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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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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看到了真正的魔法,他让我明白了,魔法是真正美丽的东西,连那么恐怖的死亡都只能沦为这份美丽的附庸品,那是真正的奇迹与救赎。”
“而这也正是你愚蠢的地方,”诺克斯冷冷的说:“我虽然同样不明白魔法是什么,但是你不应该去试图动摇我们基辅罗斯人几千年来的信仰,基辅罗斯人没有天赋,也没有必要去学习魔法,魔法是低贱的东西,这样的概念根深蒂固,甚至衍射出了对于魔法的蔑视和敌意,基辅罗斯人学习魔法甚至是对于种族的背叛,更何况是在我们马克里雅?我们绝不能动摇这一点,吉尔,但是总有些人类出于那些该死的好奇心去试图探究那些神秘的魔法,你也不过是误入歧途的一员,我只不过是把你迟早要遭受的惩罚提前了,并且弱化了而已。”
“是的,诺克斯,你是对的,你永远都是对的,即使你永远的毁掉了我使用魔法的能力,你也是对的,”吉尔讽刺的笑着说:“但至少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成为魔法师,操控这些奇迹的梦想,而你却用在粗暴不过的方法毁掉了我,你明明知道那个阿塔米是对于人体中的魔法起源和反噬有所研究的魔法师,却还故意向他透露了我十之王冠的体质,让他彻底毁掉了我,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我这一辈子,就只能成为锡安会的看门狗和刽子手!”
“你当初就应该清楚自己是要成为锡安会大导师的人!然后抛弃掉那些对于魔法的愚蠢憧憬!”
“而你也没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
“人生,”诺克斯冷笑着点点头:“是的,人生,吉尔,你果然天真啊,是的,每个人的人生都应该由自己决定,但你难道真的觉得,每个人都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吗?我现在不就向你证明了吗?我可以决定你的人生,你不是很清楚吗?你究竟能不能成为大导师,这是由我决定的。”
“我无法成为大导师,而这是只你的决定。”吉尔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两人再次陷入充满着杀意的沉默。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当远处居住地的炊烟和饭菜的香味隐隐飘过来时,吉尔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马克里雅的午饭,一会儿恐怕里尔斯又不免要恼怒地责怪他。
吉尔当初把里尔斯带回来的时候,就大概想到了诺克斯会把里尔斯视为下一任的导师,杀了自己也好,利用自己也行,反正当时的吉尔自己也很迷茫,他认定英格拉姆已经死了,能为他展现魔法奇迹的人已经不在了,而自己也没有可能在学习魔法的那一天了,说来好笑,吉尔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事而丧失活下去欲望的一天,将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视为自己童年幻梦的延续,为了一个仅仅认识不到三天的人的死亡而几乎崩溃,等回过神来吉尔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依赖和深爱着这个孩子给自己所展现的奇迹,更何况那还是只为他而展现的奇迹。
吉尔以为他只是发了下呆,但很快他便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并不是发呆,而是眼睛不能聚焦,很快,连眼前都模糊起来,吉尔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麻痹,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于是跌倒在地上,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样,要陷入到深深的梦境中去。
那杯酒!吉尔咬牙切齿的仰头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的诺克斯。
一种很简单的毒|药,放在酒里面得是一种药,但是这种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除非和其他的东西混合,什么东西都行,比如,某种味道。
“我说过的,吉尔,当你想要杀掉某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就直接动手,你是取走别人性命的死神,而不是听取别人临终祷告的牧师,不过,你要是想听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讲个别的故事,”诺克斯起身,随后盘腿在吉尔的身边坐下:“我相信你是不会轻易被这种程度的麻药所摄取的,不过,我还是得快点,你也知道你的那个小狼狗的鼻子和直觉都很灵敏,很快他就会追到这里来的。”
“你肯定听说过奥利薇吧,她曾经也是一个大导师,要知道,在锡安会,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当上大导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她的确是一个不称职的大导师,不值得被记住——她是流光的恩安克的前任大导师,也就是引发了那场几乎灭亡整个锡安会灾难的人,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她一起在马克里雅城长大,从小我就深爱着她。”
“她跟你一样,非常的有天赋,杀人的天赋,但同样过于心软,说来可笑,她当初想要成为大导师的原因就是,大导师可以选择是否或者执行哪一个任务,她厌恶杀人这一件事,那时我基本已经确定是下一任的大导师了,竞争到了最后她的加入让我有些无奈,但我还是让给了她,我并不后悔,我甚至为她感到骄傲,锡安会的历史上只有两个女性的大导师,而她是第二个。”
“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在怀上克里克之后,身为母亲的一种本能让她开始畏惧,她本身就讨厌血腥,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经受这样的生活,但是你知道,所有在马克里雅出生的孩子,只有死或者称为锡安会一员两个选择,奥利薇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背叛了锡安会。”
“那实在是可怕的景象,我的孩子,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任何一个大导师会背叛锡安会,在面临外敌之前,在锡安会的内部就已经发生了内斗,等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处于灭绝的边缘时已经太晚了,而我则沉浸在失去奥利薇的悲伤中,我没有挺身而出的想法,甚至希望这毁灭快点降临,直到那个满脸泪水的男孩来到我面前,他就是恩安克,他给我带来了那把狄黛克人的匕首,那一瞬间我感觉我醒了,从一个漫长,痛苦的梦中醒了过来,我意识到马克里雅还有整整千人,还有很多像是这个孩子一样的人,他们还没有失去爱人和亲人,他们还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是这么多的生命,居然就要因为两个人的任性而被亚拉索的铁蹄所践踏,还有更多的人,因为这些本可以避免的事平白丢掉了性命,而我只是在逃避,妄想回到以前那些美好的日子里。”
“我和奥利薇都不配成为锡安会的领袖,我们两个人都是自私的混蛋,我跪在那个孩子面前,给他系上了象征大导师的白袍,连同狄黛克人的匕首一同交给他,恩安克对于我倒是只有一个要求,他要我杀掉克里克,奥利薇唯一的孩子,这些罪恶的一切的起源——我杀了克里克,也杀死了我自己,我决定连带着奥利薇的那一份一起赎罪,以前那个天真而自私的诺克斯已经死了,从此之后,我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锡安会,我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你们每一个人。”
吉尔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他的脸颊上,这些冰冷的液体和风让他再次从梦的泥泞中挣扎出来,他没有听完诺克斯所讲的所有的话,也不明白他所触及的是怎样的被埋藏的真相。
“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对你做了何等残忍的事,我打碎了你童年的幻梦,那时你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虽然已经可以算是锡安会必不可少的暗杀者了,但你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你暗杀阿塔米回来后,知道自己因为对方的能力而在也无法学习你想要的魔法时,你就在这里,靠着最里面的那个花坛哭了,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处理,衣服上也全都是泥土和灰尘,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哭,而且那么狼狈,简直像是刚刚被别人侵犯了一样……当我决定成为大导师的时候,我抛弃了一切,甚至是我自己的儿子,于是我带回来你之后,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孩子看待,你知道吗?你简直和克里克一摸一样,即使是后来的里尔斯,我也无法将其和你一视同仁……所以你看……如果我们两个人注定有一个要死……我也会选择……让我去……死……”
吉尔的手中握着那把从不知道那个尸体上搜刮来的,插在腰后的匕首,而这把匕首此时深深的没入在诺克斯的腹部,吉尔模模糊糊的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反应过来,他还在拼命地和自己那想要陷入沉睡的意识相斗争,他不能动,于是诺克斯尸体从温暖变寒冷的过程,都深深的烙印在吉尔的肌肤上。
太阳已经西斜,大概是午饭的时间已经结束,四周的吵闹声逐渐低沉了下去,吉尔推开了诺克斯的尸体,滚在地上,然后勉力靠着大理石的桌子站起来,昏沉的脑子总算是有些清醒了。
我又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吉尔咬着牙,几乎要调动身体上所有肌肉的力量才能站稳。
我又不想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让我原谅你、理解你吗?克里克也好,奥利薇也好,你曾经算计过我的也好,我才不想知道那些借口和原因,我来到这里,仅仅只是来杀了你而已,杀了你,然后我就可以断绝和这里的关系,然后我就可以和回到英格拉姆那里,我要去兑现我的承诺,仅此而已。
本该是该仅此而已的事。
吉尔的眼泪滴在白色大理石的桌面上,他本以为刚才脸上的是诺克斯的眼泪,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那是他自己的眼泪,是他因为难过和痛苦而留下的眼泪。
不管怎样,那个给他炖兔子汤,说过会好好照顾他的人,到了最后还是背叛了他,无论诺克斯最后还是爱着他的也好,是为了整个锡安会的未来也好,诺克斯毕竟还是为了另一个人背叛了他的承诺和誓言。
就算明白迟早有一天会被舍弃,就算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决不可能不被欺骗,也绝不可能永远不被背叛,也绝对没有不会背叛的人,但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当那个人终于还是背叛了的时候,你还是会哭泣和难过。
因为哪怕只有一瞬也好,你曾经信任过他啊。
第52章 Rampage
里尔斯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一眼已经死去了的诺克斯。
他顺手理了下被天台上的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双眼盯着半倚靠在大理石桌旁的吉尔,他大概猜出了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是用略有些抱怨的语气说:“吉尔,我说了吧?不要用太长时间,你看,你错过午饭了。”
“诺克斯死了。”吉尔看着里尔斯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我知道,那家伙早就该死了,”虽然这么说,里尔斯还是没有看向诺克斯的尸体,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他是怎么对待吉尔的,我可是很清楚的,当初我知道吉尔你要去暗杀的对象是安文特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搞的鬼,只不过他确实是个老狐狸,我抓不住他的尾巴,没事的,吉尔,就算吉尔今天不杀了他,我以后也会找个理由砍掉他的头的。”
吉尔看着里尔斯那双毫无任何波动的,冷漠的深蓝色眼睛,他终于明白了诺克斯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吉尔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自己到底是迟钝到了什么程度,才察觉不到里尔斯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从他带回里尔斯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如此,每一天里尔斯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每一天里尔斯都在追问自己过去的事,对英格拉姆的敌意也好,能够轻易的斩杀两个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也好,冷漠的看着亲自教导自己,将自己视为己出的诺克斯死在自己面前也好,并不是自己那见鬼的十之王冠的直觉出了差错,相反,他的直觉准的不能再准。
里尔斯是个彻彻底底的冷血动物、危险分子、精神失常、杀人狂,他没有血也没有泪,他仅仅只是靠着注视着吉尔,模仿着吉尔来假装自己是一个‘人类’,正如诺克斯所说,不上不下,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如果没有吉尔,他将是一个最完美的疯子。
就是为了这样的人。
吉尔冷冷的想着,就是为了你这样的人,诺克斯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为了让你能成为大导师,为了让你,那些马克里雅人,还有这个锡安会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他宁愿自己被我杀死,来让我彻底和锡安会断绝联系,这一切都仅仅只是为了让你这样的人成为大导师,可你又怎么样呢?你甚至都不屑于看他一眼。
吉尔没有回答里尔斯的问话,不仅仅是因为那杯酒里下的药的原因,而是因为吉尔实在不太想说话,他只是感到悲伤,非常的悲伤,他知道,只有像是里尔斯这样的人才真正适合成为大导师,他嗜血、冷酷、残忍无情,他聪明到仅凭推测就能明白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行事果断,懂得如何震慑那些倚老卖老的成员,也知道如何拉拢那些憧憬着这个职业的孩子们,他天赋卓绝,同一代中的人物没有一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他是天生的领导者,简直就是为了锡安会而生的。
“我受够了,”吉尔低下头,拉上了自己的风帽,仿佛自暴自弃一般的说着:“无所谓了,诺克斯怎样也好,你能不能成为大导师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杀了大导师,从现在开始我就已经是锡安会的罪人了,马克里雅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你也没有把我留在这里的理由,倘若你包庇我,也只会让你成为像我一样狼狈不堪的共犯而已。”
“别那么较真嘛,吉尔,诺克斯‘自杀’的理由,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不会有人怀疑和责怪吉尔的,我也不会让别人这么做的。”里尔斯轻松的笑着说道。
“你要是真的想要为我做些什么,里尔斯,”吉尔说着,晃晃悠悠的走过了里尔斯的身侧,往向下的楼梯间走去:“那就让你和整个锡安会,都不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吧。”
里尔斯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你要去哪?吉尔。”
已经走下一级台阶的吉尔停了一下:“我想无论我去哪,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大导师。”
里尔斯此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析吉尔最后那个讽刺的称呼,嫉妒和愤怒的情感笼罩了他的思维,连他的语气里都参杂着压抑的疯狂:“你要去那个银发的魔法师那里吗?那个叫做英格拉姆的人那里吗?为什么?!不过是稍微会用点魔法而已!为什么吉尔就那么偏心他?我到底那里不如他?!他已经是被众神宠爱的根源之子了!吉尔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去到他那边!”
“他受不受众神的宠爱,我并不知道,我毕竟是一个和魔法无缘的基辅罗斯人,”吉尔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里尔斯,那是简直能把他就这么冻在原地的目光,无论是在迟钝的人,看到这个目光,都明白事情已经到了绝对无法挽回的地步,里尔斯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吉尔无情的话语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但至少我知道,英格拉姆永远不会像你一样,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样的眼神?里尔斯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他的眼睛,可惜到处都没有镜子,能让里尔斯看一看这双被吉尔讨厌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
吉尔,我爱你。
里尔斯张了张嘴,但还是说不出这句话,他不会说,要是真的能那么简单的说出来,这整整十年的时间,他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他毕竟跟英格拉姆的孩子性格不一样,天生属于领导者的才能让他不善于做出承诺,被压抑的爱意变成怒火,爱与恨的转换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你哪里都去不了,吉尔,”里尔斯微微扬起下巴,说:“现在马克里雅是戒严状态,任何人都别想出去,另外,我虽然没有明说吉尔你杀掉了诺克斯,但是我已经说了你不可信,所以现在马克里雅没人会听你说话,更何况,他们现在可还忙着别的事情呢。”
“……别的事情?”再听到戒严状态这几个字时,吉尔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英格拉姆就在泰兰德城里,不是吗?”看到吉尔愣住的表情,里尔斯弯唇笑了:“吉尔,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如果你让我离开,我真的就会乖乖的到集市里买东西吧?你和那个金发小个子的话我都听到了,在泰兰德城跟庇护所的那些人汇报情况的时候,我就拜托他们送了一封信给英格拉姆,就说我已经把吉尔带到马克里雅了,你要是还想见到吉尔,就到马克里雅来救他吧。”
吉尔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里尔斯。
“那么,被众神宠爱的根源之子,对上接近两千人,全副武装的魔法师杀手,吉尔觉得,是我们锡安会能赢,还是你的魔法师会来把你带走呢?”
吉尔咬了咬牙:“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吗?”
“是的,打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吉尔酒里的麻药也是我的计划,我本想就这么让吉尔你睡过去,然后一觉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但是,我没想到吉尔你居然还醒着,而且似乎还听那个诺克斯说了些无聊的话,”里尔斯一脸淡然的走近了吉尔,他的脸凑到吉尔面前,手覆盖在吉尔紧握着楼梯扶手的手背上,用轻松的口气说:“不用勉强自己,吉尔,我觉得自己对于这些药物量的把握还是不错的,就算你的精神现在还能保持清醒,身体其实已经撑不住了吧?就算我真的放你走,你恐怕连这条楼梯都走不完。”
吉尔仰头瞪视着带着淡淡微笑的里尔斯,然后就好像没听到他所说的话一样,从里尔斯的手底下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转头依旧往楼梯下面走去。
吉尔背过身去的举动让里尔斯再次被愤怒笼罩,他伸手想要去抓住吉尔的胳膊,吉尔虽然身体几乎已经麻痹,但直觉还算是灵敏,他侧身躲开了里尔斯的手,下一秒却因为身体失衡而直接摔了下去,吉尔趴在地上,只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
吉尔似乎听到里尔斯叹了口气:“虽然连续用药对身体不好,但是,没办法,吉尔你也太要强了,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
吉尔抬起头,他看到里尔斯的手中拿着一个像是祭神用的香一样的东西,手指微微用力,就从那个细长柱体的顶端掰下来一节,他把那一小节东西叼在自己嘴里,然后用手拉起吉尔的头,双唇贴近了吉尔,吉尔推拒的舌头被挡开,只好无可奈何的吞下了里尔斯喂到他嘴里的东西。
“我在吉尔你喝的酒里放的仅仅只是一点粉末,你刚才吃下去的分量大概是刚才你喝的十倍,一般来说身体都会受不了的,这可不是让你身体麻痹或者想睡觉什么的,他会真正破坏你的神经,甚至把你的脑子也毁掉,运气不好的话可是会死的,”里尔斯笑了笑,说:“但是没关系,吉尔的话应该运气不会太差,之后我会好好照顾吉尔的,吉尔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想,吉尔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为什么……”吉尔的声音就像是从气管里挤出来的的一样。
“你是说这个吗?”里尔斯把玩着手里的像是香一样的东西,说:“有什么好惊讶的,吉尔,你不是见到过这个东西吗?就在把我救出来的那个地方,我从我记事开始,就每天被喂食这种东西,如果吉尔没有杀了他们的话,恐怕我也像是那些比我大的孩子一样,失去所有的感觉,最后成为他们的玩物,是吉尔救了我呢,还把我送到这么好的地方来。”
不,不是这样,吉尔在内心反驳这里尔斯的话。
里尔斯拎着吉尔后颈处的衣领,强行将他扯了起来,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他蹲下来,用手指描摹着吉尔的脸颊,然后是颈部,胸口,腰,吉尔大概知道里尔斯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但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吉尔的眼前此时一片模糊,感觉也几乎完全麻痹,里尔斯的嘴凑到了吉尔的颈部,先是轻轻的舔舐着,然后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下去。
虽然感觉几乎麻痹,但是痛觉还是有的,吉尔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身体的痛楚像是当头浇下来的一盆冷水,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吉尔的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呢,虽然闻起来有点甜得发腻。”里尔斯在吉尔耳边发出轻笑。
吉尔觉得自己蠢透了,他就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即愚蠢又凄惨,吉尔甚至觉得与其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样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我当初就该杀了你,”吉尔冷冷的说,对自己无能的愤恨让他脑子发热,虽然知道此时不该说这些话,但他就是忍不住说出口:“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当我看到你拿着刀一点点剖开那些尸体的肚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早就该杀了你!”
“闭嘴……”像是不能接受吉尔想要杀掉他这个事实一样,里尔斯语气低沉的说。
“只是你自己觉得你跟英格拉姆是同一类人而已,你觉得我拯救了的你和英格拉姆是一样的,但是你错了,里尔斯,”吉尔冷笑着看向里尔斯:“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闭嘴!”
“我永远都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里尔斯的喉咙里发出诅咒般愤恨地声音,吉尔冷笑着,抬眼看着里尔斯举起短刀的这个动作。
然后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巨大的痛楚攥住了他。
啊,虽然自己这么说,虽然知道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一个怪物,但是当里尔斯拉住自己脚踝,哀求着说请救救我的时候,自己最终还是对他伸出了手。
我这样的人,果然不适合当什么大导师啊。
吉尔这么想着,接着便断绝了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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