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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养魂-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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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这个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温暖正直的灵魂。
  他说完又睁开眼,像只满足的猫一样,抱着碗趴到餐桌上,把头埋在了臂弯里,说道:“完了,我总觉得我是在做梦,你是假的,我也是假的,一觉醒来,我还窝在道观里。或者我其实一直是傻的,并没有在小学前聪明起来,爷爷和你都是我犯傻时自己杜撰出的一个——啊!”
  身体突然脱离餐椅飘了起来,紧接着腰部和后背一紧,四周天旋地转,等回神时,他已经倒在了卧室柔软的床垫上,眼前是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和殷炎压下来的身体。
  “看来你已经恢复好了。”
  殷炎说着,手指勾上他睡衣的衣领,轻轻一拉,纽扣全部崩开,还带着吻痕的身体露了出来。
  “我是不是假的,你细细感受一下就知道了。”殷炎下压,亲吻一下他瞪大的眼睛,说道:“闭上眼睛。”
  喻臻反射性闭上眼,心脏噗通噗通一阵狂跳,感觉到亲吻落在了眉心、鼻尖、嘴唇、喉结……逐渐往下。
  呼吸瞬间乱了,他在沉沦前模糊想着,都是真的,这种极度的欢愉无法凭空想象,只有这个人能带给他。
  爱是真的,爱的人,当然也是真的。
  放纵过后,累得意识迷糊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道与往常稍有些差别的声音响在耳畔,低低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我也爱你。”
  有轻吻落在肩头,趴睡着的他扭头想去看看身后的人,眼睛却累得睁不开,手指动了动,依稀抓住了一缕顺滑的长发。
  长发?
  他睫毛颤了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真的太累了,这疑惑只闪过一瞬间,就被困意取代,然后黑暗降临,意识远去。
  身体飘飘荡荡似乎躺在云端,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桶里,桶里是温暖的莹白色液体,散发着灵气特有的舒缓气息。
  “睡吧。”
  额头被轻轻摸了摸,一道身穿黑袍的修长身影站在面前,带着熟悉的气息。
  “天灵髓万年一遇,浸泡其中可滋养丹田,修复身体暗伤,你放松身体,不要抵抗,专心吸收。”
  意识又远去了,他隐约听到自己唤了对方一声什么,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宗主,您怎么又闭关了,可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一道让人讨厌的声音把他从昏沉边缘拉出,他挣扎着睁开眼,不甚明晰的视野里,是满目发着光的高阶法阵,桶里的天灵髓已经有些发黑,看起来十分不详。
  “并无,若无事就退下吧。”
  熟悉的微凉声音,带着些平时没有的淡漠疏远。
  讨厌的声音又起,带着讨好和为难,说道:“宗主,您上次赐下的丹药很有用,但宗门若想壮大,还需多多锻炼年轻一辈的子弟。我听说宗主您手里有一座虚无之塔,可幻化出您曾到访过的所有秘境宝地,所以我想……”
  “虚无之塔我有他用,退下吧,比起秘境宝地,年轻一辈子弟更需要的是稳固基础,清明道心,长老,你走偏了。”
  “可是……”
  太讨厌了,讨厌的声音,讨厌的人,讨厌的“为了宗门”。
  “师父……”他挣扎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呐,含混不清。
  “退下。”
  那道微凉的声音却突然威严起来,一阵灵气震荡的波动和告辞退走声后,身前空气波动,多了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
  “玉贞。”
  对方倾身下来,一缕长发擦过桶沿,落入变脏的天灵髓里。
  他反射性伸手,握住那缕头发,紧紧的。
  脏。
  他想说,但意识却再次昏沉起来,只来得及看一眼对方那让人安心的平静眼神,就再次沉入了黑暗。
  阳光洒落,喻臻睁开眼,盯着正前方半开的窗帘直直发了会愣,良久,爬起身低头伸出手,弯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眼露迷茫。
  是梦吗?可为什么长发握在手里的触感和天灵髓的气息却那么真实。
  桶里的人是谁?倾身看下来的人又是谁?他们在说什么?
  里面好像有自己的戏份,却又像是没有。
  大脑隐隐作痛,他抬手按住额头,视线触及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反射性握紧,像在握着一个不能失去的宝贝。
  咔哒,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声音一起响起。
  “醒了?该吃早餐了。”
  醒了?对,醒了,只是还醒得不太彻底。
  他扯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反应过来之后又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忍不住弯腰把自己的头埋到了被子里,低低哼哼:“殷炎,阳光太亮了,照得我头疼。”
  殷炎一顿,先拐去把窗帘全部拉上,然后转到床边伸手去扶他,问道:“又头疼了?”
  喻臻直起身扑到他怀里,懒懒赖着,仰头看着他笑:“你抱着我就不疼了。”
  殷炎垂眼看他,不说话。
  “被我骗到了吧。”喻臻抬手搓搓他总是平静的脸,闭上眼,仰头亲吻他的嘴唇。
  殷炎看着他睫毛颤抖明显不安的模样,垂目,抱住他回吻。
  为了庆祝“臻爱一生”系列大获成功,仇飞倩让全家空出时间,特地在酒店定位,为喻臻办了一场庆功宴。
  “现在倩乐的官方电话几乎快被打爆了,网上流出来的‘臻爱一生’使用反馈也全是好评,大家都在打听这个系列的作者,小臻,你出名了,还是全球性的。”
  仇飞倩红光满面,夸得完全停不下来,还十分大方地允许了一家老小喝酒助兴。
  “这一次连带着祥飞的股票都涨了涨,多亏了小臻!妈回头给你包个大红包!”
  喻臻被夸得不好意思,忙表示都是大家的功劳,他什么都没做。
  “哈哈哈,小臻害羞了。”仇飞倩乐得不行,精神气好了,看起来都年轻了许多。
  一家人吃吃闹闹,耗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饭吃完,吃完出来回家时,稍微喝了点酒的殷禾祥突然喊住了殷炎,说道:“这都快九月了,你和小臻婚礼的日子也该定了,回头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先挑个大概的日子出来。”
  喻臻闻言顿住,侧头朝殷炎看去。
  殷炎平静脸点头,上前拉开车门扶殷禾祥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殷炎和喻臻单独坐了一辆车,喻臻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咱们真的要年末办婚礼吗?”
  殷炎点头,还是一脸平静。
  喻臻看着他平静的脸,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不”,临到出口前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情绪不受控制瞎浮动了,连忙闭嘴,抬手按了按额头,点头表示明白,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
  这一晚喻臻又做梦了,梦境内容十分模糊。
  梦里的他依稀变成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古装青年,正在一个桃源般的地方养伤,每天吃吃睡睡。有人在照顾他,但他却总是想躲着照顾他的人。
  这十分没道理,照顾他的人几乎是用好东西把他给泡了起来,吃的是琼浆玉露,穿的是仙锦玉绸,房里点的是上好的药香,以他的性格,他该对此满怀感激才对,怎么会躲着对方。
  怀着这样的疑惑,他继续吃吃睡睡,然后在身体稍微好了一点之后……跑了。
  “喂!”
  他像是那个青年,又像只是个过客,边撑着痛得不行的腿往前走,边咬牙切齿。
  “你怎么能这么过分,他这么辛苦照顾你,你居然说跑就跑!”
  这实在是很滑稽的一幕,他自己走着,却在骂着这样跑路的自己。
  “他会对你很好的,很好很好,你跑什么,你快回去也对他好啊,他也很辛苦的,这些好东西不要人找的吗?”
  腿不听话,还在走,身后有脚步声,照顾他的人跟了上来。
  “你看,他跟上来了,跟他回去吧,快跟他回去吧。”
  腿还在走,牙齿因为身体太痛不自觉咬了起来,他骂不了自己,只能在心里急得跳脚。
  别走了!别走了!
  回头看他一眼啊,回头看看他。
  噗通,他跌倒在地,牙齿磕到嘴唇,流了一嘴血。
  “傻子!”他终于又能说话了,气得大骂,“你是傻子!傻子傻子傻子!”
  身体一暖,被抱入了一个让人觉得安稳的怀抱里。
  哼。
  他闭上眼,低哼一声。
  对了,这样就对了,呆在这个怀抱里,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额头被碰了碰,他睁开眼,梦境远去,眼前是殷炎的脸。
  “梦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额头被弹了一下,他回神,又闭上眼扑到他怀里,埋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说道:“梦到了一个违心的傻子,他真傻,把我都逗笑了。”
  笑完又觉得有些难过。
  殷炎摸着他的后脑勺,垂眼遮住眼中情绪,没有说话,抱着他的手却慢慢收紧。
  夏天的尾巴里,殷乐包袱款款地上了大学,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大学新生。
  全家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学校,盯着他报道完毕,给他整理好宿舍,认识了一下他的室友,一起去外面搓了一顿好的,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
  “小乐也长大了。”
  回家的路上,仇飞倩忍不住感慨,余光见身边的喻臻又抬手打起了哈欠,微微皱眉,关心说道:“小臻,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一直打哈欠,看这眼里的血丝,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苗圃忙不过来就多雇几个人,新的香水系列不急着上,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喻臻放下手,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我每天都睡得挺早的,就是……哈欠。”
  他说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也很苦恼。
  他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很累,每天也有按时睡觉,但是睡眠质量不太好,总做梦。自从丹田稳固下来之后,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只要睡着就做梦,梦境还跟连续剧一样,十分连贯。
  就是内容总是模模糊糊的,醒来那会可能会记得比较清晰,等彻底清醒了,就又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又做了关于“那两个人”的梦。
  仇飞倩闻言却想歪了。
  睡得挺早,却休息不好,白天犯困……肯定是晚上折腾什么了。
  她一个眼刀就飞到了殷炎身上,无声谴责。
  都嘱咐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折腾小臻,怎么总是不听,年轻时贪欢,小心年纪大了废了!
  完美接收到她眼刀的殷炎:“……”
  他看一眼身边明显又开始犯困的喻臻,伸臂把他揽到怀里,把他的头按在了肩膀上。
  身体有了倚靠,喻臻放松下来,舒服地蹭了蹭,眼皮慢慢闭上,就这么睡着了。
  “你说你,真是……”仇飞倩忍不住想训殷炎,怕吵到喻臻,又忙闭嘴,只瞪他一眼,扭头嘱咐殷禾祥慢点开车。
  大概是睡觉环境影响了睡眠质量,喻臻发现这次的梦境格外清晰,清晰到他能感应到空气中吹来的热风。
  他被一个人用灵气托在半空,下面是一堆邪魔的尸体,鼻尖满是血腥味,手有些发抖,那是杀戮之后的乏力。
  “有欲望不可怕。”
  有人牵起他的手,没有用清洁术,而是掏出一块手帕,一点点仔细擦掉他手上的血迹,用灵气安抚他正在细微颤抖的身体。
  “杀人也并不可怕,正邪并不以力量和修行方式区分,而是以人性。”
  灵气震荡,空气中的血腥味尽数祛除,尸体也跟着消失,角落处躲避的普通百姓迟疑着走了出来,仰头看着站在半空中的他,眼中已经没了初看到他满身煞气模样时大骂他害人邪魔的恐惧害怕模样,反而齐齐跪了下来,高呼着多谢仙人救命。
  仙人。
  他清晰感受到了心里的迷茫,煞气仍在,衣衫上的血迹还在,在一场杀戮之后,他居然就成了百姓眼中的仙人了吗?
  “你看,他们在感谢你。”
  有白色光点从百姓们身上升起,直直没入他的眉心。
  “他们会从今天开始,奉你为神。”
  身侧的人转过来,站到他面前,垂眼看向他,抬手继续帮他擦脸上的血迹,仍是平静的语气,让人心安。
  “玉贞,这是为师给你上的第一课,修者仍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可以生气,可以仇恨,可以因为生气和仇恨而去做些什么,但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保证你在做了什么之后,能有收获,而不是失去。”
  “有的人杀了人,他堕入了地狱,有的人杀了人,却被人奉为了神明。玉贞,我希望你能分清这其中的区别。”
  “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只要分得清这区别,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旁人如何说不用在意,去做,只要你能开心,就去做。”
  “执念之所以成为执念,心魔之所以能够肆虐,皆是因为世人无法掌控内心欲望,或压抑它们,或逃避它们,或就此沉沦。”
  “为师的徒弟,自不是那等俗人。”
  “想要就去拿,有仇就去报,心怀恨意就去发泄,痛苦不甘就去纾解,只要不是走在毁灭的道路上,你做一切都可以,为师会看着你。”
  “记住,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宝贵。”
  脸上的血迹被擦干净了,心间被仇恨和入魔成煞催生出的满腔血色也随着这些话语一点一点散去了。
  原来可以恨,原来不用压抑满心恶念,原来即使成了魔,杀了人,也还是可以做最开始想成为的自己,还可以拥抱光明。
  他低头,手抬起捂住眼睛,鼻子一酸,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原来……不用害怕这样变得面目全非的自己。
  他仍可以被人珍视,他不是人人想杀的邪魔,这世上,仍有人在意他的性命。
  “谢谢你。”他哽咽出声,肩膀颤抖,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谢谢你……师父。”
  谢谢你,救了我。
  公寓,殷炎把喻臻抱到床上,刚准备帮他脱掉鞋子,就听到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呼唤。
  “师父……”
  他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去,就见喻臻仍睡着,但眉头却皱了起来,睫毛颤抖着,慢慢湿润,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午后的阳光仍然热烈,但夏日似乎真的要过去了。
  眼泪落在枕头上,啪一声,晕湿了枕头一角。
  他坐到喻臻身边,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良久,弯腰把吻落在他的额头,低低回应:“为师在……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怕。”
  梦里的喻臻似乎听到了他的安抚,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侧身蜷缩起身体,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衣摆的一角,沉沉睡去。


第75章 第三问┃“喵……”
  一场秋雨过后; 夏天正式结束了。
  休闲馆终于布置完毕,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开了馆。
  喻臻站在最高层的窗边,看着隔壁学校的学生们好奇靠近休闲馆的身影; 眼前一花; 竟隐约看到一群身穿白袍的少年正懵懂新奇地跨入一座巍峨山门。
  “哇,这里就是问天宗吗?”
  “我们进了这里; 就会变成神仙吗?”
  “带我回来的仙长特别温柔,我要拜他为师!”
  “别想了; 咱们可没有主动挑师父的权利; 都是仙长们挑我们。”
  “如果资质差了; 说不定连拜师都没得拜,只能做最下等的杂役,给仙长们干活。”
  “哇; 那不是很惨。”
  “对啊,很惨的,进了这山门,就再也没法回家了。”
  “呜呜; 我想爹娘了。”
  咚——
  有威严厚重的钟声从无尽远的云梯上方传来,画面变幻,他变成了少年中的一个; 听到钟声后反射性仰头,看到了天际云雾散开,仿佛仙境开启的山门大开之景。
  问天宗,到了。
  “喻臻!”
  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反射性回头,幻象散去,眼前还是观星台内熟悉的布置,阳光透过窗户斜照,照出一室俗世景象。
  “你身为活动主办人之一,不下去帮忙,怎么站在这发呆?这么明显的躲懒可不行啊。”伍轩开玩笑说着,也跟着透过窗户看一眼外面学生扎堆涌入的画面,啧啧感叹:“你和殷炎可真狡猾,居然想出一个‘学生认领一株馆内植物便可免费入馆’的活动,一下子就把隔壁的潜在学生顾客全拉了过来,顺便在周围家长堆里宣传了一把,赚了个好口碑。”
  喻臻回神,收敛心神,笑了笑说道:“这休闲馆本就是为了造福学生建立的,能得到他们的喜欢,我很开心。”
  “得了得了,听得我都要忍不住开始歌颂真善美了,快下去吧,活动马上要开始了,我看殷炎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
  殷炎。
  喻臻脸上的笑容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初,应了一声,边领着伍轩往下走,边给他介绍沿途各个区域的功能布置。
  转到楼下之后,周围明显热闹起来,伍轩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同伴,告别喻臻去其他地方参观了。
  喻臻笑着目送他离开,转身走到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处,垂目往下看,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殷炎……在下面。
  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手按住额头,微微皱眉。
  梦境越来越频繁之后,头疼的毛病也卷土重来,并愈演愈烈。更糟糕的是,这头疼的毛病似乎还认人,每次在看到殷炎后都会变得更加严重。
  他忍了好几天,本以为症状会慢慢好转,结果却越来越糟,现在已经发展到只是想到殷炎的名字就会头疼了。
  不应该的,不可以这样,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心里泛上来一股稍显烦躁的自厌情绪,他用力扯了扯头发,试图用身体的疼痛压下大脑内部的疼痛。
  “殷炎!”
  有人在唤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大脑中的疼痛猛地泛滥炸开,他闷哼一声,伸手扶住了楼梯把手。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得想个办法,还有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幻觉,也必须想办法处理掉。
  他抬手拍了拍额头,挣扎着直起身,转身朝着角落处走去。
  一楼楼梯口,殷炎仰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准备迈步上去,就被追上来的步辰按住了肩膀。
  “殷炎!殷炎你先等等。”步辰拉回他,满脸都是无奈,说道:“这次真的对不住,实在是我妈她……我知道阿姨办公室里的那盆花很珍贵,是新培育的品种,就那么一盆,我也不要那个,就是……唉,就是你家喻臻那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养得比较好的花?能不能想办法匀一盆给我?价钱都没问题的,我妈马上过生日,你看……”
  “这个得问喻臻的意见,你想买花的事,我会跟他说的。”殷炎回答,又看了一眼楼上,说道:“我去找一个喻臻,失陪。”
  “诶诶诶,好好,谢谢了兄弟!回头我再找喻臻说说,这次麻烦你们了。”步辰忙松开他,心里大石落了地,终于露出个笑来。
  仇飞倩办公室里那盆渐变的粉白玫瑰实在太招眼了,撩动了一众B市爱花大佬们的心。他妈也没逃过,心心念念的想要。
  只可惜新品种的花实在太珍贵,也太难得,如果不是看他老妈想花想得都要生病了,他也不会厚着脸皮找好朋友开这个口。
  告别步辰,殷炎走上二楼,先在二楼楼梯口停了停,摸了摸栏杆,然后转身,顺着喻臻的气息追去。
  追踪到书画馆的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时,喻臻的气息突然断了,殷炎停步,沉默了一会,唤道:“虚无。”
  白猫出现,半隐着身形。
  “去守着他,不要现出身形,他最近可能不太想看到你。”
  “喵……”虚无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苗圃内,喻臻侧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手捂着额头。
  “小臻。”麻姑出现,担心地蹲下来看着他,想安抚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担忧问道:“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事。”喻臻忍着头疼朝她笑笑,摸出手机给她,说道:“帮我给殷炎发条消息,告诉他我突然犯困,先回苗圃休息了,拜托他多看着点休闲馆那边。”
  麻姑看着他稍显苍白的脸色,皱眉接过手机,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角落。
  等她走远后,喻臻立刻低下头,取出几颗菩提莲全部剥开吃掉,又吃了几颗药丸,坐起身,强逼着自己打坐,进入入定状态。
  也许这样就不疼了,在殷炎忙完休闲馆的事找过来之前,他必须恢复正常。
  灵气裹着药草清香在身体里流转,他的意识慢慢沉入丹田,化入了莹白花海里。
  “这里是铜须幻境。”
  穿着黑袍的修长身影站在他身前,俯瞰着脚下翻滚着的黑色云海。
  “玉贞,修行一途最难过的便是心魔业障,这铜须幻境里并无什么实质的危险,却能诱出人心底或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欲望。在幻境里,唯一能伤到你的只有你自己。记住,欲望可追,但要守住本心。”
  风声猎猎,掀起了身前人精致的袍角。
  他站在黑袍人身后,不自觉伸手,试图抓住那飞过来的一角衣摆。
  “玉贞?”
  说的话没有得到回应,黑袍人突然回首看了过来。
  他一惊,像是做坏事被大人发现了的小孩,慌忙收回手,红着脸规规矩矩站着,诺诺点头应是。
  黑袍人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转身正对着他。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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