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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白夜做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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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霍言接受了一次全方面复查,确认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出门旅游的状态后开始准备出远门该带的东西。
  学校那边好说,霍言是个已婚omega,合法伴侣又是俞明烨,老实说,即使他只挂个交换生的头衔不去上课,学校那边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他还是按照流程认真申请了假期,两个月时间不长不短,不过足够让他恢复体力,再按照约定和俞明烨一起去一趟北欧了。
  原本他以为俞明烨说的要带他去只是一个期限未定的承诺,毕竟对方刚为了照顾他腾出一个月的时间,为此积压了大堆工作,再接着出国显然不太现实。但俞明烨和他想的不一样,霍言在家每天被温阿姨投喂的时候,他已经把私人飞机和航线都准备好了,只等体检报告出来,确认霍言可以长途飞行就能随时出发。
  行动力之强,让霍言怀疑俞明烨是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拿出来吓他一跳呢。
  已经快到春天,冰消雪融之际天气比先前更冷,平常这个时候霍言是不会出门旅行的,可既然已经约定好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再有机会,再冷他也愿意和俞明烨一起去。
  只是难得清闲,出门前他们还可以在附近走走,去一些想去的地方。
  临行前两天,他起床吃完早饭,再上楼时遇到从健身房回来的俞明烨,突发奇想道:“我们回一趟淮港好不好?”
  三小时后,霍言被用羽绒服裹成一个球,毛茸茸的帽子把脸都遮去大半,因为穿得太厚行动不便,下车时都是被俞明烨扶着蹦下来的。
  车停在墓园门口,里面路太窄,他们只能步行进去,俞明烨牵着霍言的手,带着他沿着扫净的石板路往里走。
  唐闻去世前给霍言留了一笔钱,原意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可霍言没怎么动这些钱,从中拿了一部分为唐闻购置墓地,剩下的一直存在银行里,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再去动用。
  他素来节俭,但在自己看重的地方花钱从来不省,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用最好的,比如唐闻的身后事。因为不常回来,霍言还给管理员一笔额外的看管费用,请他们每个月为唐闻的墓除草清洁,以至于他们沿着长长的石板路走到尽头,在僻静的角落里找到那面镶嵌唐闻黑白照片的墓碑时,它干干净净,像是刚被擦过不久,连唐闻定格的笑容都很清晰。
  霍言在唐闻的墓前蹲下,隔着手套去擦了擦墓碑,好一会儿也没说话。
  俞明烨站在他身后,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说:“你很像你父亲。”
  倒不是说五官上有多相似,霍言和唐闻完全是两个类型的长相,唐闻眼睛细长,唇角含笑,有点旧时美人的感觉;霍言却是大眼睛薄嘴唇,仰头看人的时候像只灵动的鹿。他们父子真正像的地方,在于笑起来的模样。
  他们笑起来都不露齿,只轻轻一抿唇,在嘴角挂一点含蓄的笑意,眼睛却是弯起来的,像一钩弯弯的月牙。即使长相称不上有多相似,霍言的笑却和唐闻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天气冷,霍言穿得太厚,戴着手套去擦墓碑,却发现墓碑干干净净,连一点多余的灰尘也没有。
  前不久刚有人来过,还替唐闻打扫了一下。
  霍言有些疑惑,站起身绕到墓碑后去看,发现那里放了束花。
  新鲜的,还带着水珠,花枝也没有蔫,一看就是今天的新花。把它带到这里来的人也许刚走不久,临走前还打扫过,把灰尘和落叶都带走了。
  花用精致的礼盒装着,细长的一束,黄玫瑰和白玫瑰被缎带束在一起,刺也被细心地刮掉,一看就价值不菲。霍言把它拾起来看了看,确认这束花是送给唐闻的,但既不知道是谁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藏在墓碑后面。
  他带着花去了管理处,管理员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最近都没有人来问过唐闻的墓在哪里,今天也不例外。
  唐闻朋友不多,霍言所知的那一两个都不在本地,不太可能临时过来,会是谁特意来看他,还带了这样一束花?
  霍言心里迷惑,对这束花的好奇甚至盖过了来这里的初衷,最后还是俞明烨把礼盒拿过去看了两眼,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这家店在俞秋月名下。”
  霍言眨了眨眼,没说话。
  先前俞秋月不停给俞明烨找麻烦,俞明烨不堪其烦,去谈判前特意找人去查过她名下现有的资产,其中就有这么一家运营得当,颇受本地文青欢迎的连锁花店。
  至于花是不是她本人送的,那就不知道了。但他也不是只有呆在这猜测一个办法,还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
  俞明烨拨通俞秋月的号码,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找我有事?”俞秋月问。
  “没什么事,”俞明烨道,“我和霍言在淮港,想问问你方不方便出来喝杯茶。”
  俞秋月好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了一声,反问道:“是真想请我喝茶,还是想请我吃鸿门宴?我最近可没有去招惹你和霍言。”
  她没说自己在不在淮港,也没说来不来,像是提防俞明烨似的,半点口风也不露。等俞明烨把手机给了霍言,她才不甘不愿地说自己在淮港,但是晚上有安排,没时间陪他们喝茶。
  霍言和俞明烨原本也没真的指望她来喝茶,想问的只是别的事。手机到了霍言手里后俞秋月的态度奇异地缓和了些,他不太在意,也没有像俞明烨一样拐弯抹角地问对方在哪,直白道:“谢谢你来看唐闻。”
  “……”
  俞秋月大概没想到自己被捉个正着,什么也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下更坐实了她偷偷来看唐闻的行为,几乎可以就此断定那束花是她送的了。霍言不知道她想通了什么才选择这样一个日子过来,不过俞秋月的态度早有改善,他上次在俞家老宅就见识过,这会儿得出这样一个答案,其实并不算太意外。
  今天是唐闻的生日,即使是来自俞秋月的一束花,也算是给他的生日礼物,一份难得的心意。
  霍言带着花又回到墓前,把它小心地靠在墓碑上,和自己带来的花挨在一起。他没有带食物过来祭拜的习惯,几乎每次来都只带一束花,这次还是温阿姨听说他要来看唐闻,才帮忙准备了些东西,收拾齐整后在墓前一一排开,显得比以往隆重许多。
  “今天还挺热闹的,是不是?”他笑着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来给你过生日了。”
  俞明烨站在他身边,牵着他因为摆放吃食祭品冻得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对了,”他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向唐闻介绍了一下俞明烨,“我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
  他之所以选今天带俞明烨来看望唐闻,就是想向对方交待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距离登记结婚已经过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办婚礼,但总该见见家长。至于俞明烨和严亦航还有俞秋月之间的那层关系,霍言不打算说,也没必要说。这些和唐闻都没有什么关系,说了也只是多此一举,麻烦事活着的人解决就算了,没必要再给已经离开的人添堵。
  无论当年唐闻和严亦航究竟是什么情况,都和霍言没有太大关系。他在意的只有唐闻一个人,对当年的旧事没有多少兴趣,既然连俞秋月这半个当事人都已经选择释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至于霍言自己,最近过得乱七八糟,实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在墓前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没再多说些什么,等到天色逐渐变暗才抬头看了眼俞明烨,说:“我们走吧。”
  他发呆的这段时间里,俞明烨一直静静地陪着他,连手机响也只低头看了一眼就挂断,见他准备要走,还问:“你很久没回来了,不再多呆一阵?”
  霍言不常来这里,他是知道的,接下来他们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再来,旅行以后霍言会直接转机去意大利,直到这一学年结束才回国。难得有机会来祭拜,又是唐闻的生日,他原以为霍言会愿意在这里多呆一阵子再走。
  但霍言只是摇了摇头:“足够了。”
  他有他的生活,不应该在这里呆太久,唐闻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他和俞明烨并肩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走到墓园入口时已经彻底黑了。沿途的路灯逐支亮起来,像一支支被点燃的蜡烛,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霍言的手还被俞明烨牵着,已经隔着手套被焐热了,上了车后把羽绒服和手套都摘掉,再去碰俞明烨时已经没有了温差。
  他和俞明烨十指交缠,仰着头凑过去吻对方一下,小声说:“谢谢你陪我来。”
  “应该的。”俞明烨说,“不用谢。”
  他们以后还有很多一起来的机会,如果每次都要道谢,岂不是太累了?


第53章 
  准备出发的那天,霍言去找许瑶笙吃了个午饭。
  回国时他心情不好,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对方,所以只给许瑶笙发了条消息简单说明自己的情况,之后通电话也没有多说。因此直到吃这顿午饭的时候,许瑶笙才知道他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经历了多大变故,甚至还没了个孩子,傻乎乎地张大了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这也……”他目瞪口呆,也不知从哪开始关心霍言比较好,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没事吧”,又觉得太不痛不痒,讪讪地挠了挠头,闭上了嘴。
  许瑶笙没能见到霍言前段时间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光从霍言的描述里都能想象到那时他的状态有多差。他既难过又心疼,有种自家孩子被猪拱了还丢了小猪的错觉——把俞明烨比作猪不太合适,但确实就是这么个感觉。
  “没什么,”霍言说,“都过去了。”
  他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热牛奶,垂下眼帘看桌面时睫毛浓密卷翘,像个皮肤雪白的洋娃娃。不知是不是许瑶笙的错觉,他这次回来后比以前成熟许多,不再像从前一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
  许瑶笙看了他一会儿,心情复杂。
  “你好像长大了。”他对霍言说。
  明明霍言比他小好几岁,性格也一直比实际年龄成熟,但不知为什么,许瑶笙就是觉得他变了不少。
  好像他在雨夜里捡的那只湿漉漉的小猫终于收起了自己没长好的爪子,变得安静而平和,不再见到生人就炸毛,远远躲到角落里去了。
  吃完午饭,霍言和许瑶笙一起站在餐厅门口等人来接。江声先到一步,骑着机车在门口停下,摘了头盔先叫了许瑶笙一声,然后才转向霍言:“要不要送你一程?”
  大冷天的,他只在T恤外面穿了件皮质的机车夹克,长腿一跨从车上跳下来,看起来年轻又有活力,反而衬得比他还小近一岁的霍言像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年人。
  “你还载得下第二个人?”霍言看了他的机车后座一眼,反问道。
  “呃……”江声挠挠头,迟疑着说,“我先把阿笙送回去……?”
  霍言摇摇头,忍不住笑起来。
  “没事,”他摆摆手,示意江声可以把人带走了,“有人接我,马上就到了。”
  那两人不放心,非要陪他一起等,好像他是什么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似的。霍言没有办法,只好和他俩一块儿站在店门前等,直到俞明烨的车从大路上驶进来,许瑶笙才依依不舍地爬上江声的机车后座,拍拍霍言的手道:“到了给我报平安啊。”
  听着颇有几分忧心忡忡,他被霍言晾了太久,生怕没了消息这人又搞出什么大事来,恨不得在霍言身上安个报警器,有点什么头疼发烧都能让他第一时间知道。
  没办法,谁让他是霍言唯一的好朋友呢。许瑶笙怀揣当妈的心态这样想着,见霍言上了车还把车窗摇下来朝他挥手,连忙道:“快关窗,别感冒了!”
  大冷天骑机车来接他的江声:“……”
  霍言坐在车里朝许瑶笙挥挥手,就听他的话把车窗又摇上了。俞明烨坐在他的身边,伸手过来捉住他的左手,皱眉道:“凉的。”
  霍言刚刚偷喝了许瑶笙的冷饮,心虚得不得了,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为自己辩解:“车门有点凉。”
  俞明烨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在撒谎,但没去揭穿他,只无声地把他另一只手也牵过来,用自己的手来替他焐热。
  “飞机四点起飞,”他把玩着霍言细长的手指说,“大约要明天早上才能到,你可以在飞机上睡一觉。”
  “好。”
  “到那边休息半天,下午我开车带你出去,夜里就在看好的位置露营。”
  “好。”
  “天气冷,你只穿这点不行。”
  好像变成复读机的霍言终于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我觉得我穿得已经够多了。”
  俞明烨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膝盖,面无表情道:“秋裤不够厚,会落下关节病。”
  事实上,他自己当年去的时候穿得并不多,体质虚弱的人需要穿多少衣服,这些还是他向当地向导咨询过的。霍言做完手术堪堪一个月,即使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也没长点肉,抱起来还是细细的一把骨头,俞明烨拿这贪凉又不爱穿厚衣服的小坏蛋没有办法,只能每天盯着他穿衣服吃饭,这才勉强把人养得好了一点,能经受长途旅行和露营的磨练了。
  俞明烨想带他去看白夜,特地抽出时间来策划了这次旅行,其实有一点想给霍言补过蜜月的意思在。但他们连婚礼也没有办,只做了最简单的婚姻登记,严格说来,这个蜜月是不成立的。
  霍言的手隔着手套摸都冰冰凉凉,总也捂不热,俞明烨最后还是把霍言的手套摘了,却意外发现了一件事。
  “……你戴着?”
  霍言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他先前求婚时送的那枚指环。简简单单的一个圈套在手指上,大小刚好,款式也很低调,因为金属圈太细,隔着手套他居然没有发现。
  “嗯。”霍言点点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不可以戴吗?”
  他怎么说也算是已婚人士,出门时戴自己的婚戒,有什么问题?
  俞明烨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又抬眼去看他,见霍言一脸坦然,眼里还藏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狡黠,忍不住笑起来。
  “当然可以。”他说。
  他眼里盈满笑意,难得笑得开怀,倒是霍言反而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从他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藏进了大衣口袋里。
  其实许瑶笙已经对这枚戒指表达过惊讶了,除了对俞明烨求婚用的戒指居然这么朴素感到意外,还对霍言居然随身戴,而且戴在无名指上的行为感到讶异——在他看来,霍言低调得完全不像会这样秀恩爱的人。
  但霍言还是这样做了。他此前一直将戒指戴在中指上,养病时甚至一度摘下来没有再戴,可今天出门前他在床头柜上看到放着这枚指环的盒子,突然觉得自己该拿来戴戴,于是便取出来戴上了。
  现在见俞明烨因此感到高兴,他也觉得高兴。


第54章 
  和先前一样,霍言上了飞机就犯困,不同的是这次有俞明烨在,他睡觉的时候多了个人形抱枕,还自带天然热度,靠着就暖融融的,睡眠质量奇好,一觉睡醒居然已经快要落地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喊起来洗漱,又在俞明烨的监督和帮助下穿好衣服,觉得自己要被厚裤子和几层厚的羽绒服挤窒息了。但俞明烨好像还觉得不够,把手探进衣服里捏捏他腰间没几两肉的位置,评价道:“最好再穿一件。”
  霍言忿忿地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没管他的建议,整好衣服下床跑了。
  等他们收拾齐整下了飞机,霍言才发现外面居然在下雪。俞明烨安排的车就在机场外面等着,他去取了钥匙,自己开车载着霍言往预定好的酒店驶去。天气还不错,抵达时间比预定的要早,他们在酒店吃过早餐,见阳光正好,便决定提前出发,去俞明烨选好的地点扎帐篷野餐。
  霍言发现出了太阳后气温远比他们想象中高,穿得太厚根本没有必要,便悄悄把围巾摘了,藏在背包里才爬上俞明烨的越野车副驾。他把背包抱在身前,俞明烨顾着开车,一时半会也没发现他偷偷解了围巾,等到了地方终于看到霍言穿成什么样子,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他靠在宽大的副驾座椅上晒着太阳,懒洋洋地眯了一会儿,虽然前一天夜里刚下过雪,但这时太阳出来,不厚的积雪也化得差不多了,路面被冻得很滑,好在车轮都加了防滑措施,只要开车小心点一般不会出问题。俞明烨专心开车无暇管他,霍言便轻松舒爽地倚着座椅看风景,不时扭头偷瞄一下俞明烨专注的侧脸,倒是难得偷得一点自在。
  融雪时该是比下雪天更冷的,但天气实在太好,把那点寒意都盖过去了。雪化了以后露出底下的草被来,和路边仍然绿意葱茏的松树互相呼应,在化了冻的路面和湖水间勾勒出几笔动人的绿色。
  霍言睡醒后就倚在车窗边看,看那些美景从窗外排着队溜走,小声说:“真好看。”
  他喜欢人文意味浓郁的风景,但这种大自然造就的美景对他来说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色,要不是正坐在飞驰的车上,他会想要把这些都画下来。可现在条件有限,霍言只好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相机,抓紧时间拍了两张留存。
  反正俞明烨要带他去的地方只会比这路途中的风景更美,回程时也还有机会再看,他并不觉得太可惜。相比之下,还是和俞明烨一起旅行这一点更让他觉得高兴。
  俞明烨仍然直视前方在专心开车,嘴角却噙着一点笑意,等一路把车开到目的地才减速停下来。他没急着让霍言下车,自己到后备箱去把帐篷取出来,准备先把帐篷搭好再让霍言下来,可他才刚把工具准备齐全打算开工,霍言就扔了相机和背包跟下来了:“我来帮忙。”
  他没有露营的经验,但对搭帐篷很感兴趣,而且不满足于光在旁边看俞明烨动手,非要自己也来帮忙。俞明烨原本怕他着凉,不过阳光很好,室外气温也不低,既然霍言愿意,体验一下也不算什么坏事。
  于是霍言戴上俞明烨大一号的皮手套,高高兴兴地加入了搭帐篷的行列。
  虽然没经验,不过他学得快,支架螺丝拧得也好,手脚麻利,一点也不给艺术生丢脸。在霍言的帮助下,俞明烨没花多少时间就把双人帐篷支了起来,往里面堆了又轻又软的羽绒垫被和褥子,又在门前悬了一盏夜灯,今晚的住处就算有着落了。
  “试试看暖不暖和。”他对霍言说。
  霍言站在他旁边,迟疑着探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帐篷内部,其实还有点怀疑自己亲手搭起来的帐篷的稳固性。结果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悄无声息地在他腰上轻轻一推,霍言就整个人栽进了被子和褥子组成的海洋里。
  “……喂!”
  霍言只来得及在被子堆里含糊地喊了一声,下一秒,俞明烨也跟着栽在了他身上。
  当然,没有真的倒在他身上,俞明烨用手肘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低头亲了霍言毛衣领子和发尾间露出的一点皮肤,然后轻松翻了个身,把霍言抱进自己怀里,挑剔道:“围巾什么时候摘的?”
  霍言近距离被抓个正着,审时度势,抢先一步很乖地仰起头去亲他。
  因为忙了好一阵子,他身上倒是不凉,只有嘴唇凉冰冰的,接吻时被俞明烨含着吮了一会儿才暖和起来。俞明烨也不急着弄他,伸手探进他领口试了试温度,确认霍言不冷才放他一马,又凑过去亲亲他同样凉凉的鼻尖,这才打算起身。
  霍言被他亲得晕乎乎,伸手去拽他的衣服下摆,迷迷糊糊地问:“去做什么?”
  “给你准备晚饭。”俞明烨说。
  “不饿,”霍言又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照刚才的模样躺下来,“再陪我一会儿。”
  被子很暖和,他陷在里头懒洋洋地不想动,也不想让俞明烨走。明明难得到外面露营,天还没黑,外边风景好得不得了,他却想和俞明烨在被窝里搂在一起躺着,实在很没有出息。
  但俞明烨很纵容他,他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就躺下陪他一块儿躺着了。霍言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小声问:“你为什么还要用香水?”
  虽然闻起来很舒服,但他还是更喜欢俞明烨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白檀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安神静气。
  “不喜欢?”俞明烨反问道。
  见霍言不说话,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他才笑了一下,解释道:“不想影响别人。”
  即使信息素是白檀香乍一听很平和,他也始终是个侵略性很强的alpha,信息素对单身omega总会有影响,因此从成年起俞明烨就习惯挑选适合自己的香水,适当中和信息素的味道,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尴尬。
  他这么说,霍言才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俞明烨时就被他影响过,还为此打了一针应急抑制剂,受了不少苦。也不知道算是倒霉还是别的什么,大约那一天俞明烨恰好没用香水,结果受罪的反而成了他。
  他不说话,俞明烨敏锐地觉得不对,低头去看他:“怎么了?”
  霍言原本不想告诉他,但越想越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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