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眠晚觉晓-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矗�
接着蒲风别便是只要醒着,就要护着旧鳞不落,续着情思不断。
“二哥,回去休息吧,无需夜夜守着我。”虚弱的人,面色青白,唇干色浅,眸子都有些深陷了。还知道紧着心疼别人,说的话虚的都飘忽了。
“你以为我想守着你?你真是要把二哥气死是吗?他陆青乔到底把你给怎么着了?他是把心掏给你了吗?!!”
蒲风庭一拳打在床边:“他本是不打算与你在一起的你知道吗?在苍桐林里,他很明确的告诉我,他不可以与你在一起!人家能规规矩矩的考虑两族祖训之事,为什么你这般迷途不返?”
蒲风别身子弱的,连摇头都吃力,他不信。在蒲府,陆青乔明明与他心之相交,意之相通。怎么会不想与自己在一起?
“你还不明白吗?你用不喝药之事,胁迫了人家去了咱们雾霖,你也知道他是个性子好,心性软的人。他不会让你虚弱致死,他只能顺着你的心思哄你喝药!人家不过是逢场作戏!!”
这话他听不得,听不得,心里紧着一针一阵的痉挛,冷舌软齿的辩着:“二哥,不是的。我与他朝夕相处那几日,我能确定,他对我,情真意切。”这话说完,他觉得晕悸恶心,闭着眼缓着气力。
“那几日,他可曾对你亲口说过?,他着实对你心有悦之!?”蒲风庭给他送入法灵,缓他难受。
“未曾…可这,这并不能就否决了他对我之心。”
“六弟!你若再这样执迷不悟!怕是不止雾霖没有了,你会不会将灾难带给不周林都未尝可知!!”
一句炸雷滚滚!
没错。
现在的圣域,表面相安无事,可实则谁都想要独大,不然也不会纷纷扰扰的总有大征小战不断。
他陆氏,被推为首,却也是几千年前的名头了。多少人虎视眈眈的想要顶了他们的位置,统一了这圣域。像凡间皇帝那般,一掌天下。
如今因他之事,害得陆青乔身体受重伤。若是此时真有个什么仙族趁着他体弱,不能挥使圣元之力,前来挑事,蒲风别觉得自己岂不是罪上加罪!
他痛苦不已,怎么总是做些个害人害己的事出来,从那颗石头开始算起,他与陆青乔之间,似乎就没什么好事发生过。
门突然被推开,夜色下,一脸肃然的陆老太爷卷着些愤怒跨步进来。
蒲风庭收起来爆发的火气,楞楞看了一会来人。十分歉疚的扣礼:“陆老太爷,怎会这般时辰而来。”
“我知他每夜此时会醒,端端熬着没睡,就为来与他谈些事。”陆老太爷关上门,坐在椅子上,语调生硬。
蒲风庭看了看撑着身子坐起来的蒲风别,兀自摇头,又对着陆老太爷扣礼,出了房门。
他站在门口,并未离去。
房内陆老太爷声音响起:“蒲六公子,今夜我来,长话短说。你与我孙儿之间,揪扯不清的恩怨,我不想再提及。终归结底,是你导致了这所有事情的发生,是你欠了我孙儿诸多!你可认?”
蒲风别点头,他怎能不认。他就是这般认为的。
“好!那你听好了!于八日前我孙儿为救你全家回来,用吸收邪灵之法破那死契,伤了元灵,也伤了元身。至今,未醒!”
“什么!?”蒲风别听闻这话甚是激动,额间砂鳞顿时涌出血来。他只是听家人和兰荀几人一带而过的说起陆青乔情况不大好,就再问不出什么了。他本就心里揪着那孩子,突然闻的这一句,气血拥堵,恨不能即刻去了陆青乔身边,亲眼瞧着,亲自守着!
陆老太爷第一反应就是出法灵护住了他砂鳞未落。稳定后,却是甩手愤然:“你何苦撑着身子要保这砂鳞!无用的!等我孙儿身体恢复后,我会抽取他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此后他心里,脑里皆不会知道你姓甚名谁!我也希望,你在陆府养伤之时,不要去招惹他!看见了也权当是不认识!”
“陆老太爷,不要…不要让乔儿忘了我!”他急急恳求,双手撑着床边,猛烈咳了起来。他额间砂鳞已稳,隐于元灵,徒剩个血痂赫然。
“蒲六公子,我希望,你能唤他陆二公子,或者青乔君都可。乔儿这般亲密的称呼,我觉于你而叫,很是不妥。”
这强硬姿态,如何不从。
“陆…陆二公子。”他艰难的说了一句。心里像是被漾骨鞭抽了一般。
☆、似是一切尘埃定
“我劝你,砂鳞不要死命护着了。你断情,他取忆,以后互不相见!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于他于你,皆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空气里弥漫着透彻无垠的不情愿,这情绪毫不遗漏的传给了陆老太爷,就连门口端立的蒲风庭都感受到了。
“若是,若是陆二公子不愿意忘记我呢?”他这话问的委屈,问的卑微。
他本也是个从不会怎么去违背长辈之人,总是端着敬意遵循。遇到什么不愿做的,也会应着,哪怕不去做,也不会当时就说些什么让别人生了气。听见不爱听的,也不回嘴,无非就是个别人的意见,又有什么,自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是了。
可如今听见的这话,和要做的事,他不得不厚着脸面争这一句。他自认为他心里那个陆青乔虽是性子好,从未听他驳过谁的话,做过什么有自己主意的事,可蒲风别认为他不会愿意忘了自己!
“蒲六公子,你是对自己认识不清吗?你觉得你念了我孙儿四百年,他就会对你一往情深了?你随随便便的对他给了点好,他就唯你此生了?还了他血债,就要他许了你不变了?你别忘了,乔儿心痛之苦有多久?他不会释怀的!”
陆老太爷提高了音量,把旁边客房里的蒲家人引了出来。
几个元身还不稳定的人,次第而出,聚在了蒲风庭身边,小声询问着情况。
房内声音不停:“我现在就告诉你,乔儿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他并不想与你一起。他与我们,口口声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不会与他在一起!」你可听得明白??”
“他是因为受了凡间影响…!”
话未说完,被陆老太爷截断:“莫要强词夺理!我孙儿不想与你在一起,是他亲口所说,你若不信,也可以去问问兰荀他们!只因他心软性子温,不会拒绝别人,也不会伤害别人!才对你处处迎合!”
“不,陆老太爷,你听我说…咳咳…乔,陆二公子…”
“我今日,不是来听你跟我说些什么的,而是要你记住我所说的话!”
陆老太爷往日里,并不是如此强硬之姿。今日如此气愤,不过是太过于疼惜这打小就没过过什么舒服日子的陆青乔。再也不想见到他受到什么伤害罢了。
“你与我孙儿,腕上并没有兰线,我已经去过缘徕宫问过了!所以,不要在妄想什么!放弃砂鳞修复,放过乔儿,也让你的家人不要替你担心过甚!我言尽于此,蒲六公子,若是不依,不愿,不想,不甘,那也请自己放在心里!切莫对我陆家再造成什么影响!”
没有兰线这一句,重重的伤了蒲风。那他做什么都是徒劳的,除了一厢情愿,独自相思,他不会与陆青乔有任何结果。徒添个伤情难过,不得之。
怨不得,他与他之间,这般纠缠,原来本是孽缘。没有兰线,不得善终之缘而已。
罢罢罢!蒲风别被这似是排山倒海般的打击泄了所有气力。瞬然的平静,心里五味陈杂,也好,若他陆青乔以后能过得好,那蒲风别就觉得那便也是自己过得好了!
冲着欲要离去的陆老太爷低低求了一句:“我可否,最后见他一次?”那神色里,宛如初升的晨阳,安稳静谧。
这般模样,他心里的截然相反是有多烈?
陆老太爷头也不回:“绝不允许!”
这洪钟般的声音隔着门传进了蒲家人耳朵里,他们急急散去身影。陆老太爷推门而出,拂袖大步离去。
伏在床边微微颤着身子的蒲风别,愈加色浅的眸子盯着自己左手小指上一圈已经白的不明显的痕迹,紧紧的握起拳。一直缓慢的摇头,摇头,洇起来的泪,把那清浅的痕迹都笼的模糊了。
夜风卷探,顺着门口冲来,扬起他额前乱发,拂下他眸中泪洒…
——————
蒲风别看着手心里,尾戒如常,银色锃亮,青金石沉雅。
不过是,多了些陆青乔身上的淡淡杏花香吧。
既是摘下送给过你,我便不会再戴着了,我认准了你,认定了你,以后,这戒指便是你。
“终归是得了一愿,我见了你最后一次。”
轻轻咳了咳。面色垮垮倦倦,唯有唇上沾染的干透清血,让他看起来有些个生的气息。
哀莫大于心死,可心死是要下多大的决心,受多大的哀莫才能做到,若是陆青乔对他说了什么无情狠心根本心里无他的话,许是蒲风别心伤了痛了,也能坦然接受的!但是陆青乔说了什么,说了心悦,心悦!
他说了心悦,这让蒲风别的心,从此以后,只能反复的刻着这字眼,坠坠滴血的怀念着,爱而不得,空余恨,满目凉,身且僵,情思绕何方。
陆府前厅,蒲家人颓然的作着最后的求问。
蒲龄夫人泪痕沾满:“我们允诺,以后不会让风别再招惹陆二公子,但求陆掌尊,能护及风别一命。旧鳞他不弃,熬不过这一两日了!”
蒲风池扣礼:“我六弟,他那四百年,都过来了,他以后也能的!陆老太爷,陆掌尊,陆夫人,我们如今元身不稳,真是力不从心,就看在咱们二族之前的交情,就出手救他一救吧!”
陆老太爷大手一挥,态度坚决:“旧鳞不断,就别怪我见死不救!”
陆廷骁和云鸳皆有不忍,却也不好冲撞父亲。没说什么。
忽然凭空闯入的陆青乔一下子扑进陆老太爷的怀里,呜咽不成句子:“爷爷,爷爷,我心里好痛!”
云鸳:“乔儿,你何时醒来的?”
陆廷骁上前:“乔儿你怎么了?”
陆老太爷忙问:“心脏又疼了?怎么会又疼起来了?”
“乔儿想要忘了所有事,爷爷!我受不的那样的冷漠。原来心在深渊里待久了,看到温阳会贪恋,会义无反顾的朝着他而去。毫不知情的敞开了心扉,深不可拔的逃离不开。可是当自己除去了氤氲,想要随着温阳许下一世的时候,却发现再也抓不到了,再也感受不及了…这比把我再次扔回那千年的深渊还要可怕!爷爷,爷爷,你不是说要抽取我的记忆,我容不得犹豫了,现在你就帮乔儿吧,我不要再记得任何能让我不堪承受的东西,蒲风别,青玄苑,千年心痛!我都不要!”
“乔儿,乔儿!”
陆家人的惊呼声中,陆青乔软着身子在陆老太爷的怀里滑了下去。
一个受了大伤而未痊愈的人,此时的心伤怕是更甚。如何受得了这般折腾。
已然昏厥的人泪痕挂满,脸色煞白,唇齿间有细碎咬破的血丝。
陆老太爷顿时起火,抱起陆青乔怒吼:“我孙儿受蒲风别之苦,到底是有没有尽头了!”
蒲风晴还嘴:“看陆二公子的模样,想必是去看了我六弟了,这可不是我六弟的错了呀。”
蒲风庭不平,却也恭敬:“陆老太爷,陆二公子这般伤情,看来我六弟,是循了您的意思,强行拒他于心之外了。我那六弟,不会比他好受半分!”
蒲龄:“风别向来识大体,如今他定是想得通透了,他不会再累及陆二公子了。陆老太爷就出手救救他吧!”
蒲风扬:“各位长辈,白狐族这几日为蒲氏续灵铸元身,令我们感怀在心,此乃堪比救命之恩。更何况,我们之命是陆二公子所救。这份大恩,不知该如何回报!我等本不该这般得寸进尺,央求去救我六弟。风扬只作最后垦求,往后我蒲氏愿为仆为奴任由陆氏差遣!”说罢,他扣礼久久不起。
接而蒲家人齐齐扣礼。
陆廷骁与云鸳赶紧去搀扶他们。低声紧语的对着蒲龄说了句让他放心的话,不过是碍着父亲生气,不好当面应着救风别。
继而他对着陆老太爷劝着:“爹,你与云鸳先送乔儿回青玄苑,哦不,还是先送去客房,也不妥…”
“我带他去我的卧房!”陆老太爷头也不回的飞了出去。云鸳对着蒲家人施了礼,紧着跟了去。
“好了,好了,蒲兄,你们快起来,咱们去看风别侄儿!这时辰拖得久了,可是愈加危险!”陆廷骁这一句让蒲家人嚯的一下都站了起来。急急匆匆的朝着客房而去。
“蒲兄,如今雾霖和彩瀑皆是不复存在了。以后,你们不如就在不周林择一地方,安定下来,如何?”
“这…”蒲龄看了看夫人,又瞧了瞧几个子女。叹了口气。
“如今我们如同浮萍,若是不周林有容身之所,可乃是我们之荣幸,是陆掌尊周济我们。我还真是不敢回去,曾经热闹的雾霖,现在定是凄清的令人伤怀。”
“可是陆老太爷…”蒲龄夫人一脸的忧色:“他老人家,应是不想我们留下吧。毕竟我家风别…”
“蒲夫人,你我都是过来人,知道情为何物。我与云鸳之情,也并不顺畅。她的家人曾做了错事,被狐族祖训惩戒。是为白狐族不齿之人。所以我们终是能在一起,可是冲破了许多阻碍。曾经,我们也以为,彼此是有缘无分。而我爹,不过是现在气大缠身,他不会反对你们留在不周林的。还请放心。”
蒲风庭皱了皱眉,扣礼而问:“陆掌尊的意思,是要我六弟继续与陆二公子在一起?”
“哦,不不不。”陆廷骁轻轻摇了摇头:“这事,本着祖训,理应拦着。可我也知道,有许多事,是咱们不可抗拒的。风别在繁水居修业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所学的东西,与我们有许多不同。离儿每次回来,我都会与他一起论论学识,辩辩道法。他们是同位镜灵子亲自授业的孩子们。想法大抵应是差不多的。”
这陆廷骁说的话,有些让蒲家人云里雾里。不是再说二人情之问题,怎么说到了这修业的事了?
见几人不解,陆廷骁接着稳绪而语:“道法自然,自然法道,世间万物,皆是遵循顺其,若是硬生违了,今朝无事,它日也要补了这因果。我听离儿许多道法都是我未曾悟出来的,十分有理。而对于风别侄儿,与我家乔儿。若是他们之间是虐缘,需得彼此还清这不知哪一世欠下的债,那就得让他们二人还清了。不然,哪怕是拖到下一世,他们也会纠缠不清。这是天道,天定,无人能改。”
蒲家人听着有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若是他们之间有缘无分,无需我们强行干扰什么,他们债清了,情自然会消。不过,他们二人要是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我们也压根阻拦不住什么。哪怕是这一世拦着了,那就是我们做了违了天道之事,天君那里,可是一笔一笔的都会记着。然后他会根据咱们这一生的功过,斟酌来世如何安排。”他郑重的看着蒲家人:“这些咱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两个孩子之间的事,咱们顺其自然就好。”
眼看就到了客房,陆廷骁停下脚步,压低了音量:“我说些不大好听的话,蒲兄可莫要嗔怪!”
蒲龄点头,一脸诚切:“陆掌尊有话但说无妨。”
“如今……如今雾霖不复,泫蛇惟剩了你们一家,那,那祖训,想是都…”
蒲家人知道陆廷骁是什么意思,互相看了看,皆是叹了口气。
蒲龄夫人幽幽开口:“想是我们一家八口不过是个无了仙族的流落之人了,还谈什么祖训。承蒙陆掌尊不弃,我们落了这不周林,以后就只遵循狐族的祖训,唯白狐族马首是瞻了。”
☆、陆廷骁这是何意
“诶,蒲夫人,这话严重了。我并不是此意!我只是琢磨,若是这两个孩子,真是注定会在一起的。那泫蛇祖训没了,风别侄儿就无需受罪了。”
“陆掌尊。”蒲风庭并不希望两人在一起:“可您白狐族祖训又如何,您舍得陆二公子?”
“我只当是先如此考虑,也不一定会是什么情况,且先看看吧。”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进了蒲风别的房间。
咿呀门开,并未吵醒侧身深睡的蒲风别。他一手紧紧握着拳,另一手死死抓着那写着曲子的纸。
几人跨步靠近床边。大致读了读纸上内容。
蒲风池极其小声的问:“风别花落莫思君?这是陆二公子写的吗?常听说他音律造诣很高,随意随时的都能作个曲子出来。”
陆廷骁点头。
“这,虽然并没有很直白写些什么,可是,曲名,和末尾一句,很明显的说了这是要与六弟情散呀!”常日里话不多的蒲风乾也略懂音律。
“你不愿意他语六弟情散吗?”蒲风庭有些不悦他略显不情愿的表现。
蒲风乾不说话,抿嘴挑了挑双眉。很明显的就是一副,的确,我不大情愿。
“既是散情,亦是诉情。”最是稳重的老大蒲风扬眼神里带着赞赏之色。他点了点纸上「风」「别」两个字,又一竖划了指尖。在场之人一瞬了然,不约而同嗯了一声。
这一声虽是都不大,却是多人一起,扰了蒲风别,忽然的惊醒。
睁开眼,见家人和陆廷骁都盯着这纸,各有各的表情,他不知该不该把它收起来。好似,眼前几人,都没发现他醒了。
“咳咳…咳…”没忍住喉间的一阵疼痒,打破了这不知如何对待的局面。
蒲家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扶坐起来,又是拍背,又是顺胸。
他虚弱的左右拦着,攥着拳的手松开,尾戒掉了出来。
也不知道为何,蒲家人看到这戒指,就都停下了动作,缓缓的退了几步,各自站好。细细的观察着蒲风别的情绪。
“爹,娘,我…我没事的。”
他看起来除了孱弱不堪,脸色白的难看,表情上确实很正常,语气虽是沙哑缥缈,可语速未变。他们觉得不太对劲。这陆二公子,刚才那般表现,痛不欲生,情伤过甚。怎么蒲风别宛若常人?
“爹,娘,陆掌尊。乔儿心里,怎么想的,这曲子,你们也都看了。不用我细说了吧。他一定是以为我砂鳞重生了,把情断了。他才会愿意选择抽去记忆,对不对。”他的眸子如死水平静:“这于他,是最好的选择。”声音弱极了,脸上愁云悲雾,气色差的不成样子。
“那你呢!你何苦修复砂鳞!”蒲风庭厉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眼睛里却透着疼惜。
“二哥,我都念着他四百年了,也不这样过来了。许是,再过四百年,四千年,四万年,只要乔儿能过得开心,我便愿意装着他,一辈子。我也开心。”这话说的愈加缓慢,气若游丝,神色也愈加的平静下来。
蒲家人知道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也不要再提任何他不想提的事了。
持此时之情绪即可。
“风别侄儿,让陆伯伯试试能不能助你修复砂鳞。你且稍稍凝神入定,稳着心性。”
“陆掌尊…”蒲风别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讶色:“您?”
“之前我爹,气的很,他并非是个见死不救之人,你的情况,你自己也清楚吧。再用一己之力护这砂鳞,怕是命不久矣了。我爹之前一直反对我与云鸳助你,是怕,你与乔儿…”他顿了顿:“风别侄儿,你且在我这里,安心养身就是了,别的,咱们以后再说。”
陆廷骁做了个手势,让他入定。
实在是无力扣礼得蒲风别十分感激的点了点头,盘腿靠在枕头上,闭眼作备。
“可否需要我们助上一助?”蒲龄问着。
“你们被星妄星野法阵重创,元灵损伤,这元身又结成不稳,需要好生修养才是。可千万莫要随意运灵。”陆廷骁阻拦他们,说话间已经送出法灵入了蒲风别额间。
蒲家人都有些紧张,修复砂鳞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他们担心陆廷骁会耗损太多的修为。
果然,当蒲风别额间若隐若现的砂鳞逐渐贴合皮肉,血痂慢慢消退的时候,陆廷骁开始细密的出了些不明显的汗在脸上。
蒲风庭终是没忍住,抬手送出法灵,加速了砂鳞修复。
“风庭…”蒲夫人,心疼轻唤了一句。
“陆掌尊,你的恩情,和陆二公子的恩情,我们蒲家,真是不知该如何回偿了!”蒲龄有泪滑落,对陆廷骁无比的感激感恩。
“蒲兄说的哪里话。”
过了好一会,终是修复好了砂鳞。陆廷骁收了势,才略带喘声回了这一句。
蒲龄紧着搀扶他坐在椅子上,蒲风池端上一盏茶。
蒲家人皆是围着陆廷骁道谢不停,把本就伤的不轻又耗费许多法灵的蒲风庭和蒲风别晾在一旁。
那两人床上床下的互看一眼。蒲风庭摇摇头,短叹一声。蒲风别垂下眸,看着戒指和那句「风别我心悦你」也深深吐了口气。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一直谢我了。这大半日的没歇息,怕是都觉得身子难受了吧。快快各自回房,我也要去看看乔儿了。”陆廷骁起身瞧了瞧蒲风别:“风别侄儿,不要多虑,身子紧着好了,旁的事,都有余地。”
这话,让蒲风别心里一颤。他眸子的颜色深了一些,投出不解。隐隐猜他说的会不会是自己想的。
陆廷骁文雅的笑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