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沈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个理儿,可连你都看不清底细的人,我这心里实在不太踏实。”
高胖子:“你想收那个阮洋作关门弟子,就应该想好,混这个圈子的,哪有一世平安的?你能护他一辈子周全么?一把老骨头了,你也别这么拼了,像我早早让岁月磨平棱角不是挺好?”
老沈背着手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迈出门槛,轻呵一声:“呵,你只是胖而已。”
高胖子挥手隔空关上门,小声逼/逼:“这叫福气,没见识的老小子!”
阮洋自然不知道老沈为了沈门后继有人花了多少心思,热心地载着老沈去房产中介。房产中介一看豪车接送,立马对衣着简朴,其貌不扬的老沈热情洋溢,接连介绍了好几套房子。
“春水湾3号楼1804,这个户型不错。”老沈看了几份房屋平面图,挑了这个。中介立马趁热打铁,一边称赞老沈好眼光,一边张罗带人去看房子。
掏出钥匙开了门后,老沈对中式的装修风格颇为满意,只是目光一直在房间四处巡游,不知道在看什么。阮洋拉着应书怀在130平的三室两厅内观光。房屋布局是不错,坐北朝南,两面通透,三面采光,风水上也是极佳的屋宅。
在经过公卫时,阮洋有些惊讶地望向公卫正中央砌了一个超级大的浴缸。四面用水泥瓷砖砌了缸体,中间做了嵌入式洁白浴缸,大到可以同时泡三个人,与整套房子的装潢有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阮洋归结于这套房子的主人喜爱泡澡的缘故,于是朝老沈笑道:“这个浴缸不错,够你每天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番了。”
应书怀眉目淡淡地扫了眼公卫,这是没有一点采光的暗卫,最容易藏污纳垢了。可看阮洋兴致勃勃地与老沈玩笑,没有吭声。
“这房子要卖了?”门外有一个老太太推着婴儿车在探脑,“现在这个小区的房子每平多少钱呐?最近有涨吗?”看样子是小区的业主,在探听房价行情。
中介乐意发展潜在客户,迎了上去:“大姐,要买房还是卖房啊?”
老太太刚进门,婴儿车里的宝宝就扯开嗓子大哭,跟在脚边的哈士奇也开始狂吠。阮洋远远望了眼,大概是个五六个月大的婴儿。老太太抱起来哄了哄也不见安静,被吵闹得头疼,只得放弃与中介攀谈的机会退出门外,边往电梯走边安慰:“乖宝宝,现在就下楼去玩了,不哭不哭噢~”
阮洋目送很快就安静下来的婴儿和哈士奇,再回头看这套房子,心里觉得应该跟老沈好好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儿刮台风了。
台风天里知道了一个消息,突然很想唱首《小幸运》。
让往事随风吧~
第45章 1804阴宅02
老沈背着手在客厅里兜兜转转; 中介跟在他身边卖力吹捧户型的朝向和风水。
“不瞒老先生说; 这户房子风水是真的好。业主买了房子后生意顺利; 生活幸福,他们现在就要换别墅了。老先生您买了这套房子; 一定会益寿延年,儿孙满堂。”
阮洋听到中介这波吹捧,想笑又不敢笑; 见插不上嘴; 只得拐弯去了其他房间。
民间有个传言; 看新房时要带上婴儿。婴儿的灵魂最为纯净; 能感受到很多成人看不到的东西。如果进门后,婴儿香甜睡觉或者笑逐颜开; 那新宅便可买; 吉利;如果婴儿哭闹不止; 则为凶,买卖就要慎重考虑了。
阮洋推开了书房门; 书房有一扇很大的玻璃飘窗设计,可以看到离春水湾不远的湖; 景观很好。书房一侧是一整面墙的书橱,摆满了书籍。业主还没来得及把东西都搬走; 就交给房产中介挂卖,是有多着急将房子脱手?
目光滑过陈列整齐的书籍,看得出业主是一个爱好文学的人。《追忆似水年华》《追风筝的人》《艾伦。坡恐怖小说选》等一些文学作品所占比重较大。
书橱的玻璃上倒映出应书怀的影子,阮洋闻到熟悉的沐浴露清香; 笑了,正要回头,垂在身侧的手先一步被应书怀握住,提起,伸出一只手指点在玻璃上。
磁性的低音炮嗓音将一串文字念得缠绵悱恻。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阮洋见指尖点的位置刚好是书橱里摆着的《唐诗锦集》,笑出声来,抬起胳膊肘捅开了应书怀的胸膛,装作打了个寒颤,满脸嫌弃:“走开,酸得牙都要掉了。”
阮洋嬉笑着推搡着应书怀往门外走,两人谁也没有看见搁在书橱里的一只制作精美的娃娃,玻璃珠做成的眼睛里似乎有流光浮动,原本平和的唇线变得上扬,泛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阮洋一出书房就听见老沈在问中介:“格局不错,就是这个房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中介呆愣了片刻,眼神似有躲闪:“老先生是觉得哪里不满意吗?”
老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踱步到公卫门口,指着没开灯黑漆漆的洗手间:“我觉得这里太阴暗了,镜前灯好像也不太明亮。”
中介走进公卫,伸手开灯。
老沈轻拍他的肩膀:“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里不开灯都没法看清。你说……”
“啊!”
中介尖叫出来,手忙脚乱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上公卫的磨砂门上,发出一声“哐”。
阮洋见老沈双手拢着,见中介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扶,在一旁看戏的样子,好奇地探头一看,公卫的镜子擦得很明亮,除了坐在地板上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浑身颤栗不止的中介。
中介揪住阮洋的腿,爬了起来,惊慌失措:“你看到了吗?你没看到吗?”
阮洋瞥了眼中介背后被贴了一张天眼咒符,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老沈趁拍人家肩膀时贴上去的。暂时被动开天眼的中介,肯定猛然间看到了什么鬼魂之类的惨状,不吓尿算他心理素质不错了。
阮洋越过死死抓住自己的中介,对上老沈意味深长的目光,否认:“我没看见什么啊?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中介掐住阮洋的手臂很紧,再看镜子里,确实什么东西也没有。刚才一眼看见镜子里有个被砍得血肉模糊的男人,脖子一歪,头突然掉了下来,又被手臂以不可思议的弯折接住。被接住的头颅还咧着嘴朝他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
不能说!不能说!
中介被惊飞的意识开始回笼,刚才的灵异景象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是最好的。房子一旦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到买家。业主给自己的佣金很丰厚,比一般行情多了两个点,唯一的要求就是尽快将房子卖掉。
中介稳住情绪,话语却难免打着点儿飘:“不,不好意思,我最近负责的单子太多了,没有休息好。老爷子,您看看这里,这浴室规格是少有的大,干湿分离,还附赠超大型浴缸。忙碌一天后可以尽情泡个热水澡舒缓一天的疲劳。”
看到这里,阮洋哪里还可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明显就是老沈善意地侧面提醒中介赚钱要有良心,如果中介在看到鬼魂后,能暂缓房屋买卖进度,老沈可能还会放他一马。可是……
阮洋见中介还在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向巨大浴缸努力推卖,阮洋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烛。
然而,蜡烛还没点亮,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尖锐的惊吓声拔地而起。
“呀——”
中介两眼暴突,眼球像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蹦出来,面无血色,唇白如灰。一手伸进浴缸里,整个人却拼命往浴缸外面退,两脚快速扑腾,挣扎着远离浴缸,可偏偏手臂好像被紧紧拽住了一样,身体的努力远离只是在做无用功。
阮洋这回看见了吓得中介半死的不干净东西。
一个头颅顶在脖子上摇摇欲坠的男人,躺在浴缸里。四肢被暴力砍断,歪歪扭扭地拼凑一起。腹腔的部位被拦腰截断,血淋淋的肠子,肝脏在咕噜往外冒。鲜红的血液在洁白无暇的浴缸内积蓄,慢慢上涨。
就像是一个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在泡血水澡。而尸体的断掌还在不死心地攥住中介的手腕,嘴里还想跟中介说什么,一张嘴,大股大股的鲜血又涌了出来。
中介回头大喊:“救命救命!”
老沈这才悠哉游哉屈指弹在断掌上,顺手揭下贴在中介背上的天眼咒符,满浴缸的血淋淋场面瞬间消失。
中介急忙向后跪爬了几步,才敢回头看向浴缸,难以置信地揉揉双眼,看着洁白干净,没有一丝污垢的浴缸,颤颤巍巍地起身。刚才死里逃生的感觉太真实,让中介不得不抬起手腕检查。
手腕上赫然出现一圈漆黑的掐痕。
中介立马跪向老沈,双手合十:“大师,高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大师宽宏大量救我一命! ”
老沈背着手笑眯眯:“你刚才不是说是没休息好吗?”
中介是人精,立马就意会到了老沈这句话的深意,还没落入袋中的金钱和下一秒就要嗝屁比起来,果断诚恳道歉:“老先生,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财迷心窍,可我也是真的冤啊。我哪里知道这房子闹鬼呢?业主没有告诉我,只说赶着要用钱才着急脱手。”
中介抓着老沈的裤腿,眼睛却避开与老沈对视。当初接这个房源时,中介的职业经验就告诉自己,这房子有问题,但为了冲业绩也就不管不顾了,只要有接盘侠,谁会深究这么多。
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居然踢到了硬钢板。中介有苦说不出。
老沈两指夹着一张折叠好的咒符给中介,神秘一笑:“这张符给你,接下来一个月内戒荤戒色,日行一善,待三十日满后,这鬼再也不会跟着你了。”
在中介身后的阮洋有些好笑地朝老沈竖了个大拇指,明明只是沾染了一些阴气,晒晒太阳就好了,老沈还故弄玄虚暗里教训了中介一顿。不过对中介是百利无一害,积攒阴德。
中介感恩戴德地双手捧起咒符,小心翼翼地放入贴身口袋里,双手合十,真心诚意恭谨了许多:“老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尽管找我。”
老沈摆摆手,笑道:“别搞那么隆重,我只是想叫你联系业主约谈签约合同的时间。”
中介诧异道:“老先生,你不是刚也看到了,那……怎么能……”
“你们忌讳,我不忌讳。房子挺合我意的,入住前清理干净就可以了。”
中介见老沈坚持,不再劝说,去房子外联系业主,毕竟他还是受到了惊吓,不愿意多呆在阴森森的房子里。
“老沈,死相这么惨却没什么怨气真是个奇怪的鬼。”阮洋脖子间的玉铃铛没有发热预警,说明这只鬼对阮洋没有生命威胁。
“的确奇怪。只是抓住人的手腕,没有什么攻击意图,不符合邪祟的特征,只是单纯的魂魄而已。如果对自己的结局欣然接受,自然没什么怨气。”
阮洋对老沈的解释深表怀疑:“死相惨烈,凶手一定对死者怀有强大的恨意,会有人这样盲目地宽容别人对自己的恶行吗?你请业主来,不是为了签买卖合同吧?”
“目前看,业主有强大的嫌疑,要顺利超度魂魄得找到源头才行。断头鬼看起来像个地束灵,活动范围不能离开这间公卫,倒也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
“地束灵和地缚灵的区别就在于是否有复仇的欲望?”
老沈对阮洋的一点就通十分满意,再三确认:“臭小子,好好考虑下做我关门弟子的……”
话未说完,老沈就猛地被阮洋扑倒在地,原来站立的地方,一盏水晶灯砸得稀巴烂。中介在门口听到响声,大惊失色正要迈进门来,被阮洋大声喝止:“别动!”一张咒符从阮洋手中飞出,“砰”地关上了门,贴在门框上。
应书怀将阮洋提起来,仔细上下打量他身上有无碎片划伤的痕迹。阮洋却将他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昨夜才晕倒,你给我坐好。我会解决。”
“咯吱咯吱——”
断头鬼像一只拼接不扎实,随时会散成一地的行尸,一步一个血脚印从公卫里走出来,腹部里露出来的肠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阮洋问老沈:“说好的地束灵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应书怀:“我身体很好。”
阮洋:“上次血肉怪杀进公寓的时候你也晕过去了。”
应书怀:“那是因为。。。。。。”
阮洋:“所以术法不精就要勤加修炼,别老是想干坏事。”
应。冥府大帝。书怀:。。。。。。
第46章 1804阴宅03
老沈约阮洋两人吃饭的时候将近黄昏; 又来看房子耽搁到现在已经天色已晚。客厅内没有开灯; 只有公卫的灯亮着光投到客厅来。
一时间三人默默无言; 只听到断头鬼“咯吱咯吱”缓缓行动的声音。
断头鬼显然还不是很适应躯体的控制,抬脚转头都缓慢生涩; 低下头从断裂的腹部中慢慢拖出自己的肠子,在手里绕了几圈,血液从指缝中滴滴答答漏在地上。
摇摇欲坠的脑袋歪着看着老沈和阮洋; 嘴角像电影的慢镜头般慢慢弯起; 突然; 快如闪电般“唰”地抛出充满血腥味的肠子往老沈脖子上套。
阮洋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出震惊不已; 原本行动都有障碍的鬼怎么猛然间变得如此敏捷。老沈抛出一张符,打在肠子打成的活结上; 烫得肠子“呲呲”冒烟。老沈朝阮洋喊:“臭小子; 你的阴桃剑没带?”
阮洋跳起; 避开横扫过来的肠子,翻个白眼:“谁吃个饭还带凶器?又不是和仇人吃饭。”
刚才还没什么反应的玉铃铛灼热了起来; 阮洋心中叫苦:玉老爷,您咋不早点示警?直接把断头鬼打散在浴缸里多好; 省得血到处滴滴答答,影响房子风水。
清脆的铃铛声在客厅内乍然响起。断头鬼听到铃铛声双目圆睁; 有细细的血线流下,脸上浮现了畏惧,头摇晃着要往后退,可身子却仍旧朝前; 保持进攻姿态,抛起肠子套人可毫不犹豫,简直可以高唱一曲“套马杆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阮洋诧异地盯着断头鬼像一名精分重症患者。脸庞与身子不一致的行为趋向令阮洋脑海中灵光一闪:“老沈,这个地束灵被控制了!”
老沈嫌恶地一脚踢开被咒符削下一截的肠子,“啪”地飞到墙面上,划下,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花。心底已经对这套房子感到嫌恶的老沈,收拾起妖怪来可是毫不心慈手软。本来还想通过这个鬼同业主砍砍房子成交价,现在老沈已经完全没这个兴致,只想及早脱身离开。
听到阮洋的提示,老沈才发觉到这个地束灵的古怪之处。他相信自己对断头鬼的初始判断,可眼下断头鬼确实出了公卫的范围,还主动攻击他们,这已经不符合地束灵的特征了。
应书怀自从被阮洋一把按入沙发后,便袖手旁观的姿态。浑身放松,两只胳膊肘搭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十指相抵悬在冷峻的下巴前。中指与食指与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相碰。
阮洋熟练地从玉铃铛里拔出金鞭,打飞套过来的肠子。金鞭迅速游走在肠子间,化成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攀上断头鬼的脖颈。阮洋五指一缩,金鞭如有所觉,骤然紧缩。
“咯嗒!”
断头鬼的头再也撑不下去,似捏肉丸似的,直接从被金鞭缠紧的脖颈上蹦起,跌落在地,咕噜咕噜顺着爬出来的血痕滚回公卫去,消失了。
阮洋手腕翻飞,微抬高手,串在金鞭上的玉铃铛自上而下,滑向还在撕扯金鞭的躯体,眼见就要将断头鬼收到玉铃铛中,却被一只手握在鞭尾,挡住了玉铃铛。
阮洋疑惑:“老沈,搞事?”手腕一抖,金鞭“咻”地缩回玉铃铛中,落回阮洋掌心。
“不能收,最起码现在不能收。”
老沈向后一个大跃,与无头躯体保持距离。无头躯体因为脑袋临阵脱逃,一时辨不清方向,停在原地呆立了片刻,几秒过后又重新行动,身体转向面朝阮洋老沈的方向。
正在此时,房子大门传来钥匙的声音,阮洋还来不及阻拦,门开了。
“怎么关门了?不是说要签合同吗?怎么……啊!”
一位打扮精致漂亮的女人一推开门,就被眼前混乱的剧情吓地猛然往后一退到门背上,“砰”地把门撞得关上了。
无头躯体直接朝声响处扑过去,女人顿时面如白纸,紧贴住门背,跌坐在地,花腔女高音飙出喉咙。
无头躯体之前拖出的肠子,随着急促的步伐,在脚步间绊来绊去。无头尸体没有眼睛看路,一脚踩在滑溜溜的肠子上,短暂地体验飞一般的感觉后,一摔,扑到在女人面前。
女人骇然地瞪着离自己不过半臂距离,被砍得十分毛糙的脖颈不停地往外冒血,鼻子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老沈撩开衣摆,在阮洋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从裤腰上解下破口袋,伸手往里掏抽出一把折叠的油纸伞。
“老沈,你随时随地都带着家伙?”
“当然,因为你不知道下一个鬼会在哪个转角遇见。”
阮洋服气地拱拱手,为老沈的敬业精神感动。老沈的破口袋就像蓝胖子的口袋,什么法器应有尽有。这下掏出的伞,伞面看上去与古时的油纸伞差不多,没有任何花纹,短小得不过半尺长。
老沈一手抓住伞病,一手 往上一拉,油纸伞立马拉开成三尺高,“唰”地展开伞面的那刹那,阮洋听见好几串“嘻嘻嘻”孩童的笑闹声。
阮洋对这把与时俱进,携带方便的油纸伞尤为好奇,探头问正在单手飞速虚空画符的老沈:“老沈,你不是不养小鬼么?”
老沈画完咒符的最后一笔,咒符飞起贴在伞骨上:“从高胖子那借的,刚好用上。”
咒符一贴在伞骨上,阮洋只觉头上接连好几道阴风掠过,有什么东西从伞里溜了出来。那几串“嘻嘻嘻”的笑闹声听得更加清晰了,范围也更加广阔,仿佛立体环绕在客厅里。
老沈将伞轻轻抛起,油纸伞漂浮在半空中,伞面上时而有金色的咒符闪现。
老沈又从破口袋中摸出四个圆形的白碗糕,碗糕中央十字裂开,插着一颗红彤彤的红枣。空气中弥漫着米糕的香味。老沈笑了笑:“高胖子手艺还是那么精致。”说完,将手中四个碗糕朝空中一抛。
阮洋抬头,听到更加响亮欢快的嬉笑声,然后看见碗糕飞在空中,随后消失。
“哒哒”的轻响,四颗红枣核滚落在地上。
老沈飞快画符:“天明地灵,阴兵先行。鬼孽成精,肃清道明。沈门子弟沈同明,请四鬼追寻,敕!”
“敕”字一出,围绕在伞下“嘻嘻嘻”的笑闹声立即往四个方向散开,游蹿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阮洋顿时明白老沈阻止自己收鬼的用意。断头鬼一收,切断了看不见的线,背后控制断头鬼的东西就难以追朔。
断头鬼头滚回公卫后,躯体还能精准地扑向目标人,显然背后控制断头鬼的东西能看得到房子内的情形。客厅的窗帘是拉上的,换而言之,那个东西就与阮洋三人同处一室。
阮洋被这个想法惊得后颈发凉,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藏在暗处的那双眼睛。现在就希望,伞中的四个小鬼能找到点踪迹。
四处游蹿的笑闹声慢慢汇聚在一处,往书房的方向去。
小鬼们开始边拍手边唱歌。
“大麦秸,小麦秸,一把火,烧一窝。头朝南,腚朝北,土一盖,天灰灰。客来了,请入堂,盖死锅,睡到黑……”
阮洋听着这个诡异的童谣,跟着老沈来到书房门口,只见四团白烟飞速地绕着一团黑气跑圈,把黑气死死困在中间。黑气不死心地撞向白烟围成的圈中,却被重重地弹了回去。
阮洋心中一喜,好呀,终于把背后的鬼给揪出来。我就要好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东西。
玉铃铛从掌心腾空而起,飞旋在黑气上,正要往下一盖。
“你们在做什么!”
阮洋的身子被狠狠一推撞向旁边,开门的女人脸上不知是急还是气,满脸通红,咬着牙齿,大喝:“你们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东西!都给我出去!”
意念中断,阮洋急忙拨开女人,看向书房,哪还有什么黑气,白烟。阮洋快步跨到刚才小鬼们跑圈的地方,四处仔细看了一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阮洋想质问女人,想到被困在公卫的断头鬼,按捺下冲动,说:“女士,你是这套房的业主吧,我朋友想买你的房子,要不我们坐下来谈一谈?”
女人警惕地看向阮洋,又瞧了眼老沈,似想通过老沈的衣着穿戴判断出老沈的购买实力。阮洋轻推了老沈,对女人坐了个请的手势,往客厅去。
走到客厅时,阮洋瞥了眼玄关处。玄关处焕然一新,仿佛之前倒在地上的无头躯体只是一个幻觉。顺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油纸伞,合上,递给老沈。
老沈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放回破口袋中。这类对外沟通的事还是交给阮洋去应付。
房子门又开了,中介的脑袋探了进来,有些尴尬地笑道:“现在坐下来谈合同了吗?”
阮洋一派和煦,招收让中介进来,待众人都坐在沙发上,问:“不知这位女士如何称呼?”
“文刀刘。”女士见阮洋谦和有礼的样子,情绪有些缓和。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