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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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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又拾掇出了好心情,平铺直述道:“我还查到,宋以理和匈奴那边,有信件往来。”
这事能被侯爷发现,其实全凭运气。最近李行之为哄南子慕开心,恨不得每天都送他一堆稀奇珍宝,于是侯爷的部下开始在每天的市集上下心思。
由于近几年天朝与匈奴和外邦的关系不错,集市上也时常能看见异族人的摊位,外族人卖的东西在这里总归是稀奇,所以几个部下一般都喜欢在这些人的摊点旁转悠。
那天侯爷的一个小部下眼尖,在一个摊子上一眼就相中了一对具,那酒具做的十分精巧,下半部分是前蹄高高扬起的马,豪迈奔放,上头的杯身上还有琉璃及宝石点缀,一看就不是天朝常见的款式。
他一上去就拿起了那对放在角落里的杯子,问道:“这个怎么卖?”
那长着一脸大胡子的胡人事先已经被告知过,来拿东西的人不会问价,只会给钱拿货,于是大胡子急忙用不标准的中原话道:“那个,那个不卖。”
“摆出来的东西不就是用来卖的吗?听闻你们胡人向来豪迈,一介胡贩怎么会用这种小酒杯喝酒?你要说你自己喜欢那肯定是在扯淡。”下属紧捏着那对杯子,看起来是不打算还回去了。
那大胡子异常紧张,支吾道:“那……那是有客人预订的。”
他越是不想卖,这个下属就越觉得这杯子宝贝,若是这对酒具能入的了南公子的眼,那自己回去肯定能领翻几倍的赏钱。
“这杯子我就要定了,预订的价格是多少?我可以出双倍。”
“真的是有贵客预订了的,不如我明天再带一对过来,打个折卖给您?”
这些小摊贩的流动性太大了,他不确定明天自己还能不能找着这个人,于是下属将自己的钱袋丢了过去,那两个杯子已经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衣服里:“这钱应该够了吧,下次有什么好东西,我还会来光顾……”
他话还未说完,那胡贩就拔出匕首起身,愤怒地朝着他冲了过来:“我说了不卖了,把东西还给我!”
他没想到这胡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一脸惊愕。好在他周围的弟兄们很快拔剑围了过来,这位下属脑子转的快,趁着胡贩被围堵的空档,他带着这对酒具飞快地退了出来,急促道:“别让他跑了,我去通知侯爷,这人不太对劲。”
于是在家里没什么事,偶尔只闲撩几句南子慕的侯爷,运气很好地得到了一对酒具和一条活着的线索。
李行之一眼就看出那酒具的不对劲,其中一只马的马背上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凹槽,看上去像是马蹄。于是侯爷将另一只马的前蹄按了上去,前一只马的马背登时裂开,里头的机关推出了一张小字条。
纸条上书——
既已备矣,过数日始攻。
这个大胡子商贩不像从前的平阳侯,被折腾了不过几个时辰就受不了了,他硬着头皮和侯爷坦白:“我只是在家乡收下了这对酒具,雇主要求我进京摆摊的时候将酒具摆在角落里,到时候他们会有专人来买。”
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不过每次的特殊物品都放在角落里,就算有人问津,大胡子用他这张一看就凶恶的脸把那人一瞪,说句不卖,那些人也就识趣地走人了。
谁知这次竟遇上这种情况。
“你的雇主是谁?”
李行之的表情实在太恐怖,大胡子后背全是冷汗:“我也不清楚,他们都是靠中间人和我交易的。”
侯爷手中的那把匕首轻轻划过大胡子的脖颈,伤口立刻就开始往外渗血,不过李行之下手很稳,并没有隔断他的动脉。侯爷继续冷声道:“我只想听真话。”
大胡子一脸惊惧,一动也不敢动:“我没说谎,我真的不知道。两边的雇主都神神秘秘的,就连中间人也不给我透露半点的消息。”
大胡子没说谎,侯爷看得出来。他继续逼问:“那人一般是什么时候来收你的物件的?”
“没有固定时间,但一般都在傍晚快收摊的时候。”
现在才中午,还来的及。侯爷的那位下属脑子机灵,很快就已经带着弟兄们威逼利诱,让当时摊子周围的摆摊的人全部闭嘴,并且在收摊之前不能离开。
李行之冷笑了一声,问大胡子:“你还想活着回你的家乡去么?”
“想想想!只要您肯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事和我真没关系,我就是想多赚点钱,我家里还有个瞎眼的娘和七八个孩子……”
“别说废话。”侯爷将匕首从他的脖颈上移开了,“你继续给我回去摆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若是你胆敢存有什么不轨的时心思,你的七八个孩子就等着叫别人父亲了。”
大胡子叩头如捣蒜。
原本李行之还想着,他们方才围堵大胡子,动静不小,假若当时有其中一方雇主的人路过,那他们肯定就等不来这位中间人了。
可是李行之之前似乎已经把霉运都给败光了,这回居然顺利地抓住了中间人。
比起侯爷从前——还没来得及下手,林纪文就跑了;刚走到南子慕门口,却发现他已经睡下了这一类的倒霉事。
这事顺利的简直……感人肺腑。
不过还没等李行之高兴多久,那位被活抓了的中间人第一时间就咬破了牙齿下的□□,这回是见血封喉的剧毒,线索还没张嘴,就先死了。
果然人倒霉就是倒霉,不存在什么转运。
南子慕轻笑,问:“然后呢?你把那大胡子放走了?”
“嗯。”李行之回答道,“只是关了几天,调查完他的身份底细,就让他走了。毕竟那个中间人突然暴毙,雇主肯定会有所警觉,那位大胡子能不能走回他家都不一定。”
“当然,最好他的雇主能在他临死前将本侯从他嘴里套出来。”
南子慕:“怎么说?”
“他走的时候本侯特意让小庄称呼我为丞相大人,这之后他就被打晕,直接被运到了城门口。”李行之冷笑了一声,“不出意外的话,那位雇主最近肯定会露出马脚,咱们就等着看他们狗咬狗吧。”
南子慕揶揄道:“侯爷的脑子总算是长回来一些了。”
这时候院子那边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听起来火急火燎的,李行之走过去开了门,十七皇子差点迎面撞了过来。
他手中提着一个鸟笼,里头装着一只红牡丹鹦鹉。
“大白天的你锁门做什么?”老十七把手中笼子递给了南子慕,“美人,这是送你的见面礼。”
南子慕狐疑地与笼中的那只羽毛被撸的炸了起来的鹦鹉对视了一秒,心想这皇家人的审美可能都有点问题,不过十七皇子在南子慕这里并没有可包容的魅力。
他讥讽一笑,用贬损的语气道:“什么破鸟,长的和十七皇子一般寒碜。”
老十七听惯了奉承和客套的话,还从没遇见过南子慕这样胆大的,他怒道:“大胆,你竟敢侮辱本皇子的样貌。”
说完他撸起袖子就打算冲过去教训一下南子慕:“你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本皇子就不敢打你。”
南子慕委屈地往侯爷身后一躲,装腔作势道:“行之,他欺负我。”
不是,这到底谁欺负谁啊?老十七气的跳脚,而被南子慕一句“行之”喊的心花怒放的侯爷自然而然地上前拦住了十七皇子,护短道:“你多大了?一把年纪了还欺负我家子慕,要不要脸?”
这两人怎么可以过分成这样!有那么一瞬间十七想学着醉春流的姑娘一般娇弱地嘤两声,可是那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还是有点羞耻,老十七不太想在人前表演。
还没等十七冷静下来,就听他的大侄子又认真道:“不过我家子慕说的没错,你长的确实寒碜。”
于是十七皇子给他们现场生动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余“嘤”绕梁。
第63章 煽情
“十七皇子; 侯爷,南公子。”一个小丫鬟手里托着一个木盘,脑袋低垂着; 语气不急不缓; “这是太子妃晨起时吩咐厨房做的冰糖雪梨汤和一些茶点,说是要给侯爷降降火气。”
李行之面无表情用下巴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 吩咐道:“放桌上吧。”
丫鬟又补充道:“娘娘嘱咐您一定要喝完。”
“知道了。”李行之摆了摆手。
南子慕不动声色地挠了挠侯爷的手; 接着淡淡然问十七皇子:“十七爷经常来侯爷府玩吗?”
“哪能常来阿; 本皇子这个做叔叔的一年都不敢踏进李景的院子里几次; 这小白眼狼一看到本皇子; 不出十句话,肯定客套地让本皇子滚。”十七爷白了李行之一眼,“你说说有你这么做侄子的吗?”
南子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然不常来,这面生的丫鬟又怎么会一眼就将十七皇子认了出来?除非,那丫鬟一早就知道十七皇子在这。
他继而又扫了那依然低着头的丫鬟一眼,另一只手摸了摸腰间的琥珀玉珏,但笑不语。
丫鬟将木托盘往桌上一摆; 然后躬身退下了。
南子慕捕捉到小丫鬟微微发颤的眼睫和渗出薄汗的额角; 然后他和侯爷对视了一眼; 互相心照不宣。
李行之被十七皇子的音量吵到后脑勺发疼;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十七:“就十七叔您这种能一人当百之聒噪来拜访,我怕街坊邻居会误会本侯在家里养了几百只蛤/蟆。”
“……”十七皇子差点将白眼翻到魄门[注]。
“我和子慕还有事,还请十七叔你自便了。”李行之说; “别在我院子里干什么出格事,否则别怪你大侄子把你轰出去。”
十七显然已经习惯了李行之和他没大没小的这种相处方式,所以表面上气急败坏,但内心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咬牙切齿道:“早去别回。”
南子慕突然偏头喊道:“红玉,快出来伺候十七皇子。”
“来了。”红玉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立刻就读懂了南子慕颇有深意的眼色,她向十七皇子行了个礼,笑眼盈盈道,“十七爷好。”
“好好好。”十七皇子只好女色,还十足花心,见一个爱一个,看见红玉后张口就道,“姑娘好生漂亮,宝贝儿笑得本皇子这心肝一颤一颤的,敢问姑娘芳名?”
“红玉。”
“真是好名字,‘红雨绰约章台翠,懒莺慵怠忙燕飞。’红玉姑娘的芳名可是化用了桃花的别称?”
红玉看向南子慕:“我不知道,这是我们大人取的。”
十七皇子于是转头向南子慕,赞赏道:“传闻说南公子是草包,大字不识一个,没想到都是那些嘴碎的人胡诌的。”
“……阿,是吧。”南子慕的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没听过这句诗,也不知道什么桃花的别称,当时他就看那兔子的眼睛像红色宝石,然而叫红宝和红石又不顺口,于是只好折中选了个玉字。
南子慕狡黠一笑:“那还请十七爷慢用。”
十七看南子慕的表情,以为他是要成全了自己和红玉,于是当即也回了一个略猥琐的笑:“快走罢,南公子真是善解人意,美人果真都没有坏心肠的。”
侯爷和南子慕前脚刚走,红玉后脚已经不动声色用银勺点了点那碗冰糖雪梨,没反应。
十七爷上前两步,若有若无地虚扶着红玉的腰,打算先装装君子,他凑过去问:“姑娘想喝吗?”
“还是十七爷用吧,秋季干燥,喝点雪梨汤润喉去火。”红玉面带微笑,用那把小勺子舀了几口冰糖雪梨给十七皇子喝。
十七皇子色咪咪地含住银勺,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走运,遇上这样一个善解人意还温柔的姑娘。
不过若是十七皇子见过红玉让小白兔试药时候的表情,可能他就不会觉得红玉这个笑容温柔了。
十七皇子没能装多久的文雅人,片刻后就端起那瓷碗,将剩下不多的甜汤一饮而尽,他的脑子有点晕乎,半开玩笑道:“这雪梨汤怎么喝的有点上头?”
他才说完这句话,耳廓和双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红玉瞥见他意乱情迷的表情,心里顿时就有了猜测,偏巧这时候她还闻到了程姚瑛的气味,红玉伸手将贴上来的十七皇子拨开,接着将他幻成了李行之的模样。
然后红玉抱歉地对十七道:“不好意思,人有三急,红玉先去解个手。”
“哎你别走呀,红玉姑娘……”
红玉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开,一晃便没了影子。
过了没一会儿,只见蒙着淡粉色面纱的程姚瑛和方才那个小丫鬟偷偷溜了进来,程姚瑛警惕地问:“你确定现在这院里只有侯爷在?”
“现在还不到中午,夫人你太久没出院子了,不知道南子慕这个点根本起不来。”小丫鬟同程姚瑛附耳道,“夫人先在这儿等着,奴婢先去看看情况。”
“嗯。”程姚瑛左顾右盼,显得特别紧张,“你小心些,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王大虎假扮的小丫鬟颔首:“是。”
王大虎一进院子,就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李行之”,躲在暗处的红玉连忙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王大虎于是嫌弃地将“李行之”牵了出去。
期间,“李行之”那只咸猪手一直在王大虎身上无意识地揉捏着:“小姑娘,快来解救一下我的小兄弟,只要你肯,什么荣华富贵我都赐你。”
王大虎默然不应。
“李行之”就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狂蹭,大喊大叫道:“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在这儿脱你衣服了。”
王大虎回头,心想还好这货顶着的是李行之的脸,要是还是十七皇子那其貌不扬的长相,王大虎恐怕自己能当场吐出来。
不过由于王大虎原本就对李行之有偏见,所以对待这样一个“李行之”,也温柔不起来。
走到一半的时候,“李行之”试图将王大虎身上的衣服扒掉,王大虎眼疾手快地就用手肘在他的腹部卡了一下,“李行之”干呕了几声,痛到失声。
“本皇子喜欢,嘿,就喜欢你这种野一点的丫头。”十七爷痛过之后还能笑得出来,“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丫鬟样的王大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嘲道,老子掏出来说不定比你还大。
“侯爷……”程姚瑛不敢用正眼看他,只轻声地唤了一句,然后从王大虎的手里牵过了“李行之”,娇声道,“跟我回去罢。”
十七爷此时的思维混乱,看人眼睛都能看成“对视成三双”的诡异情状,所以只要摸个姑娘,就都觉得香软。
于是他就这么蹭着程姚瑛走了。
“小丫鬟”和隐了形的红玉并肩而走,出院子的时候差点被一个暗卫发现,好在王大虎在这之前,已经及时变了回来。
从树上跳下来的暗卫疑惑道:“那不是侯爷吗,怎么同她走了?而且我看侯爷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别是被人给下了药。”
王大虎拦住了要跑上前去追问的暗卫,冲他摇了摇头道:“你看错了,那是十七皇子。”
“啊?”
暗卫显然觉得他在扯淡,然而侯爷爱吾及乌,命令他们这些暗卫也要听从南子慕和他的两个下人的话。所以暗卫只是郁闷,却还是停下了脚步,最后吭哧吭哧又爬到树上去了。
王大虎和红玉于是又重新跟过去。
王大虎被十七皇子摸出了心理阴影,郁闷道:“还是你来吧,我变成那个小丫头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哈哈行。”红玉在一个拐角处幻成了那个小丫鬟的模样。
程姚瑛一边偷偷摸摸牵着“侯爷”,一边四处张望,每一步都走的心惊肉跳的,偏偏那“李行之”还没皮没脸地用下半身使劲地在她身上磨蹭,蹭得她一张红脸,红上加红。
“侯爷你别这样,还没到地方呢?”她娇声道,“马上就到了,再走几步路……”
“李行之”一把将她抱住,喘着粗气道:“不行不行,美人,我实在忍不了了。”
程姚瑛羞红了脸,生生把黏在她身上的“李行之”扶进了她自个的院子里。这时候的程姚瑛想,如果自己能早些摒弃那不堪一击的高傲,那李行之这个人,自己可能早就得到了。反正,总不至于会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南子慕的抢走。
她也没想到自己此番会如此顺利,其实她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失败才是大概率。
程姚瑛失笑,自觉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
院子外的王大虎和红玉面面相觑,最后都只能尴尬地一笑,红玉道:“咱俩就在这站会?还是你先去找李景,让他来捉奸。”
“我还是去通知一下大人他们罢,你就去她院子里守着,离远了法力就失效了,只怕情况又有变。”
“嗯。”
另一头的李行之心情莫名很好,一边打开暗室一边问他的小神仙:“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那丫鬟表现的那么明显,不是我说,侯爷你从前是不是都不长脑子,才让程姚瑛觉得这种手段都能蒙骗的了你。”南子慕揶揄道,“其实也不错嘛,反正那碗汤肯定不会是什么毒/药,侯爷同她春宵一刻也不吃亏……”
李行之有点生气地堵住了他的嘴,但很快侯爷的牙关被后者柔软的舌头撬开,南子慕反客为主地调戏起了侯爷。
侯爷能感觉到南子慕打在他鼻唇沟上湿暖的、带着淡淡清酒芳香的气息。
李行之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却是满满当当的。
等到南子慕将他松开后,侯爷盯着南子慕明亮的眼,突然问道道:“唔……你之前说,喜欢本侯这颗心,是不是真的?”
南子慕已然忘了这是自己什么时候打的嘴炮了,然而面上自然不能露出疑惑,所以他悠悠然答道:“当然是真的。”
“那……本侯就捧心相赠。”侯爷说,“你还愿意吗?”
南子慕无奈地勾了勾眼角,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愿意愿意。那可说好了,你送给我的东西,便不能再给第二个人,要不然我可比程姚瑛要凶,到时候直接把侯爷的心挖了烤了吃。”
他原本就不讨厌李行之,然而从前侯爷那一脚和对程姚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为,使得南子慕对他很失望。
可惜山神就是记吃不记打的人,况且李行之最近又实在对他太好,好到让南子慕怀疑,是不是他想要哪颗星星,就算惊雷不休、暴雨不止,李行之也能搬个梯子任劳任怨地去给他摘。
而他每每望来的眼神,都是无一例外的诚恳且柔软,南子慕对他,实在不忍心辜负。
虽然南子慕描述的颇为凶残,然而听到他这么说,李行之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更好了。他用做梦一样的语气道:“本侯真的……”
“好了好了,别煽情了,正事要紧。”南子慕拉着他向里边走去。
第64章 绝望
虽然被关在暗室中; 但宋辞并没有遭受过虐待,反而由于侯爷让小蓁的特殊关照,隐隐开始发胖了。
“侯爷。”被关久了的宋辞精神还是有点恹恹的; “来了?”
“嗯; 住在这里边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吩咐小蓁。”李行之没话找话道,接着拿出一把钥匙; 将铁网门打开了。
这暗室里不设窗; 自然也不透光; 所以从早到晚都燃着烛火。
“嗯。”宋辞笑了笑; 跳动的火苗映在他沉默的侧脸上; 这使得李行之对这个人有种熟悉、却又不熟悉的错觉。
侯爷有点尴尬,住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习惯。虽然问了也等于白问,但李行之觉得尴尬的时候,就不自觉地会用这些客套话打破沉默。
“我们这次过来,是想和宋公子谈一些事。”南子慕开门见山,将李行之方才与他所说的话和宋辞又简述了一遍。
听完匈奴送来的字条后,宋辞显然也十分吃惊,他抬头问:“查到了吗?另一个雇主是谁?”
南子慕不温不火道:“没有; 行之才抓到那位中间人后; 他就吞毒自尽了。不过宋公子这般紧张; 可是对这位雇主的身份有什么看法?”
宋辞诚然道:“南公子就不必和在下拐着弯绕了; 他的身份我能猜到,那你们定然也不会不知道。”
说完他转而向李行之,直挺挺地跪下; 给侯爷叩了三个响头。
李行之俯身作势要拉他:“你做什么?快起来。”
“宋辞有愧于侯爷。”宋辞拨开他的手,目光灼灼,“我知道侯爷想问,但碍于多年情分,不好开口。诚如侯爷和南公子所想,那时在戏院,确是我通知林纪文,让他快走的。你们也知道了,他就是我三哥,宋辰。”
他思忖片刻,又道:“乃至平阳侯,也是我下的手,侯爷——所以说,您不必因为将我关在这里而愧疚,就算侯爷一剑将我捅死,我也不委屈。”
李行之的脸色最终还是冷了下来,他声气低沉道:“你倒坦然,怎么也不为自己辩解辩解?”
“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无论什么理由,最终的结果都已经是背叛侯爷了。”
侯爷居高临下道:“那能麻烦宋公子给本侯讲一讲前因后果吗?”
宋辞垂眸,没去看李行之的眼睛:“南公子第一天到戏院的时候,我藏在他床底下,当时听见林纪文,林老板说话,就隐隐有些怀疑了。”
后来他忍不住偷偷溜进林纪文的房间,找到了一些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宋辞心慌意乱,刚想带着证据离开,转头却撞上了宋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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