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满天下[穿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苍已经喝断片儿了,紫衣与铠甲上尽是酒污,长发散乱,形容狼狈,听到声音也不看是谁,反手一个酒坛子掼过去,还没挨到江言笑,就被一阵无形的剑气挡住了!
  “哐当——”
  酒坛飞出窗外,砸了个稀巴烂。李玄清居高临下地俯视沉苍,又用剑气在他胸口刺了一下。
  这一下可相当狠,虽不见血,却正中穴位,愣是把沉苍疼醒了。
  他缓缓睁眼,迷茫的目光扫过两个黑袍少年,落在个子稍矮的那个身上,感觉莫名有些眼熟。
  “你……你……”他大着舌头,说不出话。江言笑则错步上前,用后背挡住了李玄清。
  “不准看我的人,”江言笑对沉苍道,“魔尊大人,我是来帮你的。”
  沉苍瘫在地上,转了转脑袋,也不知听懂与否,半晌道:“……说。”
  江言笑:“我知道你罹患九月癫,仅剩一月寿命。”
  “我特意来帮你,与你做一个公平交易——你收我为徒,把你的功法传给我,顺便把你轰破的日月殿修好。作为答谢,我帮你解毒,把庐主五花大绑送到你面前——你看如何?”
  

第95章 呸
  江言笑言之凿凿; 为了让喝醉的沉苍听懂; 还特意放慢语速; 每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
  沉苍听后,足足愣了十几秒,就在江言笑以为他没听懂时; 沉苍猛然诈尸扑向江言笑; 在即将碰到江言笑的前一秒被江言笑敏捷躲过。
  “噗通——”
  沉苍摔倒在地,抱住一只酒坛嚎道:“徒儿,我的徒儿啊!”
  “……你师娘他不要我了——嗝!”
  李玄清:“……”
  江言笑:“…………”
  李玄清上前一步,把江言笑拉到自己身后。这对真道侣伪师兄弟便站在离沉苍五步远之处; 旁观堂堂魔君发酒疯。
  “鹤青……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沉苍举起一个酒坛,咕咚灌了一口酒; 把厚实的坛子往地上一掼,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他淌着酒水寻找下一个目标; 很快锁定一只完好的空坛。
  “鹤青——鹤青!!”沉苍摇摇晃晃; 咆哮了两句; 举起空坛往自己头上一套; “鹤青!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
  沉苍顶着个硕大的酒坛,像个无头怪在大殿里晃荡,一会儿劈碎几个酒坛; 一会甩出几道魔咒,因眼前一片黑,咒术不要钱似的飞向四面八方; 很快把这座寝殿的墙轰出了几道裂缝。
  眼看寝殿摇摇欲坠,又多了一项重修的活儿,江言笑眉心几跳,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一把揪住沉苍的领子。
  “君上,别再搞破坏了!”
  江言笑右手在坛体轻轻一拍,酒坛便裂成八瓣,砰砰坠下。
  “咦?”沉苍立即发觉自己恢复了视力,黑暗被一张少年的脸取代,他长得那么好看,剑眉星目,薄唇挺鼻,连微怒的样子都那么迷人。
  沉苍一时看痴了,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想去抚摸少年的脸颊:“鹤青,你怎么又变样了?”
  可他还没碰到江言笑一根汗毛,一阵白光在指尖劈过,沉苍只觉指尖一凉,三秒后血雾直喷而出。
  “……我的指甲?!”
  沉苍嗷一嗓子叫出来,形容惊恐,叫人看了还以为削的不是他的指甲尖儿,而是他的命根子。
  大约是嫌他太吵,又一道风刃在他后颈劈下,沉苍嗷了一半,叫声戛然而止,整个身体仿佛被抽掉梁柱的房屋,轰然倒了下去。
  “……”
  这变故发生在眨眼之间,江言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忙走到沉苍面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呼吸,确定沉苍没被李玄清一剑劈死,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尊……揍他可以,可千万别打死了。”
  江言笑跑到李玄清身边,拽着小少年的袖子摇晃。
  李玄清瞥沉苍一眼:“嗯。”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走。”
  “去哪儿?不管魔君了?”
  “哼。”小少年从鼻子中哼出一声,拽过江言笑,把他往外面拖,“找个寝殿,睡觉。”
  李玄清的声音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音,冷淡中带着微糯,听起来格外刺激,撩到江言笑心痒痒。
  江言笑也不好好走路,任凭小少年拖着他,靴底摩擦了一路。
  “师尊……你说的睡觉,是哪个睡觉啊。”不知为何,江言笑很喜欢这种被强制性拖走,拖他的人还比他小的感觉。
  他眯着眼睛,无师自通地调笑,完全把系统的忠告置之脑后。
  “就是睡觉。”小少年应了一声,找到一间尚且完好的寝殿,把江言笑拖了进去。
  “咔——”
  小少年长袖一挥,乌木门无风自闭。
  李玄清脱下黑色斗篷,露出一身雪白长袍,在昏暗的魔殿里,显出冰晶般的莹白。
  “过来。”他对江言笑道。
  江言笑颠颠儿地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少年,转了一个圈。
  “呜呼呼——”江言笑开怀大笑,怀中少年面无表情地凝视他。
  江言笑转够了,把少年抱到黑色大床边,一屁股坐下后,让少年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们面对面,一大一小,一高一矮,气质不同,容貌却有三分相像。
  江言笑环住小少年的脖子,在他耳边道:“师尊……你先别变回来,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很喜欢这样少年形态的师尊,简直像玉雪雕成的娃娃,不能更可爱。
  然而,某些事情,只能用成人的身体做。
  一刻钟后,李玄清恢复原本的相貌,双脚接地,把江言笑反抱而起。
  江言笑夹住他的腰,脸颊红扑扑的,双眸闪闪发光,像是盛了一泓星水。
  “我来教你玩个游戏,”掌握了现代r18秘诀的江言笑对李玄清道,“一会儿……师尊可千万轻点。”
  ……
  次日清晨。
  江言笑缓了好久才起床,一下地,感觉腰都快断了。
  【……你居然用没电了!你居然用没电了!】系统在他脑海中咆哮,【我给你情趣用品大全不是为了让你一次性用完的!你要懂得克制和节省!】
  【哎,你这话可有歧义!我哪有一次性用完,明明只用了其中一个。】江言笑边套外袍边道,【别说,还挺爽的。】
  系统:【……】
  系统:【你居然用没电了!!!】
  大约是身处古代,想充一次电还得连接别的世界或母系统,是件比较麻烦的事。系统对江言笑耗光电量耿耿于怀,十分后悔自己怎么就“近墨者黑”,给他弄了那么一套奖励。
  江言笑倒很餍足——又肾虚又餍足。
  他与李玄清早已辟谷,因此不用进食,收拾妥当后一起去找沉苍,打算让沉苍履行他的承诺。
  “师尊,你说魔君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江言笑捂着腰,一瘸一拐往前走。
  李玄清揽住身残志坚的道侣,远远望去简直像粘在了一起:“难说。”
  沉苍昨日酩酊大醉,看上去脑子不大清楚,江言笑怕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收了个徒弟,特意去提醒一番。
  他牵着小少年的手原路返还,先找到昨天那间寝殿——满地狼藉依旧,倒在地上的魔君却不在了。
  江言笑只好祭出乳牙,又感知了一下沉苍的方位,沿着那微光向东走,很快走出后殿,来到前殿附近。
  “咚——”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拍桌子的声音。江言笑与李玄清对视一眼,一个闪身,双双来到耳房附近。
  耳房门开着,只见魔君沉苍垂首立于桌前,手里紧紧捏着一本小册子,另一只手紧握成拳。
  他浑身肌肉紧绷,用力之甚,甚至连手背与额头都爆出了青筋。与此同时,脸色却越来越白,一米九几的壮汉,竟有脆弱不堪之感。
  江言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进去,在门外喊:“魔君。”
  沉苍沉溺于自己的心思中,听到声音才发觉江言笑的存在:“……你是谁?!”
  江言笑:“我是你新收的徒弟!”
  沉苍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休要诓我!本君何时收过徒?!”
  江言笑:“你不记得昨天的事?”
  看来真是喝高了啊……
  江言笑与李玄清皆以为沉苍喝醉了才不记得,沉苍听了,眸中却闪过一丝异色,捏着手中的小册子后退一步。
  江言笑:“等等。”
  他又与李玄清对视一眼,不用说,便读懂彼此心中所想。
  黑袍小少年连小指头都没有动,剑气便如回旋镖射向沉苍,唰地勾来他手中的小册子。
  沉苍手一空,登时大怒:“还我日记!!!”
  可他行将就木,哪里打得过李玄清,刚迈出一步便被定住,徒留一张霸气侧漏的脸,不知为何胀得通红。
  江言笑瞅他一眼,单手接住小册子,哗啦啦一翻,除了第一页,大部分都是空白。
  “君上别激动啊,我看一眼就还你。”江言笑边说边笑,仗着有李玄清撑腰愈加肆无忌惮。
  【嘿嘿嘿,该不会和师叔有关吧。】
  

第96章 嘊
  然而当他看清了纸上内容; 一时间竟失语了。
  ——沉小苍; 每日醒来; 务必先看此本。
  九月癫已至第八月,你时日无多,然夙愿未了。
  此月; 你将日日忘事; 今日不记昨日之事,明日不记今日之事。但无论如何,你必须记得一人,那人便是妖界庐主——鹤青!
  十月前; 蝴蝶谷一见倾心,从此你便倾慕鹤青; 魂牵梦萦。虽鹤青不喜欢你,但你万万不可放弃。不仅不能放弃; 还要让鹤青知道; 尔慕之; 慕其人也。不论鹤青是男是女; 是美是丑,此情不移,至死不渝。
  ……
  这张纸不大,总共就写了这么些字。江言笑读后; 与李玄清一同沉默了。
  他把“日记”阖上,看向被定住的沉苍,后者浑身紧绷; 一脸沉痛,连眼珠都泛起血丝。
  江言笑上前一步,把日记本塞进沉苍衣襟,对沉苍道:“看来君上是真的喜欢庐主。”
  沉苍说不出话,只不住地瞪眼,恨不得把眼球瞪出框。
  江言笑:“君上莫急,我与我师弟会帮你的。”
  既然沉苍完全忘了昨日之事,他不介意重复一遍,再给他一个惊喜。
  “听着,”江言笑看着沉苍的脸,微微一笑,“我有办法把庐主拐过来,让他不再躲你。”
  “而作为交换,君上必须收我为徒,在三个月内传授我至少三门绝招,重修日月殿,让一切恢复原状。”
  “我甚至能保证,你的九月癫并非无药可解,你会活下去,见到鹤青。只要君上和我合作,我言出必行——你看如何?”
  江言笑的大饼画得十分诱人,语气抑扬顿挫,充满真情实感。
  可是,类似的鬼话与承诺沉苍听了不下百遍,每次都是希望越大失望更大,早就不敢相信这类说辞了。
  他对江言笑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嗤了一声。
  江言笑:“……”
  江言笑:“你不信?”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小少年向前一步,与他肩并肩面对沉苍。
  “看到了吗,这是我师弟。”江言笑道,“我叫李鹤衣,他叫李慕言,行走六界多年,人称黑白双煞。”
  “哗啦——”江言笑扭过身,把罩在李玄清身上的黑斗篷一扯,露出白色的外袍。他自己则依旧罩着斗篷,正好一黑一白,强行凹出了个“黑白双煞”的造型。
  李玄清嘴角抽了抽,江言笑则忍住几欲翻腾而出的爆笑,继续胡编乱造。
  “这些年,师弟在明我在暗,探听到了不少六界秘辛,抓住了无数大能的把柄——就连庐主也不能幸免。”
  “此番我敢放下话来,就是因为,我让庐主来,他绝不敢不来。君上若是不信,只管一试。”
  沉苍脸越胀越红,李玄清手指一动,解了他的禁言术。
  “你如何证明?!”
  江言笑对他露齿一笑,走到沉苍身边,俯身在他耳畔:“庐主的秘密我暂时不能透露,因为一旦给别人知道,又没有任何威慑力了。”
  “不如说点别的。”江言笑悄声道,“太微清尊李玄清与他徒弟的二三事……君上想不想听?”
  一炷香后。
  沉苍满面愕然:“你是说……李玄清真的……真的与他徒弟……”
  江言笑:“当然是真的!不信等你解了毒,可以亲自去云浮山问他!”
  “……”一米九几的壮汉眼眶红了,默然片刻,哽咽道,“世间既有如此凄美之爱情故事!没想到,李玄清倒是个情种,他那徒弟……更与我同病相怜……”
  “是啊,”江言笑道,“他们在云浮山日久生情,却囿于身份,不得不压抑情愫,直到生死之际才坦白心意,白白浪费了那么久,差点错过彼此……”
  沉苍闷闷道:“别说了,我受不了虐。”
  “好罢,”江言笑摆摆手,“现在,你信了吗?”
  沉苍犹豫片刻,道:“……还是不大信。”
  江言笑:“……”
  “非要我说你?”江言笑凑到沉苍耳边,咬牙切齿道,“君上刚化形时是个十岁孩童的模样,动不动就尿床,尿完还装作若无其事扯来别人的布单盖上……这种糗事我知道好几件,君上还要听吗?”
  沉苍毕竟当了魔君多年,平日里有所威压,很看重面子。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对黑白双煞连这么久远的秘密都知道,脸一阵红一阵白,对江言笑低吼:“我没有!”
  江言笑不理,只伸出手,对他道:“笔。”
  沉苍警惕:“你要笔干什么?”
  江言笑道:“当然是记在你的日记本上,免得你明日什么都忘了。”
  其实,江言笑忽悠了这么多,沉苍基本快信了。何况不论江言笑是否在骗他,此时此刻,他都半截脖子埋到了土里。
  人之将死,有人送上门来当徒弟,不说实现夙愿继承衣钵,死后有个埋土烧香的也行。
  抱着这么一种又衰又丧、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沉苍半信半疑地答应了,对江言笑道:“在抽屉里。”
  江言笑拉开抽屉,找出那只施了咒法的笔,正到处找墨,就见一只白皙纤长的手出现在眼前,把研好的墨置在桌上。
  李玄清手端墨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江言笑,目光深深。
  江言笑心尖发麻,面上却装作不在意,提笔作书,在日记本第二页空白处写道:【沉小苍,每日醒来,除了表白鹤青巩固恋爱脑,也请看看第二页!】
  【你收了个徒弟,叫李鹤衣。李鹤衣带了个师弟,名叫李慕言。两人都容貌姣好,站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
  写到这儿,江言笑才意识到自己J偏题了,忙截断无时无刻秀恩爱的心思,回归正题:【鹤衣答应让庐主主动来见你,帮你解九月癫的毒。而作为交换条件,你需倾囊相授,让鹤衣学会至少三个绝招,修好日月殿,再不能拆家了。】
  江言笑写完,满意地一搁笔,合上本子,对沉苍道:“好啦,这样君上就不会忘记了。写在上面,也算我们签订了契约,若我说话不算数,君上尽管找我算账。”
  沉苍其实还是懵的,一来不知自己怎么就被迫(主动?)收了个徒弟,二来几近绝望的心中又生出一点微末的希望,想到自己有可能解毒还能见到鹤青,兴奋的心脏都在颤抖,恨不得仰天长啸。
  “说话算数?”
  “当然,”江言笑道,“不过为了方便,我就不叫君上师尊了。”
  沉苍对此并无异议。事实上他们都清楚,他们成为名义上的师徒,不过各取所需。
  定身术在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江言笑算算时间,对沉苍道:“黑白双煞行踪不定,君上传授法术或需要帮忙时尽管叫我的名字,我能听到。”
  “别的时候嘛,就别打扰我与师弟一同修炼了。”
  沉苍:???
  江言笑拉起小少年的手,施施然走出去,把一脸懵逼的魔君甩在脑后。
  他们走了一段距离,确定听不到沉苍的怒吼,李玄清果然停下脚步,开了口:“……笑笑,你方才编的什么?”
  江言笑嘿嘿一笑:“师尊听说过同人本么?”


第97章 叩
  江言笑摇着小少年的手; 把这个故事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从前; 有一座仙山; 终年冰雪覆盖,与世隔绝。”
  “仙山中住着一位仙人,独居在一座小石屋内; 十分孤独寂寞冷。”
  “一日; 一个天外来客闯入仙山,机缘巧合,被仙人收做弟子。师尊带着徒弟修炼,久而久之; 徒弟对师尊产生了别样的心思。”江言笑停顿一秒,眉眼弯弯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 “他在心里想,师尊怎么能这么好看?师尊为何对他这么好;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自己却陷进去了。”
  “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师尊。”
  “可是; 师尊是个清心寡欲的仙人; 从未动过心,不知情为何物。徒弟怕师尊接受不了这样有违伦常的感情,不敢直言,只默默对师尊好; 给他洗衣做饭,为他铺床叠被,认真修行陪伴左右; 只求这样到老。”
  “雪山上,他们住在一起,游历时,他们比肩而行。师徒俩去过很多地方,经历过不同的事,师尊渐渐发现,小徒弟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讲到这儿,李玄清终于有点反应。
  “哪里不对劲?”他淡淡道。
  江言笑:“眼神,是眼神。”
  “师尊发现,小徒弟总是偷偷觑他,目光像是含着一湾水,又像是盛满了星星。”
  “他心里越来越怪异,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儿,小徒弟就在一次事故中失忆了!”
  李玄清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呢?”
  “然后……然后徒弟就再也掩饰不了,被师尊看出来了。”江言笑回握小少年的手,胸腔里充斥着炙热的气体,沿着喉管一路向上,把眼眶都熏的发烫,“他忘了很多事,忘了很多人,却依旧记得,自己喜欢过一个人。”
  “师尊发现,他喜欢的是自己。”
  “他陪伴在徒弟身边,照顾他,为他医病。朝夕相处的日子,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等徒弟病好,两人便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皆大欢喜。”
  “没了?”
  “……没了。”
  “你想说什么?”
  “师尊已经听出来了吧,”江言笑面上依旧带笑,手指却蜷缩起来,“我即兴编了一个故事,与现实恰恰相反。”
  “看了魔君的信,我突发奇想——要是我们的经历反过来就好了。”江言笑顿了顿,“我想先喜欢上你,先追逐你,那样,你就不会有那么多忐忑不安,不会有那么多失望。”
  “现在也很好。”李玄清停下脚步,略一扬头,看向江言笑,“不论过程如何,结局皆是团圆。”
  “殊途同归。”
  “可是……”江言笑说了那么多,终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那句话,“你要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发紧,远没有忽悠沉苍时的调笑与从容,唇边笑意也淡了下去,抿成一条天然的弧线。
  李玄清脊背一僵,旋即松下来,踮起脚,拍了拍江言笑的头。
  “怎么会呢?”
  小小少年看上去仍旧面无表情,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沉溺了多少温柔。
  “我的确封了七情五感,暂时失去过记忆。但那是为了稳定心魔,尽早融魂,只有三魂齐聚,我才能出山找你。”
  “那……师叔他……”
  “你我的确该感谢他。”李玄清道,“当时我心魔失控,万念俱灰,是他察觉不对及时赶来,自作主张抽走了我一丝魂魄,才造出那朵莲花身,让我在融魂途中得知真相。”
  江言笑垂下头:“……对不起。”
  李玄清:“都过去了。”
  江言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忽而察觉不对:“等等师尊!我们欠师叔这么大的人情,还把他诓来协助我做任务,这样是不是不好……”
  李玄清:“无事。”
  江言笑:???
  “我怎会真的威胁,不过顺从他的心意。”李玄清眸中闪过一丝揶揄,“方才我已传信给玄羽,把沉苍日记中所写告知了他。”
  江言笑:“师叔会来么?”
  “日月殿外有他的阵……瞬移阵。”李玄清道,“你说呢?”
  那一天,借江言笑开的头,李玄清与江言笑聊了许多。
  他们敞开心扉,那些犹豫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心绪,那些跌宕起伏、兜兜转转的感情,都化作回忆的流水冲刷而去,只余沉淀的基石,缀满细碎的珍珠与闪烁的冰璃。
  他们找了一块隐秘又视角绝佳的偏殿,在屋顶拆了一坛酒,对月小酌。他们在夜风中接吻,巨大的紫月仿佛一只神秘的眼睛,遥遥见证他们如胶似漆。
  后一日,沉苍果然没有找江言笑。想来并不足够信任江言笑,非要亲眼见到了李玄羽,才肯兑现承诺。
  江言笑也不急,与李玄清逛遍了墨邑。
  除了要维持一下师兄弟的身份,他们和人间情侣没什么两样——在魔界逛街压马路,买些中看不中用的魔界特产,和路边小贩唠嗑,无所不用其极地秀恩爱……
  第二日傍晚,他们正在街上晒月亮闲逛,迎面走来一人,突然撞在江言笑肩膀上。
  “砰——”
  女子的双峰戳在江言笑肩骨上,不仅不绵软,还硬得堪比石头,差点被江言笑的肺顶出来。
  江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