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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喂饱吸血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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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刘原做好了眼睛手术,从前那样的光芒又渐渐回来了。
“嗯。”严捷就知道他心疼钱,又说:“到时候镶牙也不用去挂号了。”
“嘿。”刘原高兴坏了。
严捷摇头:“是不是觉得自己怎么没多断两颗牙?”
“说什么呢。”刘原故作淡定:“你没点小市民心理吗?谁得了便宜不高兴啊。”
“等弄完了你再高兴吧。”严捷提醒他:“万一有根,还得给你划一刀取出来,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
刘原一听,憋了句:“操,把这茬忘了。”
春节过后因为大量人流都还没完全归位,严捷的工作量并不大。他抽空去了一趟食堂,找了负责人冯阿姨一问,才知道那会儿不但是人没招到人,还辞了两个。
“哎,每逢过年就这样,总有几个心思野的待不住。”冯阿姨叹口气:“还好最近住院的病人不多,这伙食我们还不至于力不从心,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冯阿姨,我朋友是技师,刚辞了职在家待业,您要不要招他?”严捷笑着问。
“技师啊?”冯阿姨有些受宠若惊:“技师那是该当大厨的,来我们这种地方太大材小用了。严大夫你可别拿我开心了,你这么热心介绍,人家能愿意吗?”
“您放心吧。”严捷说:“我和他说过这事儿。只是我得先和您说一下,他之前受了伤,刚出院不久,眼睛又做过手术,做不了重活,您要愿意先用他半年做些杂事,体力活别让他干了。”
“哎哟。”冯阿姨高兴坏了,忙说:“这行,这行,我会安排的,严大夫你放心吧。对了他什么时候能来啊?”
“我回头帮您问问。”严捷又补充了一句:“自己人好说话,面试什么的就免了吧?”
“那是,那是。”
严捷安排好刘原工作的事,转头给他发了个微信:工作帮你安排好了,不用面试,过两天带着材料直接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揣回兜里,那头居然很快就回过来了,显然是很高兴:瞧瞧这效率,简直了。
严捷眉头一动,回了句:谁允许你看手机的?
他一路都把手机拿在手里,直到回到诊疗室,刘原居然再没回一条。正要把手机揣回去,提示音响了:不许我看手机你他妈给我发什么微信!
严捷看着手机屏幕一笑,接着扔进抽屉,再没拿出来。
☆、23
刘原靠着严捷的关系顺利进了医院的食堂,冯阿姨到底是自己人,那些搬运的体力活全都没让他干,只让他守着个蒸箱,偶尔切个菜。刘原到底干了十年的厨师,就算是受过重伤眼睛不好,可手上的功夫一点没受影响。工作效率让冯阿姨连翘大拇指,把严捷感谢了百八十遍,高兴坏了。
而刘原因为这份工作的关系,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偶尔会去找严捷一起,严捷也抽了空单独为他加班,把他断了的三颗牙镶好了。
“嘿,你别说,还挺像真的。”刚镶好的牙虽然让刘原有些别扭,可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却是特别满意:“这是烤瓷的?”
“再怎么像也不是真的牙,等你用上就知道了。”严捷摘了口罩,还是习惯坐在被窗帘遮挡的暗处:“可惜了你原来那口牙,能长那么齐那么好的人可不多。”
“沈昆那个王八犊子,别让老子再撞见他。”刘原摸了摸自己的假门牙:“要撞见了,打断他六个!”
“还想惹事儿呢?”严捷靠着桌子,两手插在白大褂里:“这还欠着债呢,消停点吧。”
“哎对了,说到这个。”刘原抽了张桌上的纸巾:“上回不是说好的吗?我管你一日三餐,一边工作一边还债。”
严捷本以为刘原是说着玩儿的,从没当真过,没想到他旧事重提,显然是真当回事了:“没关系,你到底欠了多少我没给你记账。你好好在食堂干一段时间,等能找到好工作就把食堂的工作辞了,安稳踏实点。”
“那不行,我刘原堂堂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人情债我非还你不可,不然我连睡觉都不踏实。”刘原坚持说:“你放心吧,我的手艺我自己都觉得好吃,你吃一个月保证你胖三圈。瞧你瘦的,爸妈不在身边,没人给你做饭吧?找我啊,川鲁粤苏闽浙湘徽,炒炸煎焖炖蒸烤烩,不是吹的,我全会。”
严捷听着他这一顿噼里啪啦往外冒,也是笑了:“刘原,你是该去说相声,也许更适合你。”
“你要听相声我回头想两个段子,你吃着我做的饭,听我说个单口相声段子给你听,嘿这日子,听着都好过。”刘原乐得都冒烟了:“怎么样严大夫?听着不错吧?”
严捷确实是有点被刘原说动了,他也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那你干脆也别废那个房租住我家得了,偶尔想吃个夜宵身边还有个厨子,比你来回跑要方便。”
要按过去的刘原,肯定是斩钉截铁拒绝了。可如今他欠着严捷钱又欠着严捷人情,一来二去又跟严捷熟得不能再熟,住院期间连洗澡都是严捷帮他洗的,这种脱裤子哥们儿对刘原而言就是一辈子的:“你不收我房租吗?”
“不收。”
“你别反悔啊!”
“不反悔。”
其实,严捷是有私心的,近两个月与刘原朝夕相处,他早就恋着他身上的香味不能自拔。也不知是不是得不到才觉得是最好的,严捷总觉得能闻到味儿也舒坦,这才说了那么些个话。
而因为得到了严捷的肯定,刘原心里不知怎么的特别乐呵。不认识严捷的时候,他唯一的好哥们儿就只有丁鹏,只是丁鹏和他不一样,他有自己的爱人,所以一些时候总是会有点顾忌。如今他工作暂时有了着落,又能有机会还了严捷的人情债。不用再为房租伤脑筋,如果一切顺利,不出一年他就能将所有欠严捷的钱还清了。
想到这儿,刘原的步子就更是轻松,一路回到食堂看了眼单子,开始为晚上的伙食准备材料。冯阿姨正忙完采购的事儿,一回来看到刘原这么上心开心得不行,笑呵呵走上去:“小刘,这还没到时间呢,你怎么就忙起来了?严大夫说你前阵子刚出院身体不好,你有时间多休息,没事儿的。”
“婶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身体好着呢。”说着,拍了拍手臂上的腱子肉:“最近是松了点,不过没事儿,等恢复好了颠个勺就都回来了。”
冯阿姨拍拍他胳膊,说:“如今这食堂缺人,不过你这手速可真是快,一个人能顶俩人使。到底是大酒店宴会厅干过的,比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好使多了。”
“您别夸我了。”刘原能不知道自己么,苦笑说:“我要能颠勺,还能更快点儿,以前一天出一千多人的菜,那才叫生猛。哎哟我去,您都不知道,忙得连放……连喝水的空都没有。”他原本想说忙得连放屁时间都没有,结果想着冯阿姨年纪大了可能接受不了他太直白,只能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哎对了,小刘啊。”冯妈妈像是想到什么,问他:“你就是学这个的吧?”
“是啊。”刘原忙着切菜,因为是病号饭,所以切得特别细:“怎么了?”
“有没有认识同学的再给介绍来一个?”
“同学?”刘原手上停了停,又不能说他自己没朋友没哥们儿,只能含糊说:“我看看吧,要有我告诉你。”
“哎好好,你可千万把这事儿放心上啊。”
“好我知道。”刘原含糊应付过去了。
对本职工作,刘原上手特别快。严捷下班的时候他正好也无事可做,只是他的下班时间要比严捷晚一点,这会儿正躲在食堂后门抽烟,食堂后门正好就是医院员工停车场,他眼瞅着严捷带着张萌萌过来取车。
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稍远一点的人刘原根本就看不清楚。可这偌大的停车场里,严捷喷了珠光白的车很是扎眼,况且他长得本来就比别人帅,个子又高,一戳就瞧见了。
刘原呼出口烟,心想:还说不是女朋友,这是即将发展成女朋友啊。三天两头的约着吃饭,这一出“吃饭兜风一夜。情”的戏码估计是又演定了。
正想着,口袋里手机响了。刘原扔了烟头,掏出手机一看,是丁鹏:“鹏鹏,宝贝儿,有事吗?”
“哥,你今天啥时候下班?咱好久没见了,出来喝一个呗。”
刘原想着下班也的确没什么事儿,毕竟医院的食堂要比酒店轻松太多了:“还有半小时。怎么的?今天晚上没单吗?”
“操,别提了!”丁鹏咋呼一声:“我现在觉得你离开酒店真是好事儿,都快给我忙疯了!明天还有一千多个人,说什么今天晚上留下来准备东西。这他妈没生意还不能回家,简直是撞了邪了。”
刘原感同身受,毕竟他也这么过来的。刚要开口,突然想到什么:“你几点出来?”
“过两个小时就下班,我才不跟着留那么晚,爱咋咋地吧。”丁鹏说:“不过咱俩差一个半钟头呢,你怎么办?”
“我过来找你吧。”刘原说着,脱了围裙:“下班高峰,过来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和你碰上。”
“哎行吧,我先忙去了,你慢点儿啊。”
“知道。”刘原收了电话。
☆、24
刘原对王朝大酒店太熟了,下了车直接绕到后门员工通道,坐到花坛上点了根烟。过去他视力很好,隔着马路也能看到对面西餐厅里面的状况,可如今眼睛受了大创伤,刚做完手术,虽不至于睁眼瞎,可视力是绝对比不上过去了。
丁鹏在他抽了三根烟之后下班出来了,一眼就瞧见他了,飞快跑过来:“哥!”
刘原扔掉烟蒂,站起来拍拍屁股:“还挺快啊。”
“可不么,知道你在外头等着呢。”多年的默契,即使刘原不发信息,丁鹏也能估摸个差不多出来:“走吧,就去你家后头那间小馆子,吃来吃去还是那儿的味道最好。”
“味道最好的是你哥做的饭。”刘原把手插裤兜里:“谁比得了?”
丁鹏笑得眼睛都没了:“哈哈,那是,等哪天我再买点菜,还上你们家吃去。”
刘原没接话,两人一起坐了车到了刘原的出租屋附近,进了家小馆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你少点一点儿,我最近穷。”刘原说。
“没工作吗?”丁鹏一愣:“这都几个月啦。”
“工作是有,不过刚找着。”刘原把烟盒拍桌上:“李盛世那个王八蛋,在我档案上动过手脚了。有前科有污点,大酒店都不要我。”
“操,这也太他妈黑了,怎么能这样啊。”丁鹏怒了:“这不把你毁了吗?你有证有能力有经验,待在王朝大酒店都是屈才。”
“说那么多没用。”刘原说:“不过现在也找着了。”
“在哪儿干?”丁鹏好奇:“他们没发现你档案有问题?”
“有人介绍,走后门了。”刘原说:“记得上回看到的那个口腔科大夫吗?开大奔那个。”
“哦他啊!”丁鹏一下就记起来了:“记得记得,怎么的,是他给你介绍的?”
刘原胡乱翻着菜单,就觉得原来还凑合的价格,这会儿都把眼睛扎得生疼:“这事儿说来话长,先把菜点了吧。我就要个老醋蛰头,其他你看着办。”
刘原的穷苦程度简直让丁鹏咋舌,他一挥手充大爷:“别了,今天我请,咱哥儿俩都好几个月没见了,今天喝个痛快。”
刘原厚脸皮厚惯了,一笑:“行啊,我沾你光。”
丁鹏当然也不会真在乎一顿饭钱,前前后后点了四五个菜,又要了一箱啤酒,给刘原倒了一杯,这才说:“说吧哥,这几个月怎么样?怎么过来的?”
刘原拿过杯子和丁鹏碰了碰,一口闷了一杯,畅快无比。踩着一旁的凳子腿儿,把胳膊搭上头:“哎,这事儿得从我被开除那会儿说。”他叽叽呱呱,一边喝酒一边说,说到恨的地方忍不住还拍两下桌子解气。三瓶啤酒下肚,桌上零零散散好些烟头,终于是差不多说完了:“多亏了严捷我才能有今天,不然早被沈昆那个杀千刀的给弄死了。这人忒他妈记仇了,我都陪他钱了他还这样搞我,怎么的他弄死人不用坐牢?”
丁鹏一脸的不可思议,直愣愣的看着刘原,慢吞吞往嘴里送了口黄瓜:“我的妈呀,你这几个月的经历都能拍电影了。”
“我现在身边已经没什么钱了,代驾那儿提了约莫两千多,浑身上下就六千多块,五千给我妈了,是严捷帮我去汇的。”刘原说:“这还剩一千多,我得留到下月发工资。严捷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欠了他多少钱,不过我估摸着少说也有这个数。”他伸出手比了比,把丁鹏吓得倒抽口气。
“我去,那么多?”
“我这眼睛要不是他联系了认识的医生给我手术,我早就瞎了。”
“哥,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我有存款我可以借你啊。”丁鹏放下筷子:“你家里还有个妈,我爸妈都没了,那些钱存着也是存着,可以救你的急啊。”
“就因为你没爸妈你才更需要存款,万一有事儿要钱,可没了,怎么办?”刘原说:“我欠严捷那么多钱,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还清的。况且我还欠他人情,不过这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管他一日三餐,而且能省了房租住就住他那儿了。他给我续了一年房租,这一万五好歹能省下了。”
丁鹏嚼着嘴里的黄瓜,若有所思的说:“哥,这人对你也忒好了吧?”
“可不是么,他要是个姑娘我肯定把他娶回家。”刘原开玩笑说:“简直比老婆还贴心啊,只可惜了是个爷们儿。”
“爷们儿怎么了,大壮也是爷们儿,咱俩也挺好的。”丁鹏一甩手:“爷们儿根本不是问题。”
刘原笑笑:“也是啊,你们家大壮简直把你捧上天了,走哪儿都要拴着。”
“你就没想过他是不是喜欢你吗?”丁鹏突然这么一句,直接让刘原一口烟呛着了。
“咳咳!操……咳咳咳……”他连忙把烟掐了,挥手把眼前的烟赶走:“这太他妈惊悚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自己就是圈子里的人,所以丁鹏觉得太正常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奸什么?”刘原把手一摊:“你不知道严捷什么口味吧?我知道啊。他们科室那个小护士,对,就你上回看见的那个,今天他还带人家出去吃饭呢,就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
“吃饭怎么了,吃饭能证明什么?”丁鹏重新拿起筷子,又吃口莴笋:“吃饭就证明那是女朋友了吗?”
刘原一时语塞,的确,严捷明确的告诉他过张萌萌不是女朋友:“不是女朋友也可以发展成女朋友,不然老约人吃饭干什么。”
“你又知道是他约人家的?没准是人姑娘主动约的他呢。”
刘原又被堵得说不出话,可还是坚持辩说:“那他要不喜欢人家,直接拒绝了不就行了?”
“他人这么好,按你的话就是个绅士啊,况且英国人本来就比咱中国人讲究这个,拒绝人家不好吧。”丁鹏突然笑了:“哥,你们俩不熟的时候他对你就挺好的,还特地送你回酒店呢不是。”
“那是……”
“你看他救了你的命,花那么多钱也不跟你记账,前前后后为你打点这打点那的,帮你续房租还搞定你工作。”丁鹏掰着手指头说:“住院那会儿吃喝拉撒睡都是他伺候你的吧?洗澡也是他给你洗的吧?还陪你看春晚,我看他八成是喜欢你。”
刘原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丁鹏的话在他听来简直太有道理了,句句戳中要害。回头想想也是,严捷怎么就无缘无故对他那么好呢?
“他就没说过什么暗示你的话吗?”丁鹏问。
“暗示?”刘原想了想,突然就记起除夕那天晚上,严捷的那句:以后留你有用呢。
他顿时背后湿了一片,头皮都跟着发麻了。
难道严捷真的喜欢他?
☆、25
这一顿饭,吃得刘原是浑身难受。丁鹏的话对他而言打击太大,他再怎么神经大条,要不是丁鹏提醒他,他这辈子都意识不到严捷对他的好那是因为看上他了。以至于本来想让丁鹏辞了职过来和他一块儿干的,都因为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家,拿出钥匙开了门,刘原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大半天。
要说他长得像丁鹏那样瘦瘦小小白白净净也就算了,偏偏一七八的大个子,浓眉大眼又硬气,身材结实,怎么的也不像是该被看上的类型。
可他转头一想又不对,他不像,可严捷像啊!
人高高瘦瘦,皮肤又白又嫩,一双眼睛好看得跟波斯猫似的,笑起来简直都把姑娘们看醉了。
这……
刘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脑子一团浆糊。他越想越觉得丁鹏说的有道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严捷对他那么好,肯定有目的!丁鹏是圈中人,不会看错的!
“妈的……”这下麻烦了。本来还说要去他家住,这要是严捷真喜欢他,同一屋檐下,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了?
可他压根就猜不到,他对严捷来说是抵挡不了的诱惑,只因为他实在太香了。可偏偏越护着越不会轻易下口,所以才把他当宝一样供到现在。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看着悉心照顾的小宠物白白胖胖,严捷简直是比喝了他的血还满足。
刘原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个大黑眼圈就去上班了,一直到中午他都没缓过劲儿来,坐在后头躲着抽烟。
“刘原?”
“啊?”哎呀妈呀,严捷!刘原手一哆嗦,烟灰掉手上烫得他立马把烟扔了出去:“哎我操!……嘶……”
严捷哪里知道他心里头热闹的个人战,走过去说:“你吃过饭了?”
“吃过了,吃过了。”刘原没敢看他,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刚烟灰掉手上了,哈哈……”他笑得无比尴尬无比假,眼睛到处看就是不看严捷:“有有有……有事儿吗?”
他的表现的太反常了,和平时大大方方的样子简直成了鲜明对比,偏偏他自己还不注意,破绽大大的:“这个给你。”严捷也不问他,将一个眼镜盒递到他手上:“你现在眼睛还没好呢,多注意休息。这副眼镜能帮你矫正视力,最大程度的帮助你恢复。”
刘原瞄了眼严捷递过来的眼镜盒,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正朝自己看,连忙避开一把抓过眼镜盒:“谢谢你啊……”
太!他!妈!贴!心!了!
肯定有问题!
刘原更坚信了,退了一步说:“还有事儿吗?”
严捷看着他的样子自然想不到他那个层面上,问他:“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啊。”刘原终于把头抬起来了,露牙一笑:“好着呢。”
他笑得那么纯天然,严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问:“你哪天要搬过来提前和我说一声,知道没?”
搬过来……
刘原出汗了,简直纠结到高峰。
除了管严捷一日三餐把他伺候好了,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还他人情。可如今看来,这人情债不但是要卖艺,简直就是要卖。身的节奏啊。
“我我我,我知道了,知道了。”他想把眼镜盒揣兜里,揣了整整三回才揣进去:“我,我先去干活,等找到下家把房子租出去,我就和你说。”
严捷答应一声,眼见着刘原擦过他跑了。
这人怎么回事?见到自己躲什么?严捷低头把自己打量了好几遍,也没什么地方不对啊。又摸了摸小虎牙,也没露出来啊。
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刘原就这样有意无意的躲了严捷三天,到第四天逢了周末,冯阿姨照顾他身体不好没让他上班,刘原就这么悄么声的迎来了自己十年来的第一个双休日。而这件事,也根本瞒不了严捷,一大早等在楼下,带他去复查。
刘原磨磨唧唧在楼上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下楼,打开副驾驶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坐到后排去了。
“走吧。”他说。
严捷没发动汽车,点着烟从后视镜里看刘原。他还是那个样子,太不自然了。
“怎么不走?”刘原见严捷不动弹,有点紧张。
“等抽完。”严捷看着他,没动:“抽烟开车扣分,你不知道吗?”
“哦,对……”刘原也是有本的人,自然是知道这一条的:“违章停车无所谓,扣了分麻烦,扣满还得重考。”
“是这么说呢。”严捷含糊答应,半晌突然问:“刘原,你怎么坐后头去了?”
“啊?”坐后排是突然决定的,事先压根没想好说辞。刘原头脑简单,想不出什么符合逻辑的话来,张口就是:“我坐前面晕车。”
操。
他自己都想打自己耳刮子。
“是吗?”严捷笑了:“之前没见你晕啊?”
“这不戴了眼镜么不习惯,看什么都晕。”他胡乱瞎扯:“我眯一会儿,不能说话,你开车吧。”说着,真把眼睛闭上了,头一歪,不吭声了。
这急速入戏的状态,去剧组走个场演个死尸绝对是影帝级的。严捷没打算饶了他,问他说:“你躲了我三天以为我不知道?”
刘原瘪了瘪嘴,继续装死。
“还想着人情债?不是给你机会还了吗?”严捷没懂刘原躲他的点,不过这也不怪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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