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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一外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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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突然愣在那里。
  他发现, 这段时间以来, 自己好像真的变了。变得有点软弱,不那么硬气, 情绪无常起来。比如突然搅乱h市计划这种事,放在以前, 他绝对干不出来。
  如果沈用晦是那个可以让他放纵软弱的人,倒也没什么。他以为沈用晦会是的。
  “算了。”严昭著突然不想继续纠缠了。
  他转身就走。
  沈用晦勉强撑起身子,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疼痛占据全副心神,已经支离破碎,却仍要假装完整。
  “别走。”他再度恳求道。
  “我不是瞒你欺骗你,我只是……我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我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需要思考,可以吗?求你,求你,别轻易地……”放弃我。
  严昭著没有动。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已经很努力了,还是难免……犯一些不好的错误,可是,可是……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很怕,我很害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的选择,未来会让两个人追悔莫及,甚至伤害到你……”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
  严昭著沉默片刻,默默地把他的手扯开,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突然明白,沈用晦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是天下芸芸众生的其中一员。他也不是永远坚不可摧的,会踌躇,会害怕,会患得患失。
  严昭著发觉,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用来思考,自己的耐心和喜欢,有没有足够到,在沈用晦每一次害怕的时候,能坚定不移地站到他的身后,支撑着他,让他依靠。
  不是把沈用晦当做后盾、当做一个安全感的来源地、当做自己自私汲取温暖的炉火。而是互为后盾,互相温暖。也要努力付出,要努力为这段关系的维持做出贡献。
  他能做到吗?不知道。
  激情之下的告白,终究还是太冲动了。
  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冷静一下吧。”
  他推门而出的时候,沈用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管怎么样,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我知道。”严昭著驻足,轻声说道,“……我也是。”
  *
  严家别墅。
  灵芝打开门,见到敲门的人是严昭著,“咦?”
  “咦什么。”严昭著挤开他走了进去,“我要在这住几天。”
  “咋回娘家了?”灵芝大惊失色,“闹矛盾啦?”
  “……”
  餐桌边,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昭著眼神扫过去,严翊雪立即正色道:“首长大人晚上好,首长大人辛苦了。”
  严翊雪这丫头,自从知道他是她亲哥哥之后,就开始皮了,老没个正形。
  严翊争倒没说什么,“首长吃过晚饭了吗?坐下来一起吧,我们还没开动。”
  “不了,不饿。”严昭著说,“你们怎么吃得这么晚?”
  话音刚落,一道门铃响起。
  严翊雪立即把他抛在脑后,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开了门,跟个兔子似的蹦到耿翰飞怀里,“你终于来啦!”
  “……”严昭著把头转过来,原来今天是这俩人见家长的日子。
  哦,怪他。要不是他把实验室的事交给耿翰飞处理,也不会把人拖到这么晚,这个点才能登门。
  他抹了把脸,顿觉疲惫,“客房有吗?我要上去休息。”
  严翊雪吐了吐舌头,随手给他指了个二楼的方向,“干净呢,随便住。”
  说罢,她回身抱住耿翰飞胳膊,软言道:“翰飞,老大他今天臭臭的,你别……”
  “耿翰飞!”臭臭的严昭著陡然转身,喝道,“你,吃完饭来我房间,谈事!”
  “严昭著!”严翊雪跳脚。
  “抗议无效,驳回。”严昭著站在楼梯上睥睨众生,“你们慢慢吃,我不急。”
  他说完,一步一拖地走上二楼,进了客房。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无辜躺枪的耿翰飞同学,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灵芝摇摇头,“和个炮仗似的跑回娘家,还能怎么了?让他冷静冷静吧,等会儿我上去问。”
  “……娘家?”耿翰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严昭著和沈用晦的暧昧不是秘密,至少光刃内部人人皆知,加上他俩正大光明的各种小动作,大部分人都心中有数。
  奈何耿翰飞却是个新来的。
  严翊雪:“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哟。”
  耿翰飞:……???
  难道是他看错了?刚刚那人不是严昭著?不是那个帅得倾倒h市,一人之身兼任双基地领导人的大牛比严昭著?
  “吃饭。”严翊争淡淡地结束了话题。
  不过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如果沈用晦和大哥掰了,那么大哥身边最得力最看重的助手是不是就成了自己?嗯……美滋滋。
  *
  晚饭过后,严昭著的房门被敲响,进来的人不是耿翰飞,而是灵芝。
  “不是让耿翰飞那小子过来谈事吗?”严昭著面无表情地说。
  “人第一次上门,你可拉倒吧。”灵芝说。
  “都末世了,讲究这些干什么。”
  “是啊,都末世了。”灵芝说,“居然还有一言不合回娘家这种操作,也是过得很滋润了。科博”
  “……你能别说了吗?”
  “到底咋啦,以前你可不是这个画风的。”灵芝坐到他的身边,“这一回,认真了?”
  “……认真不认真,还不是一个结果。”
  “那怎么能一样?喜欢呀,是多么开心的感觉。”灵芝叹了一声,“不过我还真想不到,有生之年也能见到你这个样子。有句话说渣男之所以渣,是因为还没遇到对的那个人,虽然三观不正,可是好像有几分道理。”
  “能在一起的那种,才叫做开心吧。”严昭著说。
  “为什么不在一起呢?”灵芝反问,“只要互相喜欢,就没有不在一起的理由了。”
  “……你不懂,要考虑很多。”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不是你自己喊出来的口号吗?”灵芝说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
  “……”
  “你呀,自己想想明白吧。”
  *
  严昭著在严家别墅闷了一晚上,第二天随便开了辆车,打算出去打打丧尸解解闷气。
  另外,还要走一趟银行,把那个保险柜找出来。
  他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在那里看到了列队等候的光刃一行人。
  “严总长。”袁彬过来打招呼,“您这是去哪啊?”
  “外面。”严昭著不想多说。
  “哎,我们也是,沈卓突然说要去一个什么破银行,拿个很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从哪接到的鬼任务。”袁彬说道。


第72章 银行
  严昭著皱了皱眉, “沈用晦也要去找保险柜?”
  “对对对,就是说找什么保险柜, 你怎么知道的?”袁彬顿了顿, “不对啊,你们住一块,你怎么会不知道的?”
  “袁彬。”严昭著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和沈用晦,是发小。”
  “对啊, 从奶娃娃开始的交情, 哈哈哈, 嫉妒吧?”
  “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找一个叫米戴的人。”
  “呃?”袁彬一愣, “他连米戴都告诉你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彬说道:“我不确定他告诉了你多少,他没说的那些,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袁彬, 我现在脾气不是很好, 你要是知道什么而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能会采取一些, 你不太喜欢的手段。”严昭著心平气和地说。
  “……”袁彬冤枉,“不是, 严总长,严老大, 首长大人,我就跟你打个招呼,现在招呼也打完了就走……”
  他没走成,被严昭著拎过领子扔进了车里。
  后者对一脸呆滞的光刃众人说道:“等沈用晦来了,告诉他,我要跟袁彬打听点事,暂时借走了。”
  说罢,扬长而去。
  几分钟后,沈用晦和李成邺到达门口集合地点,被一脸懵逼的手下告知了这件事。
  李成邺没说话,和十多个光刃成员一道,瞅着沈用晦。
  沈用晦面沉如海,“我知道了。”
  “不,不用去救吗?”
  “不用。”袁彬知道的真相也不多,严昭著问不出的。
  上车之后,李成邺问道:“闹别扭了?”
  “……”沈用晦的关注点有点歪,“我和他之间,很明显吗?”
  “那何止明显,都快打着灯笼了。”李成邺说,“你去问问,合基地高层,有哪个不知道你俩有一腿?”
  “……”
  “尤其是你,”李成邺又道,“眼珠子都快蹦到人身上了。你不知道我和袁子有多痛心,二十年兄弟情犹如塑料啊大哥,就没见你这么在乎过我俩。”
  “……”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怎么回事。但是沈卓,我必须提醒你,你身上有一个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毛病,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你呀,抖m。”李成邺说。
  “?”沈用晦诧异地看着他。
  “可能因为失去的太多,所以习惯了一种失去的状态,一旦得到某种东西,就会过于患得患失,不是这种感觉吗?”李成邺说道。
  沈用晦无疑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可是一直以来,他所有的努力,就像攥一捧沙子一样,越是用力、攥得越紧,掌中的事物,就流散得越快。
  除他自己之外,身边的一切,都时刻处于一种“失去”的状态:形势一有起色,就注定跌落下去;喜欢的东西刚刚得到,又会被剥夺;占据了前方的领地,发现身后又化为乌有……喜欢的都会远离,想要的永远握不住,得到的终将失去……
  他只能在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不辞辛劳的追逐过程中,获得一点点快感,来压制这种“失去”的痛苦。
  他是一个纯粹的过程主义者,也只能当一个过程主义者。过于可笑的人生,逼迫他去忽视结局。不论做什么事情,从未见识过皆大欢喜的结局,那是一座名为痛苦的囚笼。
  也因为习惯了“失去”,于是,“得到”的分量,变得越来越重。
  久而久之,不堪承受,竟会本能地逃避。
  沈用晦注视车窗,和窗外万千倒退的风景。
  “知道这算什么吗?”李成邺还在说着,“说好听点,可以叫近君情怯,说难听点,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沈用晦抓紧了门把手。
  “固然,对方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可是你这个样子啊,也是很伤人的。”
  李成邺最后总结道,“所以,快点振作起来,然后改变自己吧。真是让人操碎了心,把兄弟都逼成情感问题专家了。”
  良久,沈用晦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按了按,郑重道:“谢了,兄弟。”
  “得了。”
  *
  严昭著没有太过为难袁彬。
  他只是随便找到个丧尸密集的地方,把袁彬扔了进去。
  “你大爷的,严昭著,放开我!放开我!啊——”袁彬尖叫着跌了下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飞速给自己竖起一面土壁,暂时抵御一下周围的丧尸。但丧尸数量太多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严昭著浮在半空中,看他在里面扑腾,“把沈用晦的事情告诉我,我拉你出来。”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吧!”袁彬破口大骂,“老子死也不可能出卖兄弟的,你这个混蛋!”
  严昭著揉了揉眉心,“这怎么能叫出卖兄弟?我跟沈用晦又不是敌人。”
  “万一你们反目成仇呢?这些事最说不准了!”
  严昭著“呵呵”一声,“那你受着吧。”
  “卧槽,姓严的,你不敢的。”袁彬威胁道,“你今天要是让我交代在这里,就一辈子都别想跟沈卓好!”
  “我很稀罕跟他好吗?”严昭著不为所动,“我们俩谁追谁你看不出来?”
  “……日了。”袁彬没话了,只能硬着头皮对付起周围的丧尸。
  实际上,严昭著一直用精神力虚虚地包围他,丧尸看起来很多,真冲他来的没多少。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服软,“算了算了,拿你没辙,你丫快放我出去。”
  既然沈用晦这么久都没追来,看来就是默认了。丫没良心的,他暗想。
  严昭著立马把他提溜起来,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现在能交代了。”他抱臂倚在墙根上,眼睑微垂,漫不经心似的。
  “行,您是大爷。”袁彬服气,“不就沈用晦那点破事吗,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他追查米戴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得有好几年了吧,好像是一从家里独立出来,就开始了。得是七八年前。”
  “哦?他到底为什么对米戴那么感兴趣?”
  “我只问过他一次。”袁彬说,“他说,有件事,非要找那女人帮忙不可。”
  严昭著皱起眉来。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他……”严昭著顿了顿,“你知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哈?”袁彬一愣,“病?”
  “嗯……就是,身体方面的……也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病症。”
  袁彬摸了摸后脑勺,“身体上没病,有病他咋可能进特种大队?精神上,精神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真的觉得他有圣母病,不是开玩笑的。”
  “你说的圣母病,是什么意思?”
  “就是见不得烂事坏事啊,你不知道,”袁斌说,“这两年情况好很多了,尤其是来首都之后,几乎不大犯了。可是以前,那简直够得上全国道德模范的标准了,见不得一点腌臜事儿,为这,吃了不少苦头。”
  “这难道不是三观正,嫉恶如仇?你怎么评判他精神有问题的?”
  “不是,嫉恶如仇没毛病,可你见过那种,做好人好事没成功,就自责到自残的境界吗?不夸张地说,他真跟自残没什么两样了。就举个你知道的例子,还在z市学校里那会儿,他拦住丧尸狗,不是造成了本来没必要的伤亡吗?完了之后,他对那沙袋打拳打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瘫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两个手血呼拉擦,差点废了。”
  “……你没问过他?”
  “这咋问,说兄弟啊你好人好事做太多了我觉得你精神有问题?”袁彬一摊手,“我是问不出口,我只能好好看着他,防止人哪天真的把自己给废了。”
  严昭著不再问了。
  袁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也不见他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从兜里摸出烟,挡着风点上一支,对袁彬扬了扬,“来根?”
  “……来。老子特么陪你在丧尸堆边上抽烟。”袁彬接过烟。
  严昭著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你觉得我跟沈用晦……合适吗?”
  袁彬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啥?”
  “……没什么。”严昭著往回走。
  袁彬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整个儿过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忐忑这么少女画风的一句话,是从酷帅狂霸拽的严大佬嘴里说出来的。
  “瞎呆那儿干嘛呢。上车。”严昭著已经坐在车里,按起喇叭。
  “哦。”袁彬急忙上了车。
  车子行驶起来,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袁彬斟酌着开口:“说实话,我觉着你们,不合适。”
  车子恰好走到拐弯的地方,来了个急刹漂移,九十度大摆尾。
  袁彬一下子撞到车门上,脑门磕了个瓷实,差点没连车门一块甩出去。
  我艹&(*%#……听老子说完不行吗!他在心里怒骂。
  他没说完的下半句话是:但是谁让我兄弟喜欢呢,都快喜欢死了,你就别纠结了从了他吧。
  现在,一边欣赏严昭著面无表情的脸色,一边摸着自己后脑勺的大包,决定把这句话烂在肚子里。
  让你丫横!
  *
  黛弥儿放东西的银行,是一家小型的私立银行,在首都城里位置很偏,距离基地也挺远。
  因为路上耽误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严昭著带着袁彬到地方的时候,光刃已经到了,并且把外围的丧尸清理了许多。
  前面不远处,沈用晦带着十几个光刃成员,还在战斗着。
  看着严昭著身上渐渐组合起来的黑色殖甲,袁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居然真的是金属材质。
  他对这帅出天际的一身机甲毫无抵抗力,垂涎欲滴地道:“严老大,您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啊,咋就没有异能波动呢?”
  严昭著拍开他的手,“不该问的别问。”
  “哎,你是不是就传说中的——铁甲超人?”
  “你该归队了。”严昭著说完,不再理他,一个加速,冲到了光刃阵容的前线。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落点,刚好在沈用晦身边。
  沈用晦看了看,沉默地让出一半防线给他。
  严昭著也不藏拙,第一时间打开了手臂上的两门光炮。
  然后就是一通狂轰滥炸。
  光炮威力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一炮能轰死直径三米范围内的所有东西。
  但终究是远程攻击,而且占用了两只手臂,导致他的近身防御,就薄弱下来。
  一只丧尸穿过阻碍来到了他的跟前,冲他伸出的手臂张口咬上。
  他也不避,丧尸那点咬合力,奈何不了强悍的殖甲。
  电光火石间,一条银鞭甩过,竟是旁边的沈用晦替他打退了丧尸。
  他顿了顿,继续之前的光炮轰炸。
  由于他这里动静最大,闻声而动的丧尸也是最多的。沈用晦干脆把自己的防线交给别人,专心围在他的身边,接管了他的近身防御。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但彼此沉默着,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在光炮的超强火力支援下,这一片的丧尸再也没有抵抗之力,很快被他们全歼。
  严昭著撤去殖甲,衣服布料的结构顺势还原。
  在场所有人的身上,不是汗迹就是血迹污迹,只有他还是干干净净的,除了微湿的头发之外,再无其他血战一番的痕迹。
  他仰头望了望破破烂烂的银行牌子,抬脚准备走进去。
  “等一下,”沈用晦在身后说道,“等会儿一起吧,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严昭著说道:“也好。”
  “他们在结算晶核,你出力最大,分你一半。”
  “嗯。”
  两人就没话说了。
  沈用晦走到一边,和人一起挖起了晶核。
  过了一会儿,李成邺走过来,提着一袋晶核塞给严昭著,“有几百颗,具体我们也没数。不过偶然发现的几颗三级晶核,都划给你了。大家说没打到三级丧尸,应该是被你无意中炸死的。”
  “好。”严昭著接过袋子。
  “你……”李成邺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李成邺说道:“问题不是靠思考就能解决的,有的时候,必须实践磨合一下,才能知道应对措施。”
  沈用晦这时对光刃喊道:“大家休息好了吗,准备归队,该进去了。”
  “我言尽于此了。”李成邺耸耸肩,转身回到光刃的阵型当中。
  一行人由严昭著和沈用晦开路,慢慢地走近了这家私立银行中。
  *
  一楼,没什么特殊情况,银行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两只零星的丧尸。
  “这银行好大。”袁彬讶异道,“大厅后面怎么这么多走廊,全是办公室吗?”
  “金库一般都在地下,找通道。”沈用晦说。
  严昭著已经通过精神力,知道了通往下层的楼梯在哪里,“跟我来。”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楼梯走下去,进入了一个黑压压的走廊。
  走廊里静悄悄的,除了众人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身后楼道口,有些许的亮光漏下来,身前,却是幽暗、漆黑,空洞一片。
  越走越黑,最后,就连手电筒的亮光,都照不出很远的距离。
  “这里好安静。”一个光刃成员说道,“应该没有丧尸吧,有的话,不至于这么安静的。”
  “是啊,我看这里还算安全。”
  “嘘——”突然,严昭著竖起一根食指凑到了唇边。
  光刃在这时显现出了它优良的素质,所有人立时噤声。
  许久没有动静,沈用晦用气音问道:“怎么了?”
  “有东西,不是丧尸的东西。”
  严昭著摆摆手,侧耳听着。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只能用精神力在四周一个方向一个方向地扫过去,至今没扫到什么东西。
  众人不敢轻视,屏住呼吸,愈发紧张。
  严昭著猛地身体一僵。
  沈用晦立即看向他。
  “变异蜘蛛。”他又扫了一遍,笃定道,“变异蜘蛛!”
  话音刚落,手电筒亮光巡视的范围内,陡然闯进了一片黑影。
  就像路灯下人影的移动一样,黑影蔓延的速度非常快,转眼就威胁到了众人脚下不远处。到了近前,就能清晰看到,构成大片黑影的,是一群密密麻麻长肢短腹的昆虫。
  数不清的细肢在那里攀爬着、弹动着,接在长满绒毛的黑色圆腹上,令看到的人冷汗渗出,毛骨悚然。
  “真的是变异蜘蛛!”光刃连忙摆开姿态,只觉得严昭著简直神了。
  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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