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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一外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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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找不见沈用晦在哪,他对走过来问好的一个官员问道:“看见过这几天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男的吗?”
  那人受宠若惊,激动地结巴了,“刚刚见,见过他,他那个,在,在,后面,和白先生……”
  “哪个方向?”严昭著直接问道。
  那人直接给他指了个方向,比手画脚又说了一通,严昭著忍着性子听完,抬脚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在不远的一处街区,一间商品房里,他找到了人。
  沈用晦和白君石坐在里面,对面居然是一个女人,是沈用晦那天拉着不放手的那个女人。
  他立即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众人闻声看过来,女人和白君石都有点惊讶。
  沈用晦站起来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沈用晦一顿,淡淡地笑了起来,“你过来,坐我身边。”
  明明沙发很大,沈用晦偏要和他挨在一起,他推也推不开,索性放任。
  过了一会儿,沈用晦把胳膊扬起来,搭在靠背上,就好像环着他的肩膀一样。
  严昭著瞪他一眼,他镇定回视,仿佛对自己赖皮的举动全然不知。
  面前的女人奇怪地看着他,“先生,你刚刚不是说有话问我?”
  “嗯,”沈用晦平静地说,“不过我不急,让白老爷子先问吧。”
  女人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白老的问题,我真回答不了。那个穆青,早八百年就不跟我们来往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啊。”
  白君石把眉头一皱,“你们明明是亲人,怎么会不来往?”
  “是,是父亲的意思。他父母双亡之后,就寄居到我们家来了,父亲好像不喜欢他。其实我不讨厌穆青,可是父亲不让我对他太好……”她越说越小声,有点心虚,“不过,他是学医的,大学也挺好,应该过得不错吧。”
  严昭著在这时插了一句,“你有他的照片吗?”
  女人一头雾水,“要照片吗?只有一张小时候的全家福,我去找找。”
  她说着起身到了卧室,翻箱倒柜一通,捧出一张照片来。
  “幸好一直住的是自家的房子,旧东西都还在。”她把照片递给严昭著。
  上面印着和乐融融的两家人,眼前的女人和穆正平都在上面。
  还有一个文静秀气的小男孩,和严昭著认识的那个穆青,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把照片递回去,没说话。
  白君石问道:“怎么?严小友认识?”
  严昭著考虑了一下,说道:“他已经死了,我亲手埋的。”
  “什么?”白君石一下子站了起来,“死了?怎么可能?他怎么死的?”
  “为什么不可能?”严昭著反问,“被丧尸咬了,救不回来,就死了。”
  “不,不……”白君石喃喃着后退几步,跌坐下来,“严小友,可否告知我,他埋葬的地方在哪?”
  “当然可以,”严昭著话锋一转,“不过,你先告诉我,你这么不遗余力地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君石摇头道:“不能说,不能说,这是家族秘事。”
  “家族秘事。”严昭著转头问旁边的女人,“穆家也是古武家族?”
  “什么?”女人一愣。
  看来不是。严昭著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引来黛弥儿和神秘的古武家族,对它追查不休。
  女人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我家确实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哦?说说看。”
  “我家,我家好像是有……”女人咬了咬嘴唇,“自杀史。”
  这下,连白君石都惊讶了,“什么?自杀史是什么?”
  “就是,我也说不明白,就是我家的人,好像都遗传性自杀。”女人的表述混乱不堪,“其实,穆青的爸爸妈妈,不是意外死亡的,我也是偷听我父亲说的,他们是自杀而死。”
  “然后就是我爸,还有家里的长辈们,在末世来的那一天,集体自杀了。”
  “然后追溯一下的话,我家的家谱也有点奇怪。穆家在前清时期是个很庞大的家族,一直到了清末,甚至民国那段时间,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是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穆家的所有人……集体自杀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只留了一支血脉,发展到今天,就是现在这样了。”
  她说完,抬头瞄了一眼。白君石不敢置信,严昭著若有所思,沈用晦则看着严昭著。
  室内静悄悄的,一时没有人开口讲话。
  过了一会儿,严昭著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米戴的人?”
  “好像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她和我父亲接触过一段时间,因为母亲怀疑她和父亲有婚外情,我对她印象还蛮深刻的。”
  “你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吗?”
  女人摇了摇头,想起什么,又说道:“她好像有一个保险柜在什么私人银行里,我父亲也有那里的钥匙。为这事,母亲和父亲吵架十多年了。”
  严昭著靠在沙发背上,压到了沈用晦的胳膊,沈用晦顺势把胳膊环在他的肩膀上,搂紧了一些,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很想知道,黛弥儿究竟隐瞒了一些怎样的事情,为什么选择隐瞒,而不告诉他。
  既然已经离开,既然抛弃了他,不会再回来,为什么不肯把事情全都告诉他?反正都是被她扔在地球的一些烂事,有什么不好说的?
  “哪个私人银行的保险柜,位置在哪里?”他听到自己用一种出奇冷静的声音在问。
  *
  离开的时候,严昭著对白君石说道:“白老爷子,我说的条件,长期有效。我就在首都,欢迎您随时来找我。”
  白君石捋了捋胡子,微微颔首。
  目送他离开,沈用晦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回首都,休息一下,出去找银行。”严昭著说得很干脆。
  “我和你一起。”沈用晦说。
  严昭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因为他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耳朵一动,听到商品房旁边街道的角落里,有人在谈话。
  “那不是严先生吗?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啊?”
  “你敢不敢,我有点不敢。哎,他怎么会从穆芷兰家里走出来啊?”
  “谁知道呢?听说那个穆芷兰还挺厉害的,天天出去打丧尸,好几次被咬,都硬是撑过来了。听说,好些人觉得她有福气,跟她来往得密切,想蹭蹭好运气呢。严先生会不会也是这样?”
  “严先生才不会那么low的啦。”
  严昭著蓦地转身,重新走近了商品房里。
  穆芷兰见状诧异道:“还有事吗?”
  “给我一点你的血。”严昭著说。
  “什么?”
  女人不明所以地放了血。
  严昭著拿着一个小血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沈用晦已经把车开出来,停在外面,“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直接回首都基地吧。”严昭著上车说道。
  车子很快施离了h市基地,驰行在破败的公路上。
  严昭著双目无焦,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那个小小的血袋,又拿出从帝座号带下来的血液检测仪,探了进去。
  “叮”的一声,结果出来。
  【基因护盾形成率:100%】
  “怎么了?”沈用晦问道。
  “没事。”严昭著冷静地说。
  这个穆家的女人,居然是一个,先天就有基因护盾的人。
  *
  “终于回家了。”严昭著喟叹一声,直接扑到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是吧。”沈用晦不动声色地重读了“家”这个字。
  严昭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卓同志,你最近小动作有点多啊。”
  “……”沈用晦转开话题,“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了,我不挑。不过你别太浪费了。”
  “嗯。”
  严昭著看着他的背影,想起灵芝“离他远点”的警告,有点苦恼,向后躺倒,用抱枕把自己埋了起来。
  和沈用晦一起生活,无疑是很舒服的,他很乐意把这种生活延续下去。为此,和他谈恋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
  但人的感情不是一道永无休止的瀑布,付出再多,如果源头得不到补充,也有干涸的时候。
  严昭著不敢确定,自己能为沈用晦补充这种感情。
  但要是单纯当炮友的话,他何必找个男人?
  而且他和沈用晦,实在非常三观不合。
  对方是一个那么正派那么端庄的人物,他自问,没有那种大义凛然的正义感,和无私奉献的责任感。
  随即,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和沈用晦在一起会遇到的问题和阻碍。
  这种考虑持续了很久,一直持续到吃完饭,准备睡觉,睡前洗澡。
  “哗啦哗啦”,水阀打开,水珠倾泻下来,在花洒下方形成了一道水帘。
  严昭著把头发拢到脑后,站在水帘当中,屏息静立。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敲响,沈用晦站在外面说道:“浴巾给你挂在把手上了,都是干净没用过的。”
  “嗯,知道了。”
  沈用晦沉默一阵,又道:“需要我进去,帮你擦擦背吗?”
  严昭著一顿。
  然后不知在哪种激素的作用下,他居然鬼使神差地说:“那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心,全都漏跳了一拍。


第70章 痛觉
  严昭著说完就后悔了, 忙补充道:“算了,我不用……”
  沈用晦却已经推开了门。
  他一下子背过身去, 深呼吸。
  “啪嗒”, 浴室门落了锁。然后是脚步声响起,那人慢慢地靠近了。
  严昭著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挨近了一个热源。
  修长挺拔的背影展现在了沈用晦的眼前。恰到好处的三角肌, 连着山脉般起伏有致的肩膀,胳膊上的肌肉明显但不夸张, 劲瘦而有力, 蝴蝶骨收敛地伏在背部, 纤长的脊柱优雅地连下来,凹出性感的浅沟和腰窝, 再往下……
  突然放大的疼痛扯回了沈用晦的神智。
  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这该死的毛病。
  严昭著听到身后那人深深地喘了几下,然后问道:“擦澡巾呢,在哪里?”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为低沉, 更为沙哑, 比头顶洒下的热水还要滚烫,烫得严昭著身心激荡, 居然就这么起了一点反应。
  “……操。”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有点尴尬, “没有,那个……擦澡巾……”
  他从小生活在美国, 回国后又一直生活在南方,说实话,他根本连擦澡巾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那用手好了。”沈用晦慢慢地说。
  严昭著想要阻止他,但是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他抬起一只手,想要回身把沈用晦推开,不知怎么的,那只手犹豫一番,最后却是按到了墙上。然后,他甚至还稍微往前伏了伏身子。
  身后男人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身体接触的那个瞬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扩散开来,严昭著觉得自己的灵魂打了个激灵,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太荒唐了!
  那只手四下游离了起来。
  真是脑子进水了,严昭著自暴自弃地撑着墙,把头垂下去,让花洒洒下的热水全淋在自己的头上。
  ……没救了,没救了。
  沈用晦也是这么感觉的。
  他的神智再次越过那种疼痛,飘飘然起来。一双火热的大手肆意在那人背后游走着。
  他看着那人明明不忿,却仍是默认般地任他动作,看着那人被他一双手激起的阵阵颤栗,看着那人仰头难耐地喘息出声,作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就如上瘾一般,人生可能再也不会有如此美妙的时刻了。
  “你……”严昭著动了动身子,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慢慢习惯了,突然很想破口大骂。
  说好的擦澡呢?你们北方人都这么擦澡的???
  还没等抗议,身子却被那人扳了过去。他倒退几步,后背抵在墙上,随即,对方温热的躯体笼罩上来。
  沈用晦一边撑着墙,一边专注地看他,嘴里无意识地说道:“擦澡好像没什么用,不然,我们还是直接涂沐浴液吧?”
  他说完,也不等严昭著回答,直接往旁边的架子伸手够沐浴液。
  严昭著叹口气,觉着自己是真栽了。
  认栽的感觉,反倒让他一阵舒畅。他低声笑了一下,接着抿起唇来,抬手抚上他的胸膛。
  沈用晦一僵。
  就听到“撕拉”一声,严昭著抓着他的领口,直接扯开他的衬衫,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漂亮的肌肉。
  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手,顺着腹肌、胸肌,慢慢上爬,爬到了脖子上。他定定地望着对方,毫不防备地暴露了自己最为脆弱的命脉,任由对方掐在手中。
  严昭著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凑近耳边,用气音轻轻厮磨,呢喃着:“把你的命给我。”
  沈用晦收回手来,半晌,把他拥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那你要对这条命,负责。”他低声说道。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掐紧。
  但是慢慢地,又松懈了。严昭著松开手,把两只手腕搭在他的脖颈后面,松垮地环住。
  沈用晦试探着低了低头,严昭著没有回避,只是沉默地、专注地看着他。
  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唇瓣上,而是在额头上。
  严昭著怔了怔。
  随后,是连串的轻吻,从额头上倾泻下来,眼睑,脸颊,鼻尖,沈用晦都没有放过。
  “干嘛呀,盖章呢你。”严昭著忍不住笑了。
  “嗯,盖章。”
  “那怎么不盖最大的?”
  沈用晦呼吸一紧。
  严昭著双手上移,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发间,直接把他按下来,然后凑了上去。
  唇瓣相贴,还未深入,触电般的感觉升腾上来。沈用晦大脑空白了一秒,除了那个温软的舌尖在唇上反复描画之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开始笨拙地回应,想要把主动权争取回来。他吻得很凶,但是磕磕绊绊,两人就像过招一般,拥着彼此,你来我往地纠缠着。
  额头相抵的间隙,严昭著轻轻笑道:“不是这样的,闭眼,好好感受。”
  他说完,一个转身,把沈用晦抵在墙上。
  一手仍是垫着他的后脑,防止他在猛然转身中磕到头部,一手前撑,身体微俯,认真地教他接吻。
  沈用晦没有轻举妄动,他随严昭著的动作起伏澎湃。这回,对方来势汹汹,直接撬开他的唇齿,把舌头探了进来。
  两人舌尖纠缠,严昭著也不再从容不迫了,酥麻的感觉灌满全身,心软得一塌糊涂。沈用晦开始回应,他学得很快,而且舌头很有力气。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心跳快得犯规,谁都不肯率先移开。
  就像是有一朵花开在心尖上,一束烟火绽放在灵魂中。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一个清晰的念头。
  好喜欢这个人。
  太喜欢了,真的……太喜欢了。
  能够和他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
  沈用晦的面色,却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下来,严昭著还以为他喘不上气,把头靠在他颈窝里闷笑,“小处男,别灰心,你还有得学呢。”
  沈用晦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僵硬,他该庆幸严昭著和背后冰冷的墙壁都在支撑着他,否则,他现在该蜷缩在地上,像个丑陋的毒瘾患者,痛不欲生地嘶吼出来了。
  察觉到严昭著想要抬头,他急忙把他继续按在颈窝里,阻止对方看到自己的脸色。
  他知道自己已经虚汗淋漓,幸好早就已经全身湿透,让人无从查觉。
  “怎么了,你抖得这么厉害。”严昭著坏心眼地用下面和他蹭了蹭,“脑子里想什么坏事呢?”
  沈用晦意识到,严昭著硬了,而且处于一种很想来点什么的状态。
  可他整个人都被疼痛支配,根本就没有办法……
  他突然被一道念头击中,明白了这件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一直以为,这些疼痛只要忍忍就过去了,根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可是如果在最情动的时候,也……
  严昭著不可能喜欢跟一截紧张兮兮的木头上|床,不论在上在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觉悟,让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一滩绝望的苦水,浇熄了刚刚窜起的火苗。灭顶的疼痛淹没了他,并对那颗刚刚甜蜜起来的心,宣判死刑。
  “沈用晦?沈卓?”那人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沈用晦不想放开这个人。
  刚刚得到,刚刚才能抱在怀里,才能亲吻的人。
  “你怎么了?”
  “没事。”他胡乱地说,“对了,不是要帮你涂沐浴液吗?”
  严昭著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毛,沈用晦这才意识到,他提出了一件多么暧昧的事。
  “要不我还是出……”
  “干嘛呀,帮我涂。”严昭著把沐浴液塞到他手里。
  沈用晦攥紧沐浴液瓶子,用尽全力,吐出几个字,“那你,转过身去。”不要看我。
  严昭著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也不抗议,顺从地转了过去。
  沈用晦这才沉默着挤出沐浴液,淋在他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手很快,很规矩,绝不摸爬犹疑,飞速把沐浴液倒便他的全身,随便划拉两下,以为完事,便要打开花洒。
  手要抽离的时候,却被那人一下子抓住了。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声,飞速蔓延的疼痛,几乎占领了他的神智。他只能感觉自己的手被那人带到某个地方,慢慢动作起来。
  严昭著窝在他的怀里,与沈用晦面颊相贴。他很享受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恍惚间时光悠悠穿过的漫长感,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跟这个人走了很久,并且未来也将一起很久。
  严昭著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所有抗拒的借口,全部扔到了一边。
  不管是自诩渣男,只贪图那点温暖,还是只想跟人搞暧昧,不肯真正确定关系,其实,只是他不愿意交付信任的借口。
  他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片土地,沉默,包容,沃野千里,能为他提供所有的养分,能让他在此扎根,毫无后顾之忧地生长,前行,直到根系缠紧泥土、密不可分。
  可喜欢就是喜欢。
  他喘息着,声音渐渐含了点媚意,随即扬起脖子,咬唇等待那一刻的来临。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希望能够向沈用晦传达心意。
  沈用晦的手,果然重了几分。浪头打到顶端,弄潮的感觉激烈而又美好。他闭眼平息着,过了一会儿,回头去抓身后的人,“憋得厉害了吧,我帮你。”
  “不……”沈用晦躲闪不及。
  严昭著蓦地顿住了。
  他把手收回来,静静地抬眼,观察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把命交给自己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冷静地问道:“你不行?”
  “不,不是……”
  “那是性冷淡?”
  沈用晦愣愣道:“也不……”
  严昭著气狠了,反倒笑了,“那你是在耍我吗?”
  “这么长时间,表现得多么深情,多么全心全意啊!都是在耍我吗!”
  “不是的……”
  “不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不对他起反应的!你知道吗!”
  “我不是不行,也不是没反应,我只不过……”沈用晦突然说不下去了。
  “只不过什么?你说,我听你解释。”
  沈用晦突然想到,如果找不到米戴,自己的症状就一辈子也治不好。
  严昭著怎么可能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他沉默下去,没有回答。
  “沈用晦。”严昭著想要指责他,想要把他骂死,但是他说了他的名字之后,就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他用浴巾把自己擦干,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沈用晦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他陡然醒过来,见到严昭著恶狠狠地站在那里。
  他居然又回来了。他怎么还肯回来,还有话好说吗?
  严昭著走到他的面前,揪起他的领子,把他按到了墙上。
  “沈用晦,你不是那样的人,告诉我你不是。”
  沈用晦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是。”严昭著说。
  “我如果跟一个人在一起,为的不是他的肉体,不是他的权势,也不是他的力量。”
  “现在我选择的这个人,他能给我世界上所有人都给不了的东西。”
  “沈用晦,你要把他从我身边拿走吗?”
  “你知道,那会让我失去什么吗?你忍心吗?”


第71章 冷静
  长久的静默。
  沈用晦最终沉下心来, 看着他,声音沙哑, “给我一点时间。”
  严昭著当即松开手, 后退了一步。
  “时间,哪来的那么多时间?”他反问。
  沈用晦滑落在地上,垂着头,不肯让严昭著看到自己的面色。
  刚刚平息一些的怒火, 因着他这种举动再度升腾了起来。严昭著气得浑身发抖,使劲踹了他一脚, 泄愤似的, 脱口骂道:“沈用晦, 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瞒我骗我, 看我为你变成这个样子,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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