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兮寒兮-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晚风一听,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湛明,果然发现他僧袍衣角下有不少焦黑卷曲,像是被烧过,而湛明整个人相比较之前似乎有些虚弱,若非仔细观察甚至发现不了。
  看起来好像是受了点伤,能伤得了湛明的人……难道这附近还隐藏着更厉害的高手?陆晚风顿时警觉起来。
  湛明没再多做解释,走到寂尘躺着的床沿,静静看了一会儿,拨弄念珠默念了一段简短的经文,结束后叹了口气,然后走到门前,说道:“竹青施主。”
  缠斗中的竹青亦时刻留意着这边,一听到声音,他立刻看过来,见到湛明后顿时怒吼一声,冒着黑气的青竹剑剑锋一转,撇开秦初寒指着湛明直直刺去。
  “你居然还敢来!”
  湛明移出屋外,降魔杵挡住来势,且战且退,并不还手。
  湛明乃佛道第一高僧,比秦初寒高强数倍,竹青屡屡出击皆无效果,仍不停歇,同时呵道:“寂尘去后前几日尚都安然无恙,一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逼得他自缢!”
  竹青起了杀心,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湛明欲言又止,几要开口,却又被攻势打断。
  修道修仙者,若想有所成效,修炼期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而堕魔却是顷刻间便能完成,竹青的状态越来越严重,陆晚风急急看向秦初寒,正见他已出招,寻了个间隙插入两人之间,旋身反手,长剑一划,在竹青握剑的手臂上割开长长一道伤口,将他逼退。
  竹青吃痛收手,后退几步勉强站住,恨恨地瞪秦初寒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插手作甚!”
  秦初寒摇摇头,正色道:“你本性不坏,莫要因一念之差堕入魔道,你与大师之间似有误会,大师也有话要说,你且听听再说。”
  湛明带着谢意对秦初寒点点头,对竹青说道:“徒儿那日回到朝华寺便陷入苦恼之中,几日之后才下定决心,告诉了贫僧他的决定。”
  竹青急急问道:“他说了什么!”
  湛明捏紧手中的降魔杵,回想起那日寂尘对他说的话,万分无奈道:“他说……他要还俗。”
  竹青眼睛一亮,但迅速又黯淡下去,被恨意笼罩:“你一定是不想放他走,所以用了什么可恶的办法逼他留下,不然他好端端的为何自尽!”
  湛明并未否认,说道:“贫僧一眼便看出他下这个决定万分艰难,但贫僧的确不愿让他就此放弃修行,所以不得已告诉了一些有关他身世的事。”
  “身世?”竹青怀疑道,“他从小被遗弃,父母不曾谋面,有何特殊之处。”
  湛明低头瞧了瞧自己烧焦的衣摆,又抬头望了望无边无际的穹顶,眼神真挚而虔诚,“你可曾听过,西天佛祖座下有两个孪生提灯童子,释天和释心。”
  陆晚风扶墙走到门边,耳朵竖起来,这对孪生兄弟他在书文中看过,他们是佛祖南柯一梦中创造出来的两位小仙童,被赐名释天和释心;由于佛祖此次睡梦长达五百年,凡世信徒因此不得神识,导致修为停滞引起恐慌,佛祖懊悔,便命两位仙童提灯于身侧提醒自己。
  可这跟湛明大师或寂尘有何关系?
  竹青皱眉,寂尘与他讲过许多佛理典故,这个故事自然听过,可他也带有同样的疑问:“自是知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湛明继续道:“提灯童子每日的任务便是照看好各自的神灯不熄,七百年前西天盛典,观音大士携贺礼青莲佛灯前来,佛祖将此等交由释心照看,此灯长寿,灯油无尽,灯芯常亮,释心心里好奇,整整憋了四百年,终于忍不住想探个究竟,却不料失手将佛灯打碎,灯芯瞬间熄灭。”
  陆晚风心道:这段故事倒没在书文里看过。
  “灯芯曾在观音大士座下时就已修出灵气,又在西天修行四百余年,这一碎,好端端地害它数百年修为尽散,”湛明微微低了些头,脸上隐隐约约有些感叹,“佛祖生气,罚释心下凡经历七世磨难,只有修成正果方允重回西天,若不能,便再无机会。”
  说到这里,事情似乎有了些眉目,竹青咬了咬牙没说话。
  湛明正视他,终于道出真相:“寂尘便是那提灯童子释心,而贫僧受佛祖之托,于凡界照看释心。”
  “你……”
  “下凡至今三百年,他已转世六世,均因不同原因不能修成正果,这一世,便是他的第七世,也是最后一世”湛明起手,阿弥陀佛,“他注定是西天之人,所以佛缘极深却无父无母,贫僧自他降生起就带他到朝华寺,竭尽全力祝他修行,甚至许多时候偏心于他……不过就是为了能让他再度得道;可惜命数此物实在难以参透,贫僧费尽心力引导,加之私心,甚至违背天命将他的身世告知,不想还是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吾之过错,佛祖也已降雷惩罚。”
  降雷?陆晚风再一瞧他身上的伤,果然像是被雷劈的。
  竹青看样子一时难以接受,“可他的死……”
  湛明从衣兜中拿出一叠整整齐齐的书信,缓步走向竹青,交到他手里,“这是从他房中带来的,施主还是亲自阅读吧。”
  信封都已被拆出,一张张微黄信纸叠在一起,墨汁透过纸张渗出斑斑墨点,竹青看这些再眼熟不过,这都是他日前苦于得到寂尘回应时写的一封封书信,每一封被送进寺中后便石沉大海,原以为是被丢弃了,没想到寂尘不仅没扔,还仔仔细细地收藏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信纸上多了零星褶皱,是四溅的水滴落在纸上然后干涸的痕迹,竹青心头紧紧纠起,打开信纸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这篇文还有朋友在看,感动呀,西瓜会尽力多抽时间更文的!

  ☆、第 54 章

  你昨日趁我熟睡悄悄离去,是需要时间考虑吗?我等你,几天后就是清源镇的庙会,我们到时候可以逛完庙会再下山。
  两天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就在寺门外等你的答复……现在天气很凉,你要记得多穿些以上,小心着凉了。
  寂尘,你为何一句话都不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很着急也很担心,若安好能否回信一封?
  寺门外的假道士吴道人又出摊了,他的话好多,总拉着我说个不停,还说什么给我免费算命,结果给我算了个下下签,真是讨厌……
  日升日落,今天是我在朝华寺门前等你的第四天,我昨日遇到了汲州认识的秦道长和冯先生,他们告诉我你就在寺里,可你为何不愿出来见我?想到这里我竟然落荒而逃……
  ……寂尘,你是不是不愿和我一起离开?即便如此也请你当面告诉我,这样的拒绝方式我不接受……
  寂尘,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后天就是继位大典了,我明白你的选择,大典结束后我会离开,请容许我走前最后再看你一眼,因为此后可能再无法相见了……
  竹青一字一句看下来,心中已吹起狂风骤雨,滔天巨浪一次次拍打过来,心也跟着一次次抽搐疼痛。
  整整六天,六封信,自己亲手写下找人送出,如今再次回到自己手里,信纸上除去斑驳泪痕,还写满了寂尘的手书,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字迹由端秀到潦草,一句重复的话占据了书信每一个空白的角落。
  竹青一遍遍摩挲纸上熟悉的字迹,就好像在抚摸心爱的藏品,爱不释手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坏。
  尔后,他开始轻笑,后来越笑越大声,紧接着将所有的信一起抛向空中,转而捧腹大笑。
  信纸漫天飞舞,陆晚风手一扬,疑惑地接住一张,展开看完,涩涩梗住。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哈哈哈……”竹青仍旧在笑,可笑声中除了悲怆还是悲怆,笑到最后竟像呛到一般急喘,垂头捂嘴呛咳起来,“……这便是你想出的两全之法,哈……咳咳……胆小鬼,胆小鬼!你根本就是在逃避!”
  竹青笑到最后成了哭腔,捡起离得最近的一张信纸疯狂地撕扯,直到碎成飞沫,再次扬至空中,愤力之下,臂上伤口再度撕裂,血如泉涌。
  “你宁可死也不敢做出抉择,抛下我们独自离去,可曾想过我们?我早该知道的……在发现你带着送我的玉佩一起离去时便该知道的……”
  无人答他,他兀自呢喃,半晌之后他收敛神情,再度开口时已语态默然:“第七世结束,他还有机会转生吗?”
  湛明未曾看过信中内容,此时也是又惊又愕,听到他问话,惋惜地摇摇头,叹道:“他本不是肉体凡胎,佛祖赐他七世转生,便再无第八世,若无你施下的囚魂之咒,断气七日之后他便将魂飞幻灭。”
  “魂飞幻灭?不会的……”竹青现在杀气已去,整个人气势颓软下来,一步一趔趄地向木屋走去。
  陆晚风堪堪与他擦肩,想到自己脖子上的伤心中仍不由有些发怵,侧身一让,看着他走到寂尘床边,单膝跪下,抬手用袖子替寂尘擦拭脸上的血迹。
  “你好生糊涂,就这样抛下我,什么丢不留下,连一点念想都不愿留给我,往日里你可不是这样……”
  他俯首趴到寂尘胸膛,睁大眼轻轻蹭着,仿佛只要闭眼便会看见寂尘生前抉择时的踟蹰苦痛。须臾间,忽觉有一硬物抵得脸颊微疼,他愣神,瑟缩犹豫着伸手到寂尘衣袋,果然摸到那熟悉的玉佩。
  “原来它还在……”带着体温的玲珑玉佩仿佛有生命一般闪动着清灵流光,竹青双手捧起玉佩,虔诚地将它放到自己额前,垂首闪目道:“你这一世被我阻碍了修行,叫我眼睁睁看着你消失,我做不到,若往后再遇不到你,不知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用指腹在寂尘唇上轻轻抚摸,流连忘返,另一只手则捧于腹上,催力一引,竟从口中取出一颗青翠色妖丹,未多做停留,直接打开了寂尘的嘴。
  “你!”陆晚风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便见他毫不犹豫地把妖丹塞入寂尘口中。
  妖丹入体,寂尘猛然大口吸气,身体一阵痉挛,缓缓浮上正常血色,妖丹光芒穿过肉体发出光芒,只见从喉咙滑入腹腔,最后停在丹田,忽闪忽闪,直至暗淡。
  竹青深情地望着有了生气的寂尘,掌心在他颊上流连忘返,尔后盖上他的双眼,苦笑道:“我不想像寂远与夙翕那般与你天人永隔余生不得相见,这也许不是个好法子,但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就让我自私一回,好好活着,忘掉我。”
  用尽最后一丝妖力,失去妖丹维持的竹青脸色苍白至极,只能勉强趴伏在床沿,气息奄奄,勉强回头道:“事情过后拜托你们把他送走,他会忘记我、忘记这里的一切,然后去到一个崭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也许百年之后,还能再见。”
  湛明已疾步走上前,却未能拦住竹青喂食妖丹,终年无情无欲的脸上风云变幻,末了也只能一声叹息,“贫僧辜负佛祖重托,自是无颜面见佛祖,大典便取消罢,贫僧会将小徒送至无人识处,尽忘前尘,重新生活。”
  得到应允,竹青绷住的最后一根弦这才放松,随后身体迅速变色,手掌先长出根根竹叶,随后蔓延至全身,他紧紧握住寂尘的手,身形逐渐缩小,拔高,衣物失去支撑落到地上,化回原型的翠竹深深扎根到木屋地下,越长越高,直到穿破屋顶,直指苍穹。
  唯有那片竹叶仍然伸出,轻轻覆着寂尘手背。
  整个木屋好长一段时间寂静无声,陆晚风无言后退,与秦初寒十指交握。
  打破寂静的是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淳智,他凌空受了一掌,勉强起身,脚下仍虚浮难稳,艰难地挪到木屋来,问道:“主持,那竹妖怎的不见踪影,被您收服了吗?”
  湛明轻轻摇头,没有回答,只道:“此事已了,我们将寂尘带下山吧。”
  淳智已经发现床上的寂尘周身隐隐有青光,心有疑惑,并未问出,答应道:“是。”
  他真要去背寂尘,秦初寒踏出一步拦道:“你身上有伤,还是秦某来吧。”
  淳智自知身体状况,便未作推辞。
  迷阵已经消去,竹林重见天日,旭日已冉冉升起,众人在朝阳的沐浴中下山,陆晚风走在最后面,临走前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挺拔孤立的翠竹身边已然围绕着无数竹林精魄,似乎在互相取暖,共同悲泣。
  万物生出时便带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内丹,尤其对于修炼之人内丹尤为重要,强行取出,将导致内力尽失,虚弱得宛如婴儿,若想再以一己之力凝聚一颗新的内丹简直难于登天,竹青此举几乎等同于自杀。
  竹青如何不知?
  然而事已至此,他既然选择重新扎根于两人相识相知的地方,何尝不是心中执念作祟,而今寂尘拥有了妖丹,寿命也随之延长,但愿两人多年后能有机会再度重逢吧。
  陆晚风心中默默祝福着。
  眼见已经要到半山腰的朝华寺后门,几人停步,淳智正欲进去呼唤寺中子弟,便见一师弟在门前来回徘徊,看到人回来了,火急火燎地上前道:“主持大人,大事不好了,有贼人潜入寺中夺走了混元金铃!”
  陆晚风听了,眉毛不住一跳。
  湛明安抚道:“莫要惊慌,先将事情始末讲述清楚。”
  小僧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陈述道:“昨夜大师兄尸身被盗,师兄弟们四处寻人,后半夜才发现负责看守藏经阁的小师弟被人击杀于门前,藏经阁阁门大敞,我们连忙进去查看,却见阁里一切正常,唯独锁着混元金铃的五行八卦盒被人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湛明问:“五行八卦盒损坏并被强行打开?”
  小僧否道:“盒子无损,似是被人解锁打开的。”
  秦初寒沉声道:“传闻五行八卦盒乃工匠大师连靖所造,由五行八卦设计而来,其工艺复杂至极,号称无人能解,唯有连靖本人和仅有的一把钥匙能将其打开。”
  湛明停了一秒,在身上检查了一下,然后道:“当年贫僧向连靖大师求锁,连靖大师耗费三个月心血为我寺铸出五行八卦盒,并将钥匙交付于贫僧,贫僧郑重收下,从此常年将钥匙佩戴于身,如今仍在。”
  陆晚风疑惑道:“传闻连靖三年前罹患重病离世,若非他本人,钥匙也在,谁能打开这五行八卦盒?难道在我们不知道时出了个的工匠能人?”
  “不曾听闻,”湛明眼下的沉痛未去,唤道,“贫僧现在便去藏经阁,淳智,寂尘交由你安排,寻个信得过的马夫将他安全送走,不必告知我们去向何方。”
  “是。”
  淳智得令,与门前等待的小僧一齐扶着寂尘拐道离开了朝华寺,而余下的人一同向藏经阁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做了小小描述上的修改,明日有一更。

  ☆、第 55 章

  藏经阁门前,一滩血迹已被抹去,那无辜守阁小僧不知被葬在何处,如今阁前驻守着几名高大僧人,见湛明到来,纷纷行礼让路。
  陆晚风和秦初寒留在了外面,佛寺藏经阁如同玄门仙家的藏宝阁,外人不得随意入内,两人自是懂得避讳,隔了门前一段距离站着。
  陆晚风倚在院墙上,连连叹道:“寂尘与竹青、寂远与夙翕,两双人竟如此相似,执着了一辈子的事情,到头来成了困住自己一辈子的牢笼。”
  秦初寒抚了抚腕,看他:“你这一生可有执着要完成的事?”
  陆晚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顾过去二十年,若说想要的真没有,要逃避的倒不少,再说他丝毫不介意做些龟缩之事,于是抱手用手指点着下巴恳挚地总结了一下:“非要说的话……唯愿远离尘嚣纷乱,自此放纵山野,不计他事罢。”
  秦初寒盯着他的手指,踏前一步,侧身挡住守阁僧人的视线,牵起他余下的手道:“好。”
  陆晚风心中甜蜜,回力于他掌心轻轻捏弄,收拾心情啧啧笑道:“本想趁着大典悄悄这圣器金铃,哪知瞧都没瞧着就没了,你说说,这几日先是寂尘,后是竹青,再是金铃,朝华寺接二连三的出事,总觉着像是约好了一起似的,怪哉怪哉。”
  秦初寒任他小动作,悠悠反问:“行事必有起因,你可记得混元金铃有何奇能?”
  “有同无异,只吸不斥,阴阳调和,万物相融……”念着从传闻中听来的描述,陆晚风蓦地瞪大眼,惊讶道,“修复!难道又与神鬼令有关?”
  “待湛明大师出来,确认寺中碎片是否尚在,若也不在,那便是了。”
  未等多久,湛明便从藏经阁内出来,向驻守僧人交代几句后朝两人走来。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我寺圣物确已遗失,锁盒无损,此事重大,还望二位施主莫要宣扬,现下寺中诸多事务需贫僧操持,恐怠慢二位,实感激二位在小徒一事上相助,往后若有何事需我寺帮忙还请务必开口,请勿为难。”
  秦初寒回拱手礼,不卑不亢道:“大师,如今确有一事需您相协。”
  将神鬼令与圣物的事与湛明概述一遍,提出了两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后,湛明当即答应,道曾听寂尘提过此事,于是带着两人前去查看神鬼令碎片。
  等再出来,三人脸色均不大好,陆晚风拢眉紧锁,愁道:“果不其然,歹人趁乱下手,目标很明确。”
  秦初寒相对冷静许多,“而今器皿已有,只差集齐神鬼令,歹人下一步即是漠北,我们必须即刻赶往拦截。”
  漠北一行刻不容缓,两人匆匆拜别湛明,离开朝华寺,回到住宿的客栈。
  陆晚风进来前看到萧无痕悄声无息地抱刀站在门外,歪头往大敞的门里瞅了瞅,恰巧能看到池小寒在收拾东西,虽说是收拾,其实连衣物都没有,小财主从来都只带金子在身上,想到什么买什么,所以现在收拾的只是在镇上买的几陶罐酒。
  明白个中缘由的他忍不住偷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跨进屋子反手带上门,问道:“叮叮当当的,有你这么跑路的么。”
  池小寒惊得一跳,转头瞪他:“昨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眼下朝华寺和尚的丧事还得办几天,我本就是想着来参加清源镇的庙会,这下看样子是办不成了,此时不走难道等着被家姐抓回去。”
  陆晚风笑,指指外头:“不用你姐,门外就有个人候着你出去呢。”
  池小寒一惊,也没敢出去看,把人拉到小角落里小小声道:“萧无痕在外边?”
  陆晚风点头。
  池小寒呸了一口,骂道:“整日跟着我,抓猪也不是这么抓的。”
  “……”你愿意说自己是猪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你们过后要去漠北,你们去你们的,我才不去呢,家姐之前就说过大典结束后要去看萧峻厉。”
  “那萧无痕整日盯着你做什么?”
  池小寒隔着门板瞪了一眼萧无痕,又把陆晚风拉低了一些,用气声道:“他天天追着我要我答应与他在一起,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都拒绝这么多回了。”
  陆晚风深感同情地点头,心道确实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冰山萧无痕竟然喜欢起一个人来是这般执拗顽固的。
  池小寒深情地抓住他的手,鬼鬼祟祟地道:“保不准他要把我拉去漠北,好兄弟,你得掩护我。”
  陆晚风仗义地拍拍胸脯,小声道:“你要怎么做?”
  “你去叫小二上点小菜到屋子里,咱们把他敲昏,然后你给我易容……”
  “砰——!”
  两人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踹门而入的居然是萧无痕。
  萧无痕收脚站定,竖眉冷对,鹰眸啄视,大致是为了踹门顺脚,抱着的刀交替到手里提着,加之黑如煤炭的脸,颇给人一种杀气凛然之感,尤其是池小寒,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干嘛?别过来!来人啊!救命……”
  池小寒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无痕给拎起来扛到肩膀,直接给屁股来了一巴掌,瞬间把人给拍老实了,然后冷冷看了眼陆晚风,说道:“几番看你与他熟识,倒与他那狗友陆二颇为相似。”
  陆晚风顿时被“狗友”两个字戳胸穿肺,险些以为自己被他拆穿了身份,回想最近与池小寒一起时确实忘形了些,若被萧无痕发现也不算奇怪。
  于是他很识时务的闭嘴了,差点就要挥巾含泪欢送池小寒和萧无痕。
  大热,祝你平安。
  等屋子里只剩陆晚风了,秦初寒进来,说:“方才与萧兄谈过,午后我们便御剑出发。”
  陆晚风喝了一大口冷茶,疑惑道:“一起出发?”
  “嗯。”
  “怜星剑不在我身边,也没听过萧家能御刀飞行,难不成莫忘剑能承载三人重量?”
  秦初寒不出意外地摇头:“不能。”
  陆晚风瞪眼喊道:“那怎么办?从这儿坐马车去漠北得小半月呢!不行,你不能丢下我,丢萧无痕吧!他身体强健,累不死的。”
  秦初寒伸手在他脑袋揉了揉,淡笑道:“不会的。”
  半个时辰后,萧无痕和池小寒终于回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两人间的气氛变得不再紧张,但是莫名地有些怪异,再看池小寒脸上尚有未褪下的绯红,陆晚风只能为好兄弟送上最真挚的同情。
  而关于萧无痕怎么去漠北的疑惑在午后终于解开——池小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