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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兮寒兮-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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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即逝,谁必须一辈子对得起什么,什么责任必须要扛一辈子。
陆元喜欢文锦,想想便知凌尚桓一样对她有情,陆元在一找到陆晚风后就决定把他带回去,那时凌家紧随其后,是不是可以认为,凌尚桓也知道陆晚风在这里,但是只找到了秦初寒。
所以把秦初寒当做了心爱之人的孩子抚养长大,如此看重。
为了隐藏陆晚风的真实身份,陆元把他的名字与年龄均做了更改,吃了不少苦的瘦弱孩子,被说小的两岁年纪,竟也无人识出,更凑巧的是,陆晚风重伤后失忆。
若没有这些种种的巧合,是否陆晚风和秦初寒是否在神女峰的那夜就阴阳两隔?是否就没有今日凌家的外姓大师兄?
心照不宣的,没有人说破,陆家有殷晓在,不用也轮不到自己管,凌家有二师兄凌羽,池小寒这一次后必须要撑起池家,而萧家那边,莫桑是值得信任的。
去意已决,陆晚风把邀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说道:“我想去找我的亲娘,她那时候一定是想离碎空山越远越好,十之八九是往南边去了。”
天色正好,春意悄然来袭,城外林子里抽芽的嫩枝在一众枯败的残枝败叶中异军突起,不久之后就会绿意盎然,花满枝头。
秦初寒翻身上马,把陆晚风环在怀中,牵了牵缰绳,小马打了个响嚏,跺跺脚,继续往前走。
陆晚风舒舒坦坦地靠倒在他胸膛上,扪心自问,缘这一事实在难以描述,自己的一生遭遇不可说不跌宕起伏,走到今日这一步,说句实话,仍是十分幸运的了,人活世间,不过求个初心不负罢了。
自己的初心是什么呢?
远离尘嚣纷乱,自此放纵山野,不计他事,不,还是有个事的,寻找娘亲。
身后的胸膛传递着舒适的温度,陆晚风找了个安逸的姿势整个人放倒在秦初寒身上,又想,现在的自己看似孑然一身,但还有身后这个能让自己重新拥有全世界的人,有他一人,足矣。
越想心里头冒的泡越多,陆晚风心痒痒,侧仰起头,抬了一只手捧住秦初寒侧脸,把人往下微微一带,就把唇印了上去,睫毛扫上他有些错愕的眸子,笑得美滋滋。
小马忽然失去控制乱走起来,陆晚风差点晃下去,所幸被秦初寒眼疾手快捞住,重新抓紧缰绳,把马儿哄安静。
陆晚风心有余悸地给马顺毛,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乖马儿,为了你主人我未来的幸福生活,千万别把我摔了……”
也不知小马听没听懂,认不认这个主人,反正还是一颠一颠慢吞吞的走着。
陆晚风挪了挪,把颠出去的屁股挪正到鞍座,忽然就发现屁股后头有根微微硬硬的东西。
他又动了动,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心想:什么破马,走得慢,马鞍还是坏的,坐着真膈应。
这马走起来难免有些晃动,结果他不仅没躲开那东西,反倒惊诧地发现那东西越来越硬了,直戳自己屁股。
秦初寒空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低声道:“……别动。”
“我坐着不舒服,有东西抵着我……”陆晚风说着,话音就降了,他脑子里闪过一些荤黄的东西,张大了嘴,回头望秦初寒。
“……”秦初寒目不斜视地看路,自若的脸上泛起了不可描述的红晕。
陆晚风一嘿,反手就往后头摸,果不其然触到了一个又热又烫的东西。
只是才一碰上,秦初寒就扯开了他的手,“……坐好。”
他哪是好哄的主,这下更起了坏心思,扭着身子好一阵动作,把自己转过去与秦初寒面对面,说道:“这样坐比较舒服。”
秦初寒明显不知道这样舒服他在哪里,可是避免了直接接触,自己的确好受一些。
原以为这样就好了,哪想陆晚风压根不是个安分的主,扑进他怀里贴得没有丝毫缝隙,然后两只手在他身体上下其手,还钻进了白衣里。
秦初寒吓得去推他,可是看到他后仰下去要摔,又立刻拉了回来,一番挣扎,发现他还是跟壁虎一样扒在自己身上,即使把他按得再死,自己牵着马也无暇揪他作乱的手,只好手足无措道:“……骑着马,别闹。”
陆晚风抬头,在他下巴轻轻一啄,轻声道:“你负责马,我负责你,别把我摔了,怕疼。”
语气带着撒娇和调戏,秦初寒气息微乱,下意识握紧了缰绳,身体绷得很紧。
陆晚风说了就做,手上更加肆无忌惮,在他健硕的腹部肌肉上来回抚摸,描绘起分明的线条,脑子里幻想起这人脱光衣服的样子。
咽下聚了满口的唾沫,他又把手往下,摸上那个硬梆梆的东西。
紧跟着,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秦初寒抱着扑倒到地上,摔在人肉垫子上,还是有些疼,脑袋晕乎乎的。
还没弄清楚情况,身子又被翻了个面儿,秦初寒自上而下压着他的手,隐忍了许久后开始爆发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狂,两眼发红,声音低沉沙哑,“……你负责。”
陆晚风睁大着眼,发现这人已经被自己撩到发疯了,好笑之余开始有些紧张,等到身上的人剥掉他的衣服,带茧的掌探向他身后时,已经为时已晚。
“哎!等等!初寒!寒哥哥!好哥哥!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下面那个了!等,等等……啊!”
最禁欲不过仙门名士,陆晚风自己撩出来的火,终究还是要自己去灭了。
骤然减轻负担的小马甩了甩身上没几根的鬃毛,瞥了眼地上两个打架的人类,嗤之以嚏,后跟扬起一阵尘土给他们,马蹄哒哒的跑了。
自由了!本马自由了!天大地大!再也没人可以骑我了!
……
一个月后,江泉城,陆宅。
池小寒一脸水花子地从浴桶里冒出头,伸长了手去旁边架子上拿毛巾,胡乱抓了几下都没抓到。
热气还没散,他看不大清,站起来凑近了些去找,发现自己放在那里的毛巾和衣服都不见了。
他一脸茫然,怎么回事,谁偷我衣服?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毛巾在这里。”
池小寒回头,愣怔的看着这个一身黑衣的卷发男人逐步靠近。
这下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坐回水里,仅露出个脑袋防备地看他道:“你干什么!怎么进来了都不招呼一声,还拿我的东西!”
萧无痕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潜在水里忽隐忽现的身子。
池小寒被他□□裸的眼神激得冒起了鸡皮疙瘩,直往浴桶的阴影里躲,嘴上骂骂咧咧,“看什么!臭流氓!”
萧无痕移开了眼,对上他的眼睛,面无表情道:“真好看。”
“噫——”池小寒龇牙不爽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是你不能闯进来偷看我洗澡!”
“屁股,”萧无痕指着他匿再浴桶里的下半身,面不改色道,“我说,你的屁股真好看。”
“哗啦!”
池小寒恼羞成怒地泼了一瓢水给他,把人淋了个通透,同时抢过毛巾,在起身的瞬间裹好自己下半身,三两步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觉得气不过,又回头骂道:“臭流氓!不要脸!死变态!”
萧无痕冷静地抹去脸上的水,死死盯着那个跑出去的人,眼睛始终粘在那个裹紧的浴巾下因为跑起来扭动晃荡的臀部上,下垂的嘴角破天荒轻轻地扬起,冷漠粗犷的五官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若说他喜欢池小寒这人,不如先说他喜欢的是池小寒的屁股,一年多前,一次池萧两家合作猎魔的活动,他的视线第一次留在这个父亲的姘头的弟弟身上。
那时候一群久未洗澡的萧家子弟在池家人的起哄下去了城外一条野河里玩水,这个池家小弟弟一路一来都无精打采,唯独在洗澡玩水这事上提起了精神。
玩水免不了要光膀子,那时有些偏冷的天气,幸而是在温度还不算太冷的中原,他们修炼过的体格尚能御寒,稍微玩闹了一会儿,还能冒出汗。
于是十几个人打起了水仗,他本无心去理会,却被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闹得不得不花时间看过去,就是那一眼,他看见了池小寒被拽掉裤子后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好像剥了壳水灵灵的荔枝肉……
他立刻发现自己对这个屁股蛋子一见钟情了。
他不是词汇很丰富的人,在厉风堡,缺水的很,像南方荔枝这种汁多饱满的水果他只在几次去南方参加一些大会才得幸品尝过,印象中真的很甜,很晶莹,很美味,还很香。
和池小寒的屁股很像。
接着他开始留意这个小弟弟,嘴就像性子一样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白得很,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就这样借用前一次一个师妹对他吐露心意时说的那个词:心悦。
这句心悦着实把池小寒吓得不轻,开始疯狂躲避他,这让他难得费了些心思去想是为何,这一想,万年冰山逐渐开了窍。
不过还是很喜欢那个屁股就是了。
☆、第 105 章(正文完)
而这个屁股的主人可没空去了解他的心思,嘴上那问候他祖宗的话没停过。
池小寒一路狂奔出了自己屋,才发现为什么出来的是自己,可再回去吗,又不想见到萧无痕那个臭家伙。
他气得冒烟,又不敢在外头多逗留,这陆家女弟子多得很,要是被谁看见了……那我池家主的位置还做不做了?
作为硕果仅存的四大家族继承者,战后继承了池家,成为目前唯一一个可以主持大局的大家之主,池小寒这一个月来累得跟头牛似的。
不,牛也许没他累。
因为一个月前的大战事发陆家,池小寒被临时点将上阵,主持大局,地主家主母殷晓受到刺激一直很颓然,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凌家老家主刚救出来还在暮鼓晨钟养伤,大小姐受伤昏迷,萧家则当日就返回了北漠,稍作整顿也不曾。
池小寒有过阻拦,他把阿吉丽想去蜀中看花的愿望告诉过莫桑,但是莫桑怒恸当中,一张大掌举起来许久未落,最后执意抱着独生女儿离开了。
他猜想过,许是因为萧无痕在这,许是他不知道自己女儿究竟是为了他们谁才死的,他不能打少主,也不能打少主护着的人,心痛加心死,连提议也没有,就自己率领众人回去了厉风堡。
时至今天池小寒才好不容易事情理得差不多,抽空洗了个澡,准备与凌羽和殷晓再最后讨论一下有无遗漏之事,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这下倒好,澡洗了一半,衣服没穿就出来了。
他跑去同门那里抢了一套衣服换上,才急乎乎去大厅商议。
殷晓再次托病没来,只有凌羽抱着长琴早早端坐在厅里等候,池小寒整理了一下不太合身的衣裳,轻咳两声,走了进去。
“池家主。”凌羽起身拱手。
池小寒摆摆手,告诉他不必拘礼。
在坐上家主之位后,无数比他年纪大上许多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更何况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这待遇是以前都不曾有过的,他起初还感叹过这些,到现在还是有点不习惯。
凌羽坐回椅子上问:“我家师兄弟们的伤势已经处理完毕,可以出行,之前派给的任务已经完成,池家主看还有什么需要协助的?”
池小寒摇头道:“无事,现今各家人员已经安排妥当,善后事宜基本完成,剩余各家自家的事,就回自家处理罢。”
凌羽也是心细之人,大小的事也都跟着处理,全也明白,今日不过是做汇总报告,明日启程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不过凌家婆婆妈妈以天下事为己任的性子还是让他还是有个事想问:“池家主,恕我直言,萧家如今群龙无首,萧少主还是不愿回去执起萧家吗?”
这一问,池小寒又想起那个下流胚子,暗暗咒了他几句,摆摆手道:“他估计是不会回去的。”
这萧无痕,用揭穿自家兄弟的身份为威胁,逼自己从萧家开始就跟着他,后来兄弟身份败露了,那自己是没什么好怕的了,结果那人又本末倒置开始反过来缠着自己,真是烦人狗皮膏药,揭都揭不去。
凌羽对他这副表情和语气有些好奇,“何以如此说……”
“你要是能帮我把他弄走,那我可谢谢您了!”池小寒鼓着眼睛,有些赌气又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家那位大师兄跟着我兄弟跑了,你不关心自家的事,问我这些做什么。”
凌羽抱着自己多年未曾离身的长琴,真去想了一下,又觉得没什么好想的,师兄与那人走那不是很正常吗。
他家大师兄入门其实比自己还晚上一些,近八岁的年纪才开灵根,说实在话很迟了,可师傅还是坚持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后来在一场比试中胜了自己,辈分就升到了自己前头,可谓平步青云。
凌羽到不在意这些,他觉得能入门凌家并且得家主直接教导已经是万幸之事,没什么好争的,而这个从师弟变成师兄的人,一开始也受了不少苦。
那会儿师傅刚带秦初寒回来,便是指派自己去照顾他起居的,可吃了好一阵苦头。
秦初寒先是因为从悬崖坠落昏迷不醒,醒来后又失魂落魄不吃不喝,任谁与他说话都不搭理,整日自言自语地念着什么,有一次凌羽专门去听,发现他嘴里一直重复的只有两个字,六儿。
听着像是个人名,师傅告诉凌羽这人家中惨遭不幸,他便想,这也许是他的家人吧,遭遇那些事,的确很难缓过劲来。
长期的不吃不喝很快让秦初寒再次病倒,这次换凌尚桓亲自看顾,也不知自家师傅劝了他什么,反正自那段时间后,凌羽发现这人重新有了活气,并且是拼尽全力的在修行。
又过了几年,师弟变成了师兄,两人的关系也变得很好,一次切磋结束,凌羽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师傅希望你改姓凌,真正成为凌家人,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为什么你不愿意?”
秦初寒摇了摇头,还是那副坚持和笃定的模样,“我不能改名……万一他认不出我怎么办。”
这时的凌羽早就知道自家师兄心里有个一直记挂的人,便顺口问了:“说的是你时常念叨的那个六儿吗?他是谁?”
倏地听到这名字,秦初寒的眉宇凝结又舒展,舒展又凝结,过了好半晌,才说:“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家人吗?”
“比家人还重要。”
凌羽更疑惑了,不是家人,却比家人还重要,连做梦都会喊他的名字。
他又问:“你刚来的时候整日昏昏沉沉,师傅跟你说了什么?怎么让你振作起来的?”
秦初寒仰头望天上的飞鹤,记忆从恍惚的过去飞旋而来,时至今日仍让他头晕目眩,“……那时师傅也告诉我,只有懦夫才会沉溺在过往的失去之中无法自拔,强者则会提升自己,让自己更有资格去博取自己想要的……师傅说的对,我答应过六儿,我一定会变强,然后找到他。”
凌羽心想,哦,那个六儿没死呀。
后来陆家举办比试大会,秦初寒跟着凌尚桓一起去见识世面,回来时凌羽听他说他见到一个与六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那人不认得他。
凌羽还记得当时他眼中的失落与寂寞,那时候凌羽还认真的为他祈祷过,天上的神仙们,保佑保佑大师兄吧,让他找到那个六儿吧。
再后来一些,陆家派人上暮鼓晨钟游学,凌羽感觉大师兄有那么点与往日不一样,似乎板着脸的日子少了些许。
那次陆凌两家的剑术切磋,不知为何大师兄激进起来,一点也不像往日总留有余地的样子,最终以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招式赢了陆家大少爷,还被师傅批评了两句。
晚上回连雾峰的时候他去了大师兄的无名居坐坐,破天荒的,这次是大师兄先打开的话题。
“他又来了……好像,他真的好像。”
凌羽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师兄说的是那个长得很像六儿的人,那人就在陆家的游学队伍中吗?
他没多问,这事,自己只是个旁听者,过了一会儿,大师兄情绪稳定了,他才说:“师兄,你今日的比试……太危险了,师傅说得对,他日若是遇上与你以命相搏的人,可危险得很。”
哪想秦初寒抚摸着手中的长剑,无所谓地扯了扯唇角,说:“我才是那个以命相搏的人。”
凌羽愣了,一是为师兄眼中的狠劲,二是为这把剑,这是师傅特意为大师兄找高人订制的,材质极佳,剑身雪白,散发阵阵寒气,是一把即美丽又强大的剑,让他羡慕了好一阵。
没过两天,一场意外的暴风雪席卷了暮鼓晨钟,陆家二少爷走失,惊动了凌家上下,全都顶着大风大雪外出寻找。
这陆家二少爷虽说来历并不光彩,但好歹也是陆家的二少爷,不能让他在暮鼓晨钟出事。
隔了一天,他们才在连雾峰山崖下的一个树洞里找到了陆家二少爷,同时在一起的还有大师兄秦初寒,当时两人抱得很紧,脱了衣服肌肤相贴互相取暖才挨到第二天。
救回来后两人双双昏迷了,陆家二少爷被连夜送回了陆家,而秦初寒也因为风寒陷入了几日的沉睡。
醒来后,凌羽被他抓着领子,那双病后的眼睛溢满神采,苍白的脸上是凌羽从未见过的兴奋和快乐,“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凌羽知道他说的是六儿,片刻愣神后,才明白那六儿居然就是陆家的二少爷。
可心里还是替师兄高兴,凌羽由衷地笑起来,连连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这么多年了,找到了就好。
管他是男是女,师兄执着了这些年的事,终于有了结果,是该为他高兴的。
即便后来大师兄又不敢与那个六儿相认,而那个六儿好像失忆了,这一次,纠纠缠缠又是近十年。
陆家闹出陆二弑父出逃的事情时,凌羽记得大师兄的脸刷的白了,可不知怎的,他就是知道大师兄是在担忧,不由得也替那个六儿担心起来,现在全族通缉他呢,能逃到哪里去?师兄又要找多久?千万别出事了,我再也不愿见师兄那般行尸走肉的模样。
幸运的是大师兄找到了他的六儿,还带回了暮鼓晨钟。凌羽有一次偷偷去瞧这人,奇怪地觉得这人怎么变了张脸,丑了许多。
可是他大师兄护犊子得很,时刻跟着,寸步不离,那样守着稀世珍宝的小气样子,让他奇得很。
偏偏这六儿是个闹腾人,萧家传来巨变消息的时候凌羽下意识地想,师兄又要费尽心思找那人了,真是不省心,还好当初告诉师兄陆家有一个用来寻人的宝贝寻香蜂。
所以他对于师兄能与那个六儿终成眷属时是为他们高兴的,想着:大师兄现在终于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去哪又有什么问题呢?
此后,四大家各自离开,热闹了一个多月的江泉冷清了不少,坊间关于那场战斗传得神乎其神,什么蛟龙出海,游蛇出动,打得昏天地暗,天崩地裂,最后恶人战败,成为俘虏,玄族仙门世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反正那些话本里说的,都是些人们想看的,愿意看的罢了。
而关于陆晚风身携魔气恐有判族嫌疑的话题时不时还是会在玄族仙门里被人说起,但是有默契一般,事情总会在刚提起没多久就被压下,至于幕后是谁在运作则不得而知。
大家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曾经与魔修并肩作战的尴尬事实,此役以后魔教余孽能抓的都抓了,抓不住的……也不知藏到哪处去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因为工作和生活之间协调能力不足,兜兜转转断断续续,这篇文也写了2年多了。
起初设定是仙侣文,但是由于能力不足,宏观世界太大难以把控,纠结之下把世界观改成仙侠,还意外写出了武侠的感觉,有点尴尬……
中间断更几次写出来的内容说实话并不满意,但是贸然去更改,只怕影响那些为数不多还在看我的文的看官们,如果大家认同的话……想进行一次修文。
这章之后还会有2篇小番外,正常时间发出,解释一下正文里没能解释清楚的小细节和主角们之后的生活,写成番外的原因是正文里已经没有余地可以插入这些内容了,就当给这篇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谢谢大家的陪伴,朋友说的,坚持下来就是成长了,写文这个事我会继续下去的,谢谢!
爱你们!
☆、番外 1
朝华寺暗囚。
送来的吃食被放在一个高桌上,移到了寂远脸前。
洞穴顶上照射而下的阳光打在他乱糟糟的头顶上,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动也不动。
送饭的人等了一会儿,习以为常地要撤走吃食,却听那个被锁链囚禁住的男人突然出了声。
“寂尘呢?”
寂远幽幽抬起头,带动了哗啦作响的铁链,那双极亮的眸子即使在遮眼的长发下也能精准的盯住眼前的人,声音冷沉低哑,仿佛从深井中回荡而上。
自从被押送回朝华寺,每日都由寂尘亲自为自己送饭,可近来接连半月都换了人,这小和尚不若寂尘那般话多,让他无聊得很。
淳智本不想理他,头也不回都走出到洞口,忽而低头看了看大师兄送给自己的佛珠串,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当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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