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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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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要想其他办法。”
“我们不能想办法想办法拖住克里克或者去攻击恩安克吗?”崔斯特问。
“得了吧,那个小鬼手里拿着的是破魔武器,而且他学的也是正统的来自锡安会的暗杀术,即使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我拿我的耳朵打赌,如果没有希伯来阻挡他,他会直接冲过来,在我们这些魔法师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杀掉我们,你以为锡安会的魔法师杀手是白叫的?”萨德不耐烦的说。
“他们还不是被一个魔法师摧毁了……”崔斯特耸了下肩。
“请不要把英格拉姆那种怪物算到我们魔法师里面,谢谢。”萨德毫不留情。
“我不明白,既然伊西斯不能用幻术摧毁恩安克的心灵,那么克里克呢?那个孩子虽然有点……奇怪,看起来很单纯,幻术总应该对他有用。”崔斯特问。
“蠢货,”萨德几乎要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崔斯特,我觉得你简直比乌尔还要蠢,你是急着去送死吗?”
乌尔听到萨德叫自己的名字,发出了疑问的叫声,亮亮的黑眼睛看向了萨德。
“我们不能动克里克,”伊西斯终于开口了:“恩安克之所以能安然的坐在阳台栏杆上,是因为他相信我们虽然能伤害克里克,但是绝不会是什么致命伤,连我的幻术都不能困住他,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如果恩安克真的有意动手,我们今天全都会死在这里,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遵循恩安克游戏规则的情况下,赢得游戏的胜利……而且不能伤害到克里克,甚至不能有伤害克里克的意图,否则我们就相当于摧毁了我们自身唯一的保障,恩安克会毫无顾忌地杀掉我们所有人。”
“可这样我丝毫不觉得我们能胜利!”崔斯特气愤的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拳头:“而且横竖都是死!”
“这正是他的恶趣味所在。”伊西斯冷冷的说。
“我倒觉得并不是没有希望……”卡特琳娜看着克里克,忽然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克里克对于恩安克来说是一个顾及,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就有希望。”
“但是事实上我们不可能对克里克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就算我可以强行摧毁克里克的心灵,让他停止行动,结果也正如上面所说,无论是否成功,我们都会死在恩安克的手上。”
“不,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卡特琳娜歪头看了眼伊西斯,问:“你有父母,祖父母什么的吗?他们疼爱你吗?”
“不,我是孤儿。”
“那就是了,怪不得你不理解,但是我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克里克是个被溺爱的孩子——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当初就是这么被我爷爷惯大的,我当然知道骄纵的孩子是什么样——而那个骄纵和顾及他的人就是恩安克,我想这应该不难看出来。”
“所以?人类,你想说什么?”萨德眯起眼睛。
“我们要做的事很简单,”卡特琳娜说:“我们现在最好替克里克那不负责任的父母和……兄长好好教育一下他,恩安克说他会坐在那里,可他没说他不能自己动。”

克里克闪身躲开了希伯来的一剑。
虽然很困难,但他已经成功的折断了希伯来的一只手腕,仅仅是灵魂被封印在尸体里的活死人可不会自我修复,一旦断裂了,就是永久意义上的断裂,现在克里克有些恼火为什么恩安克不给他打造一对破魔的双剑,就像是锡安会每个成员都有的一样,那样的话他就能轻易的延着铠甲的缝隙砍掉这个活死人的手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费周章的寻找空隙。
恩安克永远都在说自己太小,也许按照自己死去那年的年纪,他确实是太小,还只能使用短刀和投掷用的匕首,可无论是克里克自己还是恩安克,都已经明白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驾驭双剑了。
又一个空隙。克里克眼尖的预测到了希伯来的动作,虽然正面的战斗并不是锡安会的特长,但是死人那僵硬的身体除外,就在克里克悠闲的伸出手,准备把面前这个死人的头拧到他背后去的时候,一束藤曼阻隔了他的动作,克里克看到藤曼,下意识的便向后跳过去躲开这个攻击。
“看来我给你的心理阴影还挺大。”
咯咯笑着加入战局的是萨德,此时她纤细的精灵双足万年难得的凭借自己的力量站在地面上,手中拿着长鞭,丝毫不在意克里克的瞪视,萨德威风凌凌的对着乌尔下了命令:“乌尔,抓住他,把他撕成碎片。”
乌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然后猛地对克里克的方向冲了过去,克里克毫不在乎,这种笨拙的冲撞对于自己来说毫无意义,他能很轻松的躲开。
然而就在他准备侧身直接躲过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踝猛地刺痛了一下,他的侧身只做到一半,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虽然也算是躲过了乌尔的冲撞,但克里克的脚踝上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仿佛用极细的线勒出来的血痕,然后开始大量的流出鲜血。
如果熟悉的人能看得出来,这正是疯帽子的拿手好戏。
“你们……”希伯来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一熊:“你们在干什么?即使你们帮助我也毫无意义,污秽者是不死的!你们应该找机会去突破恩安克!”
“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希伯来,”萨德开口:“现在你只需要配合我们,一起收拾这个敏捷的兔崽子。”
“别这么说,”崔斯特露出不满的神情:“我可是很喜欢毛茸茸的兔子的,我才不会欺负兔子。”

 



第78章 蛛丝的尽头
完成了。
英格拉姆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魔法术式,事实上这已经不算是魔法术式了,魔法术式是执行单一行动的魔法纹阵,无论是多么庞大而密集的魔法术式,倘若只能执行一个或两个确定的指令,都被称为魔法术式,但是如果由三个以上的,有着能执行不同指令的复数法阵叠成的东西,无论是多么简单的魔法术式重叠而成,都被称为魔法阵地,而英格拉姆所绘制的这个由复数魔法术式所构成的,覆盖了整个大厅的,实际上理应可以被称为魔法阵地了。
大抵的魔法师都擅长制作魔法阵地,当他们在路上遇到一个敌人时,无论是吟唱的魔法还是所携带的法杖,能使用的魔法终究是有限的,而他们的魔力也是有限的,但是魔法阵地就不同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他们大可倾尽他们所能来计算和制作,也可以用其他的魔力来源来支撑法阵,曾经有个精修魔法阵地的魔法师曾经说过,只要他待在他的魔法阵地里,他就是无敌的,从某种方面来说,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英格拉姆的笔和墨在苍蓝的火焰中消失的连渣都不剩,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阵地的绘制中这件事让他那仿佛已经搅成浆糊的脑浆稍微好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他还是感觉很冷,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南方这样的冬天,更何况地宫里还要比地上暖和一些,但是他此时感觉四周都仿佛是冰天雪地,这让他想起来吉尔问他死亡是不是很可怕那句话的时候(毕竟他的记忆不多,吉尔基本占了他仅有记忆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基本全是魔法术式),在那个吉尔说他已经死了的夜晚,他也感受到如此的冰冷。
虽然都是感到冰冷,但其实其中的原因不太一样——但英格拉姆察觉不出来,他连年轻都算不上,还只是一个孩子——上一次他感到如此冰冷,是因为魔法反噬,而这一次是因为毒血症引起的高烧,事实上他现在的体温大概已经到了四十或者四十一摄氏度,如果不是他体内所固有的神性还在挣扎,他应该已经休克或者死亡了。
这样这种情况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英格拉姆呆呆地盯着地面上的魔法术式,出神的想。
无论是在在吉尔的尸体前哭泣,还是制作魔法阵地和灵魂的模型,以及摆放在侧室里的那几百本关于根源的书籍,甚至是回忆和吉尔在一起的生活,回忆吉尔的面容和微笑,他都已经厌烦了,他甚至祈祷他的父亲,或者说晓妖快点到这里来。
来吧,快来吧,来终结掉我的生命,也同样终结掉我的悲伤。
我已经受够了。

“这个地方……好大啊。”
闯过了黑暗回廊,格雷特瞪大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他十分不擅长在这种仿佛庞大宫殿一般的地方转悠,事实上,他从小就是个很容易迷路的人,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景象,甚至让他有些感到眩晕。
“我还以为这里这里只是一个密室,”韩塞尔看来也对这个巨大的地下宫殿的规模有些惊讶,他挑起了自己一边的眉毛来显示他的惊讶:“这样看来,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密室而已,很有可能是巴洛克学派的总部,怪不得门口会放卡尔萨根玫瑰这种梦幻的宝石。”
“法兰德斯,”本杰明忽然开口:“当初放逐和屠杀巴洛克学派法师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在我们从巴洛克学派法师拷问中获得的信息了解到,他们的总部就叫这个名字,法兰德斯据说是可以媲美教皇的艾斯利黄金宫的巨大宫殿,我曾经不信,但现在一看,觉得他们并没有说谎。”
如果你曾经观察过蚁穴的话,那么你就能很容易想象出他们三人所见到的法兰德斯的构造,法兰德斯正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的蚁穴,在他们三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空间,在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像是树一样的支撑着整个庞大宫殿的巨大柱子,在巨柱的上端,就像是向四周散开的树冠一样上面布满了无数闪闪发光的明珠,远远看去,宛如星辰,而巨柱的下端则深潜在深渊里,看不到柱子的底部,同时,还要一股瀑布般的水流从巨柱的中央流出来,同样坠入到深渊中。
而此时三人所在的地方,是在靠近柱子上端的,紧贴着四周墙壁的游廊上,游廊是由纯白色的石料做成的,游廊十分宽阔,足够让三四个人并肩前行,以一种螺旋的形态不断向下延伸,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像是圆的直径一样横贯整个圆柱形空间横切面的游廊,游廊与游廊之间也同样相互交错,应该是为了缩短在游廊中行进的时间,从最上端向下看去,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一样。
在圆柱形空间的墙壁上,挨着游廊,像是蚁穴一样遍布着上千个房门和像是他们进入到这里的那种走廊,走廊同样也通往无数的房间,像是无数黑洞洞的眼睛凝视着你,让人脊背发凉。
“好多房间……”格雷特看向韩塞尔:“怎么办?你有什么眉目吗?”
韩塞尔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景象发呆,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注意到了格雷特的目光,才回过头来:“抱歉,你说什么?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格雷特看着韩塞尔毫无歉意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韩塞尔说:“那个叫恩安克的人,刚才很多次的警告我们,如果再往前就杀掉我们,但现在我们穿过了黑暗回廊,也的确到达了法兰德斯——是这个名字吗?——他却丝毫没有要现身的样子,我在想为什么。”
“也许我们还没有踏入到法兰德斯的核心?毕竟这里这么大。”本杰明说。
“他给我们规定的范围似乎没有那么狭小。”韩塞尔反驳说。
格雷特摆了摆手,他早就知道韩塞尔的尿性了,他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而且还是很靠谱的答案,但是你永远都不要指望他会在一开始就说出来,他故意想提起这个话题,然后让其他人来猜测,这样他就可以一一反驳回去——就算是在最危急的情况下他也改不了这个毛病。
“行了,韩塞尔,”格雷特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一个答案,现在你就直接给我说出来,我们后面还有晓妖和剑妖,天知道它们会干嘛,妖族的天性就是冷漠无情,它们无论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奇怪,所以求你,直接说结论。”
韩塞尔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不过不是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的那种,他看着格雷特,眼睛微微眯起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精确的掌握了伤害我的方法,格雷特。”
“我没有伤害你!”格雷特拔高了声音,但很快又低了下来:“至少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韩塞尔对于格雷特的反应不置可否(事实上他看起来甚至有些开心),而是直接切开了话题:“那我就直接说结论吧,我认为恩安克不在这里,这里,法兰德斯。”
“那他们会在那?”本杰明问。
“哪都可以,我认为可能有其他的东西绊住了它,或者引诱他到了外面,这件事比杀掉我们重要的多,那么我能想到的只有克里克,那个孩子,但愿这是萨德的手笔。”
“为什么说但愿?”格雷特问。
“一方面这代表着晓妖和剑妖没有为难萨德,萨德还活着,令一方面,我不希望教皇或者什么其他的主教到这里来,我讨厌不在我掌控之中的情况。”
“可以已经想到了教皇或者主教回到这里来,这难道不是掌控之中?”本杰明送了耸肩。
“猜想和掌控是两回事,就像是你知道你房间里有条蛇,和你亲手抓住了这条蛇的区别一样,前者和不知道房间里有条蛇的结果是一样的,结果都是可能被咬,而只有你亲手抓住了这条蛇,并且掐死了他,你被咬的几率才会降到百分之零。”
本杰明做了个明白的手势:“那么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找个路出去?”
“虽然我不怀疑这里另有一个出口可以通向外面,但是如果象是我先前想的,恩安克同样也在外面的话,那我们的行为就是往一个不确定的火坑里跳,但如果我们呆在这里,我们就是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点燃的火坑里。”
“直接说结论。”格雷特再次提醒。
“没有结论,”韩塞尔看着因为他的发言而愣住的格雷特,他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回答,韩塞尔按了按自己的额角,靠在栏杆上接着说:“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也仅仅是个人类,我不可能像是晓妖那样通晓过去和预测未来,而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无论我们怎么选,我们死亡的可能性都很高——至少有一个人一定会死。”
“我很抱歉,格雷特。”韩塞尔最后轻声说。
格雷特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呢?他的确早就警告过韩塞尔不要理会这个任务,英格拉姆是个危险的东西,最好永远都不要跟他扯上关系,现在的这个情景,他大可指责韩塞尔,但这有什么用呢?他们能让时间倒流吗?
说到底,他也太过于依赖韩塞尔了,他一直跟在韩塞尔的身后,他不用去思考任何问题,反正全部交给韩塞尔就没错,久而久之,他也忘记了韩塞尔是一个人类的事实。
“我们去找英格拉姆吧。”
格雷特忽然开口说。
韩塞尔瞪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我们现在没杀掉他的力量,我们即使找到了英格拉姆也毫无意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只是我的直觉,既然现在我们的逻辑和理性都已经行不通了,那我就只好依靠自己的直觉了,”格雷特说:“而且说实话……虽然你可能觉得这跟我之前说的自相矛盾,我并不觉得英格拉姆是我们所想的那种,要毁灭世界,并且会滥杀无辜的疯子

——他只是个,孩子,一个失去了爱人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复习了
下一次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第79章 理想的天真
“一般来说,六七岁的小孩子会这么厉害吗?”
崔斯特收回了手里的丝线,皱了皱眉。
“得了吧,崔斯特,六七岁的小孩?他可是污秽者,说不定年纪比你还大,你如果一定要用外表来衡量能力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揍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萨德轻哼一声说。
崔斯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还没有他一半高的萨德,说:“确实。”
萨德手里的皮鞭啪的抽了一声:“你会为这个眼神付出代价的,崔斯特。”
战斗结束。
虽然克里克确实是一个继承了他母亲暗杀天赋的天才,污秽者的不死之身也该给了他不少的便利,但也仅此为止,他太被溺爱了,但凡要挥动武器,就不可能不流血、受伤,就像是动物一样,人类也是只能从疼痛中学习和成长的生物,没有疼痛,就不会成长。
卡特琳娜就熟知这一点,不如说实在是太熟知了,以至于到了过于残酷的地步。
她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浑身是血,但依然恶狠狠瞪视着希伯来的孩子,不由得想,污秽者的不死之身真是个好东西,你看,如果克里克是平常的孩子,这么多的出血量,还失去了一条手臂,按理来说早就死了,但是他偏偏是不死的,于是一开始对于疼痛的惊慌和恐惧很快就被抵消,然后便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怎样不让自己的疼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最后,再把这疼痛转化为愤怒和仇恨,转化为破坏和摧毁的欲望——是了,这才是污秽者,这才是死境中最基础的恶鬼。
克里克一开始那种纯真无邪的残酷,才不是从死境中爬出的污秽者的姿态,那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已,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卡特琳娜此时看着克里克的眼神,不由得感觉心情大好,就像是纠正了过去那个被众人宠爱着,也被卡特琳娜恨透了的自己一样,甚至忍不住微笑起来。
“希伯来,砍掉他的头,胜利的是我们。”卡特琳娜微笑着说。
但即使如此,克里克也不会死。虽然想这么说,但是希伯来并没有真正说出口,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兴奋和冲动,他向着克里克踏出了一步。
克里克像是狼崽一样凶狠的眼神中,忽然多了疑惑和恐惧,当然他不是在害怕“死亡”这一回事,只是他察觉到了面前这个活着的死尸的情感,但是他不明白那是什么,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这个他不能理解,也不能掌控的东西,但脚踝上一开始受的伤随着克里克的动作再次开裂,他一屁股摔在了雪地里。
这个就是……奥利薇的孩子。
希伯来有些出神,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中储存的魔力即将到达极限的原因,他甚至能感觉到生命、或者说灵魂正在逐渐离开他的身体,此时他的注意力已然不允许他注意其他,他现在眼睛里只能看着那个跌倒在雪地里,仰头看着他,满身是血的孩子。
是的,奥利薇,那个天真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女人,她有着最好的暗杀天赋,出生在得天独厚暗杀之城,马克里雅,但却天真的,几乎是做作到令人发指的做着不想杀人的梦的女人,为了这个天真的理由,她成为了锡安会的大导师,她天真的生下了一个孩子,又天真的想着要守护他的幸福,所以让他远离了一切关于暗杀的事件,到最后她发现她敌不过锡安会的传统时,她居然想要毁灭整个锡安会,和亚拉索的国王勾结,暗杀克罗安娜王妃,千人的生命宛如儿戏般投掷……
而面前的就是,那个天真的女人的孩子,那个杀死了克罗安娜王妃女人的孩子。
天真的……女人。
“你说说,希伯来。”
克罗安娜坐在亚拉索王国的玫瑰园中的凉亭里,碧色的眼睛看着希伯来,手指敲着白瓷杯子的边沿,阳光照在她的金发上,像是平原上夕阳下的河流。
“什么?”
“你说,我是不是个很天真的女人啊?”
“当然不是。”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敷衍的回答,希伯来,这简直就跟那些伯爵夫人的下午茶会上的八卦一样无聊,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希伯来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呆呆的看着克罗安娜,良久,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王妃。”
“因为我总是在奢求一些我自己都知道根本不可能做、也不该做的事。”
“……这里哪有王妃殿下你不能做、做不到的事?你可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女人,无论你想要什么,他都会把天下所有的珍宝捧到你的面前来。”
“是吗?”克罗安娜忽然站起来,说:“那如果,我要为了我所爱的人,伤害别人,夺走他们的生命,毁灭整个王国,将几千人、几万人全部投入死境呢?你依然会这么说吗?”
不。希伯来想着,但凡一个还留存着理智的人,应该都不会轻易的同意这种看法,但他没有回答,而只是保持了沉默。
“不说话吗?我的骑士啊?”克罗安娜一步步的走进了希伯来,脸上挂着奇妙的笑容。
“为什么当初向我求婚的人,不是你呢,希伯来。”
我知道的。
希伯来对着克里克举起手里的剑。
我一直都知道,奥利薇是一把刀,但是,刀如果只是静静的放在那里,是伤害不了任何人的,一定要有举起这把刀的人,刀才会伤害人,这个举起刀的人,就是亚拉索的国王。
虽然知道,但是没有用,我只能去憎恨奥利薇,憎恨那个做着自己天真的梦的女人,还有她那天真的梦的产物,那个孩子,面前这个跌坐在雪地里,浑身是血的孩子。
克罗安娜,克罗安娜……
对不起。
沉重的一剑,希伯来的剑很准,没有任何犹豫的对着克里克的脖颈斩落下去,但这沉重的一剑,足以砍下一个七岁稚童脖颈的一剑,砍在恩安克的手掌上,只是切出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恩安克仿佛用了瞬移的魔法一样,从不远处的天台栏杆上,到了克里克的身边,并且用手挡下了希伯来的这一剑,他低头看着还在发愣的克里克,没好气的说:“你为什么不躲开,不还手?这样的一个行尸都能吓到你吗?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呆呆的,我才没办法安安心心的把对剑交到你的手上,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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