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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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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说话。
“李景,你私自将本侯关押在此,这可是大罪,任凭你是太子的儿子,也不能这么目无王法!”平阳侯双目赤红道,“快将本侯放了,本侯还能看在你爹的份上饶……”
李行之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哦?那请侯爷说说,造反罪大还是私审罪大?”
平阳侯额角青筋暴跳:“你什么意思?”
“咱们呢,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拐来拐去还浪费时间。”李行之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侯爷给说说,怎么您一个平阳侯,无故也无召,会出现在京城呢?”
平阳侯默然不应。
李行之继续道:“实不相瞒,那戏院子里可是藏着兵器的,唔……本侯发现的太晚,已经让你们暗中转移了不少。侯爷,京城戏院子不少,生意最火热的也不是这家,再说您一个平阳候,冒着擅离封地的罪名,只为了来京城看唱戏,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本侯来京城,不过是听说这家戏园子里有个千载难逢的尤物,想去尝尝鲜罢了。”他辩驳道。
“平阳离京城多远,侯爷不清楚吗?”平阳侯这个拙劣的谎话编的漏洞百出,“再说惊鸿登台不过八日之前的事,你平阳侯消息这么灵通,一得知消息就飞到京城来么?”
平阳侯继续沉默。
宋辞把玩着手中的一只匕首,接着冲平阳侯森然一笑:“侯爷都知道些什么?林纪文又是什么人?您是主谋还是同党?”
“本侯什么也不知道,这次来这个戏院实属凑巧,本侯几个月前就来京城了。什么林纪文本侯根本不认识,什么主谋什么同党,这些脏水你别乱往本侯身上泼!”
李行之兀自一哂:“那还请问侯爷,几个月前是来京城又做什么的?”
这就又问回去了。
平阳侯抿紧了嘴唇,怕祸从口出,说的越多,暴露的自然也就越多。再说李行之和宋辞惯会诈话……于是他将眼睛一闭,开始装聋瞎。
宋辞反反复复问了他半天,这人还是一动不动地装死。李行之看的烦了,最后摆了摆手道:“将他带回去关着,别给饭吃,过几天再审。”
宋辞于是将平阳侯又带了回去,恰好和带着若冰上来的王大虎反向而行,檫肩而过。
若冰跪在南子慕脚边,吓得直哭,他上气不接下气道:“爷……若冰一直都安分守己,没干……没干什么坏事,若是有什么让二位爷看不爽的地方,若冰给二位爷磕头谢罪,求求爷高抬贵手,放过若冰……”
“别哭了,抬起脑袋。”南子慕怕他把鼻涕滴在自己崭新的白靴上,于是不动声色地挪后了些,“你既没有干坏事,我们也不会伤你,此次请你过来,是有些事想问你。”
“……”如果把人五花大绑过来叫做请的话,那南子慕这个词应该没用错。
若冰连忙就着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怯生生地抬起了脑袋:“爷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了,若冰一定都如实回答。”
南子慕一边喂欢喜喝米汤,一边慢条斯理地发问:“第一个发现林纪文不见了的人是你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那时候,见那位周老爷不大对劲,怕要发生什么大事,于是连忙去找老板,结果在他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后来我推了推们,发现门没锁,就进去了,接着就发现老板不见了。”
李行之:“当时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说,看见了什么不对劲的人?”
“没有,老板的房间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什么异常……”若冰思忖片刻,又道,“不对劲的人倒是有一个,我从老板的房间出来后,又碰见了剪水,他平常和老板关系最好……所以我就问他知不知道老板去哪了,他就说老板已经走了。”
“剪水当时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能否再说清楚些?”
若冰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道:“他当时好像是面无表情地和我说的,至于语气……就是淡淡的,似乎……似乎有点失落。”
接下来李行之和南子慕再发问,若冰都一脸懵,看起来对林纪文究竟是干什么的,一无所知。
等到若冰离开,李行之接过红玉递过来的药,小心翼翼地给南子慕拆纱布换药。
第二次上药显然已经没有昨个那么疼了,不过李行之还是很小心。
给南子慕缠纱布的中途,李行之忍不住问:“你这手……是怎么伤的?”
说来话短,当时平阳侯欺身压过来,南子慕一拳就往他脸上招呼了过去,他天赋异禀,才学了七八天的武功,赤手空拳对上平阳侯已经游刃有余。
双方对打了没多久,平阳侯就落了下风,他短促地问:“你是什么人?你可知我是堂堂平阳侯,你此举是为刺杀……”
南子慕眼睛都不眨,一抬腿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个飞踹。平阳侯重重落地,又飞快起身,拿起了方才自己随意丢在一边的佩剑。
利剑出鞘,南子慕现在毕竟是凡胎,利剑头次朝他面门挥过来的时候他躲闪不及,为保护自己这张好看的脸,只好牺牲手掌去挡了一挡。
不过他也只让平阳侯得意了这么一下,下一秒平阳侯手中的利剑就被踢落,接着他被南子慕按到了墙上,再然后……就被绑出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红玉鼓掌,狗腿道:“大人威武!”
李行之听他侃侃而谈完之后,仍旧是皱着眉头,南子慕每叙述一句,他都觉得胆战心惊:“以后再不准你冒险了,要是再有一次……”
“再有一次怎么样?”南子慕调侃他道,“你干嘛这种表情,好没出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李行之看着他,认真非常:“我就是没出息,要再有一次,只怕你要将我魂都吓没了,你得负责。”
“……”南子慕问,“怎么负责,给你叫魂么?”
“对。”
侯爷这话其实说的挺肉麻的,在旁边站着的红玉着实尴尬,自己活了近千年,连雄性动物的小手都没碰过,现在还要听人家讲情话。
她暗暗在心里吐槽道:踏马的简直屠兔,有没有人管一下啊!
第48章 阿爹
自从欢喜会走路之后; 南子慕就更不爱下床了,除了每日必要的练剑和上茅厕,其他时间他要么躺床上睡觉; 要么就在搬到他床边的木桌上写字。
不过近来火伞高张; 暑气熏蒸,就算屋子里有李行之搬来的大冰块; 南子慕在床上也待不住了。
他招来王大虎; 一边郁闷地摇着扇子一边说:“你和红玉会不会什么能解暑的法术; 比如一下子将我这间屋子给冻上?”
“……”王大虎笑道; “大人; 你做梦呢?这种法术和我及红玉的属性不符,再者说,就算我俩会,把房子冻上,你走进去也会被冻上的。”
“不能活了,这么热的天气叫人怎么活?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都冒汗,还有蚊子时不时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了的南子慕萎靡地走出门去,边走边把扇子丢给王大虎让他扇风。
“不好了; 不好了!小世子掉锦鲤池里了!”小蓁急急忙忙跑进来拉南子慕的手; 急促道; “大人; 快随我去看看吧。”
南子慕扫了一眼全身上下都写着“慌张”二字的小蓁,泰然自若地将王大虎的扇子也丢给了他:“你扇左边,都快热死我了; 别这么急躁,我看见你就想流汗——欢喜在哪个鲤鱼池中?”
“就在不远处,大人你不要这么悠哉,世子都从水里浮上来了……”小蓁急得浑身是汗。
南子慕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忽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真的吗?那我们快去瞧瞧。”
小蓁:“大人你还笑,掉进去的可是欢喜阿!”
“区区一个小池塘,还淹不死他,在里头多泡着一会还解暑——走,大虎,我们过去看看热闹。”南子慕饶有兴趣地朝着鲤鱼池的方向走去。
小蓁:这他娘的可真是亲爹……
南子慕姗姗来迟,池塘中的欢喜已经被捞了出来,成堆成堆的下人将他团团围住,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围墙。
“都退开些,南公子来了。”小蓁上前道。
南子慕看见这乌泱乌泱一片的人就觉得头大,吩咐道:“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都团在这里,热死了。”
听见他说话的下人们连忙退开好几步,但却迟迟不敢走,怕小欢喜真出什么大事,他们就都别想好过了。
说话间,欢喜幽幽醒转,继而又吐出了几口水,他的目光向前前后后打转了一番,最后停在南子慕的身上,欢喜连忙就把握住机会撒娇道:“阿爹……”
听着小欢喜可怜巴巴的小奶音,南子慕的心还是软了些,他上前,又蹲下,戳了戳欢喜手里握着的两节藕,问:“这是……莲藕吗?”
一边的下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装正经地回答道:“是,世子被捞上来的时候,手里就紧抓着这两节藕不放,想来应该是方才不慎落水,情急之下胡乱抓的。”
“是有多情急能让你刨出两节藕来?”南子慕忍俊不禁,接着把欢喜手中的那两节莲藕丢给小蓁,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把莲藕送去厨房,让他们做些藕粉糕来,给欢喜压压惊。”
众人:……
侯爷今个在宫里待久了些,正午回来之时,在府门口听说了欢喜落水的消息,李行之虽然比不得南子慕那么淡定,但好歹知道自家这个欢喜不一般,所以没当场炸。
“那欢喜现在怎么样了?”
“回侯爷,世子现在已经没事了,现下正在南公子的屋里睡午觉呢。”一丫鬟答道,顺便提了一下欢喜落水之后的事。
待到她说完,李行之简要地将此事捋了清楚,大概就是说欢喜落水之后,被下人们捞出来的时候手上还紧握着两节藕,南子慕又吩咐厨房把藕做成了藕粉糕。
侯爷哑然失笑。
紧接着他问道:“你们有将此事告诉太子妃么?”
“没有,谨遵侯爷的吩咐,府中的任何事都不能劳动太子妃娘娘和南公子。”
李行之点了点头,又变回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太子妃病的不轻,将这事告诉她,不过平白让她忧心伤神罢了。你让府中下人广而告之一下,别把这事同太子妃说了。”
丫鬟颔首。
未时是酷热最难耐的点,连树上蝉鸣都弱了又弱,终于只剩下三两只仍在挣扎着鸣叫。
欢喜在床上一边睡一边发汗,热的翻来覆去不说,还被咬了一脸红包。南子慕则搬了半颗西瓜,盘腿坐在床上,床边又排着一圈消暑用的大冰块。
“你倒享受。”李行之跨步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南子慕,接着道,“这是御膳房做的绿豆凉糕,昨个你说想吃绿豆糕,本侯私以为宫里师傅做的最合胃口,所以特意叫他们做来给你尝尝。”
南子慕把西瓜往旁边一放,开始拆纸袋。
因为天气太热,南子慕这身衣裳穿的放荡不羁,领口拉的老大。这会他低头拆纸袋,衣服不可避免地就拉的更开了。
李行之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上前微微一躬身,拢了拢南子慕的衣襟。
“天气再热,衣裳也要老实穿才是。你这儿冰块摆的比皇上宫里还多,当心着凉。”
南子慕权当他放屁,接着活像没骨头似地倚在床头,丢了块凉糕进嘴里,嚼吧嚼吧两口就吞了:“要是能受凉还好,反正我是没感到什么凉意。”
李行之跨过装冰块的盆子,坐在床侧,盯着欢喜肉乎乎的脸蛋看了一小会,忍不住下手去捏了一捏,捏完后心满意足地偏头去问南子慕:“他怎么被蚊虫咬成这样?”
“唔……可能是肉多招蚊子吧。”南子慕一本正经道。
“……”
“今天怎么让欢喜上你的床了?”李行之疑惑问道。
近来天气越来越热,南子慕原本就是怕热的人,偏偏小欢喜一睡着就跟团火球似的,往南子慕的怀里一贴,热的后者根本睡不着觉。所以他就把欢喜赶到另一架小床上去睡了。
南子慕不咸不淡地回答:“最近蚊子有点多,欢喜比较招蚊子,他往我床上一躺,就几乎没有蚊子会来招惹我了。”
仔细听听,南子慕的语气里还有一丝小得意。
李行之:……
拿自己儿子驱蚊,南子慕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南子慕的话音一顿,又敛去了那副不怎么正经的表情,正色道:“那位平阳侯吐出多少东西了?”
“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难搞一些,严刑逼供了快半月,还是不肯招。”李行之勾了勾嘴角,“不过一般人都熬不出这半个月。”
侯爷府的严刑逼供都算不上严刑,说是循序渐进会更加合适一些,先如万蚁噬血,一点点咬开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皮肤,渐渐击破他心中防线,然后循循然让他不自觉地说出真相。
虽然过程漫长了一些,不过这种审讯方式屡试不爽。
“侯爷。”宋辞匆匆忙忙跑来,立在门口,“出事了。”
李行之“嘘”了一声道:“你小声些,欢喜还在睡觉。怎么了?”
宋辞:“方才我和小蓁去给平阳侯送饭,结果进了暗室,发现……平阳侯已经毒发身亡了。”
“什么?”南子慕和李行之异口同声。
欢喜被蚊子咬的难受,所以睡的不深,这会被他们一声惊呼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抓了抓手臂上的蚊子包:“阿爹,抱……”
虽然小欢喜不怎么怕水,但小孩子落水,难免惊吓,他那时呛了几口水,又滚了几颗眼泪,现在只想趁着南子慕心疼他的余温,再撒会娇。
“不行,热死了。”南子慕把剩下的糕点推到小欢喜面前,一边穿鞋一边道:“你乖乖在床上待一会,阿爹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陪你。”
精致宝宝欢喜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条帕子,擦了擦方才睡午觉流出的口水,接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还不忘谈条件:“阿爹,回来,就抱。”
“嗯。”南子慕敷衍应下,旋即和李行之一起赶去了暗室。
“确定是中毒导致的死亡吗?”南子慕就的语速极快,半点没有方才那般慵懒的样子,“红玉,你去看看。”
红玉蹲下来翻动了一下平阳侯的眼皮,又捏了捏他的嘴,继而再拿出一根施了法的银针向他喉口刺去,再拿出来之时,银针呈黑灰色。
“确是中毒至死,银针颜色不算黑,说明毒是不久前下的,所以还没有深入骨肉。”
李行之拧着眉头道:“他进这里之前,浑身都被扒光了,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次,不可能携带凶器和□□。”
宋辞问:“我曾听说过,许多死士都将□□藏在牙齿后,被活捉后就将□□咬破自尽。”
李行之看傻逼似地白了他一眼:“你是说这货把□□藏嘴里藏了快半个月?什么□□这么厉害,含嘴里半个月都没事?”
“不止如此,若他想要自尽,理因半月之前就不会苟活,为什么偏偏熬到这时候才自尽?好没道理。”南子慕平静地叙述道,“况且,我私以为,就平阳侯这个怂包,自尽之事他做不出来。”
李行之接口道:“的确,平阳侯不是不畏死之人。他迟迟不说实话,只能说明他犯下的罪行太大,大到说出来也是死路一条,然而不说出来还能在暗室中苟活一段时间。这样一个人……应该没有服毒自尽的胆量。”
第49章 亲亲
南子慕意味深长地和李行之对视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
“如今平阳侯死了,侯爷在那个戏院子里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南子慕遗憾地扫了眼地上的平阳侯,“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 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宋辞倏然插嘴:“侯爷和南公子不觉得奇怪吗?牛贵、剪水以及平阳侯都是被毒死的。现在又正是平阳侯心理防线快要被击垮的时候; 怎么他就偏巧死在这个时候?知道侯爷府这个‘半月必杀’的人并不多,有机会下手的人; 就更少了。”
“哦?”李行之挑了挑眉; “你是指; 我们侯爷府有内鬼?”
“对。”
南子慕不咸不淡地说道:“若说内鬼; 还是宋公子你的嫌疑最大; 你既清楚审讯的流程,也有太多可以名正言顺接近平阳侯的借口了。这点我想宋公子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不错,的确是我最有机会动手脚,侯爷尽管怀疑我不忠,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们想想看,为什么林纪文跑路跑的那么及时?证人牛贵和剪水为何又死的那般顺利,一个接一个的,若没有一双手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那位幕后人运气就真的是太好了。”
李行之稍做思忖; 道:“你说的这些本侯都想过; 只是……”
南子慕接上:“只是这回侯爷办事都是偷摸着办的; 没有告诉过什么人,会知道内情的也就我、侯爷、红玉、大虎、宋公子以及小蓁。”
要从这里边挑一个内奸出来,简直太难了。
四人讨论来讨论去; 最终也没能讨论出一个结果。南子慕一个当爹的,自己肚子饿了才突然想到要给欢喜喂点心,于是连忙撤了回去。
南子慕都走了,李行之自然也没心情留在这,随口吩咐宋辞和红玉将人埋了,就跟上了南子慕的步子。
“侯爷心里的内鬼是谁?”走到一半南子慕突然问。
李行之沉吟片刻,接着道:“唔……若论嫌疑,自然是宋辞的嫌疑最大,但本侯和他情似兄弟,怎么也轮不到他来背叛我。再说他是个聪明人,就算他就是内鬼,也不会这么傻,让自己第一个被怀疑。”
南子慕:“那好,若侯爷脑子没进水的话,想来不会做出杀害平阳侯这种不利己的事;去戏院的事还是我和侯爷提的,所以再排除掉我。然后大虎和红玉,他两位如侯爷所想,都是妖,跟了我近千年了,和这些凡人不可能勾结在一起。”
“……”李行之悚然一惊,“这么说,你的年纪在一千岁以上?”
“奇怪么?我自己都算不清楚我活了多久。”南子慕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醒来的日常是逗逗山间灵物,唯二的娱乐活动是去天庭赴宴,再贬损一下凤凰那只鸟。所以他对时间的概念并不是很清晰,短一些的时间还能摸出一个大概,然而时间一长,他就记不太清日子了。
侯爷努力敛去自己那一脸惊愕,假笑道:“唔……不奇怪吧。”
说完他正色:“按你说的一共是有六人,如今已有四人被排除在外。”
“那便只剩下宋辞和小蓁了。”
李行之:“小蓁从小在侯爷府长大,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再说他平常又软弱又不聪明,若说是他和谁勾结,实在有点牵强。”
他顿了顿,又道:“宋辞嫌疑最大,却没有动机,若以你们妖怪的寿命折下来,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比你和他们俩的短多少。”
南子慕摇着他那把大蒲扇,系在手柄上的浅绿色流苏和雕成莲蓬模样的白玉就颤动起来,他毫不忌讳道:“这么说,侯爷是不想怀疑任何一个人?”
“也不是,只是本侯暂时还不想妄下定论。”李行之先他一步打开了门,欢喜还在床上乖乖坐着,看见南子慕回来了,就慌忙把刚刚不慎掉落在床上的糕点渣一屁股压在了下边。
南子慕眼尖,远远就瞥见了小欢喜脸上慌张的神色。他摇着扇子,微笑着朝床上的欢喜走了过去。
“欢喜刚刚都乖乖待在床上么?”南子慕坐下,又偏头喊外边的王大虎,“大虎,再添些冰块来。”
李行之无奈地笑笑:“你省点用,侯爷府地窖中的冰块都快给你用没了,到时候咱们都得去池中避暑。”
南子慕一挑眉:“你们侯爷府这么穷的吗?”
“这不是钱的事,只是夏日炎热,这冰块原本就难得……”
“哦,原来侯爷嫌弃我和欢喜浪费。”南子慕拿腔拿调地说,“想想我们终南山上的山洞,冬暖夏凉,冰块多的用不完,看来我和欢喜还是回山上去吧。”
侯爷意识到生死就在这一瞬,自己要是回答的让南子慕不满意,那他就真凉了。李行之先是惯常一笑,然后不紧不慢道:“怎么会?本侯已经花高价买下了这周边百姓家中的冰窖,若是这些你都用完了,本侯就去皇宫中给你要御用的冰块,总不会让你热着。”
南子慕戏谑的表情淡开,李行之略松了一口气,心说好险。好在他急中生智,才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扭转了局面。
他转而向欢喜,欢喜眨着大眼睛看他,因为屁股下边压着罪证,欢喜显得十分不安,汗水略略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李行之见状,就拿着用凉水打湿的棉布,上前来给欢喜擦脸。
欢喜被南子慕“慈祥”的笑容盯得胆战心惊,刚被擦拭过的额头又冒出了一排冷汗,李行之给他擦完手后,欢喜紧接着不自然道:“谢谢阿父。”
李行之:这小孩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他摸了摸欢喜的脑袋,欣慰道:“我们欢喜长大了,懂礼貌了——只是跟阿父不必这么客气,知道吗?”
“欢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阿爹真开心,来,过来让阿爹抱抱你。”
欢喜听到他说要抱自己,当下成了金鱼脑,将屁股下还有“罪证”的事抛之脑后,然后一脸幸福地朝着南子慕扑了过去。
南子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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