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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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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山神没害人,但此番行为实在是过激了,天庭上那些老头开了一场大会,统共又分为两派,一派指责南子慕的行为既幼稚又不道德,一派又说被吵醒确实很痛苦,作为神仙怎么能吃的下这个哑巴亏?
两方争执不下,最后天帝就出来做了和事佬:“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子慕毕竟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来,就罚他去无色天上诵经反省,也让如来治治他那暴脾气。”
下边还在叽叽咕咕。
天帝正色道:“就这样吧,诸位赶紧散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搞的和天塌了似的。”
不过他们天上是挺无聊的,屁大点事都能轰动整个天庭,就南子慕和凤凰两个死对头,三天两头闹一次,简直就是天上那些老神仙们日常中百般聊赖的消遣。
“……”侯爷愣了一愣,“天界小霸王呢?怎么之前被我欺负了你也不生气,就你这暴脾气还不得把我们侯爷府给烧了。”
南子慕怂了怂肩:“那是你们运气好,这之前我一直是无色天上的常客,你让如来和他座下弟子天天什么心经金刚经的给你超度个几十年试试,保证侯爷一下来看到豺狼虎豹都觉得它们和蔼可亲。”
“再说那时我法力尽失,又被程姚瑛关了快一年……”他那时有想过报复程姚瑛来着的,但又实在不好让红玉和王大虎那两妖背个因果,他自己想杀,却也苦于没那能力。
而如今已经时过境迁,他已经不太想再去翻动那些积了尘埃的记忆了。南子慕环住了侯爷的腰,嘴甜道:“都怪侯爷生得这般俊俏,叫本山神失了智,都不想揍你们了呢。”
李行之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他头重脚轻道:“哄我呢?”
身上还发着热呢,他还能这么不正经,侯爷实在是哭笑不得。
小蓁在一旁看的尴尬,但也不好偷偷溜走。南子慕突然想起这还站着个魂灵,于是轻咳了一声道:“你快走罢,耽搁一会你就少见你的宋辞几眼,到时候可别后悔。”
“嗯……大人,你没事吧?”小蓁结结巴巴道,“我看见你身体外边有一圈黑气……”
“没事。”南子慕笃定道,“我这不是没凡人那三把阳火吗?好歹是做过神仙的人,和别人没点不一样能成吗?”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李行之眉头微蹙:“什么阳火?”
南子慕暗暗庆幸侯爷看不见小蓁,要不李行之还真能就这团黑气,请一群和尚来府里给南子慕驱个三天邪。
“神仙和鬼魂说话,凡人不许插嘴。”
“……”
小蓁伸手碰了碰那团黑气,那些黑气松散开来,但很快又聚集回南子慕的身上,他张口欲再说些什么,然而却被南子慕截口打断:“你别碰我,怪冷的。”
既然大人自己都说没事了,小蓁也不好再问,他凝视着两人看了很久,然后垂下了眼道:“大人保重,我下辈子……下辈子也想投生到大人的终南山上,和红玉姐和大虎哥一样,做大人的妖怪。”
其实挺可笑的吧,被当做妖怪误烧死的人,下辈子却想投胎去做妖怪。
但是小蓁只要一想起他在刑场上,围观的那些民众恶毒的眼神,他就觉得不如投胎做个畜牲更好了。
“行了,”南子慕说,“快走罢,就算你用飘的,也不能一下就飘到大漠阿,别到时候没见到宋辞最后一眼,就被阴兵拉地下去了。”
“嗯嗯。”
那天晚上,小蓁离开了。到今天晨起,小蓁都再没回来过。
他下葬的时候侯爷问:“他回来了吗?”
“唔……不曾。”南子慕精神又不好了,趴在李行之的背上昏昏欲睡,“可能是舍不得宋辞,所以没来的及回来吧。”
“可宋辞又看不见他,那怎么办?”
南子慕知道侯爷是想到了自己,他一时哑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只好将脸贴在李行之的背上,几不可闻道:“困了。”
侯爷一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他紧张道:“只是困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南子慕摇了摇头。
他不说,但李行之知道,染了这种瘟疫的人,一开始是头痛,后来是浑身上下都痛。南子慕难不难受,侯爷只要一看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了。
他发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侯爷心疼到都快要麻木了。但如果真麻木了也好,可惜侯爷做不到。
“我们先回去喝药好不好?今个我让人去买了新的果脯,我已经尝过了,比之前的要甜。”李行之眼前一片朦胧,好在南子慕看不到,他笑着说,“今天不要再把药吐出来了好不好?”
南子慕没回答,想来是又昏睡过去了。
侯爷握住了南子慕垂下来的手,试探性地去摸他的脉搏。还好……还会跳,李行之舒了一口气的同时,片刻后又心疼地盖住了南子慕的手背,呢喃道:“你啊,痛成这样还能睡着。”
等到南子慕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红玉幻的马车外形与普通马车无异,但里头却足足有两架木床拼起来那般大小,那马跑起来也稳当得很。
南子慕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的,口干到几乎张不开嘴,他发不出声音,于是只好烦躁地抓了一把旁边的毯子。
才眯眼没一会的侯爷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抓住了南子慕的手,问:“怎么了?”
问完侯爷又将另一只手贴上了南子慕的额头。得,热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李行之小心翼翼地给南子慕喂了几口水,南子慕艰难地咽了下去,但很快又将喂进去的大部分的水都呕了出来。
“南子慕……子慕!咽不下去吗?”他朝外喊了一声,“红玉,你快进来看看。”
侯爷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整个人仿若掉进了冰窟。他拿起旁边的毛毯,把南子慕吐出来的水仔仔细细地都擦干。
第80章 死了
红玉一把拉开帘子; 挪动膝盖跪到南子慕身边,然后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脑袋,惊道:“这温度能把人烧傻了。”
“……”李行之紧了紧南子慕的手; 又用打湿了的软布搭在南子慕的额头上; “我刚刚给他喂的水,他都吐出来了。”
“没办法; 他吃不下饭; 药也不能乱喝……”红玉有点手慢脚乱; “我去给你拿个小一点的勺; 你一小口一小口给他喂点水; 能喝多少喝多少。唔……我再去打点水来,给大人擦擦身子,总不能让他就这样滚烫着。”
“嗯。”
南子慕的眼睛始终半睁着,他感觉到李行之在他眼角颤抖地落下一吻,然后轻声喃喃:“留下来,再陪陪我,好不好?”
南子慕难受地眨了眨眼:“嗯。”
我尽力。
李行之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给南子慕喂水,山神很努力地吞咽; 这会终于是没将白水呕出来。侯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轻声问:“饿吗?我给你喂些粥。”
南子慕摇了摇头; 无论吃的是什么; 一落进肚子里他就开始反胃。山神不想自己再吐个一身狼狈,再说那么辛苦地咽下去,最后一口气再吐出来; 不但折腾了侯爷,也折腾了自己,所以南子慕就干脆不吃了。
侯爷一边怕他饿着,一方面又担心南子慕好容易吃下去后,复又吐出来,那样只会让他更难受。
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于是就只能什么都不做,干耗着。
“抱。”南子慕的声音虽然微乎其微,但李行之还是听见了。
李行之给他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让南子慕能靠在自己怀里。这时候侯爷才惊觉,原来南子慕这些日子竟瘦了这么多,虽说他先前也不胖,但至少摸上去不是一把硌手的骨头。
红玉给他宽衣擦身子时,李行之发现南子慕身上,无论是锁骨、肋骨、还是背部的蝴蝶骨,都成了锋利的线条,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形销骨立。
“他还有多久?”李行之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红玉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如若……如若他真去投胎转世了,我真的还有可能将他……”
“我不知道,侯爷。这事谁也没经历过,谁能肯定?”
侯爷略略低头,吻了口南子慕带薄汗的额角,他想过好多次,如果能免去南子慕的痛苦,那么哪怕他的伤痛,以百倍千倍报应在侯爷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子慕阿……”李行之喃喃。
窗外呼啸的风雪倏然砸进车帘,将侯爷几不可闻的声音卷成支离破碎的白毛雪,复又撞进风里——
南子慕的高烧迟迟没有要偃旗息鼓的征兆,侯爷这回是真的夜不能寐了。
军队临近函谷关的时候,李行之没忍住打了个小盹,夜半却被一双冰冷的手蹭醒了。
李行之的目光飘落到那只手上,是南子慕正在用手指触碰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侯爷握住他的手,惊讶道:“手怎么这么凉?你的烧退了?”
“怎么了?”红玉拉开车帘爬进来,捏了个诀使车厢里燃起点点萤火,“烧退了?”
“嗯。”南子慕的眼睛明亮非常,他将脑袋贴到侯爷的胸膛上,然后说,“我要走了,侯爷。”
“……”李行之登时红了眼睛,他小声训斥道,“不准胡说!现在不还好好的……退烧了说不定马上就要好了……”
南子慕定定看着他:“可是我真的要走了。”
李行之咬紧了牙关,他骗不了自己,南子慕这两天烧的这么严重,吃什么都吐,最后连白水也咽不下去了。
昨个晚上他一边呼吸一边呕血,那场面可谓是触目惊心。
所以现下他和红玉心照不宣,南子慕这不是好转了,而是回光返照;他的话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离开了。
“不行,我不许。”侯爷红着眼道,“我的嫁妆呢?你说过要铺就红妆十里,再搬个终南山来娶我的。这么大人了,怎么能撒谎?”
南子慕静静地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侯爷……”
萤火落在李行之的肩头,将他的脸照的晦暗不明,这一句话侯爷带了哭腔:“我还没做好再也不见的准备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他所可以倚仗的父母,都已经阖然长逝;他当心肝一样疼的人……好容易揽进怀里的情爱,如今也要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不过都是要倚仗他而活的百姓。
这回,侯爷真的孤立无援了。
“抱歉。”南子慕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很累了,他也知道李行之心里的痛苦不比他身上的痛要轻。
可是他真的撑不住了,肉体凡胎,这还真不是你有毅力就可以熬下去的。
“李行之,如果我死了,那虫子就对你不管用了。”南子慕嘴角含着笑,几不可闻道,“不过我猜你也会实现承诺的……”
“说不定呢,说不定你一走我就变心了,我……”李行之突然抱紧了怀里的南子慕,他一时哑然,竟只能沉默地掉眼泪。
南子慕有点喘不过来气,他看不得李行之哭,但颠来倒去安慰的话就那么几句,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安慰,在侯爷身上自然也是白搭。
所以南子慕只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侯爷,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一起带走。
“大人。”红玉通红着眼,一字一顿道,“我会把那些害你的人一个一个揪出来……”
“别……”南子慕一激动,又吐出一口鲜红,“你……你是想气死我吗?”
红玉气结:“凭什么……”
“不凭什么。”南子慕痛苦地宁着眉头,“那些人……留给侯爷收拾,你别管,乖一点,好不好?”
“行之,李行之,你也等这天下太平了,再记恨他们,好不好?”
一人一妖都乖顺地点了个头。
李行之将他按进怀里,低声哄道:“别说话了,别说话了……”
车厢里约莫着安静了十几秒,静的两人都能听见南子慕痛苦的喘息和自己抑制不住的哭声。
南子慕蜷在侯爷怀里,轻声:“我已经闭好眼睛了,要侯爷给我讲故事才能睡。”
侯爷一时间泣不成声。
他磕磕巴巴道:“苏老头的故事都讲完了,咱们来说说李太白罢……”
李行之不知道南子慕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只知道,待自己带着哭腔将故事说完的时候,南子慕已经蜷在他怀里没了鼻息。
南子慕的生命止步于此,然而侯爷还没法停下。
他抱着南子慕沉默了好几个时辰,终于熬到天明。侯爷眼底的红色已经褪去,眼神凝成了和外头一般无二的冰天雪地。李行之面无表情地吩咐红玉:“你先别把这事告诉欢喜,这小孩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闹。”
红玉颔首。
“还有,别私自去报仇。子慕……他说的对,现在先不要意气用事,本侯不会放过他们的。”李行之轻描淡写道,“宋以理么,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足惜。”
“侯爷!”外头有将士高喊,“前头就是函谷关了。”
李行之拉开车帘,飞雪遥遥自空中飘落,极目四望,整个天地似乎都被白色的肃杀所荡清,曲折的道路尽头,是函谷关。
这里,有可能是他的魂归之地,也有可能是他力挽狂澜的地方。
————
南子慕漫无目的地在满天飞雪里走了半天,他穿的单薄,但很奇怪,他居然一点也不感觉冷。
他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前面的马车跑的太快,南子慕追了几步,没赶上,于是就懒得跑了。
山神在原地兜兜转转,他总觉得前面有什么自己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是什么。
风雪终于停了,有些日子没出现的太阳终于跳出了云层,高挂在天空之中。
南子慕觉得自己的暴露在外的皮肤被晒的有点痛,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魂魄不能在阳光下久待,但南子慕极目远眺,居然找不到一处藏身之地。
他正茫然着,突然听到前边嘈杂的声响,南子慕的听觉变得十分敏锐,他依稀听到前边有军队在击鼓的声音。
南子慕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这是一波匈奴军队在击鼓振士气,而城墙之上,立着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
那将军长的可真好看阿,除了下巴上冒出来的一截突兀的胡茬,把他的五官拆分开来,每一个都让人觉得善心悦目。
山神的心里一动,汹涌的记忆翻江倒海一般朝他压了过来,他的灵魂终于回寰,他无奈而克制地盯住城墙上的那个人,叫了一声:“李行之。”
可惜现在他们阴阳两隔,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李行之的回应。
南子慕偏头,看见那大批军队的周围,都围着一圈厚厚的黑气,那黑气中似乎还有着一双双眼,他才和其中一双眼凝视了没多久,那些黑气竟逐渐化成了人形,那些阴兵全部阴恻恻地朝自己看了过来。
“山神大人。”一个临头的阴兵带着一片黑乎乎的阴兵拱手给他作揖。
“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嗯……大人你……死了?”那阴兵头子和判官关系甚好,所以自然也认得偶尔会来地府转悠几圈的南子慕,“大人快先和我下去,再被日光晒下去,您的魂体就麻烦了。”
南子慕回头又看了李行之一眼,然后跟着那阴兵走了。
第81章 谛听
南子慕一路畅通无阻; 二座桥旁的拦路狗和屈死鬼碍着阴兵头子在这里,全都低眉顺眼,不敢造次。
这位阴兵单名一个戾; 然而本人戾气不大; 话却不少,就这一段不长不短的路; 南子慕都快要被他叨逼晕了。
“我真没想到会碰到大人您; 函谷关那地方很快就要死一群人了; 我就领了他们一起等着抓魂灵去。”戾始终保持着比南子慕少走半步的距离。
“唔……死多少人; 都死了谁?”
戾挠了挠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大人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向判官大人要来生死簿。”
“所以大人您是怎么回事……一点灵力都不剩了,觉魂也不在……三魂七魄不全,就算去投胎了也是个呆子。”戾说到这里,突然恭恭敬敬地弯腰抬手,“里头就是阎王殿了,大人请吧。”
阎王此时正在审一负心汉,那负心汉杀妻弃子; 这会到了地底下; 还死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死不改悔; 我看不如就送你去十八层地狱各走一遭……哎; 娘亲阿,大人您怎么来了?”阎王赔笑道,“不知您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
说完他严肃地瞪了那负心汉一眼,吩咐殿旁小鬼道:“将他拉下去,先将他的舌头拔个万八千遍,再领回来让他说实话。”
那负心汉一脸惊恐,但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几个小鬼捂住嘴巴带了下去。
黑白无常两尊搬来一条椅子,要请南子慕坐。山神扫了他们一眼,径直却走到了阎王身边:“不用麻烦了,我和阎王挤一挤就好了。”
阎王体格壮硕,那阎王椅又就那么大一条,南子慕强行挤进来后,阎王爷只觉得憋屈的不行,却又不敢表示不满。
“其实我现在神力尽失,阎王爷想把我吊起来打着玩,我也毫无反抗之力呢。”南子慕轻描淡写道。
阎王冷汗直冒,凡间有一女子下来的时候,因生死簿上被记了一笔妄图弑神的罪名,所以阎王挺好奇,就将她的生平翻了一遍,借他的眼睛看见了南子慕。
阎王对这位山神有心理阴影,所以哪怕是他失了神格,阎王爷看见他的时候还是怂。毕竟谁知道南子慕以后还能不能领回神格,要是自己趁神之危……阎王爷想想南子慕那张阴恻恻的脸,全身肥肉都要抖三抖。
不过南子慕其实没阎王爷幻想中的这么可怕,只是这山神乃是阎王爷童年的噩梦,所以臆想被夸大化了。
而且山神也就是一开始脾气不好,后来下来溜达都不闹事,就看看热闹,阎王爷这么多年没被他欺负,说起来还怪想念的。
“和你商量件事。”山神在方才来时路上突然福至心灵,顿时觉得自己在马车上不仅白难过了,连眼泪也白流了。
“什么事?”
南子慕好整以暇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让阎王大人您……”
“等等……等!”阎王被南子慕突如其来的敬语说的有点害怕,“大人您别是要我去捅无色天吧,那我可真不敢,到时候如来也将我压山下五百年……”
“想哪去了,哪能叫你做出私闯无色天这样的事?”南子慕把玩着阎王爷案上的醒木,“我就想说,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能否将我送去见见天帝。”
阎王爷连连摇头,他们六界基本都属于互不相管的状态,天庭除了有什么大型宴会给他们地府送了请帖以外,其他时候他一个地下的随意上天,都是不合规矩的。
而且去了还是报忧不报喜,送去南子慕这么个祸害,到时候天帝舍不得罚南子慕,那就只能扣他阎王爷的月例解气了。
“不行不行,这事真不行,我作为地府阎王,擅离职守原本就要让人诟病,更别提去天上……大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连天帝都不能随意到地府来,咱们地下的又怎么能随便上去……这不合规矩。”
南子慕重重一掐他阎王爷的腰,冷声道:“我可没功夫和你耗,赶紧送我上去——对了,前些日子有没有一个叫小蓁的来过你这。”
阎王爷思忖片刻,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大人您可真无耻,现在他们都知道我的小名了,我一个阎王的颜面何在?他说想投胎去你们终南山,随便做个什么妖怪,我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就让他投生成了一只刺猬。”
南子慕哭笑不得,心想那小蓁化成人形前岂不是都不能让宋辞抱了,这蠢货。
“行,谢谢你阿小土狗。”南子慕说,“送佛送到西,你赶紧带我去见天帝。”
“不是……”阎王爷欲哭无泪,“这事真不是我不愿意干,我一个人前去就算了,可是大人你现在只是一个连觉魂都没有的灵体。我说句实话,您现在这样连南天门都进不去。”
南子慕沉吟片刻,然后道:“我的觉魂可能是和神格一起被封了,按说李行之本质上也是个神,那么欢喜身上的神格就不会是我的了。可能性最大的是我的觉魂带着神格一起被封印了。”
这时候立在一旁的判官面无表情地开口:“南天门旁有天兵把守,只要让他们嗅到生魂的气息,就算大人有阎王爷领着,他们也不会让您进的。”
“那判官大人有何见解?”
“大人可有听说过谛听?”
南子慕很轻地一挑眉:“地藏菩萨养的那条狗?”
“……”判官失笑,“可不敢这么叫他,谛听乃是神兽,被他听见了,只怕能追到阎王殿来挠人。谛听其实不仅能听人心,也能控制生灵的意识。”
“哦?”
判官继续道:“到时候先让谛听控制那些天兵天将的意识,阎王趁着那个空档,就以最快的速度带山神大人飞进天庭大殿。”
阎王爷问:“可是那一路上有那么多天兵天将,就算是神兽谛听,也很难全部将他们全部操控起来吧?”
“足够了。只要谛听能坚持住一时片刻,阎王爷您也并不需要多久时间飞到天庭大殿。”南子慕一拍醒木,“主要是我不认识地藏他老人家。”
白无常插嘴道:“不认识地藏菩萨没关系,但您认识谛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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