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搞事当什么大佬-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裁炊髦枞怀鱿郑谒戮缓笠弧�
  书别意:“……”
  东白抱着堆东西小跑了过来:“楼主,您的吩咐属下办妥了。”将怀里的东西放到石桌上,有危楼地形图、无忧殿建筑图和附属危楼的其他邪道势力资料等等。东白不明白楼主这是要干什么,不敢问。
  书别意翻越了一会,见东白好奇地看着自己,便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和他敌对。”
  东白没想到楼主会忽然和自己闲聊,受宠若惊:“楼主的朋友?”
  书别意说:“他觉得他们之间最大的妨碍就是两方所在势力。”
  东白笑道:“让对方的势力不存在就好,有楼主的帮助,这事简单。”
  书别意说:“不能招摇。”
  东白想了想,说:“那就弄个奸细,让奸细在台面上搞风搞雨,到了最后再让楼主的朋友出面,杀了奸细,又灭了对方的势力,还能英雄救美。”
  “唔。”书别意招招手,让东白过来为自己讲解地形图上不够清晰的地方。他说:“你很机灵,以后就专门服侍我。”
  东白激动不已:“谢楼主!”
  想不到自己犯了错,楼主不但没有责罚,还提拔了自己,楼主真好!
  书别意说:“这事是这事,别以为之前的责罚这样就算了。”
  东白:“呃!”
  ……
  暗主和夜主在孤峰不到半山腰的位置,锈剑台和永夜庭一左一右拥抱着山峰,任何不相干者想上孤峰,都得先用能力问过两大护法。
  暗主和夜主本来都不叫暗主或夜主,这是无忧殿主人赋予的称号,因为主人不想记那么多人的名字。若现在这两个人死了,新晋者便成为新的暗主也夜主,失去自己的姓名。
  自从上峰顶被喷了一脸血,暗主就一直窝在锈剑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料到这一天,楼主竟会亲自登门。
  书别意踏上锈剑台,地方就如同它的名字,广阔的剑台中满是断剑,大部分已经锈蚀不堪。取走对手的剑,摧毁之后扔在锈剑台中,是暗主的一个特殊癖好。修者的剑大多有灵,剑身被毁,剑灵也活不长久,满腔的怨恨却留了下来,书别意感到锈剑台一股铺面的怨气。
  “楼主有何吩咐,差人通知属下即可。”暗主阴阴森森地开口说。
  暗主这个人,平时一身灰色长衫,长得就阴邪,气势也阴邪,一看就不是好人,不过危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海了去。
  书别意问:“你跟剑有仇?”
  暗主说:“没有。”
  书别意扫视锈剑台,满地林立的残剑在月下一片凄凉的景色:“那这些是?”
  暗主说:“都是些废物。”
  书别意说:“有些还行,那把月晕剑就这么被折断,可惜了。”
  月晕在众多锈蚀的剑之中兀自保持着凌厉,在月光下如镀了一层光华,折断处闪耀着锋芒,似还在等待主人出现,修复自己,等待再有机会被主人握在手中披荆斩棘。
  暗主杀人夺剑,月晕没有这机会了。
  暗主冷冷地说:“也是垃圾。”
  暗主惯常的攻击手段是使用真气凝聚成剑气,却从不用剑。书别意看着这满地的残剑,暗主全然轻视的态度值得玩味。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危楼两大护法,只要打败了原来的护法还活着就行。身旁这个人来历不明,某一天来到危楼,二话不说杀死了上任暗主,摧毁原来的建筑,建立了锈剑台,成为了危楼护法。
  以暗主的修为已经可以横行修仙界,可他直到杀了上任暗主,之前一直籍籍无名。唐师从不曾调查他的来历,放任他在身边,只要自己有命令的时候听话,其他时候爱干嘛干嘛。
  楼主难得来到锈剑台,暗主的态度不冷不热,候在书别意身侧,有问就有答,回答必定简洁,话不多说一句。书别意了解这种态度,说明暗主没有造反的心思,也完全称不上忠诚,只要没被招惹,就能不咸不淡地在这一直呆着,对巴结老板毫无兴趣。
  送离楼主,暗主回到锈剑台,在回屋前,看到月晕倔强地反射漂亮的银光,恼怒地运起真气,真气凝聚成剑的形状,凌然飞向月晕,锈剑台霎时轰动,满地断剑被摧得更残,月晕半截成了碎末,成了一片反光的废物。


第16章 
  得到楼主赏识让东白非常卖力,搜罗了不少邪道势力资料,全部呈递了上去。书别意花三天阅完了所有,顺带出门溜达了一圈,对整个邪道心中有数,回来就看到唐师和一个年轻人坐在亭子里。
  书别意:“……”
  亭子四周围满了危楼魔修,暗主与夜主在亭前看守。
  书别意快步上前,夜主数声大笑:“楼主,看属下抓到了什么!”
  书别意步入亭中,扫视了一眼。
  夜主说道:“属下在天原山山脚抓到了书别意的徒弟和他的同伙,正要把他们带回来交给楼主,没想到书别意亲身出现,本以为这次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书别意受伤颇为严重,还没动手,自己就差点站不稳。”夜主捡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真真是要高兴死了,“虽然最后让祁青那小子跑了,却抓来了书别意这条大鱼,这就马上给楼主送来了,楼主,是要油煎还是要清蒸?”
  周围的危楼魔修都很兴奋,天大的喜事啊!精神振奋地等着围观见证油煎或是清蒸正道龙首这一喜悦的时刻。
  遭擒的两个人被夜主的哭爹喊娘锁困着,这是夜主出于喜欢折磨人的恶趣味完成的控制术法,中者被锁的身体部位剧痛,甚至曾有人痛得亲手把该部位砍了。那年轻人忍痛忍得满头大汗,面上的冷漠已经变得扭曲,唐师顶着书别意的身体,眉头正皱得越来越深……
  书别意说:“都离开。”
  暗主这便带着自己的手下撤离得干干净净。夜主搓着手,本以为立了大功,正要再开口,被楼主愠怒的目光一射,顿时怂了。
  书别意:“把锁去了。”
  夜主转身,解除了哭爹喊娘锁,然后在书别意的紧迫盯人下不敢说话,消失了。
  待四周再无人,书别意出手打晕了年轻人,往唐师面前一坐:“解释!”
  唐师便娓娓道来。
  祁青和冰轮去天原山山脚某处帮某个人解决某件事,不小心被邪道抓了,因为其书别意之徒的特殊身份,惊动了夜主。唐师就跑过去相助,忘记自己什么事也干不了,就也被抓了,但幸好保护祁青成功逃离。
  书别意深呼吸:“你开什么玩笑?”
  唐师只好诚恳地说:“我想你了。”
  书别意一窒:“你开什么玩笑!”
  唐师笑了起来,说道:“说认真的,能让我两灵魂互换还束手无策的人,你有眉目没有?”
  书别意说:“没有,邪道之中没有这号人物。”
  “正道之中也没有。”唐师说:“除非你爹再世。”
  书别意愣了一下:“我爹……他应该已经不行了。”
  闭关了几百年不曾露面,他怀疑书江流修仙失败了。
  唐师沉吟道:“那就只有你了。”
  书别意说:“我说过了,这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唐师:“你加上芙蓉师。”
  书别意:“芙蓉师要是会和我费这劲,直接跟我合作杀上无忧殿不是更利落?”
  “对哦。”唐师想了想,拍了拍书别意的肩膀:“别难过,你看我一受伤,芙蓉师马上就赶来了碧城,说明他对你其实是很上心的。”
  书别意一阵烦躁:“有什么事,你直接以传信术联络我就行,特意跑到这边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你这一来,碧城必会大乱。”
  唐师“哦”了一声:“正邪两方不是经常大乱吗。”
  书别意发现一个大问题,他和唐师为了保证自身,以期调查灵魂互换的原由,各自以对方的身份回到对方的势力,但扮演书别意对唐师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唐师领导邪道的做法概念和书别意是完全不同的,想要唐师做一个好人……他这不是有在积极地帮助祁青吗,对于一个邪道来说,已经不好再挑剔了。但要唐师勤勤恳恳做个好城主,这是不存在的事,书别意一点担心机密被敌方了解的困扰都没有。
  书别意抱起名为冰轮的年轻人,和唐师进了房间。他正要把冰轮放到床上,唐师“哎哎哎”地阻止:“扔一边去,那是我的床。”
  “?”发现唐师有洁癖,书别意把冰轮放到椅子上,并随口说:“想不到楼主有洁癖,然而这床已经被我躺了好几回了。”
  唐师无所谓道:“你爱怎么躺怎么躺。”
  书别意:“……”
  唐师见书别意皱着眉头,对他说:“你要罩我啊,城主大人。”
  书别意冷道:“叫楼主大人。”
  唐师喊道:“楼主大人。”
  书别意发现自己在房里快转成陀螺了,停住脚步,沉重地坐了下来。唐师自如地往床上一躺,侧身用一手撑着脑袋,床前轻纱垂坠,唐师就这么隔着纱看着朦朦胧胧的书别意。
  书别意说:“要尽快把你送回碧城。”
  这应该不算难事,危楼以唐师为尊,唐师向来爱干嘛干嘛,反复无常也没人敢多嘴。他说:“明天你就回城。”
  唐师:“后天。”
  书别意问:“为什么?”
  唐师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看我,没有什么想法吗?”
  书别意满头雾水:“你在干什么?”
  唐师:“……”
  以为自己摆了个妖姣姿态的唐师心想:真的很难相信书别意爱着自己。
  书别意又哪能想到唐师心血来潮搞这么一出,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他们灵魂互换,唐师现在是书别意的身体,在书别意眼里就是自己看自己,能有什么想法才是奇怪。
  唐师感到无趣,坐了起来,认真地说道:“我要调查一件事情,完了再告诉你。”
  是夜,锈剑台。银月高悬,万物孤寂。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锈剑台,圆形剑台边缘紧贴着山体的一个小屋就是暗主的居所,黑色身影闪身进了小屋。
  房内陈设简单,跟苦行修者的房间差不多,只有一床一桌一椅。黑衣人在房内翻找,在枕头下找到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个莲花形状的花钿。
  唐师拿出从书别意密室带出来的花钿,对比了下,一模一样。两个花钿内中蕴含相似的灵力流动,非是用来攻击或者保护的,以唐师的经验,认为这花钿应当是一种身份标志。
  疑惑片刻,唐师将花钿放回原位,离开。
  没过多久,暗主从外面步入房中,拎着一壶酒回来,坐到桌前,一边独酌,一边遥望天上银月。月光清冷,暗主面色沉冷,苦酒入喉,说不出的孤寂落寞。
  喝了酒,人比刚才更清醒了,暗主心烦意乱,把酒壶扔了出去,随着一声响,酒壶成了分散的碎块。他起身,拿出枕头下的盒子,取出花钿,指腹轻抚,心情渐渐安宁下来。在这时,忽然发现不对劲。
  有人碰过他的宝贝。
  有别人的气息,有人刚才摸过它!
  暗主的表情变得狰狞,真气霎时爆发,剑形真气乱流向四周冲击,桌椅瞬间碎裂,房屋倒塌,断剑大半被冲得飞了出去,剩余断剑倾斜,余波冲出锈剑台。
  驻守锈剑台众魔修齐齐色变!
  第二天,天居然放晴了。
  高阶的修者能够改变天气,但同区域若是有另一位更强大的修者,这一权力就只能是强大修者的,其他修者只要有点智商都不会擅自改变天气。夜主很讨厌雨天,和他喜爱的属性实在是太对立了,但无忧殿的主人不改变天气,他只能憋着。
  今日晴空万里,没几片云,日光耀目,正如同夜主此刻的心情,高兴得很啊。
  在夜主的催促下,魔修们吭哧吭哧把两个大锅扛上无忧殿,架上火堆。见楼主出现,夜主立即迎上去,说道:“楼主,属下已经备好油锅和汤锅,只待楼主一声令下。”
  火堆烧得旺盛,油被烧得滋滋响,汤锅咕噜咕噜冒白气。
  书别意莫名其妙:“谁要你备这些了?”
  以为楼主是忘记了,夜主提醒道:“楼主以前说的,若有朝一日抓住了书别意,就煮了吃,凭书别意的皮厚,怕是要用真火熬煮七天七夜才能下嘴,楼主还犹豫了半天是油炸还是水煮。”
  书别意看向唐师。
  唐师说:“肉不腌就下锅,吃着没味道。”
  夜主道有道理,还是龙首懂生活,大手一挥,呼来一个小弟,吩咐去整一人份的腌肉调料来。书别意立马制止,冷声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伤害书别意。”
  想起来似乎忘了什么,书别意赶紧又补了一句:“还有冰轮。”
  夜主震惊:“为什么?”
  书别意惊诧地瞪向夜主,后者低下头:“楼主恕罪。”
  书别意:“在我失去耐心之前,连同这些东西全部消失。”
  数息后。
  房前空地变得干干净净。
  书别意不禁有些动容:“当魔尊竟是……”
  唐师:“什么?”
  书别意说:“夜主真的一下子就走了。”
  唐师:“不然呢?”
  书别意不吱声,心里知道邪道不讲道理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这种老子的话就是王法的感觉,还、还挺好的。
  难怪唐师完全没有兢兢业业的概念,想到碧城,书别意又忧心起来。
  唐师说:“反正你准备退位了,不如我回去就宣布退位。”
  接着,他正色说:“作为跑腿费用,待回归自己的身体后,你须得拼尽全力和我打一场。”
  “不。”书别意断然拒绝:“我是退位,不是跑路,当祁青能够接任城主之位,且碧城平静,才是我宣布退位的时候。”
  唐师:“那你永远退不了位了,这也不错,能一直和我打下去。”
  “不会的,祁青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内心还不够强大。”说着,书别意认真地看着唐师,眼里有着什么,说:“我有退了位之后,必须去做的事,我不会让退不了位这种事发生。”
  唐师:“……”
  书别意又说:“楼主是无法理解的。”


第17章 
  唐师说:“不,我知道。”
  书别意:“楼主知道什么?”
  我晓得你退位打的什么主意。唐师迟疑片刻,摊手嘀咕了句:“你老了,打不动了。”
  他有片刻想问书别意闲的没事干嘛要喜欢自己,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可以解决绝大部分内心的纠结,可书别意到底有多想不开,非要这样子。
  “楼主竟然这样认为吗?”书别意语带危险。如果说这种话的是别人,他可能不会在意,但面前之人是唐师,他就要好好和对方计较计较。他说:“让楼主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错。”
  “不,我乱说的。”唐师立即改口道:“你还健壮得很,你要是老了,谁还能满足得了我,正道岂不是变得十分无趣。”
  想到未来,他枯了。
  书别意一时说不出话,脸上发热,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这个随心所欲的魔尊过于有话直说,而且完全不加以修饰,让人又喜又悲。
  唐师古怪地看了眼自己**,书别意忽然猛烈咳嗽,唐师抬头莫名其妙地看他。
  ……
  暗主走出锈剑台,来到直入山巅的天梯前,看到夜主正在拿手下撒气,嘀嘀咕咕楼主一会要吃书别意,一会又不让伤害书别意,领导这么反复无常,下属很难做。
  见暗主走过来,夜主摆摆手,挥退手下,瞧着这难得接近自己的同事,后者一如既往阴沉脸,说的话却很有意思。
  对方说:“做人下属,就要看人脸色行事,除非自己坐到万人之上的位置。”
  “我是楼主的下属,职责就是以楼主的心意行事。”夜主盯着暗主,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说:“万人之上的位置,唯有楼主能坐。”
  艳阳如火,却穿不透暗主身周阴暗的气势,这个人好像和那些积极火热的东西隔绝,自顾自地处在一个冰冷的世界。他说:“四天前,你带着一帮人马在天梯拦截楼主,为何什么也没做?”
  夜主:“关你屁事?”
  暗主:“合作。”
  夜主火红的眉毛一扬:“你要和我合作什么?”
  暗主说:“你竟然蠢到这种地步吗。”
  危楼两大护法,互相看不顺眼已久。
  夜主是地道的奸人,有可能对身边任何人下手,只要他认为出手能为自己带来利益或者好心情。他会狗胆包天地妄图攻击唐师,只要发现打不过,也能当场变脸当一只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舔狗。
  而暗主是危楼最高冷的人物,只有楼主的话会遵守,其他人只是从他身边路过,都能感受到一股“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的强烈鄙夷,更别说跟他对话。夜主每次看拿到暗主,都觉得自己正在被鄙视,每次跟他对话,都觉得自己正在被嘲讽。实际上他的感觉一点没差。
  这次有更让夜主在意的事情,他尽量忽略话中的嘲讽,说:“我不确定楼主到底有受重视还是没有,就撤退了。”
  暗主说:“楼主内伤严重。”
  夜主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暗主说:“如果楼主没有任何受损,那天喷我一脸血就是故意的。”说到那一天,他露出万分嫌恶的表情。
  “表演一出戏,不论有何目的,都不是楼主的风格。”他恶心地说。
  “楼主不爽就打,不想打就喷,不玩弯弯绕绕。”夜主岂会不了解楼主的作风,说道:“但楼主改变了风格。”
  他告诉对方那天楼主与以往大相径庭的作风,邀请暗主往永夜庭一坐。二人便一边交谈,一边步入永夜庭。一踏入金碧辉煌的厅堂,惨叫声从远方不知何处传来,隐隐约约,不绝于耳。
  辉煌明亮的人间炼狱。
  暗主说:“若非那日吐血,你就不会壮起狗胆,后续就不会有楼主改变作风这些事。”
  夜主若有所思:“你认为一个反常是意外,另一个反常是为了弥补?”
  交谈间,仆人捧着一个金玉酒瓶过来,为夜主和暗主斟酒。仆人只着一条长裤,上半身光裸,脖子上套了个带铃铛的颈环,纤细的身躯皮肤白皙,这种唇红齿白的少年,是夜主的嗜好。
  夜主将少年挽入怀中大力抚摸,少年皱眉忍痛,忍着被捏痛的不适不敢出声,软软地靠在他胸膛。夜主问:“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
  暗主说:“你比较好对付。”
  夜主一声大笑,明了暗主想合二人之力对付唐师、将来再对付他的想法,现在他们利益相同,将来的事将来再说。面对唐师他毫无胜算,但若是暗主,他有信心。
  暗主一瞥酒杯,酒香扑鼻,但这个地方无趣恶心得他连碰都不想碰到酒杯,坐在这里已经花费了巨大的自制力。
  唐师命令不许伤害书别意,着实让暗主很意外,意外过后,他便有了想法。
  “这是个机会。”他说:“灭唐师,让书别意元气大伤。”
  夜主赶紧靠了过来:“你有什么计划?”
  暗主便将想法说与夜主,夜主听罢,愉悦不已,大笑计划若是顺利,不光能让书别意元气大伤,说不定还能送他上西天。
  暗主冷脸:“合作期间,不准杀害书别意。”
  “为什么?”夜主就不明白了,怎么一个两个邪道都忽然维护起正道龙首来了?嫌平日正道找的不痛快还少吗?
  “没有理由。”暗主不容置否道:“你可以囚禁他,让他痛不欲生,但绝对不能让他死。”
  夜主抓揉少年平坦的胸部,后者脸都红了,他看也不看一眼,只打量暗主。
  除了楼主、谁的帐也不买的高冷暗主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显然暗主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可以。”夜主说道:“可以,我就不杀他。”
  暗主起身,没兴趣多看金灿灿的永夜庭一眼,转身离开。
  ……
  银月,冷夜,冰轮清醒就看到满目的月轮,身体一个抽搐当即爬了起来。他环视周围,发现自己不知是在谁的房间里,轻纱半遮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醒了啊?”那人说道,是书别意的声音,“这里是唐师的房间。”
  冰轮走过去:“城主,你还好吗?”
  一看,发现城主只是很惬意地躺在床上……
  唐师:“我好得很。”
  冰轮等了一会,发现唐师说了这一句接下来就没话了,不是很确定地说:“我的功体没有被封,可以全力配合城主脱离此处。”
  “啊……”唐师想了想,说:“我的功体被封了,无法运转真气,不过你不用担心性命,我与唐师做了交易,他不会伤害你我。”
  冰轮说:“我该如何帮助城主?”
  唐师慵懒地说:“别折腾了,呆着吧,明天我们就能脱困了。”
  冰轮疑惑,但唐师看起来不太想多费唇舌解释,他就识趣地没有再问,在房里走了一圈,看看窗外,试探性地推开门。外边无人,唐师也没有就他的这个举动说什么。
  “城主,我想出去看看。”冰轮低声道:“探一探危楼的路线。”
  唐师说:“去吧,别下水。”
  冰轮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出了房间。
  无忧殿与云比肩,孤高寒冷,冰轮跃上房顶,侧头便能看到硕大的月亮仿佛近在身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