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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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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鬼脖子上的项链是成全一直戴着的那个——四叶草项链。
成全曾经说过他不会摘下项链,因为那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件。
恰好,成全这几天都没戴。
为什么不戴呢?
因为他要给他透个信啊,夜来不怀疑他,成全又怎么能跟夜来谈合作呢?
“啊……又是个大麻烦。”夜来百无聊赖的踢着脚下的石子。
前任镇长,墓里的黑猫,殡仪馆的成全和常叔,还有上午公墓里的那个老头。
人都是这样,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早就已经暴露在了另一双眼睛里。
总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猎人,其实他的对面是最狡猾的猎物。
夜来不喜欢当聪明的猎人,他更喜欢当狡猾的猎物。
把自以为是、沾沾自喜的猎人们耍的团团转,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一无所成……
第5章
“呦呵~二哥你这心也太大了,我前两天刚想要你的命,今天你就一点儿都不设防的让我来啊?”成全一把掀开夜来的被子。
“起吧,几点了这都,还懒床呢?”
成全盯着半醒不醒,努力把自己摊成个面朝下的煎饼,以此来躲避阳光的夜来,心中感叹不已。
他二哥蠢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点儿吸引了那么多势力来找他的麻烦。
难不成是因为脑子有坑?也对,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是么。
“小全子,你丫的别在心里说我坏话啊,我可都听见了。”拒绝起床的夜来摊来摊去,还不忘了提醒成全别偷偷骂他。
成全:“……”
神马玩意儿,你还听见了,你是蛔虫吗?
“是的。”夜来冷不丁的又冒出来了一句话。
“……靠!”成全僵了半天才吐了个脏字出来。
夜来蹭蹭枕头,掩饰住自己的奸笑。
嘁~小崽子一个还想跟他斗,糊弄不死你。
夜来得意。人生在世全靠一个“蒙”,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你蒙对了,就比别人占了一步先机。
成全无奈的看了他二哥一眼,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脱线。别人摆出啥表情,他就信啥。逗逗他,他还真以为自己怕他。
啧,他二哥能平安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那黑猫绝对能颁个优秀保镖兼保姆奖了。
“行了,快起吧。再不起,你那些家底我可不帮你看着了。”
“走走走!”夜来一听,立马一个鱼跃蹦起。随后跟个陀螺似的,转几圈就收拾好了。
“哎呦我去,庄稼汉洗脸还三把半呢。哥,你那张脸碰着水了么,你就拿毛巾擦。能擦下啥玩意来?”成全嫌弃的瞥着他二哥。
“嘎巴和泥卷儿呗,不然还有啥?眼屎?”夜来不以为意。
成全闻言跟让鬼撵似的,一溜烟儿跑出十多米远去。并用目光示意夜来保持这个距离。
因为离得太近不是他被恶心死,就是他太恶心,受不了了把夜来打死。总之,这是个安全的距离,对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夜来“嘁”了一声,这家伙果然和他不对盘。
“站在那等着,等一会儿我把这根木棍插到地上的时候,你就从原地蹦几下。”
夜来说完走到了黑猫消失的那棵树下,他将手里的木棍插在地上。而成全也很配合的在离他二百多米外的地方原地跳了起来。
成全跳了三下,木棍从地里被震了出来。
“活地?!”成全嘴里的调儿都变了。
“你知道?”夜来还蛮意外的。因为和他比起来,成全更像是给老毛子传承的那个小白眼狼。
“不然呢,我可是继承了咱们华夏的光荣传统和传承,不像某些人~”成全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去抚摸这片土地。
“这底下是什么?”成全摸来摸去,还是感觉不到地下的东西。
没有阴气,不是枯骨棺纯,也没有那种薄薄的灵气和生机,不是有灵的器物。
“当年明□□朱元璋活埋他母亲,才得来的命格和皇位。他埋的那块地就是活地。”
成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视夜来的双眼“你现在要是告诉我这底下什么也没有,我可不信。”
“嗯哼~”夜来笑了,他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成全皱眉“就问你这下面是啥,你用的着跟没出阁的大姑娘似得么,害什么臊呢你?”
那一脸娇羞看的人恶寒不已的。
“咳,那啥,其实这底下埋的是我媳妇儿。”夜来被这么一说,顿时清了清嗓子,无比骄傲的说道。
“嫁给我十几年了。”
“哈?”成全当场死机了。
他二哥能有媳妇儿?这又是哪个缺大德的把人家好姑娘给糊弄蒙了?
“啊呸!”不是,他脑子短路了吗?成全猛的拍了拍自己额头。
“你闹呢?活人能住这底下?”成全一手指地,神情有些激动“就算是,那在活地中一住十几年的还能算人么?”
当年朱元璋活埋他妈,后来能挖出啥来?骨头都没了,活地也养不了活人。
人得呼吸,得吃喝。活地能给人啥?一抔土还有一个坟,受好处的只有被活埋人的血亲。
“二哥,你跟我说,这不会是你干的吧?”如果他二哥没说谎,那就是他二哥亲自把他嫂子埋下去的了。
“想啥呢你!”夜来简直哭笑不得。
“是你二嫂自己要往里面钻的行吗?你问问,我向守山大爷借了多少次镐头去刨你嫂子,你嫂子出来么他!”夜来翻了个白眼,他也很无奈好不好。
“……”成全嘴角抽了抽。
等等,他需要冷静一下,这些信息太有冲击力了。
他嫂子会钻地,他哥还拿镐头刨?他二嫂子是人参娃么?
不是,拿镐头刨还会满地跑。那是什么玩意儿?钱串子,还是蚯蚓?
“哥……”成全缓了半天,才憋着一张菜色的脸拍了拍夜来的肩膀,欲言又止的道”哥你的审美真特殊。”
夜来:“……”
夜来抬腿就是一脚!一脚踹在成全屁股上,给他踹一边去了。
“我告诉你啊,你二嫂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接受反驳。”夜来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
“是是是。”成全不走心的答应。
他还真想不出来满地乱钻的东西能有多好看,那玩意儿还是人么?
就不说这活地埋人了,单单是这树下埋人就厉害了。
风生水宝地或是凶地的树下埋人,树根会把棺纯一圈一圈的缠住。时间久了,棺纯会成为树的一部分,棺中尸体也会成为树的一部分。
或者说是树成为了尸体的一部分也可以。因为当你划破树干的时候,就会有鲜血留下。
他二哥身后的树不小了,少说也得有几百年了,那样的一棵树在这种活地里养了几百年早就该有灵性了。
它想成精,想脱离树的形态就会选择缠住尸体。
这是本能,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
“算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吧。”成全叹了口气。
他一开始以为他们之间的合作会很简单,毕竟他二哥除了有一只一直帮他挡灾的黑猫外,也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
他还真以为他二哥的家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毕竟成全的雇主要他逼出夜来的真实能力。而夜来索性把自己的家底都暴露出来了,他一直没费力气,也没能真的和夜来交手,也不知道他的能力。
至于夜来的想法,也很简单。反正早晚都要暴露,倒不如卖成全一个人情。让他早点完成任务,从他雇主那里拿到救他弟弟的药费钱。
“行吧。算我欠你的,我会帮你好好看着这里,不让任何人动的。”成全摸摸重新回到他身上的项链。
“我先走了,雇主这会估计已经知道了,我得去拿我的报酬了。”
早在夜来和成全在殡仪馆谈完话的时候,夜来就已经打算好了让成全带着他雇主的走狗来这里。
让他雇主看清楚他所拥有的东西。
当然不只是为了卖给夜来一个人情那么简单。
成全的雇主不知是什么人,不知是敌是友。而那个经常出没在他房间,从他房间里窥探小黑的家伙更不知是敌是友。
今天的一切,他和成全说的一切落入了不同势力的眼中。
与其让各个势力做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营生。倒不如把这湖水搅浑,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成全离开了不久后,一直在暗中窥探的那几双眼睛也陆续的消失了。
就在夜来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一道冰冷的视线从他的背后盯了过来。
夜来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
“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在他身后的古木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冰冷却又悦耳的男声。
夜来转过头,看向古木。
古木虽然庞大,但是枝叶并不是很茂密。让人一眼就能望尽树上的东西。
树上什么也没有。
可是男声还在继续响起!
“你想自己去面对那群人?”咔呲咔呲的抓挠声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是那只黑猫。它躲在两根树枝交错的地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猫眼紧紧的盯着夜来。
“就算他们已经死了,也依旧不是你能匹敌的。”那声音中似乎带着韫怒。
“我知道。我自己肯定不行。”夜来走到树下,抬头望向藏在树枝间的黑猫,微笑道“但是,我并不是一个人,你知道的。”
黑猫的眼睛闪了闪,冰冷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是,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担心。
“下来吧,我们回家。”夜来张开双臂,等待着小黑猫扑到他怀里。
“呵,男人~在你嫁给我,成我婆娘之前,休想碰我一根猫毛。”小黑猫站起身一甩尾巴,傲娇的从古木的另一边跳下。
小黑猫口吐人言,冰冷悦耳的声音倒是和它的矫健警惕很像。
“这次我也会去的,别想再丢下我。”黑猫走到一半,突然停下,猫眼里满是杀气的回望夜来“就算你偷着跑也不行!”
夜来总是偷着跑,每次等它找到他的时候,他都把自己搞的奄奄一息的。
“乖,太危险了。这次你就留下来吧。”夜来拒绝,他想抱起黑猫,给它来个怀柔政策说服它。
谁知道还没碰到它,黑猫就炸了毛,张嘴就一句网络名句。
“莫挨老子!”
夜来:“……”
“你给我过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发表情包,少看霸道总裁,你咋就不听?!”夜来一把薅住黑猫。
“又皮了是不是?”
“谁让你不带着我的,我不干那些干什么?”清冷悦耳的男音里夹了一丝委屈。
“动也动不了,只能附在一只猫的身上。想帮你,你又不用。”那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让夜来的心被狠狠的揪起。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冰山美人轻蹙眉头,面上露着一丝伤感,却倔强的摆出“我不愿意理你,莫挨老子!”的模样。
……莫挨老子……那个张着嘴猛摇的狗头瞬间在夜来脑子里刷了屏。
还揪心?揪什么心他。
这媳妇一天收拾,就一天不老实!
“别转移话题,这次我会带上你的九分之一走。好了,这件事就此翻过。”
夜来一脸严肃的盯着怀里的黑猫,说道“现在,冰河,冰同志。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诱拐你走上了刷表情包的这条不归之路。”
“喵嗷~”冰河眨眨猫眼,装傻。
喵喵喵~人家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咩~
夜来:“……”
“冰河同志……卖萌可耻!”
第6章
“滴答……滴答……”腥甜的液体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直挺挺的站在床上,被剥去脸皮的人茫然的看着从自己脸上滴落的鲜血。
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是谁?
男人僵硬的转动脖子“咔吱、咔吱”断裂的颈骨互相摩擦的声音听的人牙酸。
男人用力的转了转头,然而他没有看到身后。相反,他身体在空中猛的荡了起来。
像一个老旧的秋千。
男人黑色的眼瞳上翻,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几乎眼里全部翻成白眼样子,看到了那根挂在房梁上的绳子。
绳子的尽头紧紧勒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僵住了几秒“啊啊啊!”随后他开始咆哮挣扎。
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拼命挣扎,磷粉和蝶翼不断的被折碎。
男人哀嚎着疯狂的抓挠着脖子上的绳子,稍长的指甲划破一层层皮肉,鲜血带着碎肉落在被单上。
被子里的人睡的极不安稳。
“还真是毫无防备,年轻人,到底是入世不深。”蹲在床头一直看着男人挣扎和夜来梦呓的陈叔,不无感叹道。
“太松懈了,就这么走,我都不放心。”陈叔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起身抓向悬在夜来床上的男人。
“老娘的撤职令还没下来,你这个废物未免太过放肆,鬼爪都伸到我的地盘儿来了。”
那根任由男人怎么挣扎都挣不来的绳子,在陈叔手上就像一根蛛丝,他没怎么费力就连带着男人一起拽了下来。
男人被陈叔甩在地上,脖颈严重扭曲的倒在地上。
“滚,离开这里!”陈叔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顿了顿,他看着陈叔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突然张开鲜血淋漓的嘴发出一声咆哮。
那是他的皮!还给他!还给他!
“上面就是派你这么个废物来的?”陈叔闪身躲过扑过来的男人,一手猛的后伸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嗬、嗬”无脸的男人剧烈的挣扎着,甚至把夜来的床头灯都打翻在了地上。
可是夜来就像被梦魇缠住了一样,怎么也不醒。
陈叔不知使了什么方法,手上一个用力,那个男人就化成了一堆枯骨烂肉。紧接着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当镇长的时候贪心不足蛇吞象,死在了我手里,现在做了鬼还想报复?”陈叔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真当我的交易是能毁就毁的?笑话!”
原来刚刚的无脸男才是前任镇长,陈景。
当初陈景招惹了这片活地里的大凶之物,被折腾的活不了几天了。他临死前竟然起了跟厉鬼恶魔做交易的想法。
于是他找了“陈叔”,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交换,换的却是他那可笑的名声。
他想让镇里的人都称颂他,却不提及自己的妻儿。也没有想过他死后,他年迈的父母该如何。
“陈叔”答应了他,杀死他并且取走了他的脸,以他的身份活着。
后来镇上的人都知道,前任镇长为了镇子的太平舍己为人的去守北山的公墓,阻止公墓后面荒坟里的鬼怪出来祸害人。
那阵子,不少人给陈景歌功颂德。
当然,好鬼做到底,“陈叔”还顺便把他的妻儿老母也给照顾了。
结果陈景现在却想单方面毁约?呵,真以为变成了和她一样的怪物就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了?
嗤,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她头上的土!
“你这个小娃娃倒是睡的香,心真大。”陈叔点了点夜来的额头。
“最后的礼物,就当是你陪我这么长时间的回报了。”一个黑色的鬼脸出现在夜来额头上被点过的地方。
“你该庆幸你的性子合我胃口,不然老娘才不帮你。”陈叔傲娇的冷哼了一声。
“再见了,小鬼。”陈叔沉默了半响,又道“活着回来。”
说完,诡异的一幕突然从陈叔的脸上发生。
陈叔脸上苍老的面皮一点点脱落,露了出猩红的血肉,甚至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起伏跳动。
他的身子也一点点干瘪下去,倒是身高渐渐拉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干瘪女人就出现在了夜来床边。
女人抓起一边的纸箱,自己躲了进去。
“撕拉、撕拉”的声音响彻屋子。
无人使用的胶带居然自己动了起来,把纸箱封死。
重新回归寂静的房间里,除了从夜来床边延伸到纸箱的一串血脚印,以及那一地散碎的人皮外,几乎没有变化。
……
“陆先生,有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百多层的商业楼顶层,一个快递小哥正拿着一张单子,等待着对面那个年轻的总裁签收。
“好的,麻烦了。”陆总裁很好说话,人也特别亲和。又是个年轻有为不传绯闻的帅小伙,那简直就是国民老公的典范。
“路先生再见。”签完单子,小哥把脚下的大纸箱子交到陆总保镖的手上。
“唔!”那个看起来几乎大了快递小哥半圈的保镖,差点被那个纸箱子拽到地上去。
“?”快递小哥纳闷,有这么沉么?
他拿的时候,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啊。
陆总裁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那个,要我帮忙么?”小哥好心的问保镖。
“谢谢,不用。”保镖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硬挺着把越来越沉的纸箱子搬了进去。
“你出去吧。”陆总裁等保镖把箱子搬进来,就指挥着屋里的保镖们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陆总裁着重的强调了一下“任何人”。
没办法,最近家里找的那个相亲女人实在太烦人了。
“出来吧。”
屋子里空无一人后,陆总裁扯下勒的自己难受的领带,毫无形象的倒在躺椅里说道。
“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上面派去的执行者给弄得魂飞魄散的。”
“呲——”闻言,纸箱动了一下,随后尖利的指甲划在了纸箱上。
扭曲在纸箱里的女人浑身是血的爬了出来。
“啧,我就说你能不能下次带一身皮来?”陆总裁十分嫌弃她。
“次次都弄得我这一地的血。每次清扫工都以为我这是凶杀案现场。”陆总裁黑着脸,这鬼女人给自己填了多少麻烦了都。
“你就不会说你亲戚到访么?”女“人”不理会陆总裁的抱怨,带着淋漓的鲜血就一屁股坐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
沙发瞬间被鲜血着上了艳色,甚至那血红有不断扩散的趋势。
仿佛女“人”是个庞大的血库,不停的流淌着鲜血。
“老子是男人!开什么大一码!”陆总裁黑着脸甩给女“人”一张画,恨声道“给我披上张皮!”
要不然他这屋子一会儿就得被血水淹没了。
“怪我么?谁让那个负心汉是把我活活剥皮剥死的,要不然我做鬼也是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好吗?”画皮嫌弃的抖了抖那张画。
还不是当年她眼瞎。好好的公主不做,非要嫁给一个山野村夫,被人剥了皮不说,还把她的皮拿去给了那只狐狸精入药。
笑话,她皇族的人就算死了变成厉鬼,地府也要让三分好么?
敢拿她的皮入药,她就剥了那只狐狸精的皮做围脖。
“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你还放不下。”陆总裁看到画皮眼底不易察觉的伤,有些无奈的叹气。
“这世上好男人多了,总有喜欢你的。你能不能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哼,你说的简单。”女人撕下画中的人物,拎着手上那张透明的雾气披在身上。
顷刻间一个二次元小萝莉就出现了。
“陆盼,你也忒变态了吧?”画皮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小萝莉。
“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去手?”画皮的视线里满是□□裸的蔑视。
“什么玩意儿?这是动漫,二次元人物懂吗?已经成年了好吧!”堂堂的妖精军师梅比斯·维维亚米利欧,居然被说没成年,过分了啊画皮。
“嘁,好意思说我。大龄处男,你不也没找?”画皮无视陆盼的鄙视,转移话题道。
“再说了,我是鬼。人鬼殊途,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动的人,结果一不小心把他吓死。”画皮嘟囔道。
“我又不是白蛇,没她那么大的本事去救许仙。”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孩子迷的五迷三道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呢。”陆盼嘲讽画皮。
“连上面的人的话都敢不听,亏得我知道你是画皮没皮,不然我还以为你是皮痒了欠削呢。”
“那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脱线,脑子有坑。”画皮想起夜来那副2B样,抽了抽嘴角。
“真担心他活不到见大人的时候。”
“这你就别操心了,自然有人护着他。倒是你,又是教人家数术,又是给他半身挡灾的,你打的什么主意?”陆盼察觉到画皮少了一半的道行。
现在夜来的身边一定还有一个画皮在替她守着夜来,保护他。
“那孩子是个痴情人呐——”画皮感叹。
“这年头痴儿不多了,人鬼殊途在他面前就像个屁一样,放了都不带响的。”画皮一拍手,爽朗道。
“这样的人,我喜欢!”
“……你做公主时候也这样?满嘴的大脏话,跑火车?”陆盼简直没眼看她,好好的公主怎么这么粗俗。
“这不是跟了村夫一阵子么?有什么好奇怪的。”画皮翘起了二郎腿。
“说正事,这次上面又派谁去了?”新上任的执行司还没从绳上下来,就被她给KO了,肯定得再派。
“是六耳。”陆盼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道。
“奥,那他死定了。”
“谁?”陆盼闻言一顿。
“六耳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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