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何喂饱吸血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可偏偏刘原却在这个时候划破了手。
  “小钱,你帮个忙去给刘原手包一下。”走到护士台,朝值班小护士嘱咐了一句,严捷还不吝啬的冲她笑:“让刀不小心给划了。”
  “哎好。”小钱脸红着答应,跑到后头拿了小药箱。回头见严捷看起来有些怪怪的,忍不住问:“严大夫,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严捷意识到失态,连忙说:“没有。你快去吧,跟他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一下,下午回来。”
  小钱懵懵懂懂点点头,推了刘原的病房大门进去了。
  因为被刘原吊起了胃口,严捷躁动得浑身都不舒服。再去找新的猎物肯定是来不及了,他快步下楼,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下去,直往严墨的咖啡馆开了过去。
  快过年的城市一路通畅,严捷到了咖啡馆不过十几分钟的事。他熄了火下车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严墨正好端着杯咖啡从吧台走出来。而严墨看到严捷进来,一瞧他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放下咖啡杯走上去,拉过他小声问:“你怎么回事?”
  “我给忘了……”严捷笑得勉强,刚要开口问就被严墨拉到吧台后的一扇门前。他一声不吭推开门,里头黑漆漆的只亮了两盏壁灯,壁灯下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昏迷了的女人。
  “严灵,你让让。”严墨将严捷搀进去,那个被叫严灵的小姑娘一看严捷的脸色,惊讶道:“呀,你又忘事儿啦?”
  严捷根本没听进严灵的话,只闻到女人身上传来的隐隐香气,牙齿早已是快了他思维一步,露出真面目了。
  “可怜的孩子,这都饿成什么样了……”严灵摇摇头:“快坐下!”
  严捷将沙发上昏迷着的女人揽到怀里,咬上她脖颈的同时转过身,硬生生的把严墨和严灵从房间里推了出去,一把关上房门。
  “真是的,还害羞呢。”严灵呵呵直笑:“每次都这样,着急了还不好意思让人看见。早干嘛去了。”
  严墨倒是没有严灵这样笑话严捷,他是严捷的亲生哥哥,自然要比严灵了解他更多。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血族也不例外。
  严捷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多了。他看到严墨正坐在靠门的卡座那儿,明显就是在等他,所以乖乖坐过去,果然是被教训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会忘记?”严墨问他。
  严捷喝了口柠檬水:“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谁?”
  “他身上很香。”
  严墨眉头皱得很紧,那样子就好像在说:你没事儿吧?很香你不下口跑我这儿来讨食?
  “很香你为什么不咬她呀?”严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沙发后头搂住严捷,下巴靠在他剑上:“不舍得吗?是不是……爱上她了?”
  严捷转过头,拉开与严灵的距离,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个栗子:“不要胡说,他是男的。”
  “哎哟。”严灵松开手,挤了挤严捷坐到他旁边:“那你不咬他!”
  “他舍不得。”严墨一开口,蹦出一句大实话。

☆、20

  “舍不得?为什么舍不得?”严灵一脸不懂的样子:“不过,二哥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味道吗?”
  “是不是那个受伤的人?”严捷曾经偶尔向严墨提到过一次刘原,只是并没有说得特别具体,可这根本不影响严墨敏锐的判断,一击戳穿他。
  严捷根本也不回答他们两个,站起身说:“我得回去上班了,晚上再过来。”说着,揉了揉严灵的脑袋:“谢谢你灵灵。”
  严灵一点儿不介意严捷揉乱她的头发,笑得一脸的高兴:“客气什么,快走吧,别迟到了。”
  严捷走了。两人眼看他开车离开,一直道看不见了,严灵这才问严墨:“大哥,二哥他怎么了?也没那么洁癖的吧?就因为是男人,放着那么香的不去咬?”
  “不是说了么,他不舍得。”严墨拿起咖啡杯,看着那上头带红的拉花:“严捷是在六号环线把这人救回来的。”
  严灵一下就听懂了:“没起冲突?”
  “没有。”严墨依旧低着头:“灵灵,知道什么叫护食吗?”
  “护食?”严灵一愣,失声笑了出来:“真好玩儿,我得去看看这个人,闻闻他到底有多香。”
  严捷回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下午上班的点,所以他也没去看刘原,一直忙到三点多才空下来,锁了诊疗室大门就要走。护士台后头的张萌萌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喊了严捷一声:“严大夫!”
  “怎么了?”严捷面对张萌萌的态度始终都是一样的,不温不火,不远不近。可张萌萌的心思是不一样的,在她心里,严捷一直都是男朋友的标准,必须得拿下。
  “都快过年了,你这次要值班吗?”她问。
  “不值班。”严捷说:“上回国庆节已经轮过了,这次春节轮到王建。”
  “我也没轮上,能休一周。”张萌萌抬头看着他说:“周嫣他们都在讨论长假要不要出去玩儿,近郊也行,让我来问问你。”
  严捷一听,想着刘原这还没出院,而且最近也要做手术了。他这人不愿打电话麻烦丁鹏,要自己不照应那这大过节的留他一个人未免也太可怜了。于是拒绝张萌萌说:“我朋友在这儿住院呢,春节没人照顾,我得留下来。”
  他拒绝的很婉转,也没有让张萌萌难堪,只是失望是一定的了:“这样啊……太可惜了。”
  “下次吧。”严捷也不忘安慰她:“我先去看看他,如果有事你打我电话。”
  “好……”张萌萌一边觉得遗憾,一边也为严捷对所谓的朋友这么贴心而对他到底好感又深一层。她回到护士台坐下,玩转着手里的笔,想着过节前怎么的都得约一次严捷才行,自从上次吃过饭后,严捷就似乎再没约她的意思了。
  “萌萌!”张萌萌这边正想着事儿,肩上让周嫣一拍:“刚刚老远就看到你和咱严大帅哥说话呢,怎么样?约上了吗?”
  “没呢。”张萌萌叹口气:“他说他朋友住院没人照顾,他走不开。”
  “那真是太可惜了。”周嫣坐到张萌萌身边:“我们都计划好了呢,爬山蹦极还有漂流滑雪,个个都是增进感情的好项目呢。如果严捷能来,你们的关系肯定能进一步。”
  “算了吧……”张萌萌趴到桌上:“约他呀,太难了。”
  “萌萌你可不能放弃啊。”周嫣鼓励她说:“你那么漂亮,也不怕配不上他啊。你看喜欢严捷的那么多,哪个比得上你,要有自信。”
  “我才不会放弃呢。”张萌萌嘟着嘴,手里的笔一转:“早晚都得拿下他!”
  “好样的!”
  严捷离开门诊大楼从通道直接穿到了住院部,电梯一路直达九楼VIP单人病房,尽头的一间就是刘原的病房。因为刘原眼睛不好,所以几乎是没出过病房的门,而且就算是出去也是严捷带着他,他压根不知道自己住的是VIP。
  严捷开门很轻,他生怕自己来的时候刘原正睡觉,动静一大给闹醒了,刘原这狗脾气一上来逮谁都骂,实在是没这个必要自己送上门给他骂。只是今天这门才开一条缝,刘原的大笑就从里面传出来,严捷一听这动静,放轻脚步走进去一瞧,就见他耳朵里正塞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你笑什么呢。”他把他耳机拉开:“门外就听到你笑了。”
  “是吗?”刘原笑得一露牙,缺三个:“我戴着耳机,自己多大声自己没准。”他坐起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实在闷得慌,找小钱护士给我下载了点有声读物。”
  严捷瞅了一眼:马三立,姜昆,曹云金,郭德纲……
  原来在听相声,难怪笑那么大声。
  “心情挺好的?”
  “好啊。”刘原眼里没光,可笑得倒是真开心:“有这些听听,打发打发时间好多了。”
  “控制时间,你得多休息。”严捷知道刘原不爱听,可还是提醒他:“你就算是听的也得把手机打开,光照会刺激你的眼睛知道吗?”
  刘原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晌说:“反正也离瞎不远了,没事儿。”
  “你不治了?”严捷皱眉。
  “我没钱,上哪儿治去。”刘原说:“我现在跟个残废有什么两样啊,不说找不着工作了,就是送个工作给我我也上不了岗啊。”
  “刘原,我说过钱我会帮你垫的。”
  “打住打住。”刘原忙说:“可别啊,你现在给我垫的这些我已经还不起了。”
  严捷意外的没接话。其实究竟花了多少钱他也没算得很清楚,压根也没打算让刘原真就一毛一分的还上来,毕竟钱对他来说实在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严捷,我刘原能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要不是你,我那天在六号环线死定了。”刘原摘了另一个耳机,说:“瞎了也没什么,我听说瞎子的耳朵都特别好使,我可以往音乐这条路发展。贝多芬不就是聋子吗?聋子都能成音乐家。再说了,要实在不行,找个师父拜师学说相声去。”
  “你胡想些什么呢。”刘原说得轻松,可严捷每每听到刘原这么说心里总不是滋味儿。自打他第一次见到刘原时,刘原身上的香味儿就一直残留在记忆里,每一次靠近,总能激起内心深处最最真实的渴望。能下手的机会太多了,可他却一次也没利用上。
  也许是和刘原的每一次见面接触,他都给人一种惨兮兮的印象。第一回拉链把自己夹了,第二次牙疼得肿了脸,之后被在酒店打人进了局子,如今又被揍得满身是伤又差点让狼族袭击。严捷一想到这个,心里的冲动就被压下去了,所以无论他多喜欢刘原身上的香味,至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下手。
  他贴心又仔细的将他养着,可养得越是肥,却越不忍心下口。
  严捷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原露在病号服外的脖子,内心的冲动又一次被一股想要细心呵护的情绪压了下去。
  如果把刘原丢进人群里,他可能随着人潮一下就不见了。可严捷知道,自己绝对能一下就找到他。
  刘原对来说的珍贵,远比任何东西任何人都难得。

☆、21

  为了照顾刘原看不清楚的眼睛,严捷从把他手机的密码破除之后就将这一项功能给关闭了。刘原是个脑子特别简单的人,所以严捷估摸着他的密码也复杂不到哪儿去,试了了个1234,不对,试了个1111不对,第三次试了个0000,还真开了。那天正是除夕,刘原还是没得到严捷的允许出院,他自觉身体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况且最后送的俩月租房他愣是给浪费了,心里别扭,终于忍不住和严捷说开了。
  “严大夫,我这都好得差不多了,能出院了吗?”
  “我前两天帮你联系了五官专科医院,后天送你过去。”严捷压根不理他,自顾自说:“你再不做手术,就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到时候就不是戴一副眼镜的事儿了。”
  “可我他妈没钱啊。”刘原急了:“我都跟你说了手术费我根本给不出,我也不想再欠你钱欠你人情,我刘原能有今天就已经不错了。严捷,我把你当一辈子好哥们儿大恩人,以后肯定报答你。可你别再让你欠你那么多情了,我心里不好受。”
  严捷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也是耐心,轻声细语的说:“你把我当哥们儿还谈什么人情?留你以后有用呢,你就受着吧。今天除夕,等过了年就手术。”
  他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让刘原纳闷了:“留着有用是什么意思?你家缺个厨师没人做饭吗?”
  按刘原的思维,能想到这层就不错了。严捷听着,笑笑:“听起来不错。”
  刘原还当真了:“那我管你一日三餐,再一边工作还你钱行不行?”
  “行啊。”严捷压根也没真当一回事:“不过你得先把眼睛治好。”
  刘原想了想,一拍大腿:“行吧!治不好眼睛我也不能再做厨师了。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严捷没再接他话,打开病房里的电视说:“今天是除夕,你看不看央。视春。晚?”
  “看,我每年都看。”刘原靠到病床上,把被子拉到肚皮盖好:“就是今年看不着了,只能听。”
  两人间没再说话,电视里传出欢乐的歌声,时不时被窗外的鞭炮声盖过去。刘原突然问:“严捷,今天除夕,你怎么不回家?”
  鞭炮的声音又响起来,混合着电视里的歌声特别的吵人。可严捷也忍得下,说:“我们家没过年的习惯。”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血族都很好的融入进了人类的社会,可的确也没过年过节的传统。
  “哦对,你是外国人。”刘原想起来了。
  严捷一直看着电视,眸子被照得通亮:“我妈妈是中国人。”
  “啊?你是混血啊?混的哪国的血啊?混得远不远啊?”刘原珠帘炮的问了一堆,严捷也不嫌他烦,回答得很简单:“英国。”
  一个高升炮炸在窗外,刘原没听见,嗓门也跟着响三分:“你说什么国?”
  严捷瞥他一眼:“大不列颠。”
  “什么颠?……哦大不列颠?英国?”刘原也就这点学问,全用上了:“不过也是啊,你下半张脸是不像欧洲人,倒也挺好。”
  “好什么?”
  “混血好啊。”刘原就跟个睁眼瞎子一样,脸上表情很丰富,可一双眼睛定定看着前面,一丝光彩也没有:“混血的都比纯种的长得好看,就跟小狗一样,串串都比纯种漂亮。不过串串好像都比较笨,没纯种的聪明。”
  “刘原,你拐弯儿骂我呢?”严捷直接把遥控器砸刘原脸上:“身体好利索了嘴皮子也贱了是不是?”
  “我操。你真扔啊!”刘原没料到严捷居然真拿遥控器砸他,捂着鼻子说:“我这鼻梁骨刚好,你再给我砸断了我还得管你要钱整容去。你可想好了再砸啊,一口气砸个百八十万,老子不怕欠你一辈子债!反正也欠那么多了,我他妈豁出去了!”
  严捷乐了:“我就乐意拿钱砸你,我心里痛快。你给我坐好了,我对准点砸,也不枉出的医药费。”
  “操,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刘原一掀被子跨下床,对着严捷模模糊糊的影子就撞过去,一把揪住他领子拉到面前:“长得好看了不起?刘爷差吗?等治好了眼睛还是好汉一条!”
  “终于想明白了?”严捷任由他拉着,也不去掰开他。那股美好的香味若有似无飘散在身边,即使不饿都想张嘴咬上一口。严捷看着刘原脖颈正隐约跳动的大动脉,心底又燃起一阵骚动。
  他悉心照顾的小宠物如今被他养得白白胖胖,体内甜美的鲜血越发嚣张的开始向他招手。这样难得的珍贵猎物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出手摸向那正跳跃着的动脉,刘原只觉得脖子一冷,连忙把手放开了:“哎哟我去,你怎么在那么暖和的地方手都冻成这样。有钱不给自己多买几身衣服穿啊?冻成这样至于吗?”
  香味一散,严捷顿时有点不舍得。他摸了摸蠢蠢欲动的小牙,不着痕迹的将它们收了回去。
  刘原揉着脖子回到床上,继续睁眼瞎的看着电视:“我也跟你说句心里话,其实我特别舍不得放弃做厨师。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我妈带我上过一次饭馆,我就偷偷跑到厨房看那儿的厨师做饭。那个时候饭馆里每个人都笑得特别开心,那家饭店的菜也特别好吃。我妈也跟旁边那些人一样,就那段日子,唯一一次笑得那么高兴。”
  严捷懂了。原来刘原做厨师的初衷,是觉得美食能给人带来欢乐和幸福。这点他严捷倒也不否认,他确实也更喜欢中餐。
  “你不是要去说相声吗?”严捷调侃他:“就你这嘴皮子,没准学个几年都能上春。晚。”
  “我还不稀罕去呢。”刘原指着电视:“一年比一年办的差,这都什么节目,别说看了我连听都不乐意。”
  “那我换台了啊。”
  “哎别。”刘原按住遥控器:“我贱。”
  那一天晚上,严捷愣是陪刘原听完了整场春。晚才离开。临走前他关了灯,拉了窗帘,对刘原说了句新春快乐。
  刘原愣愣的躺在那儿,手机呼啦啦来了好几条短信,他眼睛不好看不清,但知道短信除了10086也就丁鹏会给他发。他不能回复,只能模模糊糊照着短信里的号码按出去,和丁鹏简单说了几句,瞒了自己的近况,很快挂了。
  两天之后,严捷帮刘原收拾了东西带他去了早就联系好的五官科医院,操刀的医生是严捷学医时候的同学,也是最近才生了主任,医术很不错。他给刘原的眼睛做了详细的检查,先给他安排了住院,才私下和严捷老实说了。
  “怎么样谭越?能治好吗?”
  “严捷,多余的话我不和你多废,你朋友这眼睛来得有点儿晚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失明的。”谭越说:“他情况不是特别坏,手术我早就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九点。”
  “那谢谢你了。”严捷想了想:“你们这儿是专科医院,我也信得过你。我那儿毕竟是二级,医疗水平达不到你这儿的标准。”
  “以你的条件,还怕换不到三甲?你自己不愿意罢了。”谭越说:“行了,要叙旧等这档事儿完了再叙,我得先为你这朋友多开一趟会,确认一下治疗方案。”
  “嗯行。”
  “回头说啊。”谭越走了。

☆、22

  刘原的手术按时进行,手术方案一再确认,谭越向严捷也再三保证不会有问题。因为不是大手术,用的时间并不多,可这么一来刘原是彻底瞎了,再也离不开严捷了。严捷活脱脱化身成贴身保姆,吃喝拉撒一手包办,而刘原则成了太爷,只用躺着张嘴伸手就行了。
  “疼吗?”严捷问他:“有没有恶心想吐?”
  “没有。”刘原躺在床上说:“没什么太大感觉。”他一直被严捷照顾惯了,从原先的不好意思到如今的厚脸皮,感觉到嘴边有东西,乖乖张开嘴:“啥?”
  “猕猴桃。”严捷一边说的时候,水果签上戳着的猕猴桃已经扔进了刘原的嘴里:“多吃水果蔬菜,很多都对眼睛好。”他说:“我只有一个星期的假,你如果恢复得好这一星期就能出院。明天就能把包扎的纱布拿下来,你今天就忍忍,千万不能起床。”
  刘原嚼着猕猴桃,难得像这样特别听话:“行,知道了。”
  喂完猕猴桃,严捷嘱咐刘原好好休息,有事直接找谭越,自己则开车去了刘原的出租屋。刘原这一个月来的换洗衣服都是严捷替他拿的,期间也遇到了一直追着讨要房租的赵叔,严捷瞒着刘原替他续了一年的房租,也算是为刘原尽心尽力了。
  由于刘原的配合,术后恢复的情况特别好,一个星期之后就出了院,正好也到了初七,严捷该去上班了。
  “恢复期是半年到两年,你记住谭越嘱咐你的话就行。”严捷在等红绿灯的空档,把出租屋的钥匙还给刘原:“钥匙还给你,房租我给你续好了。”
  “我去……”刘原看着手里的钥匙简直感动得冒眼泪:“严捷,你要是个姑娘我肯定把你娶回家。除了我妈都没人对我这么贴心过,可惜了你是个爷们儿。”
  “你想娶我也得我乐意呢。”严捷一笑:“自说自话的。”
  “就是豁出命也得追到手啊。”刘原把钥匙揣进兜里:“对了,你们医院食堂还要人吗?”
  严捷一愣:“怎么的,又愿意干了?你不是技师吗?”
  刘原撇撇嘴:“这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么。我他妈现在是穷困潦倒,身无分文,欠你人情不算还欠你那么多钱。你说的对,有工作就不错了,挑不挑的,以后再说吧。”
  “行吧。”信号灯跳了,严捷把脚移到油门上:“我明天帮你问问。”
  “好咧。”刘原一乐,露出缺了的门牙,那样子实在是惹人好笑,严捷没憋住,笑出声来了:“你笑什么。”刘原没好气的问。
  严捷把他眼前的挡光板翻了下来,敲了敲上面的镜子:“你笑一个自己瞧瞧。”
  刘原傻不愣的朝镜子一笑,自己把自己吓一跳:“操,这漏风漏了一个多月我都习惯了。话说这假牙要补是不是挺贵的啊?”
  “过两天我给你看看。”严捷微微笑着说:“得拍个片子确认一下,是不是还有牙根断在里头,如果是就得先弄出来,完全恢复好了再装假的。”
  “这样啊……”刘原舔了舔没牙的地方:“我觉得没有根了。”
  “你比X光先进呗?”严捷损他:“那赶明儿上医院,别人拍片的钱都进你兜里,你直接用眼睛给人看看得了。”
  “滚蛋。”刘原把挡光板一推:“损我是不是?我这不自己舔了舔么,那么软的牙肉,哪儿像有根在里头。”
  “就是一点儿碎渣都不行,得弄干净。”严捷说:“你这是外伤导致的,直接断的肉眼能看见,有裂缝的就不一定了。所以还得拍个片子看看。”
  刘原不吭声了,摸着他没了牙的地方若有所思。严捷见他这样,善心的说:“在我这儿看不要钱。”
  “真的?”刘原做好了眼睛手术,从前那样的光芒又渐渐回来了。
  “嗯。”严捷就知道他心疼钱,又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