他的身上完全消失,现在的伊瓦尔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哈夫丹,你想要我的命是吗?”伊瓦尔拔出短剑:“不惜背叛兄弟和犯下弑亲的罪行,也要当上两岛的酋长,再占有拉格纳的身体。”
哈夫丹向后退了一步:“我不想要你死!以及你怎么觉得我会对拉格纳的身体有兴趣的?我最爱的人明明是西蒙!”
伊瓦尔瞪了我一眼:“卑鄙的谣言散播者。”
“你们野蛮人经常这样。弟弟继承哥哥的所有遗产,包括他的妻子和侍妾。”我不慌不忙的说:“小说里写过。”
跟着哈夫丹的侍妾们立刻爆发出激烈哭喊:“酋长大人,我们不要服侍那个病得要死的人!”“您鲜活健壮的身躯比半死不活的伊瓦尔好多了!”“伊瓦尔肯定不会每隔三天就临幸我!酋长大人之前可连着要了我五次……”
头上包着绷带的塔克修士以鄙夷的眼神打量着侍妾们:“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格蕾丝暴跳如雷:“真该早点揍你一顿。”
伊瓦尔以剑尖指向哈夫丹:“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决斗。”
“我无心于此。”哈夫丹在胸前画着十字:“我的兄弟,你病得很重。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
伊瓦尔没有理会哈夫丹:“拔剑。”
“别忘了,我也是女武神的后裔。”哈夫丹把玩着腰间的佩剑:“我的兄弟,你真的想和我决斗?我身上也流着亚拉丝琪母亲的血,并且比你更强壮。”
伊瓦尔冷笑着:“但你从未胜过我。无论是竞争酋长,还是……在那个异教徒侍妾的处理方式上。你知道吗?我的斥候凿沉了他的船。”
哈夫丹发出绝望的咆哮声,一拳打飞了身边的士兵。
“我接受你的决斗。”哈夫丹突然拔出佩剑,将剑鞘丢在伊瓦尔面前:“不死不休。”
第84章
伊瓦尔和哈夫丹激烈的缠斗起来。
伴随着咳嗽声,伊瓦尔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向哈夫丹发起进攻,每一剑都刺向他的要害。而哈夫丹的反应速度也十分惊人,他冷静的闪避着伊瓦尔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就连格挡也只用剑身最厚实的护手部位,避免剑刃间的碰撞。
“酋长大人一直避让着伊瓦尔。”哈夫丹的侍妾德马克倾慕的望着决斗中的两人:“伊瓦尔虽然继承了女武神的血脉,但酋长大人才是亚拉丝琪夫人在最强壮时产下的。”
一位黑发少年羞红了脸:“我在第一次侍奉酋长大人时,他可整整要了我五次……”
德马克气得把黑发少年推倒在地:“新来的懂点规矩!酋长大人对你只是一时新鲜!我的宠幸一点也不比你少。”
“混蛋!”黑发少年一拳打在德马克的脸上:“我一个月侍奉的次数比你半年还多!”
侍妾们争吵着互相撕打,激烈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刚才的海战和发生在面前的兄弟决斗。
我注视着侍妾们的闹剧,小声的自言自语:“我最讨厌三心二意的‘博爱’者。”
“对爱的人忠诚是美德之一。”亚伦接过我的话头,同时温柔的握住我的手掌:“我在骑士受封时就发下了誓言。”
哈夫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向后跃开好几尺。他的前胸被割开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鲜血淋漓。
伊瓦尔没有继续追击,他半跪在地,捂住胸口不断咳嗽。
“你为什么不敢向我出手?”伊瓦尔抹去唇边的血丝:“你愧疚于对兄弟的背叛,对整个北岛的背叛吗?”他用沾着血迹的短剑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像个只会躲避的懦夫。”
哈夫丹撕下衣袖按在胸前的伤口上:“我背叛?是你先背叛了北岛和南岛。”他因为疼痛而咬紧牙关:“因为一句‘神谕’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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