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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搞事当什么大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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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自恋的人,对着自己的脸,可以非常轻松地吻下去。
  原来亲吻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书别意一愣,然后闭上眼睛,接受了。
  唐师心想:原来被自己亲吻是这样的感觉!!!
  唐师用力推开书别意,捂着嘴巴,含糊又恼怒地喊出一句大意为“你是狗吗亲嘴居然用啃!”的话。
  书别意迷茫地问:“你干嘛亲我?”
  唐师:“???”
  这恶人先告状的赶紧是怎么回事?
  揉了揉嘴巴,感觉缓和了一点,唐师没搞懂为什么书别意看起来这么无辜脸:“你一脸想亲我的表情,我让你得偿所愿,不满意?”
  书别意碰了碰嘴唇,长长的睫毛低垂,意味深长地说:“感觉有点怪。”
  唐师说:“都被你啃成腊肠嘴了,还嫌弃,得了便宜还卖乖。”
  书别意咧嘴笑了起来。
  下一秒书别意板起脸,瞪了一眼周围,魔修众和暗主十分识趣地当场消失,香骨娘娘幽幽一声叹,腰一扭飞走,把空间留给这对惊世骇俗的情侣。
  书别意拉着唐师的手,在亭中坐下。
  唐师看了眼自己的手,书别意紧紧抓着,即便坐下了也不撒手。这个人对他还真是喜欢得不行啊,当暴露了心意,就毫不掩饰。
  “可有受伤?”书别意问。
  “当然没有。”唐师说:“你就这么把我给带过来,正道得翻天。”
  书别意轻轻“嗯”了一下。
  唐师说:“难以置信,为了什么,为了我吗?”
  书别意说:“是啊。”
  “这么喜欢我啊?”
  “是呀。”书别意低下头,自言自语般说:“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人……”就在唐师眉头一挑时,书别意接着说:“任性妄为,我行我素,没有什么条框能拘束你,卓越傲人的能耐,天下第一的随性,还有……举世无双的容貌。”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默默掏出来的镜子说的。
  唐师被夸得小心脏砰砰跳:“想不到你不怼我的时候,说话这么好听。”
  他扔掉对方手里的镜子,镜子一个抛物线落入池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游过。
  “人就在这,看什么镜子。”唐师说。


第38章 
  书别意哀怨地瞧着自己的脸。
  唐师拉开石桌下边的一个小屉,从里边掏出一包瓜子,抓了一把,剩下扔到书别意前面。“难过就吃点东西,吃东西有助于放松心情。”
  书别意无语地看着瓜子。他在亭子里这么久,没发现这里居然还藏了东西。
  唐师嗑着瓜子说:“不过这样没问题吗?书别意从人人歌颂的大圣人,变成人人喊打的叛徒。”
  书别意说:“祁青已经有能耐接任城主之位。”
  “你是说他削弱你的形象,踩在你头上上位,这种回过头来吃前人血肉的做法?确实是个成熟的野心家,我记得你前些天还信心满满地说,祁青绝对不会害你。”
  “确实不会,不会伤我。”
  唐师忽然没心情嗑瓜子了,不爽地说:“不说祁青了,我看他不顺眼。”
  书别意意外:“为什么?”
  唐师说:“不为什么,臭小屁孩,竟敢在本尊的宿敌头上撒野。”
  书别意琢磨了片刻:“你……吃醋?”
  唐师摸了摸下巴:“这叫吃醋吗?”
  可他和书别意成为伴侣是别有目的,只是演戏,其实对书别意并无爱恋,既无爱恋之情,哪会有吃醋这种说法。
  唐师挥了挥手,挥去这无稽之谈:“不,我讨厌蝼蚁在我面前存在感太强。”
  “那就不说他了。”
  “这下你坐实了背叛正道的事实,临走那会祁青拼命拦阻,这一举动能给他白捡好多正道的威望。”
  “你真的好介意祁青。”
  “你是我的宿敌啊。”唐师愤愤地说:“能打败你的只有我!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书别意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还是高兴好了。他笑着说:“是是是,只有你。但坐实书别意背叛正道责任在我,我的身体里住着的人现在是你,刀剑无眼,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你小看我的保命能力?”
  “与此无关。”
  唐师眯了眯眼,试探地问:“是不是我掉一根毫毛你都会心痛?”
  书别意没有犹豫地说:“是。”
  “要是有人要伤害我呢?”
  “是什么让你有我连这种事都搞不定的错觉?”
  唐师摊了下手,说:“有点奇怪的感觉。”
  知道他在奇怪什么,以前他们两个一碰面,不是叭叭叭嘴炮就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这才从宿敌变成伴侣几天,这几天也基本是对着镜子,违和感没那么强烈。
  书别意起身,执起唐师的手。后者被牵动起身,跟着他走向卧房。
  只听书别意像是回忆又像是叙说:“楼主大人,早在你浑然无任何自觉的时候,我对你就已经情根深种,每天想着你,每天念着你,若非你单纯眼里只有我这个宿敌,这五百年里,连我自己也很难保证会发生些什么事。
  如今我得偿所愿,无论是谁,都决不允许破坏我的美梦。”
  唐师:“美梦。”
  “虽然我们是协议伴侣,但只要你能满足我,这个梦不是没有机会成为现实。”他说。他以为书别意把这称作美梦,是因为这个。
  书别意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把唐师拉入卧房,轻轻地关上门。
  ……
  然后继续坐着纯聊天。
  ……
  一个时辰后,芙蓉师来了。
  暗主本来上了天梯,要跟楼主报备这次突击战的情况,忽然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压迫感,下一刻芙蓉师从天而落,气势汹汹的样子,姿态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他随意地看了暗主一眼,根本没把后者放在眼里。
  暗主僵住。
  芙蓉师一眼之后,就没再理会他,径自走向唐师的房间。
  暗主思考片刻,决定回锈剑台,晚点再上来。芙蓉师的修为高出他太多,就算他拦阻也只是多此一举,还会白挨一顿毒打。
  芙蓉师不比其他的大能,是个不折不扣的莽夫,行事作风是二话不说就开打,打完管他是误会还是打错人,赔罪是不可能赔罪的,最多口头上致歉一下这样子。
  离去前,暗主回头瞧了一眼芙蓉师,后者的背影挺拔傲然,即便到了魔尊的无忧殿,也是一派无所顾忌。
  同为书家的剑,他们太不一样。
  芙蓉师……
  芙蓉剑。
  莲剑并不羡慕芙蓉剑。
  芙蓉师一脚踢开门,屋内两人面对着面,双臂交叠放于桌面让下巴枕着,互相对视,似乎正在卿卿我我,还不打算因为不速之客的不礼貌之举中断。
  芙蓉师怒喝:“书别意!”
  书别意抬起头:“哎。”
  芙蓉师:“没问你!”随着这一喝,外边的石头凳子飞过来插到地上,芙蓉师一屁股坐下,瞪着唐师。“你搞什么鬼?”
  唐师皱眉:“一来就拆我家,真当我不会揍你?”
  芙蓉师倒吸一口冷气:“你已经把无忧殿当家了?”
  前几天还只是暗恋的程度啊!
  书别意咳嗽了一声:“芙……”
  “想不到你真干起来,动作这么快,这么不顾其他,可你不顾别的可以,不能这么不顾我啊,我可是和你利益相连的共生体!快给我解释清楚!”芙蓉师问:“你俩谁上谁下?”
  芙蓉师的声音哑在喉咙里。
  唐师:“……”
  唐师起身:“我出去会,你们放心畅聊,有的是独处空间。”
  芙蓉师:“我跟他有什么好畅聊的?”
  书别意说:“我跟他有什么好独处的。”
  紧接着意识到唐师这是在戏耍他,因为他之前为了掩饰,故意说自己爱芙蓉师爱得要死。
  唐师被恼怒的书别意拖了回来,被摁会椅子上,正要开口,就听芙蓉师说:“书别意,要给我长脸啊,不能做下面那个,硬气点,被老婆这么拖拽像什么话。”
  书别意猛地转身,对芙蓉师说:“我才是书别意。”
  唐师从书别意身后冒头,满头问号:“你们真的只是主人和剑仆的关系?我怎么感觉头上绿绿的。”
  芙蓉师:“???”
  一番解释后,芙蓉师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先是沉思了一番,然后说:“如今修仙界居然还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替换你二人身躯的人物,不过那又怎样,我们的约定才是最重要的。碧城,碧城最要紧。”
  唐师说:“都被人暗算了,还约定为重?”
  “是的。”书别意认真地说:“履行了约定,剑仆才能获得自由。”
  唐师教育他道:“那是芙蓉师的事,你别这么好心,为他这么操劳。”
  芙蓉师若有所思地看向书别意,后者对唐师说:“这也是为了我,很重要。”
  唐师说:“那行吧,赶紧的,我看到他就不爽。”
  芙蓉师说:“我也看你不顺眼。”
  两个人瞪了对方一眼。
  书别意看看左右,有些不解地说:“你们两个都是好战分子,为什么互看两相厌?”
  唐师说:“我跟无脑的莽夫没什么话说。”
  芙蓉师说:“我跟被宠坏的小孩没什么话说。”
  书别意:“……”
  芙蓉师猛地拍桌:“碧城要完了!”
  书别意说:“不会。”
  芙蓉师指着他:“你保证!”
  书别意说:“我保证,如果真的有要完的迹象,我就回去。”
  芙蓉师平静下来:“可以。”
  唐师冷道:“你可以滚了。”
  芙蓉师也冷道:“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不杀你只是看在书别意身体的面子上,说话注意点。”
  书别意更冷地道说:“碧城要完了。”
  芙蓉师:“!”哎呀,一下子忘了书别意已经是唐师那边的人了。
  芙蓉师滚了。
  唐师嘀咕:“你俩拆伙就拆伙,干嘛这么在乎碧城?”
  “偌大一个城,没有说丢就丢的道理。”书别意说。
  这一点上,真没什么人比得上唐师,唐典费了一生心血建立的危楼,说随便拆就随便拆。
  唐师一脸吃味:“你是主人,芙蓉师是剑仆,芙蓉师的气派比你还大,没见过你这么当主人的。”
  书别意看着他,问:“那我该怎样当主人?”
  唐师凶狠地比了个斩首的手势:“仆人不懂分寸,就教训他。”
  书别意笑了笑。
  祁青醒来,已经是十日之后。
  碧城,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处都是戒备的巡逻史,在这短短十日内,巡逻史的数量激增,是王蔷,还是王舞下的命令?碧城祥和不再,每个人都义愤填膺,下一刻就能抄起法宝开干的架势。
  祁青来到道义堂,终于知道是谁在这十日内改造了碧城。
  冰轮。
  但是……怎么会?
  站在道义堂中间对众修者侃侃而谈,三言两语就激起众人热烈情绪的人,真的是对旁人不爱多说半句话的冰轮?
  祁青步入道义堂。他的出现,让众人一时安静下来。他们都兴奋且期待地看着祁青。
  季云景走过来,关心地问道:“祁青,你还好吗?你那天冲动燃烧真元,还好我爹就在旁边,加上冰轮,才把你救回来。”
  这正是祁青奇怪的地方,自己的真元燃烧过后,竟然只是小受损伤,天瀚游仙有这等能耐?
  王蔷大声道:“还好冰轮神通广大,接下来几天,你可要赶紧修炼,补回修为。城主的事你先别操心,我们在这齐心协力想办法。”
  其他人纷纷附和。
  祁青万万没料到,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群众的信任是有了,却失去了权势。冰轮修复了他的真元?这怎么可能,冰轮什么时候强悍到如斯地步?即便这是真的,冰轮怎么会抢走他的位置?
  冰轮说:“我和祁青有事要谈,今天就到这。”


第39章 
  道义堂众人离开。
  祁青和冰轮互相看着对方。祁青惊疑不定,冰轮淡淡一笑。
  祁青感到面前的冰轮是如此陌生。
  “冰轮?”
  “嗯,好好休息,碧城的事,等你恢复之后再理。”
  平淡的语气,冷静的话语。
  祁青紧紧盯着冰轮:“冰轮,你怎么了?”
  冰轮说:“我要带领正道,攻打危楼,你尽快恢复修为,不要到时候的大战无法参加,若无其他要事,我便有事去了。”
  冰轮走到门口时,祁青大声说:“冰轮,为什么?”
  冰轮勾了勾唇:“我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
  祁青喊道:“碧城是我师尊的!”
  冰轮笑着,说了几个字。
  祁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
  天上宫众人就这么住在了碧城,预备数日之后,与碧城联合,攻打危楼。原本天上宫因觊觎碧城而来,冰轮代管碧城之后,以“齐龙君心急铲除蒙蔽众人的叛徒”为由含糊了过去,两家就这么一转身变成了联盟。
  风五阴无心理会局势如何变幻,他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
  宽阔的大厅中,邪魔被两只撑死鬼束缚于其间。风五阴张开灵符圆阵,灵符翻飞,他伸手夹住一张灵符,符中赫然一个“灭”字。
  他丢出灵符,白光乍起,两只撑死鬼发出难听的叫声。
  “啊啊——嗷!”
  尖叫陡然变成嚎叫,灵符爆裂,冲击力迫使风五阴不得不退开两步,以防受到波及。他瞪着很快恢复原状的撑死鬼,手几乎握出血来。
  任他即将突破分神阶说得那么好听,还没突破就是还没突破,空冥阶的法术不是他一个分神阶这么轻易就能破开的。
  风五阴冷哼一声,慢慢走过去,看着两只鬼的身躯之间,邪魔在黑色魔气中若隐若现。
  “再等一会。”他说:“马上就可以了。”
  夜色茫茫,银月慵懒地藏在白云后面,云层中隐约透出些许白光,对照明起不到任何作用,大地一片昏沉。
  暗主在峰顶发现了香骨娘娘,后者正扭着水腰,趴在树枝上用望远镜窥视远处,看得过于沉迷,连暗主到她身后都没发现。
  暗主看了看望远镜对着的方向,是无忧殿。
  他问:“你在偷看什么?”
  香骨娘娘的香肩抖了一下,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情绪激动地说:“楼主被书别意从卧房里赶了出来,这像什么话,像什么话嘛!”
  暗主:“关你什么事。”
  香骨娘娘一丢望远镜,情绪更加激动了:“怎么不关我的事,老娘喜欢楼主,眼睛没瞎的邪道中人都该看得出来!”
  暗主面无表情:“哦。”
  看出来又怎么样,眼睛没瞎的邪道中人,也都看得出楼主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香骨娘娘双手在胸前紧紧捏成拳头:“书别意居然把楼主赶出房间,这意味他对楼主的肉体一点也不渴求!对着楼主那么鲜美的身躯都能无动于衷,他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谁不想*楼主!”
  她看起来要崩溃了。
  暗主:“你是女人。”
  香骨娘娘死鱼眼盯着暗主:“向绝望的人叙说绝望的事实能让你觉得自己充满智慧吗?”
  暗主不想说话,走了。
  楼主蹲在桥廊的一根柱子下面,表情凝重,似乎是在沉思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暗主:“楼……”
  楼主的卧房窗户猛地被推开,邪道的死对头上身探出来就是一声大喊:“快进来滚床单啊!大晚上的!”
  暗主:“……”
  楼主对他说:“什么事?”
  暗主说:“战力聚集得已差不多,除所有危楼魔修,还包括香骨娘娘的御女坞、青衣尊的霞神宗等近半数力量,孤峰的防御力量达到最高。”
  楼主:“好,不可松懈,必须时刻准备着。”
  暗主说:“已经吩咐下去了。”
  接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画卷。
  楼主接过画卷,说:“你可以走了。”
  暗主走了,又听到那邪道的死对头在嚷嚷。难以置信书别意会有这么粗鲁的举动,印象中碧城现任城主举手投足温雅有礼,就算面对最恶的恶人,说话也是微笑着含沙射影,从来不会有半句粗话,不会有半分不得体。
  莫非这才是真实的书别意?
  暗主不禁摇头为主人唏嘘,儿子竟长成这样的人。
  书别意磨磨蹭蹭进了房间,一个“你”字才出口一个音,就被唐师扯上床。唐师抓着书别意在楼主的超大号床上打了几个滚,最后压在书别意身上,居高临下一脸邪笑地看着对方。
  唐师还没来得及开口,书别意忽的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唐师身侧。现在变成书别意居高临下,但他没有邪笑,眉头有些困扰地蹙着,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唐师的两边。
  唐师的脸发红,情不自禁抓起对方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之间缠绕。
  书别意把那缕头发拿开,无奈地说:“我现在是你,别这样。”
  唐师说:“我本来没有感觉,这幅身体自己突然有感觉,是你先有的念头。”
  书别意说:“因为你乱说话。”
  “你自己控制不住邪念,怪到我的头上?”
  “就怪你,除了你,谁也影响不到我。”
  唐师又手贱撩书别意的头发,又被书别意抓开。
  “我弄自己的头发。”
  “不准,这是我的。”
  唐师挑眉,书别意拾起一缕头发,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然后说:“这些是我的,你现在的身体也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的,唐师也是他的。
  说出这个念头让书别意的眼神变得深邃,这种想法在以前完全不敢想象。
  唐师因为魂与身的联动,表情也变得微妙:“我不介意现在摆脱童子身。”
  书别意正色:“请你介意一下。”
  现在他们的身体互为对方,这种事不好进行。
  唐师也正色说:“这世上没有人配和我做这种事,除了你。”他两眼放光,仿佛在脑补某种他能够轻易接受的新鲜事般说:“还有我自己。”
  “只有我。”书别意为他纠正,“没有其他。”
  唐师从小就受唐典至高无上的宠爱,养成爱自己的性格,这一点书别意是非常喜欢的。懂得深爱自己的人,也会懂得如何好好爱别人,他希望能做这个人。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书别意实在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坐起身,掏出画卷问:“这个人是谁?”
  唐师偏头一看:“冰轮,祁青的朋友。”
  “是什么人?”
  “迷仙街的散修,能力不差,他身上有某种禁制让我看不出他的深浅,和祁青感情很好。”
  “禁制……”
  是伪装的大能?还是……
  唐师也坐起来,凑过来多看了画卷两眼,问:“这人怎么了?”
  “你离开后,碧城的掌控权到了他的手里,估计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带着正道攻打过来。”书别意忖思着说:“我对这张脸没印象,没见过这个人。”
  唐师:“他变了不少。”
  书别意:“什么?”
  唐师点了点画像的面部,说:“这是他现在的样子?”
  书别意道:“对。”
  “他的气势变了,之前给我的感觉是很深沉内敛的,这是个藏有秘密的人,且绝对不愿意对任何人吐露自己的故事,还带着些阴郁,可能会偷偷做坏事,但面对祁青时,他的感情会无条件变成温和。”
  唐师的手指在画像之人的唇边磨来磨去,着重示意这个地方。“但现在这个人,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就讨打,强势,无所顾忌,野心勃勃。”
  书别意陷入沉思,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
  唐师诧异:“你在担忧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没在计划怎么让我的危楼飞灰湮灭?”
  书别意:“……”
  虽然书别意没停止过这个计划,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要说一句:“败家子。”
  秋日的天气毫无预兆地变化,昨天还是晴空朗朗,过了一夜忽的大变脸色,阴云压顶,冷风无情扑面。
  冰轮站在天原山山巅,狂风呼啸,在天上宫来犯、书别意叛变的哗然大波之下,一个王者悄无声息归来。他要做的,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他需要战争。
  他要这天下。
  一名修者御剑而来,说了几句话,冰轮对天一笑。
  “进攻。”
  进攻!
  孤峰之顶,无忧殿。
  书别意和唐师在亭中,交谈声一顿。
  风中飘来肃杀的味道。
  孤峰山脚是低阶修者的战场,法术不多么酷炫,甚至有不少打近战的修者。大能招招手就能灭去半数低阶修者,但大能都不会去做这种事,太掉价。
  往高处的战场都是小有成就的修者,对修仙之路已有不同于新晋修者的感悟,更精明,更强大,稍有手段。
  王蔷和王舞在山腰处遭遇了御女坞的瑶池八仙阵,阵阵悦耳琵琶音传来,白雾从地面席卷而来,轻轻柔柔地往上蔓延。白雾中飘着白色轻纱,伴随着乐声,不断有女子的笑声忽而响起又忽而消失。
  “大师,来快活呀。”
  “大师,你的佛珠好大,好威武,好吓人。”
  王蔷暴跳如雷:“我只是光头,不是和尚!这不是佛珠,这是我的法宝!呔,你们这些妖女,给我受死!”
  风穿过锈剑台,残剑在风中不住颤抖。孤独的锈剑台,充满灵剑之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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