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兮寒兮-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兄弟送上最真挚的同情。
而关于萧无痕怎么去漠北的疑惑在午后终于解开——池小寒五指挽花,金灿骚包的浮云踏浪页页展开,在空中划出一阵浮华的五彩炫光,接着他原地转了一圈,身形环绕扭动,同时另一只手在扇身轻轻敲点,发出悦耳的音律,随后单手下滑,于扇柄处扫过,半圆的金扇瞬间张成圆形,中心支出来一根金杆,不断在手中旋转。
说简单点,就是池小寒一边跳舞一边将一把扇子变成了雨伞。
陆晚风:“……”又来了。
秦初寒:“……”为何跳起舞来?
萧无痕:“……”真好看。
所以最后的真相是,池小寒不情不愿地拖着抱住自己的萧无痕,用变成螺旋伞的浮云踏浪把两个人带上了天空。
所经之处,若有人昂首一瞧,便能瞧见天上两团缠在一起的人影,广袖袍服,衣袂翻飞,一剑一伞划过云彩,倘从气质身法说来必是仙人无疑,然四人非但飞得极不稳当,不时还能听到或嘻或骂之声,着实怪异。
“你手别乱放!”
“哦。”
“哎呀你轻点,太用力了!我喘不上气了!”
“……不行,我会掉下去。”
“那我还要死了呢!”
“……不会的,有我在。”
“放屁!你这个谋害我的凶手!”
“……”
陆晚风:“……”
秦初寒:“……”
陆晚风学以致用,环在秦初寒腰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凑到他耳边戏谑道:“我紧不紧?”
秦初寒不答,由于背对着陆晚风,看不到脸上有什么表情,耳根却是迅速红了。
“不紧吗,那我再夹紧一点……不然我害怕。”说着,手上又加重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剑主慌了神,莫忘剑猛地一晃,两人差点坠下去,秦初寒急忙迅速念咒,这才堪堪将剑稳住,并抓了腰上不安分的手,沉声道:“别闹,危险。”
“喔。”陆晚风在后头憋笑憋得快岔了气。
笑闹之下飞行速度仍是极快,眼看四周由漫天雪花变作走石飞沙,入夜前四人终于顶着满脸黄沙赶到目的地。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祝大家活出新的生活,新的自己!
☆、第 56 章
塞外黄沙,天地皇皇,一场沙暴刚刚结束,细碎的砂砾被仅存的残风推上高空迟迟不能停歇,残阳余晖之下,目所及之处皆是茫茫沙丘,枯木残枝,了无生气。
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荒漠,独独伫立着一座庞大建筑,只见高墙,不见其中,一杆巍然大旗立于城上,其上赫赫“萧”字。
厉风堡,漠北地界最大氏家萧氏的家庄,坐落于大漠靠北边界地,其规模巨大可堪称作小城,高墙之内,堡呈环形防御姿态,层层环扣,正中心便是萧家府邸,俨然形成一座以萧家为中心的城池。
萧家与另外三大家的发家史有所不同,数百年前创家家主乃军中将士出生,戎马半生,用血肉从小兵末卒拼至高堂华屋,娶娇妻,育子女,一生可谓功成名就,其忠心至极,甚至在孩儿仍嗷嗷待哺之时便举家迁往漠北边界,戍守边疆,后王朝覆灭,边墙屡屡后缩,萧家历经数代变迁不挪半步,时至今日彻底脱离朝廷,深深扎根在了朝廷管辖之外的地界,发展成为玄族四大家之一。
“呸,呸!”一路叫骂过来,池小寒口干舌燥不说,还吃了不少沙子,刚一落地就拿伞遮风,连吐好几口,十分不满,“这破地方,真是不想再来了!”
陆晚风深感认同,用袖子捂脸,往秦初寒背后躲了躲。
饶是淡定如秦初寒,此刻也被气候折磨得皱起了眉,转身用背挡住来风。
相比之下,萧无痕从小生长在这里,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从领口拉上一块遮布挂上鼻梁,又拿出几块麻布递给三人,“用它掩住口鼻,随我进城。”
他们落在厉风堡门前,巨大的铁门在常年风沙磨砺下早已生出斑驳,剥落不知几层外皮,但依然如铜墙铁壁毫不动摇,上面铸刻而成的鹰首家徽栩栩如生,不恶而严。
陆晚风走上前去,仰头一看,只觉那红砖硬石砌成的城墙高得一眼望不到头,仿佛冲上了云霄。
萧无痕已经站到门前,在门轴处凹进去的小洞里牵出一根粗绳,用力拽了拽,片刻之后,身前的铁门突然打开一个小格,露出一个小孩的脸。
“少主,您回来了!”小孩惊喜地叫,一听竟是个女声,人转眼没了影儿,再过一会儿,大门轰然挪动,由内敞开。
几个劲装打扮的持刀守卫沿路两边站立守候,小孩从后边窜出来,一把抱住萧无痕的腰,嘻道:“您提前回来了!”
小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着艳红色短装,肤色偏黑,两颊上各一团红扑扑颜色,显然是常年在大漠生活造成的,加之浓眉大眼高鼻梁下却生着一张小小的圆嘴,不高的个子上还顶着一头卷成麻团的褐色短发,倒生了些男孩子气,若不是声音怕是不少人要认错。
萧无痕冷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倒像是习惯了,把她从身上扒下来,点头道:“阿吉丽,莫伯呢?”
“阿爸今天休沐,我替他看城门,”阿吉丽瘪嘴,往他后面看了看,问,“他们是谁?”
萧无痕道:“我的三位朋友,放他们一起进来。”他侧首吩咐。
“是!”守卫们应声,把几人迎进来,随后再次将城门缓缓关上。
告诉三人跟上,萧无痕便被阿吉丽缠住问东问西,虽有一答无一答,却也不影响阿吉丽的兴致,始终拽着人不放。
陆晚风本与秦初寒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哪晓得池小寒忽然悄悄拽住了他,不着声息地放慢速度,逐渐拉开了与前面两人的距离。
“做什么?”陆晚风问。
池小寒指了指前面的人,小声道:“那臭丫头喜欢萧锥子。”
陆晚风摸摸下巴,“看得出来,怎么?”
池小寒拍他一巴掌,“那是萧家二把手莫桑的女儿,从会走路开始就励志嫁给锥子,咱隔远些,别去打扰他们,没准哪天锥子转性喜欢上女人,那我就解脱了。”
刚说完,走在前面的萧无痕瞬间回头,冷眼直直扫过来,池小寒被看得身体一绷,一泡口水没咽下去反而进了气腔,呛得猛咳。
萧无痕眼睛眯了一下,正欲往回走,又被阿吉丽抱住手臂。
“呀,那不是池家的怂蛋小少爷么,他怎么也跟您一起来了?”
池小寒听了个真切,跳起来:“你说谁怂蛋呢!”
“说你呢!怎么,才多久就把上次自己屁滚尿流的事忘了?”阿吉丽冲他吐舌头。
池小寒脸色一绿,指着她手指都在发颤,“你还敢说!分明是你故意支使那鹰隼啄我!”
阿吉丽扮鬼脸,鄙视道:“你连发三箭射不中鹰,激怒了人家,反倒来怪我,羞羞!”
“嗨!你这臭丫头,欠揍了是吧!”池小寒撸起袖子就要过去,被憋笑到脱力的陆晚风拉住。
“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余音未了,没憋住笑出了声。
阿吉丽一听,不服气道:“我十四岁了,不小了!再过两年就能嫁给少主了!”
池小寒一听,“嘿”的一声,指着萧无痕对她嘲笑:“嫁给他?等着守活寡?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压根就不喜欢女人哟!”
阿吉丽非常如预期地一脸震惊,忙回去拉着萧无痕问:“少主,他说的是真的吗?”
萧无痕此刻气场尤为冷肃,眼睛死死盯着叉腰瞪眼的池小寒,任阿吉丽如何拉拽也不曾挪眼一分,少焉,忽地轻轻扯起唇角,冷锋般的下颔一动,带着诡异的微笑点了点头。
“……”阿吉丽非常沉痛地低头冥思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天真还是自信,再抬脸时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发出挑衅,“怂蛋!我要跟你决斗!咱们再比射鹰!你要是输了,从此不准再缠着少主!”
池小寒无辜的很:“拜托!姑奶奶,你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缠着谁啊!”
“不管,要是不比就代表你承认自己是个怂蛋!”
本不欲搭理她,想了想池小寒还是觉得气上心头十分不甘,当下接战:“比就比,我还怕了你这黄毛小丫头不成!不为别的,到时你输了可得给我认错,外加喊十声爷爷!”
“哼!我才不会输!等这次风沙彻底停下,你我再比一次!不来的是小狗!”
“一言为定!”
两人如此约下战局,末了,池小寒非常生气地再次拉开与前面的距离,萧无痕看在眼里,刚才一闪而过的笑容早已收回,面无表情地挣出阿吉丽的手,转眼漠然道:“以后不得胡言乱语。”
阿吉丽蹬脚,不高兴道:“你老是维护他!”
萧无痕不再回答,甩开她兀自先走了,阿吉丽一前一后看了又看,最后急忙追上去。
一看前面两人越走越远,池小寒还是纹丝不动脚下生根的样子,陆晚风拍拍他的肩说:“兄弟,我向来很看好你,不过咱们还是先跟上吧,一会儿别找不着人了,咱来这儿是办正事的。”
池小寒万分不相配合:“我一点都没想来办这正事……”转又想想之前萧无痕为了逼他过来说的话,一口闷气只能拼命咽了回去。
“那萧大少爷是怎么说服你的?”陆晚风提问。
“……这你就别管了,”池小寒摆摆手不提,“走了走了,跟上去。”
厉风堡修筑颇有研究,城外先前狂风大作,城内却没有受到多大影响,避免了风沙侵袭,还有阳光照耀,甚至城中还有地下河水,每相隔一段距离便挖有水井取水。
此时街上人头攒动,集市摊贩叫卖吆喝,很是热闹,甚至有许多商铺老板正在门梁招牌上悬挂红蓝彩绦,长长垂落,迎微风飘扬。
他们沿路穿过集市去到城中央的萧府,初一到门前便可见其气势滂沱,占地极大且层峦修筑,大门匾额上“萧府”二字行云流水,刚柔并济,笔锋之初即显笔者豪迈气质,不出意外,应是初代家主所书,百年流传翻新数次仍不消减意志。
得了消息的管家已经候在门前,见几人一到便迎上前来,恭敬道:“少主,阿吉丽小姐,三位客人,恭候多时,老爷在前厅等待,吩咐少主和秦道长到达后即刻前往会见,另外二位客人小的已安排好宿间,还请随侍从前去休息。”
阿吉丽问:“我呢?我可以一起去前厅吗?”
管家有礼有节,退一步请道:“南方运来的花植这两日似乎盛开了,听闻阿吉丽小姐喜欢得很,不妨就去看看?”
“真的?我要去我要去!”阿吉丽果然转移注意,欢喜地走了,走前顺带给池小寒留了一记眼刀。
没有多余的客套话,管家让到一侧抬手向内做了个“请”的姿势,萧无痕点点头,目送侍从将陆、池两人引往客房方向,随后才一同与秦初寒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到时你输了可得给我跪下唱征服”,哈哈~
☆、第 57 章
萧府内部亭廊楼阁的修建沿用江南风格,但又在其中依照漠北风格作有修改,既让人觉得亲切熟悉,又带着惊喜好奇。
引路的侍从是个汉人女子,束发挽髻,不紧不慢走在前面,除了必要的答话几乎不开口。
已经来过许多次的池小寒心不在焉地走着,小些的时候来这疯闹,哪面墙裂了几条缝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现在,眼皮子耷耷拉拉。
陆晚风则有兴趣多了,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庭院风格颇有特色,中原的风格,漠北的雕刻,梁柱廊栏,糅合在一起不仅不显突兀,反而别具一格。
再一瞥,梁上一道蓝色清影进入视线。
来的路上街边就有不少商铺在门梁上挂红蓝彩绦,瞧着好奇,陆晚风带笑叫住侍女,“姐姐,来时便见四处挂有或红或蓝丝带,想不到府内也有,是有何节庆吗?”
侍女脚步放缓,躬身侧脸正要回答,池小寒突然“呀!”了一声,一扫刚才的蔫巴样,眼睛放光,“今天什么日子来着……好像是初八,对!是那慕节!”
侍女侧过脸点头道:“回公子,正是那慕节。”
看那侍女冷淡模样,陆晚风便不自讨没趣了,转头去问池小寒:“那慕节是什么?”
“就是有很多漂亮姑娘的节日,”池小寒搓手,眼珠子转得贼溜溜。
陆晚风兴趣来了,问:“你说详细些?”
那慕节追根溯源是百年前萧家家主尚在军旅时创立的节日,当时的目的是为了给军中常年征战久未成家的士兵牵姻缘,前来参加的未出阁姑娘只要在发上系一根红丝带,便代表是未曾婚配、前来寻觅良配的,而觅偶的士兵则脖系蓝色丝带,若是互相看对眼了,两人将那丝带缠上一结,即可结成双对。
到如今,厉风堡规模庞大犹如城池,无数人家在此扎根繁衍,那慕节慢慢演变,至今只要家中有未成家的适婚儿女,都会在门梁悬挂彩绦,以此告诉众人可以上门说亲,若未遇上合适的,在初十夜晚也可带上彩绦上街寻觅。
池小寒把知道的说了个大概,兴奋得很,“别看漠北天气差,堡里漂亮姑娘多着呢!算算日子就是后天了,跟我去见见世面?”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陆晚风眉毛一挑,话锋一转,揽住他肩膀说:“不过逛逛也是好的。”
“庆节良宵,佳人倾城,好好把握时机,”池小寒回手也架他,眼睛都笑眯了,而后又自言自语道,“真是来对时候了,这大半年不见,也不知道多朵儿又出落了多少,嘿嘿。”
两人被领去了客舍,客舍呈半月形设计,排头厢房朝西,依次环形而下,另一头是客舍大门,其间中庭有亭台小径,山石绿植,以各色姿态的仙人掌居多,布局摆放很是精致。中庭有一汪浅浅小塘,布局如星月环日,塘水清澈见底,望眼而下只见卵石未见余下,想来大漠风沙干旱,这水生动物实难养活。
饶是如此,仍可见这池水之奢侈。
进了客居,池小寒十分数年地自行走到西侧数来第二间房,正要推门,那侍女闪身而上,客气又不失礼地将人拦住。
“公子,此间未曾清扫布置,不宜留居,还请移步随我来。”
池小寒摆手满不在乎道:“我向来住……”话说一半,他嘴一闭,瞥了眼隔壁房间,舌头一卷道,“我向来随性惯了,未曾想到这些,姑娘见谅,既然住处已安排妥当,还请姑娘引路。”
侍女淡淡一笑,回礼欠身,引导二人去了右侧一些的两间居所。
两人的住处挨在一起,侍女退下后池小寒跑去陆晚风那儿,拍了把大腿道:“还好我反应快,差点露馅儿!”一副后怕的模样。
陆晚风正倒水喝,饮前问道:“怎么了?”
池小寒指指外边,解释道:“这里你来的少不知道,厉风堡的客居布置是有讲究的,越靠左的客房住的客人越尊贵,你也知道如今我家姐在萧家的……地位,第一间向来是留给她的,而我沾点贵气,常住第二间。”
“天字一、二号房?”
陆晚风打趣,池小寒接住话头,笑着说:“差不多,差不多。”
再倒一杯递过去,陆晚风说:“要我看,你这豆包馅早漏了,刚进城那会儿,那叫阿吉丽的小姑娘听出你声音,一骂你就自己跳了出来。”
池小寒夸张地吸气:“呀!我都忘了!那怎么办?”
陆晚风想了想说:“依我看,那小姑娘精灵得很,不过小孩心性,咱们赶路而来,应当比你阿姐行程快些,你不如趁此赶紧找小姑娘比试,赌注就改为将你的身份守口如瓶。”
池小寒当即起立,觉得这主意实在妙哉,便不做停留地找人去了。
西斜的落日就要彻底沉没,风沙过后的天空万里无云,唯霞光橙红相接,浓墨重彩。
陆晚风望望窗外,实在喝不下了。
花植园在哪池小寒自是熟悉,但萧府管理如军中森严,巡逻值守层层戒备,可他一路而去竟也无人阻拦,想着自己的身份特殊,一开始尚有些胆怯,到后来便干脆放开了。
入园就是满目玫红,不过池小寒对这蜀中遍地都是的花毫无兴趣,往旁处一看,花圃边的阿吉丽正欣喜地想去摘花,他大喊一声,走过去把她的手拉了开去。
“刺玫花枝茎都是竖刺,你瞎的吗,还伸手去摸?。”
阿吉丽吓得一怔,转眼一瞧,果然饱满的花朵下长满了尖刺,方才险些就要抓上了,现下想来指尖一阵发麻。
“我……”
“你什么你,一手掌全伸过去,还要不要手了?小姑娘家家就有了疤怎么嫁人?”
阿吉丽被说得一愣一愣,好像自己真做错了事。
“真搞不懂这破花有什么好看的,在蜀中遍地都是,我走在路上都不知道踩死多少,你们这儿倒跟见了宝贝似的。”池小寒一脸嫌弃地继续说着。
阿吉丽一听,用力抽回手,不高兴道:“蜀地富饶世人皆知,但我们这儿是大漠,轻易养不活花草的地方,堡主命人移植这花,用了这么多心思才终于让它盛开,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艳的花色……”
池小寒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也开始觉得刚才话说得重了些,不过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呶呶嘴憋出一句话:“这里看不到,去蜀中不就好了,粉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
“真的?”阿吉丽雀跃了一下,复又想起这人是池小寒,高涨的情绪立刻凉下来,指着他鼻子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脸上粘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以为我认不出你来?”
说实话她现在的身量即使加上这姿势也委实无法给人造成威慑感,可惜池小寒确有把柄给人抓在手上,急忙捂了她的嘴左右警惕。
阿吉丽脸上绯红,拼命扒他的手。
确认没人在附近,池小寒松了口气,放开她的手,还未说话,手上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哇!你干什么?”虎口两排深深的牙印,虽未见血也疼得他大叫。
阿吉丽愤愤擦拭自己的嘴,恶狠狠地瞪他:“登徒子!”
池小寒倍感冤枉:“登徒子?你才多大,我会对你一个毛头小姑娘有兴趣?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阿吉丽呲牙,四颗小虎牙闪闪发亮。
“哎,哎,好了好了,别这副模样,我不是来同你打架的,”池小寒把她作威的手压下去,挑衅道,“我看天气不错,咱们的射鹰比赛不如提前到现在?”
“天气不错?”阿吉丽抬头,正见余晖下仅存的一点太阳残边,回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鹰隼临夜归巢,影子也不见,你现在说要跟比我射鹰?”
池小寒不以为然道:“你们大漠人人驯鹰,将你那只放出来,射它不就好了。”
阿吉丽跳起来给他脑袋呼了一掌,骂道:“你还想射我的‘信天!’?讨打是吧!”
“……那咱们就的等,直到有野鹰出现为止,谁先把鹰射下来谁就算赢。”
“为什么非得今天比,明天日出后雄鹰外出觅食,我们到时再比不是更好?”阿吉丽表示想不明白。
“你话怎么这么多,比是不比,还是说你想直接管我叫爷爷?”池小寒抱胸踮脚,挑衅地看她。
小姑娘道行还浅,果然一激就上套,踹了他一下,不服道:“比就比!日落西山,西边有鹰岩,你输定了!”
两人各自扛了弓和箭气呼呼地上房顶,隔得老开坐着,眼睛直溜溜的搜索附近老鹰的影子。
距离天黑至多不过两柱香时间,池小寒原还颇为自信,自己好歹年长小姑娘好几岁,仙术一事如何也比她精通些,待射箭时注上法力,如何会射不中?
虽说这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自己的脸皮有多厚自己知道,放在往日便罢了,此时为了不在家姐面前暴露身份他并不介意脸皮再厚上几分。
可恰如阿吉丽所说的,鹰隼夜间不活动,两人均是自信的很,可偏偏在最后一点时间里一只老鹰也未看到。
眼见日沉月升时间不等人,府内的莫桑的手下四处寻找小姐,池小寒思量一番,作出大度的样子地道:“看来今日的确不适合比试,但你我的比赛还没结束,我们改日再战,不过我的赌注要改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存了一批稿……努力更文吧!
☆、第 58 章
夜里陆晚风等人从接风宴回来客居,还是没见着池小寒的影子,萧无痕脸上冷如冰霜。
陆晚风打心底对他这人有些发怵,虽说也说不出原由,悄悄贴近了秦初寒些,讪讪道:“说是去找阿吉丽姑娘比射鹰来着,这天都黑透了,怎的还不回来……”
萧无痕倚靠门边,冷血长刀静卧怀中依旧寒气四散,头微垂,黑卷长发散落在脸庞,拉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夜不归宿,须惩戒。”
身子一缩,好像说的是自己一般,陆晚风不敢接话,求救地拽秦初寒衣角,挤眉弄眼叫他赶紧把人送走,怎么还在这屋等起来了。
巧的是这该罚的人正好就回来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刚晃晃悠悠走近院子没几步,就被门口的大黑门神惊得脚下一崴。
“你站在这做什么?”
萧无痕起身,三两步便走到他面前,绷直的身体挺拔得需低下头才能看到池小寒不及他胸口的脸,语气颇为不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