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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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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我可是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你居然敢就这么恢复了!”
“……对不起?姐姐?”
克里克迷茫的表情和口吻虽然显得十分的天真无邪,但是说的话怎么都是一股欠揍的味道。
“不要叫我姐姐!我没你大!”
“不……”希伯来忽然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一些克里克,而克里克却警惕的后退了两步:“他其实和你差不多大,而且,确实可能比你小一点。”
萨德用鼻子哼了一声:“你难道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一个污秽者。”
希伯来没有回答萨德的话,他看向了克里克的方向,虽然隔着厚重的骑士铠甲,根本看不到希伯来的脸,但克里克就是觉得这个人在看着他,希伯来问:“你叫克里克,是吗?锡安会曾经大导师,奥利薇的唯一的儿子,克里克。”
克里克惊讶的抬起头:“你认识我的妈妈?”
希伯来没有回答,他用他的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和态度,他背在背后的骑士长剑闪现出鞘,对着还在发愣的克里克直接劈斩下去,眼见这一剑就要划开克里克纤细的喉管,只听一声脆响,一个漆黑的投掷物击中了希伯来的长剑,长剑划出的轨道偏移,只是划破了克里克肩膀处过于宽敞的黑色斗篷。
希伯来看起来并不惊讶,似乎这一剑不中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缓缓地转动头盔,看向了一边一座旅店的阳台,卡特琳娜跟着希伯来的目光看去,只见阳台的栏杆上坐着一个有着红色长发的青年,他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轻便的黑色布衣,蹬着一双牛皮长靴,怎么看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市民打扮——如果忽视他身边缭绕着的黑气的话。
“恩安克。”
希伯来叫出了红发青年的名字,咬牙切齿的,他的怒火和怨气几乎能化成实质从铠甲下面飘出来,但相比起希伯来的来势汹汹,被称为恩安克的红发青年却一幅毫不知情的惊讶表情,他上下抛着手里的碎尸,挑眉看着希伯来:“你认识我?”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你!还有奥利薇!还有她这个该死的孩子!我一直在找你们!我就是为了找到你们,杀掉你们才活到了今天!”
克里克似乎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指责让他有些慌乱,于是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恩安克,而恩安克没有回应克里克的目光:“可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曾经杀过成百上千的,像你一样穿着全套亚拉索骑士铠甲的人,你不可能要求我记住他们其中的一个。”
“不,我不会这么要求。”希伯来说着,他忽然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头盔。
“但你应该记得我。”
恩安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一个仿佛见到几十年不联系的老朋友一般的冷漠微笑:“啊,是你。”
在盔甲下面的头颅,大约是可以看出他曾经是怎样的一个英俊的男子——或者说,生前——他的脸泛着一种死人身上特有的青灰色,眼白处全然被红色浸染,没有呼吸,自然也没有像是其他人一样在空中呼出白气。
但他并不是污秽者,比污秽者还有糟糕,他仅仅是一个被死灵法术控制的傀儡而已,有人在他的弥留之际用死灵法术困住了他的灵魂,他让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然后创造了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一旦死灵法术解除或者魔力中断,他都会立即死去。
虽然恩安克说了貌似是想起来了的话,但其实他连希伯来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他对希伯来的印象仅仅只限于似乎和这个人打了挺长时间的,当然也不知如此,他对于这张脸有些印象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来找他挑战的理由,他并非像是其他的士兵一样仅仅是被所谓的爱国热情和指挥官几句激情的鼓动就来攻打马克里雅的,他是实实在在怀揣着怒火来到战场的。
他的身份,是那个被视为这场战争背后的政治阴谋的牺牲品——也就是战争的导火线,被奥利薇暗杀的克罗安娜王妃——的骑士。
那时候恩安克已经得到了狄黛克人的匕首,也就是马克里雅名副其实的掌权者,锡安会的大导师了,亚拉索的军队进攻的势头已经被稳住,剩下要做的就是大规模消减亚拉索军队的兵员,让他们意识到攻打马克里雅是无望的,而希伯来大约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攻打马克里雅并且杀掉奥利薇和剿灭锡安会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在绝望中他做了最后的挣扎,他带上了自己的小队,在后撤命令发布的当天晚上,夜袭了锡安会大本营。
——也就是恩安克所处的据点。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的,不过正如希伯来所说,他所作的这件事还是让对斩杀亚拉索骑士斩杀到审美疲劳的恩安克记住了他,向来遵循锡安会简单狠辣,一刀毙命的斩杀方式的恩安克,对这位十分有胆色来夜袭的年轻骑士,也给予了特别的照护,他在希伯来的肚子上开了一刀——有点像杀鱼的那种方式——把流出来的肠子和内脏全部都掏出来喂了狗,然后把他剩下的身体扔了出去,跟西米尔亚德山脉里其他的亚拉索人的尸体放在一起,本来想着就算他能遇到魔法师,治愈魔法对于内脏全都消失的人可没用,但没想到,他遇到的是死灵法师。
还真是命大。恩安克冷哼了一声。
“所以?现在你找到了奥利薇的孩子,也找到了当初把你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我,那么你要如何?杀死两个污秽者吗?”
“我确实这么想过,”说着,希伯来的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地垂下了剑尖:“我甚至去找到了传说中能杀死不死者的银剑,就是我手里的这把,被这把剑砍中所形成的伤口将永远无法愈合,虽然无法杀死污秽者,但会给其带来永远的痛苦——说来可笑,我能做到的竟然仅仅只有这些——但我后来发现了,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恩安克问。
“没有必要,永生本就是一种最为残酷的惩罚,你们不像我,我至少还有死去的希望,而你们,连死去的希望都没有,只能一直活着,不是在这无聊的世界上,就是在沙耶嘉尔那充斥着灼热胃液的死境里。”
恩安克却笑了起来,对于希伯来的看法嗤之以鼻:“这就是你作为活死人飘荡了六十年所得出的结论吗?——永生并不是什么残酷的事,只是对你来说残酷而已。
因为你只是一个人。”
克里克不太听得懂两人之间的对话,马克里雅本就缺少关于文化方面的教导,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比起脑子,都更擅长用手里的刀来思考。
“哥哥,你们聊完了吗?”
克里克露出了想睡的表情,他那还没长开的稚嫩掌心里,娴熟的把玩着一把锃亮锋利的匕首:“如果你们聊完了,那克里克可以开始——猎杀兔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从暑假即将写到寒假……
第76章 前哨战(3)
克里克的这句话,说实话由他嘴里说出来有些好笑。
因为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小小的,连字都认不全的孩子,穿着不合身拖到地上的长斗篷,眼瞳清脆而澄澈的看向面前的五人,如果他刚才说的是“请给我块巧克力吧”,想必最不近人情的萨德也愿意给他一块,但他要的并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在场五个人的生命。
卡特琳娜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她想起不止那个在楼房阳台上坐着的红发青年是来自锡安会的杀手,这个孩子也是生长在马克里雅中的一员,那个孕育着病态和疯狂的温床,在那里出生和长大的小孩子,从还在吃奶的年纪开始,就知道杀戮是什么东西,等他们拿起手边的武器时,早已视杀害自己的同类为家常便饭,他们绝不会把生命看得比一块巧克力更重,即使是自己的生命。
——克里克这样的小孩子,也只有外表上像是小孩子而已,他们的里内都是混沌的怪物,这种混沌的怪物,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什么外来的东西所感染而驯服,亦或许永远都不会被驯服。
“这样吧,”恩安克思考着,眼神在克里克和其他的五人身上游离了两下,最后说:“让五个人跟不死者打,简直就是让一个只有一块钱的人和有着无限资产的富豪赌博一样,无论如何,你们都是会输的,我们来给你们一点获胜的希望吧。”
说着,恩安克指了指自己:“我就坐在这里,如果你们当然有任何一个人能打中我,我就算是你们赢,我不但会放你们进入巴洛克的地宫,还会告诉你们一些对于你们来说不怎么愉快的事情,如果你们没能赢,就全部离开这里或者死在这里——当然,你们没有什么讨价还价或者放弃的余地——最后,这是我个人给你们的警告,不要进入那个地宫,你们想要去讨伐的那个疯子,可不是像我一样这么温柔的人,你们只会死的更惨而已。”
“你指的是英格拉姆吗?”伊西斯问。
“如果你们想这么称呼他的话……”恩安克耸了耸肩:“那么,可以开始了吧。”
最后一句是陈述句,同时先动作的是希伯来和克里克,希伯来手中银色的长剑一横,直接瞄准着恩安克而去,而克里克也同时欺身到了希伯来身前,准确来说,克里克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些,但是他的速度却惊人的快,而他接下来出手的动作也惊人的快,希伯来仅仅停顿了一不到半秒,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便被克里克扔了出去。
——是的,扔了出去,就像是摔跤的时候两人扭打,然后一人把一人摔出去了一样。
这个孩子大概是预料到像是刀或者匕首这样的武器,根本不会对一个死人造成什么伤害,所以选择了更加直接和简便的力学方法,克里克和他的母亲一样,对于如何打败、杀掉一个人有着莫名的直觉和天赋,但和他母亲不同的是,他可没有什么对杀人的厌恶感。
希伯来吐出刚才因为栽倒雪地里而不小心吃进去的雪,摸摸索索的又把自己的头盔带上了,虽然盔甲的防护作用有没有都无所谓,但是至少能少吃点雪:“啊,锡安会那群杀手的体术,他们的剑实在太有名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机会见识到这一点,真不知道你们的老祖宗卡尔索思见到这个情景会有什么感受。”
“要帮忙吗?”卡特琳娜压了下手指的指骨,问。
希伯来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卡特琳娜几人,在他拿下自己的头盔时,他就有所觉悟,毕竟相对正统的魔法师都很排斥死灵法术,更别说和一个死灵魔法的造物为伍,而恩安克的目的和习性希伯拉也有所领会,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喜欢折磨自己猎物的猫而已,说是给他们机会,其实也就是吊着他的猎物,给他们点希望,然后继续挣扎,直到自己的的力气耗尽为止,他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一开始他就打算牺牲自己——反正他也早就该死了——来直接正面突破恩安克这个障碍。
不过,他的同伴们似乎并不这么想。
“我就说你怎么还没死,”萨德一脸嫌弃的看着希伯来,说:“不过,这样你就是我们团队里年纪最大得了!不是我了!”
伊西斯耸了耸肩:“你现在不会是在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吧?我可是幻术师,我早就知道了。”
至于崔斯特,只是冷漠的对着希伯来点了点头,毕竟除了毛茸茸的东西,似乎没有什么能特别引起他的注意力——哪怕是死灵魔法也是一样。
希伯来笑了,虽然他的笑是在面具下面,别人都看不到,他迅速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伊西斯来帮助他,同时对着卡特琳娜说:“他的目的是消减我们的力量,你可是韩塞尔钦定的王牌,只有你一定要完好无损的走进巴洛克地宫里,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
卡特琳娜看了看希伯来:“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这正中恩安克的下怀。”
“不,你一个天雷下来连敌带我都劈死了,才是真的正中恩安克的下怀。”
希伯来认真的说,卡特琳娜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拳揍在了希伯来的铠甲上。
“你要是打不赢,”卡特琳娜恶狠狠的说:“我就去当赏金猎人协会的会长,然后要求每队里的基辅罗斯人和尼米兹人晚上不能睡一个房间!”
恩安克翘着脚看着下面的战斗,他的位置实在是不错,简直是特等席,他并不怎么担心克里克会输,毕竟,如果把死亡定义为输的唯一标准,那么污秽者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人,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战斗,只是想让克里克适应一下疼痛而已,这孩子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实在是太低了。
毕竟是从小就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而奥利薇那个女人为了让他的孩子躲开马克里雅这非人的教育,更是利用大导师的特权,减免了他几乎所有能受伤的机会。
这样想着,恩安克不由得走了下神,回想起以前在马克里雅的生活,虽然多半都是什么不愉快的血腥记忆,但这也让那些和克里克呆在一起的幸福温暖的记忆更加的闪耀,但很快,一把径直向自己飞过来的银剑就打断了他的回忆。
结束了吗?
不。
虽然恩安克对于战斗的结果并不在意,但是他知道克里克其实是一个异常倔强的孩子,被宠爱的孩子都有这样的通病,果不其然,就在那把剑即将到达恩安克的时候,那把剑忽地停住了,还差一点,那把剑就触及到了恩安克的鼻尖。
鲜血顺着剑身向着恩安克的方向流了下来,克里克直接挡在了恩安克的面前,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剑没有触及到恩安克的理由,克里克这次没有哭泣或者嚎叫,而是疑惑的看向他的对手,然后漫不经心的把插在右胸口附近的肋骨里的银剑拔了出来,因为这把为大人所打造的银剑对他小孩子的短胳膊来说太长了,所以他拔出这把剑的过程中再次弄伤了自己。
他原本过长的斗篷似乎因为影响战斗所以被削去了半截,现在它看起来像是连衣裙,鲜血顺着他小孩子形状的苍白小腿呈线条状流下,让恩安克想起他以前见到过的某个少女的初潮。
恩安克记不太清那个女孩是谁了,不过他知道那个女孩可比克里克大多了,她和克里克之间除了同样白皙的肤色外,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性别也不相同,但是他们同样都能勾起恩安克的欲望,一种混杂着暴虐的□□,他渴望着和克里克交合,但也同样渴望着割裂他,折磨他,他想看到他的眼泪和鲜血一同流下来,但同时还带着沉溺的眼神和泛着红潮的脸蛋。
“哥哥,我打不中。”
克里克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长剑,用疑惑的口气说。
“打不中?”
恩安克一边用随意的口气询问着,一边用眼睛追随着鲜血从克里克腿上流下去的轨迹。
“就是打不中,我明明看到他在那里,然后向那里攻击,但是就是打不中。”
“那就不要用眼睛去看。”
“不用眼睛去看?”
“嗯,闭着眼睛打,”恩安克看着那血迹顺着克里克的腿留下来,然后经过脚踝,最后落到雪地上,在雪地上浸染出一块血红色的图样,他的眼瞳微微放大,但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幻术这种东西啊,只要不用眼睛去看,就不会被迷惑……”
说着,恩安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右手化掌为刀,猛地向前刺了过去,他感觉自己的手探入到了什么温暖柔软的地方,然后,他感觉到在不远处有一只跳动着的鸟儿,恩安克笑了笑,他伸手抓住了那只蹦蹦跳跳的,在他手中拼命挣扎的鸟儿,然后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动作把那只惊恐的鸟儿从他温柔而柔软的巢里揪了出来。
“……幻术师可也算是魔法师的一种啊,只要是魔法师,最好还是不要在锡安会成员的面前卖弄魔法比较好。”
恩安克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面前,是手里拿着银剑的伊西斯,她站在阳台的栏杆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着恩安克,此时恩安克的手里,拿着一只跳动着的鸟儿——血红色的,没有翅膀也没有羽毛,不会歌唱,只是向外留着鲜血和跳动的鸟儿。
被称为心脏的鸟儿。
伊西斯摇摇晃晃的,似乎是想后退一步,但却直接摔下了阳台。
“的确是不错的梦啊。”
恩安克说着,把那只鸟儿扔下了阳台,让他追随着自己的主人而去了。
“那确实是,非常美丽的光景……但是,那个女孩已经死了,那并不是她的初潮,准确来说,我看到的那个情景,是留着鲜血的,仅仅只有下半身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我都写了什么
第77章 前哨战(4)
“好吧,我错了,我很抱歉,阿帕斯特罗斯导师。”
“我可看不出来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伊西斯。”
十岁的伊西斯眼眶红红的,双手环胸,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她的导师,听了这句话,低声说了一句:“因为我根本没有错,阿帕斯特罗斯导师……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但不可能每一次都正确,”阿帕斯特罗斯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幻术天赋非常高,伊西斯,但既然是梦,就要符合别人的思想和逻辑,你不能妄自揣测别人的记忆和感受。”
“但我总是对的!人类就是这样!他们的思维具有一种定势,只要按照这个定势,我总是能正确的揣测出他们的思想,就算偏离了,也不可能差太多。”
“是的,人类思维的定势,”阿帕斯特罗斯的声音微微严肃了起来:“我不反对你说的话,但是我们所谓的定势是从大多数人那里提取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定势或许可以应用于人类群体,但决不能应用于一个人,对于单个的人类个体来说,他们的反应是无法预料和揣测的。”
“可我至今所有的实验都是成功的。”伊西斯嘴硬道。
“那是你没有碰到过那些有着扭曲的灵魂和心灵的人,伊西斯……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也别碰到。”
……
“伊……”
“伊西斯……”
“伊西斯!”
伊西斯猛地睁开了眼睛,左胸的一股剧痛猛地侵袭上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差点再次陷入昏厥中,一边唤醒她的是崔斯特,她怔愣的看着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惯,崔斯特那品味极差的毛毡帽子,才终于回过神,直到此时,她的脑子才稍微开始运转起来。
发生了什么来着?我对那个红发的深渊者施展了幻术,我潜入到了他的心灵和记忆中,我应该已经成功了,我找到了他心灵的弱点,我已经攥住了他的意识,我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横扫他的心灵,摧毁他的意志,将他完全置于我的掌控之下,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被反噬和驱逐的是我?发生了什么?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这怎么可能?
“创主在上,你还活着,”崔斯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把伊西斯扶了起来,接着说:“刚才你看向了那个深渊者,你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你就忽然倒了下去,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得了吧,崔斯特,她不是被做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吧?对吧?姐——姐?”
一边的萨德坐在乌尔的怀里,精灵娇小可爱的脸蛋此时笑的像一只狐狸,手里的鞭子像是蛇一样缠绕在她洁白的手腕上:“你对那个深渊者用了幻术是吗?就结果看来,你不但没能摧毁他的心灵,反而被那个深渊者摆了一道。”
“的确如此。”
令萨德惊讶的是,伊西斯并没有回嘴或者生气,而是老实的承认了,她眼神凝重的看向在阳台栏杆上闲适坐着的红发青年,红发的青年似乎注意到了伊西斯的视线,于是把目光从克里克和希伯来的战斗中移出,看向了伊西斯,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伊西斯猛地握住了手里的法杖,她上次被如此挫败还是在神之彼岸毕业评级的时候,她本以为她能留在神之彼岸继续探索和学习关于人的灵魂和心灵,但她居然在毕业评级时被一个幻术天赋远不如她的同级生打败了,就因为这个人,她终其一生都不能再回到神之彼岸——这点伊西斯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虽然她制造幻术的天赋确实很高,不像是其他的学院一样带着模糊的雾气,可以称得上是栩栩如生,仿佛让人置身于他当初记忆中的场景,但她不能敏锐的察觉别人的心灵,不能很好的利用和引发人心中的感情,这就是她最后还是被驱逐的原因。
但即使再怎么迟钝,伊西斯在这短暂的(在别人看来仅仅只是一个对视的时间)接触中,就足以让她了解到恩安克有一个多么扭曲的心灵,恩安克根本就是个在玩弄濒死老鼠的猫,以他刚才轻易挣脱她的环境就可以看出来,只要他愿意,所有人根本就沾不到他的衣角,伊西斯简直怀疑刚才他心灵中那一瞬间的迷茫和脆弱都仅仅只是给她的虚伪的希望,然后在把她的希望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看来直接击破恩安克是不太可能的了,伊西斯按着左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还好,那只鸟儿还在,她还活着:“希伯来那边怎么样?”
“难说,两个都是不死者,只能说是还在僵持。”卡特琳娜回答。
“不,希伯来会输,”萨德握紧了手里的鞭子,说:“你们人类的眼睛可能看不到,但是我可以看得到,给予希伯来死灵力量的那个法师应该已经死了,他现在仅仅依靠着早先储存在他身体里的魔力行动着……他不会坚持多久了,我们要在他彻底倒下之前想办法接近那个恩安克……既然幻术不行,我们就要想其他办法。”
“我们不能想办法想办法拖住克里克或者去攻击恩安克吗?”崔斯特问。
“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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