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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对头-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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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所以这不是偷偷地喝么?”安齐远把就塞子打开,醇厚的酒香立刻充斥了整个厢房。
“放心,我已经用结界把气味拦下了,这深更半夜的,不会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打扰。”
苏澈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去:“这是什么酒?光闻味儿就有点晕。”
安齐远撇嘴道:“怎么可能!就是知道你没怎么喝过酒,所以才特意从我的诸多珍藏中选了这坛最温和的胭脂醉。喝再多也不上头,而且也同样有温养灵脉的好处,绝对不会比法能给的丹药差。”
苏澈挑挑眉:“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着安齐远王婆卖瓜的样子,苏澈总隐隐地觉得这过于灿烂的笑容后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真的,绝对不诓你。”安齐远迅速地又调出来一套青雅的酒具,倒了一小杯递给苏澈。
苏澈看了一眼泛着玫红色泽的诱人酒水,将信将疑地就着安齐远的手喝了一口,果然入口甘醇,没有一点刺呛的味道。
“如何?本座所言不虚吧?”
苏澈看着安齐远得意得尾巴直摇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两人谈笑间他又不知不觉地喝下去不少。
一坛子酒很快见底,安齐远端起坛子往里瞅了一眼,将最后一杯倒出来递给苏澈。
苏澈一饮而尽,又朝安齐远递过杯子,示意安齐远续杯。
安齐远有些狐疑地盯着苏澈看:“阿澈,你还好吧?”
苏澈目光清澈,嘴角依旧像之前那般带着浅浅笑意:“为何这么问?我自然是好得很啊。”
安齐远心中有些打鼓,其实方才他是说谎了。
这胭脂醉虽然口味清淡,喝着感觉没什么酒味,可后劲极强,化神修士喝个一两坛也尚且要醉上那么一会,苏澈如今不过是元婴修士,而且之前基本没怎么喝过酒,在喝了这么多之后,怎么还会没事?
安齐远之所以忽悠苏澈喝这个酒,不过是想一品美人醉后的娇憨姿态而已。
“怎么了?再倒两杯啊!舍不得你的好酒?”
苏澈眼中带着责怪的意味,安齐远只得继续撒谎道:“我就带了一坛来,其他的得去无赦谷才有。”
其实安齐远哪里是没有酒,只是怕苏澈万一喝多醉得厉害了,明天发起火来够他喝上一壶的。
苏澈听闻酒没有了,很是失落,将酒杯稳稳地放下,静静地坐在原地没有言语。
安齐远凑上前去,唤了几次苏澈的名字。
苏澈没有应答,依旧静静地坐着不动弹。
“好家伙,真是醉了啊!”安齐远在心中道。
可是这苏澈的醉态也太中规中矩了,就跟个木头人似的,还没有他没醉的时候有趣。
安齐远难掩失落的情绪,用手在苏澈眼前挥了好几下,见苏澈实在没有反应,只好蹲下身来打算给苏澈把靴袜脱了,好让他躺下休息。
安齐远刚褪下苏澈一边鞋袜,刚想褪另一边的时候,苏澈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苏澈用那只没穿鞋袜的脚一下踩到了安齐远的肩膀上,安齐远猝不及防,差点没被苏澈这神来一脚踹倒。
“阿澈乖,我帮你把另一边鞋袜给脱了。”
安齐远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变成醉鬼的苏澈。
苏澈原本耷拉下来的脑袋忽然抬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安齐远,直看得安齐远心里发毛。
“宝贝儿,怎么了?”
安齐远话音刚落,苏澈便一脚踩到了他脸上。
安齐远黑着脸将苏澈的脚从自己脸上移开:“乖了,我们不闹。”
苏澈闻言点点头,还真的乖乖地将另一只还穿着靴袜的脚抬到安齐远跟前,用眼神示意安齐远继续为他服务。
安齐远失笑,这世上也就只有眼前这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指使他干活了。
终于把苏澈的鞋袜褪去,安齐远又费了一番功夫将苏澈的外袍除了下来。
仅着中衣的苏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平稳的呼吸显示他已经睡着了。
安齐远叹了口气,也跟着宽衣躺下。
刚想伸手将苏澈揽进怀里,苏澈却忽然翻过身来,一个鲤鱼打挺骑到了安齐远身上。
苏澈的臀正好压在安齐远的某处上,热度因为两人的紧密接触而瞬间提升。
安齐远不由得眸色变深,手掌捏着苏澈柔软的臀肉问道:“怎么,想要?”
苏澈呆了一会,随即在安齐远身上拧动了一下。
“安齐远,我有个地方好痒……”
苏澈的语气如泣如诉,其间夹着平时未曾有过的媚态,惹得安齐远瞬间爆起,若不是还想观赏一下眼前的美景,早就把人推倒给办了。
“哪里痒?你跟我说说。”
安齐远强自压抑欲望,试图诱惑苏澈说出羞人的语句。
苏澈神色一凝,貌似正在认真地思索。
“快说说,到底哪里痒?”安齐远锲而不舍地追问。
原本以为苏澈会从善如流地说出预想中的答案,谁知苏澈忽然趴到安齐远身上。
“我的背好痒,你给我挠挠……”
苏澈说罢还自己伸手到自己背后狠狠地抓了几把,还没等安齐远反应过来,就真的睡着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安齐远:“……”
第192章 青阳洞日常
还好安齐远还没有禽兽到对完全丧失知觉的人下手; 见苏澈说背痒; 也就只得从善如流地给苏澈轻抚着背。
看苏澈呼吸渐渐均匀; 看似已经睡着,安齐远慢慢停了手,拉了脚边的薄被刚想给苏澈盖上。可就在那时; 苏澈一个巴掌砸到了安齐远脸上。
没错,是砸。
若只是打在一侧脸上,那就是一个耳光了。
可醉得迷糊的苏澈是整个手掌都砸到了安齐远的脸上; 几乎要把脸上的五官给捂了个严实。
安齐远脸色有些不好地将苏澈的手移开。
虽然苏澈的这掌没带任何灵力; 可醉鬼的力度却一点都不小,安齐远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怎么就停了?!谁允许的?谁?!”
安齐远怀里的醉鬼忽然很没有风度地杀猪吼了起来。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安齐远差点没被贴着自己耳朵大吼的苏澈给震聋。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苏澈的手已经挣脱了安齐远的钳制,冷不丁地又砸了一掌在安齐远脸上。
被砸得一脸懵逼的安齐远开始觉得把苏澈灌醉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了。
“背好痒!痒死了!”
苏澈瘫在安齐远身上打滚; 每撵一次都好死不死地撵过安齐远下身的某处,直弄得安齐远是冰火两重天; 忍不住直抽冷气。
看苏澈躁动难安,安齐远只好赶紧又给苏澈抚背。
炸毛的苏澈这才消停下来,头枕在安齐远的胸前左挪右转了好几趟之后; 终于又沉沉地睡去了。
可怜安齐远就这么给苏澈抚了一个晚上的背; 只要一停,就会被苏澈呼巴掌。
苏澈这一觉睡得尤其好。
好像自从他修为提升之后,就再也没睡过质量这么高的觉了。
感觉到阳光的温度在脸上蔓延,苏澈幸福地伸了伸懒腰,开眼就看到窗外青阳洞熟悉的景色; 心情一扫之前的阴霾,通体舒畅。
畅快地翻了个身,却忽然十分近距离地对上一双带着浓浓怨气的大眼。
“喝!”
苏澈立马被吓退了一个身位。
虽然同样是高阶修士的安齐远不可能因为一晚不睡就如同普通人那般眼底乌青,但苏澈怎么看怎么觉得安齐远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整个人气场都很低沉。
苏澈抚了抚心口,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安齐远。
看了一眼,不是很确定,又挪过去仔细看了好几眼。
“你脸上怎么有巴掌印?”而且还是正好印在脸的正中央?
苏澈这才发现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完全断片了,好像只记得胭脂醉很好喝,他忍不住喝了好多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谁欺负你了?你还能给人在你脸上呼这么大个巴掌?”
苏澈歪着头,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从这个巴掌印看来,虽然安齐远处心积虑地把自己灌醉,但似乎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苏澈只觉得好笑,也不打算追问昨日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总而言之,他看到这个巴掌印就觉得开心。
安齐远看苏澈笑得欢快,心中那点郁闷也被这透着阳光气息的笑给冲没了。
刚想伸手将人扯进自己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却听到远处传来青阳洞特有的集结修士的晨钟声。
“对了,今日有朝会,丘全恕还特意交待过让我们务必出席的。”
苏澈一行从梵奇秘境全身而退的奇遇早已轰动青阳洞上下,为了进一步振奋士气,丘全恕特意安排苏澈四人给道宗全境开堂授课。一来是解了众人的好奇之心,二来正好传授一些修炼的心得,以便于帮助更多的道修提高修为。
这点对苏澈来说完全无压力,毕竟他前身不仅是道修宗主,就是没继任宗主之前,也是他师傅座下最出色的弟子,开堂讲学从来没少过,每次开堂满山满谷都挤满了人,甚至还有散修混进门下偷听的。
比较紧张的还是初出茅庐的区长镜,之前虽然他也表现不错,但远远没到可以开堂讲学的地步,看到外头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紧张得直咽口水。
好在丘全恕安排讲学的时间长短以修为高低来定,所以反倒是身位魔修宗主的安齐远需要讲最多,其次才是苏澈,再次是郑东,区长镜最末。
现在反倒是他们三个担心头一个要开讲的安齐远会不会出什么篓子,毕竟安齐远修的功法跟道修差的不是十万八千里,讲学中途但凡有差错,都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谁知在安齐远在万众瞩目之下身穿印有乾坤八卦图的道袍,头簪白玉所致的留仙冠,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施施然踏上讲坛中央的时候,区长镜只觉得这世道太坑爹——眼前这个白道眼中的魔头大反派,竟然比他们绝大多数正统道修看起来更像道修。
说好的随欲而行呢?说好的吞天噬地呢?说好的杀气蒸腾呢?
你这么俊这么仙,到底还让不让他们这两个知道内情的人活了?
果然,安齐远一踏上讲坛,原本还十分嘈杂的座下立刻鸦雀无声。
众人无不被眼前这个少年天才的气度折服。
安齐远端坐讲坛正中,浑厚低醇的声音开始向四面八方播散开去。
完全没有停顿地讲了一个时辰的学,安齐远所授内容找不到一丝错误,而且深入浅出清晰易懂,底下的道修听得如痴如醉。
郑东听了苦笑道:“真不应该让安宗,呃,安远先上去讲,他讲成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排在后面的活了。”
苏澈对安齐远的讲学效果十分满意,安齐远的悟性甚至比自己还高,他愿意对青阳洞的修士倾囊相授,对于青阳洞来说实在是一件幸事。
待安齐远的授课告一段落下了讲坛来,与正准备上讲坛授课的苏澈打了个照面。
只听安齐远用仅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如何,看到你夫君少有的一本正经的模样,是不是越发爱我了?”
苏澈斜睨安齐远一眼,默默地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看到苏澈这个动作,安齐远没来由地觉得昨晚被苏澈打到的地方又一阵辣辣的疼,赶紧呲牙笑了一下,换苏澈上台讲学了。
安齐远始终不知道苏澈到底有没有喜欢那个在台上讲学布道的他,但毫无疑问的是,在他看到苏澈坐在讲坛中央开讲的时候,他的内心却是澎湃的。
哪怕此时苏澈顶着的是一张易容成苏明的平凡的脸。
“咳,咳!”
一直在安齐远身边呆着的区长镜忍不住咳了好几声,可安齐远置若罔闻,仍然像狗见着肉骨头一般盯着台上的苏澈目不转睛地看,眼神之露骨真是让他这个路人都觉得脸红。
“安远!安道友!”区长镜不得不出声提醒,“你再这么看下去,真的就要穿帮了!”
这世上有表兄这样看着自己表弟的吗?在几千修士面前稍微收敛一点会死吗会死吗?
好在被区长镜提醒之后,安齐远的视线稍微正常了一些,整个讲学也十分平顺地度过了。
之后的进展十分顺利。
成为了明日之星的苏澈四人都分配到了极好的修炼之地。安齐远和苏澈依旧可以使用玄冰洞,郑东和区长镜分到的洞穴虽然比不上玄冰洞,但也是青阳洞中数一数二的修真资源了。
安齐远与苏澈又开始了漫长的闭关期,全力以赴地向化神之境冲刺。
第193章 非礼勿视
时间的飞速流逝对于高阶修士来说十分寻常; 安齐远与苏澈在玄冰洞闭关一闭就是十多年。
苏澈的五灵根与玄冰洞醇厚的灵气相得益彰; 虽说十多年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不短; 但之于苏澈不过是弹指一瞬。
一日,在莲花座上打坐的苏澈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直在一旁护法顺带修炼的安齐远感应到了苏澈的变化,也立刻结束了灵力在体内一周天的循环; 从入定状态切换出来。
“这段时日你的修为大有进益,是否有突破进阶之感?”
由于道侣之契的存在,苏澈身体的变化完全逃不过安齐远的眼睛。
苏澈点头; 眸中的神情亦喜亦忧。
喜是喜在他竟然在短短的十数年之内就能实现从元婴中阶向元婴高阶的突破; 忧是忧在他在青阳洞中一直隐瞒着真实修为,一旦突破境界必定要渡劫。
元婴老祖渡劫的动静虽然远比不上化神飞升; 可也足以让西莲五峰震动。苏澈不觉得他与安齐远能手眼遮天到连渡劫的动静都能压制下来。
安齐远道:“无论如何实力提升绝对是好事,至于渡劫一事; 我们大可以潜出青阳洞,回到我无赦谷渡劫。”
苏澈点头应允; 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继续掩人耳目了。
两人在玄冰洞布下结界,安齐远还用了魔修特有的傀儡术,将沾有他和苏澈精血的一缕头发幻化成人型; 布置在洞中。
随即二人趁月黑风高潜出了玄冰洞; 一路小心躲避例行巡逻的道修往外赶。
“我们这般出走,还是应该与区长镜和郑东打个招呼,否则青阳洞这边有什么异动,他们难免会受牵连。”
苏澈手上的传音蝉所剩无几,实在不好再这么浪费。好在夜间巡防不是什么好差事; 基本上都是青阳洞的中低阶道修负责,溜去跟区长镜和郑东打个招呼并没有什么危险。
安齐远也觉得很有必要:“我们只需跟长镜或郑东其中一人说一声便可,他可再通知另一人。”
苏澈点头应是,又看了看他们现下所处的方位,明显离区长镜的厢房更近一些,便示意安齐远往区长镜那边赶。
两人一路潜行至区长镜住处,可在三丈开外就停下了脚步。
“小心,有防御结界。”
虽然苏澈的修为早已提升,但安齐远习惯性地将苏澈护在身后。
苏澈放出灵识在外围感应了一下,道:“这结界是道宗的晓风望月,倒不是什么高级结界,功能不过是如果外头有什么风吹草动,结界里头的人就能知道罢了。”
苏澈话音刚落,就看到安齐远眯着眼睛十分诡异地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苏澈被安齐远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没等苏澈反应过来,背上就被安齐远飞快地贴上了一张高阶定身符,浑身立刻动弹不得。
苏澈有些吃惊,不知道安齐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安齐远看着苏澈瞪圆的双眼笑道:“别担心,我看着结界下得古怪,里头的人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遇上这种情况,当然要潜进去一探究竟了。”
“你!”
苏澈好像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些什么,但被施了定身咒之后竟连话都说不出,只得被安齐远抱在怀里。
因为喜欢上道修宗主的缘故,安齐远最喜欢研究道修一派功法的破绽,要破这样一个中阶的晓风望月根本不在话下。
只见安齐远使了一记高阶的鬼王遁,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苏澈潜到结界里去了。
果然一靠近区长镜的厢房,里头立刻传来争执的声音。
“觉非罗!你怎么又来了!青阳洞又不是你家后院,你怎么能想来就来!”
从被戳破的窗纸里往里看,苏澈看到区长镜怒气冲冲地举着剑,脸色绯红一片,看起来是被气惨了的样子。
觉非罗背对着苏澈的视线,虽然看不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但听他的声音倒是十分神闲气定。
“你说得对,青阳洞确实不是我家后院,可,它是我的后宫啊!”觉非罗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回答道。
“什,什么后宫?!”区长镜差点没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觉非罗十分“无奈”地道:“虽然我这后宫里只有一个人,但总不能老让我在无赦谷独守空闺吧?这也太不人道了。”
区长镜炸毛道:“谁,谁是你后宫了!不要脸!”
觉非罗挑眉道:“哦?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什么?总不能有了夫妻之实,不给我夫妻之名吧?你们道修就是爱这样本末倒置吗?”
“不要脸不要脸!那都是你强迫……”区长镜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赶紧给我走啊!”
觉非罗根本不理睬他的虚张声势,一步步往剑尖方向走去。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上次确实是我不对,一下没收住把你给做狠了,第二天被踢下床也就算了。我想着得给你点时间恢复,迟了半个月来找你,你就这般生气。早知道我半个月前就来了,也省得你这么苦熬着等我。”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谁等你了谁等你了!你不来我不知道多开心,差点没放鞭炮庆祝!”
“哦?是吗?”觉非罗猝不及防地将区长镜床榻上的被褥掀开,发现床边被人刻上了很多小记号,“上次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些记号呢!我来数数,哎呀,这些刻痕跟我晚出现的日子完全一致,你是在数着手指盼我来吗小长镜?”
“这,这……”
区长镜没想到自己刻下的小九九会被觉非罗发现,一时间也扯不出慌来圆,只能结巴着杵在那不知如何进退。
觉非罗道:“小乖乖,虽然每次都玩这套欲迎还拒的把戏我也挺愿意配合的,可这样真的是浪费时间啊!你看距离天亮也剩不了多少时辰了,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次咱就不浪费时间了可好?”
在区长镜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觉非罗便快速上前缴掉了区长镜手上的剑,箍着区长镜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
“好弟弟,想哥哥了没?”
觉非罗一边说,一边咬上了区长镜的耳廓。
区长镜被他咬得浑身一激灵,膝盖立马发软,差点就跪到地上了。
觉非罗迅速吻上了区长镜的唇,手则压着区长镜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在窗外偷窥的苏澈大感不妙,当下后悔为何要剩这点路作死来找区长镜,闭关时日太久他差点忘了区长镜和觉非罗还有一腿了,如今被亮瞎狗眼的苏澈真是悔不当初——就是再远也应该去找郑东才对!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苏澈原本想眼不见为净。可当他想闭起双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虽然可以眨眼,但是却无法闭眼!
知道又是安齐远使的幺蛾子,苏澈差点没颠覆向来良好的休养骂起娘来。
一直紧紧贴在苏澈身后的安齐远在苏澈耳边轻声安慰道:“阿澈莫恼,你别看觉非罗这厮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我发现他在某个方面的手法可真是多的惊人。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观摩学习一下,日后也能增进道侣间的情趣不是?”
观摩你妹啊!
苏澈已经在心里骂街了,可是嘴上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狠狠地剜着安齐远。
“啊呀!”
安齐远忽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苏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又往屋里看。
“觉非罗竟然偷了无赦谷的媚萝香过来!真是暴殄天物啊!”
安齐远痛心疾首地批判着觉非罗。
这媚萝香是专给结了道侣之契约的修士双休所用的,顾名思义就是此香能让贞洁烈女都化成妩媚软萝,紧紧地攀附在“乔木”之上。可因为区长镜心中抵触,根本就不会配合觉非罗双修,所以这香也不过能做cui情之用。难怪安齐远大呼浪费。
“你别看现在小长镜还能撑,等会肯定就缠着觉非罗叫哥哥了。”
安齐远笑着在苏澈耳边说。
魔修们都太不要脸了!!
苏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红到发紫的耳廓却透露出他此刻心情的窘迫。
果然,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媚萝香的区长镜身体已经十分诚实地起了反应,被觉非罗这般上下其手,他只觉得身体空虚得快要爆炸,可觉非罗却故意消磨他,让他简直生不如死。
“呀,啧啧,真是的。”
苏澈尽可能地把视线落在房梁上,但耳边总是传来安齐远饶有深意的声音。
“觉非罗这厮也真是够了,逞着自己修为高,只下了这么个破结界就在区长镜的房里办事,真是艺高人胆大。”
“听听,听听,小长镜果然还是太嫩,这还没撑过一注香就缠着觉非罗叫哥哥了。”
苏澈心中被安齐远气得大口大口地吐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媚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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