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真不是你师父-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挤懔耍词裁匆膊辉拧�
  越青峰的脸色已显得极不好看,他看起来并不是想要怪罪顾渊的样子,他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如同遗失了什么心爱之物一般,不知所措。
  顾渊已不知如何是好,黎穆身上的伤口未愈,倒也握跟在他身后,陪他四处找寻。
  而顾渊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儿找不到贺潺的铜镜,那么那面镜子或许已被尹千面拿走了,若是真落到了尹千面手上,贺潺如何还能有好结果?轻则被炼了魂魄,重则……顾渊已不敢再去想。
  他觉得自己真是千古罪人,方才洞穴坍塌时为什么就不能握得再紧些呢?这念头在脑子里一晃,忽而便听得越青峰大声喊道:“找到了!”
  他喜形于色,终于不是平日里那副冷淡不已波澜无惊的模样,他手中拿着那面铜镜,好似捧着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一般。
  贺潺在铜镜中仍未散去,他见着了几人,也甚是惊喜,再一看越青峰的神色,觉得甚为可怕,不免皱起眉来,说:“掌门师兄,你……你吃错东西了吗?”
  越青峰仍是欣喜不已,懒得同他去斗这一句嘴,总算没有在再与他针锋相对。
  顾渊心中的那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一瞬觉得脚步虚软,几乎瘫坐下去,黎穆扶着他的手,而顾渊低声喃喃着一遍遍重复说:“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贺潺不明所以,他见气氛如此古怪,只是为了缓解当下的气氛,便打趣着说道:“顾少庄主,刚才天旋地转,你那一脱手,可几乎将我吓死了。”
  顾渊急忙与他认错:“都怪我,若不是我脱了手,你也不会……”
  贺潺急忙道:“这怪不得你的,当时情况那么复杂,慌乱之下出了什么差池都是正常的事,若我是你,但保不齐要出什么事了。”
  他们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越青峰已恢复了往日神色,此刻听贺潺如此说道,便冷冷地答上一句:“废物便是废物。”
  贺潺一句话噎在喉中,无言以对,而顾渊只觉得心情大好,丝毫不介意越青峰如此说他,反倒是与几人说道:“贺仙师,现今已找到了你的肉身,我们快去寻易先生,请他帮忙将这术法破了吧。”
  贺潺正要点头答应,越青峰却显得不高兴了。
  “区区一个阵法,何必去寻易水千来帮忙。”他冷然说道,“我便可帮你破除。”
  顾渊只觉得尴尬不已,越青峰是贺潺的师兄,若他能破除此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先前忘了此事,胡乱说了这么一句话,又要惹的越青峰不高兴起来。
  贺潺倒不忘顶撞越青峰一句:“你既然如此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替我破法。”
  越青峰恶狠狠瞪他一眼,并不理他。
  贺潺见了他这副眼神就生气,干脆扭过头去,与顾渊说:“顾少庄主,烦请你带我去找易先生。”
  顾渊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才好,他转头看了看越青峰,正想要劝上一句,越青峰忽而开口说:“若我真的讨厌你,那几日前我就不会来清玄山寻你了。”
  贺潺呆怔不已,正要说话,越青峰忽然便念了咒诀,面无表情的将铜镜与他们之间的联系切断了,再转头冷冷瞪着顾渊,说:“你看什么?”
  顾渊憋笑说道:“没什么。”
  可他想一想镜子中贺潺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想笑了,他想当局者迷,这可真是两个小傻子。
  黎穆可没他们心中那么弯弯绕绕,他直接便开口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拐弯抹角?”
  顾渊轻咳一声,示意他切莫要胡乱说话,转而问道:“越掌门,尹千面呢?”
  方才只顾着寻找贺潺,倒是到了此时才想起这个问题,不过顾渊心中已有了答案,越青峰既然无事,那么输的必然是尹千面了,而四下见不到尹千面尸身,尹千面想必是逃了。
  果真越青峰说道:“他受了重伤,已逃了。”
  终于了结了此事,顾渊当然也是极为开心的,他想这一路幸得有越青峰相助,所以才能够如此顺畅,否则他们只怕要将这一条命搭进去,尹千面虽还活着,可那毕竟是之后的事了,顾渊稍稍松一口气,朝越青峰拱手道:“这一路多谢越掌门照拂相助。”
  越青峰说:“不必。”
  顾渊想了想,又好心劝道:“越掌门,言语可为利剑,你若长久如此,他只会越发恨你。”
  越青峰忽而被人看穿心事,一时挑眉怒目而视,可他见顾渊神色寻常,不像是有半点儿讥笑他的模样,皱一皱眉,缓和下了神色,却再不肯去谈这件事情,转而说道:“我会带贺潺返回观中,若无他事,我们就此别过吧。”
  顾渊也朝他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他同黎穆出了这洞穴,既不用易先生帮忙解开那镜上的阵法,那么他们无论如何也得通晓易先生一句。毕竟易先生有心帮助他们,无论如何也得好好谢一谢他,再将现今的情况告诉他。
  更何况途中他回了一趟山庄后又变了心意,他想请易先生去告知他的母亲妹妹,告诉她们,他现今还活着。加之他先前也联系过易先生一趟,至今并无回应,他也有些许担忧,不知是出了何事。
  这一回易先生的回复却来得极快,他们不过朝死阵走了半日,便已收到了易先生的回应。
  易先生显是没想到他们竟会在此处遇见越青峰,既然贺潺之事已了,他便放了心,告诉顾渊先回死阵中等候,他手头有些急事,待事情结束,他自会前往飞云山庄向他母亲与妹妹澄清此事。
  顾渊自是不胜感激,而易先生又在回话中嘱咐他切莫心急回了山庄,以免徒生事端。
  顾渊心想的确如此,母亲毕竟已十分年迈,受不得太大惊吓,易先生答应了这件事,他也不过太担心,安心回死阵等候消息便好。
  他们一路赶回束桐镇,跨入死阵时,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守阵兽正以原型趴在屋子外边晒太阳,觉察到他们回了死阵,扑腾爬了起来,轰隆隆便朝着二人跑来,震得屋瓦上簌簌往下落了一地尘土。它极为开心朝着两人绕圈小跑,吓得顾渊拽紧了黎穆的衣袖,不知所措,生怕守阵兽一脚下去就将他二人踩成了肉泥。
  黎穆只好大声怒道:“别闹了!”
  守阵兽急急刹住步子,不敢再胡乱跑动,只好十分委屈地摆起了那一条比人还要粗的尾巴,以示欢迎。
  登时四下里尘土飞扬,顾渊捂着口鼻哭笑不得,干脆伸了手,守阵兽心领神会,极为高兴地低下头,让顾渊轻轻摸了摸脑袋。


第38章 
  顾渊不过轻轻摸了一下守阵兽的脑袋; 守阵兽生得那样巨大,这一下想来并不会有多大的触感,可守阵兽却几乎开心得将尾巴翘上了天; 朝着顾渊摇头摆尾的; 显是十分高兴。
  顾渊见他如此,心中不免也十分高兴。
  他想这些事终于告一段落; 他与黎穆回了家,虽还有尹千面在暗中窥伺时机; 整件事之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极大的阴谋; 可尹千面既已受了伤; 想必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来找他们了,现在他们至少可以过上一段安心日子。顾渊倒还记得自己所想的那一件事,他现今越发觉得现今自己的实力太过差劲; 每每遇到事情时总是不小心拖了黎穆的后腿。尹千面之事尚未结束,而今就算是他再不喜欢修行,也得硬着头皮捡起那些功法来。
  他学得痛苦,所有东西对他而言都有如天书; 自回了死阵后,他也同黎穆一般日夜努力。有些内容他实在看不懂了,却也无人可以询问; 黎穆毕竟与他不同,魔修与他们所习的功法区别太大,他只好自己硬着头皮钻研。
  他毕竟不是天资聪颖,所花费的功夫比那些天才不知要多出多少倍; 却收效甚微。好在他还有易先生的帮助,实在想不明白时,他便用符咒传音,向易先生虚心求问,易先生倒也一一认真回答了他。只不过他最初修行的办法与易先生门派中的办法毕竟大不相同,再深一些的问题,易先生倒也无法解答了。
  他费尽心思学习,难免就忽略了一旁的黎穆,这让黎穆多少有些不大高兴,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黏着顾渊,可顾渊一颗心全扑在了书上,根本不肯去理他。黎穆委屈的很,想方设法要引起顾渊的注意,他在屋内摸摸这个动动那个,弄出了各式声响,顾渊却始终不曾抬头看他,他只盯着书,偶尔啜一口手中的茶,黎穆鼓着一口气,极为不要脸得将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晃到顾渊眼前去。这招在平日是极为管用的,可这一回顾渊却看也不看他。黎穆终于放弃这幼稚无比的举动,惨兮兮蹲到一旁去,一言不发。
  守阵兽趴在一旁看着热闹,觉得十分有趣,见黎穆郁卒不已,还要故意摆一摆爪子,去逗黎穆一句:“他再也不会理你啦!”
  这一日守阵兽是以狼形趴在黎穆脚边的,一句话令黎穆气恼极了,拽着它的尾巴,想要将它甩出去。守阵兽疼得嗷嗷大叫,回首要去咬黎穆,黎穆毫不畏惧,一手拽着尾巴,另一手掐住了守阵兽的嘴。两人闹出的声响终于吵的顾渊抬眸他们看来,他不知发生了何事,见黎穆扯着守阵兽的尾巴,便忍不住皱起眉来,斥道:“黎穆,你欺负它做什么。”
  黎穆委屈不已,扁着嘴说:“是它先招惹我的。”
  顾渊哭笑不得,问他:“你为何要和一只守阵兽过不去?”
  黎穆认真想了想,对呀,这守阵兽连个人都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生气呢。
  他收了手,还在衣服上擦了擦,他可记得这守阵兽酷爱在地上打滚,说不准连毛都是脏的,更何况那守阵兽发呆时还流哈喇子。这一下守阵兽可不乐意了,它想自己可是堂堂神兽,为何顾渊口中它如同是路旁的阿猫阿狗一般,它委屈得就地打起滚来,不料却根本无人理它。
  守阵兽低声呜咽,闹了半晌,顾渊总算看了它一眼,说:“你再多滚两圈,今日我就不必扫地了。”
  守阵兽:“……”
  守阵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抖一抖毛的尘土,决定离家出走去做一只独立的兽,再也不理他们俩了。
  可它至多也只能走到花圃之外,它离不开这死阵,花圃内无趣的很,它追着小雀儿跑了两圈,咬下一嘴毛,最终实在是闲得慌了,便又走回了屋里来。
  顾渊已放下了手中的书,他捧着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低声与黎穆说着闲话,黎穆开开心心摇着尾巴,见顾渊对那些书苦恼不已,不免问他:“潜之,你以前……从未认真学过这些吗?”
  顾渊咳嗽一声,尴尬说道:“不曾。”
  其实他是学过的,幼时有名师指教,又有父亲对他的耳濡目染,只不过他在此事上太过懒散,又毫无天资,这些办法全都没有奏效,才落得现今这副境况。
  这事毕竟是因为他不肯努力,说出来有些颇为丢人,所以他不想告诉黎穆,黎穆也十分知趣,见他如此,也不成穷追不舍,反倒是问:“你好像看过很多书。”
  顾渊点头道:“是。”
  他自幼不愁吃穿花费,又的确喜欢看些闲书,故而在这些方面,的确要较常人优越一些。
  黎穆点了点头,忍不住问:“你平常都看些什么书?”
  顾渊随口答道:“什么书都看一些。”
  黎穆还不曾问出下一句话,二人忽而便听见守阵兽在他们的脑子里说话了,守阵兽好奇不已,显然也是故意这么询问的,它问:“艳书你也看吗”
  两人均是一怔,显是没有想到守阵兽会问出这种问题。片刻之后,顾渊将手中的书朝着守阵兽砸过去,可惜守阵兽身手灵敏,就地打滚,他扔了个空。
  黎穆尚且在场,顾渊捂了捂脸,当下面红耳赤,只觉羞赧不已。
  黎穆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过守阵兽方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脸上微微也蹿了些红晕,心中忍不住骂一句那该死的守阵兽,一面轻咳一声,下意识便说:“我知道你不看的。”
  此言一出,气氛反而更加尴尬,顾渊扔捂着自己的脸。他觉得黎穆的这一句话,怎么说得好像他真的看过一样。而黎穆懊恼不已,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不知道如何挽回,好像怎么解释都是不对的。
  地上守阵兽叼着那一本书,摇摇尾巴,对自己成功挑拨离间而感到激动万分,它屁颠屁颠跑过去,将书塞回顾渊手中,说:“我很理解的。”
  那本书上沾满了它的口水,在书封上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顾渊颇为嫌恶地拈着书角,扯住他的尾巴,要将它丢出去。
  守阵兽大惊失色,可现今却无人可以帮它了,它被两人合伙丢出了屋子,威胁着蹲在门外的花圃内,可怜兮兮面壁思过。
  屋内两人尴尬不已,顾渊低头啜了一口茶,盯着杯中茶叶旋转沉浮,只觉如坐针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说:“我要去一趟束桐镇。”
  黎穆急忙接口道:“我也去。”
  已至冰点的尴尬气氛忽而活络了起来,顾渊想着热闹的小镇,与镇上的那些好吃的,只觉迫不及待。他与黎穆一同出了屋子,忽略嗷嗷乱叫的守阵兽,一同去了束桐镇中。
  他们离开了这些日子,束桐镇却只如往日一般毫无变化,街上也仍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二人慢悠悠逛了一圈,顾渊叹一口气,说:“我真想往家中写一封信。”
  已过了数日,易先生却始终不曾给他回音,等待的日子尤为难熬,顾渊难免觉得心急,却因易先生的吩咐在前,迟迟不敢给家中写那一封信。
  这几日他唉声叹气,脑中想的均是此事催过易先生几回,易先生却让他稍安勿躁。毕竟是求人办事,他也不好意思再催了。
  黎穆安慰他说:“会没事的。”
  顾渊只觉心中揣揣不安,此刻听黎穆如此说,也只是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镇上的酒肆之外,那阿婆还在门口卖她的包子,却比当初要显得高兴了。她显然是还记得顾渊的,此时见着了他,开开心心朝他摆一摆手,告诉他,她家那不成器的儿子,终于被路过的某位仙师看中了。
  顾渊有些惊讶,却想这样倒也好,只是这老婆婆的心事已了,他的心事却是还在的,黎穆之事究竟要如何处理,他却仍是没有想好。
  先前闹过那么一番大事,他倒是几乎将这件烦心事忘了。他转头看看身旁的黎穆,而黎穆正盯着路旁小摊贩摊上的有趣玩意儿,面容平和俊朗,他究竟要如何去做,顾渊一时想不通透。
  他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忽而听得身后有人惊喜道:“顾兄,许久不见了。”
  顾渊转过头去,一眼便见多日未见的柳长青立在酒肆门旁,摇着扇子朝他颔首而笑。
  顾渊心下一惊,想,糟糕,果真黎穆已迅速转过了身子来,盯着柳长青,目光之中满是敌意。
  柳长青被黎穆的目光弄得万分尴尬,他摇了摇扇子,倒还朝顾渊笑了笑,说:“看来顾兄的那件事情还不曾处理妥当。”


第39章 
  三人站在酒肆门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 实在是甚为尴尬。
  黎穆对柳长青满是敌意; 顾渊在一旁看着,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 柳长青同他打了招呼,他便也朝着柳长青拱一拱手; 道:“柳兄; 许久不见了。”
  他对柳长青如此客气; 便又惹得黎穆有些不悦,那看向柳长青的目光仿佛是无数把刀子,恶狠狠地一把把扎进去; 柳长青颇为不自在,只好稍稍将目光转开一些。黎穆觉得自己是赢了,他看看身旁的顾渊,想顾渊站得离自己有些远了; 便蹙起眉来,拉住顾渊的手,将他拽得离自己近了一些。
  顾渊对黎穆的这一动作虽然并不觉得反感; 可当下他们是在大街上,又是在柳长青面前,不免有些羞赧,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黎穆的胳膊; 要让自己的手拽出来,黎穆很不高兴,撇了撇嘴,正要说话,那厢柳长青忽而含笑开口说:“我真是羡慕你们。”
  顾渊满心茫然,不明白柳长青这一句话意欲所指,黎穆也不太明白,反正不管其他,先将顾渊的手攥得更紧一些再说,像是怕顾渊跑走了一般,顾渊抽不回手,由他怎么拽着,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那老婆婆正在他们身后,见着这当下境况,却并不曾好奇二人的关系,只是开口询问道:“你们也与柳公子认识呀。”
  顾渊这才知道这老婆婆大约与柳长青十分熟悉,他点一点头,柳长青替他们回答道:“婆婆,这二位是我的好朋友。”
  黎穆听他如此说,反倒是更加不开心了。
  他想大家不过是见过几面的情分,如何忽然就变成了好朋友?更何况他总觉得狐妖均是油嘴滑舌不甚靠谱之辈,柳长青给他的感觉更甚,像是左右逢源之人,他很不喜欢柳长青,自然对他所说的话全无好感。
  顾渊虽也觉得柳长青有些太过油滑,但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心下想柳长青只是自来熟了一些,对他们并无恶意,在他眼中或许所有人都是好朋友,便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接话。
  老婆婆笑呵呵的,说:“柳公子的朋友一定都是些好人。”
  顾渊颇有些不好意思,看来这老婆婆甚是喜欢柳长青,爱屋及乌地也对他们颇有好感。
  那老婆婆又说:“柳公子,庆生离开家里去那劳什子门派过了这么多天,也不知他现今过得怎么样。他从未出过远门,能不能请柳公子替老身写一封信,问问他过得怎么样,老身也好替他打点准备。”
  顾渊心想,这老婆婆口中所说的庆生,想必就是她那跑去修仙的儿子。这老人家肯定是不识字的,儿子出了远门,难免心生挂念,求柳长青替她写一封信,倒也算正常。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在家的母亲来,他想自己以往离家的时候,母亲也是如同这般挂念的,幼时他练功偷懒,父亲责罚他,母亲却心疼得很,他脑子里均是那日自己偷偷回到山庄时母亲那副憔悴悲痛的模样,只觉心中有如刀绞,却又不知该要如何才好。
  他想现今已过去了这么多日子,易先生为什么还没有给他回应?若是再没有结果,只怕他就要忍不住赶回家里去了。
  黎穆转眼看了看他,他自然知道顾渊心中在想些什么,而此时他正抓着顾渊的手,便轻轻捏了捏顾渊的手心,低声安慰道:“潜之,你不要胡思乱想。”
  顾渊叹气点头,心知现今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柳长青并未注意到二人的这么一个小动作,他也不知道顾渊在担心什么,只是笑吟吟与那老婆婆说道:“庆生自然有他的缘分与造化,婆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他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向店家借来了纸笔,右那老婆婆口述,他动手为她写了一封信。
  顾渊心想他们二人暂且无事,便也在这酒肆内坐了,摆上些美酒小菜,看着柳长青帮那老婆婆写信。
  他看了片刻,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这老婆婆不识字,又在街上风吹日晒地卖几个包子度日,他们家中想必也十分穷苦,难道她的儿子便认字吗?顾渊不由向柳长青询问此事,柳长青却笑道:“庆生的父亲教过他一些,而庆生一心想要修仙,便学的十分刻苦,莫说是识字,他那一手小楷,怕是不少读书人都比不过他的。”
  看来这庆生倒是真心痴迷此道,顾渊只觉心中感慨万千,他想着上天真是不公平,如庆生这一班的人,却难以摸得此道门路,且不论天赋,便是名门大派广招门徒时,以他的出身家世,只怕也难以被人挑中。
  那老婆婆在信中所言的句句皆是殷殷恳切之语,她不识字,也说不出如何文雅工整的词句,只不过问那庆生吃穿如何,衣服带得是不是太薄了,又问是否有人欺负他,最终说,实在摸不得修仙的门法倒也不打紧,老老实实回了家里来,有那两亩田,养活他二人倒也不难。
  所谓天下父母之心不过如此,顾渊正是心情低落,可转眸一看黎穆,黎穆似也不甚欢喜。顾渊怔了怔,心想自己在此处唉声叹气,可黎穆自幼都不知父母宠爱的滋味,也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他。看着旁人父母如此,却不知黎穆心中是何感想。
  那边柳长青已封好了信,在信封之上工工整整写下庆生的姓名,顾渊问他:“柳兄,不知这位庆生小兄弟是拜进了哪一处名门大派?”
  柳长青道:“算不得名门大派,不过前几日有人云游至此,见他勤恳执着,便将他收了去,那时我不在此处,老婆婆也说不清那位仙师的名姓。”
  顾渊不免问:“那这封信要如何才能送出去?”
  既然他们不知道那位仙师的名姓,那便是不知庆生现今的下落,自然就不知道这封信要送到何处了。
  柳长青微微一笑,说:“顾兄,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送信之事,可不是非得驿站信鸽等才可做得,你既是修道之人,难道还不懂这其中的咒法吗?”
  顾渊尴尬不已,只得摆手说道:“我修为薄弱,的确不知,惭愧惭愧。”
  柳长青但笑不语,他自袖中掏出一枚竹哨,衔在口中轻轻吹了吹,稍待片刻,忽有一只红羽鸟儿自窗外飞了进来,停在他面前,叽喳叫上一声,将那小脑袋蹭进他的怀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