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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对头-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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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目前的调戏已经很难满足觉非罗的促狭心理了。
  觉非罗和区长镜之间的气场过于暧昧,身为组长的郑东不得不开口替区长镜解围。
  “这可真是奇怪; 我们在场的其他四人也都中了荷鹭草的迷毒,觉道友功力深厚不受影响是理所当然的,但为何我和安远同为筑基巅峰修为; 却没有被幻相迷惑呢?”
  “而且; 连只有炼气修为的苏明也同样不受影响。”
  觉非罗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显然; 这迷毒发作不发作,与修为高低没有关系。”
  现在区长镜是被觉非罗用滤空罩给罩着; 暂时隔离了荷鹭草发出的迷毒,才不至于继续被幻境所害。
  郑东疑惑道:“既然跟修为没有干系; 那到底是什么条件触发了幻象?”
  有别于郑东和区长镜的一脸不解,安齐远和觉非罗似是已心中有数,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英雄所见略同之后; 才由觉非罗开口道:“郑道友; 莫怪我问得直接,若不弄清是怎么回事,恐怕我们五人只能继续困在这洞窟之中,无法找到破解第一重禁制的方法。”
  见觉非罗有了头绪,郑东自是高兴:“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觉非罗闻言笑问道:“不知郑道友可否经历过情欲之事?”
  这问题一出; 不光是被问的郑东,就连一旁的区长镜和苏澈脸上都难掩尴尬之色。
  郑东顿时觉得舌头有些捋不直——青阳洞虽然没有若耶阁那般戒律森严,但因修习道修独门心法的缘故,要求固本还阳不近女色,他自修习心法到达一定层级之后,就没再这方面破过戒。但若要轮到入门之前……
  可方才他还说了要知无不言,如今若是有所隐瞒又怕耽误大事,可若说出来,其他三位同门还不知道要怎么看他。
  见觉非罗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郑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在拜入青阳洞前,我的家人有给我准备过通房丫头……”
  觉非罗其实对郑东的答案并不感兴趣,他只是很想假公济私地知道自家宗主跟苏宗主走到了哪一步,而且,他似乎更在意区长镜的答案一些。
  见郑东已给出肯定的回答,觉非罗的视线先是扫到了安齐远和苏澈的身上。
  果然,相对于脸皮赛城墙的安齐远,苏澈的满脸通红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回答了这个问题。
  很可以嘛安宗主~
  觉非罗给安齐远递过去一个“你很不错”的眼神,却有些意外地发现安齐远的眉头有些微蹙。
  觉非罗见状立刻将原先的设想推翻——看来是长征路漫漫,安宗主这批饿狼看来是已经闻到了肉味甚至已经舔了舔,但离真正拆吃入腹还有点距离。
  苏澈其实很想提出异议——若这壁画上的“内容”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的话,他和安齐远分明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但即便如此,他与安齐远的耳鬓厮磨却绝对不少,而且有好几次,他都在安齐远的刺激下尝试到了登顶之乐。若说完全没有过情欲之事的经验也有点说不过去。
  正在坦白与不坦白之间纠结的时候,向来不乐意他与苏澈之间的隐私被别人窥视的安齐远毫无心理障碍地将祸水东引。
  “我们兄弟二人的事情我们心中有数,这么说来,难道区道友连自渎都不曾?”
  男性到了成年之后,即便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至少也会做过一些春梦,在没有异性的青阳洞中,自己帮助自己什么的完全是人之常情,在炼气期弟子中并不少见。
  觉非罗一听就知道了安齐远的意思——虽然苏宗主还是童子鸡一枚,但区长镜小朋友却是连自渎都不曾的白纸一张!
  区长镜见在场众人均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登时脸色涨得有如猪肝,失态地大吼道:“看什么看!有谁规定过男人就一定要做那种事?”
  “我被舅姥爷带进青阳洞之时不过七岁,因着舅姥爷的缘故,对青阳洞入门心法的掌握自然比他人更快一步,加上舅姥爷对我管教甚严,筑基前就未曾踏出过青阳洞一步,不懂这种龌龊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区长镜只要一紧张,说话就像倒豆子似的,语速快得惊人,虽然听起来气势汹汹,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内里有多心虚。
  觉非罗不知为何,听了区长镜的话不禁心情大好,对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小家伙又有了新的认识。
  感觉到觉非罗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快将皮肤灼出个洞来,区长镜被这种陌生且奇怪的气场影响到,脑筋进一步短路。
  “说来说去,你问这种龌龊问题到底要干什么!”区长镜对觉非罗大声嚷嚷道。
  觉非罗在苏澈带着质问的眼神下将有些离谱的视线收了回来,回归到他惯常的那种无可挑剔的保护色,微笑道:“若是没猜错的话,这荷鹭草的迷毒只会对一个团队中与情欲相关度最低的人产生作用。”
  这梵奇秘境凶险万分,即便是第一重境界,也很少会有人敢只身前往。
  所以只要组队,每个人因际遇的不同在情欲的体验度上肯定有所不同,没有尝过情欲滋味的人最容易被荷鹭草的迷雾控制,进而引发幻相,对同伴展开攻击。
  这种来自内部人的攻击大多出人意料,若方才没有觉非罗帮郑东挡下区长镜抛出来的第一道八卦斩,完全没有防备的郑东绝对会落得个缺胳膊少腿的境地。
  而即便有人能在同伴的第一波攻击下反应过来,恐怕也很难猜到导致同伴发狂的原因,或者是即便猜到了原因,也无法结出像觉非罗那样完美的可以隔离迷毒的滤空罩来防止迷毒的进一步入侵。
  所以最后造成的结果往往是队友们出于无奈,只能合力将受迷毒侵蚀的队友打死。
  可只要中毒的队友一死,在剩余的人中又会出现一个与情欲度最低的人立刻中毒,进而将自相残杀的戏码不断上演。
  待杀到剩下最后一人的时候,即便是不死也已经在之前的搏杀中遭受重创,恐怕再也无力寻找解开禁制的方法,自然只能铩羽而归。
  郑东和区长镜听了觉非罗的分析,脸上再也无法掩饰惊讶的神情。
  “这,这种兵不血刃的残酷法子,实在不像是慈悲为怀的佛修能想出来的啊……”
  这种简单却又阴损的禁制,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觉非罗笑道:“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像梵奇这种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森严戒律中度过的人,一旦破戒,那种肆无忌惮恐怕连我这种魔修都望尘莫及。”
  觉非罗在说话的同时,也将饶有深意的视线放在了区长镜身上。
  “方才区小道友言下之意直指情欲之事龌龊不堪,恐怕是因为你自己未曾身临其境。若是尝到个中甜头,恐怕你比我等还难以克制也说不定呢?”
  原本还沉浸在觉非罗那番惊世骇俗的分析中难以置信的区长镜也没料到觉非罗竟然又把话题引回自己身上,登时大脑充血道:“简,简直是一派胡言!我青阳洞的心法何等博大高深,又岂会被区区的引诱打破?!”
  可在死鸭子嘴硬的同时,区长镜又想起方才在幻境中自己的失态,顿时有种自掘坟墓的挫败感。
  一直未曾出声的苏澈实在看不下眼,这才淡淡地对区长镜说了一句“闭嘴吧”,区长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觉非罗面前只能是多说多错,索性撇过头去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了。
  觉非罗见调戏小家伙也调戏得差不多了,这才将话题引上正路道:“既然现在区小道友无事,我们其他人也暂时不会被荷鹭草的迷毒影响,现在有的是时间寻找破解第一重禁制的办法。”
  苏澈也暂时将周围巨大的画像抛到脑后尽量不去理睬,抬起头来细细地观察了一圈,然后道:“方才我们进入洞窟时完全是一片漆黑,但是完全没有荷鹭草更没有迷毒,可见禁制并不会因为有人进入而被触发。”
  安齐远点头道:“没错,荷鹭草是在觉道友打出用于照明的灵爆之后才开始出现的。”
  郑东受了两人的点拨,立刻茅塞顿开地道:“难道,难道是因为有灵气的波动,所以作为机关的荷鹭草才会被触发的?!”
  觉非罗露出一幅“孺子可教”的模样点头道:“据我所知,荷鹭草是阳生性灵植,耐高温,且特别需要阳光,没道理能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洞窟里存在这么多年。”
  “如今它不仅存在与此,还能散发出照亮整个洞窟的光芒和害人的迷毒,足以说明它并非是天然所生的荷鹭草,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所造出的整个禁制的一部分。”
  “既然是禁制,那便需要灵力支持才能发挥作用。”
  “可偏偏梵奇他老人家连这点灵力都不想浪费,所以才在洞窟四周刻上了这样的巨大壁画。”
  “进入之人只要想破解禁制,肯定就会想方设法看清洞壁上画了什么,在我们催动灵力用于照明的同时,整个禁制就在吸收我们散发出来的灵力。”
  “待它吸收了足够的灵力,就会在洞窟顶端开出这朵要人命的荷鹭草了。”


第149章 第一重(四)
  虽然觉非罗已经将梵奇设置这道禁制的原理分析出来; 不至于再在队伍里出现自相残杀的悲剧; 但了解了禁制原理并不等于能把禁制解开。若禁制不解开; 即便他们几人能全身而退,但也丝毫没有捞到好处。
  像郑东这样的急于寻求晋级机会的修士来说,肯定是不愿意止步于此的。
  见众人脸色凝重地四处张望试图解开第一重禁制; 注意力也不再放在区长镜身上,这让区长镜不禁松了口气。
  可当他抬头环顾四周的高耸的壁画时,竟有种莫名晕眩的感觉。双眼在出现重影之后; 似乎觉得那壁画比起之前更逼真了半分; 用四个字来形容只能是“不堪入目”。
  但除去这个之外,整个高大的洞窟虽然空旷; 但却一眼就能看到底,根本没有其他的进路可寻。看来进路已经被禁制隐藏起来了; 不破禁制根本不可能走到下一步。
  也不知是不是天才的思维逻辑都与常人不同,就在觉非罗都感觉有些遇到瓶颈的时候; 只听安齐远提议道:“既然这个荷鹭草能吸灵气,不如试试看让它一次吸个够,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郑东听了安齐远这大胆的提议; 震惊道:“这荷鹭草吸足灵气之后说不定还会放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迷毒; 难道真要这样兵行险招不成?”
  虽然郑东的这句话并没有针对区长镜的意思,但拖了队友后腿的区长镜脸上一热,颇有自知之明地低下头道:“以防万一,还是用捆仙索先将我捆起来好了。”
  免得又让之前那种攻击队友的蠢事再次上演。
  觉非罗闻言笑道:“梵奇向来不按牌理出牌,现在捆了你; 万一待会荷鹭草又放出另一种迷毒来,换成我发了狂,那你岂不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觉非罗的话说得简单,但听在区长镜耳里却信息量极大——这荷鹭草的迷毒一般只能从队伍中两个极端的人下手,要不就是像他这样没甚经验的人,要不就是最有经验的人……
  区长镜忽然觉得有些不高兴——照觉非罗的话说,难不成他是队伍里经验最多的老手?
  但转念一想也解释得过去,虽然觉非罗在青阳洞卧底了很长一段时间,表面上看过的也是清汤寡水的禁欲生活,可保不齐他没进青阳洞之前或者回到无赦谷之后胡天海地啊!再说了,即便是在青阳洞的时候,以觉非罗在内门的地位,完全有能力暗度陈仓,或许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区长镜觉得心情更加不好了,看觉非罗侧脸的眼神也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像是恨不得要把觉非罗的皮给剥下来似的。
  被这样犀利的眼神盯着看觉非罗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这种难得的被人如此注视的感觉,也挺好的就是了。
  觉非罗故意往安齐远那边看去,手中凝出了一团灵流,径直将灵流像之前那般打了上去,在洞窟的上空爆出绚烂耀眼的灵爆。
  只是与之前那个用于照明的灵爆不同的是,这次觉非罗打上去的灵爆蕴含了更多的灵力,足以将暗无天日的巨大洞窟照耀得如同白昼。
  灵爆爆出的亮光让众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等到灵爆的亮光湮灭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却也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
  看着在整个洞窟内飘散着的带着萤萤亮光的星星点点,乍一看还以为是萤火虫,可将那小小的光点抓在手中细看,却发现那星点亮光是由像被垂散了的蒲公英一样的一朵朵长着细细容貌的小伞发出的。
  当偌大的洞窟都布满了这种星点柔光的时候,原本黑漆漆的洞窟也变得不再阴森可怕,反而增添了一种浪漫主义色彩。
  区长镜看着停在掌心中的小绒伞有些呆愣,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像不像那株开在洞顶的荷鹭草那样外表好看内里恶毒,但即便避开了这朵,还有其他无数朵飘散在四周的小绒伞,显然是避无可避的。
  在众人都如临大敌地看着这布满洞窟的小绒伞,打算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异象出现,反而是那些小绒伞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舞之后慢慢地沉淀到了地面,在地上铺了萤萤柔柔的一层,看着十分美丽。
  “你们看,那株荷鹭草是不是开花了?”
  苏澈指着体型比之前涨大了数倍的荷鹭草提醒其他人,方才他们都被那漫天的小绒伞转移了注意力,而就在这几息之间的工夫,依旧隐身于黑暗中的荷鹭草竟然已经开出了硕大的花朵。
  “会不会又要放什么迷毒?”
  区长镜已经紧张到草木皆兵了。
  这荷鹭草方才没开花的时候就让他丢尽了脸面,现在竟然开出了如此巨大的花朵,难不成还有什么更毒辣的后招?
  区长镜一边警惕地看着荷鹭草开出的花,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时刻关注着离自己不远的觉非罗。
  若真被觉非罗那张乌鸦嘴言中了的话,元婴老祖发起狂来又哪是他们几个筑基修士能躲得过的?
  只是观察了一会也未见异常,反倒是安齐远提醒他道:“荷鹭草好像在结果。”
  区长镜抬头一看,果然,那巨大的花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原来深藏在花瓣中的花蕊开始凸出,凝出了一个发亮的果实。
  那果实被伸长了将近一丈的花柱顶在了洞窟中央,随着果实的结出,地上的那些小绒伞也像是被风吹起一般,在洞壁上凝出了两个奇怪的轮廓。
  “这是什么意思?”郑东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苏澈看了看正在发出柔和亮光的荷鹭草果实,看了看贴在洞壁上的小绒伞,又看了看那两副巨大的壁画,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
  安齐远和觉非罗对视一眼,眼中似有戏谑又有无奈,显然是已经看出了门道。
  区长镜已经快要被这神神叨叨的洞窟给弄得神经错乱了,哪里有什么心思去思考这三者之间的联系?登时只好跟郑东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所措。
  这种尴尬时候,自然又只能由觉非罗“主持大局”。
  只见觉非罗将右手轻握成拳,放在唇边清咳数声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悠悠解释道:“你们看,这荷鹭草的果实发出的光正好能让我们的身型在洞壁上投射出这样大小的倒影。”
  觉非罗说罢,还故意用手挡在荷鹭草果实之前示范了一下,果然能在洞壁上印出剪影。
  “你们再看看那些发亮的绒草组成的轮廓,跟那两副巨大的壁画比较看看。”
  区长镜和郑东根据觉非罗的提示两相对比,这一看,脸色也有些发白——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绒草组成的轮廓,岂不就是那两幅巨大壁画的缩小版?
  这下,梵奇的恶趣味便已经昭然若揭——想要解开这第一重的禁制,那就请作出跟那两幅巨大壁画一样的动作来。
  至于如何来判断是否符合梵奇的要求,那就要靠这颗发光的果实和墙上的绒草组成的轮廓。
  只要来者做出的动作剪影与墙上的绒草轮廓相吻合,想必洞中的禁制就能打开了。
  区长镜回过神来,直接一边跳脚一边骂娘。
  “什么下三滥的臭玩意儿,老子不奉陪了还不行吗!”
  这洞窟中的壁画本来就低俗不堪,直接打碎了他对梵奇的最后一咪咪幻想,刷新了三观也就罢了,现在难道还要随波逐流,为了那什么狗屁机缘就学梵奇那样随便与谁行苟且之事?
  区长镜是个急性子,脑子已经被一波离奇过一波的事实炸成了糨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的,直接就想逃离这个荒诞可笑的地方。
  可就在他刚气急败坏地走到接近下海台阶的地方,却忽然感到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
  区长镜的话还没说完,抬头就见一座小石山迎头砸下。
  因着这石山出现得太突然,下坠速度也离奇地快,弄得他完全措手不及,脚步也像被打了钉一样地定在了原地。
  区长镜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谁会想到进入的时候根本就空无一物的台阶出口会这般突然地天降巨石?这巨石明显带着土系法术的气息,而土系法术最擅长碾压或是填埋坑杀目标体。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区长镜只觉得自己的腰受了一个很大的力,在巨石即将砸到他脑袋上的时候,被那股力量给扯飞了出去,重重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众人被巨石落下时扬起的漫天尘土呛得不行,区长镜更是摔了个灰头土脸,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应该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
  可刚想动一动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被什么缠压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等他低头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并非是摔砸在坚硬的石地上,而是整个人被觉非罗紧紧护在了怀里。
  “你……”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区长镜也没想到觉非罗真的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相救。
  看着怀中的人露出一幅呆愣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像极了那只在冬日会来敲他的窗户讨食吃的松鼠,觉非罗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
  “我这是第几次救你了,是不是也差不多是时候考虑考虑以身相许了?”


第150章 第一重(五)
  “以; 以; 以什么……”
  由于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实在太近; 觉非罗的体温和气息萦绕在鼻端,区长镜顿时觉得这种肌肤相亲的氛围比方才中了迷毒还要糟糕,但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只能盯着觉非罗近在咫尺的俊美无双的五官语无伦次起来。
  “你们没事吧?”
  苏澈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将区长镜从一片混乱中震了出来。
  “没,没事。”
  区长镜有些吃力地将跟觉非罗像扭麻花一样交缠在一起的双腿“分解”开来; 在苏澈的帮扶下站起来走了两步; 很庆幸地发现方才只是摔了一脸灰,什么地方都没有伤着; 实在是有惊无险。
  觉非罗也自行起身,皱眉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尘土弄脏的白色衣袍; 一挥手施了个清洁术,又恢复到之前那飘逸若仙的模样。
  只是这巨石已经落下; 被困在里头的人已经没了退路。
  意识到这点的区长镜沮丧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我明明听说过有解不开禁制的人原路返回的。”
  从青阳洞出发前杜长茂就交代过,让他千万不可贪功冒进; 若真的超出能力之所及; 赶紧原路返回保命为上。
  杜长茂之所以能这么劝他也不是毫无根据,至少在他能够接触到的关于梵奇秘境的记载中,确实有人是留着性命无功而返的。
  苏澈叹气道:“估计那些能够原路退出秘境的,都是没有第二次触发荷鹭草生长的人。”
  第一次灵爆只是让荷鹭草散发迷毒,但却远不能使它开花结果。
  那时候; 洞窟内的禁制尚未被完全触发,所以那些打退堂鼓的人只要能扛住迷雾的侵袭,还可以选择原路退出秘境。
  可既然安齐远看穿了梵奇设置这重秘境的心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梵奇实际上是一类人。
  梵奇这种思维诡异的天才,又怎么会舍得让那些能猜出他心思的人离开秘境?
  梵奇是天才,是将六根清净和重色重情这两种矛盾体结合在一起的修士,要想在修真界找到一个跟自己相仿的同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能看破自己设下的禁制的“苗子”,若不将人留在秘境中好好搓玩一番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禁制?
  所以一旦荷鹭草开花结果,秘境里的人就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硬想出去,除非你的法力足够将堵住洞口的巨石给击穿或者挪开。
  可即便是这里头修为最高的觉非罗也不过是元婴巅峰,想要跟化神巅峰的梵奇施展的落石术抗衡明显有些勉强。
  郑东见状皱眉道:“如今就是想回去给外头的人报信都不行了。”
  觉非罗接了话茬道:“也不是不行,或许解开禁制之后,这堵着通道的巨石也会一并消失。”
  觉非罗说完又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反聒噪的常态沉默不语的区长镜道:“你怎么选?是跟我们一起破禁制,还是选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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