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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对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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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在那边胡思乱想地给自己的放浪形骸找借口,恨不得当一只把头永远埋在沙堆里不出来的鸵鸟。
只是那明显还未餍足的男人一直紧贴在自己身后,偶尔撩拨一下苏澈有些汗湿的长发,偶尔划拉两下苏澈光裸的脊背,甚或有时候还照着苏澈的后颈啃上两口,非惹得苏澈回头瞪人了才笑嘻嘻放开。
“干脆就一直呆在这个孤岛上,哪也不要去好了。”安齐远是有道侣万事足,除了苏澈之外的人或事已经一概不想搭理了。
苏澈将自己的头发从安齐远的手里扯出来:“说得轻松,且不说你无赦谷那一大摊子事没有你肯定镇不住,我这边还得完成振兴青阳洞的使命,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其实还有一件事苏澈没有说出口,就是怕好的不灵坏的灵。
安齐远自是门清,见苏澈欲言又止,便问道:“还在担心那个法能的事?”
苏澈点头。
“那法能虽与法正一样同为佛修,但我对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提防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安齐远自然深有同感。而且相对于心思单纯的苏澈,作为一个靠着敏锐的第六感无数次死里逃生的魔修至尊来说,他对法能的不信任感远比苏澈要严重得多。
“离开那么久,是该回去看一看了。”苏澈不无担心地说道。
安齐远见苏澈在床笫上还字字不脱离公事,心下难免醋意翻腾,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苏澈的臀肉,惹得苏澈一怒之下照着他的胸给了两拳。
安齐远也不躲,吃了苏澈两拳就蜷着身体哀哀直叫唤。
苏澈忍不住翻白眼:“你少来,就你这身板再吃一百拳也不在话下。”
虽然嘴上很硬,但苏澈还是小小地反省了一下——方才打他的时候应该再小力一些才对。
安齐远搂着苏澈道:“我可不是胸口疼!”
苏澈心里直骂娘:不是胸口疼那是哪疼?难道是那孽根使用过度所以疼了?只是这样低俗的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念念,断然是开不了口的。
安齐远嬉皮笑脸道:“我背疼!”
苏澈狐疑:“我这又不是穿心拳,打在你胸口还能伤到你背了?”
“不信你瞅瞅?!”
安齐远献宝一样地将背转过来给苏澈看。
苏澈这不看还好,一看立刻热气冲头。
安齐远背后那如阡陌般纵横的抓痕,不是他抓出来的还能有谁?
脑中不由得又走马灯似地在播放两人之前欢好的种种,瞬间又觉得无地自容,只想把安齐远敲晕了躲得远远的才好。
“你少给我得意,赶紧吐纳把这些……这些给去掉!”
苏澈扯着安齐远的耳朵大叫。
“这可是属于男人的勋章,我恨不得留着一辈子,怎么能给我去掉?”
苏澈大怒:“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再也不搭理你!”
安齐远轻松躲过苏澈伸过来捏他脸颊的手,趁空在苏澈后腰的敏感处摸了一把。
“这么较真作甚?我这就吐纳把抓痕给去了,不过我不介意你继续抓上新的。”
安齐远在苏澈耳边一边说话一边吐气,苏澈果然身体都软了半截。
“你个没天良的,还想再来?”
安齐远邪魅一笑:“永远不要小瞧元婴修士的体力啊!哦,对了,阿澈你不也是元婴修士?”
苏澈无言以对,只得又被就趁着陷入了新一轮的情欲漩涡之中。
两人在荒岛上荒废了数月时间,终于在苏澈快要到达忍耐的底线大发雷霆之前,安齐远才一本正经地表示是时候回无赦谷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安齐远还是抛出了苏澈不得不答应的条件。
“待你完成了你师父的夙愿振兴青阳洞后,怎么也要给我个名分。难不成我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跟你你这个未来的青阳洞宗主私会?”
苏澈看到如大狗般傲娇的安齐远,任谁也无法想象这种撒泼打诨的男人竟然就是修真界为之色变的大魔头。
“你这是要让修真界反了天吗?”苏澈只觉得头疼不已。
青阳洞本就是以禁欲节制著称,若是他恢复了宗主身份就宣布要与人结为道侣,而且对象还好死不死的竟然是恶名昭著的无赦谷宗主?那还让不让青阳洞守戒堂的长老们活了?
“你若觉得难为,我便把无赦谷宗主之位传给觉非罗,做个没有门派的散修可好?”
苏澈看着安齐远透露着真诚的眼神,内心顿时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种素来只知修道不知关怀为何物的呆板之人,何德何能能获得另一人如此真心的对待?
苏澈忍不住凑上去用自己的脸颊贴住安齐远的脸颊,伸出手臂把男人狠狠地圈紧。
“你放心,待青阳洞恢复元气,我便宣布脱离,与你一起做个没有宗务羁绊的散修浪迹天涯,看遍这世间美景人生百态。”
安齐远握住苏澈的肩,将其与自己稍稍拉开一些距离,以便于能看到苏澈的眼睛。
“此话当真?”安齐远从来没想过,一直将青阳洞的名誉看得比谁都重的苏澈,竟然会愿意为了他许下这样的承诺。
苏澈眉眼带笑地点头,主动将自己的十指与安齐远的紧扣。
“既为道侣,不就是该这样共同进退吗?”苏澈反问道。
安齐远也笑了。
“得伴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又温存细语了许久,这才召出法宝踏上了回程之路。
苏澈回归青阳洞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青阳洞被选派去梵奇秘境探险的弟子都在青阳洞里留下了长明灯,但随着时日的流逝,长明灯多数都已熄灭,就只留有寥寥几盏还在燃烧。
区长镜和郑东的长明灯自然也没有熄灭,可由于苏澈和安齐远那边归期不定,他们也不好先行回青阳洞,否则没有和苏澈套好说辞,到时候被长老盘问起来也难交代。
而且,关键是区长镜就算想回青阳洞,也要看觉非罗愿不愿意放人啊!总之区长镜是主观上客观上都无法脱身,而郑东这种连带着沾了光的人也就只能听凭觉非罗做主,先行留在无赦谷做客了。
好不容易等啊盼啊的,终于把苏澈和安齐远盼回来了。
好家伙,郑东这不看则已,一看便觉得不得了——自家宗主的气色实在太好,宛如在桃花春水里浸泡过一般。外加安齐远原本冷峻的眉眼都带上了三分柔软,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坊间早就有传闻说无赦谷宗主觊觎青阳洞宗主,如今看来,传言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啊!
苏澈到无赦谷,就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若是别人的还好,可偏偏又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青阳洞门下,苏澈顿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好在安齐远感觉到自家道侣在众目睽睽下的不自在,便用魁梧的身材往前一站,恰到好处地阻挡了若干视线。
“既然有空,不如大家坐下来合计合计回归青阳洞之事吧!”安齐远提议道。
第190章 重归青阳洞
苦等自家宗主许久的区长镜在听到大魔头安齐远终于把回归青阳洞之事提上议事日程之后; 激动得差点没有当场落泪。
想起自己相当于被软禁在觉非罗身边的这些日子; 区长镜恨不得立刻吞下一枚忘忧散; 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过往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且不说宗主安齐远和另一护法杜遥皆缺位,觉非罗在这无赦谷就是说话一顶一的上位者,区长镜觉得自己就是没事放个屁都会被身边无处不在的眼线报告给觉非罗; 让他觉得自己毫无隐私可言十分挫败。
加上觉非罗自回到自己地盘之后,再没有青阳洞的那些清规戒律约束,也不用在他人面前维持自己清心寡欲的道修形象; 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是那样仙风道骨; 可是一旦犯起混来竟然不管不顾。有几次逮着区长镜就拽进浴池里洗鸳鸯浴,还唤了婢子进来舀水按摩伺候着; 弄得脸皮薄如纸的区长镜几次三番不知道要把脸搁在哪里。
后来也是恼急了觉非罗才把伺候的人给屏退了,可那之后的区长镜也没好到哪去; 被觉非罗在水池里翻来覆去地折腾,处境也没比有外人在的时候强。
反倒是郑东在无赦谷如鱼得水; 这无赦谷的灵气与青阳洞相比不相上下,他作为觉非罗亲自领回来的座上宾,立刻就分配到了一个极好的洞穴修炼; 这可是在论资排辈的青阳洞里绝对轮不到他的。这些时日下来; 他的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如今听到要回青阳洞,郑东比起区长镜来明显要兴趣缺缺。
不过把难看的神情直接挂在脸上的却是觉非罗。想也知道,他在青阳洞的身份已经暴露,不可能再跟着苏澈一并回去。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与他的小心肝区长镜要暂时分开。觉非罗自然是一万个不情愿。
“如今青阳洞没有高阶修士撑门面; 光靠着若耶阁的法能支撑也不是办法。且不说我们尚未弄清这法能的底细,即便他是个好的,也是其他门派的高阶修士,不可能一直这般照拂青阳洞。”苏澈哪能不知道在座各人的心思,也只好说说大道理,希望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安齐远道:“重振青阳洞一直是阿澈的心愿,我无论如何也想要帮他完成。待阿澈重掌青阳洞大权,再扶植出一批能撑门面的新人,我与阿澈便将宗主之位让出,没有了门派的羁绊,从此做一对无忧无虑的散修。”
青阳洞的没落与苏澈上次的渡劫失败有直接关系,苏澈这种向来以门派利益的人必定无法放任不管。必须把青阳洞的这个后顾之忧给解决,否则他们二人便无法真正地逍遥于天地物外。
“在梵奇秘境中的机缘虽然能够解释阿澈修为的突飞猛涨,但是就算是单灵根的天赋,遇到机缘也不可能一下就突破到元婴之境。我担心阿澈回到青阳洞之后,元婴修为会引起各方的怀疑。”
苏澈对此也十分认同——若是没有五灵根天赋的加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元婴境界的。
“即便是有我和长镜相互作证也不行吗?”郑东问道。他们之所以一直留在无赦谷,就是为了把苏澈五灵根的事给圆过去。
“恐怕很难。”安齐远分析道,“修真界本来就对梵奇秘境中的机缘十分好奇,如果单纯是青阳洞还好,阿澈毕竟是青阳洞门下的修士,青阳洞即使发现什么不合常理的猫腻怎么也会护其一二。但现在不仅有法能掌权的若耶阁在,其他门派也虎视眈眈。阿澈突飞猛进的修为,必定会引来觊觎的豺狼虎豹。”
区长镜皱眉道:“这么说,宗主还是得隐藏修为?”
苏澈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止。如今我已是元婴境界,如果能继续使用青阳洞的玄冰洞修炼,相信能事半功倍。”
安齐远点头道:“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到化神境界,就算有人想掀起什么风浪,有我无赦谷撑腰,恐怕也难得逞。”
所以所有问题的症结,依旧需要靠实力来解决。
“也是,如果能韬光养晦地修炼,待法正宗主那边的事情有了个了结,就可以重掌若耶阁,将青阳洞还给苏宗主了。”郑东道。
一群人商量了半天,都觉得这种收敛锋芒的做法最好,然后定了个返回的日子,便往青阳洞去了。
苏澈一行人的回归,在青阳洞掀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早就知道越是凶险的秘境能得到机缘越好,可众人怎么也没想到,在各大门派前往梵奇秘境的幸存者都陆续回归之后,消失了数年之久的天才安远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而且不仅回来了,修为也一跃升至结丹高阶,隐隐有突破至元婴境界之相。而一同回来的郑东和区长镜虽然修为的进益比不上安远,但也足以令旁人垂涎。
但安远的突破还不是最惹人注意的,最让人跌破眼镜的反而是一直被众人当废柴看待的四灵根修士苏明!
听一道返回的郑东和区长镜说,这苏明也是跟着安远在秘境中得了奇遇,四道灵根中的水灵根得到了强化,那水灵根竟与单水灵根天赋相差无几,短短数年时间也突破至了结丹中阶。
四灵根天赋的人竟然也能修炼成结丹修士,这实在是人神两界分化之后出现的头一遭,也难怪众人瞠目结舌。
最开心的无外乎是青阳洞执道长老丘全恕。
想当初苏澈一行人迟迟未归,虽然道观中供着的长明灯一直未灭,但由于从秘境归来的众人皆说秘境已经关闭,被困在秘境中的人就算不死也是进入了大虚无,灯灭只是迟早之事。
但丘全恕依旧觉得这几个弟子吉人天相,就算遇到了旁人不可想象的危险和困难,但也能遇到更大的造化。
果不其然,这几个弟子不仅安全回来,还给青阳洞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
“好好好!你们安全归来,我大青阳不愁后继无人啊!”丘全恕抚须直笑。
众人正在青虚阁给苏澈一行人接风,便听门外道人匆匆来报道:“若耶阁法能老祖来了。”
原本还算放松的区长镜等人面上虽不显山露水,但在听到法能的名字之时依旧难免心中一梗,忍不住在心中将早已套好的说辞默默地又回忆一遍,生怕被法能听出什么破绽来。
法能一入殿中,众人纷纷从座上起身行礼。
法能上座后,目光果然不断地在苏澈和安齐远之间来回转移,探究的神色显露无疑,但面上依旧挂着弥勒般亲和的笑容。
“真是恭喜丘长老,贺喜丘长老。青阳洞得此高徒,我法能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打道回府了。”
丘全恕连称不敢,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
安齐远和苏澈也做好了要被法能盘问一番的心理准备,可谁知法能与丘全恕寒暄数句之后,并未深究他们在梵奇秘境中的机缘。只是笑盈盈地听完丘全恕的转述,也没再过多追问,只是让人递了数瓶丹药给苏澈四人。
“你们凯旋归来,本座也没有其他贺礼,这几瓶能温养元神稳固修为的丹药就当做礼物赠予你们,望你们能早日接过苏澈宗主的衣钵,重振青阳雄风。”
法能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礼数也滴水不漏,苏澈四人只能毕恭毕敬地将法能赠予的丹药收下。
丘全恕见状十分动容,向法能长揖了一礼道:“这段时日多亏了老祖的灵丹妙药,我青阳洞修士服用之后大有进益,老祖的大恩大德,青阳洞没齿难忘。”
法能连说丘全恕客气了。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聊了一会天,阁里的气氛一派和谐融洽,这接风兼庆功宴也告一段落,顺顺当当地结束了。
回到住处的郑东和区长镜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额上渗出的冷汗。
“总算是圆过去了。”这化神修士的气场就是不一般,就算法能收敛了威压,完全没有用境界压制他们,但在法能面前,他总有种被看穿了一切的心虚感,有好几次都忍不住回避法能的视线。
“我看未必。”
还没等郑东和区长镜喘口气,安齐远便皱眉问道:“阿澈,你感觉如何?”
苏澈沉吟半晌:“我也觉得奇怪。”
“即便法能是化神修士,但只要没有飞升,肯定不会放过任何能提高自己修为的消息。”
“如今‘苏明’与‘安远’的修为增长明显反常,他怎么会对此不敢兴趣?”
区长镜道:“或许是我们编的套词很完美,把他给骗过了?”
苏澈道:“那你就错了。我们之前编的套词,其实是故意留下了几个不起眼的漏洞的。”
“我们毕竟在秘境中停留了数年时间,在这么长时间里发生的事,肯定不可能严丝合缝地都对得上。”
“我们故意留下漏洞,其实就是想分散他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对漏洞提出疑问。”
“如果是别人看不出来漏洞就算了,以法能的能耐,他不可能分辨不出这些问题。”
“可是他却没有继续追问,这说明什么?”
郑东皱眉道:“难道他已经看出来我们在撒谎?那他为何不拆穿我们?”
区长镜也漏出一幅大惑不解的神情。
苏澈与安齐远对看一眼,心中已隐约有了答案。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我们有没有撒谎。”
第191章 偷鸡不成
“这……”面对苏澈提出的疑惑; 众人陷入了沉思。
可即便是安齐远那样腹黑得能将大多数人都坑进去的城府; 也没想明白这个法能究竟想干什么。
最棘手的问题是对于法能的恶意揣测他们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除了法能出面保下邓冲那次能看出明显的恶意之外,很多时候仅仅是出于对危险的感知。
在法能没有实实在在地行动之前,他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苏澈只觉得很多事情纠缠在一起像是一锅大杂烩; 颇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不由得想起当年的他在师傅的庇护下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庞杂的庶务,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玄冰洞中修炼; 偶尔出关讲讲学; 或者参加一下宗门比试,日子过得如此简单纯粹。但师傅却以一己之力对内维持着青阳洞的日常运作; 对外应付其他门派的挑衅,着实是不容易。
正因为如此; 苏澈才更不能让青阳洞落入居心叵测的人手中。
相对于苏澈的神色凝重,安齐远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个法能;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他与阿澈之前的渡劫失败有关,如若不然……哼!”
安齐远的这一声冷哼让在场除了苏澈之外的人都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只有苏澈忍俊不禁道:“人法能再不济现在也是化神中阶境界,你不过是元婴而已; 还能把他怎么着?”
安齐远对上苏澈微笑中略带担忧的眸子; 道:“这样就担心我了?想我当年突破化神巅峰的时候,法能还在元婴初阶苦苦挣扎。现下我的境界是被禁锢之魄压制,一旦压制解开,至少也能恢复到化神初阶。若再能假以时日润养法轮,境界赶超法能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这般目中无人的安齐远; 郑东和区长镜眼中流露的竟是十分艳羡的神情。
苏澈还是不放心道:“你说得轻巧,关键是你只要在青阳洞一天,那禁锢之魄就不能解开,又哪有功夫润养法轮?不如……”
苏澈话还没说完便被安齐远打断道:“让我回无赦谷?想都别想。”
苏澈被安齐远一噎,剩下的话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了。
被安齐远这般直勾勾地盯着,那眼神仿佛在威胁着说“你再赶我试试我立刻当着众人的面吻你”。
苏澈没辙,只得另辟蹊径曲线救国。
“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小心提防,然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点头应下。
“好在如今两位宗主在梵奇秘境中大有进益,就有借口继续使用玄冰洞了。”
苏澈颔首。
若是能用玄冰洞修炼,他便能更快地突破到化神之境。
众人见商量得差不多刚想各自散去,安齐远却忽然出声将人唤住。
“那法能给你们的丹药,都交出来吧。”
郑东与区长镜互看一眼,十分爽利地就从怀中取出两瓶丹药。
“既然已经对法能生疑,他给的东西自是不能再用。”
区长镜灵机一动:“或者这丹药里面暗藏什么祸心不成?”
苏澈将所有的丹药都倒了出来,一颗一颗仔细识别。
若说起炼丹,这修真界若青阳洞是第二,就没人敢自诩第一了。
苏澈皱眉分析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道:“这丹药真的就如法能所说,是温养灵根、稳固境界的好药,我实在没能看出里面还有什么手脚。”
众人无语,感觉事情又重新进入了死胡同,只得陆续散去。
是夜,安齐远搂着苏澈挤在一张单人的小床上,另一张床空置着。
本来高阶修士就不需要睡觉,如今苏澈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事,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安齐远支着胳膊肘,好整以暇地看着辗转反复的苏澈。
“你就是这样,有点什么事情就特别上心,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种忧国忧民的毛病?”
趁着苏澈心事重重,安齐远乐得这边捏一把那边摸一手,好在之前苏澈被他胡天海底惯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抵触他的揩油行为。
“这些庶务真的比修炼烦多了,一想就头疼。”苏澈不由得抬手揉着两边太阳穴。
安齐远笑眯眯道:“不如我们来做些开心的事,这样你就没机会胡思乱想了。”说罢就把手往苏澈衣摆里伸。
苏澈一把抓住安齐远胡作非为的手:“你别乱来,也不看看地方。”这怎么说都还在法能的眼皮子底下呢。
安齐远本来就知道苏澈不会点头,这般逗弄也不过想转移一下苏澈的注意力。
看逗得差不多了,这才从乾坤袋里拎了一坛酒出来。
“既然不能做,一醉解千愁如何?”
苏澈皱眉,看着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的安齐远道:“你不知道青阳洞是禁酒的吗?”
“知道知道,所以这不是偷偷地喝么?”安齐远把就塞子打开,醇厚的酒香立刻充斥了整个厢房。
“放心,我已经用结界把气味拦下了,这深更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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