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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烟_点天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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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大老鼠,那家伙看自己一直不顺眼,特别喜欢暗地里偷吃自己的五香花生,昨夜定是看见自己所作所,所以刨了树根。
“一棵树而已,何必大惊小怪,把它挖了,让喜哥再弄一棵栽进来。”虞生烟轻描淡写道,“让贤兄见笑了。”
季昌摇摇手指,“贤弟客气了,看贤弟也不是惜花之人啊,若是太后娘娘,早就长吁短叹派人着手去查了,哎,可惜这一树繁英无人赏识。”
季昌没恶意,他只是有话直说,口比心快而已。
虞生烟笑而不语,只是有种想埋了他的冲动。
一棵树的确不值得大惊小怪,次日喜哥过来重新栽了一棵,种进来时还带着花骨朵儿,半月后虞生烟去皇宫前花都开凋了。
虞生烟进皇宫所用的身份是季昌的小厮,因为皇宫是禁忌之地,季昌虽然贵为状元郎可至今没官职,只允许带位贴身小厮伺候着。
虞生烟扮演的很尽责,从宫外下马车一直走到现在他一直是双手捧着礼物后面跟着,玉雕本来就有些重量,所用的木匣子又是水沉木,分量极其可观,虞生烟硬是端得好好的还一声不吭。
“贤弟还好吗?”季昌头偏了偏,几乎是对着虞生烟耳朵底下问他,虞生烟很瘦,季昌看得出来,不由担心气他的身体来,若是他一个不小心将匣子摔了,玉雕也摔了……自己该找谁哭去啊?
只是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偏偏虞生烟又生得太好看了。宫里人见最多的是娘娘们的情感纠纷,个个思维活跃,反应敏捷且脑洞硕大,一致脑补出风流状元郎不舍家中美人便令其换上小厮穿的衣服一并带进宫……你看看,那葱根尖白皙修长的手指,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是干粗话的人吗?
于是看虞生烟眼中多了几分鄙夷,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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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谎言被拆穿了怎么破?
太后大寿,宫里极其热闹,唱曲的戏园子咿咿呀呀唱了三天,耍杂技的玩猴的,最多还是妃子的艳舞。打着为太后祝寿的名义勾引皇帝……也不知道说她们傻不傻。反正太后见一个偷偷翻个白眼。
最热闹的是宴会,宴会设在太后宫中,皇帝时时刻刻陪在他娘身边,好不孝顺,又赢得大臣们的一致拍马屁。
上礼物前先上菜,长长一溜子菜,密密麻麻摆着,雕工桌游,看着非常好,只是不太好吃,因为虞生烟看见季昌吃了一口后就放下筷子没有动一口,其他人也是做个样子。
吃罢后,该大臣们放血了。
太后大寿,送的礼不能太寒酸,按大臣职业由大到小一一呈上来,季昌没有职位,于是第三个呈上来的就是他。
季昌在前面走,虞生烟低头弯腰将水沉木匣子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在后面跟着。
拜跪礼后,虞生烟还跪着,季昌起身打开水沉木匣子将玉雕取出来恭恭敬敬呈上。
礼仪太监高声念道,“新科状元季昌奉白玉兰玉雕一枝——”
剔透温润的玉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真正的白玉兰还好看,下方一群大臣议论纷纷,赞叹不已,大大地满足了状元郎的虚荣心。
太后面色一喜,唤人将玉雕拿上来跟身旁的皇帝观摩,“皇上你看……这玉料,这雕工……真是绝了!”
皇帝点头称是,太后喜欢就好,对季昌挥手,“赏。”
季昌连忙下跪回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爱不释手地又摸了摸玉雕,问他,“诶,这么好的东西,状元郎是如何得到的?”
“臣一朋友是卖玉的,他做生意时偶尔得到的。”
“卖玉?”太后若有所思,“喔,是都城新开的那家玉器店吗?”
季昌倒没想到虞生烟玉器店的名声居然传进皇宫了,点头称是。
太后很高兴地继续说,“哀家的贴身宫女跟哀家说她出宫采购时见过那家店,名声很好,店主也是个如玉般貌美的年轻人呢!”
季昌想想虞生烟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迅速拉上关系,“是,那店主便是臣好友。”
再唠叨下去恐怕天黑这宴会都开不完,皇帝立马轻咳一声打断话题,“此事以后再提,状元郎若是有机会可将你友人带进宫让太后瞧瞧。让你小厮把盒子呈上来吧,这般精细的玉雕磕着了可不行。”
虞生烟于是起身,低着头,快步将水沉木匣子呈过去。皇帝看着托着黑色的匣子白皙纤细如最珍贵玉料的手微微恍神,状元郎家中一小厮的手居然比他宫中任何一位妃子还美!
“你抬起头来。”
虞生烟便抬头,容貌昳丽,果然是个美人,皇帝心叹。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太后手中玉雕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皇帝错愕扭头看向太后,却见太后微微张开嘴巴,指着虞生烟微微身子颤抖,眼泪迅速涌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昏倒了。皇帝连忙扶起她,大吼,“传太医!快传太医!”
虞生烟也是一脸懵逼,咋回事?
皇上又指着虞生烟喝道,“把此人和状元郎压下大牢!”
大牢里季昌与虞生烟面面相觑,季昌崩溃问他,“贤弟你干了啥把太后吓成那样?”
虞生烟一天雾水,“我怎么知道?”
他俩被关押一天后就被放出来恭恭敬敬请进皇宫了,太后已经醒了,皇帝坐她旁边面色古怪地看着虞生烟,太后身边还站着一个老态龙钟地老爷子。太后一见到虞生烟立马指着虞生烟问老爷子,“你看,他是不是你哥哥?”
本来还摸着胡子的老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虞生烟,然后身子一僵,直挺挺倒了过去。
虞生烟:“……”
好在皇帝手快,及时扶住老爷子,拍拍他胸口。季昌早吓趴地上了,虞生烟还茫然站在原地看皇帝动作。
半晌,老爷子终于转醒了,见到皇帝忙爬起来请求皇帝宽恕他殿前失仪,皇帝不在意地一挥手免了他的罪。
老爷子再次谢过皇帝后将目光投向虞生烟,浑浊的老眼顿时眼泪汪汪,一张口,露出老年人特有的黄牙齿,吐出两个饱含深情的两个字,“兄长……”
虞生烟拱手,软绵绵地说,“老人家糊涂了,草民名唤虞生烟,不叫兄长。”
“这这这……”老爷子指着虞生烟看向太后。
太后犹豫不决,像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最后看向皇帝,皇帝也无奈,就对虞生烟说,“你跟状元郎先在宫中住下吧。”
虞生烟拒绝,“草民家中还有……”
“谢皇上!”季昌抢先叩谢了,扯着虞生烟的袖子将他拉走。
深夜,两人在宫中住下了,即使是临时收拾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件件不凡,季昌摸着香炉叹了声好东西然后就去铺床了。
虞生烟放下头发揽镜自照,摸着自己的脸一片沉思,按太后和那老头子还有皇上的反应,他们应该是知道这具身体身份的,如今距当初自己发现尸体的时间也过了将近五十年,搞不好那个老头子真是自己弟弟……
可是看他们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也不像恨不得吃了自己模样,自己的身体当初为何会被如此残忍对待?
他慢慢张开嘴,看着镜子中还未长起的半根舌头心里难受的要命,死者为安,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安啊?
“贤弟!”季昌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嗓子,吓得虞生烟差点将口中血玉吞进喉咙。
“何,何事?”
“该睡觉了。”季昌好笑,他看到虞生烟刚刚抱着镜子摸脸蛋自我欣赏的样子了,“想不到贤弟是如此爱美之人啊!”
“贤兄说笑了。”虞生烟往床上爬。
月光明晃晃的从窗子泄进来,如玉一般通透明净,季昌又想起那个玉雕了,对同样未睡的虞生烟惋惜说,“可惜啊可惜……那么好的东西,就像这月色一般明丽皎洁,居然被太后摔碎了,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虞生烟不想听他长吁短叹大半天,直接允诺他,“若是兄长想要,下次再给兄长准备就是了。”
“还有?”季昌不可置信。
“有,”虞生烟点点头,“这世间,没有我得不到的玉。”
季昌只当他在吹嘘,就像自己经常跟那群酸书生吹自己文化有多高,性情有多风流一般。
半天没听见季昌说话,虞生烟自己接话头,“话说那位老人家什么来头啊?”
“人家可不是什么老人家,”季昌哼哼唧唧,“人家是太后的表弟,还是个太师呢!位高权重……诶,贤弟,我还没有问你呢,你跟太后太师是……什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虞生烟软绵绵回应。
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季昌闭嘴睡觉。
第三日太后又把他叫过去,这次是他一人,太后那里却有三人。
太后先开口,“你真的是状元郎的仆人?哀家要听实话。”
虞生烟只好实话实说,“草民只是都城的一家玉器商。”
“哀家听说都城玉器店只有一家……你就是状元郎口中的那个卖玉的朋友?”
“是。”
皇帝一拍桌子,冷声道,“你为何要与状元郎穿通混入皇宫?这已是死罪,偏偏又长的这副模样?是不是有预谋。”
虞生烟郁闷,长成这样关他什么事?
即刻下跪,“皇上恕罪,草民见识短浅,想一睹皇宫风采……故……”
太后心慈,替他带过此事,问他,“你是哪里人?”
“草民自幼被边城一玉商家收养,故不知道自己何人。”
太后为难,“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吗?”
“不知,”虞生烟假意说,“听说草民父亲曾经被猛兽咬成重伤,被山间女子所救,可惜落下病根,草民出生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草民母亲思念成疾,也随之而去,亲戚们不愿收养草民,送给一外地无子嗣的玉器商当养子。”
话说的迷迷糊糊,捉摸不透,皇帝不信。
“岂能凭你一时胡言乱语?”
“草民不敢胡言乱语。”
皇帝冷笑,“母后说你与我早逝的舅舅一模一样,可这世间即使是父子也不可能尽数一样,无血缘关系却相似之人却不少,更何况,舅舅去世时已经是弱冠之年,到现在应该是七旬老人,而你……也不过才二十个春秋吧?这样的话……”
虞生烟一个激灵,心中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开始就该自称孙子了……
老爷子抖着声音失望说,“原来是弄错了啊?还以为,还以为兄长他……”
皇帝眯着眼睛绕虞生烟走了一圈,越走虞生烟心越虚,安慰自己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自己的身体就是本尊,大不了被烧死……
“太后救命啊!”原来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一个宫女撞开,宫女估计没想到今天太后宫中如此热闹,看见这么多人还愣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求饶命,然后一脸绝望地对太后求救,“九皇子病危,求太后救救他吧……奴婢知道有罪,奴婢愿意一死……”
第7章 听说皇宫有好多人求死
说完她准备一头撞死在太后的楠木柜上,虞生烟反应挺快,一个横踢将她踹翻到地动弹不得,皇帝喝道,“大胆!你是赎罪了,可太后以后怎么住这里?”
“求太后救救九皇子,奴婢愿意去后宫跳井而死!”
虞生烟一个作呕,她跳井死了,那整个皇宫的人是不是都得喝她身体泡过的……最恐怖的是看他们反应这种现象还挺常见。
太后听见“九皇子”三个字慌神了,“你,你不是顾贵妃的贴身宫女吗?九皇子怎么了?”
“皇子前些日子见了风,染上风寒,太医一直推脱不敢治,故……”
“混账!”太后怒了,“顾贵妃再不受宠她儿子也是皇子,对皇子见死不救他们是想被抄家吗?你说对吗?皇帝?”
皇帝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并不是很复合母亲的说法。
虞生烟这才明白九皇子是谁了,就是自己一直想见的那个刚满月的小婴儿,他母妃善妒,皇上不喜他的母妃也带着不喜他。
“去看看呀!”太后挺喜欢这个孙子的,刚好在她六十大寿前一个月出生,这孩子跟她有缘。
皇帝“哼”了一声不情不愿走出去,宫女爬起来扶着太后跟上去,虞生烟看了看皇帝迅速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若是不喜欢一个人,又必要为了他走这么快吗?
“还愣着干什么?扶老夫也过去吧!”听说位高权重的老爷子拎起自己的拐杖戳戳虞生烟的腰。
虞生烟心中暗骂一声表面温和地扶着他往外走,结果这老爷子走的比他还快,走着走着就成了老爷子拽着他走。
“你身体不行啊,手这么凉走几步还喘成这样。”
“太师老当益壮。”
顾贵妃房中大门大开,里面一女子在哭嚎,外面跪一群太医,虞生烟被老爷子拽进去时刚好听见皇帝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些做太医的干什么吃饭的?治不好九皇子朕灭你们全家。”
大概是见识惯了,一群太医在下面默不作声,连一句求饶的也没有。
虞生烟刚进去,被皇帝横了一眼,老爷子自己挡在他跟皇帝中间,没办法,谁让这孩子长了一张跟自己兄长一模一样的脸呢?
即使过了五十多年,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兄长,没有忘记兄长被虐杀的惨状。
哭嚎的女人是顾贵妃,她脸上未施粉黛,双眼红肿,抱着小婴儿哭得撕心裂肺,虞生烟有些意外,这女人是真心为孩子伤心,他刚刚还以为这是个骗皇帝太后见她的圈套呢!
他又瞄了两眼小婴儿,估计是生病的缘故,婴儿有点瘦,但他身上所着衣裳包裹的被褥件件精品,反正比女人穿的好太多了。
无论这女人如何,对自己的孩子可谓尽了心,可是一个好母亲,又怎么能说是坏人呢?
现在到了最为难的时刻,太医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孩子太小,病的太严重了,用的药过多可能直接导致死亡,过少又没用,唯一办法就是这个孩子自己挺过来。
不过看样子是挺不过来了。
皇帝脸色不太好看,虞生烟想也是,顾贵妃的孩子终究也是他的,莫名夭子谁也高兴不起来。
而太后已经慌了,轻责顾贵妃,“你这孩子,皇孙病成这样你怎么不早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皇帝慢悠悠说了八个字,但是虞生烟看见他摆在身后的手撰得死紧。
皇帝很紧张这孩子?虞生烟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笑,结果被旁边的老爷子看见了,腰立马被狠拧了一把,老爷子轻喝道,“你笑什么!”
虞生烟一个没憋住,疼呼出声,招来皇帝白眼一记。
虞生烟面色一僵,继而笑着柔声道,“既然是生死有命,那皇上可否愿意赌一把,若是草民能治好小殿下,就放草民回去,若不行……草民愿意给小殿下陪葬。”
皇帝轻哼一声,“你还没那资格。”
这就是允许了。
顾贵妃是没想到有人会为了自己儿子付出性命,虞生烟向她要怀里的孩子时她还哑着嗓子低声说,“这是何必呢,公子为何要此赔上性命呢?”
虞生烟微微诧异,就冲这句话虞生烟就敢断定她绝对是个好女人,怕是之前皇上从外面带回的妃被杀之事冤枉她了。
“不会赔的,这孩子命格很好,本就该长命百岁……”
虞生烟一手抱住孩子,另一只手反转过来,再张开,手心中赫然一颗樱桃大小的玉珠子。
这孩子是寒气入骨才致大病,玉能去邪气避灾祸,他是玉脉中的灵物,他本性寒,玉珠子是他心头血所化,也是身中唯一暖物,让这孩子口含片刻即可驱寒气……
小婴儿察觉口中有东西,“咕噜”地将其吞了下去。
虞生烟:“……”
自己心头血……就这样没了?
不知道拎起小殿下的腿来个旋转会不会被皇上杀?
“你刚刚,给皇儿吃的什么?”顾贵妃一直盯着自己孩子,虞生烟的小动作没瞒住她。
虞生烟又开始编,“草民自幼身体孱弱,一次大病差点一命呜呼,所幸一位山间老道用三粒药救了草民,草民服用两粒,手中还有一粒,于是冒险一试。”
“原来如此。”顾贵妃心中一阵失望,她看虞生烟信誓旦旦地样子还以为虞生烟有多大把握呢,原来真是生死有命。
皇帝不屑一顾。
“多谢公子好意……”
虞生烟还没想好怎么取回自己的心头血,顾贵妃伸手把她儿子抱走了,虞生烟有些为难,最后取下挂自己脖子上的玉石璎珞挂九皇子脖子上。
玉石璎珞所用的玉是在玉脉中间寻得的,枣子大小,呈墨绿色,璎珞用细软的草革所编制,装饰以少量同样清毒去毒气的银饰品,紧致繁琐又不女气。
“听闻前几日小殿下周月,草民目前身上唯有这个送得出手,愿小殿下永享荣华富贵,长命百岁……”
皇帝不阴不阳地冷哼一声走人。
太后凑过来怜悯地摸摸这孩子的头,“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遭此大罪……”瞄了两眼小婴儿脖子上的璎珞,赞叹,“好玉,不比你送哀家的白玉兰玉雕差,只可惜哀家竟把玉雕摔碎了……”
虞生烟连忙拱手,“草民自幼学得器雕之术,近来正好得以美玉,若是太后喜欢,草民再送一枝聊表心意。”
太后连连叹息,“好孩子。”
老爷子满意点头,有些怀念说,“想来老夫兄长……也是这般人啊……温润如玉,对别人总那么好,有次老夫不慎打翻一古瓷瓶,还是兄长代我顶的错呢……”
虞生烟不可否认,他性格本身就很大程度上受身体本人性格影响。
“我皇儿好像……不烧了,”顾贵妃惊喜道,这孩子发烧好几天了,双颊都烧得通红,但是现在脸上潮红已尽数褪去,呼吸也悠长平稳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叮嘱,“哀家跟太师先走了,你好生看着这孩子,外面还跪着太医,让他们回去吧!”
皇帝有九个孩子,太后对他们的爱也分为九份,虽然九皇子跟她有缘,但九皇子是皇帝最不喜欢的,太后对他的关心也仅在乎生死而已。
第8章 看人家结婚何种感觉
此时将正值五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何江轩成亲哪天特别热,季昌死命摇着扇子后悔自己不该妄想抢何江轩风头穿得如此繁琐的。
他身份特殊,穿得又扎眼,怕引起喧闹,特地找了个特殊地带呆着,家丁们手拉手将围观人群隔开,里面留男女双方的直属亲人,虞生烟有幸跟他一起混在亲人堆里,不用跟其他人挤来挤去。
只可惜啊……
何江轩的姑妈拉着季昌的袖子拼命将自己女儿推荐给他,“我家女儿芳龄十六,状元郎你二十二,呀!绝配!”
季昌看了看躲母亲身后一脸麻点还有明显皱纹的老姑娘认真猜测她芳龄到底是三十六还是四十六。
虞生烟摇着扇子想笑不敢笑。
季昌连甩带扯地救下袖子跟乌龟似的缩在虞生烟身后,这家伙体寒,穿的虽然也不少,却不见热意。
冷冷清清,恍若是寒玉雕成的人,明明笑意如三月暖阳,却感觉如同九尺冰窖。
一个恍身,手已经摸上他的脖颈,修长白皙如最好的白瓷的脖颈,如自己所想,恰到好处的凉意,如河水中浸泡的卵石……
“贤兄在做什么?”虞生烟开口问,身子虽然未动,却惊得季昌一个激灵,忙缩回手。
“没,没什么……”季昌推了推他,“走了,看看时辰,新娘子和新郎马上要回来去拜堂了!”
话音刚落,门外鞭炮声“霹雳哗啦”响了起来,新郎胸前佩戴大红花,骑着头上同样系着大红花的红马回来了,他身后有八位壮汉抬着装饰繁杂豪华的大红花轿跟着,季昌咂舌,手肘捅了捅虞生烟,“哎,贤弟你说是当初我中状元游街时神气呢?还是他成亲神气?”
肯定是他季昌了,娶亲之人日日都有,他中状元可是三年一次!他当时骑的马都比何江轩屁股下面的马大一圈。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的缘故,虞生烟没有回话。
半天没听见自己想听的话,季昌心中不满,扭头刚准备再问,却突然见虞生烟脸色煞白的可怕,就像是站在大太阳底下的厉鬼,即将蒸发消失殆尽。
季昌吓一跳,赶紧伸手扶住他“怎么了?你怎么了?”
“怕是中暑了吧?”虞生烟被他扶在远处一个不起眼的亭子里坐着。
不是中暑,虞生烟知道影响自己真正的因素是什么。
是鞭炮声,鞭炮这东西有驱邪作用,虞生烟本身是个死人,他自己又不是什么用来供奉的灵物,今日鞭炮声简直没完没了,特别是刚刚尤为过分,“霹雳哗啦”震得他脑壳疼得厉害。
“贤弟没事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季昌不敢怠慢,拼命给虞生烟摇扇子。
“无碍,只是怕吵,劳烦贤兄了。”虞生烟揉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冲季昌笑了笑,“等一会儿就要拜堂了,咱们可得好好看看。”
季昌取笑他,“看那么仔细干什么?想着将来怎么弄才能比他还气派对吗?”
“贤兄胡说八道了,小弟又不是贤兄。”虞生烟笑弯了眼。
好在新人拜堂念辞时需要安静,门外鞭炮声才消停些,虞生烟站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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