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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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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忍不住偷偷溜进林纪文的房间,找到了一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宋辞心慌意乱,刚想带着证据离开,转头却撞上了宋辰。
宋辰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仿佛能看见他面具后的那张脸:“是小辞吧?”
宋辞没说话,他和其他的兄没什么往来,但眼前这位是和他同父同母的手足,再就是宋辰任将军,所以他俩多有接触,感情甚好。
“你们想做什么?”宋辞挑眉,“私藏兵器,监听诸臣,这是要谋权篡位么?”
“小辞知道的真多,是李景派你来的?”宋辰的眼神犀利,“他都知道了?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宋辞难以想象,这种他以为荒诞的事会让他的亲人给做了:“咱们家有什么能耐,别犯糊涂了,这可是离经叛道的事情,你们这不是胡闹吗?”
宋辰逼视着他的眼:“那小辞想怎么样,最好让侯爷来将我们一锅端了,私藏兵器是大罪,只要他李景愿意搜查,想要找出我们宋家图谋不轨的证据可一点也不难,谋反要诛九族的,你自己不想活了,可别拉我们一家都去死。”
“哥,你也读过书,先生没教你要将道义二字铭记于心吗?”
宋辰失笑:“道义是道义,你还真信世上有真龙天子这么一说吗?谁能坐稳这一位置,谁能允老百姓一个河清海晏,这个龙椅就谁都能坐。”
他顿了顿,又道:“你觉得李景那小孩就能当一个好皇帝么?你跟着他那么久,不会不知道,他这个人太过仁义,虽不可否定他的能力和才干,但敢坐龙椅的人,人要狠,心得脏,可你们侯爷不是。”
“宋辰,我警告你,也请你传话给宋以理。若你们继续觊觎这皇位,我们定当势不两立,侯爷他虽然仁义,但对图谋不轨的人,也决计不会手软。”
宋辰登时提高了分贝:“你尽管去和李景说,不看到我们一家被满门抄斩你肯定不乐意。枉费娘生你养你,你当真以为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太子府养你长大吗?他们还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如今翅膀硬了就要将我们一脚蹬开,我真是错看你这个小白眼狼了。”
“我要是替你们打掩护,欺瞒侯爷,那才是真白眼狼!”宋辞目眦尽裂,“这个天下侯爷他乐意揽入怀中,我就替他出一分力;就算他不要,那天下也绝不该姓宋。”
简而言之——我永远忠于他。
宋辰气急:“你以为尚书府被满门抄斩了,你宋辞就能独善其身吗?”
宋辞无畏道:“那又如何,不过掉一颗脑袋的事。”
两人吵了半天,见谁也没法说服谁,于是只好休战。
宋辰又狠不下心来杀了这个亲弟,把他关起来又反而会引起李行之的怀疑,宋辰的脑子一转,突然道:“其实父亲他也没什么把握,你知道他这个人吧,惯常是好吃懒做,这种麻烦事简直能要了他的命。这事其实还是二皇子怂恿的,他不知道和咱爹说了什么……”
“父亲他是好吃懒做,但总不是猪。”宋辞冷声道,“造反这么大的事,是别人怂恿一句,就可妄下决定的吗?”
宋辰:“我承认我们一开始就有这个野心,但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能狠心送我们宋家去死吗?”
是啊,他能恨得下心送自己所有的亲人去死吗?哪怕自己也在赴死之列,但送生身父母和兄弟姐妹上刑场这种事,宋辞一时间真的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他将方才揣在怀里的证据往桌上一搁:“只有这一次。”
可亲情与大义,泾渭分明,不能混淆。
“哥知道,哥会尽量劝父亲收手的。”宋辰虚伪地套话道,“李景他现在人也在我们戏院里么?”
宋辞吐出一口气:“不在,但是他最近已经开始打算将你们戏院斩草除根了,你若是有心悔过,就赶快走;你和父亲若是死性不改,那也别怪我无情。”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个晚上,侯爷大晚上冲进戏院,宋辞跑去告知了宋辰,宋辰跑路。
“我始终没法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坦荡。”宋辞对李行之说,“那毕竟是我的亲人。”
李行之微微点了点头:“我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后来平阳侯被活捉,宋辰和我父亲私下了求了我许多次,他们见我无动于衷,就告知了我娘,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要死给我看。”宋辞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我就又服了一次软。”
宋辞:“所以我发现自己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事不过三,再背叛侯爷,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但送我们宋家人下地狱,我也实在下不了那个手。”
所以他并不觉得这里的日子难熬,随之即来的,其实是犹如解脱般的庆幸。
李行之不知道该怎么说,宋辞选择了保护他的家人,于情是没有错,可若是选择道义,于理也没错。
所以无论他怎么选择,都会留下骂名。
世间安得双全法?
“行吧。”李行之面沉似水,“既然你这么选了,那咱俩以后也……”
宋辞截口道:“我想了快半月了,我救宋家两次,已经和他们两清了,从此宋家兴亡,与我再无瓜葛。”
说完他无奈地笑了笑:“我也不是急于将自己摘出去,若最后宋家落个满门抄斩,我自然不会苟活。”
“侯爷请听我说,二皇子造反确是宋以理怂恿,他原是想借二皇子之事,再花钱雇人散播于自己有利的言论,在民间立信,愚昧的百姓道听途说,只会以为他宋以理是忠臣。”
南子慕接道:“所有他之前都是借二皇子的手养兵,到时候再让宋辰劝服二皇子的军队,使之归顺于宋辰麾下。”
“嗯。”宋辞说,“我没有听太清楚,只依稀记着几个名字,兵部的陈少扬和林昀逊,工部就不用说了,还请侯爷小心这些人。”
“没有听清?”
宋辞:“上次我娘上吊的时候我回尚书府,趁着我娘睡着的时候,我就溜进了宋以理的院子里,偷听到了一些话,不过由于离的比较远,听得不怎么清晰。”
王大虎突然悄没声息地走进来,波澜不惊道:“侯爷可以去捉奸了。”
唯一不明真相的宋辞顿时悚然一惊:“?”
然而侯爷却比王大虎还要波澜不惊,只淡淡道:“嗯,知道了。”
就算王大虎不说,李行之也猜到了程姚瑛会下什么药,所以半点也不惊讶。
当衣衫不整的程姚瑛和十七皇子被下人们拉扯着拖到院子里的时候,侯爷和南子慕只是淡淡然看了程姚瑛一眼。
程姚瑛从未觉得李行之的目光如此刺眼过。方才压在她身上的人徒然变了个模样,随之而来的,是李行之的声音,和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骤然倒塌了,剩下的仅有……近乎奔溃的绝望。
第65章 快跑
“混账东西!”龙榻上的老皇帝气得将手边的描金瓷碗连同才喝了一半的药往十七皇子身上砸去。
老十七也不躲; 堪堪受了这一砸。他寻常皮惯了,小时候没少挨打,大了以后皮厚了; 也没人打他了; 每天还觉得皮痒。
他死气沉沉道:“孩儿知错了,但本皇子也是受害者; 先不论什么道德伦理; 就她那张脸我看着都能倒个半年的胃口。”
老皇帝感觉自己要真和十七较起劲来; 能被他活活气吐血。
他咆哮道:“你知错了?你这哪里像是知错了的样子?那可是你的侄媳; 你怎么下的了手?!”
“她给我下药。”老十七露出一张万分委屈的受害者的脸; “我那时根本认不清她是谁,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清醒后才发现是这个女人。”
李行之面色淡然,适时补充:“那药原是要给我下的,只是不小心让十七叔误打误撞地给喝了……”
说完李行之还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个欲言又止。
“行之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老皇帝强迫自己压低了嗓子,尽量冷静道,“但说无妨,你皇爷爷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为你做主。”
李行之顺坡爬地; 一脸沉痛地将程姚瑛从前的罪行又罗列了一遍。其实无论这些事被不被抖出来; 程姚瑛都死定了; 他们皇家要颜面; 又舍不得重罚皇子。为保全皇家的颜面,程姚瑛必死无疑。
然而侯爷确乎是利用了十七皇子。把程姚瑛的罪行抖出来,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 再就是让皇帝看清这个女人,最后就不会怎么罚十七皇子了。
“荒唐!”旁边有太监上前,替老皇帝将枕头垫高了些,以便他可以倚靠着枕头坐起来,怒目对向了程姚瑛,“侯爷府怎容得一个荡妇如此作妖?朕真是错看你了,才会将你许给行之!”
程姚瑛仍旧是愣愣的,直到她的父母亲都赶来皇宫。李凤蓉当即跪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哭着道:“皇上,皇上饶了我们姚瑛吧,她不是这种女人,定然是有人陷害她……”
十七皇子倏然开口,冷嘲热讽道:“哟,谁能逼你的女儿给本皇子下药呢?那可能也是有人拿刀架在程姚瑛的脖子上,逼她做坏事逼她杀人的吧?”
李凤蓉哑然,她寻常性子泼辣,可在其他地方无理取闹一下就算了,但现在这可是在御前,李凤蓉实在不敢在皇帝面前失仪,于是只能迭声问程姚瑛:“姚瑛,你和皇上解释一下,你有苦衷的对不对,是不是那个叫南子慕的陷害你?”
“……”程姚瑛自嘲地笑了笑。
她原想李行之喝完雪梨汤后,觉得不舒服就会回房休息,或是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洗脸,这时候她再让雇佣的两个高手,将意识迷离的侯爷带走。
然而整个侯爷府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李行之换了一遍血,招收新的家丁都要经过层层审核,最终还要由侯爷亲自把关,避免从前那种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混进侯爷府的状况。
就算哪个功夫高的能悄没声息地溜进到府里,不多时也会被无处不在的暗卫抓住。
所以程姚瑛只能亲身上阵,拼这最后一次。
哪怕从此往后,李行之恶心她厌恶她,只要能在这府里留有一席之地;只要能有个李景的孩子;只要她不被赶回丞相府,程姚瑛就心满意足了。
这是她……最后能保留的,卑劣的体面。
可是如今,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李凤蓉摇了摇她的肩膀,急道:“你说话阿,有娘和你爹在呢,到底是谁害的你?”
“没人害我,我自找的。”程姚瑛不想辩驳。
老皇帝长吁了一口气:“好歹是大家闺秀,居然犯下这般恶毒的错误。程姚瑛,你可知罪?”
程姚瑛颔首:“姚瑛知罪,但我没有错,我没有做过任何错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的人,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爷,为了皇家体面,我……”
“荒唐。”老皇帝按着太阳穴,吩咐大太监道,“死不改悔。既然她说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了皇家,那你去找个地方让她自行了断了,别声张,让她最后一次也能维护皇家的体面罢。”
李凤蓉跪倒在地,惊慌失措道:“皇上!”
老皇帝:“朕意已决,你们退下罢。”
丞相按住了李凤蓉的肩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带走,他心里也难受,但痛苦都是一时的,他不可能像李凤蓉一般大哭大闹。等到程姚瑛彻底没了影子,丞相才将李凤蓉从地上拉了起来:“回去吧。”
李凤蓉放声大哭,一口气没提上来,又被丞相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拽,当即就晕厥了过去。
丞相将她抱起来,露出一张牵强难看的笑脸:“皇上,小女的遗体……”
“待会朕会让人送到丞相府。”老皇帝口气略松,“丞相是个知情知趣的人,此事事关皇家和丞相府的颜面,朕相信你会解决好的。”
丞相:“微臣明白,姚瑛她这样,都怪微臣和夫人没教育好她,还望皇上莫要怪罪。”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好几句,最后终于聊不下去了,只好结束。
丞相一走,老皇帝就将李行之招了过去,语重心长道:“行之阿,朕知道你不喜欢程姚瑛,然她如今唉……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唔……你那位,承晏他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朕查不出底细,你莫要用情太深了。”
“他是个很好的人。”李行之温柔地笑笑,“行之原以为这世上,没有值得我付出真心的人。可是如今我以为,他值得。”
皇帝:“你喜欢他可以,然而最后母仪天下的不可能是这样一个无根无蒂的人,你明白吗?”
李行之盯着老皇帝混浊的眼,目光如炬:“我明白,所以我最后也不可能是坐拥这万里江山的人。”
“混账!”老皇帝瞪了他一眼,“你一向最让朕放心,如今怎么会说出这种糊涂话?别人想要这皇位朕都不见得乐意给,怎么到你这了,你还要给朕表演一个不屑一顾?”
“不是不屑,行之惶恐。”李行之道,“我的心太小了,只能装的下一人一家,天下、百姓、朝堂、后宫,都不是我想待的地方。行之也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还要委屈他同别人共侍一夫。”
李行之后退几步,跪地作揖:“行之不合适,也不想辜负了皇爷爷的期望。”
“男儿之志理应在国在河山,你是朕最看好的孩子,自然担的起千秋大业。”老皇帝正色道,“如今你也脱身不能了,这皇位你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你可知自己这样,辜负的不是朕,而是天下百姓。”
是了,假若那纸条上说写属实,那这人间,定然不日便会有一场浩劫。
如果没有人能力挽狂澜,千千万万双眼都会放在他李行之身上。
李行之默然。
皇帝嗓子有点痒地干咳了几声,给台阶道:“再说吧,关于你感情上的问题,朕就不多说了。但还是希望你回去能自己好好想一想……”
“报!”一士兵火急火燎地在殿外站定,“匈奴商人和我天朝百姓在边境起了冲突,匈奴军队以此为借口,现在正打算进军中原,请皇上下达指示!”
该士兵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侯爷府的下人在殿外大喊:“侯爷不好了,鸿鹄书院传来消息,小世子不见了!”
“什么?”李行之和皇帝异口同声。
怎么麻烦事都能成堆成堆地叠加?李行之起身,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骂娘,可惜苦于在御前,不能失态,只能见这一口气生生咽下。
燃烧的火气压得他心口有些发紧。
老皇帝扶额:“传令下去,让宋辰将军带兵抵御匈奴。行之,现在外头太乱,先将承晏找到才是当务之急,你先回去罢。”
李行之颔首,末了又补了一句:“宋辰将军年纪太轻,恐怕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茹毛饮血的匈奴士兵,可不像二皇子那些三教九流聚成的军队那般好差遣。”
他这段话是想提醒皇帝,不可轻信宋辰,若他和匈奴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
“朕心里有数,会让经验丰富的郑林郑将军和他一块去的。”
郑林不在宋辞所列的名单里,李行之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回到了侯爷府。
夏荷尽碎,苍穹正灰。
一高一矮的两个小胖子在四通八达的巷子里迷了路,欢喜的那双圆眼里始终闪着警惕的光:“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巷口,不如咱俩还是先回去吧?”
“都走了这么远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杨星亮不好意思地说,“关键是你记得怎么回去吗?”
欢喜扭头看了看身后一眼望不到底的巷子,向下扯了扯嘴角:“我不记得了……”
杨星亮:“是吧,我也不记得了……”
“可是,”欢喜凑到杨星亮的耳边,小声道,“可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杨星亮四处张望了一番,随后他挠了挠头:“怎么可能,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他话音未落,只见后方拐角处和前方胡同口上方,突然飞跃出几个人来,一时间刀光剑影。
欢喜连忙拉着杨星亮退到墙根,可惜还没来得及蹲下,欢喜连人带书箱都被人一把提起。
欢喜慌忙之下疯狂挣扎,大喊大叫道:“救命阿,有人要抢我的小点心!”
他的书箱里都是小半个月以来,忍痛割爱攒下来的糖果和不易变质的饼干,要是这个被抢走了就等于要了欢喜的命。
由于欢喜太重,书箱的绳带难以承受,片刻后“撕拉”一声就断裂开,欢喜摔到了地上,然而意志使他强撑着爬起来,第一反应是跳起来抱住自己的宝贝书箱,凶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把小点心还给我!”
“……”
正在和不明身份的人血拼的暗卫百忙之中往这边看了一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快跑!”
第66章 爱意
“子慕; 怎么样?”李行之远远喊道。
南子慕冷着一张脸,旁边还跟着王大虎和红玉两人。见李行之跑近了,他才回答道:“方才那个暗卫小张; 跑来通知我; 说是欢喜从学堂里溜走了。”
“喏,还留下了这么一封信。”他将一沓厚厚的纸递给了李行之。
侯爷稍微扫了几眼; 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只见这些纸上画的都是满当当的他们一家三口。
最后一张白纸上; 欢喜还留下了这么一段写的歪歪扭扭的话:对不起; 我永远爱你们; 阿多(爹)阿父,我走了,去找我的亲生父母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你们一样爱我,但是像我这么不耳总明的孩子,继续待在家里,会被阿父阿多讨厌的。我最后的遗产放在阿多的枕头底下。
然而欢喜可能还觉得不够,不知道从哪里又抄来了一句——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李行之皱了皱眉:“什么玩意?他就这么由着欢喜走了?”
“侯爷忘了吗; 你自己嘱咐暗卫们不要被欢喜发现的。但另一个小李跟着欢喜去了; 并在沿途做了记号。”南子慕冲不远处驾着马车过来的暗卫招了招手; “小张,你快些过来。”
王大虎提醒道:“马车跑的太慢了,还是由我和红玉直接送大人过去罢。”
南子慕:“嗯; 小张你先下来,马车就让其他下人牵回去。”
片刻后一席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地,无奈道:“南公子,我是小李。”
南子慕尴尬的笑笑:“阿,可能是记反了。那现在跟着欢喜的是小张吧?”
“跟着世子的是小徐……”
“……”
李行之失笑,捏了捏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他们都是一种装束,认错很正常的。”
南子慕不太想回答他,于是偏头正色道:“大虎,你一次能带两吗?”
王大虎:“还行,就是速度会稍微慢一些。”
“行,那快走吧。”李行之急道,“现在外头不安全,欢喜那边只有小徐一个人,若是撞见心怀不轨之人,只怕小徐顾不过来。”
从这里到鸿鹄书院,坐马车也至少要半个多时辰,然而由这两个妖怪带着,不出半盏茶的时间,一众人就落在了鸿鹄书院外。
不明觉厉的小李疯狂挠头:“两位……两位莫不是修仙之人?”
红玉假笑:“从某种程度上说,大概是。”只是不是人而已。
“唔,还请各位仔细看看,小徐应该是用砖红色粉末沿途洒下记号的,这里枯黄的落叶众多,恐怕不好看见。”小李道。
他话音刚落,只见周围的枯枝落叶缓缓飘浮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着,最后归于走道两端,堆成了漂亮的小山包。
“……”小李惊羡地看着王大虎和红玉两人,郑重其事道,“我一直以为那些什么什么门派都是诓骗人的,没想到还真能修成,两位道长太厉害了,不知两位的门派还收不收弟子,以后小李给你们端茶送水……”
李行之皱着眉头将小李拎了过去:“谁给你这么大的胆,敢在本侯面前跳槽,快点带路,要不然本侯让你明天就改名叫小木子。”
李字失子,意思是让他断子绝孙;而小木子听上去就像是宫中太监的称谓。小李立刻意会,接着求饶:“奴才就开个玩笑,侯爷饶命。大虎哥你尽管施法,我给各位指路。”
另一边暗卫小徐以一敌三,虽然对面三人功夫不佳,但胜在人多,小徐坚持了一会,开始有点体力不支。
欢喜那边依然在和对方僵持着,他方才一扑上去,摸出了书箱里南子慕塞给他的平安符,然而摸是摸出来了,欢喜却把最重要的催动咒语给忘了。
因此他只能巴在书箱上和对面那陌生人面面相觑。
凭他和杨星亮的两只小短腿,想跑的过这个大人,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再说他俩连路都不会走,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
情急之下欢喜就想起了这张折成三角的黄符,这时候还是通知他的阿爹比较有用。
“什么东西?”那陌生人的大手伸过来,要将欢喜重新拎进怀里,欢喜挣扎着跳将下去。
那陌生人登时抽出了匕首,想要吓唬欢喜一番,杨星亮贴着墙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抖抖瑟瑟地喊道:“欢喜,小心!”
欢喜原本就极度紧张,被杨星亮这一嗓子吼得差点魂飞魄散,不过他被这么一吓,居然就将完忘掉了的咒语重新给想了起来。
他慌忙躲避那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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