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岸灯火-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围竹叶簌啦簌啦地落下。
几十招过后,李若慈一个纵身,轻轻地踩弯了一根竹子,立在了上面。裴时紧随其后,身姿行云流水,却点到为止,剑刺过去时,转了方向,擦着李若慈胸前的衣襟而过。
李若慈剑无道法,只是随心而动,竹海茫茫,一时间只余无限自由。
他一个弯腰,躲过了裴时的剑。
李若慈和裴时在竹林之上你来我往,仿佛这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
裴时手腕微动,压制住了对面的剑,剑便顺势从李若慈那里脱手而出,随即,李若慈也从竹上跃下。
趁此机会,他欺身上前,一把搂住了李若慈的腰。李若慈也没反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落地的时候,裴时将李若慈压在了身下。
“你输了。”
李若慈面不改色道:“剑的问题。”
“是吗?”
裴时忽然伸手蒙住了李若慈的眼,在他的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李若慈没有动,那个吻只是稍作停留,然后裴时的吻向下落在了他的颈间。
李若慈呼吸一停,把裴时的手拉下来,道:“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该做之事。”
“那行……你先起来,我们先说一下……”
说话间,李若慈稍微动了下腿,却发现自己被压着,根本起不了什么大动作,便默默地住了口。
裴时抬起李若慈的下巴,道:“想说什么?”
“没什么。”
李若慈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快些,不然可以换我来。”
裴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起身脱了外衣,垫在了李若慈脑袋下,然后解开了身下人的发带,顺便又拉开了其衣襟。
他低头,情不自禁地用唇碰了碰李若慈露出的锁骨与肩膀。
经此一撩拨,李若慈不免情动起来,他望着天空,竹叶,感到着裴时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呼吸。
两人气息合在了一起,竹叶掉落,落在身边。
裴时的碎发落在他身上,划过他的皮肤,若即若离,他微微抬头衔住了这缕头发。
裴时安慰般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手抚上他的背,最后抬起了他的腰。李若慈眼睫微颤,裴时略带薄茧的手带起了他皮肤的渴望,他意外地想让那双手再贴近些,可偏偏裴时就是不随他所想,撩人肺腑。
李若慈仰头喘息,身下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温暖,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心口的那道他以为致死也不会愈合的伤疤似乎也因为裴时的动作而消失殆尽。
他等了很多年,等到了这么一个人,让他变得完整。
忘经石上多少年,未转头时不成空。
等一切都完了以后,裴时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扶起李若慈,替他系上了衣带。
“你这带子怎么这么复杂?”
裴时低着头,弄了很久都没弄好。
“管解不管系?算了,我自己来。”李若慈从他手中扯过带子,随意挽了个结。
随后,他拿起头带欲绑起散落的头发。
裴时却拦下他的手,看着他道:“别束了,你还是散着头发更好看。”
“好吧。”
两人缓步走出了竹林,天空呈现为一种冷淡的灰白色,空气湿润,呼吸进去,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李若慈侧头看着裴时,裴时看起来心情很好,长长的睫毛低垂,尾部微微上挑,似乎是感受到了一旁的视线,他抬头不经意地一笑,就像天际逐渐显现出的曙光晨色。
李若慈就那么移不开目光了。
裴时一把他拉入怀里,问道:“看什么呢?”
“除了你,还能看什么?”
“我有这么好看?”
“好不好看先放一边,不过,我喜欢看就是了。”
裴时看着那张平静的脸,起了坏心,他捏上李若慈两边的脸颊,让彼此对视,道:“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好听了?”
李若慈没回答,反而张口咬上裴时的手,在齿间含着。
裴时顿时感觉心跳地快了些,面前人的唇很柔软,是淡淡的红色,再往下,颈项间的线条流畅,延续到下方,可以隐约看到胸膛。
就在此时,李若慈松了口,咳了一下,接着一本正经道:“这么经不起调戏,走了。”
“真有情趣。”
“不然我怎么和你在一起,今天早上的事你不是有意而为?”
李若慈向前走着,太阳出来了,微风一过,这里的草晃动起来。他随手去碰,却不想草刃锋利,竟在掌心划了道口子,血染红了草的边缘。
与此同时,他腰间一沉,却是裴时上前几步,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道:“我只不过是情之所至,顺其自然而已。”
天光下落,李若慈眼里是远处近处的景色,他忽然觉得世界再好也就不过如此了。
第91章 愿者上钩
桃花流水,李若慈静坐许久,也没等来一条上钩的鱼,还好他有长足的耐心。
这里的阳光和煦,石头也被晒得温暖起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裴时,裴时正闭着眼,倚在一块石头上。
“裴时,裴时。”
李若慈试着叫了两声,却发现裴时没有回应。
不会是睡着了吧?
正这样想着,水里忽然一动,李若慈赶忙拉上来,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鲫鱼。他解下鱼放在一边,起身走过去推了推裴时。
“别睡了。”
裴时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上方垂落了一片阴影。
“你睡了多久了?饵都被鱼吃了吧?”
听闻此话,裴时连忙起身,好像才想起来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样?今晚还想吃鱼吗?”
“当然要吃。”
裴时放下鱼竿,走到溪水边,捧起一把溪水洗了洗脸,忽然他道:“李若慈,你过来一下,你看这里有什么?”
“有什么?”李若慈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刚至水边,裴时却突然起身把手里的水泼了过来。
李若慈反应不及,身上沾上了水。他好笑道:“裴时,我该说你什么?”
“说喜欢我啊。”
裴时笑起来,一双眉目讨喜的很。
“……”
李若慈不再理他,独自去一旁静静地拿起了鱼竿。裴时却直接脱了鞋子,挽了衣袖和裤腿,跳进了溪水里。李若慈毫无防备,又被溪水溅了一脸。他当下就差点掀起鱼竿,打在始作俑者脑袋上。
“你做什么?”
“抓鱼啊。”
裴时弯腰在水里搅了两下,溪清见底,银色的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灵巧地从他手边游走。
“小孩子根本坐不住,所以我小时候经常来河里抓鱼。”
“那你抓两条上来我看看。”
经裴时这么一闹腾,鱼基本都被吓跑了,李若慈索性鱼也不钓了,就拿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溪水里的那个人。忙了半天,裴时才从水里捞了两条鱼上来。他走上岸,抱怨道:“腰痛。”
李若慈收起鱼竿,道:“你拿着鱼,我背你回去。”
裴时连忙道:“我开玩笑的。”
两人回了镇子,从街上买了些葱姜蒜辣椒和八角。回到家,裴时两三下就把鱼打死了,然后开始用刀刮鳞。一不小心,鱼就从他手里掉出去了。
“好滑啊。”
他剖开鱼腹,去取内脏。
“血腥。”
李若慈在旁边剥着葱和蒜,看着裴时光处理个鱼就折腾了半天。
“行了,好了吗?好了就给我吧。”他从裴时那里接过鱼,转身扔进了锅里。
“嗞”的一声,锅里冒出了一股白烟,李若慈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裴时在他后面问道:“是这样吗?”
李若慈也有几分不确定,道:“是……是吧。”
等锅里不响了,他才上前,用铲子开始煎鱼,眼看快要糊了,他赶紧道:“裴时,放水放水。”
接下来,裴时半桶水就倒了下来。
李若慈抹着脸上的水,道:“裴时,你故意的吧?”
“不,我只是……一时没控制好。”
“行。”
李若慈拿了旁边已经切好的葱姜蒜还有辣椒放进去。裴时则拿着盐罐,迟疑不定道:“放多少?”
“放三勺吧,一条一勺。”
“你确定?”
“应该差不多。”
等盐放进去,李若慈就把锅盖上了,然后不时地往里加着干柴,让火一直烧着。半个时辰后,他把锅揭开,里面是半锅鱼汤。
裴时见了,道:“这是炖鱼吗?汤有点多吧?”
“多吗?舀出去点就行了。”李若慈说着,便动手拿来了勺子。
裴时连忙拦住他,道:“就这样吧。”
正说着,李葚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扬扬手,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我给你们买了竹筒饭。”
她瞥见了锅里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裴时道:“鱼。”
李葚儿愣了一下,道:“哇。”
“葚儿姐,你要不要留下来吃?”
李葚儿看两个人似乎是真心实意留她在这里,便道:“好……好吧。”
鱼被盛到一个大粗瓷碗里,三人坐下来,同时下了筷子。
李若慈道:“味道还可以。”
裴时沉默了半晌,道:“没错。”
李葚儿不可置信地抬头,心道:两位的味觉真的没问题吗?
裴时夹了一块鱼肉给李葚儿,道:“多吃点,葚儿姐。”
李葚儿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道:“你也是。”
两个人互相推委,李若慈默默听着,一人在旁边吃完了半碗鱼。
“好了,我吃完了,裴公子你和李姑娘你们继续吃。”
临走时,李若慈拍了拍裴时的肩,道:“留下的刷碗。”
次日,两人坐在镇上的茶楼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听着台上的说书人讲故事。
一壶将尽时,裴时接到了一则灵文传书。里面传出了谢昀的声音。
“谢昀?”
“裴时,出了些事情,我昨天在静心厅里发现了一封信。”
“什么信?”
“徐晚写给李公子的信。”
李若慈呼吸一滞。
裴时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道:“徐晚怎么知道他在无息天?”
“不知道。”
李若慈却不关心这些,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信上说……云流今在他们那里,让李公子五日之内拿归离剑来交换,这里……还有一截带血的小指骨。”
听到这里,李若慈手里的杯子当即被他捏碎了。
他霍然起身,向外走去。
裴时连忙跟了上去:“李若慈,你想去干什么?”
“去拿剑,顺便杀了徐晚。”
“你真打算去做交换?”
“交不交换也得看见人再说。”
“你先冷静些,这件事不可解释的地方太多了。”
“是。”
李若慈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裴时一起去找了李葚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闻此,李葚儿半天没有说话,她稍稍稳定了稳定情绪,才道:“我拿剑去敛夜天。”
李若慈对李葚儿道:“我去吧,信上说的是我,况且云流今三番五次救我,不管以什么形式我都会把他带回来。”
裴时道:“我陪着你,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提前准备,以防万一有什么不测。”
李葚儿眉间有些许的不安:“既然他们知道归离剑的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灵脉的存在。”
第92章 地宫之下
李葚儿还是跟着去了。
三人出了幽幽谷,连夜去了洱州,暗夜围城,敛夜天就在洱州外。
李若慈提醒道:“小心些,洱州里面有很多他们的耳目。”
他们找了个客栈,换上了夜行衣,李葚儿把剑匣放下,道:“李公子,你可以联系上他们么?”
李若慈摇头道:“我换了灵文传书的咒文,以前人的也不太记得了。”
裴时突然道:“我知道一个人。”
“谁?”
“矜姑娘。”
“矜小雪?”
“是,我们曾经交换过咒文。”
李若慈意味深长地看了裴时一眼,道:“你还真有意给她当压寨夫人?”
裴时连忙道:“这倒不是。”
“好了,你把她咒文给我。”
那边的矜小雪应该还在睡觉,初听李若慈的声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公子,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
“不是,你先清醒些。”
“公……公子?真的是你?你这是变成鬼了?我怎么看不见你啊?”
“你不用看见我,你只用告诉我,云流今是不是在你们那里?”
“是,小云公子他被关在了一目堂。”
“他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情况不太好,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
“行。”
“公子,我特别想你,你在哪里啊?”
“不要问了,等事情处理好后再说吧。”
李若慈结束了灵文传书,道:“云流今的确在他们手里。”
他坐下来,随手拿来一张纸,在上面简略地画了一个地宫图,然后递给裴时和李葚儿,道:“你们先熟悉一下这里,地宫里一共分为十个部分,从一目堂到十目堂,四目堂上有一个通天桥,桥下是一条暗河,河里有成年的黑水蛇,和无息天的不同,这里的黑水蛇是吃人的,所以要小心些。”
“李公子,他们不会过河拆桥吧?”
李若慈垂目道:“不知道,但他们过河拆桥的事没少干过,所以我们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李葚儿不解:“退路?”
“是,我会让矜小雪去安排,顾泠这些年来执着于归离剑是有原因的,在四目堂中,他一直藏着一人,他如果不让我们走,我也不会称了他的心意。”
李若慈背上剑匣,三人便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敛夜天。漆黑的大门,月光下盛开着朵朵银莲。
“谁?”一个黑衣人听到了动静。
“李若慈。”
听到这个名字,黑衣人侧头示意旁人进去通报。
“跟我来。”
那个黑衣人带着他们穿过亮着幽蓝烛火的通道,来到一个大殿之前。
大殿空旷,迎接他们的是徐晚。
李若慈声调毫无变化道:“请去告知顾宗主,剑我已带来,不过在给他剑之前,我要先见到人。”
徐晚在上面笑了笑:“宗主在四目堂,所以这里就由我来负责。”
“你?”李若慈冷笑了一声。
徐晚收敛了笑容道:“三公子是觉得我不配吗?”
李若慈答非所问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云鹿呢?”
“云鹿公子不会来见你。”
“以你的本性,就算我交了剑,你也不会让我们出去。”
“三公子真是了解我,不过也不一定,这次我是奉命办事,把剑拿出来吧。”
“你忽略了一件事吧?徐晚,人呢?”
徐晚抬手击了两下掌,下面立刻有两个黑衣属下把他身后悬着的那块黑布揭开。
黑布之后,一个人被铁链锁在石壁上。
石壁上绘着的花纹泛着冷硬的青光,那人低垂着头,头发散开,看起来虚弱至极,全身的重量都依靠身上的铁链支撑。
“云流今!”李葚儿失声叫道,她想冲上去,中途却被人拦了下来。
“徐晚,你!”李若慈咬牙切齿。
“别担心,他还活着。”
徐晚走到云流今身边,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
“看看,有人来救你了。”
云流今面色惨白,咬着唇,一言不发。
李若慈从背后解下来剑匣,道:“剑我给你,我可以上去了吧?”
他握着剑匣,一步一步地上了台阶,裴时和李葚儿在他身后跟着,过程一片寂静。
徐晚伸出手来,李若慈把剑匣交给他,与此同时,裴时化出随虞,斩断了束缚云流今的锁链,云流今失去凭依,跌了下去,李葚儿一把他揽进怀里。
然而这种接触对于云流今却仿佛一场酷刑。他□□了一声,极力忍着全身地剧痛,嘴唇被咬破了,晕开点点殷红。
裴时连忙过来,上下检查了一遍云流今的全身,皱眉道:“他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李葚儿有一瞬间呼吸不上来。
她声音带着无意识的颤抖,低头问怀里的人道:“疼吗?”
话未落,滚烫的泪水就已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啊?”
泪水砸到云流今脸庞上,他微微睁开眼睛,勉强道:“我动不了了,你背着我吧,就像以前一样。”
李葚儿强忍悲痛,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然后轻轻地托住云流今,将他放到了背上。
云流今将脸埋在她的肩上,低声道:“葚儿姐。”
那边,李若慈递上剑匣,徐晚满意地接了过去。
然而,就在徐晚的手碰上黑色剑匣的那一时间,一直面无表情的李若慈却忽然出手,狠狠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下一刻,剑匣被拍开,李若慈从里面握住了归离剑柄。
徐晚一惊,往旁边闪躲,但黑色的剑刃还是重重地贯穿了他的肩膀。
李若慈的眼睛是黑色的寒潭之水,带着百尺玄铁,他手一扬,徐晚的肩膀当即被豁穿。
徐晚疼得面色扭曲,向后退去。下面的属下反应过来,赶忙抽出剑对准了上面的人。
李若慈不咸不淡地暼了他们一眼,黑色剑气横扫过去,几人当即摔在地上。
徐晚捂住伤口,为自己止血,冷笑一声,道:“李若慈,你今天别想走。”
“那就试试吧。”
外面又跑进来几十个黑衣属下,裴时上前,护着身后的李葚儿,一把剑正面对上了对方铁刃。
李若慈剑锋再转,直指徐晚命门,旁边十几把剑刺过来,他却避也不避,黑色的眼眸里映出的只有徐晚最后的垂死挣扎。
徐晚被迫抬手挡住这一击,李若慈却没就此打算放过他,将剑用力下压,身后数十道剑气如期而至。
疼痛却迟迟未到,他微微侧头,却是裴时来到他身后,与他背对背,将剑气尽数挡下。
李若慈目光沉沉,看着徐晚,手上继续用力。徐晚受不住,脚下的石板渐渐塌陷,一丝腥甜涌上喉头。眼看徐晚就要命丧于此,此时,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若慈。”
第93章 面具
李若慈没有抬头。
一道寒光打过来,他抬剑一挡,徐晚趁此机会退到了下面。
李若慈嘴角一挑,道:“顾宗主。”
顾泠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悠然地走了进来,身后仅仅跟着两个属下,对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却又似乎视若无睹,他道:“若慈,你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李若慈反问道:“那要如何?我想要他的命,他会乖乖给我吗?”
顾泠缓步上前:“你要走,我不为难你。”
“来的时候我是这么想过,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顾泠眉一动,一阵罡风扫过,逼得李若慈后退几步。李若慈稳住身形,咬牙道:“我杀了徐晚,自会离开。”
顾泠闻此,轻笑一声,道:“那我们商量一下如何?”
李若慈没有接话。
顾泠走到徐晚身边,一掌毫不留情地拍上了其后背,震碎了其五脏六腑。
这动作又快又狠,在场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徐晚茫然倒下,张张嘴,不可置信道:“宗主。”
顾泠却没看他一眼,毫不在意地收回手,道:“现在我杀了他,你可以把剑给我了吗?”
一阵明显的压迫感自顾泠身上传来,李若慈握剑的手紧了紧,裴时在后面扶住了他的肩膀。
裴时道:“顾宗主,只怕我们现在把剑给你,小云公子就救不回来了。”
“云流今是我的手下,我不会见死不救,徐晚私自残害同门,我也已经清理门户,所以剩下的你们不必担心。”
听闻此话,裴时和李若慈对视一眼,又看向李葚儿,李葚儿轻轻点了点头。
李若慈点点头,道:“那好。”
顾泠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人道:“把他们几个带到五目堂。”
两个黑衣属下上前一步,道:“请吧。”
三人就随那两个属下走了出去。进了五目堂,李葚儿轻轻把云流今放在榻上,守在他身边,替他整理耳边凌乱的发丝。她道:“云流今,等一切都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回去。”
“回哪里?”
“你说哪里?这次我回去,看到那棵槐树还活着,花都不知道开几轮了。”
“是吗?”云流今轻轻勾了勾唇角。
他唇上的颜色都没了,苍白的脸庞反倒衬得他那双黑檀木似的眼睛更加漆黑。李葚儿看的心疼,又道:“我还遇见了白晚晚,她说她特别想你。”
“她想我?她是不是喜欢我呀?”
李葚儿泪中带上了笑:“是呀,她一直想着要让家里把她许配给你呢,她如今也长大了,长的也还不错,你们彼此的父母也相识。”
“我才不娶她,她脾气那么差。”
说话间,云流今咳了几声,痛得脸色又白了几分,额头多了几抹冷汗。
李葚儿连忙握住了他的手。
李若慈走了过来,道:“归离剑对你有用吗?”
云流今抬头望了他一眼,道:“李若慈,我还没死呢。”
继而,他又道:“没想到徐晚竟然会把你找来了。”
“除了徐晚还有谁?”
“什么?”
“云鹿他参与其中了吗?不可能只有徐晚一人。”
“是,我见到了云鹿,不过他还在这里吗?”
裴时见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