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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阆苑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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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钺戎进了山洞之后,点燃了火折子,发现那个白衣女子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上手掰开她的嘴之后,发现她牙齿尖锐,满口鲜血,很是符合传说中血妖的特征。
“朱夫人?娘亲?袖袖?”赵钺戎放开白衣女子转头看向小瘪三,“你是江湖百晓生朱晓的女儿,朱袖?”
“什,什么江湖百晓生?我不知道!”小瘪三神色慌张,眼神闪烁,显然是心里有鬼。
赵钺戎也没有理会他的否认,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那这个样子的话事情就说得通了。江湖百晓生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被人灭口,而凶手为了斩草除根,就嫁祸了朱夫人……”
赵钺戎看了看小瘪三和她母亲的反应,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看你对江南两大门派那么反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行凶的就是那两大门派吧?”
“公子好聪明。”这回小瘪三没有开腔,倒是那个白衣女子开口了,“没错,我就是朱老板的夫人,想必您就是袖袖经常说起的离殇公子吧?”
赵钺戎不置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小瘪三。
“夫人对我大可放心,您有什么知情的尽管说出来。”
朱夫人听了这话之后犹疑了半晌,之后忽然拉住赵钺戎的手腕,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目光如炬的盯着赵钺戎,“好,我可以把所有我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只是公子一定要护我女儿周全!”
“您放心,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她。”
“好,那您就听好了。”朱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家破人亡的悲痛,将自己所知的事情一一道来,“这件事实际上跟昭辉门没有什么关系。万梅殿是江湖新兴门派中的佼佼者,可以称的上是前途无量,但是年轻人急功近利,总想着让这头顶上的天变一变,便用一张药方配了制造血妖的毒&药,在山崖底饲养血妖,杀生害命,取了乞丐的血液去喂养他们,把他们当做杀手来用,为自己铲除异己。可是那血妖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朱夫人摇了摇头,神色悲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们饲养的血妖就跑了一只出来。那东西早已被毒&药泯灭了人性,为了吸血残、杀无辜,万梅殿眼见着自己就要闯出祸来了,就开始慌了。”
“后来这事被我相公无意中得知,他们便杀了我相公,还嫁祸给我。”朱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丈夫惨&死的情景,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滚落,“他们之所以不让江南百姓在夜间出门,就是因为血妖以人血为食,若是一连数日不吸食人血,那东西便会饿死,万梅殿为了除掉那个流落在外的血妖,便对江南百姓下了禁足令。”
“怪不得。”赵钺戎若有所思,“难怪江南地区一到夜间,商贩们就会收摊回家,连节日也不例外。”
“公子。”白夫人跪在地上,抓着赵钺戎的手,言辞恳切,“求您一定要揭发万梅殿的恶行,为我夫君报仇,为奴家雪冤啊!”
“朱夫人放心,”赵钺戎安抚道,“在下一定会让夫人沉冤得雪的。只是您一个女人家,待在这么湿冷的山洞里,实在是不合适啊。”
朱夫人摇了摇头,“我又能去哪里呢,如今我已是人人喊打的妖&女,怕是一出这山洞,就会被人抓走吧。”
赵钺戎啧了一声,转头看向小朱袖,“小瘪三,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别总是小瘪三小瘪三的叫,”朱袖不满,“我又不是没有名字。”
“好,袖袖。”
显然朱袖对这个称呼也不满意,含嗔带怨的瞪了赵钺戎一眼。
“怎么,袖袖这两个字我喊不得吗?”赵钺戎面带揶揄,“若是换一个人喊的话……他就喊得了吧。”
朱夫人一脸迷惑的问道,“什么另一个人?”
“哎呀,你看你,就知道插科打诨,正事还没说完呢!”朱袖赶紧把话题带了回来。
“朱夫人,您家里还有什么亲戚没有,叫他们来接你去避一避吧。”
朱夫人想了半晌,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有,有的!”朱袖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娘你忘了吗,我还有一个小姨呀。”
朱夫人皱着眉头一脸迟疑,“可是……”
“哎呀娘,你就别可是了,现在除了小姨还有谁能帮咱们呢?”朱袖拉着母亲的手臂晃了晃,“虽然你们的感情不亲厚,但毕竟血浓于水,小姨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那好吧。”
赵钺戎走之前把外衣留给了朱夫人,并安抚她耐心等待,总有一天会沉冤得雪。
朱袖和赵钺戎回去这一路上边走边聊,“我小姨是正房所出,而我母亲是丫鬟生的,自古嫡庶有别,而我母亲自幼体弱多病,从来不跟姐妹们一起玩闹,于是跟小姨的感情便愈加生疏。”
朱袖显得忧心忡忡,“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把握,小姨会不会来接走我母亲……”
赵钺戎只能用手掌轻抚朱袖的头发,“我们会尽快还你母亲清白的。”
“谈何容易,我们昨夜虽然找到了万梅殿饲养血妖的地点,却没有证据证明那些血妖是万梅殿所养,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此事跟他们无关,那我们还不是束手无策。”
离殇经过一个上午的努力,终于发现那些血妖所中之毒究竟是什么了,说来也巧,这毒要还是自己几百年前闲着没事的时候研制出来的呢,也不知是被什么人捡了去,用来干这种害人的勾当。
既然是知道了毒&药,那么解药的配制就不难了,离殇转身出门药店买药材,回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还没等进门,就听到房间里一阵响动,踹开门一看,正好看见那个被绑在凳子上的血妖挣脱了绳索,破窗而出。
“啧,看来还是低估了那家伙的蛮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永远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你们以为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了??那你们就太小瞧我了!!!( ̄_; ̄ )
☆、地宫
被“俘虏”的血妖逃走之后,离殇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放下药材就连忙追了出去。
追逐过程中那血妖的一头乱发随着夜风飘扬,离殇心中有些不解,刚抓回来的那会儿,这血妖的头发才到背部,而如今却已经长发及腰,难道那东西的毛发生长极快?
那血妖似乎对地形十分熟悉,钻进了纵横交错的巷子,七拐八扭的穿梭,可是离殇就跟背后灵似的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最后那血妖实在甩不掉离殇,便从窗户里钻进一户人家,离殇一惊,那东西浑身是毒,若是把屋里的人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飞起一脚,踹开了面前紧闭的大门,随即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离殇定睛一看,屋子里根本就被有血妖的影子,只有一对正在□□的男女,那声尖叫正是从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口中发出的,再看那个男人,虽然没有出言呵斥闯入者,但是从他的脸色,不难看出他此刻心情的糟糕。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离殇慌慌张张地掩上门,靠在屋外平复自己的心情,这真的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尴尬的经历了。
朱袖回到客栈之后,发现昨天洗的衣服已经干了,便把衣服从架子上拿下来,叠了起来。离殇的衣服白色居多,很容易脏,但是却不难洗,朱袖拿着他的衣服细细端详——样式简约大方,袖口领口的刺绣却繁复华丽,接缝处竟看不出任何针脚的痕迹,可见裁缝的手艺之高,衣服的料子也好,实在不像是平常人家能用得起的东西。朱袖曾经问过离殇他的衣服是什么料子制成的,离殇回答说是云锦,但是云锦朱袖是见过的,在江湖百晓生惨死之前,朱袖也算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曾经穿过几件云锦衣服,但也不像这般柔软轻滑,这料子,倒真的像是用云彩织成的……
正当朱袖欣赏衣服的时候,离殇面色颓唐蔫头巴脑的推门进来了。
“回来了,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是先吃饭还是……”
没等朱袖说完,离殇就径直进了屏风后面,接着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朱袖走过去,将他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收走,换上刚洗过的干净衣服。
朱袖走至床边,将离殇刚换下的衣服轻轻一抖喽,一张写满字的纸就从衣服里掉出来,轻飘飘的掉到了床底,朱袖蹲下身去捡那张纸,却发现床底下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拖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具尸体,上头的余温还未散尽,可见是刚死不久,颈间一道勒痕,身上却没有其他外伤,因此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流出来。
朱袖见到那尸体的时候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却没有尖叫,因为人在极度惊惧之下是发不出声音来的——那尸体的手中握着一方手帕,朱袖认出来那是母亲的东西。颤颤巍巍的把手伸过去,抽出那方手帕,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南山五里坡柳林一见,猕貅。”
南山五里坡柳林,那不正是母亲的藏身之处吗?朱袖思及此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也不想安全的事了,独自一个人走出房门朝五里坡走去。
离殇洗完澡出来之后,看到床边有一具尸体,脸色一变,不过那尸体的脸已经被划得不成样子,完全无法辨认死者身份,尸体上还有一张写了字的手帕,离殇拿起来瞄了一眼,皱紧了眉头。刚刚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听到两声开门声,原本以为是小瘪三出去又回来了,现在看来是小瘪三出去之后又有另外一个人进了这个房间,划花了尸体的脸,否则自己刚刚不会闻不到一点血腥味。
一脚将尸体踹到床底,离殇出了门就往五里坡赶,好在朱袖走得不快,离殇在半路上就找到了她,二话没说,拉着她就往西走。
“你干什么,我要去救我的母亲!”
“别闹!你去了也见不到你母亲。”
“你胡说,放开我,我要去救我母亲!”朱袖一口咬在离殇的手腕上,疼得离殇闷哼一声。
离殇看实在是扭不过那丫头,索性带着她一起往五里坡走去。
山洞里横着一具女尸,浑身绛紫,干瘪枯涸,脸上的皮肤紧紧附在颅骨上,辨不清相貌,可是朱袖见了之后却一下子扑了上去嚎啕大哭,口中直呼“娘亲”。
“那手帕是你母亲的吧,你能看到那块帕子,就证明她已经遇害了,凶手把你引出来就是想要杀人灭口,只不过你关心则乱,没有达到正确的地点。”
朱袖闻言之后冷静了下来,心里充斥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父母报仇,细细想了想帕子上的那几个字,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猕貅,我知道了,是乱葬岗!所以你刚刚才把我往西边拉。”
离殇微微一笑,“果然虎父无犬女。”
朱袖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离殇挑眉,脸上挂起痞痞的笑容,“从第一次我抱着你从昭辉门逃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胸前一片柔软。”
朱袖脸色爆红,不过这次她却没有再骂离殇是流氓。
乱葬岗向来不是个令人愉快的地方,那里横七竖八的堆着一些死相各异的尸体,恶臭扑鼻,虫蝇漫天,行人大白天经过的时候都目不斜视,不敢乱瞟,生怕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更何况是大晚上,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撞上什么黑尸恶鬼。
朱袖紧紧搂住离殇的胳膊,瑟缩着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离殇直觉每挪一步都异常艰难。
“姑娘,你要是再把我搂得那么紧,我就扔下你自己走了。”
这话果然有用,朱袖一听,果然放开了离殇,只是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离殇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天知道,那丫头把胸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是有多么的尴尬……
两人绕过一座小尸山,视线豁然开朗,天上半轮月亮将清辉洒在地上,把尸海中央那个诡异的身影照得异常清晰。朱袖忍不住心底泛起的恶心感,捂住嘴巴转过头去,不去看那东西的举止。
她看到了什么?呵,一片死尸中蹲踞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两手捧着一段已经流脓的残骸,啃食的津津有味,着实令人作呕。
离殇皱紧了眉头,那东西听到身后的声响之后,转过头来,脸上戴着一个森白鬼面具,遮住了眉眼,眼睛处的两个窟窿透出些许红光来。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那东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类似笑容的表情。
忽然那东西回身向前一窜,飞快的钻进地上的一个窟窿,离殇拉着朱袖赶忙跟上,发现那东西消失的地方乃是一口方井,黑黝黝的,仿佛是地狱恶魔张开的大嘴。谁也无法料想地下究竟有些什么,是否能够安然脱身,离殇想到身后的女孩迟疑了,可后者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我想早点结束这个案子,为我的父母报仇!”
离殇点点头,携朱袖一起跳进了那口方井。
落地之后,朱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方井之下竟是一条地道,离殇从朱袖的手中接过火折子,走在前面,出乎意料的,一路上竟然畅通无阻,直到他们来到一扇洞开的石门之前。
石门之后豁然开朗,那是一间石室,不,或者说是一间地宫更加准确,两侧的墙壁上点着油灯,灯火通明,空旷的大厅里一览无遗,前方的高台上摆着一把龙头金交椅,交椅的上方挂着一幅人像,那人身着黄袍,上头绣着五爪金龙,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眉目含情,一脸风流。
不知为何,画中人与离殇明明未曾谋面,可他却觉得似曾相识,那从心底泛起的汹涌的熟悉感,竟冲击得他的心脏阵阵抽痛……
“喂,喂,离殇?”朱袖扯着离殇的袖子死命摇晃,“你哭什么?”
离殇回过神来,抬手往脸上一摸,入手一片湿润,这才惊觉,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轰隆隆……”
还没等离殇弄清心底那股莫名而来的悲伤是从何而起的时候,忽然脚下的地面传来阵阵震动,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朱袖张大了嘴巴,因为身后的石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关闭,严丝合缝,任凭她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分毫,更加糟糕的是周围的墙壁正在迅速朝中间靠拢,再找不到生路,他们不消多会儿,就会被这些石壁压死……
朱袖急得团团乱转,不知该如何脱身,可离殇却在阵阵轰鸣中听到了一丝清脆的声响,那是铁链滑动的声音。
离殇猛然想起,自己曾在一本记载奇淫巧术的杂书上看到,有一种联动机关,一方启动,另外几方会一齐被触发,多个机关之间会由铁索相连,只要将铁索断开,那么整个机关系统就会瘫痪,承装机关的器皿也会随之坍塌……想来这里承装机关的就是这个石室了。
离殇抬头一看,缓缓下压的穹顶之上有唯一的一个生门,那里正蹲踞着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个血妖,那东西蹲在高处朝离殇露出了森然一笑,似乎在为自己的杰作感到骄傲。接着便从那个高高的窗口逃了出去。
离殇猛然醒悟,他终于知道了几日来萦绕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只血妖与那日他们在山崖下发现的那些只知攻击伤人的不同,他是有思维有智慧的……
血妖出了石室,地面上等着他的是一个身着玄色华服的中年男子,衣裳下摆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饰,典雅端庄,深沉大方。男子伸出手来,在那血妖的头顶摸了摸,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可真是条好狗啊,哈哈哈哈。”
来不及了!
周遭的石壁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离殇一脚蹬在身后的墙壁上,一脚支撑在地上,身体前倾,两臂伸直,暂时阻止了石壁的移动。
“丫头,你快,赶紧上去,不要管我,”离殇对朱袖说道,“我今天换下来的衣服里有一个药方,那药方可以解血妖之毒,把药喂给山崖下面的那些血妖,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你快离开这里!”
“那,那你怎么办?”朱袖显然不想把离殇一个人扔在危险之中,“你不用管我,救人要紧,快走!”
女孩低头想了想,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坚毅之色,踩着龙头金交椅火速向上向上攀爬,逃出了生天。
待朱袖逃出去之后,离殇便松了一口气,用足十成内力,将寒冰真气灌满四肢百骸,手脚接触到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一层厚厚的冰霜,接着寒气迅速爬上了墙壁后头的铁索上,将百十来条胳膊粗的铁索全部冰冻,稍一用力,那铁索就碎成了渣渣,与此同时,屋顶上大块的青砖往下砸了下来,整座石室大有坍塌的危险。离殇顺势一滚,钻到了那把金椅的底下,躲过了头顶上的砖雨,看准时机从屋顶的那个窗口飞了出去,甫一安全,那石室就全部崩塌。
石室崩塌的巨响将朱袖的眼泪催了下来,少女跪在乱葬岗的外围掩面嚎啕,哭得伤心至极,完全忘记了此刻恐怖的环境,更没有注意身后忽然出现的人。
正当朱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我死了,你哭的那么伤心啊?”
朱袖止住了哭泣,回头一看,离殇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还是穿着那万年不变的白色纱衣,笑得好看至极,夺了满天的月辉……
朱袖猛地站起身来,扑到那个身材瘦弱的男人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是抱住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留恋。
离殇先是一愣,继而抬手轻拍她的脊背安慰,原来,被人记挂的感觉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发觉,本章中的华服中年男子与万梅殿殿主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另外,有人能猜出那副画像上画得是谁了吗??
囤文的时候发现悬疑向写出来不难,但是要写的扑朔迷离的话,还真是蛮烧脑的,鄙人在同学的建议下多次修改大纲,这才把第一案写了出来,然而这个大纲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逊,完全不值一提。。
☆、哨里乾坤
离殇从地宫里脱身的时候,那个引他们入地宫的血妖和中年男子早已没了踪影,朱袖扯着离殇衣服的前襟,满面悲戚的要求他给自己的父母报仇。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手刃仇人。”
离殇轻抚朱袖的后脑,口中安抚道,然而他心里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离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而且是被阵阵喧闹声吵醒的,面色阴沉的打开房门一看,愣住了,楼底下聚集着一大波江湖人士,个个手里拿着兵刃,面色不善。
赵钺戎在底下跟他们对峙着,离殇仔细听了听两方争执的内容,冷笑一声“不错,昨日我房中确实有一个血妖,不过已经断气了,各位若是想要看尸首的话,请移步城西乱葬岗。”
“放屁!”昭辉门门主显然是个粗人,连骂人都骂的那么的露骨直白,“你他娘的在客栈里窝藏血妖,害得店小二差点丧命,还说什么血妖已死,你个龟孙子以为老子是傻子不成?!”
离殇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朱袖,却见那丫头捏着衣角低着脑袋,嘴里低声对离殇说道,“再撑一会儿,拖到中午就好了。”
离殇这会儿更迷茫了。
楼下那群江湖人一个劲儿的叫嚣着要杀了离殇,为武林除害,离殇听的有些不耐烦,“那你们到是上啊!光在底下喊口号能把我喊死不成。”
“后生休狂,且待老夫来会会你!”崆峒派的掌门是个急性子,听到离殇的挑衅之语后,首先沉不住性子,拿着宝剑冲了上来。
离殇抽了刀,只把刀鞘拿在手里跟那崆峒老儿过招,几十招下来神色自然,脸不红心不跳。崆峒派掌门在当今武林虽然不是至尊级别,但好歹也算是个高手,他看离殇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后生晚辈,便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打斗时只用了半成功力,但是几十招下来发现离殇丝毫没有吃力的表现,便发觉自己轻敌了,于是招式也凌厉了起来,可令人气恼的是,离殇的防守也随之变得更加严密。崆峒派掌门继续加快攻击的剑招,几番下来,离殇总是能够应对自如,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耍了,那小子把自己当猴遛呢。
崆峒掌门一步跳出圈外,脸色憋的通红,却又不敢说什么,若是让人知道他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后生耍得团团转,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各位,我刚才已经探明那小子的虚实,那人虽是个后生,但功力不凡,若是单打独斗,几百招下来拿下他也不是难事,但那样毕竟太过麻烦,不若你我群起而攻之,必然能立马将其制服。”话音一落,大堂里的武林人士除了武当少林之外,全部一拥而上。
“阿弥陀佛。”玄晶大师念了声佛号,张真人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冲上去的全部是些急功近利的人罢了,心里真正惦记的不过是武林盟主的位子,而本身却是学艺不精。离殇刚才跟崆峒老儿过招之时,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不要说那些乌合之众了,就算玄晶和张真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制服他,当今武林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沽名钓誉,而真正有本是的却是大奸大恶之徒。
离殇跟一只灵猫似的上蹿下跳,那一堆江湖人咋呼了半天,却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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