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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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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他愣了一下,压低嗓子强装镇定,作揖道:“道长,有何事指教?”
秦初寒站在原地没回答。
自己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暴露,脸上的面具应该没问题,可他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陆晚风忐忑不安地问道:“道长,您是走错房间了吗?”问完他差点想打自己一嘴巴,谁走错房间还敲门的。
面前高自己大半个头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张嘴还是那雷打不动波澜不惊的平稳声音:“打扰了,听闻先生要去江南,正巧我也有事前去,可惜不识路,不知能否与你结个伴?”
你怎么可能不识路!池陆两家你从小到大去了多少回了!
陆晚风心中狂喊,偏偏不能戳穿他,可这要是跟他一起上路早晚会被识破!他脑海中思绪千回百转,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推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什么急事,沿途游山玩水,道长还是问问别人吧,以免耽误了正事。”
秦初寒一脸正经:“并无正事。”
没有正事你去江南干嘛!
陆晚风沉默了好一会儿,决定放大招:“道长……实不相瞒,我是个断袖,因为被族人驱赶才逃去江南,道长仙风道骨,还是莫要与我一道为好,怕败坏了您的名声。”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物皆有天性本质,天下之大,何不为道。”
陆晚风抓狂,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讲大道理啊!
他认命地把门关上,背对着门闷声道:“那……明晨就出发。”
“多谢。”外面传来没有情绪起伏的答谢,然后脚步声停在了隔壁的屋子,开门,又关上了。
竟然就住在旁边……他崩溃地挠头,这下该如何是好,换做往日他是巴不得能天天与秦初寒一起的,然而如今决不能与秦初寒一同上路,唯有等夜深人静、人人熟睡之时悄然离去。
可当他蹑手蹑脚走出客栈的时候,秦初寒如同鬼魅一般飘然落到了他眼前,整洁严谨的校服在晴朗的月光下晕出淡淡的光圈,发冠高束,御剑长琴,犹如天神下凡不可亵渎。
他呆在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见秦初寒悠悠然转过身面对他,缓缓道:“先生这是要去哪?”
陆晚风憋了半天才出来一句:“我尿急。”
后半夜他又尝试着跑了几次,均无果,最后只好说自己白天水喝多了,回到屋子里急得想掀桌,复又想到隔壁那人耳朵灵通得很,便作罢了。
天亮后他终于放弃了,顶着一双乌青的眼睛推开房门,与精神抖擞的秦初寒打了个照面,也没力气打招呼了,直接去到大堂吃东西。
早饭用完他退了房,秦初寒一直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不知去哪儿也弄来了一匹马,毛鬃体格均为上乘,惹得陆晚风心里好一阵嫉妒,当初也想买匹好马来着,可是自己这穷酸打扮哪像是养得起那种马的人。
两人就这么并肩骑着马驹上路了。
秦初寒话向来不多,平常都是陆晚风一个人叽叽喳喳,现在连他也不搭话了,两个人的旅程安静得只有马蹄声和自家小马累了闹脾气甩头喷鼻子的声音。
虽然回家心切,可才为了拒绝与秦初寒同路而编造说自己游山玩水,真是搬石砸脚,自作自受。
正午的时候没有找到歇息的地方,秦初寒乃修道之人不觉饥饿,但陆晚风现在是一个普通穷书生的身份,为了不露出马脚一日三餐不可少,可他真真没有心情吃东西,尤其是干巴巴的面馍馍。
他心不在焉地在马上啃,努力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太阳很快落到西山,至今也没有看到驿站一类的地方,两人只好露宿一宿。
又到了不得不吃饭的时间,陆晚风是再也不想啃那馍馍了,琢磨着趁天还没黑去打一只野味回来烤着吃,光想想就已经垂涎三尺。
打猎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扯了几根树藤辫做木篓,上面压一块石头,用一根小棍支撑边缘,里面放了一块大大的馍馍,布置好后躲到了不远处的树丛里。
秦初寒对此不置一词,不过陆晚风还是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下:“家里穷,小时候什么都干过。”
山里的动物们虽然机警但脑子大多不太灵光,很快就飞来了一只野鸡,试探了一会儿发现周围没有动静后便寻着香气找到了木篓下的面团,高兴地啄咬啃食,紧接着碰倒了小棍,被压了石头的木篓困在里头,好一阵扑腾。
轻而易举地抓到了猎物,陆晚风满心欢喜地给自己加菜,杀鸡拔毛一气呵成,生了火用削尖了的木枝串起来烤,原汁肉香弥散开来。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寂静的森林里只有这处火光摇曳,燃烧的火焰爆出噼啪的声响,烤出油脂的山鸡变得金黄诱人。陆晚风看了眼自始至终都抱剑坐在树杈上假寐的秦初寒,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了。
野鸡是野味中的上品,加上烹饪者的技巧,不添一点调味品也能烧制出最为原始鲜美的味道。陆晚风是爱极了这种感觉的,倒了点酒,想要撕下一块肉尝尝,被烫的缩了回去也乐不可支。
吃完东西树梢上那人还是没动,他撑着脸偷偷看了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给火堆加了木头烧旺,靠到树脚下睡着了。
半夜他醒来,发现秦初寒睁着眼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于是问道:“我睡够了,道长您也休息会儿吧,换我来守夜。”
秦初寒本是没有理他的,也不知是累了还是见下边的人没有再躺回去,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陆晚风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睡了,吃饱睡饱的他已经没了跑路的心思,秦初寒警觉,这事情干多了更容易引起注意,不如认命,虽然拒手拘脚但总归是有个伴,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伴。
挑挑火堆,略有颓势的火堆接触到空气重新雄旺起来。
夜更加深沉,陆晚风无聊得拔草辫花玩,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低地呓语声。
他仰头看,发现秦初寒似乎睡得不□□稳,眉峰紧紧促起,左右摇头,口中好像喊着什么。
他爬起来掂着脚听,这才听清上边的人梦呓着什么。
“六儿……六儿……”
语气里带了点慌乱和焦急,是在不苟言笑的秦初寒脸上几乎不能看到的模样,除了七岁的时候两人第一次见面,陆晚风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
他想: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六儿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
想着想着,突然又觉得这该不会是个女人的名字吧?秦初寒什么时候有喜欢的姑娘了?
他不愿意继续想了,心里不太滋味,望着明月放空思绪,可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猜测:要是那姑娘比我好看比我聪明怎么办,还怎么把秦初寒抢过来。
一上一下,两个人,两种心境,漫长的夜也陷入沉睡,暖洋洋的曙光一点点铺撒开来。
将灭不灭的火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陆晚风没再给火堆添柴,起身去树丛里小解,回身的时候看到秦初寒就站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看着自己,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陆晚风吓得浑身一缩,十分担心自己今后会不会不举了。
两人各怀心思地上路。
如今的是晚春时节,暑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冒出头来,临近正午的时候太阳已经挂上半空,陆晚风很快就感到后腰已经被冒了细汗,便宜的衣料紧紧黏住了皮肤,很不舒服。
反观秦初寒,发丝轻飘怡然自得,似乎并不受累于高温,陆晚风好奇地想,如果这时候去摸摸他的脸,铁定凉悠悠的很舒服。
可惜他没这胆子,驱马加快了些速度,好在没多久就找到了一间茶肆,里边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
两人下了马,挑了个通风好的位置坐下,小二勤快地过来端茶送水,满头大汗也不在意。
茶肆掌柜深知客人们都是赶路累了来歇息消暑的,给泡的都是些凉茶,茶水上桌,陆晚风着急地倒了一杯一口饮下,清凉的味道一路沿着食道滑下,舒哉快哉。
秦初寒端起茶盏浅浅饮着,薄薄的嘴唇抿上盏沿,口口饮下却不被茶水染上唇色,一举一动都表现出极其严谨的家教作风。
很快茶肆里又来了两个玄族打扮的男人,衣着上辨不清是哪家子弟,落座在两人邻桌,叫了一壶茶开始闲聊。
“不是说陆家那叛徒最近出现在巴蜀了么,咱们在这儿查了几日了怎的一点消息都没……”
“若真如此容易抓到还能让他潜逃了一个多月?哎我说,你那消息从哪儿听来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一人担忧道:“该不会是假消息吧?”
另一人用力拍桌,严词道:“管它是真是假,陆二弑父夺丹,其行径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说得对!”
……
两人越说越激动,满腔热血四处喷洒,几乎就要引吭高歌。
陆晚风侧尴尬地开脸到另一边挡住,心虚地想:那个丧心病狂的陆二是谁,我不认识……
☆、第 7 章
两人慷慨激昂一番后终于注意到邻桌,嘀咕了几句便起身走了过来,恭敬地弯腰拱手与秦初寒招呼:“请问阁下可是凌家首席大弟子秦初寒?”
秦初寒并未起身,放了茶盏转头看,“正是。”
两人大喜过望,“那日比试大会有幸能观摩到您超凡的技艺,一直希望能有机会登门拜会,哪知今日在此巧遇,真是幸运之至。”
秦初寒微微颔首:“两位客气了。”
陆晚风诧异,这两人看起来二十上下的年纪,与秦初寒相仿,同辈之见为何如此毕恭毕敬,自己消失的大半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两人继续问道:“秦道兄出现在蜀地,也是为了捉拿陆家老二吗?”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陆晚风感觉秦初寒好像看了自己一眼,却听他颔首说:“若是寻到了,我必不会再让他逃脱。”
又客套了几句,秦初寒始终不冷不热,那两人也觉着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终于消停下来,陆晚风可更不平静了,刚才那一眼让他觉得有些不寒而栗,难不成秦初寒已经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他如坐针毡,不时还能听到旁边传来关于自己的流言,如芒在背,清甜的凉茶在嘴里也没了味儿,干脆叫来小二结账离去。
出门的时候一个衣着凌乱的黄衣妇人与陆晚风撞肩而过,一声道歉也没有,反倒听见了低低抽泣声。他回首,看那妇人径直消失在了柜台后,而掌柜也神色紧张起来,跑到门外四处瞧了瞧,然后冷静地站回了柜台拨串珠算盘。
他心中有疑,虽走去马房牵马,但仍留意着酒肆里的情况。
很快一个粗莽大汉也来到店里,手中还握着根磨得光亮的桌腿,一路冲进茶肆好一番闹腾。
“那臭婆娘呢!我看见她往这边跑了!”
客人们没一人吱声,小二也吓得缩到远处,只有掌柜哎哟哎哟地出来拦在大汉前边,赔笑道:“黄老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这茶肆也就是个半大地方,放眼望去哪儿藏得住人?您高抬贵手可别砸了我这小店,而且我一个半百老头,哪儿有那胆子去招惹大人您哟!”说着朝小二喊了一声,“你可有见着个独身女人在这附近?”
小二脑瓜子还算灵敏,忙抬手指了个方向,说:“有,有,好像是个穿黄衣服的,朝那边跑了!”
“算你们识相!”粗莽大汉量掌柜小二也不敢说谎,在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出来,霸道地撞上了牵马提着酒坛的陆晚风,仅剩的一坛酒驾鹤西去。
“哎,你……”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大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往小二指引的方向追去了。
陆晚风心疼地看着地上的残渣浑水,痛呼:“世上怎有如此野蛮粗暴之人!”本都准备出发了,这下倒好,不再续上一坛他要难受好久。
掌柜又去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那大汉不再回来了后才把妇人扶了出来,无奈道:“黄家娘子,你这番躲着也不是办法,等你回去了那狗东西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辱你。”
黄家娘子早已哭得花容失色,衣衫邋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娇巧的脸上高高仲起了一个巴掌印,嘴角挂了一丝血痕,“我……我不敢呀!”
掌柜何尝不知道理,唯剩下无奈的叹息。
忽听茶肆又来了人,掌柜慌乱地抬头,发现是才结账离去不久的道长和书生,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二位客人可是落下了什么物件?”
陆晚风摇头,没去看坐在地上的妇人:“我就是来问问,这附近有没有酒家可以买酒?”
“有,往东走十五里便是王启县,县里有酒肆。”
道了谢,两人上马,没去谈论刚才的事,秦初寒对犯了酒瘾的家伙倒没什么怨言,一路无言地到了王启县。
这县城虽算不上大,人来人往还算热闹。问了路人方向,两人去往集市。
越往集市越冷清,街边上只零零散散开张了几家铺子,正午的摊子无人问津,摊主们无聊地靠坐在长椅上话琐碎家常,蒲扇呼哧呼哧,不时一阵嬉笑,惹得好奇的人总想凑上去听听。
陆晚风和秦初寒已经看到前边的酒肆了,正朝那边走去,突然感觉头顶上有异样,两人立刻退开一步,一个粗陶碗落在两人跟前,碎成了渣子。
邻摊卖青菜的大婶叫起来:“哎哟喂,又开始了,早晚得出人命呐!”
陆晚风一头雾水,紧接着听到左侧屋子里间传出越来越大声的男人叫骂,伴有女人的哭喊,他不由得联想起不久前茶肆里发生的事,心情有些复杂。
大婶见差点被砸到的两人一个是仙风道骨的道长,一个是平庸穷酸的书生,怎么看也不是一路人却偏偏结伴而行,禁不住多看了两眼,招手唤道:“道长先生快靠过来些,那边呀,说不准什么时候再扔出来把刀子呢!”
“多谢姐姐提醒,”陆晚风笑着走过去套近乎,“冒昧问一句,那家人怎么好端端地往外扔东西?”
“先生可别如此客气……”大婶被那一声姐姐叫得酥了心,竟忸怩出少女的姿态,“对面那屠夫是卖猪肉的,这几日王员外家负责采买的奴婢一直没来,集市生意冷淡了不少,这不,屠夫肉卖不出去臭了,气全撒在他家婆娘身上,隔三差五地往外砸东西,造孽哟!”
“姐姐也万万小心,可别被那些个东西伤着了,”说话间顺带拿了一把摊上的菜,“这菜真水灵,果真什么样的人卖什么样的东西。”
秦初寒咳了一声。
大婶被哄得心飞飞,陆晚风临走前还买了捆她的青菜,提在手里去了酒肆。
酒肆里冷冷清清,老板牵着女儿愁眉苦脸地在台前算账,陆晚风进了店买酒,老板看着眼前这人读书人打扮竟然来买酒喝,心里嘀咕估外乡人好生奇怪。
从柜子上取下两坛酒,收了钱又皱起眉对付账本。
陆晚风没着急提着酒离去,与老板聊了起来:“老板可也是因为王家的事忧心?”
老板帐算了一半算不下去,听到这事就更没心思看账本了,忍不住与他抱怨:“半月前王家管事的来我这儿定了几十坛酒办寿宴,现在酒备齐了,他们人没了影儿,上门去敲也不见搭理。”
他提议:“酒这东西越放越醇,许是王家有事晚些来提呢?实在不行转手卖掉也是个法子呀。”
“不成不成,酒坛子上印了王家家印的,”掌柜摆手,“虽说酒是越放越醇,可为了半个月凑齐这些酒我快把整个家底都交出去啦,若是王家准时来提货交钱倒也赚些,可他们一直不来,我这酒肆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陆晚风扫了一眼台上的账簿,果然一塌糊涂。
提了酒,他们正欲离去,却见老板匆匆追了上来,神神秘秘地左右望了望,然后掏出一袋银两,唯唯诺诺地对秦初寒说:“道长请留步……小人有一事相求……”
秦初寒把钱袋推回去,“老板请说。”
三人站回店里偷荫,老板见道长不收钱财一身正气,仿佛看到了希望,凑近了些小声说:“王宅我去找了几次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到阴森森的,夜里还有人说听见女人的哭声,虽说这话不吉利……有人说王员外家撞了邪了,还请过道士呢!”
陆晚风说出困惑:“我也听闻王家人连着几日闭门不出,为何县里人似乎不大关心?”
“王家家仆都是从县外带回来的,平日里与我们无甚交情,”老板指指刚才两人差点被砸到的肉铺,“而且王员外有个怪癖,就是爱管别人家闲事,甚至雇了打手每日在县里巡逻,只要看到欺负女人的男人,必定好一顿打,县里的男人没少在背后咒他死,这段时间巡逻队没出来,那些个混账家伙憋足了气开始撒。”
这算不算是怪癖陆晚风说不准,只是可以看出县城里主事的男人大多都恨极了王员外,巴不得他和他手下的人一辈子都不出来。
老板老板来回看了看,把钱袋转放到陆晚风手里,恳求道:“道长浩然正气,麻烦您前去王家瞧瞧,若是没有邪祟便罢了,真有的话还请您帮上一帮,定当感激不尽。”
秦初寒当然答应,问清王宅在哪后示意陆晚风跟上,陆晚风随了几步,忽然回头叫道:“老板拿好喽!”
一团黑影飞向酒肆老板,他慌忙接住,发现是自己才送出去的钱袋,心想这书生穷酸模样居然不爱财,反倒爱喝酒,而且与这样一位出尘道人一起,没准是个高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改BUG,修改了一下年龄问题——2016。11。22
☆、第 8 章
王启县算不上大,就连县城的名字都是由城里最富有的王启命名,要说那王启其实是个极其聪明的人,那时县城小得连个名字都没有,他突然来到县城里,没几年就发了家,几十年下来成了县里的发财人家,不过奇怪的是他没有继续扩大生意甚至搬去更大的城镇,甚至没有成家,而是选择孑然一身继续留在王启县。
从百姓口中也能了解到以前的王启并不是个不得民心的人,只是脾气不大好,半年前外出走商回来后更加变本加厉,开始责骂屈打家中下人,渐渐怨声四起,直到有一天王家人突然没了消息。
眼前的王家宅子看起来并不太光鲜,鲜少有路过者,门前的两座威武石狮无人打扫已经积起了一层薄灰,紧闭的大门从门缝里都能看到一股子邪气,显然是个道行不低的邪祟。
陆晚风想:这王家十有八九是真出事了。
以自己对秦初寒的了解,只要有百姓求助他从不袖手旁观,绝对的正义凛然普度众生,所以当他点头答应的时候陆晚风趁机提议:“道长,我从小就怕那些邪物,不如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吧?”
“有我在,”秦初寒断然拒绝,又补充道,“我不识路。”
陆晚风又挣扎了几次,都被冷漠脸堵回来,拎着翻进了墙院。
这是一个风格中规中矩的宅院,亭台楼阁长廊铺就,沿路的廊柱上还挂着红灯笼,崭新的红烛,落灰的红绸,分明是喜庆的装扮,此刻却有些萧索了。
现在是正午的时辰,阳气最浓,宅子虽邪但庭院里除了几日无人打扫留下的落叶灰尘外别无他物,但那股邪气依然在弥散。
寻着邪气传来的方向找过去,很快就发现发散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主屋的房间。
莫忘剑出鞘,秦初寒对着房门挽出剑花,一个带着寒气的符咒图案形成,剑身一推,符咒打向房门,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一股尘朽的味道飘散出来。
秦初寒进了屋子探查,陆晚风则扮作害怕留在门外,视线凝结在这个怪异的屋子上。
很快秦初寒出来了,整洁雪白的校服在阴暗中显得尤为圣洁,说:“不见踪影,应是白日躲了起来,我们晚间再来驱除。”
陆晚风移开视线,点头答应,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重重黑影,心里默默说道:他们就在里面,没有躲起来。
正欲再次翻墙离去,宅院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叫喊声,两人对视一眼,门上有邪祟堵上的封印,是整个阵法的重要阵眼,为了晚间驱除必不得打草惊蛇,没开门,从旁边的墙上跃出去了。
拍门的两人猝然发现屋子里跳出来两个人,惊得跌坐在地连连后退。年长的那位认出人,讶道:“两位客人……你们怎么从里边出来……”
两人意外发现是官边那家茶肆的掌柜,还有一个稍年轻些的中年男人。“掌柜的怎么来这儿了?”陆晚风赶紧上前把人扶了起来,“听说王家有异,我们便过来勘查一番。”
见了道长,他复又抓住秦初寒的衣摆跪下去,老泪纵横:“道长!求您救救我儿吧!”
秦初寒忙蹲下搀住老人,“掌柜有话起来好好说。”
掌柜起身后死死拽住秦初寒的手腕,已是中年的他脸上晒得乌黑,褶皱纵横,生活的艰苦把他折磨地直不起腰,而这段时间的经历更是快要将他压垮,“王员外这月有寿辰,在县城里找短工帮忙,我儿便去了,如今已经失去消息好几日,员外家门是如何也敲不开啊!”
陆晚风奇怪道:“人口失踪不是应该先报官么?”
中年男人的啐了一口:“早去过了,那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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