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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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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荒坟里不知道埋葬的是什么东西,凶的不行。
上面的官员请来不少阴阳来看,都毫无办法。
后来上任镇长骗考古队说这里有古墓,想找群替死鬼,让他们把这片坟掘开。
但是还没等考古队来,那个镇长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不让他们过来了。甚至还辞去了镇长的位置,跑到这边来守墓。
当然还特地找到他,给他开了丰厚的薪水,让他过来一起守墓。
那时候夜来刚回国,正好是一穷二白,兜比脸干净的时候。
于是一切向钱看的夜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也是在这里他遇到了很多非人类的“伙伴”,有想要他器官的,有想吓死他的,也有想弄死他的。
不过,它们都被那只黑猫给挡了回去。
夜来把车停到院外,进了院里。
脱线心大的他见惯了这种事情,所以回屋就该干嘛干嘛,和往常一样。
很快他房里的灯光的灭了下去。
过了很久,院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猫叫声。随后一只黑猫从碎裂的车镜中钻了出来,他的嘴里还叼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东西。
黑猫警惕的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后,它留恋的看了一眼夜来漆黑的窗子,这才扭头离去。
静悄悄的院落,静悄悄的黑暗。
这诡异的一幕却落在了窗帘后那双漆黑晦暗的双眼里,那双眼的主人慢慢的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而对此毫无察觉的黑猫跑到公墓后的荒坟边,在一棵不起眼的树下转了几圈。
随后它一个跃身,就消失在了树下。
不久后,那处传来“咔吱咔吱”的咀嚼声,那是撕裂血肉咬断骨头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
另一边,在殡仪馆里值班的成全还是放不下他那个刚认了不久的便宜哥哥。
虽然他二哥不着调,但是人不坏,他还不想他那么早死去。
不然,就不好玩了。
“常叔,二哥是不是不对劲啊。”成全望着炉火突然来了一句。
“嗯。”常叔把男玛丽的骨灰装进骨灰盒,随手放在存放骨灰盒的案上。
“什么时候粘上的那东西?”
“他一开门就沾上了。”常叔搓了搓手指。
几十年做火化工的经验让他一掂骨灰盒就知道,那个男玛丽的尸骨其实是个女人。
“嗯?怎么会?”成全皱眉。
他二哥那会儿好好的啊?说话什么的都挺正常的啊。
“你二哥可不喜欢带美瞳,尤其是血红色的。”
常叔抽了口烟,拿着烟斗的手不可察觉的发着抖。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的他心悸,惊惧不已。
几十年了,那种大凶的东西,他还第一次见到。
第3章
“滴答~”水滴滴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越发的清晰。
周围漆黑一片,可是夜来却能清晰的看到这里的一切。
“你来了……”沙哑粗嘎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耳边响起,宛如鬼魅。
夜来猛的回头。
一张青黄狰狞的脸贴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脏污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干裂的嘴唇缓缓的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即便不看他的眼睛,夜来也知道那是饥饿的捕猎者见到猎物时的眼神,疯狂且狂热。
夜来还没来得及后退,那个男人就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
是了,这是一场梦。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夜来转身看向男人。
男人是一个流浪汉,从很久以前就住在这里。
“乖宝贝儿们,饿了么?”男人在一个大坑前站定,语气温柔的仿佛那下面的是他的孩子。
“奥,我知道了。今天想吃那个胖胖的女人是么?”男人神经质的自言自语。
夜来皱眉,他上前站到男人的身边。
这是他的梦境,所以男人也看不到他。因此,无论他如何尖叫也都无所谓。
“我艹!”尖叫是没出来,倒是把脏话给吓出来了。
那个坑很深,坑中是密密麻麻的人骨。
有些已经苍白易碎,应该是经历了很多年。有些还沾染着血迹和碎肉,大概是刚被扔下去不久。
那些头骨的眼窝里是说难焐鞘茄劬Γ鲜蟮难劬Γ�
“宝贝们,等等我,爸爸这就去给你们找吃的。”男人欢喜的和那群老鼠道别。
男人的话音刚落,“嗦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利爪划过骨头的声音。
夜来眼看着一只只比人脑袋小不了多少的老鼠从骷髅头里爬出来。
血红色的眼睛和尖利的牙齿利爪都在证明着这些老鼠的肉食性。
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老鼠从坑中蜂拥而出,拥簇在男人的身边,陪他远去。
夜来想要跟上男人的步伐,却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我和你说,这下水道里住着一个杀人犯。”中年妇女的八卦声传入夜来的耳朵里。
“真的?不会吧?什么时候进去的?”镇里闲得无聊的寡妇也跟着八卦。
“很早就来了,听说是因为杀人被追到这边的。”中年妇女八卦着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事儿。
“不能吧?他要是杀人犯,那警察怎么不抓他啊?”有人不信。
“嘿嘿,还不是因为他杀的那个女人娘家有权势,直接找人把这片的下水道都堵死了,要让他活活饿死在里面。”
“呀!那他不早就死了,怎么,怎么还会……”年轻的寡妇有些害怕。
“哎呦~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男人有个儿子也跟着他被封在了里面。”
中年妇女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我这两天还能听见这下面的动静。我估计,那人男人应该是把他儿子给吃了。”
“啊!你别说了!怪吓人的!”
“就是,就是。散了吧,三婶你也没点儿正经的。”年轻的寡妇埋怨中年妇女的不是。
“嘿,你看你还不信。”
有什么好信和不好信的呢?
反正从一开始都是假的,不是么?
夜来的面前跌坐着一个十五六的男孩儿,他怀里抱着一个高度腐烂的男尸。
男孩儿的眼睛浑浊不堪。
他恨啊!恨!!
明明是那个女人见不得爸爸活的好,才来刺杀爸爸的。爸爸明明是正当防卫!为什么她的死要怪在他们头上!
夜来胸中泛起滔天恨意,他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那个孩子。
他接受了他的恨意,更接收了他的一切记忆。
原来男孩儿的爸爸很早就和他的妈妈离婚了。
原因是他爸爸穷,他妈妈是个官家的子女,之前因为男人长得帅才跟他在一起的。
后来发现他实在养不起她,她过不了平凡人的日子。这才生下男孩儿后跟男人离婚了。
再后来男人辛苦的把孩子养大,那个女人却因为家族联姻,嫁给了一个老头子。
那个老头子是个虐待狂,经常折磨女人,甚至还囚禁了她。
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趁着老头子不在,逃了出来。
她跑来找他的爸爸,却发现他们过的很好。男人也因为要养儿子,这些年没日没夜的工作,慢慢的赚了不少钱。
他们过的不是富裕却很充实。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要过那种不是人过的日子,而他却在这里过的好好的!
他不是说爱她吗!那为什么不去救她!
女人已经被那个老头子折磨疯了,她不顾一切的想要报复别人。
他爸爸很不幸就是第一个。
女人拿着刀冲到他的家里,想要杀死他的爸爸。
争斗中女人划破了他的胳膊,他爸爸爱子心切,一时失手杀了那个女人。
他的爸爸惊慌失措,冷静下来后交托后事想要去自首。
可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娘家却在这个时候为了平息那个糟老头子的怒火,出手把他和他的父亲带到了这个镇子偏僻的地方,推进了下水道里。
他们把他和他爸爸封在了这里!没有食物和光!他们要活活封死他们!
太饿了,饿的他想要吃周围一切能咬得动的东西。
“宝贝别怕,来,吃一点东西。”他爸爸虚弱的声音响在耳畔。
湿热腥甜的液体唤醒了男孩求生的欲望。
痛楚痉挛的胃催促他急切的喝着他爸爸的血液,啃食着他父亲的骨肉。
“宝贝乖,活下去。”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男孩儿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有入手的冰凉。
“啊啊啊啊!”崩溃,疯狂,愧疚和自我厌恶撕裂了男孩的神经。
他抱着他爸爸的尸体一动不动,乌黑的眼眸变得浑浊。
直到同样被堵在这片下水道里毫无食物,饥肠辘辘的老鼠们爬上了他爸爸的尸体。
啃咬他父亲的血肉时,男孩猛的颤了一下。
“爸爸~咯咯~”男孩亲昵的蹭着他爸爸的脸颊。
脓水和腐肉蹭了他一脸。
男孩毫无察觉,他边笑边攥住了尸体上的老鼠。
“咯吱咯吱~”腥臭的老鼠并不好吃,但是能果腹。
男孩脱下他爸爸的衣物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抱起了他的爸爸。
“乖宝贝,来吃一口~”鲜血淋漓的老鼠被塞进他爸爸腐烂的嘴中。
“咯咯~”漆黑的下水道中回响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样的日子夜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男孩的身体里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尖叫和疯狂。
“咔……”一声细微的声音吸引了男孩的注意。
原来之前那些人用来堵下水道的水泥墙被地上的超重大翻车来回压过,居然有了裂缝。
男孩爸爸的尸体只剩下了骨头。因为老鼠吃没了,男孩只能吃尸体。
他要活下去,活下去!
男孩疯狂的撞击墙壁,鲜血撒在墙上,他却感觉不到痛。
他要出去!他要出去!他要找到那些人!把他们喂老鼠!
“轰!”墙壁塌了。
恶鬼被放出来了……
下水道连接着这座城市,没人知道光亮璀璨的城市下面游走着一个恶鬼。
他在郊外,在别墅,在院落的每一处下水道中窥探着外面。
男孩喝着污水,吞咽着垃圾,他捡起破碎的镜子绑在一根铁棍上,用它透过小孔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每一个得意洋洋的人,每一个做了亏心事自以为没人注意到的人,都落入了他的眼里。
直到有一天夜里,有一个女人从一个下水道的边上跌倒。
然后她就消失不见了。
恶鬼开始了他的复仇……
“咯咯~”男孩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把下水道摸清楚,掏出了坑洞,直通那个该死的女人的娘家。
二十多年,他们家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男人把穿着光鲜的女人扔进坑里。
然后吹起哨声,一群群老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它们蜂涌进坑里。
“唔……唔唔!”坑里的女人疯狂的挣扎。
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嘴里,男人站在坑上笑的温柔。
“宝贝你看到了吗?他们都该死,一个个的都该死。”男人从身前的衣服里拿出一截人骨,贴在脸上轻轻的蹭着。
这是男孩爸爸的臂骨,被他时刻贴身带着。
数不清的老鼠将女人活活啃尽,森森白骨上还留有齿印。
男人不满意的皱起眉头,太少了。
人骨太少了,咯咯~果然还是要多找来一些人呢~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那个女人的娘家人就像被诅咒了一样。
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不见,就连警察也束手无策。
这次的人是那家人最后的一个血亲,一个孕妇。
男人绑来了她,将她活着投入坑中。
孕妇却好像早就死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啊,你来了~”男人突然笑了。
他好像期待着什么,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张开双臂,拥抱身前的黑影。
“咔咔!”骨骼错位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一转眼,坑中的孕妇已经跑到了坑外,纯白的眼球死死的盯着夜来。
男人的尸体在她的身后扭曲变形的倒着。
夜来心中一阵惊悚。
孕妇动了动染血的双手。
“喵嗷!” 突然,凄厉的猫叫声再次炸响!
第4章
清晨的阳光软软的照进屋里,沉睡中的夜来不安的动了动。
“还不醒?太阳都一杆子高了。”房门突然被推开。
前镇长也就是现任的守墓老头李叔敲着门板吆喝“起床,起床。”
长声长调的,跟高中宿舍大妈叫起床一个样儿,真是让人睡意全无。
“我去,陈叔你这调调。”夜来无语的爬起。
“别管它啥调调,能把你叫起来就是好调调。”陈叔得意一笑。
“行了,你赶紧起来。我今天有点儿事要出去,一会儿有人来下葬,你照看着点儿。”陈叔说完带上门,一点儿也不给夜来反驳的机会。
“哎……”夜来长叹一声,皱紧眉头,头痛的扶额。
昨天的梦倒地是真是假,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那个女鬼借着他的嘴叫那个男人“男玛丽”。说实话,如果从新来一次,夜来能在女鬼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不是谁,没啥资格评判别人。
不争不抢,低调才是他的风格。
可惜,他似乎被盯上了。
夜来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黑猫第一次出现的这么频繁。
好像那个被坐碎的破凳子真的有什么大用处,可是常叔偏偏不愿意告诉他。
“有人么?”夜来刚收拾好,一个男人就过来敲响了他的门。
“在,您有什么事?”夜来拉开房门。
面前的男人高瘦挺拔,金丝的眼镜透着一股书香文气。
“我来向您借一下铁锹。”男人给夜来鞠了一躬。
“嗯。”夜来回去拿了铁锹递给男人。
“我和你一起去。”夜来跟着男人一起往公墓里面走。
男人知道夜来是守墓人,自然不会反对。他甚至松了一口气。
都说守墓人身怀奇术,虽然年轻了点儿,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他那个侄子出车祸死了,明明就是个意外,可它却要回来找他们的麻烦。
真是烦透了!
夜来还没到墓旁就感到了一股恶寒,他背后的汗毛竖起。
呼,又是个横死的厉鬼。
“哎呦,你怎么这么慢。”一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人见到走过来的男人,赶紧一边往过跑抱住男人的胳膊,一边嘴里抱怨着他。
夜来还从来没见过参加葬礼的时候穿大红大紫的女人呢。
这么膈应死去的人,怕是不想活了。
夜来无语,他扭头透过围着墓的层层人群,看到了坑中的骨灰盒。
还有骨灰盒上飘着的那个人!
碎裂的内脏拖到脚边,残缺的头颅只有一只被挤出眼眶的眼珠还完好。
那个“人”就是用那只眼珠死死的盯着那个穿着鲜艳的女人。
夜来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跟那两个人分开。
他可不想沾上无妄之灾。
“埋吧。”时候不早了,那家人里面的当家开口指示。
“……”可惜这一大帮人,二十几个人谁也没动。
都在那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想埋那第一锨土。
当家的一看,也沉默了。
这第一锨土得是亲近的人埋,而且只要动铁锨就要给钱。
他们不给钱,就没人给他儿子埋。
当家的显然不舍的钱,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这样僵持着。
夜来嗤笑,又一个假慈父,只认钱不认人的。
眼见时间越拖越久,那个“人”在骨灰盒上方越发的躁动不安。
夜来歪头无奈的想,又得他亲自动手。
要不再拖下去,在这里出了人命又是麻烦。
他们家那个儿子明显是找阴阳先生给安排过了,不然不会被禁锢在盒子上。可惜它的怨气有点儿大,快控制不住了。
早点儿填土,早点儿安息。
没有什么是这片公墓镇不住的。
“退后。”夜来从男人手里拿过铁锨,越过欲言又止的一群人喊了一句。
这群人倒是会顺杆爬,就连那个当家的都乖乖的退后了。
飘着的“人”眼珠一转,不善的盯紧了夜来。
夜来铁锨刚插进土里,他就感觉到一阵阴冷。
他低着头,只能看到一双脚飘在他的面前。
离他非常的近,甚至还有靠近的趋势。
夜来的手指轻轻一颤,那双脚就突然不见了。
想被什么东西拖回了骨灰盒里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心情不好,你们最好老实点儿,别惹我。”夜来低头埋土,嘴里小声嘀咕。
倒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那个,小兄弟,剩下的我来吧。”夜来埋完了前几锨土,才有一个中年的男人过来。
嘁,第一锨土压人。不是压财运就是压寿数,刚刚一个个都胆小的不行,这会儿又来装好人来了。
夜来面无表情的把铁锨往旁边一甩,扭头就走。
“你!”中年男人被下了面子,气的脸都红了。
“老三!闭嘴!”一直站在人群外层的一个老头突然喝住了男人。
现在的人越来越狂,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可惜就是那双招子没长的亮一点儿。
埋人的铁锨不能递,别人想用只能等到上一个人把铁锨扔到地上,他才能从地上捡起来用。
不然是会传递灾祸晦气的。
中年男人明显有些怕那个老人,他缩了缩脖子,怂怂的捡起了铁锨去接着埋。
而远去的夜来却没察觉到老人的一直紧盯着他的视线。
“怎么了?二哥,你不高兴啊。”夜来不想从公墓那待了,于是轮休的他又跑到殡仪馆里找成全唠嗑去了。
“嗯。”夜来闷闷的应了一声。
“怎么呢?二哥你居然也有不高兴的时候,我去,太阳今个打哪边出来的?”成全惊奇。
要知道他二哥可是公认的脱线无脑傻乐型人才,这可不是他瞎掰的,大家伙都这么说。
可是,他居然也有烦恼不高兴的一天?去,闹呢吧?
“烦着呢。”夜来斜了成全一眼,十分嫌弃他的大惊小怪。
“怎么了,跟我说说。你弟我今天就感性的给你解解惑。”成全跃跃欲试,非要掏出他二哥的不快。
“其实也没啥。就是,你说一个人,他身边有多少人能信,又有多少人不能信?”夜来捏了捏皱起的袖子问道。
“……”成全一顿,随后他抿了抿唇。
“二哥……你在怀疑什么?”成全不傻,他二哥意有所指他不会听不出来。
“小全子你来到这几个月了?”夜来没回答他,倒是问了句不相干的。
“五个多月了。”成全拿下耳边别着的烟,叼在嘴里。
“不会抽就别叼了。”夜来抽出成全叼着的烟,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浪费。”
“嗯哼。”成全挑眉笑了。
“怎么怀疑上我的。”成全索性席地坐在夜来身边,撑着头问他。
“自打你来,我就没肃静过。”夜来歪头看他。
“这五个月黑猫给我报警的次数比我从小到大,二十来年的次数都多。再说你提示的也太明显了,再不怀疑你,我就不是脑子有坑,而是没脑子了。”
成全先来的女鬼虽然很凶,但是她身上的证据也很明显的指向一个人。
那样拙劣的手法,只能说是指示她的人对自己的暴露毫不在意,甚至还很期待。
夜来气的想笑。总得来说,就是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成全真当自己的智商和情商一样低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成全一点儿也没有被揭穿的慌张。
相反,他倒是兴致勃勃的给夜来出主意“你是要跟常叔揭穿我,然后把我赶出去,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就此消失?嗯,毕竟男玛丽是我弄来的,前些阵子的东西也是我搞来的。”
“不必,明处的总比暗处的好对付。”夜来揉了一把成全的软发。
像对待一个调皮的弟弟一样,无比熟练亲昵。
“更何况你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合作的。”
“哦呦,你确定?我可是个想要你命的坏人。”成全半垂下眼,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手里的烟盒。
“自然。少废话,这是通知,不是什么商量。”夜来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
他马上就要上战场了,总得找个合作的人守着他的家当。
不然被釜底抽薪可就不好了。
“行吧,我答应你了。”成全一把攥住烟盒,眉眼弯弯的答应了。
夜来没理他,只身离开了。
成全装的太好了。他甚至瞒过了常叔和他,如果不是这次他故意把辟邪的凳子弄碎,成全不会下杀手的。
他太能忍了。
就像一只慵懒猫咪,在你自以为你拿着逗猫棒棒逗它,看它抓不住的蠢样的时候,其实是它在逗你。
猫的速度是蛇的七倍,只要它想,它会一击致命。在这之前,它只不过是在逗自以为是的饲主罢了。
同样,这五个月的时间,夜来为了试探成全,弄出了各种漏洞,可惜成全都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这次梦里,夜来见到那个孕妇脖子上挂的项链,他还真不能看穿成全。
那个女鬼脖子上的项链是成全一直戴着的那个——四叶草项链。
成全曾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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