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生烟_点天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三把脸埋在大老鼠胸前,脸上终于露了一抹笑意,“它还活着!”
  “嗯……”虞生烟后退一步。
  “你能救救它嘛?”赵三把大老鼠递到虞生烟面前,虞生烟的脸色瞬间绿了,又后退一步,干笑,“怎么可能……我只是个卖玉的。”
  “你救救它吧……你救了它,我就跟你回去。”赵三不依不饶。
  虞生烟没法子,只好说,“那你先把它带回去,带回去再想想法子吧。”
  虞生烟找了块布把大老鼠盖住,让赵三抱着它跟自己上马车回去,马车摇摇晃晃一直晃到玉器店,大老鼠在路上的时候便醒了,一双黑漆漆的鼠眼盯得虞生烟头皮发麻。
  虞生烟出门前是嘱咐那位名为喜哥儿的小伙计关门不开张的,然而回来却见自家店门半开,门外还站着四位带刀大汉,大汉打扮像是官府中人。
  赵三紧张地伸手推了推虞生烟,想问问他怎么回事儿,虞生烟竖起食指抵于唇下,示意他禁声,然后带他下了马车。
  刚走到门前,四位大汉挡身拦住,“公子却步,我家少爷在里面,还请明日再来。”
  “我是这玉器店的主人。”虞生烟温和回礼道。
  一位大汉回禀后,请他进去。
  虞生烟推了推赵三,让他先回房间,赵三是个小孩子,故未有人阻拦。
  大汉口中的少爷身份,虞生烟已经猜得一二,就是城中太守之子,名季昌,此子才华横溢,自诩聪慧,他明年就要去殿试了,说什么一定要考个状元回来。
  “叨扰老板了!”季昌容貌不错,一身白袍,腰间挂一碧色玉佩,袖口衣襟出修着繁琐祥云,手持一柄折扇,头发高高束起,一副风流才子打扮,儒雅又贵气,在都城中很有名声。
  “不敢不敢!”虞生烟拱手行礼,柔声道,“小少爷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
  季昌早就听说了这家玉器店老板年轻又好看,今日一见果然甚为惊艳,一身青袍裹着伶仃细骨,更显身段,眉目细致如画,反正比他想象的好看,声音也是软软得令人心生怜惜。
  虞生烟继续道,“不知少爷来本店有何要事?”
  “自然卖玉来了,”季昌对他心生好感,主动拉了拉他的手,不由心声疑虑,“此时还未入寒,老板的手为何还如此……”
  “幼时受凉罢了,不碍事。”虞生烟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两边,问他,“不知少爷相中那一块玉?”
  “家母近日大寿,想买块玉给她,可惜老板的玉块块精致异常,个个非凡品,一时眼花缭乱,不知挑那块是好。”
  “公子谬赞了,请公子这边来。”虞生烟鞠身谢过,带季昌来到柜台前,拿出一副匣子来,将红色金铃铛拆下,打开匣子递给季昌看,“不知这个可否满意?”
  盒子里装的是枝碧玉簪子,雕成流云状,下挂着白玉珠子,虽简谱,但却贵气。
  “好看!”季昌赞叹,将簪子收下,“老板好眼光。”
  “令母身份尊贵,想来不缺镯子玉佩什么的,但玉簪就不一样了,每种玉簪风格寓意各有不同,祥云玉簪可寓祝令母吉祥如意,长命百岁,一世自在如云。”
  “老板费心了。”季昌对虞生烟好感大增,聊到最后竟以贤弟来称虞生烟。
  虞生烟想了想辈分好像错了,这太守家小少爷该叫他老前辈……
  俩人表面上相谈甚欢,只是纵然虞生烟一向自诩风轻云淡脾气甚好也没由来一头暗火。
  这人,也太能说了吧?
  送走太守的公子,虞生烟让喜哥儿把门锁了,自己去看赵三,赵三不在他自己房间里,在虞生烟房间里,那只大老鼠嚣张地待在自己房间,趴在自己床上,盖着自己的褥子,大门牙啃着自己才买回来的五香花生米!
  虞生烟眼神暗了暗,心中不由有些恼怒。
  “这是怎么一回事?它怎么会在我房间?我不是让你回自己房间吗?”
  赵三察觉到虞生烟的不喜,但还是摇摇头顶嘴,虞生烟什么脾气他感觉自己摸得差不多,再怎么气他,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最多将自己赶出去,赶出去才好呢,他就自由了。
  “那不是我房间……我迟早是要走的。”
  虞生烟冷笑,“走?你能去哪?你爹已经不要你了,你原来那间破屋子过几天也要搜走了,你还能去哪?”
  “我要去找我娘。”
  “你娘嫁人十载一朝被休回娘家,连再嫁的可能都没有,还带着三张嘴吃娘家的饭,你以为她过得又多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本没义务养着她,不过是凭着一丝情分罢了……那再去找你娘,是想让她再为难吗?”
  “我没有……我可以……”
  “可以要饭吗?一没力气二没来历,就算给人家免费端盘子人家还怕你把盘子摔了,你现在出去除了讨饭还能干什么?”
  “更何况,”虞生烟脸上已无笑意,“你的病是我治的,若不是我你早就去见阎王了,你的命就是我的,我的东西,岂可是你能决定得了的?”
  这话说的真是恶毒,赵三整个人焉了,眼圈红红的,一副想哭又不愿意哭的样子。
  虞生烟叹了口气,心里念着他到底还是个孩子,突然被卖心中自然对自己不满,说话冲点也无可厚非,又何必与一个孩子计较……
  真是的。


第4章 挚友考上状元有啥感觉
  虞生烟摸摸他脑袋,用软绵绵的调子继续说,“等等吧,再等等吧……等你哪天真正长大了,我自然会让你离开……如果你愿意走的话。”
  次日老郎中前来复诊,说明无大碍后虞生烟又笑眯眯地掀开赵三被子,指着趴赵三肚皮上的大老鼠让他看看。老郎中被唬了一跳,转而又摸着胡子用给人接骨的法子把大老鼠的爪子接上了,不过诊金贵了三倍。
  还挖墙脚把赵三挖走了。
  老郎中年轻时找人算了一卦,说他命中克妻,不宜娶亲,他不信,把人家臭骂一顿。然而没过几日新婚不久的新娘子突然跌井身亡,此事传出去后便再无姑娘肯嫁他,他也无子嗣,可惜了一身好医术无后人继承。他已经老了,想收个徒弟,便相中了赵三。
  赵三这孩子命苦,又心地慈善,自己饿得半死还把老鼠喂这么大!好人选。
  赵三也愿意,他想跟老郎中学医,学成之后也开间医馆,虞生烟说等自己成年了就放自己走,他就把娘亲和哥哥弟弟接过去住,让娘亲不再饱受娘家人白眼之苦。
  虞生烟也是,一副瘦不拉几病殃殃的模样,想来他身上定有疾,等自己学成之后再治好他以报救命之恩好了……
  虞生烟没意见,但他要赵三先上两年私塾,老郎中也是这样觉得的,学医等事他可以慢慢教,但识字等事耽误不得,年纪越大越难学,可若连字都不识怎么开药方,抓药写病历?
  虞生烟想的要更长远,他不止想让赵三识字,还想让赵三识尽天下字,读遍万卷书,比那个太守儿子还风光的那种。
  所以他偷偷给私塾老师塞银子,让他特别关照。
  可怜赵三从前有钱上私塾时年纪没到,年纪到时又家中败落没钱去,现在去了又已过了年纪,学起来苦不堪言,偏偏老师还种针对他……其他同学都学五个字他偏偏被老师留下来教十个,别的同学只回家写十个大字他要写五十个……
  赵三把这些归咎于虞生烟,若不是他将自己送进私塾自己能吃这么大苦么?于是他经常一边痛苦不堪地点灯写大字,一边跟大老鼠抱怨虞生烟地种种不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老鼠记住了,暗自帮赵三整虞生烟。比如把虞生烟最喜欢吃的五香花生米偷吃了,比如把虞生烟的衣服咬个洞,或在鞋面上拉粒老鼠屎……最过分的是有天早上虞生烟起床打了盆水准备洗个脸,它一个箭步冲上去扑进水盆溅了虞生烟一身水,然后它甩着湿漉漉的毛往虞生烟脸上扑,所幸虞生烟反应快,反手一个翻盆将它扣进盆里。
  虞生烟被它整怕了,跟赵三说赵三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无奈只好多往他老师手中塞银子,请老师更加严格对待……
  至于大老鼠,他另有法子。
  他决定养条狗。
  起初他想养只猫,毕竟猫捉老鼠天经地义嘛,但是他家老鼠比猫大,怕是到头来变成老鼠捉猫……他又想到一个民间俚语,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狗会不会拿耗子他不知道,但绝对不是闲事,它老鼠再大,也大不过狗吧?体型上占优势能吓吓它就行了,又真不是让狗吃了它。
  说到狗,他只知道狗肉铺有狗。
  城中有间狗肉铺,很有名声,这家狗肉铺与别家不同之处在于这家的货很新鲜,他们先从城外运来活狗,由客人挑选,想吃哪只宰哪只。
  若是现在过去,可能还留有几只活狗。
  虞生烟看了看天色,叫了架马车,到达狗肉铺。
  还未进铺,便听见铺天盖地的狗的哀嚎声,虞生烟快步走进去,正好看见他们在动手宰狗。
  那是一条已经有崽的母狗,它脖子被铁尖勾勾断,已经快死了,却蜷缩着身子将小狗崽护在身下,拿肚皮压着,仿佛这样他们就看不见小狗崽,小狗崽也许就能逃过一劫。而周围,已经躺了五具惨死的狗尸。
  虞生烟扭过头,有些不忍心看。
  杀狗的屠夫骂骂咧咧将铁勾扔掉,唾了口唾沫,说,“妈的,真难搞,乖乖等死就好,非要吃这苦!”
  母狗品种为狼狗,身材高大,性情也凶猛,尤其还是只护崽的母狗,特别难收拾,但是他们有经验,拿长长的铁钩打它,将它打得站不起来时再用勾尖勾断它脖子。
  手法可谓残忍,但是有效。
  见虞生烟皱眉头,屠夫心生厌恶,他最讨厌的就是虞生烟这种人了,吃狗肉的人是他们,却偏偏喜欢装作一副慈悲的虚伪作态,反过来责怪自己等人下手太残忍。
  “不好意思啊,公子,今天没狗了,”屠夫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惨死的几条狗,“您明天再来成吗?或者,还有一条小狗崽,剥了皮,拿去煲汤也补……”
  “麻烦老板了,把那只小狗给我吧,我要活的。”虞生烟顺势应下,还是笑眯眯的温和模样。
  屠夫瘪瘪嘴,把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小狗崽拎到虞生烟面前,“公子要请洗一下么?”
  “不必了,”虞生烟心想着若是洗了它还能活么?主动给了他一块银叶子,看见钱,屠夫对虞生烟好感暴涨,没过多为难他了,找了块旧衣服把狗崽包着,让虞生烟揣着回去。
  小小的狗崽蜷缩在旧衣服里瑟瑟发抖,短毛上全是它母亲的血,喜哥听虞生烟的话后连连叹息可怜,接了盆温水将它洗干净。
  小狗崽圆圆呼呼的,短腿儿短脖子,一身狗毛软乎乎的,虞生烟揉揉它粉嫩嫩的小爪子心里欢喜地紧。
  大老鼠对虞生烟敌意,对狗崽也有敌意,经常咧着大板牙吓它,小狗崽也是怂,被只老鼠吓得双爪子抱头呜呜噎噎,连大声叫唤都不敢,虞生烟在时它就缩进虞生烟衣摆下藏着。
  虞生烟对它还抱有希冀,想着它可能只是太小了,长大就好……想起他还在山上时的哪只老虎,曾经也是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只,瞒着母亲衔着一朵蒲公英跌跌撞撞地跑进他藏身的山洞里硬塞给他,自己却被蒲公英苦得双眼泪汪汪。
  多可爱的小生灵啊,可惜那日炸山,它母亲被炸死,不止它母亲,逃得慢要么被炸死,要么被山上塌下的巨石压死,逃出来也不庆幸,因为一大群猎人手持尖刀利箭等着呢。
  自己将玉脉带走后也未回去过,不知它过得怎么样了……
  “虞生烟,你怎么了?一副哭唧唧的模样?”赵三见他发呆,脸色也不好看,伸手在他眼下晃了晃,问道。
  “讨厌你们。”虞生烟抬起头轻声道。
  “你说什么?”赵三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虞生烟起身,脚尖在狗崽背上轻轻揉了揉,软绵绵地说,“看好你的老鼠。”
  赵三莫名其妙。
  时间过得飞快,等狗崽长成大狼狗,赵三再也没有被私塾老师罚抄写,老郎中开始着手教赵三基础的探穴上针时,两年已经过去了。
  这日都城春花将要落尽,满地落英堆积,粉嫩皎白的花瓣在半空中洋洋洒洒之际,皇榜上贴出一则好消息,满城人都欢呼起来,大街小巷唠嗑的都是这个。
  状元郎三年一选,今年的状元郎是本城太守之子,季昌。
  太给都城人长脸了!
  整整三日,状元郎骑着红马绕城中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遍,状元穿红衣,戴红帽,胸前系朵貌似成亲用的大红花。红马两只耳朵各系一朵红花,胸前系一朵比状元郎胸前还大的红花,一人一马红艳艳的,太惹眼了,偏偏大家还拼命往他们身上撒花瓣,看得虞生烟忍不住教育赵三。
  “看到没有?让你读书你不读,学了几个字就辍学,看看人家真正认真学习的人……”
  赵三不想听他唠叨,跑去老郎中店里帮忙去了。
  未想季昌竟是个重情之人,两年前的一面之缘而已,他居然还记得自己,他骑马游街逛过自己门前时曾微笑地冲自己点头,三日之后不回府邸却先来找自己了。
  “这两年过去了,季昌喝过最好的茶还是在老板这里喝的,不知这茶产于何处。”季昌放下白瓷勾花杯赞叹道。
  “状元郎谬赞了!”虞生烟眯起眼睛笑道,“这茶产于高山云雾之中的大茶树,未沾俗世气息,又是赶在清明初雨前采摘,鲜嫩清香,自然好喝。不知状元郎找我有何贵干?”
  季昌明显喜欢别人这么唤他,当即笑得眉眼弯弯,口中却推迟道,“贤弟客气了,称大哥就好,找贤弟来一是叙叙旧,二是有事拜托贤弟。”
  “大哥请说。”
  季昌叹了口气,“今年好事赶一块去了,半月前新出龙子,半月后太后大寿,与皇子满月礼相撞,而我任职又在太后大寿后一日……”


第5章 一棵树枯萎了怎么办?
  “与礼数不合呀。”虞生烟开口道。
  “所以皇上啊,决定将皇子的满月礼取消掉,我们任职期在太后大寿后三日。”
  “啊?”虞生烟吃了一惊,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遮住半张脸,以免让季昌看见自己微微张开时隐约可见的半条舌头。
  两年前有一次训斥赵三时,那小子无意间看到自己嘴里的情况,当即说了出来,虞生烟立马并起手指敲他脑袋问他是不是对自己积怨已久所以咒自己?
  赵三抱头求饶没有多想,虞生烟留了个心眼,打了个镶金包玉的五骨折扇,扇面画着一座山,山间雾气缭绕,但是没有题字。
  既可以遮嘴,还可以揍赵三。
  季昌把注意力放在虞生烟的扇子上了,文人讲究扇子古朴大方,所以大部分人的扇子用的是各种名贵木料的木扇,糊上宣纸绢纱,找名人大师提个字,多气派。可虞生烟的扇子又是金又是玉的,扇面上的山是有点意思,可怎么可以没有字呢?
  可惜了虞生烟一身美人姿态,当下要了笔墨题了个烟字上去。虞生烟捏着扇子忍了又忍,状元郎不是赵三,一扇子敲上去自己的命恐怕会敲没了……
  “贤弟不用谢我,都是兄弟,以后贤弟拿出去时可跟外人说是我题的字。”季昌还有点小得意。
  “那就多谢大哥了。”虞生烟咬牙切齿。
  继续刚刚的话题。
  “就算与礼数不合,改日也行,可若直接取消掉,那小皇子今后在皇子们面前如何抬头见人呢?”虞生烟皱眉,若小皇子是半个月前出生的话……那小皇子的命数也不错,怎么一开始就遭此大难?
  季昌眨眨眼睛,“你不知道,那皇子的母亲是顾贵妃。”
  “既然贵为贵妃,那皇子地位应该不低,为何……”
  季昌招招手,示意虞生烟把耳朵凑过来,俩人跟做贼似的咕噜半天,“其实啊,那顾贵妃只是靠身世上位的,皇上只是顾忌她身后势力罢了……你知道丽妃吗?三个月前仙逝的那位,生得昳丽非常,是王上三年前在宫外招来的。听说啊,丽妃仙逝是顾贵妃搞得鬼,顾贵妃已是徐娘半老,嫉妒年轻貌美的丽妃,所以才下手杀她……只可惜一没证据,二丽妃没有后台也没有子嗣,才一直压着这件事。原本皇上跟顾贵妃关系还不错,只是经历丽妃之事后……顾贵妃真是个满脑子的,什么事等孩子出生后再干也不迟啊……”
  季昌说的不错,顾贵妃是个善妒且没脑子的女人,这时候害人的确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虞生烟叹息,想着摊上着种母亲,想来那孩子以后的日子该有多苦。
  “贤弟啊,你说太后大寿该送什么呢?太后可不比我娘,不是一根玉簪能打发的。”
  虞生烟哭笑不得,“玉如意如何?”
  “太后每年收的玉如意可以填充你的店了!”
  “那太后喜欢什么呢?”
  “太后喜欢花,特别白玉兰花。”季昌苦着脸,“可到那时玉兰花也调了呀。”
  “你若真折一枝花送过去,怕是状元帽也不用要了!”虞生烟取笑他,“普通的花会枯萎,但雕花不会,季兄先回去,明日过来看花。”
  已是深夜,室外清辉万里,室内烛火摇曳,虞生烟吹熄蜡烛,小心翼翼抱着一块玉石走出房门,一直走到中庭才站住,中庭两侧种着一排玉兰树,满树的白花,皎白柔嫩的花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花很香,香的过于浓烈,但是虞生烟喜欢。
  他用手将潮湿松软的泥土一点点挖开,将玉石埋入花树下,然后纵身一跃如蝴蝶一般轻盈地踏上枝头,折下树冠上开得最绮丽的一枝。
  希望太后会喜欢……虞生烟翻来覆去把玩着摘下即变成玉枝的白玉兰,摸着做工浑然天成的花瓣笑了笑。
  远处准备去玉生烟房间偷食的大老鼠趴房梁上滴溜着小眼睛看着虞生烟的动作。
  虞生烟轻盈地跳下树,带着白玉兰的玉雕回房,大老鼠迅速溜过去,用小爪子在树下刨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次日季昌如约而至,手上拎一把看上去特别骚包的乌木扇,虞生烟示意他把门关上,最好把随从也关外面。
  顾名思义,白玉兰能得此名,是它的花瓣洁白如玉,温润如玉,可若见到真正的玉雕花,就又是一番滋味了。
  从枝干到花瓣,每一处都是完美的,每朵花大小,绽放的程度,花瓣的厚度既弯曲的弧度,枝干蜿蜒的程度,甚至花蕊的长度都恰到好处,皎白如月,晶莹剔透,巧夺天工。
  季昌瞪大了眼睛,他是太守之子,自幼见惯了奇珍异宝,玉再珍贵他家也不缺,玉观音,玉如意,玉蟾,玉兔……各种名家玉雕品他都见过,却从未见过这般完美的。
  完美到连花蕊都雕进去了,花蕊也就比头发丝大,蕊上甚至还有花粉……就雕工而言,无疑是顶尖的。
  “这是……你雕的?”
  “从前在别处流离,偶然得到的。”虞生烟把玉雕花给他,“不知贤兄满意否?”
  “满意满意!”季昌把扇子摔一边,擦擦手,小心翼翼接过来,玉是凉玉,摸上去滑溜溜冷嗖嗖的,季昌忍不住嗅了嗅,惊叹道,“这玉不仅雕得好,居然还有香味呢!”
  “贤兄说笑了,我曾经用冷香熏了一段时间,希望贤兄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熏得好!”季昌问他,“不知这价格……”
  如此雕品,说价值连城他也信,但自己还是要买,若这个能讨得太后欢心……皇帝又一向重孝,想来谋好职位就……
  虞生烟笑道,“既然贤兄需要,就送予贤兄好了,只是希望贤兄能帮我个忙。”
  季昌忙追问,“什么忙?”
  “我想去皇宫看看,我想见见那个小皇子。”
  只是去赴寿,随从小厮还是可以带进去的,小皇子不讨皇帝喜自然也不会多受重视,自己又是状元郎,打点一下,带他看看也不难……这生意,是自己赚了。
  “虞生烟!”赵三急匆匆跑过来,身后跟着大老鼠,见有外人,大老鼠识趣地躲一边,胆小的狼狗扒拉着耳朵走过来。
  虞生烟摸摸它脑袋,呵斥赵三,“怎么还是这般没有规矩?客人在这儿,怎可大呼小叫?”
  赵三不认识季昌,装模作样敷衍地行了个礼。
  “虞生烟,大事不好了,白玉兰树死了!”
  “嗯?”
  “去看看吧。”季昌用喜哥找的匣子将玉雕装起来,也准备跟过去。
  昨夜还开得烂漫的白玉兰树今日竟枯萎地不成样子,花瓣落一地,树干枯劈如柴火,好不凄惨。
  看成因应该是树根问题,树根不知被什么刨了,泥土还堆哪呢!
  虞生烟皱眉,他记得自己有将树根埋好,还放了那么大块玉,不应该成这样啊!
  “肯定是它干的,狗最喜欢刨坑了!”赵三指着狼狗义正言辞。
  狼狗立马耷拉着脑袋抵着虞生烟的腿蹭来蹭去,看上去委屈极了。
  虞生烟摇摇头,不是它干的,它只会在玉兰花树下撒尿,而且树下泥土抓痕细碎也不是狗爪子能干的。
  肯定是大老鼠,那家伙看自己一直不顺眼,特别喜欢暗地里偷吃自己的五香花生,昨夜定是看见自己所作所,所以刨了树根。
  “一棵树而已,何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