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你应该为刚才说错的话,付出什么代价呢?”
第49章 舒克曼奶油巧克力
妓馆是个嘈杂的地方,什么消息都传的很快,而且夸张,在卡尔·奥斯丁离开的当天下午,整个泰兰德城都知道西街上的妓馆里有个被基辅罗斯第一大家族商会族长包下的情人。当然,毫不意外,是个尼米兹人,但如果仅仅是如此还不会让人如此惊讶,令人惊讶的是,据说卡尔·奥斯丁本次包下的是一个贵族,而且是尼米兹人最为顶尖贵族——恩格尔家族的人。
“狗屁,”集市门口的一个红脸的马夫啐了一口,似乎对于面前瘦高同伴所提供的消息并不认可:“恩格尔家族的人能跑到这个地方来?我才不信,多半就只是个三流贵族。”
“真的,”瘦高的马夫神秘兮兮的说:“要是别人这么说我也不信,但我上次不是看见了么,那头发亮的跟杰克他们家的那只银骢马似的,肯定错不了。”
“噗嗤。”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个马夫又惊又怒的看过去,只见是一个披着黑色罩衣的小孩子,手里拿着菜篮,看起来是刚从集市上赶集回来,那个小孩似乎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慌忙收起了笑容,微微侧身表示抱歉,便迅速跑开了。
这个孩子就是塔罗斯,今天一大早他还没睡醒,就被跳着说‘吉尔今天就到了’的英格拉姆推出来找人,塔罗斯自然不会乖乖听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的话,于是便愉快的到集市里买零食吃,虽然说猴子是杂食动物,但是塔罗斯更加偏好肉类。
但他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到处乱逛,居然真的能碰到那个舒克曼奶油巧克力。
吉尔是和一个金发的男孩一起路过集市的,因为塔罗斯多看了一眼吉尔,所以引起了吉尔的注意,吉尔歪头看了眼塔罗斯,问:“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塔罗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心理对吉尔的敏感程度暗暗咂舌,在这么人多眼杂的地方,这个人居然还能捕捉到自己的视线。
“怎么?又是哥哥认识的人?”旁白的金发男孩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塔罗斯,还有点隐隐的敌意。
“不认识,”吉尔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又开始了,不是要去买东西吗?快去。”
金发的男孩瞪了眼塔罗斯,似乎认为吉尔并没有撒谎,嘱咐了吉尔两句,然后转身进入了集市,见金发男孩的身影逐渐没入集市的人群中,吉尔在此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刚抬脚准备离开的塔罗斯,忽然开口:“英格拉姆·弗里德里希·恩格尔。”
塔罗斯直接僵直了脊背。
“你果然认识,”吉尔轻哼一声:“他让你来找我?”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塔罗斯一脸无奈的问。
“直觉。”
“直觉?”塔罗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有什么惊讶的?我大多数时候可都是靠着直觉活着的,直觉不准的,不会依赖直觉的,在出第一次任务或者第二次任务的时候就死了。”吉尔笑了笑。
塔罗斯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随即出言讽刺道:“这么看来你旁边那个孩子的直觉真不怎么样,也不信任自己的直觉,难道他的直觉没有告诉他,我和英格拉姆有关系么?”
“不,里尔斯的直觉很准,”吉尔眨了下眼睛,看起来像是刚刚做了个恶作剧的孩子,轻快的说:“只不过比起他自己的直觉,他的意识更倾向于相信我。”
“哈,既然如此,那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跟英格拉姆一样的小屁孩而已。”
“你年纪不大,但是嘴巴还真是坏啊,”吉尔看了眼四周有些好奇的人投来的目光,于是拍了拍塔罗斯的头:“走吧,我们去那边聊。”
“别拍我的头,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塔罗斯有些不满。
“那你几岁了?”吉尔边走边迈步。
“跟你一样大。”
塔罗斯光看吉尔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跟着吉尔走到了集市边缘的树下,吉尔再次看了眼四周,人明显的少了很多,塔罗斯感觉有些不安,所以率先开口:“你要说什么?不要让我告诉英格拉姆你已经到了这里的事吗?”
“不,这个无所谓,因为我很快就会离开,就算你现在跑去告诉他,等他过来,我早就已经离开了。”吉尔想了想,回答。
“那你到底叫住我干嘛?吃饱了没事干吗?”里尔斯不耐烦的问。
这个问题问出来,居然让吉尔沉默了一下,他就这么歪着头想了半天。
吉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塔罗斯,当塔罗斯在人群中盯住自己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月前英格拉姆抬着头看着自己的样子,英格拉姆低着头带着点哭腔说,他老是被人骗,不知道该相信什么,十七岁的脑子里装着七岁的脑子,又总是爱撒娇,不开心就表现在脸上,一点也藏不住,一点心计也没有,稍微绕一点的说法和暗示性的语句都听不懂,无时无刻都让人操心的孩子。
还有英格拉姆那张,在蓝色火焰的映衬下,明明面无表情,却止不住流出眼泪的脸,不知为何,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却偏偏看起来最是让人心痛。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吉尔还是得承认,他的确是想英格拉姆了,虽然想念,但吉尔现在没有去见英格拉姆的理由,也没有去见英格拉姆的必要,无论有什么理由和打算,吉尔还是违背了自己当初说能不离开就不离开的誓言,他本以为自己许下的誓言已经足够宽松,但执行起来却一点也不轻松,更别说见到英格拉姆之后的事,更加麻烦和难以处理,理智虽然说着在这些破事完结之前,两人还是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呆着,但是实际上,吉尔还是出声叫住了塔罗斯。
“我想知道英格拉姆最近怎么样?”吉尔想了半天,最后说。
“哦,”塔罗斯的语气里写满了冷漠:“他被买到妓院了。”
“哎?”
吉尔明显怔愣的表情逗笑了塔罗斯,来到这里这么多天,塔罗斯难得笑的这么开心:“虽然他是真的被买到妓院了,但是他是个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别说他那七岁的脑子,连妓院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整个中陆特尔菲能欺负的了他的,恐怕也就只有教皇陛下了。”
“可能吧。”吉尔本来想说自己试试说不定能打败英格拉姆,但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本来他都已经摸透了英格拉姆的施法节奏,直到他最后离开英格拉姆那天,英格拉姆没有吟唱而释放出的火焰让他有些吃惊,让他不由得怀疑英格拉姆以前是不是在逗那些人玩。
随后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吉尔有些焦躁,甚至差点恢复童年时期他那紧张时会咬手指的习惯,他在生自己的气,他明明有那么多想问的事,英格拉姆是怎么被骗到妓馆里去的?他在妓馆里怎么生活?每天都干些什么?面前也明明就有可以回答的人,可偏偏话到了喉咙里,就梗住了。
因为问了就停不下来了,一旦知道一点,就会想要知道更多,知道了多了,就会想见到对方,但即使意识和视觉都得到了满足,也同样无法停止,触觉想要去拥抱他,去亲吻他,嗅觉会想要闻到他的味道,听觉会想要听到他的声音,用全部的五感来确认,面前你所思念的这个人,确确实实就在你的面前。
人的欲望是恐怖的,贪婪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一切都还能控制住的时候断绝掉。
“那就这样吧,里尔斯也差不多快回来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长待,只不过要去马克里雅,这里是必经之路,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那我就走了。”
吉尔说着就像离开,但却忽然被塔罗斯叫住:“等等,你该不会以为我让你问问题是白问的吧?”
“你要钱?”
塔罗斯摇头:“问题这种东西怎么能用物质的东西计算,问题就用问题来交换,世界上的一切都要等价交换,这可是创世之理啊。”
“那你要问什么?”吉尔觉得面前这个小大人的孩子很有趣。
“那我就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吧,你喜欢英格拉姆吗?”
塔罗斯的表情很认真,一双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吉尔,让吉尔想糊弄自己这个孩子是在开玩笑都不行,他皱了下眉,很快回答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本来就不知道,再说我也没喜欢过什么人,也没研究过别人谈恋爱时的心理,当然,如果你能在此对于喜欢或者爱做出定义,我想我能很快给你答案。”吉尔悠闲地说。
塔罗斯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儿吉尔的脸,最后移开了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怪不得连英格拉姆那个小屁孩都是你是是舒尔曼奶油巧克力味的。”
“什么?”吉尔似乎没听清塔罗斯刚才的那句嘟囔。
“没什么,我走了。”
塔罗斯带着恼火的表情,抱着怀里的菜篮子,转身离开。
“舒尔曼奶油巧克力?”吉尔挑了下眉毛,说起来他确实听到过英格拉姆用这个词来形容过自己,好像是说自己很好闻?因为把他比喻成巧克力,所以吉尔记得很清楚。
当然,塔罗斯说这句话并非是他也闻到了舒尔曼奶油巧克力的味道,虽然他有半身是猴子,但鼻子远没有英格拉姆那么灵敏,他指的是吉尔的天真,他本以为吉尔好歹会是一个理性,成熟的人,至少对待感情方面不会像是英格拉姆那样幼稚,天天要缠着自己喜欢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甜蜜话语与誓言,每天要亲亲要抱抱,说是爱着对方,却总像是孩子打闹过家家一样。
但现在看来,吉尔的水平也和英格拉姆差不多,至少英格拉姆还能大方的说出来自己的喜爱。
不过,谁又能说,大人所谓成熟的爱就更为优越,更为妥帖呢?所谓成熟的爱情也不过就是懂得如何放手而已,在爱情开始萌芽的时候就已经估算出了极限和枯萎的日期,连向死而生都算不上,仅仅只是为了死而枯萎,无法开出美丽的花朵,也没有被人们传颂和纪念的必要。
分手后如何洒脱,不去回忆,不在追寻,都只不过是让已经死去的东西更快的腐烂,爱情真正的洒脱,应当是爱上就是爱上,无需隐藏,义无反顾。
作者有话要说:
听别人讲了一晚上失恋,忍不住在文后BB两句
第50章 谒见之间
吉尔是以被追杀的逃跑速度离开泰兰德的。
里尔斯本来的打算是在今天清晨到达泰兰德,然后当天下午翻越西米尔亚德山脉,晚上就能到达坐落于群山中的马克里雅,但是,在经过逸云国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那些恼人的赏金猎人耽误了些行程,因为现在已经是初秋,在每年的秋季赏金猎人都要在总部六乐城举行今年的聚会,虽然说是聚会,但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列出今年的赏金猎人排名,有些赏金猎人因为闲来无事,所以早早的就到了,所以也不免被一两个赏金猎人纠缠上,所幸也只耽误了半天的行程。
吉尔和里尔斯到达泰兰德的时候,中午刚刚过去,本来里尔斯还有些担心在夜里翻越西米尔亚德山脉会有危险,打算在泰兰德休息一天,但吉尔却令人意外的要求在去集市补充完必要的东西后,就直接出发,就算再夜里到达马克里雅也没关系。
虽然对于吉尔这么急匆匆行程的打算感到有些疑惑,但里尔斯并没有反对,在泰兰德城中布有马克里雅的眼线和庇护所,只要跟他们事先打个招呼,即使是夜里上山,也不至于被守城的人直接放冷箭干掉。
西米尔亚德山脉也叫做时间与空间之神的神障,一旦跨过西米尔亚德山脉,就意味着你真正来到了中陆特尔菲的北方。西米尔亚德以北,也就是北方的巨大帝国——基辅罗斯——所坐落的希米亚平原,希米亚平原像是大海一样一望无际,来自冰之大陆的寒风越过北海,肆无忌惮的吹拂在这片土地上,而西米尔亚德山脉则像是勇敢的战士般,用身躯挡住了北风的肆虐,也因为如此,西米尔亚德山脉的两侧宛如两个天地,仿佛时空出现了断层般,故而被称为时间之神的神障。
可以想象,你不久前还看到泰兰德城因为秋季的丰收而热闹非凡,因此而感谢那些辛劳人民的劳动时,而此时山另一边已经降下第一场初雪的,寒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刮一样的风景,马克里雅因为建立在西米尔亚德山脉之间,所以受到的影响比较小,虽然还不至于下雪,但温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寒冷了。
此时,吉尔和里尔斯正站在距离马克里雅不远处的山岩上俯视着这座城,马克里雅城市的主要部分都分布在西米尔亚德的河谷地区,建筑延着库奇雅河狭长分布,马克里雅所处的位置本身便十分隐蔽,两边的峭壁更是使他易守难攻,所有勘察过马克里雅地貌的军事和战争学者都说,亚拉索国王的那几万大军死的不冤。
“我当初走的时候明明还热的不行。”吉尔似是抱怨的说着,拉紧了自己的风帽。
“吉尔已经离开了很久了,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连绵的大雨了,不过,今年的温度跟往年比,确实降得有些快,冬天看起来没有那么好过啊,”里尔斯漫不经心地说着,接着迈开了步子:“吉尔,不走吗?已经是早上了,回去之后还要先去拜访大导师,如果在这么磨磨蹭蹭的,吉尔和我可就吃不上午饭了。”
“我知道了。”吉尔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吉尔永远都不想见到大导师,诺克斯是个优秀的导师,他已经担任大导师足足有三十多年了,马克里雅的所有刺客他都认识,每一个刺客都曾经接受过他的教导,每一个在马克里雅出生的孩子,他都曾经亲自把手放到他们的额头上,为他们祝福,他喜欢放声大笑,在开玩笑的时候夹杂着粗话和辱骂,正如锡安会的成员都将大导师视为他们的父亲一般,他也把每一个锡安会的成员视为自己的孩子,正像是尘世中普通的父亲一样,他并没有做过什么足以改变整个锡安会或者将其从危难之中拯救出来的艰巨任务,但每一个人都尊敬他——尤其是他亲自教导的吉尔和里尔斯,他总是称呼他们为“我的孩子”。
吉尔在与里尔斯分开后,便径直走向了大导师的寓所,大导师通常都居住在马克里雅最显眼的那个建筑中,那个地方被称为圣殿,它紧挨着山壁而建,大导师所要接见他的地方,就在圣殿的最顶层,那里是一个露天的花园,通常都是大导师诺克斯来照顾花园里这些因为生在北方而短命的花,居里尔斯所说,大导师在哪里等着他。
“进来吧,我的孩子。”
吉尔正在犹豫的伸出手去推开顶楼的那扇门时,门内传来了诺克斯的声音,虽然是有些苍老的嗓音,但还算是中气十足,吉尔闭了闭眼睛,便直接推开了门,一阵夹杂着风雪气息的寒风迎面吹来,经过了漫长而黑暗的甬道来到顶楼,到了此时,眼前豁然开朗,在庭园的正中间,放着一张白色大理石的小桌子,诺克斯就坐在那里,他的脸上布满了充斥着岁月痕迹的皱纹,但他的脊背依然挺拔,就像是当初吉尔第一次见到诺克斯,诺克斯牵起他的手,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回马克里雅时一样,丝毫没有变过。
“恭喜,我的孩子,”诺克斯没有看吉尔,他看向桌子上的一壶酒,然后抬手给吉尔倒了一杯,此时,他才看向吉尔,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慈祥:“你成功完成了杀掉安文特的任务,杀掉传奇的人自身也将成为传奇,你已经名扬天下了,吉尔。”
“但也有人希望我能在名扬天下的同时,永远回不来就更好了。”吉尔冷冷的补充道,然后走到诺克斯的对面坐下,他凝视了一下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诺克斯看着吉尔把那杯酒喝完,然后才缓缓笑着开口:“似乎是有这样的人,不过看来你养的那只恶犬把他们都咬死了,不是吗?真是可惜,那两个人可也是元老级的人物,一时之间也根本找不到可以接替的人,锡安会接下来可是会动荡一阵子了。”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直到我见到了魔法学院的院长安文特,我在杀死他之前,稍微跟他聊了聊,”吉尔仿佛没有听到诺克斯所说的话一般,自顾自的接着说:“他告诉我,之所以杀他的人都有去无回,并不是因为他们都死了,而是他们都只是回不来了,仅此而已。”
诺克斯没什么诚意的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如果是你,会下手的更干脆一些,而不是听一个垂死之人说些什么无聊的话,我很早就教导过你们,你们是去取走别人生命的死神,又不是听别人临终祷告的牧师,闭嘴,砍掉他们的头,这才是我们锡安会的杀手。”
“我一直都是这样,所以你才不想让我成为锡安会的大导师,而是让里尔斯来接替我,不是吗?”吉尔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语气平淡:“他比我有天赋,也更像是杀手,比起我,它更像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不,”出乎吉尔意料的,诺克斯否认了他的话:“那孩子比你还差劲,至少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半吊子,或许他确实天赋比你高,但他压抑了自己的意识,他有杀人的能力和冲动,但是他却不能真正最到最后一步,他虽然本性已经不算是人,但他认为自己是个‘人’,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不上不下,反倒会一事无成,如果是现在的他接手锡安会,锡安会会更加危险。”
“所以你认为,阻碍了他的人,是我。”吉尔咬紧了后槽牙。
“不是我认为如此,而是确实如此,你难道注意不到,他在整个锡安会中,唯一亲近和憧憬的人就是你?”诺克斯复杂的看了眼吉尔:“是的,是你,偏偏是你,我当初的确是看上了你的天份和特殊的体制,但是你的性格很特殊,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大概一生都会和刺客这个职业无缘,你是绝不会享受夺取他人生命乐趣的那种人,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通过杀死别人来获得优越感,但是你不一样……但是那个孩子偏偏憧憬的是你,所以只要你活着,他就绝不可能来到我们这边,只要你活着,他就永远只是一个半吊子。”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利用别人杀掉我算了,为什么要让我到安文特那里去,不是杀死我,而是让我‘隐退’?”吉尔用单手捂住额头。
“因为我就知道会落到今天这样!”诺克斯怒吼出声,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来。
“我就知道会落到今天这样,”诺克斯重复了一句,说:“无论怎样他都不肯接受你已经死了,甚至是你自身不想再次回到锡安会的想法,他甚至执意要去找你,然后结果就是,你仍然站在这里!仍然站在马克里雅的土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甚至已经用那些冠冕堂皇——事实上根本就是威胁——的言辞在每三个月一次的会议上宣布,说只有你才有资格成为下一任的大导师,他就把托罗尔和帕瑟吉的首级放在桌子上,那两个人的头颅都还没有凉透,鲜血留下来连地毯都染红了,”诺克斯低沉着说:“如果我再做的明显些,或者说直接干掉你,现在放在桌子上的,就是我的头了。”
“但是,”诺克斯语气一转,唇边飘起一个微笑:“你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干的漂亮,不是吗?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露出这种强硬和血腥的一面,锡安会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大导师,那群嗜血的疯子,如果不是更加疯狂和残忍的人,根本就无法震慑他们,而你太过于善良了,吉尔……如果没有你的话,对,如果没有你的话,里尔斯无疑会成为一个最好的大导师。”
“所以我一直都只是你利用的对象,我本来就觉得奇怪,你明明就更喜欢里尔斯,却在表面上支持我成为大导师,知道我见到了安文特,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成为托罗尔和帕瑟吉那种野心家的目标吧?然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借助那些人的手杀掉我,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里尔斯并不会怨恨到你的头上来,当然,为了最后的保险,你还是决定留下我的性命,但你希望我对锡安会失望,然后再也不回到这里,对吗?”吉尔讽刺的笑了一声:“你也低估了里尔斯的执念,是吗?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诺克斯,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不是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把整个锡安会的安危看的比什么都重,连你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
“闭嘴!”诺克斯怒吼出声,两人狠狠相互瞪视着,目光中几乎能擦出火花:“你什么都不懂!”
“对,我是什么都不懂,”吉尔冷静的说:“但你又如何?当初你毁掉我的那一刻,你会想到今天吗?会想到我可能会有一天会把刀插进你的脑袋,让你死吗?”
“那又如何,你那单纯的梦想只会毁掉锡安会而已,也多亏如此,我才能找到更加适合这个职位的人,”诺克斯冷淡的回应:“当你把里尔斯带回到马克里雅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想到过今天吗?想到我有一天会为了整个锡安会,牺牲掉你,让你死吗?”
话音落地的那一刻,是水结成冰的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始!正!题!了!
第51章 被夺取和牺牲的东西
“我一直都很喜欢魔法,”吉尔向后靠在椅背上,视线向下:“虽然身边的所有人都说,魔法这种东西不合适基辅罗斯人,他们只是一味的夸耀自己的剑,而父亲告诉我,魔法是真正美丽的东西,魔法不仅仅是杀人,而且能做到很多剑所不能做到的事,那是可以被成为奇迹与救赎的东西,但我实在太小了,不明白父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