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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别乱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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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楼顶的黑云形成一个漩涡,翻滚旋转,带着霹雳闪电。
‘轰隆!’一声天雷劈了下来,凤无邪眉眼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他却丝毫未损,鱼缸里的小鱼儿也将眼紧紧贴在琉璃壁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无邪。
凤无邪也非常诧异,就在此时,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嚓声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眸光一紧,看着供奉于对面墙壁前的一件物事。
这是一只臂环,材质非铁非金,但颜色非常漂亮,据说这是一只宝贝,在南宫轩出生的时候就戴在臂上,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臂环也逐渐变大。
但因他出生在帝王之家,这样的说法被史官认定为是他为夺取皇位而编造的故事。
金凤楼初建成,南宫轩便将自己的贴身宝贝拿来镇楼,他当时说,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臂环,多次助他逢凶化吉,初登皇位的时候还被妖怪偷了去,最后多得神人归还。
当时凤无邪就猜到偷臂环的那只妖怪可能就是泾河里的蛙怪,而归还臂环的就是八太子渊歧,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任他将臂环供奉在此。
没想到这千钧一发之际,臂环竟给他挡了天劫,而随着破碎之声,这只臂环已经四分五裂散落在桌案上,他蹙眉,看着漆黑的天空,因为,还有两道天雷还未落下,所谓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重逢
另外两道天雷迟迟未落,天却未有转晴的迹象,鱼缸里的小鱼儿却欢欣鼓舞的跳了起来。
“渊何来了!渊何来了!”
小鱼儿话音刚落,随之响起的却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木制的楼梯被踩的噔噔响,很快,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飞一般的冲了进来。
“无邪!”
凤无邪一怔,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狼狈之人。
只见南宫轩一身薄绢刺绣的明黄龙袍已经彻底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脚下水流几乎成河,而他头上戴的玉冕亦在风雨中吹歪,黑发湿湿的贴在苍白的脸上,一脸焦灼之色。
他一把将坐在那里的凤无邪抱住,冰冷的身体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还好,还好,我没害死你,我没害死你!”
凤无邪心底大震,纵然他想推开这个人也一点力气都没有,索性就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自己。
也许他是看到落在金凤楼的那道金雷才急匆匆的冒雨赶来,而从他身上的衣着看来,他方才可能一直在前殿接待使臣,那里距离后宫可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鱼缸里的小鱼看到自己的八嫂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一边磨牙一边吐泡泡,要是让他变成龙,他一定第一时间为八哥撕了这顶绿帽子!
外面的天气逐渐好转,雨水渐停,风雨缓收,太阳在云层显现出来,与此同时还有一条长龙隐在云端。
紫金蛟龙威武盘绕在云端,眼如铜铃,大嘴一张喷云吐雾遮天蔽日,悄无声息的带走了鱼缸里的金鱼,独剩金凤楼内的二人。
凤无邪看到小九儿不见了,知道是渊何前来救他,并阻止了天劫,思及此处,他长长吁了一口气。
南宫轩这才缓缓将他松开,看到自己的衣服沾湿了他的又忙叫宫女来为他换衣。
凤无邪伸手阻止道:“本君无碍,陛下不如先去更衣。”
多日以来,他第一次开口和自己说话,南宫轩心底的快活可想而知,常年冷肃的眉眼也带上些许局促:“朕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方才……”
方才他还以为自己失去了他。
凤无邪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低低一笑,笑容之中似有自嘲,自己真的值得他这么在乎吗,他凤无邪可是个没有心的人啊……
两人对视良久,气氛有些暧昧,南宫轩伸手抚上白衣男子的秀眉,他的拇指缓缓摸索着凤无邪的眉梢眼角。
不知为何,这人身上有一股魔力,无论他身处何地总是被牵引,被吸引,不惜一切的想要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呼吸开始变的灼热,两人的脸离的越来越近,那微张的红唇似乎透露出些许的引诱。
南宫轩的一颗心怦怦直跳,难得的一次,这个人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平静的等待着什么。
“皇上!”
不和谐的一声惊呼打破了一室的暧昧,南宫轩懊恼的将头扭开“无事就滚!”
凤无邪忍不住想笑,不过此时此刻,他更想看看柳青眠的表情。
他的小算盘不仅没有置自己于死地,还间接让他和南宫轩冰释前嫌。
跟来的是宫中侍卫以及可以在后宫自由进出的柳青眠,此时他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无邪,看着这个本该被天雷劈死的人正被南宫轩当成宝贝一般捧在手心。
他的不甘,愤怒,嫉妒,痛恨好似一盘大杂烩,悉数揉在了他的脸上,他想质问凤无邪,你明明不能动弹,明明不能施法,为何还能躲得过天雷之劫,方才的雷明明是劈向了金凤楼!
“有什么事吗?”
南宫轩再一次出声,忍不住有些烦躁。
柳青眠忙反应过来,抱拳行礼道:“沃启国使臣还在殿内等候陛下……”
凤无邪道:“陛下,国事要紧。”
他顺其自然的吐出四个字,就好像送丈夫去上朝的贤妻一样理所应当,如果他能动,是不是就要亲自给这个男人更衣。
柳青眠愤怒的攥紧了手心,他几乎快要遏制不住自己的魔气。
他越是这样凤无邪就越是高兴,纵然修仙宗门不是被他所灭,但他若敢暴露魔气和自己一战,势必也让他尝尝凤君的手段,送他回魔界都是轻的。
但柳青眠在人间也不是白住了这么多年,首先,他的克制力就很好,好的出奇。
不仅在极为愤怒的情况下没有露出原形,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施施然的向在内室更衣的南宫轩汇报沃启国的情况,好像那边要和南宫轩联姻,打算送一位公主来大壅。
可想而知,南宫轩拒绝了,他早就和凤无邪说过后宫只宠他一人,怎么能再纳新人。
凤无邪想到了那位倒贴渊歧的沃启国公主,这位公主真是个传奇,屡次求嫁都嫁不出去,等他凤无邪得空了一定要去查查这公主的命格,明明生为公主却是如此命途多舛。
南宫轩因为方才的雷耿耿于怀,在得知自己的宝贝为他挡了雷略微松了口气,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金凤楼太高了所以会吸引雷劈过来,但这雷说来也奇怪,没有伤及屋舍,独独碎了臂环。
反正现在他和凤无邪已经和好了,他在殿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一会得让凤无邪从金凤楼搬去自己的寝宫居住,夏天多雷雨,免得日后再发生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
沃启国使臣滔滔不绝的演说自家公主如何绝色如何贤良,见南宫轩神情严肃听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自认不辱使命,更加的喋喋不休。
南宫轩在离开金凤楼的时候命人灭了涣神香,这可让凤无邪舒服多了,作为一只鸟,一只崇尚自由的鸟,被拘禁的痛苦凡人无法理解。
他活动活动了一下经脉,身子还略有些麻木。
正当他左右活动脖颈的时候,一团黑色的东西几乎是从窗外射了进来,乒乒乓乓的撞倒了桌椅和花瓶杯碟。
待凤无邪看清来人,眼眸一亮,似璀璨星光在他眼底瞬间繁华,但很快,他又趋于平静,其中神色复杂无比,甚至鼻头微酸,红了眼眶。
黑影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不太优美的着陆让八太子渊歧觉得颜面无存,不过他还是气喘吁吁的倾身上前抱住了那白衣男子……
他的呼吸灼热而又紧促,一声声喷在凤无邪裸露在外的脖子上,他紧紧的抱着他,呼吸急促。
凤无邪一开始以为他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强硬的想要推开他,暗骂他一声傻瓜,但是很快之后,他就发现情况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样。
八太子渊歧的喘息声在加快,而他的身体亦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几乎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而下,凤无邪略有些承受不住,跌跌撞撞的后退一步,环抱自己的这具身体则飞快下滑,眼看就要委顿在地他忙伸手捞住这个冰冷的身体。
他看到了,自己的白衣之上沾满了刺目的鲜血。
渊歧身上惯常穿着黑袍,所以凤无邪刚才没注意到什么不妥,而此时他才发现这流光水泽的华丽衣袍变的暗哑黑沉,触手湿沉全是血,全是血。
“怎么回事?!”凤无邪的声音在颤动,无来由的恐惧将他笼罩。
是谁,谁能将龙族战神重伤至此!?纵然将那人抽筋扒皮也不足以泄愤!
渊歧伸手握着他的,饶是重伤也星目晶亮难掩喜色。
他面上英姿未减,高大的身体倒在凤无邪柔软的怀中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凤无邪紧紧按住,源源不断的灵气自渊歧后腰传遍他的全身。
渊歧也不挣扎,勾起唇角,带着无法言说的喜色,那弯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怀疑,这还是那位战神吗,不仅狼狈,而起没有丝毫威严。
“无邪……”
他开口,喉咙之中却涌现出大口鲜血,看的凤无邪身躯一颤,心痛不已。
“笨蛋!不要说话!”他想骂却不舍得骂,手心微颤,只能重新集结灵力输入他的身体,以求能加快他身体的康复。
“我没事……”英挺的男子脸色越发苍白,但他却还是笑的一脸满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凤无邪咬牙:“让你不要说话你没听到吗!”
“你……不要担……唔……”
还没说完的话被一个枚炙热的吻封锁在喉间,饶是身上重伤一片,这深海的八太子还不忘反客为主抱紧怀中之人,唇舌亦主动缠绕上他的。
多少日夜的思念,多少不明的嫌隙都在此时得到诠释。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口腔,凤无邪觉得自己唇下的人很凉,他拼命吸吮着这冰凉的唇瓣,想用自己的灼热将他温暖,而对方亦撬开他的唇齿,恨不得纠缠在一起。
凤无邪的鼻息火热而又真实,与其说是吻,最后几乎都变成了咬,谁也不肯放过谁,谁都想占据主动权。
凤无邪有些吃不消,他没想到这个男人都重伤如此还这么有精力,他想逃脱却被他咬的更紧,好像在说,这就是你逃出龙宫的下场!
当然,就算是神龙那也是血肉之躯,最终还是因为虚脱而倒下。
凤无邪一边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一边眸中含笑,温柔的注视着神色羞赧的渊歧,对于男人来说,这种因为体力不支而认输的事情最是没面子。
凤无邪将人扶到床上,小心解开他的衣襟,在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口之后更加怒火中烧,脸色重现一片冰冷。
他一巴掌用力拍在渊歧身上,痛的男人喘着粗气低吟。
“受了重伤你也不知道用术法恢复?!”
渊歧抓住他的手要说话,凤无邪则飞快的封了他的哑穴:“算了,当本君没问,你好好休息便是。”
言罢直接放下床帐转身就走,床上的人呆了,这凤无邪不会是趁着自己受伤还要再跑一次吧?
床外的人好似猜中了他的心思,又补上一句:“本君不走,不然谁给你收尸。”
渊歧又好气又好笑,他虽然知道凤无邪性格清冷孤傲,而且五百年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但他方才亦清楚的看到了焦灼和牵挂,再有就是久别重逢的那个吻,说凤无邪不在乎他,他可不信。
☆、情敌相见
凤无邪再次掀开床帐的时候已经命宫女准备了温水和棉布,还有瓶瓶罐罐装着伤药。
渊歧虽然不能说话但喜色全部写在脸上,凤无邪看他笑的傻乎乎的,神色冷了几分。
这个男人怎么一点受伤的自觉都没有,要是他就这么失血过多的死了,自己难免还要被龙族的那几只虫盘问一番。
凤无邪道:“本君看你是被神兵利刃所伤,单靠灵力恢复的也不会那么快,先给你用药止血吧,不过有些疼,你且忍着。”
只要是凤无邪说的话,让他干什么都行,不就是忍着点疼吗,他渊歧别的精神没有,长年惹是生非的他早已对疼痛习以为常。
“嘶——”倒抽一口冷气,前一刻还一脸老子无所畏惧的人,后一秒就怂了。
凤无邪满意的将手从他的伤处拿开,俨然是在故意治他。
先用清水清洗了他的伤口,神兵利器的杀气足以致命,划伤的伤口也不计其数,当胸一刀,背后两刀,腰上那一刀最为严重,严重到他一遍遍上药都无法阻止流血,药粉被血冲散了多次。
最后他终于想到个法子,那就是在棉布上涂上药粉,再结结实实的按在伤口上,重重的缠缚住以阻止流血。
渊歧因为疼痛而咬紧了牙关,凤无邪的脸不由黑了几分,只能狠狠心加快手上动作。
终于将他身上的伤包好,凤无邪看着他腰部以下问道:“其他地方可有受伤?”
八太子看他故作清冷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你脱了我的裤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本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男人之间不该避讳,饶是他凤无邪如何想要处之泰然也还是无法阻止自己脸红的自然反应,扭头出去不再理这个登徒子。
八太子昏昏沉沉的睡了去,不知睡了多久,睁眼的时候看到凤无邪长身玉立正在挑灯芯,他想说话,喉咙沙哑。
凤无邪看了他一眼为他端来一盏茶,喂他喝下去问道:“是何人,将你重伤?”
“何人能将我重伤?”渊歧反问。
凤无邪使力在他伤口上一按,眉目之中带着些许冷嘲:“除了本君,何人能将你重伤?”
深海八太子的一张脸几乎扭曲,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忍着伤处的痛楚,一把揽了白衣之人在怀:“除了你,没别人。”
凤无邪挑眉:“可是那界之人?”
渊歧蹙眉:“你知道?”
“就算是魔界,能伤你的人也屈指可数,你是怀玉真人的高徒,还是神龙一族的战神,谁能伤的了你一分一毫。”
“你错了,有一人能伤我。”
“除了本君!”
“我师父。”
凤无邪微微勾唇:“你这话要让萧羽听到了,治你个不孝。”
渊歧也跟着笑,缠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此人端的是凶险,能接连灭了六大修仙门宗,不可估量,我与他大战几百回合也没占到上风,若不是三哥前来解围并带来你的消息,只怕我现在仍在和他缠斗。”
“深海的虫子果然没用!要是本君在……”
“没用?”似是抚上了龙神之君的逆鳞,他眸中透露出些许危险的气息:“凤君不如来验验本太子到底有用无用?”
言罢一个使力已将白衣男子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缠绕着绷带的胸膛急促喘息,那张年少轻狂的脸上写满了情|欲之色。
“你要干什么?”
“本太子到底有用无用?”
“有用!”
“……”
渊歧的嘴角略有些抽搐,身下之人凤目微敛似在躲避他炙热的目光,那三分羞赧两分刚烈的模样端的是让这八太子不能自拔。
他自认自己虽然不是一只没见识的龙,但怎么一碰到凤无邪的身段就把持不住了呢?
三哥说,这是一种很没出息的表现,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反正他不能让这人再逃脱一次。
“无邪……”
“你放手!”
灼热的鼻息喷在凤无邪光滑的脖颈之上,眼见二人就要来个亲密接触了,不和谐的音调在外面高声响起。
“皇上驾到——!”
“嗯?”渊歧还在一头雾水,那床上之人一个鲤鱼打挺将压在他身上的八太子用力推开,饶是他动作再快,也被进门的人撞了个结实。
南宫轩浓眉一冷,瞬间屋内气氛恍若寒冬。
“你们在干什么?”
凤无邪一把将渊歧推坐在床上,整理衣襟向南宫轩望去:“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是何人?”要说是宫中侍卫,他还真没见过,不过他知道凤无邪的手段,从宫外弄个人进来只怕也不是难事。
一时间心乱如麻,忍不住怒斥:“朕才冷落了你几日,就这般不堪寂寞?!”
“住口!”渊歧坐不住了,就算他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看着自家媳妇被人侮辱,还能忍气吞声?那他渊歧真他妈不是条正宗的公龙!
“你又是何人!居然敢将无邪囚禁在此?!”
南宫轩的怒气几乎无法遏制,他大手一挥冲门外叫道:“来人!将这大胆狂徒拿下!”
凤无邪双手环胸站在墙边冷眼看着好戏,看到冲进来的侍卫皆被渊歧一掌推出金凤楼,那位人间帝王大怒,一把夺了侍卫手上的刀就要冲冠一怒为红颜。
凤无邪幽幽开口道:“这一位是大壅的皇帝,我当你是认识的。”
渊歧一听没有与之正面对抗,免得不小心打死了皇帝乱了人间秩序。
微微侧身闪过南宫轩的袭击:“什么?人间帝王?!”
南宫轩一身明黄的朝服,手握长刀,刀削斧凿的脸上杀气腾腾:“朕不管你是哪路妖哪路神,且饶你一命!滚!”
“你!”渊歧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顿时气的快要蹦起来了,他神龙之君何时如此窝囊,被一个凡人命令,而且,而且还是在自家媳妇面前。
到今时今日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长大真不好,一点也不好!
若是还在那心智未开的年纪他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一招毙命,管他是人间帝王还是头上天帝,抢了师父他能闹一次天宫,抢了媳妇他就不能闹一次皇宫了吗!
“要赶本太子离开,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渊歧冷然一笑,从背后抽出一支□□,周身散发着璀璨银光,让人不敢逼视。
凤无邪看这两人剑拔弩张虽是受用,但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又不得不开口提醒道:“你二人不认识?”
“送他去了阎王那自然就认识了!”
渊歧神色之中饱含讥诮,正待出手,眼前白衣一闪,身姿绰约的媳妇儿拦在他面前。
“无邪你走开!”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凤无邪看着渊歧有些无奈:“可还记得那被泾河偷取的宝物?”
泾河?
这两个字对二人而言非同小可,一个对泾河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填平,一个娶了泾河的公主为妻。
“归还泾河宝物的不是你?”凤无邪看着渊歧。
后者摇头:“是三哥。”
想来也是,八太子如何能打能杀却不善交际,这种有关两界邦交的事向来都是三太子负责,三太子在深海的地位不言而喻。
南宫轩的杀气多少有些收敛,他看着渊歧道:“你来此处有何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我来这里当然是寻,寻我的娘子!”
“娘子?”南宫轩愤懑不乐:“朕的宫中没你的娘子!”
“无邪便是我娘子!”话音一落,渊歧瞬间出手,也不顾重伤在身,一把将凤无邪拉扯进怀中。
凤无邪黑沉着一张脸也不挣扎:“八太子自重,无邪何德何能博你青睐?不如就放无邪一马,任无邪在此自生自灭。”
这话的意思是要留在人间了?而且还要留在这个色迷迷的人间帝王身边?
渊歧不由加重了手臂的力道,看着随时准备冲上来抢走怀中娘子的人间帝王,他顿时觉得危险丛生。
“娘子还当自己是一只无主的野鸟吗?他能给你什么?嗯?你夫君又怎会任你在此自生自灭?”
南宫轩长刀而立,眸如寒潭瞪着二人:“你放开他!且不说无邪从未承认与你的关系,就算你们曾经是夫妻,现在无邪也有重新选择的权利,朕能给他的你未必可以!”
“笑话!你一个人间帝王妄想和本太子比?”
南宫轩现在已经大概知道了他的身份,毕竟作为天子上达天听,因为泾河一事又与深海龙太子有过建交,深知面前之人和深海也脱不了关系,只是他贵为天子又如何会妥协。
“但凡无邪想要的,朕愿散尽后宫,倾尽天下,只要他开口,朕都可以给他!”
“不要以为你是人间帝王我就会留有情面!你若再打无邪的注意,本太子就帮你倾了你的天下!”
渊歧怒了,尤其是在察觉到怀中之人的挣扎之后,他更加怒火中烧。
径直抱着凤无邪跳出窗外,化作一尾矫健苍龙,黑色的龙身映衬着圆月之辉使天地肃穆。
南宫轩飞快跑到窗户前,怒目圆睁,看着苍龙的鳞片在月色下闪耀着水晶般的光泽,直到苍龙踏云而去,他握紧手心,指甲的印记深深掐进肉中。
“无邪,朕不会就此放手!”
☆、压制
凤无邪只觉得被风吹的睁不开眼,作为一只鸟还是第一次被虫子握在手心,多少是件屈辱事,她奋力挣扎终是无果,一咬牙化作了原形,洁白耀眼的九天凤君冲天而起。
苍龙一见大事不好连忙反身扑过去将那只要逃走的鸟儿结结实实抱在怀中,两人掉在在地上终是幻化为人形,顺着山坡滚出老远。
渊歧一手护着他的脑袋一手揽住他的腰,不知滚出多远,碰擦了多少碎石树枝二人才止住,抬头看去,四周山木林立荒无人烟。
凤无邪还没喘口气就再次被男人抱入怀中,大步向前走去,他拼命挣扎,踢打,一番努力无果后只能放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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