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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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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阿爹真开心,来,过来让阿爹抱抱你。”
  欢喜听到他说要抱自己,当下成了金鱼脑,将屁股下还有“罪证”的事抛之脑后,然后一脸幸福地朝着南子慕扑了过去。
  南子慕眉头微蹙,结结实实将他抱住了:“你怎么又重了?壮得跟米袋似的。”
  小欢喜快活地在南子慕的额头上小鸡啄米似地亲了一口,站在一边的李行之无奈地拉了拉嘴角——他也想亲!可惜还是怕把南子慕给惹毛了,于是只能忍着。
  “你屁股上沾的是什么呀,欢喜?”南子慕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小欢喜的屁股。
  欢喜浑身软绵绵的肥肉不由自主地一颤,心说:完蛋了。
  不过南子慕没有像欢喜想象中那般发大火,只是把脑袋埋在欢喜身上,接着嗅了嗅他身上的奶香味。
  欢喜现在已经断了奶,但毕竟年纪还小,晚上起夜不给奶喝就会抽抽嗒嗒的抹眼泪,南子慕知道了,就让红玉牵了头牛来,让她每天处理好后定点送来。
  “子慕。”李行之说,“你这是做什么?”
  南子慕:“吸会我儿子。”
  他顺便捏了捏欢喜的屁股,欢喜一脸被蹂/躏的委屈巴巴,南子慕看得忍俊不禁:“欢喜比月巴好玩哈哈,月巴都不让我捏它屁股。”
  欢喜:……
  李行之:……
  欢喜以为南子慕突然的亲昵是他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毕竟他这位一到夏天,就容易暴躁的阿爹入夏以来就没温柔过几次。
  “阿爹,欢喜错了。”他眨巴眨巴带着小水珠的睫毛,撒娇道。
  “我平时待你有那么凶吗?一点凉糕渣而已,待会让小蓁将床单换洗了就是。”南子慕继续捏他的屁股玩。
  欢喜松了一口气,在小孩心里,大错误和小错误的边界还很模糊。他只以为惹南子慕生气了,那自己就是犯了大错,而摔进池塘里,南子慕不但没对他发火,还对他温柔了片刻,那摔进池塘里就是成功之举。
  “你和阿爹说说,今天干的最不对的事是什么?”
  欢喜脸上挂上一张“我知错,我一定改”的乖孩子表情,嗫嚅道:“把糕掉,阿爹床,上。”
  他说的不是很流畅,但南子慕能听得懂。
  “不是这个。”南子慕正色道,“是你贪玩,没留意掉到池塘里的事。这原本不是什么危险的事,皆因你胆小——你看你最后不是自己浮起来了,你应该会水才对。”
  南子慕以己度人,他自己像欢喜这么大的时候,去东海找龙王唠嗑都没问题,所以觉得欢喜也没问题。
  “欢喜,不会。”小欢喜瘪了瘪嘴。
  “你会。”南子慕笃定,“明个就让侯爷带你去学。”
  李行之:“你不去吗?”
  南子慕依旧懒洋洋地摇着扇子:“不去,日头这般毒辣,我不想被日光碰到。你们去河边消暑,也不必担心我,我一个人在家用冰块就好了。”
  “……”
  说完南子慕找出了一本翻的有些旧了的《千字文》,他徐徐然打开了第一页,然后指给欢喜看:“再过几月,你就该上学去了,你比其他孩子小了不止一点点,只怕到时候学不进去。阿爹想了想,决定先教你学字,一天就学五个,学会一个阿爹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小欢喜点头如捣蒜,继而得意地看了李行之一眼。
  “……”
  李行之:这小混蛋挑衅谁呢?


第50章 吃醋[捉虫]
  夏蝉几经迭唱; 秋季咬住了夏天的尾巴,将最后一抹夏季的影子都吞吃入腹。
  宋辞略一俯身,捡起了李行之桌子上揉烂的纸团; 将纸团敞平后他幸灾惹祸地一笑; 揶揄道:“哎呦呦,‘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 侯爷就天天默《山鬼》来聊以自/慰吗?”
  “找抽呢是吧?”最近南子慕睡的时间更长了; 他实在摸不透南子慕睡觉的规律; 每次去找他; 门都是紧闭着的。
  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人,却不可望也不可即,侯爷每天抓心挠肝地想念,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了“寤寐思服”的滋味。
  李行之伏案至五更,把读的烂熟的十大兵书反反复复又翻了好几遍,却依然没有困意,一合眼脑子里想的都是南子慕,恨不能将他屋顶的瓦片揭开; 只远远看他一眼; 也好过如今这般心痒。
  “我从前对诗中所叙的情爱嗤之以鼻; 也不信那些胡乱编造的话本中的与子偕老。”李行之顿了顿; 又道,“我还觉得自己不可能沦落到单相思,更不会信怪力乱神。”
  可是如今; 他从前所有坚定的以为,一个又一个的坍塌。他所以为不可能的,却全都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
  宋辞乐了:“啧,现在打脸了吧,所以话不要说太早。对了,你做的那把折扇呢?送给他了没有?”
  “……还没。”李行之打开一个细长的精致木盒,里边是一把红酸枝做的手工扇子,这是侯爷亲手做的,不知花费了几个日夜,又做毁了几只扇骨。
  红酸枝是顶好的红酸枝,扇面是李行之亲手画的画,以及亲笔提的字。整把折扇,从扇面到扇身,无一处不精细,李行之怕南子慕不满意,还在上边镶了几颗红宝石。
  木是不是好木,南子慕肯定是看不出来的,但宝石亮亮闪闪的,本质上就是土包子的南子慕,总觉得花了大价钱的东西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只要他不瞎,就能看出来李行之对这把折扇的良苦用心。
  可惜这把用心良苦的扇子硬生生在这个盒子里从盛夏待到秋凉,一是没机会送出去,二是由于侯爷纠结,怕南子慕不喜欢。
  除了吃食,李行之给南子慕送的小玩意他一概都弃之如履,看起来对自己送的这些东西一点不不感兴趣。
  于是李行之就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能将这把折扇若无其事地拿出来,然后顺理成章地送给南子慕。
  然而南子慕不给他以这个机会。
  “侯爷,你的意中人来了,赶紧捋捋头发。”宋辞小声提醒道。
  李行之连忙踱步到一旁的铜镜前,粗略打量了一番,总的来说还算得体。他的心跳得飞快,心想:怎么本侯打扮的妥妥贴贴的时候看不到南子慕他人,稍微邋遢一些的时候他还亲自来了?
  “侯爷,宋公子。”南子慕将两个精致的食盒往李行之的书案上,然后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懒洋洋道,“这是做给你们的点心。”
  听到“你们”这两个字,李行之大失所望,但还要保持微笑:“你最近怎么总在睡觉?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本侯叫个大夫来……”
  南子慕截口打断:“阿,不用,春困秋乏嘛,现在天气转凉,能天天躺在床上真是太好了。”
  “宋公子可真是好福气。”李行之转身背对着南子慕,阴阳怪气地对宋辞说。
  平白遭到侯爷一剜眼的宋辞无话可说,只好沉默。
  南子慕指了指其中的一个颜色较浅一些的食盒,解释道:“这个是给宋公子的,另一个是给侯爷的,你们不要拿错了。”
  说完南子慕转身就走了,一点也没有要逗留的意思。
  李行之不紧不慢地走到书案前,和宋辞一同掀起了食盒盖子——只见宋辞的那份里,是一小个一小个精致的豆沙包,模样皆为兔子的形状,看起来非常之可爱。
  然而侯爷的这份,就显得十分不尽如人意了。
  里边的七八只兔子融成了一张饼,想来一开始和另一盒捏的是一种兔子,只是可能在蒸煮过程中出了一点问题……
  “怎么你那盒那么好看?”李行之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趁本侯不在的时候,跑到子慕面前去搔首弄姿了?!”
  怎么送一盒豆沙包都区别对待?侯爷开始酝酿怒气,脑海里一瞬间已经把“关于虐杀宋辞的一百种方法”都给过了一遍。
  宋辞看见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当即怂了,忙道:“我哪敢阿,一定是误会,说不定南公子是指错了……这份好的才是给你的。”
  “唔……你说的对。”侯爷被这把没来由的妒火烧的有点上头,稍稍冷静下来后,就将自己那副豆沙包和宋辞的调换了一下,接着道,“吃吧。”
  “那就不辜负南公子他的好意了。”宋辞没用早膳,而且从来不挑食,只要不是难吃出一个境界,什么食物宋辞都能嚼吧嚼吧吞下去。于是他找了个蒲团坐着,开始掰盒中的包饼的结合体吃。
  “唔,还不错,挺好吃的。”
  李行之假笑,阴阳怪气道:“宋辞阿。”
  宋辞:“嗯?”
  “你觉不觉得你最近打扮的太花哨了?头上没事带个玉簪做什么?唔……玉佩也收起来,一个大男人,带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李行之现在对宋辞带着一千斤的偏见,恨不得说他全身上下每根毛发都不合规矩。
  “还有,又不出门你洗什么头?穿粗布麻衣就可以了,那么好的衣服给你穿是糟蹋了。把心思多放点在家国百姓身上,别老搞幺蛾子。”
  “……”我做什么了我,宋辞无奈地想。
  “侯爷是要我打扮成乞丐,你才能满意么?”
  李行之不置可否,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叨叨:“狼吞虎咽的,成何体统?”
  宋辞一时啼笑皆非:“这么酸的吗?侯爷,你姓醋吧。”
  南子慕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一件事,犹豫片刻后,还是折了回去。
  “喏,你的宝贝又回来了。”宋辞小轻声道。
  “方才忘了说了,明个欢喜就要去上学了,新衣裳和文房四宝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子妃都事无巨细地准备好了。”南子慕随意地往侯爷的椅子上一坐,老大爷似地微微摊开四肢,“然后明天是你送他去,还是我送?”
  李行之稍稍弯了弯眼角,温和道:“欢喜年纪还小,第一天上学堂指不定会哭。况且秋季班刚刚开书,明天一般人家的小孩定然都是父母一起陪同而来。也不好让别家小孩觉得我们欢喜不一样……所以还是我们一起陪他去罢。”
  “嗯,好。”南子慕依旧没骨头似地坐着,“我先和侯爷声明一点,到时候欢喜若是哭了,你可千万别心软。”
  “慈父出败儿”,南子慕觉得李行之很有那个潜质——这人被欢喜闹生气时也就冷着脸,别说是动手,就是骂一句都舍不得,所以欢喜根本不怕他,还知道犯错了就抱李行之的大腿。
  李行之斩钉截铁:“我有分寸,不会心软。”
  南子慕坐在铺着毛毯的软椅上休息了一会,才站起来打算回去,他刚一站起来,就瞥见了李行之面前的食盒,他疑惑道:“你们俩是不是拿错了?”
  侯爷继续斩钉截铁:“没有吧。”
  “做的精致的那份是小蓁捏给宋公子的,那孩子害羞,托我送过来,又让我不许说是他做的。”南子慕道,“另一份是我想着侯爷一个孤家寡人,只能看着宋公子吃太可怜了,于是也跟着小蓁做了一份,唔……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成那样了,不过还能吃。”
  虽然真实情况是——小蓁捏包子,南子慕觉得好玩,于是也学着捏了一推,结果他做的那些根本不能看。秉着不浪费食物的优良品质,他自己不想吃,于是就打算一起送过去送给侯爷。
  李行之的表情活像当场被人喂了一口屎:“……”
  宋辞拍了拍侯爷的肩膀,从憋着笑,到抱着肚子笑,根本停不下来。
  “阿,看来侯爷嫌弃我做的包子。”南子慕能猜出一个大概,他装模作样道,“所以侯爷把我辛辛苦苦做的包子随手丢给宋公子了。”
  “我不是,我没有。”侯爷欲哭无泪。
  南子慕前脚刚一走,李行之就扭头对向宋辞,怒道:“你给我吐出来!”
  宋辞用袖子摸了摸掉出来的眼泪:“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都吃进去了,怎么还能给你全须全尾地吐出来?再说,这是侯爷自己乐意和我换的,刚我要拒绝你,你肯定也要掐死我。”
  虽然错的确不在宋辞身上,这个侯爷清楚,但他依旧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迁怒宋辞,冷着脸让他滚。


第51章 学堂[捉虫]
  第二天南子慕难得早起; 把小欢喜打扮好以后,就和李行之一起带着欢喜坐上马车。
  “鸿鹄书院要比其他私塾远一些,为的是寻个清静地; 让孩子们用功读书。”在前边驾马的宋辞解释道; “世子以后都要像今个这么早起才行。”
  欢喜第一次出府这么远,哪怕有南子慕和李行之陪着; 也仍然感觉心慌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景色; 犹豫地问道:“阿爹; 我们要去哪?”
  近来他学了好些字; 日常用语已经基本掌握了。
  南子慕好整以暇地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补觉; 听到欢喜说话,这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唔,不是和你说了好几遍了,今天是要去上学堂——待会要遵循的规矩和礼节可都记好了?”
  欢喜一想到今后再没时间在家和小蓁他们摸鱼玩就觉得很难过,况且听小蓁给他描述的学堂,就和监狱似的,他才不想被那些条条框框拘着。只不过自己的阿爹对这事上心,所以欢喜就不敢拒绝了。
  他挺直了腰杆; 声音洪亮:“学会了。”
  李行之心疼他一会要和别的孩子一同参与入学礼; 还要那么老实地站着几个时辰; 于是忙道:“先坐下来休息会; 待会还要站着半天呢。”
  小欢喜见南子慕脸上没有异色,就当他默许了,接着顺着李行之的话顺杆而下; 在南子慕的旁边团成了一颗球,开始补觉。
  “……”李行之的视线在欢喜身上流连了好一会,这才发现他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子。欢喜会说话,交流无障碍,不但会走,现在还会跑了,然而其实团起来也就那么一小只。
  别家小孩这么大的时候,还依偎在父母的怀里,偶尔才蹒跚地走几步路。
  侯爷没法像他们两人一般肆意,就算没有外人盯着,也依旧要正襟危坐着。他忍不住道:“欢喜,要是学堂里有小孩占着自己年纪大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夫子,回家也要告诉阿爹和阿父,知道了吗?”
  “知道。”
  “嗯……如果那里的饭菜不合胃口,你就回来告诉阿父,阿父让芸娘过去给你做饭。”
  正在假寐的南子慕无奈道:“侯爷,咱们这是送欢喜去上学还是让他换个地方玩?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侯爷要想让欢喜学到东西,就不可这般娇惯。”
  侯爷那铁铸似的脊梁自始自终没有移动分毫,他微微颔首,应道:“也是。”
  听到南子慕那句“吃得苦中苦”,欢喜悲伤地将脑袋埋进了车上软垫,闷闷道:“就欢喜一个人去上学堂吗?”
  “当然不是。”
  欢喜眼睛一亮,只听南子慕又道:“还有许许多多小朋友陪你一起学习呢。”
  小欢喜的嘴角又耷拉下来了。
  秋意还不甚浓,堂前大殿旁的梧桐树青绿交杂,来的男男女女都是达官贵人家的,一开始还都端着,给这所书院平添了几分肃穆之感。
  再后来三三两两的妇人围起来,渐渐的大殿就热闹起来了。
  人群中有几个眼尖的看见了坐在角落里喝茶的李行之一行人,连忙整了整衣裳,过来给侯爷行礼。
  “侯爷万安。”神武将军的夫人赵氏给李行之行了个常礼。
  李行之捏了捏鼻梁,有点头疼,来的路上他就怕遇上这种情况,一旦有人过来起了个头,那么这大殿中所有人都要过来行个礼、打过招呼再走。
  “不必多礼,来到这里,各位就权当自己只是孩子的父母,没那么多规矩。”李行之敷衍道。
  赵氏和其他几位女眷轻笑几声,笑盈盈道:“没想到侯爷是这般亲切之人,从前远远瞧着,还以为您待人都冷冰冰的呢。”
  赵氏是这一众女眷里性子最外放的,比那些躲在后边不敢上前的女眷显的要大胆的多。
  李行之假笑道:“错觉。”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捉摸不透侯爷指的是“亲切”还是指“冷冰冰”。
  侯爷自认为自己的假笑已经足够生动形象了,可四周围过来的人还是越来越多,并对他脸上表露出的轻微不满置若罔顾。
  人群中有人问:“那位就是小世子吗?”
  片刻后就有一个不知名的声音轻笑着接上:“五官倒是和侯爷一样精致漂亮,不过乍一看过去,还以为是块白馒头。”
  这就是暗讽小欢喜胖了。李行之夹住欢喜的腋下,将他整个提到了自己的腿上,侯爷但笑不语,旁边自然有人奉承:“小世子就算长的像馒头,那也是白玉馒头。”
  小欢喜略略鼓起腮帮子:说来说去还不是馒头!
  “欸,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小世子是去年初冬的时候出生的吧?现在想来不到两岁,若按周岁来算,恐怕连一岁都不到吧?”
  这里最小的孩子是六岁,一般孩童入学的时间都在七八岁之时,两岁不到就来上学,这是还要夫子给他换尿布吗?
  李行之不喜欢别人对自家欢喜露出怀疑的表情,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承晏他要比寻常小孩长的快些,六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会说话,也会走路了。他阿爹教他学了几个字,现在还会念些诗。”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李景自然不会撒谎,可他说的要是真的,那这位小世子不是比神童还神童?怕不是哪位神仙转世下来的了。
  这时候一直托着腮背对众人坐着的南子慕倏然开口,语气里似乎夹着丝丝笑意:“承晏,念首诗给他们听听。唔……就关于秋天的吧。”
  南子慕认真一些的声音就有如玉石之声,幽雅悦耳。
  他方一开口,众人的视线就被他吸引了过去,南子慕搁着一木桌和李景面对面坐着,而侯爷又面向众人。众人即便想和李行之套近乎,但碍着一个“礼”字挡在那,他们也并不敢走得太近,所以只凭推断,还以为背对着他们的那人是平时常跟着侯爷的宋辞。
  欢喜似乎很听他的话,他圆圆的脑袋随着朗朗童声有模有样地晃动:“‘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这首诗的出处是王维的《山中》。”
  背完诗的小欢喜伸长脑袋,想听南子慕的赞赏。
  “不错。”南子慕微微偏头,抬手摸了摸欢喜的脑袋。
  欢喜能这么逐字逐句,清晰流畅地背下一首诗,不用说是这里的众人,就连抱着欢喜的李行之也很惊讶。况且就南子慕提出建议的片刻后,小欢喜就快速在所背的一堆诗里挑出这么一首描绘秋季的,实在太难得了……
  “天,小世子不会真是文曲星转世吧?”
  “我家孩子两岁之时连千字文都不会念……”
  “别说两岁,就说现在,我家小宝连千字文都念不清楚,更别说背诗了。”
  ……
  这些纷纷议论中有实话实说得,也参杂着一些奉承的,然这些人的吃惊却无一例外,都是实打实的。
  讨论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好奇的眼睛纷纷挂到了南子慕的身上,方才南子慕偏头的时候,有几人看到了他一瞬时的侧脸,被惊艳到了几秒后,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赵氏就是这其中的一员,她仗着自己的丈夫和李行之有些私交,于是大着胆子好奇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承晏的阿爹。”李行之郑重其事地回答,“诚如你们所想,程姚瑛并非承晏的亲娘,先前民间那些流言都是真的。”
  程姚瑛还能蹦哒的时候侯爷府管制下人管制的还算严厉,然而自从她被关起来之后,侯爷府规矩松懈,不免有多嘴的下人议论侯爷府主子们的事,于是那些真真假假的流言传到府外,成了没头没尾的谣言。
  不过这些流言是从谁口中说出去的,侯爷不是不知道,他并未加以阻止,也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于是只是事后将那些不懂规矩的下人辞退了,对民间的流言并不怎么在意。
  听到侯爷这么说,众人已经不满足于先前的哗然,人群直接就沸腾起来了,只恨今早自己没带小板凳和几袋瓜子出门。
  侯爷这么说完后,依旧有许多胆大的开始问其他问题,例如:怎么最近都不见侯爷夫人露面?侯爷和夫人感情是出现问题了吗?侯爷有想过将世子的阿爹纳为妾室吗?
  这些人就只差没问出口——侯爷可以给我们叙述一下第三者插足的过程吗?
  李行之不想在欢喜开书这天惹麻烦,于是后来的问题他都避而不答,赵氏性子虽然比较大大咧咧,但侯爷不愿意答,她也不想和众人一般自讨没趣。
  “其他的都是侯爷的家务事,各位这般追问侯爷也是让侯爷为难。”赵氏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子慕的后背,“只是这位传说中的小哥儿,传闻中说是‘一颦一笑,恍若谪仙’,不知侯爷肯不肯让我们此等凡人见识见识?”
  “对啊,让我们看看吧。”人群中有些许人附和道。
  李行之方才就算烦躁,但也没有摆出一张臭脸来对着这些官员及女眷。然而赵氏的提议却显然令他十分不满,他那张在众人面前不苟言笑的脸上现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的表情。
  山雨欲来——
  赵氏心惊肉跳地低眉,几不可闻道:“抱歉,是妾身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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