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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鹅凶又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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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白飞泉又被他弄哭了,趴在冰凉的料理台上直哼哼,偏还要努力回头跟贺赟接吻,软绵绵、黏糊糊的像一滩融化的糖。
  从厨房到客厅,等他俩都尽了兴,晚饭早凉透了。白飞泉照例是不想动的,裹着薄毯子在沙发上缠着贺赟不撒手。
  贺赟失笑,揉了揉白飞泉的头毛:“我去热菜,把饭吃了。”
  白飞泉闭着眼睛:“还不饿。”
  “哦?还不饿?”贺赟给白飞泉揉腰的手又往下探去,“那不如……”
  白飞泉腾地站起来,差点被毯子绊倒:“饿了饿了!吃饭吃饭!”
  贺赟拿他没办法,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去热饭了。
  半夜,锦宣偷偷给白飞泉发微信,问他贺赟到底看到了没有,他跟贺赟解释了没?
  白飞泉躲在被子里悄悄回:……解释了。
  锦宣:他没生气吧?
  白飞泉想到厨房里发生的事,脸一热,勉强回了个:没。
  锦宣:那就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白飞泉还没忘记问锦宣跟陶悠然怎么回事,上次明明还一副冰山的样子,这才多久,就亲亲抱抱了?
  等了一会儿,锦宣才发了一段话: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明天约你再说。总之我俩在一起了。
  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白飞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却被贺赟一把搂了过去,把他的头从被子里捞出来。
  “快1点了,还不睡?”
  温热的气息在颈窝处扫来扫去,白飞泉脖子以下都要酥麻了,赶紧说:“睡了睡了,马上。”
  然后赶紧给锦宣回话:我睡了,明天说,别忘了啊!
  刚把手机放好,身子就被贺赟给板了过去,按在他怀里:“不许背对着我。”
  贺赟声音一改平时的低沉,此刻有种含糊的性感。白飞泉一下子被击中了,正好面对面地被贺赟抱在怀里,忍不住就亲了亲他的喉结,一下不够,再一下。
  白飞泉顿时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
  “白飞泉,看来你精力很旺盛。”贺赟这下也别想睡了。
  “没有没有,睡了睡了!”把人火撩起来,他自己又怂了。
  贺赟一个用力,把白飞泉翻到自己身上趴着,随即捧着他的脸接了个绵长的吻。
  待到白飞泉气喘吁吁地结束那个吻,他已经被哄得脱了裤子跨坐在贺赟身上,那人还扶着他的腰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我身体弱,要辛苦你了。”
  于是白飞泉真的靠自己辛苦运动了好久,久到他实在是撑不住趴在贺赟身上耍赖,贺赟才把他翻过去,自己出力耕耘。
  白·爱撒娇·又耍赖·主动撩·又怂·飞泉表示:还是贺赟出力更舒服。
  第二天没工作,白飞泉睡到快中午才起床。贺赟早就去公司了,留下一锅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小菜,让他记得热来吃。
  白飞泉看到贺赟的字条心里甜丝丝的,呼噜呼噜吃得干干净净。
  锦宣跟白飞泉约在市区的一家野兽咖啡,一杯咖啡快要见底,白飞泉才姗姗来迟。
  “迟到半小时。”锦宣嫌弃地看着白飞泉红润的脸,给他叫了一杯他喜欢的卡布奇诺。
  白飞泉一点没有迟到的自觉,直接忽略锦宣的嫌弃,刚坐下就急吼吼地询问他与陶悠然的八卦。
  “快说快说,你什么时候跟他表白的?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要去相亲?”
  锦宣欲言又止,斟酌了一下,说:“飞泉,你记得他上次来你家找我吧?”
  “记得啊。”他当时还奇怪呢,一向是锦宣追着陶悠然跑,还是第一次见陶悠然颓颓的来找锦宣。
  “嗯,在那之前……”一片绯红忽然染上锦宣的脸,他说:“我们不小心……睡了。”
  “你们不是经常睡……”白飞泉嘟囔,忽然反应过来,瞠目结舌,“睡,睡,睡了?!”
  妈耶,那不是比我跟贺赟早得多?
  锦宣:???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被和谐啊?
  应该不会……吧。都没有脖子以下……


第29章 云开月明
  锦宣似乎是很苦恼的样子,半点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
  白飞泉:“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你这不是梦想成真吗?”
  锦宣:“梦想成真,但是又不太真。”
  这是个什么意思?
  “因为他那天,确定找到了凤凰,然后喝醉了。”
  酒后乱性!白飞泉脑子里一下子窜出这四个字,以至于根本没注意锦宣说的找到了凤凰这件事。
  锦宣幽怨地看了白飞泉一眼,终于把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
  原来,陶悠然无意中在一次圈内大佬的私宴中,遇见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笑容温柔,俊美非凡的男人,只可惜他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样俊逸却神情冷冽的男人。听别人说,那人叫凤玄鱼,艺名叫云起澜。身后的人是他的爱人,名叫迟策。
  云起澜,提起这个名字,陶悠然顿时了然。他是20年前娱乐圈曾经昙花一现的天才影帝,除了拥有惊人的美貌,演技也是炉火纯青,出道仅仅3年就获奖无数,总共只拍了三部电影,却部部封神。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坐上了轮椅再也没能站起来,从此销声匿迹。
  云起澜,或者凤玄鱼是演员中的一个传说,是无数导演、编剧心中的缪斯,更是每一个后起之秀心中渴望又不可及的向往。陶悠然只是这两年才进入娱乐圈的偶像歌手,所以并不特别了解凤玄鱼。
  虽然并没有感应到妖气,但强烈的直觉驱使陶悠然在私宴的间歇,主动走向他。结果陶悠然的直觉是对的,凤玄鱼几乎在看到陶悠然的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并在陶悠然磕磕绊绊的自我介绍中,温和地承认了自己就是凤凰。
  “怎么可能呢?现在真的还有凤凰?”白飞泉有些激动,“可我们都知道,那时候明明是你——”
  “是啊,明明是我……”锦宣有些低落,不一会儿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知道了真相,还是不知道。那天他回来,喝了很多酒,拉着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我们第一次在人间逛庙会,第一次在太湖泛舟,第一次猜对灯谜把那个公鸡报晓的花灯送给我……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
  锦宣垂下眼睫,有些茫然地拨弄着勺子。
  白飞泉看他那个样子,有些心疼他:“那你说的,在一起了,又不太真是什么意思?”
  “那天我们醒过来,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他倒好,直接来了句让我们俩都认真想想!我当时就生气了,所以……”
  陶悠然这话说起来其实没多大毛病。他跟锦宣当了几百年的朋友,突然酒后乱性自然要想想清楚关系的,不然以后朋友都没得做。只不过那个时间地点,说这样的话,不免让锦宣伤心,有种穿上裤子不认账的既视感,毕竟锦宣暗恋他这么久。
  有什么话说清楚不好么。白飞泉不由得想起之前贺赟也是自己胡思乱想就自作主张冷落他的事,情不自禁来了一句:“哼,都是些大猪蹄子!”
  “对!大猪蹄子!”锦宣愤愤地说。
  白飞泉:“怪不得你那个时候说要相亲,还各种不理他。那你们怎么又在一起了?”
  锦宣:“因为后来他跟我说他真的喜欢我呀。”
  “噗~”
  白飞泉喷了,合着锦宣这就是来宣布结果的,前面忧思忧虑地铺垫了半天最后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开解的地方。
  “他说你就信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白飞泉恨铁不成钢。
  “不然呢,”锦宣脸有些红,搅了搅咖啡,“我那么喜欢他呀。”
  到底是好兄弟,白飞泉看锦宣那个样子,还是真心为他高兴,想要说的那些“陶悠然是不是只是觉得应该负责”或者“你是不是应该弄清楚凤凰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类似的话,也咽了下去。
  他端起咖啡,收起了一身的玩笑与戏谑,碰了碰锦宣的杯子:
  “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
  锦宣也笑了,他看到白飞泉最近因为跟贺赟蜜里调油而过分灿烂的脸,眨了眨眼睛:“也恭喜你夜夜笙歌咯。”
  ……考虑这个二傻子的心情是他蠢!
  白飞泉不甘心,睨着眼睛瞟了一眼锦宣扣得严严实实地扣子,问:“你跟他,谁在上啊?”
  “噗——”
  这下换锦宣呛到了,他双眼一瞪,赌上自己作为一只山鸡的尊严:“当然是我!”
  “哦?”白飞泉点点头,了解地拍了拍锦宣的肩,“我懂,毕竟他的本体是朵菊花,为了面子,怎么也不能说是他在上啊。”
  “白飞泉——我杀了你——”
  好友多年暗恋成了真,爱人与自己身体心灵两契合,白飞泉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可谓不舒爽。除了糟心的魂珠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以及,贺赟丢失的命魂。
  管理处那边最新的消息是,山城范围内再也没有出现过小妖被杀的事件,而白飞泉魂珠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去外地了,”熊大在电话里硬邦邦地宽慰他,“各地的分处都会密切关注的。”
  至于贺赟的命魂就难找了。鬼族是三界出了名的公务员少事情又多,正事都做不完哪有时间帮人家做私事。而且妖族跟鬼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近些年也没什么合作交流,白飞泉也只能拜托熊大熊二帮他打听,毕竟他们是妖族的资深公务员,路子比他多。
  当圣诞节的氛围将大街小巷的商场都装点的热热闹闹的时候,山城今冬第一片雪花也落下了。
  白飞泉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毛绒围巾,一到公司就热得直冒汗,火急火燎地钻进更衣室。
  柯朗正好也在换衣服,看他又是一副热得冒烟的模样,摇了摇头说:“你既然怕热干嘛不少穿点,公司里暖气又打得高。”
  他自己就只穿了线衫加毛呢外套而已。
  白飞泉三下两下解开围巾,又脱下羽绒服:“还不是贺赟,他怕冷,就总觉得我冷,我怎么跟他说都没用,我真的不冷啊!”
  说完长裤一脱,一条深灰色的秋裤还穿在里面。
  嗯,柯朗顿时觉得自己露在外面时尚洋气的脚脖子不是那么时尚洋气了。他跟白飞泉关系好,也知道他跟贺赟的关系,此时默默地吃了一把狗粮:原来有一种冷,是除了妈妈觉得你冷,还有男朋友觉得你冷。
  白飞泉换好衣服,跟柯朗一起往训练室走,一路上看到好几个同事都神色匆匆的样子,奇道:“有什么事吗?大家好像很着急又很兴奋的样子?”
  柯朗消息比他灵通得多,说:“著名的男士内衣品牌成祥月底要举行一个大型的内衣新品秀,现场还有新代言人签约仪式。机会难得,大家都想报名参加走秀呢。”
  白飞泉:“你怎么不早说?”
  柯朗:“成祥跟威尔士是竞争对手啊,你作为威尔士老板娘难道要去走成祥的秀?”
  也是哦。白飞泉还没有走过大型的秀,原本跃跃欲试,一听柯朗这个话也就作罢了。
  训练室里练了一身的汗,还好公司配有公共的淋浴间。白飞泉跟柯朗先回更衣室拿换洗的衣服再过去。
  翻来翻去,白飞泉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柯朗?你看见我的内裤了吗?”
  “没有啊,”柯朗从旁边探出个头来,“我没事看你内裤做什么?”
  “奇怪……”他明明记得自己有放干净的内裤在自己柜子里啊。
  “再找找呢,是不是放哪里你忘了。”
  “都找过了,柜子就这么大,没有。”
  柯朗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语出惊人:“不会被谁偷了吧!”
  偷他内裤做什么,白飞泉不解。
  “不排除有变态专门做这种事啊,内衣大盗!新闻里都讲过。”
  额……有点恶心,白飞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别瞎想,估计是我记错了。”白飞泉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柯朗的话,他皱着眉往淋浴间走,心想:更衣室里连监控都没有,只能用非常办法来查。唔,这事儿还是别跟贺赟说了,事情不大没得怪恶心他的。唉,今天洗完澡只能用个清洁咒将就一下了。
  只是没有想到,原本已经不考虑的成祥走秀,经纪人居然给他报了名。
  白飞泉的经纪人是为年约40的干练大姐,姓李,脾气有些严厉,不过对手下的模特算得上非常尽心尽力,大家都挺喜欢她。
  “白飞泉,你跟柯朗是新人里面条件最好的,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跟我说你不想去?”李姐的表情相当不满。
  “李姐,我是真的有原因。”
  “什么原因?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说不想去!我已经报了名,对方也把人选敲定了。你刚入行,这是事业上升一个多么重要的机会。再说了,只是一场走秀,又不是签你做代言人,有什么这不想那不想的挑来挑去。”
  有道理!
  “不行!”贺赟原本靠在床上享受白飞泉的按摩服务,一听这话立马斩钉截铁地拒绝。
  白飞泉不干了:“为什么啊,只是走个秀,又不是签约做代言人。再说了,代言人也轮不到我呀。”
  贺赟很坚决:“你要想当代言人,我明天马上让飘飘拟合同。”
  “不要,我就是想走一场大秀,我还没走过呢。”
  “这种大秀威尔士也可以办。”贺赟苦口婆心地劝他。
  开玩笑,贺赟喜欢上白飞泉之后,本就有些后悔让他当臀模,现在还要穿着内裤去走秀?那可不是在封闭的摄影棚里拍几张照片就能完事的,更何况还是竞争对手。
  一想到自己的白飞泉要只穿着内裤在台上被几百人的眼睛盯着看,贺赟就觉得心里酸得很。
  “威尔士最近都没有办秀的计划吧,”白飞泉也很坚决,“我这边都定好了,违约不好的。”
  “违约金不算什么。”贺赟还在挣扎。
  白飞泉堵住了他的嘴:“不是钱的问题。”
  “可是……唔。”
  贺赟还想再说什么,嘴里就钻进了一条温软的舌头,缠着他不让他再说话。白飞泉扭啊扭地就扭开了他的睡衣,于是小贺就特别不争气的背叛了大脑。
  唉,事后贺赟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白飞泉,想到自己最终松了口同意他去走秀,愤愤地指着小贺:“不争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贺:???怪我咯???


第30章 贺氏阴谋
  贺家大宅。
  贺赢捂着半边脸歇斯底里地怒吼:“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我绝对不会娶她的!”
  一向温柔小意的贺夫人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妈,你看看你看看!”贺赢放下手,把肿胀的左脸怼到贺夫人眼前,“赵诗悦就是个疯子!我不过是跟一个女的多说了两句话,她就敢当着众人的面扇我耳刮子!”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贺夫人怎么会不心疼,但是为了贺氏的大权,她现在必须借助赵家的势力。
  “赢儿,再忍忍。妈不会真的让你娶她的。”
  “忍忍忍!”贺赢猛地推开贺夫人,怒道,“你就知道让我忍,我贺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贺夫人也怒了:“那你还想不想要贺氏了!还想不想赢过贺赟了!”
  贺赢不管不顾地大喊:“谁说一定要跟赵家联姻才能拿到贺氏,爸死了不也……”
  啪——
  “把你刚才的话,烂到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准再提!”
  贺夫人怒目圆睁,竟然动了手。贺赢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看到他妈发这么大的火,顿时怂了,期期艾艾地说:“妈,您别生气。贺赟反正也……他怎么样都是贺家人,现在又迷上个男人,连个孩子也没有。他死了,股份自然是归我们的,何必做现在这些事。”
  “你不知道,”贺夫人想起了久远前的往事,想到贺赟看她的眼神,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了他的亲生母亲,他恨我,恨你,更恨你爸。你以为,爷爷临死前为什么再三叮嘱他,万不得已的时候拉你一把?”
  “那是爷爷疼我……”
  “哼,”贺夫人把贺赢抱在怀里,苦笑道,“傻儿子,那是因为你爷爷知道,等他死了,贺赟就再也没有顾忌了。他这句遗言,就像是一个紧箍咒,让贺赟再怎么恨我们,也不会对我们主动下手。”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们要贺氏!我们手里的那点股份,根本不够!”贺夫人眼神变得狠厉,“现在的贺氏,除了你爸,他是股份最多的人。可是你张叔、程叔几个老人,手里的股份若是与他加起来,你爸就完了!我们也完了!我放下身段去拉拢他们,他们根本不为所动,早就跟贺赟联手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若是真的死了。那么他把股份送了,卖了,也不会留给我们。”
  贺赢靠在贺夫人怀里打了个冷战,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现在的模样,像是一条已经蛰伏不住的毒蛇,将毒牙露了出来。
  “去,赢儿,把温大师请来。”
  “不是吧,”贺赢有些不乐意,“妈你还真相信那个江湖骗子啊?”
  “别胡说,听妈的。”
  “好吧。”
  贺夫人回到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病例来,上面赫然写着:贺永廉,胃癌晚期。
  “贺赟……是你逼我的。”贺夫人捏着病例,眼神逐渐坚定,“时间不多了。”
  贺夫人到现在还记得,她曾偷偷听到,当年老爷子倾尽全力请来大师,为贺赟卜算的那一卦,也听到了那堪称天机的延命之法。
  不久,就听说贺赟认了个了不起的保保,安然活到现在。
  “都是老爷子……”
  贺赟早就该死,若不是他逆天改命,怎么会活到现在,还成了自己的绊脚石:“还好,老天待我不薄。”
  “贺夫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书房,正是之前跟在贺赢身边的那个人。
  贺夫人对他态度非常温和,甚至有些谦卑,她笑着说:“您之前要的那些材料我已经备好了,温大师。”
  这位温大师,正是温舍。
  温舍:“好,等事情做完,别忘了你给我的报酬。”
  贺夫人:“您放心,只要贺赟那个保保不能再为他延命,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啧,”温舍歪着头,伸手捏起贺夫人一缕头发,笑道,“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方法呢,你不就是要让你的大儿子乖乖去死,把股份留给你们么?”
  贺夫人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两步,笑道:“温大师,您说笑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沾染这种杀人放火的事。”
  “哈哈哈哈,好一个弱女子。”
  温舍离开贺家大宅,他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串黑色珠子,冷笑一声:“师兄,时间不多了。”
  青城灵境之中,原本已经逐渐恢复的温苋,忽然吐出一口鲜血!
  ………………
  不管贺赟内心有多么不情愿,成祥的新品内衣大秀仍是准时举办了。
  忙乱的后台,俊美的模特们几乎全/裸着在做着最后的上台准备。化妆师们没人手里拿着好几个刷子,几乎是看到谁,就冲上去补妆。
  “飞泉飞泉!我怎么总想上厕所啊。”
  白飞泉也有些紧张,但是还是维持着淡定的神态,说:“都说了让你别喝那么水。”
  柯朗噘着嘴说:“我也不想啊,但是就是很口渴嘛。”
  前面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讲话,柯朗站在后台入口偷偷往外看:“好多人,成祥几个管事儿的都来了。”
  “毕竟是新品大秀。”
  “大家准备,要上场了!”
  “走了走了。”
  现场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台上,随着挤富节奏感的音乐响起,成祥这场新品大秀正式开始了。
  一个一个英俊的模特们身穿最新款的内衣内裤走上T台,灯光将他们身上的皮肤渲染成迷人的色彩。
  白飞泉身穿浅灰色的棉质四角内裤,光着脚踩着节奏走上T台,璀璨的追光,无数闪光灯在他眼前闪耀。他才发现,原来走秀就是在一片足以照亮整个夜空的光路上,独自走完属于自己的路。
  至于下面的几百人,根本看不见。
  这让他想起当初第一次拍片的时候贺赟对他说的话:不要紧张,只有他一个人。
  紧绷着的脸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笑容,他想起昨晚贺赟抱着他接吻,却又小心地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那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不说,其实永远都尊重他。以至于白飞泉常常会想,贺赟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是妖,是一个比人族厉害许多的妖,所以才那么宠爱、包容,小心地关心着他的一切,把他当做人一样。
  白飞泉很快就抑住了表情,从容地走进了后台。
  看,就像第一次拍片一样,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你,贺赟陪着我。
  成祥的新品大秀顺利完成,代言人也现场签约。模特们自有经纪人结算报酬的事,纷纷在后台换衣服准备离开。
  “柯朗,你陪我去下厕所。”白飞泉叫住正准备换衣服的柯朗。
  白飞泉与柯朗还穿着刚刚走秀的圆领套头内衣和长款的秋裤,他闻言只楞了一下,就答应了。
  更衣室里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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