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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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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心中不安地一跳,问:“阿桃姑娘查出来了?”
凤祁点点头,神色阴沉:“阿桃说,从灵渊海的这瓶伤药中,查出了少许血莲芝的残留。”
作者有话要说:
凤霄——贤惠居家小能手。
凤祁——生活白痴,整理房间不会。
凤霄:我对你们凤鸣谷的青少年教育感到担忧:)
————
这章前半段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虐,码的时候十分担心昨天忘记预警orz
攻的身份基本呼之欲出了,攻受三百年前相逢,还有龙族那边的事情,马上就能解释到,这段不会很虐放心~
最近有小可爱问什么时候掉马,不会太快,大家再等等。但可以稍微剧透一下,受会比攻更早一点知道到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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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登云楼内灯火通明; 季朝云坐在一层大堂侧边的座椅上,疲惫地按了按眉心。他这两日体力虚耗过度,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凤祁眼神有意无意地打量他; 轻轻道:“朝云; 你要不回去吧。”
“不用。”季朝云摇摇头,道,“我要是回去了,等你们在这里打起来么?”
凤祁收回目光; 嘟囔:“我又没说要和他打。”
“龙凤两族的夙愿我比你清楚。”季朝云道,“若这么容易就能忍住不起冲突,龙凤两族也不会彼此仇视这么多年。”
“可你一点也不仇视凤族。”凤祁顿了顿; 终于没忍住一直以来的疑问; 试探地问:“三百年前,你明明只下凡了三个月; 为什么能这么快与凤霄……”
季朝云眼眸微动,一时没有回答。
凤祁连忙找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 为什么你从不和凤族起冲突?”
“谁说我没与他起冲突。”季朝云轻轻笑了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而甜蜜的事,“有时候差距太大,就是想起冲突也没那么容易。”
这是他今晚第一个由衷的笑容。
凤祁一怔; 随即心头又开始泛酸。
就是说他还不够强呗。
……混账凤霄。
说话间; 登云楼外响起足音。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禁了声。
登云楼的大门被人推开,一道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外。
君如琢踏入登云楼; 看见坐于主位的凤祁稍稍一怔,转而面向季朝云:“听说你找我有事?”
“是我们找你有事。”凤祁接过话头; 悠悠道,“说说吧君如琢,给亲手抚养你长大的兄长下毒,是什么感觉?”
君如琢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伤药。”凤祁指尖敲了敲放在桌面上的玉瓶,白玉无瑕的瓶身上雕刻龙纹,在灯火下栩栩如生,“这是你们灵渊海的伤药,是抽签那日你在山门前给朝云的,没错吧?”
“那又如何,这伤药里不可能有——”
“我们已经查实,这伤药中含有一种魔族特有的草药,仙人服食或使用并无影响,可若妖魔二族使用,则会使灵力大增。”凤祁道,“你知道朝云的体质,他妖力一旦释放便会失控,你想做什么,将他赶出书院?”
君如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摇摇头,难以置信道:“不可能……这药不会有问题,你们在诬陷我!”
凤祁:“你若不信,我们可以寻一只妖兽来,一试便知。”
“试就试,我怕你不成!”
季朝云凝视着堂下的少年,微不可察叹息一声,轻声道:“阿琢,你与我说实话,当真不是你?”
君如琢看他一眼,冷冷移开目光:“我说了你会信吗?”
“会。”
凤祁欲言又止:“朝云——”
季朝云:“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只要你说不是你,我就信。”
君如琢浑身轻颤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半晌,才哑声道:“不是我,我不想害你。”
季朝云点点头:“好,我信你。”
凤祁皱眉:“朝云,你这也……”
“我了解阿琢的性子,他若说不是,就一定不是。”季朝云道,“告诉我们,这药是谁给你的?”
君如琢:“我离开灵渊海前,三堂兄交给我的。可是他给了我许多药,我就是随便拿了一瓶,怎么可能……”
“……原来是他。”季朝云眼眸敛下,又问,“你说他给你的药还有剩余,那可否将其他的药取来,我们验上一验?”
“你真的怀疑三堂兄?可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
季朝云打断道:“我现在没有怀疑任何人,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君如琢长舒一口气,妥协道:“好,我这就去把药取来。”
“等等。”凤祁站起身,道,“我们和你一起去。”
时值亥时未至,晚课未下,鸿蒙书院内一派宁静。
凤祁与季朝云等在通往弟子峰传送阵的山道上。须臾,一名小弟子快步而来,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凤祁,局促不安道:“殿下用完得快些还我,若是被人发现……”
凤祁淡淡打断:“要被人发现了,我就说是我偷拿的,放心。”
小弟子这才放心了些,朝二人见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开。
季朝云偏头看去,凤祁手上竟是一枚通行令牌。弟子峰的通行令一人一令,若想前往其他弟子峰,只有手持督察殿分发的特殊通行令牌。
必然就是这东西了。
“……”
凤祁:“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季朝云沉默片刻,问:“鸿蒙书院的戒律,对你来说真的形同虚设么?”
“那要看是什么戒律。”凤祁得意一笑,道,“书院的戒律在我这里就分两种,我乐意遵守的,与我不乐意遵守的。”
“你有过乐意遵守的么?”
“当然有。”
“比如?”
“……”凤祁顿了顿,将手中的通行令牌一扬,再抬手接住,若无其事道,“走吧,快去禄存峰,回头下了晚课,我们行动就没这么方便了。”
通往弟子峰的七个传送阵,落在主峰以西的山巅。二人步行上山,远远看见君如琢正等候在禄存峰的传送阵外。
季朝云正欲走上前,却被凤祁拉住。
“怎么了?”
凤祁扫了眼远处的君如琢,压低声音道:“其实你心里已经很清楚是谁想害你了吧?”
季朝云眼眸敛下眼:“没有证据,不可随意论断。”
“你当初也是为了寻找所谓的证据,才会从凡间回到灵渊海么?”
季朝云一怔:“你……”
凤祁松开手,不紧不慢道:“君如琢说,你去凡间历练三个月,回到灵渊海时龙珠便已丢失。龙王想要救你,可你却拼尽全力叛逃离开,重新下凡。我当时就不明白,凤霄分明与你约定在凡间等候,可你为何要偷偷回一趟龙族?你想确认什么?”
季朝云看向他。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越与这人接触,便越能从他身上察觉到凤霄的影子。
他沉默片刻,道:“……你真的很聪明,我的确是为了证实一件事。”
“证实什么?”
季朝云摇摇头:“我现在不能说。”
凤祁定定看着他,一言不发。
二人对视半晌,季朝云淡声道:“其实你基本都猜到了,不过是想找我确认。等此间事了,我再告诉你吧。”
凤祁眼眸转了转,试探地问:“那……你是怎么与凤霄认识的,也能说么?”
季朝云:“你怎么总想知道我与凤霄的事?”
“好奇。”
山道上,唯有两侧石柱中亮着清幽的灵力光芒。晦暗不明的光线洒在二人身上,唯有凤祁的眼神依旧亮得灼人:“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若没有我,谁为你担保,谁为你调查真相。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你把以前的事都告诉我,行么?”
“……”季朝云终于抵不过对方不依不挠的目光,妥协道,“行。”
凤祁终于满意地笑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他的身后,季朝云凝视着他的背影,就连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怎么这么慢,马上就亥时了。”二人刚一走近,便听见君如琢不耐烦地说。
凤祁心情看上去极好,语调懒散:“急什么啊君公子,你的药安安稳稳放在那儿,还能生腿跑了不成?”
“你——”
这两人从来不会心平气和好好说话,季朝云无可奈何打断道:“别吵了,我们快走吧。”
二人这才止住争执,凤祁瞪了君如琢一眼,拉过季朝云率先踏入传送阵。
不似文曲峰有凤祁的法术加持,有四时之景变化,气候温和。禄存峰与其他弟子峰一样,常年冰雪覆盖,道路两旁立着青松,枝头积雪未消。季朝云刚一踏入,便被寒风吹得瑟缩一下。
凤祁下意识侧身帮他挡住风雪,顺手解下外袍想搭在他身上。
季朝云躲了一下,却被凤祁敏捷地用衣袍一裹拉了回来:“你躲什么,我又不怕冷,穿上。”
“……”
凤祁帮季朝云整了整衣襟,道:“幸好当初徐子行为了整你,把你分到我那儿去。要是在这些破地方住个几年,你怎么受得了?”
季朝云不自在地偏过头:“有什么受不了的,我又不是肉体凡胎。”
“还嘴硬呢,就你这身子骨,也不比肉体凡胎强多少。”凤祁道,“还说我娇气,我若是娇气你算什么,娇弱?”
“你——”
季朝云还想反驳,远处,君如琢忍无可忍:“你们有完没完,还查不查了?”
凤祁:“……”
季朝云:“……”
禄存峰上共有十三间弟子院,二人跟随君如琢来到他的居所。
寻常弟子院自然比不上凤祁在文曲峰的独居,庭院内只有简简单单两间屋舍,庭前摆着一张石桌配石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凤二殿下鲜少关心普通弟子的疾苦,一路行来,嫌弃之意溢于言表,话里话外都是庆幸季朝云没被分到这儿来受苦,气得君如琢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出禄存峰。
君如琢进屋取药,季朝云与凤祁立于庭前,四下看去,眉宇轻轻蹙起。
“怎么了?”凤祁偏头问。
季朝云摇摇头:“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有问题。”
凤祁若有所思地在庭院中踱步半晌,偏头看向另一间紧闭的门扉,高声问:“君公子,与你同住的是什么人?”
“我的侍读!”君如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凤祁嗤之以鼻:“来书院修行还要侍读,娇气。”
“你说我什么?”
“没有。”凤祁果断不认,又问,“怎么找了这么久,不就几瓶药,你到底能不能找到?”
君如琢没再回答。二人心头皆是一跳,对视一眼,快步踏进屋。
季朝云问:“阿琢,怎么回事?”
君如琢面前摊着一个木盒,盒子打开,可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我……我记得我就放在这儿的,现在怎么没了?!”
屋内的气氛陡然凝下来,季朝云问:“你确定,所有药都是放在这里的?”
君如琢:“不会有错,这盒子就是三堂兄给我的,里面全是灵渊海的秘药……可为什么只有药不见了。”
季朝云眉心紧蹙,疲惫令他脑中有些昏沉,思绪却依旧清晰。
灵渊海秘药,只在魔域生长灵草,龙王三太子……
他脑中思绪纷乱,窗外忽然响起一道异响,三人簇然回头看去,一道暗影从庭院外一闪而过。
季朝云下意识想追,却被凤祁拦了一下:“待在这里,我去追。”
说完,又对君如琢道:“保护好你堂兄,他要是掉了根头发,我把你龙筋抽出来炖汤喝!”
作者有话要说:
凤祁:抽龙筋警告。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李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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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凤祁在君如琢骂骂咧咧的抗议中追了出去; 季朝云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拢了拢凤祁帮他裹上的外袍。
他们的外袍都是统一制式,可凤祁身形比他高上许多; 那衣袍裹在他身上; 平白宽大了不少,将他身形衬得越发纤瘦。
君如琢瞥了眼季朝云,旋即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看向地面。
屋内一时寂静; 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去看他。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君如琢终于忍不住道:“撑不住就坐下; 你还真想晕在这里; 让那凤二抽我龙筋?”
“……啊?”
季朝云茫然地眨眨眼,君如琢没再说什么; 阴沉着脸把他拉到桌边坐下,施法加热水壶,倒了杯热茶塞进他手里。
一系列动作无比自然; 一气呵成。
季朝云低头看着手中泛起袅袅白雾茶杯; 弯了弯嘴角:“谢谢。”
“不、不用。”君如琢扭过头,没有看他。
季朝云抿了口热茶,才觉得身体回暖了些; 也没再像先前那么困乏。他双手捧着茶杯; 轻声问:“这些年,他对你好么?”
他没有提及那人的名字,但君如琢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挺好的。”君如琢闷声道; “三百年前,二堂兄死于战乱; 你……叛逃离开,叔父从此一病不起,族中事务大多交由三堂兄处理。此番也是三堂兄希望我来鸿蒙书院,学成归来后,能够帮他。”
季朝云嘲弄一笑,没有回答。
君如琢瞧着他的神情,似乎是忍了忍,但还是开口道:“这些年,族中不太平。你知道你在族中的声望,哪怕三堂兄主持事务这么多年,许多宗族长老心中的继任人仍然是你,所以……”
“所以这些年他排除异己,将那些不听话的长老都处理了?”
“是。”君如琢道,“但我不觉得三堂兄这是错的,叔父迟早会将龙王之位给他,换做是我,也会将留有异心之人提前根除。”
“我没说他做错了。”
“可、可是……”
“阿琢,你年纪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你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敢承认。”季朝云轻轻道,“三弟……的确想除掉我,从三百年前起便是如此。”
君如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季朝云道:“龙王三太子君玦,是我们中天生灵根最弱,但心思最为深沉之人。若我不死,他如何继承龙王之位?我本以为若我下界,他就不会再对我耿耿于怀,可惜……”
“但你现在丢了龙珠,又变成半妖,他为什么还——”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季朝云又抿了口茶水,神情在袅袅白雾中看不真切,“我已经回不了灵渊海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呢……”
屋内陡然沉默下来,片刻后,院外终于传来动静。二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出去。
二人刚走出屋子,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不是说好了有消息就通知我吗?你们这样,就不怕我上报给天枢仙尊?!”
“这不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吗,你不说不就得了?”
“死凤凰你说得轻巧,万一被人发现——”
江城押着一名小弟子踏入院门,正与凤祁争论着,猝不及防撞向季朝云的目光,话音古怪地一转:“……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别落在我手里。”
凤祁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白了他一眼,快步走到季朝云面前:“如何,君公子的龙筋保住了吗?”
季朝云懒得理会他的幼稚行径,越过他看向江城身边那人:“就是他?”
“嗯。”凤祁将手中一个布包往地上一扔,几个玉瓶从中滚落出来,“这人对禄存峰太熟悉了,我追了好一会儿才抓到。”
不等季朝云开口,君如琢率先上前一步:“温易,真的是你?”
被称作温易的弟子偏开视线没有看他,低低道了声:“公子。”
君如琢:“是你盗走了我的药?”
“是。”
“为什么?”
“因为……”温易终于抬起头,却是看向了他身后的季朝云,“因为我给他下毒了。”
他话音刚落,却被身后的人狠狠一脚踢在膝弯,跪倒在地。
他的身后,江城冷声问:“你为何这么做?”
温易伏在地上,轻轻地笑了笑:“没别的意思,我家公子不喜欢这个人,我也不喜欢。作为我家公子的侍读,我难道不该替公子扫清障碍?”
“别找借口了。”凤祁悠悠打断,“你一介侍读,如何能得来那血莲芝?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让我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血莲芝。我不过是知晓君公子想去给季朝云送药,所以去海市买了能使人灵力失控的毒药。可我不确定君公子会取哪一瓶给他,所以在所有药品里都下了毒。”
凤祁冷笑:“如此大胆,你就不怕东窗事发?”
温易道:“季朝云在擂台失控证据确凿,若不是你非要替他担保,他现在早被废除修为赶出书院了。至于那药,我确认过对仙人无害,若不是你们查出来,君公子绝不会察觉到任何问题。”
他这话的确不错。
季朝云在擂台失控时众人都在场,而且导致失控的药物就连医仙也查不出来。若非凤祁坚持调查,他现在必定已经被逐出书院。根本不会再有机会前往海市,还查出那灵草的根源。
不过季朝云的神情渐渐沉下来。
太理智了。
这侍读说话有条不紊,没有半分被人揭穿后的慌乱,就像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这番说辞。
凤祁还想再问,季朝云忽然从身后拉住了他,低声道:“既然抓到了人,余下的,就不该归我们管了。”
“可是——”
“季朝云说得对。”江城把散落在地上的药品一收,道,“既然这人对下毒供认不讳,我会把他带回督察殿,让督察殿严加审讯。放心,开阳仙尊派我来协助调查,这件事我会管到底。”
凤祁还是不放心:“血莲芝来历不明,唯一可能与血莲芝有关的半魔又被灭口,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你……”
“我知道!”江城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是蠢吗,这些事还需要你说?!”
凤祁眉梢一扬,对他这说法不置可否。
江城懒得与他争论,对君如琢道:“君如琢,毒出自你送出的伤药,这温易又是你的人,你也要与我走一趟。”
君如琢点点头:“……好。”
江城看了眼季朝云,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最终,他扭头看向凤祁,泄愤似的没好气道:“你私拿督察殿令牌的事没完,等着挨罚吧!”
说完,带着君如琢与温易离开了庭院。
待那几人走远,季朝云才摇摇头:“查不出来的。”
凤祁偏过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季朝云道,“温易不过是颗棋子,他对自己的言行供认不讳,而我们从半魔那里又没有找到其他证据,这条线注定已经断了。”
凤祁笑了笑:“何必这么悲观,督察殿还是有点手段,指不定能把这人嘴撬开。”
季朝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眉,不置可否。
凤祁问:“你想说什么?”
“他与君如琢同住,若想偷药,会这么凑巧恰好撞见我们来调查的时候么?”
“……”凤祁闭了闭眼,似是暗骂了一句什么,“他是故意让我们抓到他,给幕后那人做替死鬼!”
季朝云道:“走吧,像我说的,余下的事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他正想朝前走,可随着紧绷的思绪松懈下来,才觉浑身脱力,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凤祁忙伸手扶他,恼道:“我早让你晚上别跟着,你非要来,看看,路都走不稳了。”
“……我没事。”
季朝云现在与凤祁接触还有些不自在,可凤祁好像浑不在意,弯腰就要去抱他。季朝云如临大敌:“你做什么?!”
“抱你回去啊。”凤祁道,“你看你这模样,还能走吗?”
“……我当然能走。”季朝云咬牙,“马上就到亥时了,你是想被大家都看见吗?”
“看见就看见呗,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我说不行就不行!”
“……真不行?”
“不行!”
“那好吧。”凤祁的模样看上去颇为遗憾。他绕到季朝云前方,略微俯身弯膝,道,“背你总行了吧,上来。”
“你……”
季朝云默然无语,没觉得背比抱好看到哪里去。
凤祁低声催促:“快点,别磨蹭。一会儿到了亥时晚课一下,全书院可就都看见本殿下背着你这小妖龙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季朝云沉默地看着凤祁,凤祁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季朝云默默爬了上去。
凤祁背着季朝云下山。
他口中说着要趁书院弟子放课前赶回文曲峰,可步子依旧走得很稳很慢,短短一段路,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季朝云趴在凤祁背上,身体有些紧绷。
注意到他这模样,凤祁笑道:“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
“是你自己说的,先前那是个意外。”凤祁语调不以为意,玩笑道,“你我同为兽类,遇上个热潮期有什么。不过你反应这么激烈……你不会能怀孕吧?”
“……怎、怎么可能,我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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