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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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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念嫁妆单子的人一间间的念了又念,足足说了有几十处店铺、并三处田产还没有说完。
  现场的宾客们早就全部都瞪直了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大堂中的白术。
  谢琪越听脸色越是苍白,身上冒出冷汗,连手都要抖了起来!
  这哥儿怎得会有如此财富!这婚事!这婚事不应如此!怎会如此?谢琪脑子中一片混乱的想到。
  谢槐钰要娶的,分明就应该是个乡村农夫!
  然而,谢琪的声音必定是传不到他人耳中了。
  谢家分支的那些家族们,听到这嫁进来的白小哥儿竟有如此多的嫁妆,具是心花怒放。
  就连原本萎靡不振的谢爵爷也挺直了胸膛,面露红光,咳嗽了两声,扬眉吐气的扬起下巴。
  自家娶的媳妇,身份虽是低微了些,但实在富有。这等财富,便也不算丢脸,在京中也是极有排面了。
  那念嫁妆单子的人念了足足有一刻钟之久,才将那嫁妆单子念完,最后总结道:“除上述之物外,白家另有陪嫁银子二十万两。麟趾呈祥!”
  那二十万两银子,又是让众人惊了一惊,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忌。
  便有许多人此时再看向白术,觉得他似乎浑身都是闪着金光的。
  就连方才觉得他看起来太像男子的那些人也不觉得了,只想着怪不得谢槐钰迫不及待的要娶这白哥儿。
  要是自家能娶上这样一位家财万贯之人,便是这哥儿长得如钟馗一般,他们也是愿意的。
  嫁妆单子全部念完,这婚娶的礼仪便算结束了,后面就是结婚宴席。
  谢爵爷此时便起身来到白术身旁,笑眯眯的看着他,轻声道:“儿媳妇,你不错。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同槐钰是天生一对。我如今老了,往后这谢家的基业,还是要交到你们手上的。”
  白术浑身一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这谢爵爷,态度转变的也有些太快了吧。
  不过今日是他大婚之日,能得谢爵爷如此肯定,自是让谢槐钰更有面子。
  白术便点了点头道:“多谢爹的称赞,我与谢槐钰定当鼎立撑好门户的。”
  说完这些,谢爵爷便同谢槐钰一起去了后面的宴席。
  而白术则被人带去了屋内坐着,等待谢槐钰接待过所有宾客后再回去。
  这婚宴分为两边,一边是男宾,一边是女宾和孩子。
  谢爵爷此时扬眉吐气,心情愉悦的受着众人吹捧,坐在席间被人围着敬酒。
  而谢琪则一口接一口的灌闷酒,众人看着他的模样,也不愿搭理。
  谢槐钰娶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媳妇,实力更是不容小觑,此时人人巴结他还来不及,置于与谢槐钰一向不对付的谢琪,还是离得越远越好了。
  女宾这边,谢凌此时也是众星捧月。
  白术竟然有如此身家,他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
  也难怪他大哥如此宠他,今日一听到他的嫁妆,连一向厌恶他的父亲都换了个态度。
  谢凌心中抑郁,对白术更加敬怕了几分,若是白术对他不满,自己日后在谢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有人在一旁问起他关于这个新嫂子的事情,谢凌便呵呵的干笑两声,言不由衷的夸赞这嫂子几句。
  林舒语虽是谢琪的妾氏,但他方才在那门口同白术搭话,又给他抱了孩子的事情也被有心人收入眼中。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白哥儿虽然与谢琪不怎么对付,但与这个林哥儿关系却是不错。
  林舒语因着身份尴尬,在这种活动之中,原本是没有人理会的。
  但今日借着白术的风头,竟也有别家的妾氏过来同他搭话,林舒语便同他们聊了起来,言语之间倒是十分大方得体。
  那些人见着他长得美艳,言语之间也算言之有物,便有人询问林舒语的来历。
  林舒语倒是也不遮掩,直说自己本是官家嫡子,也是因着命运才得了今日。
  那些女子或哥儿听了,便也动了恻隐之心,对他有几分同情。毕竟她们同为妾氏,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便也不觉得这林舒语如传闻中那么不要脸,想着日后也可相交一番。
  婚房便是谢槐钰的卧房,此时被布置的焕然一新,十分的喜庆。
  谢槐钰整个院中都张挂着红绸,就连花园里的树木上都系了红色的段子。
  每间窗户上面,都贴了一对喜字。
  此时谢槐钰的床铺也换上了红色的喜被,落了厚厚的许多层,下面撒满了花生、桂圆、红枣等物什。
  白术掏出一把吃了些,觉得肚子似乎越吃越饿,便叫来了常喜,让他去小厨房给自己拿点吃的。
  常喜出去以后,白术便躺倒在床铺上发呆,他一抬头,便看得账顶也贴着个喜字。
  白术仔细看那喜字,认出了那字下面的一点小棱角。
  他心中一喜,觉得和被蜜淹了似的甜,这喜字竟然是谢槐钰亲剪的。
  记得在白玉山庄的时候,他曾经贴了个喜字在房梁上,说想天天看着。
  谢槐钰怕是记住了,才亲手剪了这喜字,贴在了床帐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有些暗了,白术起身把屋内的油灯点了,便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白术开口说道,当是常喜拿了吃食回来。
  没曾想进来却是谢槐钰,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放在桌上道:“媳妇,饿了么?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白术听到谢槐钰叫他媳妇,心中一颤,脸上刷的一下红了。
  他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双眼睛含水,看向谢槐钰的目光极为柔和。
  他同谢槐钰在一起也有一年,但还是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媳妇,只觉得这两个字叫得他心都要化了。
  “怎得这般害羞?”谢槐钰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唇:“你我之间,早已坦诚相对,如今不过叫了一声媳妇,你竟要受不住了。”
  “不知怎的,前几日虽已经拿了婚书,但直到今日,我却觉得自己真正是与你结为了夫妻。”白术对谢槐钰道:“你方才叫我一声媳妇,我便忽然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你时,心中所愿,今日终于是圆满了。”
  “你是圆满了,我却是没有圆满的。”谢槐钰闻言眸子暗了几分,对白术道:“来,叫我声相公听听?”
  “相公……”白术轻轻叫了一声,还有些不适应。
  谢槐钰便逗他说道:“你这声音实在太小,蚊子似的,我都要听不清了。”
  “那是你离的太远,你凑过来听……”白术双目黝黑,倒映着桌旁的烛火。
  谢槐钰便与他又坐近了些,腿贴着腿,身体倾了过去。
  白术凑近谢槐钰耳边,一手搂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说到也不知道多少个时,他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窗外,红彤彤的喜字后面,烛光跳跃,屋内床帐落下,桌边两人的剪影,已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大宣律法,两人之间脖子以下的互动是犯法的,所以新婚之夜两人头挨着头,以意念相交,缠绵了一夜。
  

第112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大婚之夜,红鸾帐暖……
  谢槐钰与白术共蹬人生极乐之时; 谢府深处的娄氏; 却是最为落拓之时。
  她虽被关在房中,但也不是没有人来报信的。
  待那嫁妆单子念完不久,便有谢琪身边的小厮过去,将此事告知了娄氏的贴身侍女。
  娄氏本就丢了人,真是抑郁之时,又听闻白术竟有如此身家; 当下便喷出了一口血水。
  “夫人!”那贴身侍女,立刻去扶她,拿了茶水给她漱口。
  再仔细端详; 心下却是一惊。
  这娄氏本已经老了不少,但也同寻常不惑之年的女子相仿,如今不过一刻,头上竟添了许多白发。生生催的自己如年过半百之人了。
  “谢槐钰!”娄氏大声尖叫,咬牙切齿,指甲扎进拳头里,留下深深的掐痕。
  她若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谢槐钰的套; 便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娄氏只觉得谢槐钰狡猾至极,竟将所有人哄骗了过去,害得她失了侯爷的心,被关在这种地方。
  她自是想不到,此事原本就是阴差阳错。
  若是她无害人之心; 便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只是她心中实在不甘,自己经营多年,又怎能如此功亏一篑?
  娄氏对着屋内的烛火冥思苦想了半夜,最后提笔写下了一封书信。
  她将那封书信交给贴身侍女说道:“这封书信,你帮我交给琪儿,让他最近安分一些,莫要再顶撞父亲,惹得他父亲生气。待他能出门后,便将这信带去娄家,交给我哥哥,让他自行定夺。”
  她如今已经是失了权势,便只有借此一搏,置于她那兄长会如何处理,便看他的决定了……
  与此同时,谢槐钰娶了个土豪的消息也飞速的传到了大皇子府上。
  赵衍连夜便入了宫,去了皇后齐氏殿内,与她相商此事。
  他们自是不会觉得,谢槐钰是当真自愿娶一个乡下哥儿,只觉得他必是看上了那哥儿手中的钱,才娶之作为助力。
  那齐氏目光微敛,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这谢槐钰还真是个人物,忍辱负重,如此哥儿都能拉下脸去娶。那哥儿也是个能干的,竟经营下这么大一份产业,只可惜远离京城,不然我们也不会不知。”
  “母后,这可如何是好!”赵衍焦虑的说道:“如今这两人强强联手,赚得比齐家还多。赵梁与谢槐钰穿一条裤子的,谢槐钰有钱,那赵梁后背自然是直的,与我更是不利!”
  “莫急,那姓白的不过是个哥儿,且听说不易生养。这新婚燕尔,谢槐钰为了他的钱,自是愿意做戏。可谢家怎能没有子嗣,日后这谢槐钰必然是要纳妾的,那白哥儿能经营下如此大的产业,必然是个要强的。倒时候,他与谢槐钰的情分,便也就没了。”
  “可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情啊,他两人如今已经联姻,待到明日,这消息传遍京中,那朝中摇摆之人,岂不是又要偏向赵梁几分?”赵衍急道。
  “你是男子,你自是不懂这女子与哥儿的心思。”齐氏皱眉啧道:“谢槐钰如今与他浓情蜜意,想用他的钱,那哥儿自然是无有不应。但若是两人生了间隙,那哥儿手中的钱,必然要被自己牢牢把在手中。”
  “你明日找人去查查那白家的底细,看看他家中有否破绽。”齐氏说道:“白家……怎得就派了个哥儿与谢槐钰联姻?我总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若是寻到了破绽,我们便可各个击破,让他们夫夫离心。”
  ……
  翌日,已过了日上三竿,谢槐钰的院中还毫无动静。
  直到巳时,快到了午饭的时间,婚房的大门才咯吱一声打开。
  只见谢槐钰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件亵衣站在门口,对外面的常喜常乐说道:“你们两个去打一桶洗澡水来,不要太热。再吩咐厨房作些清淡的吃食,份量要足。”
  谢槐钰说话的时候,嘴唇很红,一双眼睛格外漆黑。
  常喜常乐看到了他脖子上下来斑斑驳驳的痕迹,两人对视一眼,脸都红了。
  待常喜和常乐离开,谢槐钰便将门敞开透气。
  经过这一夜,满屋都是一股浓浓的欢爱气味。
  方才两人都在其中还不觉得,谢槐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再进去,便闻得清清楚楚,差点被呛到。
  他走到床边,将帘帐掀开。便见着白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头发髻散了满床。
  白术此时也是醒了的,但却并不想动弹,只是眨着红肿的眼睛看向谢槐钰,瞧着十分可怜。
  “我叫了早饭来吃,你一会儿起来吃些。”谢槐钰爱恋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白术便十分委屈的说道:“谢槐钰,原来那册子里的姿势,竟这么难的。日后我们还是莫要贪多,一次只学一个便好了……”
  他昨夜叫的狠了,今日嗓子哑的厉害,此时说话也是没什么力气的,身上也是又酸又痛。
  谢槐钰听了,觉得又心疼又可爱,便笑着捋了捋他脸旁的碎发道:“不过是你第一次学,难免生疏罢了。日后学的多了,便会喜欢的,说不得还要上瘾。你瞧你昨夜后来不是喜欢的哭了?”
  白术想起昨夜,自己确是哭着说了许多次喜欢,脸上便是一热。但上瘾什么的,着实可怕,便还是不要了。
  好在这时,常喜他们搬了浴桶回来。谢槐钰便不再提那话题,只让常喜常乐出去,又关了门。
  白术艰难的起身,去泡了个热水澡。
  谢槐钰见他无力,便在一旁给他搓搓背,递递皂角什么的。
  待白术洗好了澡,谢槐钰开门。
  常喜和常乐便正好端了做好的饭食过来。
  主食有绿豆百合粥、小云吞等,小菜有皮蛋搬豆腐、凉拌莴笋丝、凉拌豆腐皮……
  都是些清淡开胃的食物,正是适合夏季食用。
  白术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见了这些饭食,难免食指大动。
  谢槐钰便盛了给他,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下,极度宠溺。
  他们往日里也时常有互相喂食的经历,但大多都是在白玉山庄,也没有当着谢府的下人。
  但今日不同,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作什么都是使得的。因此便正大光明的当着常喜常乐腻歪在一起,逼得常喜常乐两个半大的哥儿满面通红,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处才好。
  吃完早饭,时间已近午时,他们自是不可能再吃午饭,便两人一道去了书房,一个看书,一个看账。
  谢槐钰既回了京城,便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此时也要好好念书。生意的事情,便全权交给白术打理了。
  白术与谢槐钰两人,此时已是十分默契,两人就这般安安静静的处了一下午,时而抬起头来,相视一笑,心中便更踏实几分。
  谢槐钰过去常听人说,那学子一旦娶了妻妾,与念书上的心思便会分薄。因此大宣许多学子,在考取之前都是不婚娶的。
  但他娶了白术之后,才发觉这传言实在荒谬。
  至少他有了白术之后,反更多了几分上进之心。
  谢槐钰推掉了手上所有的事情,与白术很是甜腻了几日。
  待到七月初六,仲礼那边实在有事,谢槐钰再推脱不掉,便被他叫了出去。
  白术在家闲的无事,便索性拿了林舒语写好的本子,去了京中的书舍。
  这书舍名曰穹庐书舍,乃是京城最大的一间,很有名气,寻常各种书籍均有售卖,白术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穹庐书舍的铺子与它的名声却是不符,十分老旧。
  刚刚走到门口,便有股浓浓的书香扑面而来,夹杂着陈旧的木头味道,并不十分好闻。
  白术跨过门槛,便见着书舍内已有很多人。这些人大多都是书生打扮,或站或坐,痴迷的捧着本书在手中,看得津津有味。
  白术巡视一圈,便见他们大多都是男子。
  唯有一两个哥儿或女子,也是丫鬟小厮打扮,进来之后,便择选几本书本速速离开,应当是给家中识字的小姐或哥儿买绘本看的。
  白术走了几步,便见那书舍的伙计此时正拿着鸡毛掸子整理书柜。
  走到那些坐在地上不动的男子面前,就不悦的对他们嚷嚷道:“看什么看什么!光看不买,走走走,别在这儿挡道!”
  那些男子也是十分厚颜,便是被那伙计驱赶了,也不起来,只往地上一坐道:“你这伙计,瞧不起谁呢?这书也不是什么好的,还逼着我们买了不成?”
  “不好你还看!你这人日日都来,一看就是一天,书都被你翻旧了!好不要脸面!”那伙计说的面红耳赤。
  “我不看我怎么知道这书好不好看,待我全部看完,若是觉得好看了,自是会买。若是不好看,自然也值不得我来花银子。”那看书之人分辨道。
  那人说完,便有许多同他一样看书之人迎合起来,你一言我一句,反说得那书舍的伙计毫无道理一般。
  书舍的伙计气的浑身发抖,直对他们吼道:“我们这书舍里的书,都被你们翻遍了,日日来看,却是一本不买,如今倒是说得如此光明正大。这书舍如今经营艰难,还不知能开到几时,倒是倒闭了,看你们到哪里看去!”
  “没了你家,自然还有别家。”那些看书之人便说道:“你家倒了,是经营不善,与我们何干,我们自去别家看便是了。”
  白术嘴角抽搐,内心暗暗想道:难怪谢槐钰开了这么多铺子,却没有一家书舍,如此看来,这书舍果然是挣不来什么银子的。
  那书舍伙计争不过他们,虽然气愤,但也懒得再管,只能随便扫了扫那书架上的灰尘出来。
  他一抬头,便见到白术站在柜台前面,见他额上一颗孕痣,显然是个哥儿,态度便好了许多。
  毕竟这店中来的哥儿或女子,大多都是会买书的。
  “这位小哥儿,请问你是来买话本的么?”那伙计便问道。
  他指了指书舍内人最多的地方说道:“那儿都是话本,最近又有了新话本,讲的是其他地方的奇闻轶事,十分有趣,是京中上流的哥儿和小姐们最爱看的。”
  那伙计并不识得白术,因此也不知白术身份。
  但这京中的潮流,自是都要效仿着名门贵族,因此他只要说这书是上流人家爱看的,自然是有人买的。
  白术觉得买上几本倒也不错,于是便点了点头道:“谢谢这位小兄弟推荐,我一会儿去看看。不过我这次来此,却是还有一事。我手上有一个本子,是朋友所着,想寻个书舍印了卖出来。”
  那伙计听了也是一愣,没想到面前这小哥儿竟是来推书的。
  他上下打量白术一番,怎么也不觉得像个写书之人。
  想来他说的那位朋友,大约真是他的家人或朋友。
  穹庐书舍以前也曾有过这种客人上门,那时便由他引了去店主那儿,由店主来接待。
  但今日却是巧了,店主正巧不在。
  那伙计想了想便道:“这位小哥儿,这样吧,你把这本子先放在书舍,待店主回来,我定帮你转交给他。你三日之后再过来一次可好?”
  “可以,那便三日以后。”白术说道。
  说完,他便将那本子递给了伙计,看他收进了后院。
  自己则在这书舍里随意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书本。
  他走了一会儿,四处看看,便发觉这穹庐书屋中的书本果然繁多。
  除了许多经典名书,还有考试用的题册、解答等应试书籍。
  除此以外,话本也是不少。那店里白看书的,也多是在看话本。
  白术走了一圈,竟还看到了秦淼淼送给自己的那些本子。
  便是那样的本子,还有几人在一旁白看,看得面红耳赤。
  白术皱皱眉,便抽了几本出来,又选了几本看着有趣些的话本一起拿了去柜台上结账。
  那伙计看了眼白术买的书,面上一红,只报了个价格。
  待白术付了银子走后,才在心中暗暗想到:往日里来买这春宫图的,都是些青楼里的老鸨子或是要婚娶的男子,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哥儿来买。
  且看着那哥儿的表情,竟是十分坦荡,还一次买了那么多!
  大约是身为哥儿,却长得颇似男子,难以嫁娶,便以此为鉴吧。
  白术拿着那些本子回去,挑出了自己想看的。
  剩下的那些话本,便全部给林舒语送了去。
  林舒语是个爱看话本的,但来了谢家之后,便也没怎么买过。
  冷不丁白术送了这么多话本给他,便觉得十分感激。
  白术对林舒语道:“你那本子我已经送去了书舍,但还未来得及被人看过,你且等我消息。这些话本,多是讲些各地风俗,十分有趣,你可多看一些,对你应有帮助。”
  林舒语闻言,眼眶竟有些湿润,白术这番举动,是真的对他极为肯定。
  他便收下了那些本子,郑重对白术说道:“白小哥儿,谢谢你。”
  白术闻言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这等小事,不过举手之劳,但却可助人良多,他自是不会吝啬的。
  晚饭以后,白术便对谢槐钰说道:“明日魏家的宴席,我欲带着谢凌和谢琴一块儿去。”
  谢槐钰听了却是一怔。没想到白术竟然会提出带这两人出席宴席。
  过去这种世家之间的宴席,娄氏总是说家中哥儿才疏艺浅,是一次也没有带他们去过的。
  “你可想好了。”谢槐钰对白术说道:“谢凌如今的确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他心思又多,怕是去了一趟宴席,在那儿出了丑,却要反过头来怪你。”
  “我便是不带他去,他不也是要怪我么?”白术笑道:“我并不觉得没有才艺便不能参加宴席。要说才艺这种东西,我不是更没有么?况且这种世家之间的宴席,去见识见识也总是好的。”
  “谢凌既不会什么,那便不要展露就好,便是被人挑出错处,也不过背地里笑话两声,又有什么要紧。你放心,有我在此,总不会真让人欺负了你的弟弟去的。”
  听得白术如此说了,谢槐钰便也笑着敲了敲他的额头道:“我是怕你做了好人,却无人识得你的好意。怎得扯到那儿去了。”
  “怎可能无人识得,你不就识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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